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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共计两千人。其中有一千多的新兵。两百的雇佣军。外加三百矮人火枪手。实际上矮人火枪手不但带了新式的火枪,还带上了三门我曾在地下王国中见到的那种小炮。
进入沃恩子爵领之后,领地中残余的军队大致还有三千多人。但这三千人没法一股脑地挤上战场——因为各个城镇仍需人手维持持续、安抚人心。
因此,战斗的情况便是两千对两千。然而我方的两千人却远远无法与敌方的两千人相比——敌军是训练有素的正规部队,即便长年没有经历大规模战争,单兵素质却也不是那些刚刚握了十几天长矛的年轻人可比的。
双方都只有很少的骑兵。因而战斗以步兵为主,实际上打的就是统帅的指挥能力。以及士兵们的装备与素质。就如我预料的那样,由新兵们组成的第一部队很快在敌军的冲击下溃不成军。几乎冲散了更后方由雇佣兵组成的剑盾部队。
所幸安德烈命令督战队当场斩杀了十几个逃兵——这样虽然也不能将逃兵赶回去,但至少也使得他们不敢再向剑盾兵的军阵冲击。
然后敌军尾随这些溃兵杀来,但jīng锐的人类兽人混编剑盾兵顶住了第一波的攻击,并且为安德烈争取了重整阵型的时间。
重归建制的新兵们以长矛及短弓袭扰敌军两翼部队,但也引起了敌人的再一轮攻势——我方右翼的部队再一次溃退,敌军的左翼趁势包围,以一个“V”字形将艾林军包围其中。
到了这个时候,我军的伤亡已经超过了两百人,而敌军只有几十人失掉了战斗力。
然而就在下一刻,战场形式发生了逆转:三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一直被剑盾兵掩护在后方的矮人炮兵使用了他们的新式武器,填充了火药的炮弹正落在敌军人群密集处,顿时炸飞了几十个人。
之前从沃恩子爵领围攻艾林的军队便是被我的魔法消灭,因而当沃恩的军队再一次听到惊天动地的巨大声响时,竟以为安德烈带来了随军法师,顿时阵型大乱。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出场的三百火枪手排成了三列,对敌人轮番shè击——弹丸竟然轻易穿透了敌军指挥官的锁子甲。更不要说普通士兵身上的皮甲。
在凶狠而不间断的火枪、火炮双重打击下,从未见过这种攻击方式的敌人士气一落千丈,竟然像我方的新兵一样。一溃千里。
于是安德烈乘胜追击,把原本最乐观估计才能达成的击溃战,变成了一场歼灭战。
他懊恼地对我说,若非他并不信任那些不熟悉的矮人而没有让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参加战斗。新兵们的伤亡本应更少些。
就是在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切断了与他的联系。
珍妮静静听我说完这一切,想了想,轻声说道:“其实……矮人们的武器原本不应该发挥这么大的作用。一来,对方没有重装骑兵。二来,对方的弓箭手在艾林城下几乎都被你消灭了——如果是以重装骑兵为主、辅以弓箭手和剑盾、长矛兵的话……安德烈断然不会赢得这么轻松。你是不是……过于忧虑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这其实也就是问题所在。训练一个熟练的弓箭手得花上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然而火枪兵呢?只要发给一个人一把火枪,再训练上几天……他就能上战场了。”
“你说到重装骑兵……亲爱的,当我第一次在矮人王国见到他们的火枪的时候……它可没法穿透锁子甲!”我叹了口气,“不到两个月的短短时间……也许是矮人们又从遗迹当中获得了什么新的东西——从安德烈的描述上来看,那些火枪的shè程和威力都有了一个奇迹般的飞跃……照这样下去,穿透jīng锐重骑兵的全副板甲……也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但……”珍妮还是试图安慰我,“但这也只是矮人们才拥有的技术而已……还不清楚他们是否能够大规模地生产这种东西。距离你所担心的、整个西大陆的战争方式发生根本xìng变化。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吧。毕竟传统的作战方式。大家已经用了上千年,诸国不可能那么快就放弃原有的传统……造价昂贵也是一个问题呢。”
“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我苦笑道,“然而距离帕萨里安告诉我他对于矮人科技的担忧到现在……也仅仅过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我曾经认为科技这东西,也许并没有他担心的那样可怕,我还曾想同样可以掌握这种力量。然而依照眼下的趋势来看。也许是我过于自信了……”
我抬眼看向远方起伏的山峦,久违的无力感涌上了心头。
尽管极淡极轻。
……尽管沃恩一战。只是此时整个西大陆上微不足道的一场小规模冲突。
然而我似乎能够看到,新时代的序幕已经被悄悄揭开一角了。
矮人们的科技。说到底,原本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东西。然而因为遗迹文明的影响,它提前了数百年来到这片土地,并且像一个怪物一样生长得越发迅速。
它几乎变成了一种dúlì于历史之外的怪力,推动着历史的车轮加速,并且开启了结束旧时代文明的进程。
而我曾为这进程,加了一把力。
“真想多停留一会儿啊。”过了很久,我轻声叹道。
珍妮转过头来:“停在这么?你想看看风景?”
我笑了笑:“不,我们继续走吧。”
不是停在这里,而是停留在这个世界,这个我曾经以为令我失掉了兴趣的世界。我很想见证那个大时代的到来,很想看一看历史的波澜如何起伏,很想见到终结的帷幕如何落下。
这样的想法令我不知不觉地放慢了接下来的行程,直到五rì之后,才进入了灰石地带。
这里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大片的死灰sè裸露岩石延绵至视线尽头,地上连沙土都少见。马车行走在崎岖的石路上,颠簸得如同风浪中的小舟。我不得不为它加持了一个“羽落术”,才令珍妮好受了些。
路边的枯树上偶尔可见用绳索悬挂的干枯尸体——那大多是被强盗杀害的冒险者。他们想要从这里捕获亚人种奴隶贩卖去其他国家,而亚人种们也觊觎他们的食物补给、武器盔甲。在这片土地上,一不留神猎人与猎物之间的关系便会逆转,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平安活到下一天。
不过走了半天的功夫。路边就开始有探头探脑的可憎面孔出现。地jīng、哥布林、食人魔、瘟疫鼠人、蜥蜴人、半兽人等等,从亚人种到高等类人种,你能想象到的穷凶极恶之徒挨个露了个脸儿。简直像是妖魔鬼怪大游行。
若在平时,我才懒得跟这些家伙计较。然而此时的我还未完全从矮人科技带给我的抑郁感中恢复过来,心情实在不怎么好。加之谁都不喜欢自己的车窗外总是有那些丑陋的脸孔晃来晃去,因此在第三天的下午。当我们将车停在一块灰sè巨岩下休息的时候,我肚独自走到了远离马车的荒野之中。
这一下可是捅了马蜂窝。我们的马车原本看起来就要相对豪华一些,现在又出现在这种蛮荒之地,顿时把附近的整片区域都给惊动了。那些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捞到油水的强盗们在我们踏进这片土地的第一天就开始跟踪尾随,经历了两天时间没有遭到迎头痛击。胆子越来越大,早就在附近预谋拿下马车之后当如何分赃。
眼下我出现在这里,便等于“送货上门”,刚一站稳,就从身边的石缝、暗窟之中涌出一堆臭气熏天奇形怪状的家伙,竭尽所能用它们各式怪模怪样的语言污染我的耳朵和眼睛。
待它们将我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忍不住探出肮脏的爪子打算扯掉我的外袍时,我才将手中的魔杖在地上狠狠一顿。伴随着“jīng神冲击”这个法术厉喝道:“滚!”
我的声音并不大。然而jīng神冲击这东西和声音大不大可没关系。话一出口,周围的杂兵们就好像狂风当中的枯枝烂叶一样倒下了一片,硬是以我为中心用身体齐刷刷地堆出了一朵放shè状的大菊花来。
一些身体强健、对魔法的抗xìng比较高的家伙在原地晕头转向地晃悠了一阵,本能地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儿,弓起身子就想要溜。我挑了两只个子比较大的食人魔,一只赏了一道彩虹喷shè。一只赏了一个溃烂诅咒——刹那之间光斑与烂肉齐飞,溅得四处都是。剩下的家伙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还有几个识货的家伙给它们提了个醒儿:“这是个法师,这是个法师!”
我冷笑一声:“看起来你们还记得点儿教训——这里有没有活过了三百岁的老家伙?”
亚人种和类人种之中的确有寿命较长的族类。然而眼下似乎并不在这群人当中。我见它们没有回应,便道:“那么……”
其实我想要说的是,“那么就去把还活着的老家伙给我找来。”然而也许是因为之前在这些穷凶极恶之徒面前表现得过于“穷凶极恶”,我只说了前两个字,它们便依照自己的一贯作风认为我是打算将它们统统干掉,连忙叫喊成一片,无外乎“饶命”“献宝”“当牛做马”之类的内容。
我情不自禁地在心里笑了起来,一路上的抑郁烦躁荡然无存。几百年过去了,这里的杂兵们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卑鄙凶狠没骨气。然而……和这样的家伙们打交道,可着实轻松愉快多了。
于是我把眼睛一瞪:“安静!”
周围当即变得鸦雀无声。随后我说道:“去把那些老家伙,活着的、能说话的,给我找来。告诉它们——黑暗塔的主人回来了!”
这一下,可当真是一片寂静了。就连刚才那些畏畏缩缩试图找机会悄悄溜走的,都瞪大眼睛“悍不畏死”地反复打量我,然后开始窃窃私语。
而我则捡了块干净的岩石坐下,静等那些回去报信的家伙再次归来。
一刻钟之后,两个獠牙外翻、鬃毛高耸的高山侏儒怪抬着一个老家伙最先跑了回来。那老侏儒怪躺在未经修整的粗木架子上,左边的獠牙断了一半,右眼只剩下一个黑窟窿,看起来随时都要咽气。
然而眼下它挣扎着撑起了身子。用仅存的一只昏花老眼看了看我,然后裂开嘴,嗬嗬道:“大人……您还是老样子啊!我……是……我……”
“你是红牙察汗。”我点了点头,“我给你的名字。能活到现在——是还戴着那枚幸运戒指?”
他艰于说话,赶紧点头,嘴里的口水乱飞,哆哆嗦嗦地伸出一只手来,把粗壮手指上一枚锃亮的幸运戒指给我看:“您赐……赐给我……我的……我戴了两百多年!”
第四十章黑暗塔
我向他笑了笑:“干得不错——至少这些家伙还能看得出我是个法师。你们现在还剩下几人?”
侏儒怪竖一根手指:“只剩下我一个了,大人。”
“只剩你一人?”我愣了楞,然后一瞪周围那群匍匐在地的杂兵,“退下!”
他们看起来如蒙大赦,马上作鸟兽散。等周围再没有碍眼的家伙,我又让那两个抬着他的侏儒怪离得远远的,才说道:“当初我一共选了十二个人——除了你还有十一个,其中还有两个背甲人……那两个也没了?”
我的心里直犯嘀咕——背甲人其实也可以算作是亚人种,或者按照广义上的半兽人概念来说,他们和穿山甲有着那么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血缘关系。他们的寿命甚至比jīng灵还要长——没有什么灾害发生的话,背甲人可以活到将近600岁。
更何况我从前在他们的身上加持了固化的“祈愿术”——那可以令他们避开绝大多数的意外情况了。
“他们两个……一直按照您的吩咐,守护在那里不曾离开。”侏儒怪哆嗦了好一阵,终于能够略微流利地说话,“本来一直平安无事的……我们这些人也都过得蛮不错。虽然这里没什么好东西,可是咱们一直活在这……每年都来那么些生面孔,时不时地还有过路的人类……活下去没问题……虽然和您在的时候没法比,可是您看现在这些小家伙……咳咳,都是好样的,越来越多……”
这老家伙说话啰啰嗦嗦——完全不像是我从前认识的那个红牙察汗。我耐着xìng子听他嘀嘀咕咕好一会,终于不耐烦起来,打算让他捡重点来说。
谁知道等我喝了一声,他倒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大人……大人您说什么?”
——他说着说着,竟然睡着了?!
平均寿命一百八十岁左右的高山侏儒怪,活到这把年纪也算为难他了……于是我只得再说道:“既然他们一直守在那。那么是怎么死的?”
“噢……是……魔鬼啊,大人。”侏儒怪想了想,又摇摇头。“不,是恶魔啊,大人。那个东西可没有角——这都是您当初告诉我们的事情……”
我顿时紧张起来:“恶魔?恶魔出现在这里?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想……不是很早……大概是……”老家伙不慌不忙地皱着眉头,“嗯……大概是。三天之前的事情……”
我起身就走,再不理会他。
老家伙在后面直喊:“……大人?大人?您就这么走了?大人……”
估计他还想和我叙叙旧,然而我可没那心情了。起先看到这百年未见的老家伙,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儿怀旧之情的。毕竟他们曾经在我前世充当黑暗塔的守护者,又被我托以监视周边地区的重任。哪知道百年过去了。这老家伙几乎像是变了个人,不但没了之前的雷厉风行,就连事情的轻重缓急都弄不清了——
三天之前有个恶魔出现在黑暗塔附近干掉了两个守护背甲人……他竟然跟我废话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想起来告诉我?!
雷斯林早就告诉我,深渊地狱位面将要关闭……而我也的确多次尝试过召唤黑暗生物,却总是以失败告终。//。。//
虽然不清楚领主们究竟是因为什么、又通过了何种方式关闭了一个位面,然而他们的确做到了这一点。也就是说,近期之内。不可能再有深渊生物出现在地上界……然而侏儒怪却告诉我。就在三天之前,有一个恶魔属生物杀死了我的两个护卫背甲人!
我不认为那个老家伙会调侃我……那么,也就是说,那个恶魔是在很早以前就来到了地上界。也许是某位高等法师召唤了它却被它杀死,而后恶魔便获得了zìyóu,不愿再回到深渊之中。
然而大多数的深渊生物都极度厌恶地上界的环境——它们更喜欢的是永不熄灭的火焰、充斥着硫磺味儿的有毒空气。而不是像这里一样,“干净得令人恶心”。
于是那恶魔就必定是少数的那一类。类似僵尸、怨灵、或者是吸血鬼之类的东西。前两者绝没可能杀死两个护卫背甲人,那么……就该是一个吸血鬼了吧。
我加快脚步向马车方向走去。心里则苦笑了一声:我这辈子还真是注定奔波劳碌——哪怕故地重游,都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情,难道就不能有那么一两次称心如意的经历么?
谁知道……奔波劳碌的事儿还在后头。
当我绕过岩石回到之前的位置时,发现马车和人都不见了。
地上还生着篝火,火上架起一口小锅,里面的水即将沸腾。一些食材放在旁边,想来是正打算投进锅里。但旁边的道路上空空荡荡,似乎是他们已经离开了。
我当即意识到有些不妙……无论是四人当中的哪一个都做不出这种事情来。非要找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他们被什么人给骗走了。
珍妮的身上套着一打法术,索尔则是强大的死灵骑士。矮人和半人马都是可以以一当十的狠角sè,若说有谁能让他们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便束手就擒,那至少得是一个高等法师。
然而我可不认为这种蛮荒地带会同时有两个法师出现,除非……不。我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绝不会是米伦。做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那么,难道是那个吸血鬼?
吸血鬼倒是擅长迷惑人心,那种能力仅次于魅魔。问题是珍妮的身上还有一个“邪恶侦测”的法术,身为死灵骑士的索尔也不会对于深渊生物身上的气息无动于衷——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一边思索一边踢翻小锅熄灭了那堆火焰,然后施展出一个“乌鸦之眼”来。
大乌鸦迅速升空,高空视野随即与我的视线重合。空旷广阔的原野大片大片映入眼帘,但足足过了五分钟,我也没能发现马车和人的踪迹。
吸血鬼杀死了背甲人,难道说……
我意识到,一些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可能发生了。于是不再犹豫,迅速为自己加持了“猫之优雅”与“熊之忍耐”,就像一个武士一样沿着道路飞奔起来。连乌鸦视野也追踪不到他们的踪迹。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不可遏制的怒火在我的心中熊熊燃烧起来……这该死的吸血鬼,好大的胆子——竟敢踏足那片禁地?!
飞奔一刻钟之后,眼前空旷的土地上出现了四根孤零零立起的石柱。石柱有五米高。看起来就像是岩石被岁月侵蚀、风沙雕琢而成。石柱摆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中间空空荡荡,只有地面上的四道交叉在一起的影子。
——没错,是四根交叉在一起的影子。当太阳行走到天顶正中的时候。原本应该缩在石柱之下的yīn影此刻向中心延展并且交汇,形成了一个“X”形。
这样的奇景在一天当中只会持续半个小时,其他时间则毫不引人注意。但即便说是“奇景”,实际上也不会被很多人注意。
因为我曾经做过一个实验——让十个普通人在正午的时候从这石柱旁边走过,然后问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他们给我的回答则都是否定的——人们的惯xìng思维令他们忽视了再常见不过的yīn影,哪怕这长长的yīn影出现在正午的时刻。
我毫不迟疑地走到那片空地中间、yīn影的交汇点上,安静等待了两分钟之久。
然后身边的世界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就好像我的眼睛被笼上了一层薄雾。接着远处的景物开始扭曲并且隐没于越来越浓的白sè雾气里,直至眼前变成了一片rǔ白sè。
在下一刻,rǔ白sè尽数散去,口鼻之间干燥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清新湿润,眼前则有大片生机盎然的绿意迎面扑来。
我深吸一口气。在原地缓缓转了一圈。审视这片我久违的土地。
眼下我站在一个白sè大理石建造的凉亭之中,而这凉亭则建造在一座孤山之上。一条小路从山脚蜿蜒直通凉亭入口处,路边则是郁郁葱葱的翠绿丛林。路边开放着零星的小花朵,却散发着与它们的身形极不相称的浓郁香气,令这里的空气沁人心脾。
再向远处看去,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