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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送来咖啡，离去，又送来点心，离去，将近十分钟，谁都没说话。浩浩看了眼点心，也没敢下手去吃。小家伙也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屏气等待着。
终于，陈怡彤先说话。
犹豫着，陈怡彤用很难相信的语气，有些吞吞吐吐地说，“李，李先生，您，您才二十四岁？”
李麦脸上始终带着微微笑容，点了点头，说，“是的。”
撇着嘴摇了摇头，陈怡彤说，“我，我怎么看你像三十岁了。你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会二十四。不好意思，我说话比较直接。”
李麦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本来就是因为他长相比较年轻，胖姐觉得不符合中层管理的形象，特意造型上往成熟稳重靠了靠，起码给人观感会稳重一些。
摆了摆手，李麦说，“没关系，我这人显老，呵呵。”
陈怡彤耸了耸肩，有些失望，说，“我今年二十八了，比你大四岁。你介意吗？”
李麦跟干脆地摇头，“不介意。”
翟晓雨比他大足足十岁他都没介意，事实上只要年龄差距不超过十年的，李麦都可以接受。
这个陈怡彤是一家公司的部门主管，各个方面都不错，人长得也挺标志的，身材什么的都挺好。背景资料显示，陈怡彤是市里人，父母是工薪阶层，独女，跟大多数现代女人的情况差不多，再普通不过。
陈怡彤却是说道，“可是我介意。”
她有些苦恼地说，“李先生，我对你感觉挺不错的。人蛮帅，收入什么的都挺不错。我也挺愿意和你一起分担经济压力的。我家里不需要我贡献什么，所以我这边压力很小。可是，我没办法接受和一个比我小四岁的男人在一起生活。我需要比我岁数大的，成熟稳重的男人，给我安全感。”
李麦愣了一下，看了眼浩浩，浩浩摊了摊手，耸了耸肩。
“可以理解的，那么，很高兴认识你。”李麦站起来，和陈怡彤握手。
陈怡彤笑着说，“真是抱歉，李先生。”
“没有，我送送你。”
“谢谢。”
李麦把陈怡彤送出去，浩浩看李麦走远，马上就抓起点心吃起来，那个开心，甭提了。
返身回来，看见浩浩在吃东西，李麦坐下去，也吃起东西来。这一上午见了仨，啥都没吃，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爷俩一边吃着一边聊。
“儿子，刚才好危险。我多怕她说不介意。”李麦含糊不清地说。
浩浩点着头，也含糊不清地说，“我看出来了，你不喜欢她。其实我对她也没什么感觉。这个人的目光总感觉有些冰冰凉凉的，笑容也不真诚。”
“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像戴着面具在说话。所以不敢要啊。”李麦说。
“当然不能要。”浩浩扫了李麦一眼，说，“以后她要是生了个娃，用手段夺走属于我的财产，我岂不是得哭死去。”
李麦翻了翻眼睛，说，“行了，您就放心吧，公司有一半的股份在你名下。十八岁之前我代为管理。等你长大了，哥们这幅身家还不都是你小子的。”
“你的意思是说，即便以后给我生了弟弟妹妹什么的，不会分他们钱是吗？”浩浩问。
“你喜欢不分那就不分。”
浩浩怀疑地看了李麦一眼，说，“算了吧，我还是自食其力的好。坐吃山空的道理，我又不是不知道。”
“有长进，不愧是我儿子。”李麦赞了一句。
不一会儿，吉瑞来了，往前面一坐，就说，“李总，下一位一会儿就到。您稍微准备一下。”
说完起身就要离去，李麦示意他坐下，问，“我说，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去挑。怎么见了三个都这个不行那个不行。我这都还没发表自己的看法，上来就是一通评比分析，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
吉瑞双手合十，说道，“李总，您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相亲就是这样。一看眼缘二看硬件第三才是感情上的沟通。量化的对比是很正常的。您放心，后面还多着呢，今天见不完咱们明天见，咱们有的是时间。”
李麦翻了翻眼睛，说道，“我一秒钟十几万上下，这得多大损失。”
吉瑞苦笑着说，“李总，您就别吓唬我了，我胆儿小。再说了，如果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妻子，我估计您愿意付出更大的代价。再给点耐心，选妃会有七天的时间，咱们至少还有四天时间可以用。”
摆了摆手，李麦说，“去吧去吧，让下一个尽快过来，见完她就该吃午饭去了。”
“好的好的，您等着，人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吉瑞说着走了几步，又返回来，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李麦面前，说，“对了，这是她的照片。”
吉瑞快步离去，抓紧时间开始联系安排下午的相亲了。摊上李麦这样的客户，那是又累又开心——大把大把的钞票，谁都开心。
浩浩用纸巾擦了下嘴巴，扭头看着李麦，有些失望地说，“老爸，我怎么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怎么了？”李麦问。
浩浩嘟着嘴说，“人家结婚都是谈恋爱才结婚的，相亲这种事情，总是显得很不靠谱。我是在找妈妈，又不是在买菜，挑挑拣拣的，很别扭。”
李麦认真想了想，说，“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不过，客观地讲，相亲也没有像买菜那么严重。你看啊，人和人之间都是从陌生到熟悉的。你看你和多多，一开始不是也不认识吗。因为是同学，有了交流，然后彼此慢慢有了了解，感情自然的就出来了。”
“相亲嘛，就是人为地创造一个直接面对面认识的机会。彼此感觉可以，那就继续往下走，感觉不合适，就下一个。造成这种情况的因素之一，是现代人的生活节奏快生存压力大。以至于某些人没有办法自然而然地去好好谈恋爱，只能用带着商业气息的相亲来加快这一过程。”
“不知道我这么说，你能不能明白。”
说完，李麦看着浩浩。
浩浩愣乎乎地盯着李麦，半天憋出一句：“你都傻噶，跟我一小孩儿说这些干嘛！”
第349章女人能挣钱也是错？
李麦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女孩儿，表情惊愕；浩浩也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孩儿，表情同样惊愕。
女孩儿尴尬地笑了笑，露出两个小酒窝，羞涩地低下了头。
李麦和浩浩对视一眼，都有些晕。
好一阵子，李麦才缓过神来，开口说道：“小雪，你怎么会来？”
原来第五位相亲对象，居然是枪团建设集团主席秘书处的高级秘书小雪！也就是由裴小帅领导的李麦秘书团队中的一员！
“小雪姐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浩浩把手拿上来，放在桌面上，问。
李麦瞪了浩浩一眼。
小雪羞涩地看了眼李麦，又看向浩浩，说，“浩哥，我没走错地方。”随即又看向李麦，羞涩地说，“一开始婚恋顾问说相亲的叫李麦，我以为是重名的，而且资料什么的也不符合。没想到真是李总您。李总，对不起。”
说着低下了头。
李麦无奈地笑了笑，说，“我说你一小姑娘学人相什么亲呢。才开始工作，就那么着急着要结婚，这可不好。年轻人要多些尝试各种美好，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好好的认真的谈一个。相亲终究是不怎么靠谱的。你远远未到需要用相亲来解决婚姻大事的年纪嘛！”
说着习惯性地挥了挥手，就像给下属训话一样。
的确，看到是小雪，李麦不自不觉就进入了原本的角色。
小雪低着头，不敢说话。李总是什么人，集团的**oss，平常那些高管见到他都噤若寒蝉的，自己这个小秘书就更大气不敢出了。好在现在不是在公司，又是这般环境，她倒是不非常的紧张。
李麦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看着小雪，浩浩也看着小雪。
慢慢的李麦发现，其实小雪挺漂亮的。小姑娘出落有致，可爱型的脸蛋，俩小酒窝特别的引人注目，少施粉黛的脸蛋红扑扑的，头发不经任何渲染，乌黑整齐，小丫头身材不惊人，但也有份有量。秘书处的职员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作为随时准备跟着大老板出去进行商务活动的职员，形象就代表了公司形象。
浩浩看了半晌，扭头看向李麦，李麦也看过来，父子俩对视。
浩浩说，“其实小雪姐姐挺漂亮的，你发现吗？”
李麦点了点头，很认真地说，“嗯，你说得对。”
小雪顿时涨红了脸，小心翼翼地抬了抬头，看了李麦和浩浩一下，越发的羞涩了。
猛地回过神来，李麦笑了笑，心想，可不能这么调戏下属女职员，这要是传了出去，可就是全集团的笑话了。
为了避免尴尬，李麦随便扯了个话题，问，“小雪，我看到你资料上是白金会员，你一刚参加工作的小姑娘，怎么就弄了个白金会员呢？”
说到这个问题，小雪就认真起来，抬起头说，“我符合条件呀。”
“你那点工资符合什么条件。”李麦说。
“呃。”小雪尴尬了一下，不过已经习惯大老板说话的方式，也就没往心里去，她说道，“李总，我的工资在南港算是同等条件中超高的啦。”
李麦微微惊讶了一下，“哦？你现在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小雪又尴尬了一下，心想，您不是老板吗，您给我开多少钱您不知道？转念一想，顿时醒悟过来了，别说自己这种小职员了，就是高管薪水几何，大老板也不一定清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大老板要是都要知道，岂不得累死。
“李总，公司现在每个月给我开八千块的底薪，加上其他补贴什么的，能拿一万两千多块钱呢，还有公积金医保什么的，如果都加上，实际上将近一万七了。”小雪低了低头，小心地看着李麦，“这个薪资水平是其他公司中层管理的水准，而且还得是效益很好的公司。”
李麦表情没什么变化，看着小雪。实际上他对这方面已经没什么概念了。公司初创的时候，他亲自制定了薪资标准，是比照同类企业的标准乘以二作为基础制定的。但是，当时那套显得很简单的薪资标准是针对当时的老人的。如今当时的老人几乎都成了高管，完整的薪资体系也由专门的团队根据他的指导精神来制定。具体的工资标准，他倒是不清楚。
小雪估计也猜到了这一点，于是说，“我毕业半年不到就成了准金领，同学都很羡慕呢。所以我要多谢李总您给的机会。”
李麦倒是从吉瑞那里了解到，月老婚恋网白金会员的基本要求是月薪过万，因此才这么问。
听到下雪这么说，李麦笑着摆了摆手，说，“那也得靠你自己把握。你是公司招收的第一批大学生，你现在可以看看和你一起进公司的这一批人。经过一段时间，差距是不是拉开了，呵呵，关键还是靠自己的努力。”
小雪重重地点头，“李总，我会加倍努力工作的。”
点了点头，李麦把话题转回来，“小雪，你才二十四岁，你怎么就这么着急结婚呢？”
说了这么多话，小雪紧张的情绪也慢慢消失了，苦恼地说，“还不是家里催。我妈说，女人太能挣钱很难嫁出去的。所以她让我趁着现在收入还不算离谱，抓紧时间找一个嫁了。说以后要是年薪百万了，就没有男人敢娶我了。”
李麦愕然，笑了，“这个逻辑……无敌了。”
小雪尴尬地笑了笑，无奈地说，“一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后来我****着我来报名，就交了钱办了个金卡会员。这一个月断断续续也见了不少，我才发现，原来我妈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说着，小雪特郁闷地说，“李总您知道吗，有好几个一听说我月薪过万，扔下话就跑。我就纳闷了，能挣钱反倒是坏事了？仔细一想，后来也有些明白了。男人嘛，都不希望老婆比自己能挣钱。说到底，就是大男子主义在作祟。呃，李总，我不是说您……”
“哈哈！”李麦摆摆手笑了笑，“照你这么说，我给你开了高薪，反倒成了你谈恋爱的阻碍了。”
“呃……”小雪尴尬地笑了笑，“其实还真是这样。我前男友现在在一家上市企业上班，五百强企业呢，可是呢，他一个月才四千多块……还没我的零头多。还没分手的事情，我不就是想着有钱了，咱就任性点，买点好的吃点好的。我压根就没打算让他买单，我是想着我买单的。结果他嫌我花钱厉害，后来知道我的收入了，心里就不舒服了，感觉受到打击了，自卑了。虽然他不说，但是我看得出来的。李总，我真特不能理解的。不是说男女平等吗，为什么女人买单就不行了呢，为什么女人能挣钱就天理不容了呢？郁闷……”
李麦都特么石化了，是不是自己那个秘书处的秘书们都特么这么能说，一口气说下来逻辑什么的还都挺严谨前因后果主观分析提出问题丝丝紧扣。
“呃，这个……是社会性的问题，是需要很多人当成一门学科去研究的……”李麦沉吟着，也慢慢进入了思考，接触得越多，感悟就越深刻。尤其是相亲这几天来，越了解就越感悟。
“父系社会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是可以预见地大范围存在的。”李麦沉声说道，“当然，咱们国家有不少地方女人的社会地位普遍比男人的要高，但是特例。从传统观念来说，女人就应该相夫教子。即便经过这么多年的演变，这一观念依然是有很大市场的。不过这种情况正在逐渐地改变。因为现代社会的某些特性限定了女人比男人更容易获得成功。已经有无数例子证明这这一点。”
顿了顿，李麦继续说，“你的疑惑其实很好理解——男人天生认为自己是强者，这个观念甚至可以说是先天性的。倘若他忽然发现，作为他女朋友的你，比他强了太多太多——他的工资比不上你的零头。这种打击是很重大的，甚至有时候会是致命的。”
小雪摇着头说：“我还是无法理解。难道我们大学四年的感情，比不上区区一点所谓的自尊吗？至于钱，我的，他的，结了婚还不是都一样，都必须得为家庭买单。”
李麦微微笑着，像个长辈似的开解小雪，“有点你轻视了——男人的自尊心。男人的自尊心会强大到毁灭一个国家。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已然不少。所以，千万不要轻视这一点。同样的，女人的自尊心强大起来，也是核子武器一般的令人生畏。”
摆了摆手，李麦说，“归根结底，到底是你和他的思想观念生活观念不同。我想，你们平常对生活，也一样有矛盾，都有自己的看法。热恋中尚能保持调和，若是出现了裂缝，那些矛盾就会沿着裂缝钻出来，继而扩大裂缝。争吵于是出现，发展下去，就是分道扬镳。”
小雪表情复杂，既发愣也沉思又佩服，好久才缓缓说道：“李总，看来我真的离不开相亲了。除了相亲，我想没有什么机会能够在短时间内首先对彼此生活在一起最主要的几个方面进行全面的了解。”
李麦呵呵地笑了笑，说，“其实咱们公司就有不少优秀的小伙子，你何不试着从身边开始找。咱们公司不禁止办公室恋情。呵呵，也许你的那个他，就在某处等着。”
小雪深深地看了李麦一眼，默默无奈心里叹了口气，笑着点了点头。
第350章浩浩没了耐心
“李麦，我特么的真没信心了！”
浩浩耷拉着小脑袋，垂头丧气地咬牙切齿地说。
李麦抬手就照着他脑壳来了一下，斥道：“怎么说话呢，不能说粗话，要做个文明的绅士。”
浩浩不服气地说，“这是人之常情。人的情绪变化无常，坏情绪积蓄太多很容易憋坏身子，所以需要一个合理的宣泄渠道。你是我老爸我私下里跟你宣泄一下肿么了，反正在其他人眼前我是彬彬有礼的阳光帅气风靡万千少女刺激网文市场的萌娃浩浩。”
“我……呸！”
李麦不服了，“彬彬有礼彬彬有礼的阳光帅气风靡万千少女刺激网文市场的哪轮到你，应该是我！”
“是谁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读者说了算，不服来个投票。”
“来就来，谁怕谁。”
“你说的，可不许反悔，回去我就上创世发布作品调查去。”
“……不是，那应该是步枪那厮做的事情。”
“呃，我忘了。”
下午时分，时光咖啡厅，这个有着蛋疼名字的咖啡厅，是这父子俩两天以来第四次光顾，都快和服务员和老板混成知己了。
浩浩午睡起来，喝了点水拉了一泡屎，就跟着李麦过来了。这小子还算是有恒心的，不过两天了一个稍稍满意的都遇着，也有些懈怠了。
他又说话了，“我说老爸，我为了帮你把关不惜毅然决然地暂时把学业放到一边，不管如何，你得给我点奖赏。”
“奖赏，行啊，你要……”猛地，李麦回过神来，“你刚说不惜毅然决然暂时把学业放到一边？您可真会说话，分明是您不想去上学硬跟着我的好不啦。”
摆了摆手，浩浩说，“都一样，反正我付出了努力。”
“您的确付出了努力，好吃的吃了，漂亮的调戏了。”李麦没好气地说。
浩浩小眼睛一瞪，怒道：“你给不给！”
“给给给，我给，我给不行吗，您指示。”李麦连忙求饶。
“给我买个车。”浩浩说，“买个跑车，要好拉风的那种。”
“就这事啊，行，没问题。”李麦说，“一会儿经过商场带你去，你自己挑。”
浩浩无语了一阵子，说，“我说的是真的跑车大哥，不是玩具！”
“啊？”
李麦愣住了，“我说儿子，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儿，怎么想起要跑车了。你才多大，要来也开不了。”
浩浩突然一拍桌子，说，“我气呀。早上看了新闻，上面说小日本有个小女孩九岁就会开车自己上学了，从来没出过事。我就不服了，小日本这种低等民族小孩都能做到的事情，咱们中国人基因这么优秀，肯定比他们做得更好。”
“……”
李麦无言以对，看着浩浩不住地点头，眼睛泪花在转动，抚摸着浩浩的脑袋，欣慰地说，“你长大了，好儿子，有出息，这话听着提气。”
“买了，买俩，一个开一个烧，咱有钱，任性。”
“老爸，好样儿的！”
说完，浩浩激动的样子又没了，再次垂头丧气起来，看了看时间，两手相叠放在桌面上，下巴搁上去，有气无力地说，“老爸，她迟到了。”
“迟到是正常的，不迟到才不正常。之前见的几个不都迟到吗，怎么你现在才不满意。”李麦说。
浩浩说，“之前感觉不明显嘛，现在感觉等人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呢。”
“给点耐心吧，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