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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手札-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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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微微一惊。雷斯林不会无缘无故提到“杀人”这种事情,尤其是杀百万人。其实我和他都不算什么“嗜杀”之人——至少我自己这样认为。

他在暗示我?他知道我迫不及待地需要死亡?数以百万计乃至数以千万计的死亡??

他果然知道那件事了。

第六十一章攻伐

如果是从前的雷斯林——我是指至少还保有人类形体的雷斯林,我或会觉得他也许打算帮帮我——那也是得在我误食了某种强力致幻剂的情况下。

而现在的雷斯林,一个不折不扣的深渊生物——他的每一句话里必然都有险恶用心。他才不会兴致大发忽然跑来现在对他而言“污浊”无比的地上界告诉我“九鼎”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强大威力,他必然有自己的打算。

但其实他的打算很容易就可以被推测出来。

倘若他也知道了怨灵封神这回事,那么他尽可以如此鼓动我——通过我的手,再在地上界引发灾祸。数百万人死去,或者数千万人死去。这些死掉的人们因为深渊位面关闭而徘徊在主物质世界。到了那时候这个世界也将被污染,或许强大的雷斯林有法子重开晶壁、将它们的力量收入囊中。

当然这得是在我,撒尔坦?迪格斯,完全束手旁观的情况下才能发生。

那么,他打算做什么?

他和我都乐于看到怨灵充满世界。至于之后的事情……

我往他身后看了看。

这时候我注意到一些细节。

雷斯林的身后是深渊地狱里的景象。得益于他强大的魔力,那一道跨越了晶壁的传送门相当稳定。因此我能从那片景象当中得到更多信息……

那里不大对劲儿。

起初我以为是一次正在发生的深渊血战。反正这已经成了习惯。在主神的挑拨之下深渊各领主都想要将对方统统干掉,即便最初并没有嫌隙,但一次又一次的战争已经埋下仇恨的种子。哪怕没有诸神他们也不可能停下来。

雷斯林显然深谙这一点。于是他说自己现在是深渊世界唯一的一位君王——他统一了那个位面。

那么……就不是血战了。

它们在和谁作战?

但雷斯林注意到我的举动。向后退了一步。他巨大的身形完完全全将其后的景象遮挡起来。

这不要紧……我已经注意到了一点东西。

的确有细微差异。我不动声色地看了西蒙一眼。

他是一个典型的东陆人——算是东陆人当中比较强壮英俊的那种。可即便是他以西陆人的眼光来看——我当然是指人类而非那种亚人种类人种——也显得非常引人注目。因为两者的外貌差异的确太大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腹诽了一下那头小母龙的审美观。

所以我注意到的细节是……雷斯林背后那些争战着的家伙当中,似乎有不少是此类面孔。

其实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某些身形巨大的战士的与众不同——那些战士竟然披挂有盔甲,而非深渊魔族那样大多数赤身**。但当时我只以为那是深渊地狱当中某个我还不知晓的种族,如今想来……

天,雷斯林是如何做到的?

这一瞬间我就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这位曾经的人类传奇**师、弑神者、马哲里?雷斯林,不晓得通过何种方式率领他的魔族大军……入侵了东大陆的下级位面!

他是打算征服那里么?

我感受到了寒意——在封神的这条道路上……

他似乎已经走得比我更远了!

雷斯林似乎注意我的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然后他指了指一边的“九鼎”,说:“我们是老朋友了。撒尔坦。如果你愿意,今天发生的事情可以理解为一场误会,你尽可以将它带走。”

我们等待他的下文,但雷斯林再次看我一眼,开始向后退去。

他身后的空间因为他的动作而变得不再稳定,开始扭曲摇晃,渐渐将他的的身形吞没。

最后他完全消失不见,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西蒙与瑟琳娜面面相觑,但我知道,他这一次现身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位新晋的深渊地狱之主。是以这种方式来告诉我,我尽可以利用这九鼎。来毁灭这个世界!

事情……似乎并不如我想象得那般轻而易举了——如果说原本的杀掉东陆皇帝挑起战乱这件事,与同雷斯林对阵算得上轻而易的话。

但是我又不得不去做这件事。

因为罗格奥,或者说现在的奥利弗,也要我去做这件事。他告诉世界的真相,我先发狂,然后接受那命运,再试着抗争那命运。

现在“抗争命运”的这条路上或许多了一位雷斯林。

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我可是……

现在、过去,与未来之王!

于是我直言不讳地对西蒙说:“雷斯林打算封神。”

西蒙疑惑地皱起眉头——对于我和他这样的存在来说,“打算封神”这种事情听起来简直就如同一个平民“打算成为一位贵族”一样平常。

“他有法子?”西蒙问。

“有。一统深渊地狱,吸收那些魔族的力量。”我对他说出部分实情——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效果总是最好的。

“这法子早该有人想到。还有呢?”

“那就是只属于他的秘密了。也许他来见我们只是打算炫耀一番——又或者觉得面对我们三个人,没法儿将那玩意儿带走。不过重点是,你为什么并不对雷斯林降临此地这件事感到惊讶?”

西蒙沉思一阵子,说:“并非不惊讶,只是有些惊讶——我早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我们这里也有传说——类似于你们西陆关于怨灵和亡灵的传说。”

“从前的西陆人不常见那东西,从前的东陆人也是。但最近,那玩意儿越来越多了。”西蒙微微叹口气,“我猜是下面出了点什么问题。到如今,我了解了——雷斯林果然很强。”

“那么,撒尔坦。”西蒙看着我说,“到如今你我都知道这个世界根基之一,下位面被关闭、出了问题。你还是要坚持告诉我,你是因为担忧地上界这些凡人的命运,才想要见一见东陆的皇帝么?”

我不动声色地反问:“那么,你觉得我是为什么?”

西蒙微微退开一步,摇头:“也许我也知道一些,你知道,却没有告诉我的事情。”

“比如,怨灵封神。”

第六十二章秘道士

“哇哦。”我感叹一声,“原来你也知道这件事。”

西蒙用那双锐利的眸子认真地盯着我:“撒尔坦,你究竟打算做什么。”

“你应该已经猜得到了——既然你知道怨灵封神这件事的话。我不清楚在你们东陆的土地上有没有这样的状况发生——”

“有。”西蒙依旧不动声色地说,“神明的力量变弱并趋向灭亡,在我们这里,叫做天人五衰。”

我也和气地看着他:“那么你就没打算做点儿什么?”

西蒙依然盯着我:“有些打算,但还没有想好。”

“这可不像你,老伙计。”我摆出一副追忆往昔的架势来,“第一次在古鲁丁城外见到你的时候你一剑杀一个兽人,只因为它们挡了你的路。之后再见你几次的时候,你也不是个假模假样的家伙。所以说在这件事情上,我还以为我们还有共同语言。”

西蒙微微摇了摇头,看看迪妮莎,说:“如果你打算杀死东陆的皇帝,那么我希望你不要这样做。”

“哦。”我说,“是建议还是警告?”

“是恳求。”

迪妮莎看起来吃了一惊,瑟琳娜似乎也有点疑惑。我没有说话。

“东陆的皇室原本与我是同姓,撒尔坦。”西蒙说道,“你是一个强大的传奇**师,是主物质世界最强大的人类之一。我没有把握杀死你或者打败你。实际上只要我们两人发生冲突,就可能在这片土地上造成巨大破坏。因此我希望你再想一想你即将要做的事情——尤其在雷斯林出现之后。你知道现在那家伙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好吧。西蒙说出了我的一部分担心。我很怕自己辛苦忙了一场,最后却被雷斯林夺走了所有的东西。

但哪怕没有这样的担忧,现在再继续想要去刺杀东陆的皇帝也并非一个明智的抉择。我不畏惧和西蒙发生冲突,但那必须是在“情非得已”的形势下。

不过……办法还有很多。

西蒙是一个强大的家伙,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正直而强大的家伙”。从前我见过不少这种人。其实他们都是一群可怜人——倘若兼具“正直”和“强大”这两种特质。

一个正直的人或许同时对自己有明确认知,清楚地知道在遇到几只地精拦路抢劫一位小姐的时候应该拔剑出手。但如果遇到了几头巨魔搞这种事,他要做的就应该是像一只兔子一样跑得远远,然后对那几个混蛋发出正义的诅咒。

不过当一个家伙正直又强大的时候情况一般会变得不那么乐观。强大的家伙总是迷信自己的力量,更喜欢用肌肉或者魔力来思考,然后就有更大可能被人乖乖牵着走——这样的结果是。我记忆里那几个正直又强大的家伙,早就死得连渣滓都不剩了。

嗯抱歉,我想我不应该这样刻薄地评价我从前对的对手。

毕竟在死前他们大多都已经受尽了折磨。

至于西蒙……唔,正直又强大的西蒙。

他毕竟没有过我那样子漫长的生命和丰富的经历。在很多方面现在的他也可以算是老谋深算,但别想跟一个魔法师比。我们天生就是玩弄阴谋诡计的人——在小西蒙学习剑术试着用肌肉去打败敌人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开始思考怎样不着痕迹地用心术和小把戏去搞定一个人了。

西蒙也会用头脑去思考问题。他比我从前杀死的那些“正直又强大”的人高明了很多。

但本质上并无什么不同。人总会想要依赖自己的力量,即便是我也不例外。

我忽然觉得兴奋起来——这种久违的兴奋。重生之后遭遇的敌人要么太弱要么太蠢,但现在西蒙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未必要杀死他,但能将这样一个顶尖强者玩弄在手心里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不久之前我还在为欺骗了一个“老朋友”而心怀愧疚。但此刻在发现“老朋友”清楚了我的秘密之后我的愧疚就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于享受阴谋诡计所带来的快感的**。

我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于是我情真意切地叹了口气,摊开手:“好吧我的老朋友。如今你终于知道这件事,我也感觉好多了。坦白地说,我的确是来杀死东陆皇帝的。杀死他,挑起两个大陆之间的战争,然后令更多的人死去。死去,成为怨灵,然后你我这样的人就有可能封神。”

“但刚才我见到了雷斯林。”我装模作样地沉思了一会儿。说,“我忽然意识到我有点不确定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了。也许我原本想要做的一切都是在为那个家伙做准备。那么在解决这件事之前……我想我还得等一等。但你要清楚。这并非因为东陆的皇帝是你的什么人。实际上在我看来,我们这样的人,绝不该被那些无用的情感束缚住手脚。”

西蒙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完全相信我的话。

但如果我是他的话,就不会通过这种方式浪费时间——面对一个魔法师的时候、特别是生命悠长的魔法师的时候,只将他当成一个随时都可能给你灌上点可疑液体的骗子就好了。

最终他像是和解一样地收起自己的剑。问:“雷神之锤又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看一边的“九鼎”:“雷斯林说的两者之间的关系又是怎么回事?”

我警惕地皱眉:“雷神之锤是我的东西。一个小玩意儿,一个有趣的收藏。”

他像一个西陆人一样摊手:“但你承诺将九鼎交给我——”

“嗯哼。你尽可以继续占有他。”我“宽宏大度”地说,“但我需要一些别的补偿。比如说,我要看看遗迹。”

西蒙看起来有些为难:“这件事……”

我宽慰他:“我想你们的皇帝陛下一定觉得他自己的脑袋比‘让一个西陆法师去瞧瞧东陆遗迹’这种事稍微重要一点儿。”

西蒙苦笑:“唉,撒尔坦。唉。我尽力而为。”

于是我们重新上路。

但我已经对东陆的风物景致不那么感兴趣了,因为我有一件更有趣的事情要做。

当夜下榻在一家模样古怪的旅馆。可我对环境并不满意。

或者说我对东陆的城市并不满意。我之前见识了一个挺繁华的港口,此时意识到我们途经的这第一个城市竟然比那港口更加繁荣。

这种繁荣意味着更多的人与更大的噪音,还有令人难以忍受的污浊空气。

不是像从前的西陆城市里,因为街道上的污水与粪便而造成的污浊,而是来自天空之上的污浊。进城的时候我起码看到十几根巨大的烟囱像诸神投下的标枪一样笔直树立在这个城市当中,源源不断地喷出黑雾来。黑雾聚集在城市上空。令这座城市笼罩在一层长年不散的阴影与难闻气味之中。

“就没有法子?”进城的时候我问西蒙,“东陆的操法者可以忍受这种环境?还是说他们都不住在城市里?”

“哦,这个,你见到了就明白了。”西蒙当时这样回答我,看起来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反正我们需要在这里待上几天,我有些事要处理。在此期间你可以做什么都可以,但请答应我——尽量不要杀死人……嗯,至少不要杀死很多人。”

我自然同意。因为我也有不少事情需要去做。

当天晚上“享用”了奢华的晚餐。东陆的晚餐令我大开眼界——虽然我只勉强吃了点儿类似土豆的东西。

共计十八道菜。堪比西陆君主的排场。其中不少东西我没法儿叫出名字来,不晓得取自哪种动物身上哪个可疑部位。倒是认出了两种稀奇的配菜佐料。一种是普利克里的种子,东陆人叫它“花椒”。

另一种是阿尼斯之角,东陆人叫它八角。

刚看到这两样东西出现在餐桌上的时候我差点丢出一个十尺弱智术。

因为普利克里的种子这玩意儿是一种法术的主要施法材料之一。那种法术叫“高等沉默术”——专门用来对付魔法师的玩意儿。

至于阿尼斯之角——这东西可以用来召唤一打夸克魔。

但随后我发现这些东陆人是真的把这两种穷凶极恶的施法媒介当做调味料来用的。我意识到这些人,至少是东陆的高级厨师,可能都是一些疯狂的家伙。

因此在宴会全程我都保持着谨慎的态度。但实际上我对一种浸泡在普利克里种子汤中的肉片所产生的香气颇有好感,然而无论我还是瑟琳娜都不愿意去试一试——那可是高等沉默术的主要施法材料!

所以第二天我们的菜单主要变成了土豆。据说那位厨师认为我和瑟琳娜偏爱这东西,并且做出花样繁多的菜式。其中一两种一如既往地使用了普利克里的种子以及阿尼斯之角。

第三天之后。我们的正餐变成了煮土豆。

如果不是西蒙曾经说“至少不要杀死很多人”……

当然这些是小小的插曲。另一件比较的有趣的事情是发生在第二天外出的时候。我与瑟琳娜使用了一个变形术走出门。这样令我们看起来像是两个地地道道的东陆人,又免去引人注目或者更换衣服所带来的麻烦。

我们沿街走了一个小时。见识到这座东陆城市的高大建筑。外墙被修饰得色彩缤纷光华艳丽,即便是贫民的居所看起来也干净整洁——至少和西陆的贫民窟相比。在西陆仍旧会引起绝大多数人惊叹的蒸汽机在这里似乎变得挺普遍,至少人们不会在一辆车经过的时候驻足观看指指点点。

只是在经过一个街角的时候,前方的人似乎变得躁动。一些看起来教养良好、衣着得体的市民三三两两地朝一个方向聚集过去,同时脸上露出些许新奇兴奋的神色,就好像西陆人发现城外来了个马戏团。我有礼貌地拦住一个人询问情况。那人只对我说,“秘道士作法啊”,就继续步履匆匆地向前走过去。

我和瑟琳娜对视一眼——秘道士。我知道这是对东陆操法者的称呼。

但一个操法者施法,怎么造成这种类似马戏表演的局面?

我想起之前询问西蒙有关这座城市里操法者的事情的时候,他那种奇怪的表情。于是觉得一会儿可能会见到一些与众不同的情景。

我们抵达人群聚集地的时候,发现那是一个叫“火车站”的地方。火车这东西,算是我最熟悉的东陆事物之一了。在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我还没有失去珍妮的时候,我就知道在东陆上有一个无比庞大的帝国。这个帝国修建了四通八达的道路,然后以秘道士的法术驱动长长的车辆在道路上飞驰,将军队和粮食输送到帝国最偏远的疆域,维持着不可思议的统治。

当然在来到这里之后我与瑟琳娜都知道火车这东西如今已经不需要秘道士以法术驱动了。蒸汽机替代了他们,而且似乎比他们做得更好——至少凡人们可以制造出很多蒸汽机、凡人们可以驾驭蒸汽机,不再需要稀少且身份尊贵的操法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黑暗时代。

当我们用了点儿小手段让人们下意识地让开道路、走到围观者最前方的时候,我吃了一惊。

眼前这家伙是个什么人?

我未曾亲眼见过东陆的秘道士,但至少见过东陆的剑士——比如西蒙。我相信高贵者身上有某种气质是相通的。比如上位者的优越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矜持骄傲。哪怕是最坏的家伙也一定是一个有品位、讲体面的混蛋。

但眼前这个被称为秘道士的人却穿了一身蓝色的、帆布质地的衣服。我知道穿这东西的通常是什么人——码头上的工人喜欢这打扮。

这位秘道士的衣服肮脏破旧,还有黑黄色的油脂。他是黑发,却并不像其他的东陆人那样将长发束起来——他是披散着的。披散着的头发干枯打结,看起来同一个乞丐并无分别。

倘若他真的是一个操法者,怎么可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就连一个赤手空拳、蹩脚的、只懂得一个法术的魔法学徒也可以用他的知识和药剂干掉三个武装平民,一个操法者怎么可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第六十三章干尸

我与瑟琳娜看到他的时候,这位秘道士正试着从袖口里摸出一点东西。他的手法有些奇特——一种奇特的熟悉感。随后我意识到,那种手法和法师们摸出施法材料时一个样儿。

但这位最终从袖口里摸出了一张小小的黄色纸条。

我对东陆的秘道士们不是很了解,但在神秘学这个领域,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因此我意识到那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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