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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择-第4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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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不用吞蛇军去查这件事,而是用你?”

这大内侍卫统领涩声道:

“臣知道,因为那人与吞蛇军渊源颇深,恐有徇私舞弊的事情生,所以才用了奴才,但经过奴才三番五次的调查,确实也没有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天下第一汤在移交的时候,里面的熟手伙计掌柜就辞工了一半,要害位置安插进去的都是“银用监”的人,而这些太监贪贿是铁证,也正是因为贪贿,所以才导致了退伍将士的惨剧,这种事情背后若有人指点的话,那几乎是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吕羽冷哼了一声,挥手让他下去,心情也是渐渐平复了下来,那种因为被心腹哄骗欺瞒而难受的心情好了些。

他对崔知节的感情,是信任,就像是对从小养大的老狗的那种信任而熟悉的感情那样,

他对林封谨的感情,却是混合了友情在里面,林封谨对他来说,既是一个非常能干,从来都不曾让他失望的臣子,也有着难得的朋友感情在里面,甚至隐隐约约还有一丝兄弟也似的情谊。

他对万和林的感情,则是有几分对老师的濡沫,这三个人就仿佛是铁三角那样,支撑起来了吕羽心中最柔软的一角。

此时虽然他被崔知节伤害了,但觉其余的人却没有背叛他,心中还是有些安慰的。

天亮的时候,吕羽下令罢朝,却是接到了消息,说是林封谨要求面圣,若是圣上不见的话,那么请递折子。

吕羽此时确实不想见任何人,便是收了林封谨的折子,看了以后,心中却是有淡淡的温暖生了起来。

林封谨的折子就是两个意思,第一,是给崔知节求情的,说他这一次做错事情,并不是他对王上的忠心不足,而是因为太贪婪,没有必杀的理由。

而且杀了他容易,但是现在的伤心和痛苦总会过去。崔知节跟随了你几十年,仿佛一条老狗那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时候想让他活就难了,若是君上一定要杀他,那么请通过刑部的正规程序来,若是刑部秋决的时候君上还觉得此人可恨可杀,那么再杀也不晚,请圣上不要在这个理智薄弱的时候杀人。

吕羽心中本来确实是在纠结着这件事,看了这句话以后,觉得林封谨说得很有道理,忍不住点了点头,他也是有批阅奏折的习惯,顺手就在下面画了一横。

林封谨上的折子的第二个意思,就表示自己当时将天下第一汤拿出来是为了避嫌,因为吞蛇军乃是禁卫亲军,自己一个臣子这样供养着,有“忧谗畏讥”的顾虑,只是却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多事来,现在若是吕羽不介意的话,愿意为君分忧接手回去。

吕羽对林封谨的这第二个建议则是冷哼一声,有些不服气了,觉得自己麾下也是文臣若云,区区的商贾之事好像离开你林封谨就玩不转了一样,所以便在这一条建议下打了个叉。

看了林封谨的这个折子以后,吕羽终于开始觉得困倦袭来,他此时更是觉得自己的坐骑红先生可靠可信了,其余的就他娘没一个能信得过的,让人将红先生带到了自己的寝宫旁边,这才安睡了下去。

此时宫中的嫔妃们听说圣上安歇下来了以后,才总算出了一口长气,知道这事儿算是揭过去了,不过有好几名有心机的嫔妃都多追问了一句,那就是圣上在安睡之前做了什么事情,她们得到的第一个回答是将红先生牵了过来,第二个回答,则是看了一份折子——

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有人敢上折子,或者说是能将折子递到吕羽的面前?

很快的,这些人都知道了,上折子的是林封谨。

宫中本来就是很容易传播消息的地方,没过半天,林封谨折子里面的内容差不多有心人都知道了。

这几名嫔妃在接下来的几天内,便纷份的去“林苻氏”要了最好的包月套餐,已经包月的直接续费一年。

一个对圣上影响力十分巨大,并且还能雪中送炭的人,是值得好好的交接一番的。

吕羽睡醒以后,便将已经跪得昏迷过去的崔知节身上的职位一撸到底,家产什么的全部抄没,最后给他派了个差使,便是“捧金匮”。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专门端马桶,递痰盂的脏活儿。

崔知节知道这消息以后,蒙着被子哭号了起来,那声音简直赛过了野狼情——这真是大难不死啊,虽然差使没了,做的也是最下贱的脏活儿,但好歹能天天在吕羽面前露一脸儿,这就代表还有复起的机会!

倘若是被罚去守陵,便是身上的职司不变,那也是万劫不复,不能在吕羽面前经常露脸,保不准什么时候仇人就直接把你给弄死了!再给你报个重病身亡,那才是起复无望啊。

接下来,崔知节留下来的领太监位置被一分为三,处理政事那方面的职务设立了个秉笔太监,处理内务的那部分职务设立了个总管太监,处理机密的那部分职务设立了个知事监,这样的话,三大太监互相牵制分权,吕羽也觉得放心了许多。

值得一提的是,执掌知事监的李公公,便是林封谨前去知会过的那家伙,若是没有林封谨提前的这个招呼,让他有备而,给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下了个绊子,否则的话,说什么也是得不到这个位置的,所以很是承林封谨的情分了。

最后,吕羽便在臣子当中无意的提起,“天下第一汤”这玩意儿的归属,希望有人来替他分忧,但是旁边的人一听,可以说都是脸色大变,这玩意儿可是烫手的山芋,刚刚为了它死的人可不在少数。

再说了,这里面养的人是谁?那都是吞蛇军退役下来的伤残军士!比大爷还大爷的存在!

你惹到了大爷,顶多被拐杖砸几下脑袋,不会掉脑袋外加家产被抄没吧。

而“天下第一汤里面”做事这些人怠慢了的话,那血淋淋的一个个脑袋就是下场,哪里还敢使唤他们做事?谁他娘的吃饱了撑着才会去做这事!因此一个个都是成了闷口葫芦,眼观鼻,鼻观心的。

吕羽见了心中也是有些恚怒了,自然脸色就有些不舒服,一干人察言观色,觉得不说话也不大好,便有“机灵人”站出来道:

“臣下觉得,不如继续让林封谨管起来?这铺子就是他创立的,之前在他的手上也是运作得极好,并且以他在吞蛇军里面的资历和威望,也能震得住这些骄兵悍将,免得他们恃宠而骄”

这话一下子就说到了吕羽的心里面去了,不过却仿佛像是刀子猛插那样捅进去,吕羽立即冷哼了一声道:

“朕原以为我大齐人才济济,没想到一件区区的安置小事,居然都连一个秀才的替代接手者都找不出来,是尸位素餐的人太多,还是这事实在太难办?”

听到了“尸位素餐”四个字,群臣心里面都仿佛是被针刺了一下,哪个臣子若是给君上留下了这么一个印象,估计回家种田的时间就不远了。这个时候,已经绝对不能推诿什么了,万和林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户部的郎中李季便站了出来道:

“臣愿意接手天下第一汤。”

吕羽听了以后,怒气稍平。

不过退朝了以后,李季却是哭丧着脸,一把揪住了万和林这个老师,口口声声只叫救命,万和林也是直接去找了户部和工部的人,很干脆的道:

“我这个弟子站出来,是为了给大家顶缸的,这件事若是办砸了,李季没好果子吃,这烫手山芋还得继续着落差遣在你们身上,你们自己看着办。”

户部的官员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一咬牙,开出来了免税,免规费杂费等等条件,工部的人则答应免费整修等等,不过李季却是很不满意,抵在了这里不肯走,直到户部尚书出面,咬咬牙答应给这天下第一汤每个月批一笔特别费,这费用从军费里面走,这才算是皆大欢喜。

臣子私下的这些交易,吕羽当然也是知道的,可是也只能令吕羽徒然长叹一声,虽然心中很是不服气,此时还是觉得林封谨在经营之道方面,确实是难得的奇才了。

而这个时候的林封谨,已经带着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出了三天,已经是出了四胜关了。这也就是无官一身轻的好处,和师尊讲明一声,想走就走,一旦在衙门当中任了职,那就是只有每年的春节才能沐休几天。

***

草原上虽然风大天寒,但是春天的气息也已经是无可避免的渗透了进来,地面上的草也开始出现了淡绿色的新芽,远远的望上去,草原上就仿佛是一大块淀染粗布,黄一块的绿一块的,煞是好看,偶尔经过一条河道,也会听到里面凌化了,冰块在溪水的缓慢推动下,不时都会撞得响出一两声清脆的的声音。

林封谨一行人就在这草原上徐徐而行,看似漫无目的,其实身边带着的几个人,一年到头来不知道要在这条道上来回走七八次的,因此完全不必担心迷路等等什么问题。

只是这一次林封谨建立私军,将自家商队的伙计和趟子手都抽调一空,每支商队现在来的新手居多,也得好好的磨合训练一番不可,所以行路的度肯定就要慢一些了。不过林家行商天下,招募的这些伙计都是从穷乡僻壤吃不上饭的地方千挑万选的好苗子,一个个都是精气神十分饱满,并且都是老实忠厚可靠,没有什么坏习气,调教起来也是相当的迅。

至于张雷前去调教的那一支军队,林封谨知道多半是逃不过吕羽的耳目的,所以起名字上来说,就相当低调,直接就叫做一大队。

上一次分开的时候,林封谨便已经是见到了张雷的整训成果,可以说是相当不错,因为林封谨对张雷要求的就是练到和中唐府兵的水准大致相等就行。林封谨上一次见到的时候,除了没见过血之外,确实有了他见过的中唐府兵的八分精气神了。不过这也和林封谨提供的兵源底子有很大的关系,他交给张雷的这些人,本来就已经是接受过前的军事化训练,能有这样的水准半点不稀奇。

此时又过去了半个多月,一大队的训练也应该是差不多了,而林封谨对这支军队的要求非常高,要求的是这支一大队在守城的时候,将会起到核心骨干的作用,能至少统合率领数万牧奴一起上阵的,毕竟这支军队肩负的是守城任务而不是野战,这样的精锐程度用来防守的话,便应该是绰绰有余,

就此时的训练进度上来讲,张雷等人应该是开始准备以一大队的人为骨干,对牧奴进行整训的问题了,此时林封谨只盼望时间再多些,最好能再有一个月就不错,不过想一想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对方再怎么延误战机,也不会拖到那个时候。

看看快要到了中午时分,前方开道的趟子手就摇着旗子跑了回来,示意停车休息,准备埋锅造饭。哪怕是夏天,草原上的温差都是相当大,何况是现在的早春时节?一入夜几乎就呵气成冰,所以商队平时都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就扎营,还要给牲口披毡子搭棚子,所以一天三顿饭都是必须要有硬食儿热汤进肚皮,否则真心是顶不住。

当一口被杀翻的羊被大卸八块,在锅里面出咕嘟香气的时候。在座的人忽然都听到了远处有隐隐约约的马蹄声传来,这天气若是赶路的话,也不会这么死命的抽马奔驰啊,等冷下来身上的汗水一结冰,这马儿的命就得去了半条。

一干人的眼神都望向了林封谨,希望他能抓总拿个主意,林封谨率先站了起来道:

“不忙结阵,该干嘛干嘛去,听马蹄声就知道只有两三骑而已,先去看看再说。”

很快的,林封谨的商队里面也是疾驰出去了两三人,不过他们也是迅的返回了来,架着一个人下了马,草原上这时候还没到“吹面不寒杨柳风”的世界,这人脸上都是抹了一指头厚的羊油,看起来仿佛是多了个硬壳子面具似的,一时间都看不出面容,大概是骑了长时间的马的缘故,双腿都是僵硬的,见到了林封谨以后,灌了几口滚热的羊汤,终于是缓过了气来,嘶哑着声音道:

“公子,公子,我是瀚不离,这里是我的印信。”

林封谨接过他怀中的印信看了看,然后点点头道:

“你说。”

瀚不离道:

“敌人,敌人的先锋部队已经出现了,已经是与我们的哨探有了接触,还抓了几个俘虏,说是七国联军前来攻打我们吴作城,请公子赶去坐镇,否则的话,城中已经有些人心不稳了,这不是什么好的兆头啊。”(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有蛇自远方来

林封谨沉吟道:

“七国联军?嘿!我知道了,一大队现在入城了吗?”

瀚不离道:

“入城了,一直都在操练牧奴。”

林封谨点点头道:

“不用急,敌人只是一小股先锋部队,有什么好乱的。大军一动粮草先行,他们的辎重不知道落在后面多远呢,再说了,东海诸国,有的国家只有一个海岛大小,两三千人,所谓的七国联军那就是个吓唬人的名头而已。这里距离吴作城还有七百余里,我吃了饭以后便带人先行一步,顶多两天就能赶到。”

大家听林封谨说得轻描淡写的,顿时也就松了口气。

其实呢,林封谨若说是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听到了“七国联军”这四个字的时候,心中更是仿佛揪紧了一般,若真的是联军合力来攻吴作城,那真的是没有半点胜算的——但是,他这个位置的人都慌了,那么下面的人怎么办?所以一定要镇之以静。

这四个字也绝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静下来,旁人都有些急眉赤眼的,林封谨就等得那羊腿上的肉都被煮得一朵朵的似乎开了肉花似的,才给自己舀了勺汤慢慢的呷着,喝了半口就皱着眉头,挥挥手说有些腻巴,让手底下的人去拔点野葱来。

天可怜见,这荒原上虽是见了绿,可是草芽子还没有两寸高。要去寻摸野葱不是没有,那得是水磨工夫了。好容易一干人忙碌着掐了一小把过来,公子爷咕嘟咕嘟的喝了汤。片了大半条羊腿来吃光,总得以为该上路了吧。

没想到他老人家又说困了,得睡会儿,这节骨眼上了还睡个什么劲啊!不过听着林封谨从大篷车上传来的微微鼾声,一干人的心气差不多也平静了下来,寻思着估摸着局势未必就有想的那么艰难——对方自海上来,有个先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再说听公子说了,什么狗屁七国联军。大概也就是七个大岛罢了。

一念及此,众人心里面那股子火烧火燎的劲儿慢慢就消退了下来,晌午的时候一帮人都焦心这事儿,哪有胃口吃东西。一个个的也都觉得肚皮里面馋虫直翻滚,都吆喝了起来:

“王麻子,还有什么吃的,晚饭还足足有三个时辰,这要是饿下来的话,你开伙的时候就能帮我收尸勒。”

“来点干粮成么,管饱不管好,总得垫垫这肚子,哎哟我的妈呀。胃里面冒的酸水直烧到喉咙管子上了。”

“”

稳定了身边人的军心以后,林封谨这次倒是真的要连夜赶路启程了,东海联军杀上门来。自己这主心骨还不在,而且还是他娘的七国联军!林封谨虽然知道这里面多半有水分,就像是赤壁的时候曹操十八万人就号称八十万人一样,但若是没有得个实底,还真的是没有办法放下这心来。

他此时骑的马自然不是凡品,几鞭子下去。那风声唰唰的就在耳朵旁边呼啸着,虽然天色看看的就即将黑了下来。但林封谨也是决意要连夜行路了,至于安全问题也不在话下,身边有血将军策骑跟随,更是随时能将天狼叫出来,腰间的黑帝镜中的水娥能顶一个水系神通的甲子炼气士,后面还有野猪徒步奔行撵了过来,大概也就只在后面落下来一盏茶时辰的功夫,何况此时身边有新炼制出来了两头魔傀儡?

此时看看天色将黑,前面却是有条小河,正好下去饮马洗漱,顺带活动活动筋骨,给马儿也喂些料,虽然这时候的水还混了冰渣子,死冷,激在脸上那寒意死死的往皮肤里面钻,却是格外的长精神头儿。

林封谨撒几块豆饼在地上,让坐骑细嚼慢咽着,自己也是拢了堆火,尽管肚皮里面还有些饱胀,但赶路的时候能有机会吃东西,就一定要吃饱,免得当真饿了起来没地方也没机会吃了。

忽然之间,林封谨双眼猛的一抬,手已经是抚向了腰间的黑帝精,又看向了安静流淌的小河河水,紧接着便站了起来,倒退了几步,面色肃然。

血将军看了林封谨的模样,心中也是一凛然,鲜血铠甲化成的血球已经悬浮在了头顶上,随时能覆上身体——当然,也会掠走他体内的少许生命力——隔了一晌便沉声道:

“这是水遁!!”

一说完,那血球“刷拉”一声就从头顶覆了下去,桀桀怪笑着的血将军,再次出现在了林封谨的面前,而这一次从林封谨的手中拿到了不少的真钢以后,血将军的血色铠甲上也是多出了护心镜和右臂臂铠出来,看起来更是有一种若神魔般的威严。

林封谨这时候,已经是将天狼唤了出来,腰间的黑帝之镜镜面上也是光芒闪耀,乃是水娥已经开始预先施展出来了神通法术,一旦有什么意外状况就能迅加持或者攻击!

随着小河河水当中泛出来了阵阵涟漪,就可以见到,从小河的上游有一道灰色的光芒借着河水的涌动高掠过,迅往林封谨这边飞射了过来。

林封谨此时忽然深呼吸了一下,戒备之色顿时就松了下来,对血将军道:

不忙动手,很可能是自己人。

那灰色光芒在觉了林封谨以后,度便迅的变得慢了下来,紧接着一下子就钻入到了河水里面去,河水顿时变得汹涌滂沱,甚至漫过了旁边的岸边。紧接着,就见到了一个背着手的老头子慢吞吞的从水中走了上来,浑身上下的水珠子却是滴水都不浸润进去。全部溜到了脚下面去。

一见到了这老头子,林封谨也是吃了一惊道:

“敖液前辈?你怎的亲自来了?”

原来前来的人不是别人,竟是敖液老头子。自从与林家合作之后,敖家越的兴盛壮大了,所以老头子也就退居到了幕后一线,处于半退休的状态,开始专修自家的道行来,没想到这时候生的一件诡异无比的事情,令得这老东西都坐不住了。

原来最先与东海联军遭遇的。绝对不是吴作城的人,而是林封谨商船上雇佣的敖氏一族的蟒五。蟒六,蟒七这几头蛇精。

当时林封谨的商船还正在抓紧时间,打算从南郑那多带些特产回来,届时战火一起。那就是十倍的利润。便在这个时候,他们就碰到了在普陀附近巡游侦查的东方诸国先锋舰队前哨。

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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