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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控之路-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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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有气无力地吆喝了几声,她踹了我几脚,出门了。

我就跟着,虽然和她父母关系不好,但不能避而不见,好歹混个脸熟,日后好办事。于是,一起下去了。

一下去,刘佳琪又心虚紧张了,耳根发红,我暗自好笑,摸了摸耳朵,好热啊。

刘佳琪的妈妈在上菜,她爸爸则坐在桌子边,闷闷地喝着酒,也不知喝了多久了。我们也正经了起来,有些心惊胆战地走了过去。

她爸爸打了我很多次了,一向对我不满,这会儿也是如此,估计不想我上台吃饭,但那妇女温和一笑,让我一起吃。

她似乎没有在意方才的事,刘佳琪吐了吐舌头,没敢多看。我们就坐下了,中年人闷声不吭,嚼菜喝酒,似乎不愿理会我们。

我对刘佳琪使了个眼色,她夹了块鸡肉放在了中年人的碗里:“爸爸,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中年人并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那妇女忙圆场,夹走了鸡肉:“我吃,不用管他。”

刘佳琪有些失落,我心中发紧,正要安慰她一下,那中年人忽地啪地一声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我们都吃了一惊,再看中年人,他竟然脸颊发红,显然喝醉了。那妇女担心他,要扶他去休息,他却一把推开,声音粗暴:“我这辈子最痛心的事就是佳琪未婚先孕!你们明不明白这种痛苦?我的心肝宝贝,她打胎啊!”

他乱叫一通,又吼了起来,似乎在骂刘佳琪,但骂着骂着,又哭了:“这是作什么孽啊?我的佳琪啊……”

刘佳琪低头不语,肩膀颤抖着,还是哭了出来,我抓着脑袋,心中再次痛了起来,就算如今补偿,但那种伤痛,已经永远无法弥补了。

刘佳琪的妈妈也抹眼泪,我深感自己无能为力,这已经不是靠嘴皮子就能安抚他们的了,必须靠时间来安抚。

我心中发闷,拿过中年人的酒,喝了起来,火辣辣的气味直冲喉咙,让我呛了起来。中年人脑袋发晕,看了几眼,貌似骂我了,我闷头不管,那妇女拉着他去房间,他犹自乱骂着。

刘佳琪自顾着哭,不停地擦眼泪。我叹了口气,伸手摸她的头,她抬眼看我,泪眼迷蒙:“怎么办?爸爸一直生着气。”

我抿了抿嘴,低声开口:“不要哭了,我去跟他聊聊,毕竟都是我惹的麻烦。”

刘佳琪无法,没有再说话了。我胸口发闷,抓着她的手,她没有挣扎,默默地坐着。很快,刘佳琪的妈妈出来了,连连道歉,说老头子净爱说胡话。我勉强一笑,表示不在意。

然后就是沉默地吃饭,谁也没有好心情。吃完饭,我并没有离开,时间尚早,我想等刘佳琪的爸爸醒来。

并没有等多久,刘佳琪的爸爸就醒来了,似乎睡得不安稳,依旧还有些醉。那妇女喂他喝了杯温茶,就叹着气,没有多理会了。

刘佳琪在楼上,像是要逃避什么似的,不肯下来。我深吸一口气,去她爸爸的房间了。这会儿,他坐在椅子上,揉着脑袋。

我一进去,他变了脸色,让我出去。我抿着嘴唇,径直走了进去,他更是愤怒,站了起来,我捏紧了拳头,一下子跪下了。

膝盖撞在地板上,让我发痛,撞击的声音传了开去,中年人一愣,有些惊愕。我抬头看他,眼眶发热:“伯父,请你原谅佳琪。”

他回过神来了,缓缓坐了下来,冷冷哼着。我将头趴在了地上,感受着那种寒冷,身体发抖:“佳琪是个好女孩,当初我玩弄她的感情,还……骗了她的第一次。这些都是我的错,理应由我承担,要打要骂,请都冲着我来。”

我声音发颤,再次想起了往事,心头懊恼得想哭。中年人拍了拍桌子,咬紧了牙关:“我恨不得宰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我没有抬头,依旧贴着地面:“伯父,我和佳琪谈了恋爱,然后分手,我以为一切都会顺利,但她却怀了我的孩子,还打胎,弄得你们都很苦。我愿意承担责任,全无怨言。”

中年人暮地冷笑:“你还想再续前缘?承担责任,想再玩弄佳琪一次?”

他似乎绷紧了身体,随时会爆发怒气。

我张嘴呼吸着,一动不动地趴着:“不是,我没有资格和佳琪再续前缘了,我会默默看着她,将我的所有都给她,哪怕是我的命。”

中年人似乎听到了笑话,不屑而冷漠,我微微抬头,他伸手拿过什么东西,丢了下来:“你有种,插自己一刀给我看看。”

我颤了一下,那是一把刀,小型水果刀,很难一刀捅死人,但要对自己下手,并非所有人都有这个勇气。

中年人神色讥讽,冷淡地盯着我,我动了动嘴唇,有些干裂。我伸手,抓住了水果刀,缓缓捏紧了:“我说了,我会将所有都给她,哪怕是我的命。”

他依旧不屑摇头,我深吸一口气,死死地闭上了眼。然后发着颤,狠狠地将水果刀插向肚子。我听见了中年人的惊叫,门外也传来了脚步声。

肚子剧痛,冰冷传来,然后又温热了。我忽地觉得好笑,我竟然,自己捅自己了。我就抬头看中年人,他神色慌张,一脸不可置信。

“伯父……你该放过佳琪了,也放过自己,这一刀,就当我赔罪了。”

我说着,又趴下了,肚子疼痛难耐,此刻,我后怕起来,会不会伤到了重要器官,然后一命呜呼,或者终身残废。

这么胡思乱想着,便被抱了起来,我闭着眼睛,听到了越来越近的,佳琪的哭声。……

南方的冬日,也是这般的冷,外面的常绿树,似乎也经受不了这样的冷,落叶纷飞,那些固执的,不肯掉落的树叶,也是暮气沉沉,看不出一点生机。

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星期了,从医院回到出租屋,是舅妈带我回来的,为何偏要回这里,因为我暂时不想面对小夕,而住在佳琪那里,又非常不妥。

所以,我就回到“家”了,依旧是,自以为是的遗世独立,偶尔在窗口看着外面,抱着肩膀,就会想,春天啥时候才来啊。

而低头摸摸肚子,似乎还有些残留的痛意,我就会想,我竟然下得了手。而我捅了自己一刀赔罪,可是……佳琪呢?我去年买了个表,老子肠子都出来了,结果啥事儿都没有了?

佳琪没来过,小夕没来过,中年人也没动静,我他喵一个人,遗世独立,都蛋疼得想写遗书了!

我就唉声叹气,泡了泡面,落寞地吃了起来。晓晓那丫头也不知道回来安慰我,害得我有事没事吃泡面。

外头实在冷,不想出去,聂丹丹还没有回来,做网站那帮家伙也瞎鸡巴搞,偶尔来看看,没发现聂丹丹,吆喝着就跑。小寒倒是敬业,经常跟我报告,说今天有多少浏览量。

其实,我已经不在意了,但他固执地坚持,我也不好打击他。

就这样过着,元旦之后的第三个周末,佳琪终于出现了,在她身后,小夕假装平静地跟着。我惊喜交加,都要痛哭流涕了。

岂料刘佳琪甚是冷淡,瞟了一眼我的肚子,骂了一声傻逼。我哈哈干笑,问她最近怎么了。她斜眼瞅着我:“学习啊,今天抽空来看看你,马上就走。”

学习?老子这么惨,你们就在学习,我翻白眼,郁闷得要哭。刘佳琪皱了皱鼻子,随手将一个黑袋子丢给我了。

我想看看,她说等她走了再看。一说完,她就走了,我眨了眨眼,小夕淡然走了过来,也给了我一个小袋子。

然后,她也要走了。我傻了眼,这是闹哪样?我往外一瞅,刘佳琪似乎下楼去了,我就伸手拉住小夕,她一抖,忙让我放开。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小夕啊,我已经孤苦伶仃三个星期了,你好歹告诉我,你们在闹哪样啊。”

小夕不肯说,我哀求了一阵,她咬了咬嘴唇,凑了过来:“佳琪哭死了,她真的怕你死了。但是她生气,我……我们又分手了,她就说要联合不理你,等高考了再说。”

我呆了呆,情敌和好了,然后不理我?这他喵耍什么小性子?还是趁机化解尴尬,而我,当了冤大头?

我就蛋疼,外边刘佳琪喊了一声,小夕赶紧跑了。

我抓了抓脑袋,这不科学啊,不是应该开后宫吗?怎么老子被打入冷宫了?我郁闷了好一阵子,瞧见两个丫头的袋子,信手打开了。

这是……黑色的裤袜!我莫名一抖,我去,要激动了,刘佳琪上次穿的裤袜!我舔了舔嘴唇,就算没这方面的嗜好,但……我他喵就是激动啊。

赶紧收好,心头还是兴奋,又利索地看小夕的袋子了。这次是……一张纸条。

我惊疑了一声,为什么不是内裤?我掏了出来,傻乎乎地看了起来:表哥,我发现佳琪将裤袜送给你了,希望你要端正品行,不要胡闹,切记身体要紧,勿念。

你……他喵在逗我吗?佳琪送裤袜,你就让我不要撸?说好的内裤呢?

我心头郁闷得吐血,蛋疼了一阵,又傻笑起来,继续吃泡面吧。

109?。

?

第一百二十二章家人

冬日渐寒,临近期末了。

那两个妹子果真没理会过我了,我窃喜的心情也平静了,抽空去将晓晓接了回来,生活也恢复了正常。

聂丹丹还是在舅妈的酒吧唱歌,不过坚持回家住,说是孤男寡女同住一屋檐,难免让人砸舌。当时我斜眼四十五度角盯了她半响,她脸颊发红,落荒而逃。

于是,又他喵只剩下我和晓晓了,这真是极好的,撸管都不怕被发现了,就算被发现,也可以敷衍过去,毕竟我买了一箱特仑苏回来。

而我,开始准备期末考试了。尽管不在乎,但这么多年的应试教育已经让我产生了悲剧的反射神经,只要一考试,必定很重视。

所以,我难得去上课了,稀里糊涂地复习了一下,不知所云地……考试了。

然后哀叹着肯定得补考,放假了。

正是一月份,冷得人蛋都缩了,我窝在屋里头,不愿出去,晓晓也是如此,天天裹着大衣,说着无聊,但让她出去撒欢,她又使劲摇头。

我寻思着新年快到了,这几个月也存了一点钱,应该能过个好年了,起码,不用让晓晓吃泡面吧。

我就有了些干劲,忍着蛋缩,出去购物,买了厨房用具,准备自己动手,大冬天的,吃火锅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但我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来了访客。

是个女人,看起来略显疲惫,但那双眸子,给我一种异样的熟悉感,那是……晓晓的眸子。她站在门口,有些拘束,甚至有些紧张,对我弯腰笑着,非常地恭敬。

我仔细一看,她和晓晓有几分相似,不由心中一突,这是,晓晓的妈妈吗?

当时我有些手足无措,然后惊慌起来,谁也没料到,即将过年的时候,晓晓的妈妈竟然来了。她声音有些低,问着什么,我没听清,不过我知道她肯定在问,晓晓是不是在这里。

我抿嘴点头,请她进来,她再次道谢,语气感激:“我和孩子她爹去过你舅妈家了,知道晓晓在你这里,所以……”

她说着,四下乱看,紧张而期待,手指发着抖,有点喜极而泣的样子。我稳了稳神,去叫晓晓了,晓晓趴在床上看书,看我进来,问我干嘛。

我没说话,那女人已经走了进来,捂着嘴,浑身发颤,眼泪扑簌落下。我看见晓晓睁大了眼睛,像是不可思议,而后又是逃避似的缩了身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妈妈。

我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将门带上了。说实在的,我并没什么欢喜,毕竟,晓晓可能要被带走了。不过不为她高兴,又显得很自私,我就皱着眉头,听着里面的声音。

里面一直都没什么动静,晓晓妈的哭声也压抑着,让人听不清楚。然后就猛地传来大哭,晓晓像是喊破了喉咙,她妈妈也大哭,我微微一笑,算了,不自私了。

里面的哭声一直持续了很久,还有低语不时传出。我不由想起以前的事,晓晓的父母失踪了,抛弃了她,现在又回来找她了,看来并非狠心抛弃她的。

我恍惚了一下,想起我的父母,记忆已经很模糊了,那是,彻彻底底地狠心抛弃吧。

不知过了多久,门打开了,我微微一惊,忙挤出了笑容。那女人抱着晓晓,脸上笑开了花,眉宇间都是笑意。

晓晓还有些生涩,或者说,不太适应,不过,她还是笑着,鼻涕都要流出来。

我就倒了杯水给她,她道着谢,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晓晓。我问她以前的事,她脸色一讪,非常懊恼:“我和孩子她爹在外省打工,由于经常失业,所以没赚到什么钱。我们连火车费都舍不得花,听说晓晓的姑姑在照顾她,我们也就放心了,所以一直没回去过。”

说得好像很在理的样子,不过我还是皱眉,有些不悦:“那总该有通电话,还有,晓晓的姑姑公然将她送给我舅妈,我实在不相信她有这么大的胆子,毕竟,你们并没有说过不要晓晓,只是没空照顾她。”

本来我也不会怀疑的,但她突然回来,还说知道晓晓被晓晓的姑姑领养,那晓晓的姑姑,不应该这么大胆吧,那可是违法的。

“那个……是这样的,晓晓的姑姑以为我们失踪了,或者死了,所以自行决定晓晓的去处了。”

这女人说着,眸子有些飘忽,脸现愧疚之色。

其中明显有难言的苦衷,我本不该多问,但事关晓晓,我绝对不能草率,我就一把将晓晓抱了过来,她惊慌起来,要抢回去,我喝了一声:“你说清楚!”

晓晓完全怔住了,不知所措,我摸了摸她脸蛋,让她回房待着,她看了我们几眼,迟疑了一下,还是回房去了。

门一关上,这女人一下子没了气势,无力地跪在了地上,眼泪直流。我盯着她,她哭泣着,声音断断续续:“我对不起晓晓,她爹……她爹说,卖了晓晓,可以得到很多钱……我……劝不了,我……”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哭着捶地,像是绝望得发狂了。我心头错愣,当初舅妈领养晓晓,晓晓的父母竟然是知道的,那个父亲,为了钱,和晓晓的姑姑知会了,将晓晓几万块给卖了。

我捏紧了拳头,眸中怒火中烧,如果不知道,卖了也只能说父母无情,但知道,那就是无耻了,禽兽不如。

“对不起,我……我实在放心不下晓晓,对不起,孩子她爹也知错了,这次我们只想重新将晓晓带回去,好好照顾,对不去……”

女人哭哭啼啼,我压下了怒气,咬牙摇头:“不行,晓晓的父亲不是人,我无法相信你们,你放心,我会照顾晓晓的……”

正说着,电话响了,我一愣,却是舅妈打来的。我心头微微一突,皱眉接了。

“小云,怎么那么久?带晓晓回家,你不要插手。”

舅妈的声音很威严,似乎早料到我会阻止,我心头冒火,但想起以往的经历,每一次都是我幼稚,这次……姑且相信舅妈。

我就压下火气,带晓晓回去了,这女人也跟着,一路上都在抹泪,晓晓也哭泣,虽然不太明白,但隐隐感觉到,要发生大事了。

我沉默着,心头很纠结,一方面晓晓的母亲要死要活,另一方面,晓晓的父亲,人品实在烂,我哪儿放心让晓晓回去?

很快到了舅妈家,一进去,就看见一个中年人,皮肤很黑,似乎常年暴晒,头发也干巴巴的,眼眶又黑又重,还泛红,似乎哭过了。

我愣了一下,真的悔改了?

晓晓的妈妈抱着晓晓过去了,那中年人啪地下跪,竟然磕着头。我有些不自然,让他起来,他说大恩大德,永生难忘,还说自己该死,每时每刻都备受煎熬,一定不会再犯傻。

舅妈在旁边看着我,我抿了抿嘴,看来,我的确不该插手。

我就没说话了,舅妈让我带晓晓回房间,她要和晓晓的父母谈正事。我琢磨着是关于手续的事,看来,晓晓的确要被带走了。

我有些心痛,差不多半年了,却忽地要离别了。我就抱着晓晓回房,她眸子扑闪着,还有些泪痕,我帮她擦干净,她就抽着鼻子,语气伤感:“老师,我要走了。”

我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心头的难舍之情充斥着,让我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了。

那天我们就一直这么抱着说话,晓晓很懂事,不哭不闹,还反过来安慰我,结果愣是将我给安慰哭了。

这件事并没有出现意外,晓晓被临走,我们送她,连聂丹丹都来了,佳琪和小夕拖着手,眸子泛着泪光。

此情此景不必多说,晓晓终究还是哭了,将那顶绿帽子给我戴上,让我亲她,我亲了她几下,她发亮的眸子注视着我:“老师,等着我长大。”

我一愣,她擦着泪,上车了。舅妈送他们回去,回那个村里。

车子远去了,我叹了口气,定定地摸着绿帽子,这是晓晓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聂丹丹安慰我,说要不去吃火锅,我苦笑一声,老子正打算整火锅呢。

那一天,我们就回去吃火锅了。佳琪和小夕对我好了一点,好心安慰我了,最后佳琪还问我要不要裤袜,要的话立刻脱给我。

我翻了个白眼,小夕嗔怪一声,不准她作怪。后来她们也走了,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失落。

但晚上的时候,我接到了阿婆的电话,那个老眼昏花的唯一亲人,让我回去过年,还说,我的父母回来了。

手机掉落在地,我发着抖,沉默地站在黑暗中。

73?。

?

第一百二十三章陪我回家

要,回家了啊。

清晨时分,空气中的寒意让人哈气成冰,我手指头都冻僵了,裹着被子,依旧冷,心里像是承载着冰块似的。

手机开着,我看了很久,再也没有电话打来了,阿婆嘶哑的声音依旧回响着,让我心头发颤。

我就这么躺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来了一个陌生电话,我屏息接听了,那头传来了颤音:“小云……”

我一下子挂断了,又关了机,死死裹着被子,将那股寒意止住了。

继续躺着,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有人敲门。我心头大颤,抿着嘴唇,缓缓开门了。然后大口松气,是小夕啊。

她有些疑惑,不过看我没事,也松了口气:“哼,懒虫,竟然关机了,还以为你去偷情了呢。”

她责怪着,走了进来,我哈了口气,连忙去洗漱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小夕连连皱眉,说我怎么那么懒。我问她来干嘛,她说舅妈让我回家去,放假了,该回去热热闹闹的了。

我莫名抖了一下,沉默了起来。

小夕微微蹙眉,问我怎么了,我忙打起了精神,说没事。她眨了眨眼,帮我收拾了一下房间,拉着我去舅妈家了。

去舅妈家我是无所谓的,毕竟出租屋太冷清,一个人待久了,连说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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