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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疲力尽的潘达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向前冲!”,他的双腿已经无比的沉重,似乎完全不再属于自己。突然,他觉得手上一轻,紧接着一股大力从背后传来,再接着他就已经飞了起来。
羽林一把抓着潘达的后背,猛冲过去横抱住艾米的细腰,撒开大步朝前奔去。
艾米惊呼一声,一张粉脸涨得通红。
潘达回过神来,连忙喊道:“羽林大人,往这边走!只要到了凌云崖兽潮就会绕道了!”
沿途的枝条不断抽打在三人身上,三人都没斗气护体,浑身衣服被打得稀巴烂。在羽林全力爆发的速度下,三人与兽潮渐渐拉大了距离。
三人一路狂奔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一头冲出了丛林,视线猛然开阔起来。
月夜下,远处一条大河奔腾着朝前流去,在大河对岸,有一道百丈高的白色悬崖将整个森林横作两段。
这道白色的悬崖犹如玉带一般,从视线的尽头穿来,又从那头消失在视线之外。
羽林第一次看到如此壮观的景象,不由呆了,他讷讷的问道:“这道悬崖,到底有多长?”
潘达笑道:“凌云崖高百丈,长约两万丈,西接慕容雪山,东连江陵关,它和迷雾森林把雪峰山脉这一块围了起来,据说形状就像一个巨大的眼睛,因此佣兵们把这里称为神之眼,这雪峰河就是神的眼泪了。哈哈,不过这里高阶魔兽极少出没,的确是我们佣兵的天堂。”
潘达手遥遥一指,说道:“羽林大人,看到崖上悬下来的那些铁索了没,那就是我们佣兵上下凌云崖的通道,我们尽早些上去吧,也不知道队伍的那些兄弟们到了没有?”
羽林点了点头,带着两人就往凌云崖奔去。
望山跑死马。这近在眼前的凌云崖也足足费了羽林一刻多钟才跑到,横在他们面前的,是怒吼着的雪峰河。
羽林把两人放下,侧头看向潘达,问道:“潘大叔,这河又是怎么过?”
潘达苦笑道:“佣兵们渡河都是有固定的地点的,眼下再赶去渡河点估计来不及了,看来只有游过去了。”
羽林点点头,一言不发就纵身跳下。
艾米望着波涛汹涌的雪峰河,咬咬牙,也跳了下去。
三人过了河,找到最近一根铁索,奋力朝上爬去。
待爬上了山崖,羽林回首望去,只见数百里森林尽收眼底,郁郁葱葱,令人心怀舒畅,在遥远的云翳中,茫茫山脉隐约可见。
不远处的森林烟尘四起,浩浩荡荡的魔兽大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终于,在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中,兽潮冲出了丛林!
无数的魔兽狠狠朝着凌云崖冲来,直到雪峰河边才猛然掉头顺着雪峰河向东去。
艾米的一张小脸被如此恐怖的兽潮吓得惨白!
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这么多魔兽直直朝自己冲来,就连羽林内心都震撼不已。
在这兽潮里,不仅有无数中低阶的魔兽,羽林更是看到了铁脊蜥蜴、火焰蝾螈、双头巨猿等高阶魔兽,甚至还看到了高达四十米的地形龙!
纵然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羽林还是感觉这个庞然大物的背脊几乎就要挨着自己的脚底!
兽群奔腾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没人能说清楚从茫茫深山里到底跑出了多少魔兽。
在这一旁唯一还能保持镇定的就是潘达了,在如雷的吼叫声渐渐远去之后,潘达自言自语道:“怎么会碰到兽潮呢?不是应该一个月以后么?”
羽林的耳中还回荡着万兽的咆哮,他狠狠的甩了甩头,可是还是轰隆隆的其他什么都听不见。
艾米一张小脸已经吓得惨白,浑身不由自主的抖着,潘达紧紧的握住女儿的手,轻轻的用手掌在艾米后背按揉着。
过了好一阵子,艾米才回过神来,扑到潘达怀里痛哭起来。
潘达的嘴角微微抽动着,这个老实的中年汉子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怀中的女儿,手脚无措的站在原地。
艾米哭了一阵,这才松开潘达,轻轻用手拭去眼角的泪痕。
她这才注意到,那个怪人正背对着自己站在崖边,双手负在背后。
尽管看不到他的神情,艾米的心中也突然一颤,心跳都像是漏了半拍,怪人怎么会这样的一副姿态……
她听到怪人用一种失落的语气问道:“现在是天阑历六千二百三十九年了对吧?”
“嗯,怎么啦?”艾米不由的问道。
怪人苦笑两声,语气说不出的萧索:“没事,只是我错过了一场战争。”
第八章 月夜旖旎
三人在崖上找了一块大石,在背风处燃起了篝火。
长夜还没有过去,这一波兽潮只是刚开始而已,接下来的几个月,无尽的魔兽将要前赴后继的冲击着雪峰山脉外的佣兵和军队防线。
他们已经和佣兵团失散,只能在山崖上等待第二日再作打算。
潘达抱了一堆柴在山崖边燃起火堆来,希望失散的队友们能够看到。
于是大石后只剩下羽林和艾米两人。
艾米金色的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粉红的小脸蛋被枝条刮出一条细小的伤口,伤口上沁着微小的血珠。碧蓝的双眼还残留着氤氲的雾气,长长的翘睫毛因为方才的哭泣沾上点点泪花,眼睑眨动间泪痕闪闪,格外的惹人怜爱。宽松的祭司袍被枝条挂得犹如烂布条一样,堪堪只能遮住春光,黑色的丝袍被冰冷的河水浸透,然后被艾米紧紧的裹在身上,将她那已经开始发育的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特别是祭司袍的下摆早已被撕落,露出两条光洁的大腿,稍稍动一下两腿之间的隐秘地带都若隐若现。
在这皎洁的月色下,场中气氛渐渐尴尬起来了。
羽林虽然回忆起往事内心酸楚,但毕竟正处二十岁血气方刚之时,而今又修炼的是强化肉僧法,浑身血气无比旺盛,在这若有若无的春光诱惑之下,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
艾米心中更是有苦难言。方才怪人在崖上说了那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艾米忽然觉得怪人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在视线不经意的扫过怪人的眸子时她总是能从那里看到一抹深深的忧郁。
艾米正处于犯花痴的年龄,对这种忧郁的眼神没有半丝抵抗力,她总是不由的想到怪人在森林中将自己拦腰抱起的情形,仿佛怪人那有力的臂膀还停留在自己腰际一般。
一想到这艾米内心就娇羞难耐起来,她不由的扭了扭身子,夹紧的洁白大腿微微的摩擦了两下。
艾米如今正处于进退两难,身上丝袍早已破烂不堪,只能紧紧的裹在身上以防春光外泄,可是这样一来湿答答的衣服沾在皮肤上让她非常不舒服!
而且她似乎感冒了,夜风吹到她的身上让她不禁的打了两个寒颤。
三人中只有羽林的兽皮保存的还算完好,潘达自己的衣服也烂得不成样了,他借口出去烧火大概也是为了避免尴尬吧。
可是羽林的兽皮衣,那是全身上下一整件的。
正当羽林口干舌燥之际,艾米微微的朝着火堆挪了挪,她低着头,小脸涨得通红,声音小得如同蚊蚋:“羽林大人,您能不能帮我放放风?”
羽林正尴尬的盯着怀中已经沉睡的松鼠,闻言立马站了起来,慌忙说道:“好好。”
转身时羽林仿佛看到了艾米初具规模的小胸脯上雪白雪白的肌肤。
不得不说这项任务对于任何一个成年男性来说都是巨大的煎熬。
羽林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脑海中不断浮现过那双光洁的大腿和胸口雪白的肌肤,让他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
身后传来艾米怯怯的声音:“你,你别转过来啊,不准偷看,我马上就把衣服烤干。”
就在这时,一个极不和谐的笑声突然从背后响起。
“啊哈!没想到老子躲个兽潮居然还能看到**美女!”
“啊!”随着艾米尖锐的叫声,羽林猛然转过身去,只见艾米正双手拽着丝袍遮在胸前,正蹲在大石边瑟瑟发抖。羽林顾不上许多,一把蹲下去护住艾米,扭头朝声音来源望去,只见两个魁梧大汉从不远处的丛林中走了出来。
这俩大汉一个是独眼光头,背后背着一把大刀,另外一个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腰间斜斜插着一根短棍,一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正色迷迷的打量着艾米。
羽林虚搂着艾米防止春光外泄,艾米虽然蹲在地上遮住了关键部位,可是光洁消瘦的背脊和雪白的臀部还是都不经意落入了羽林的眼中,惹得他眼角不由跳了两跳。他连忙撇过头,催促着艾米穿好衣服——至少聊胜于无。
少女紧张急促的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让他心笙一阵动摇,他的心也随着少女穿衣服的动作紧张的跳动着。
潘达听到女儿的尖叫声连忙奔了过来,看见场中情况立马明白了大概,拔出大刀护在了羽林二人身前。
潘达的目光在大汉身上打量一阵,最后落在他们左胸前的徽章之上,眼角不由的抽了一下。
潘达挺直了腰杆,朗声喊道:“原来是天狼佣兵团的兄弟们,在下是天牙佣兵团的,不知两位可否行个方便?”
独眼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他嘿嘿笑道:“既然知道我是天狼佣兵团的,那还不把那小姑娘交给兄弟们爽一爽?”
胖子应道:“是啊,这么细皮嫩肉的小娘们,你可不能独吞,等哥哥们爽完再还给你,哈哈!”
潘达怒道:“两位这么说是不给天牙一个面子了?”
“我呸!”独眼大跳道:“老子堂堂A级佣兵团要给你一个破B级面子?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说完,独眼手一挥,胖子抄出短棍就朝三人冲了过来。
胖子虽然身躯庞大,但速度却是极快,只一眨眼间就冲到了潘达身前,手中短棍朝着潘达捅去。
潘达正要横刀斩去,突然胖子手中的短棍猛然伸长,潘达反应不及,被狠狠的戳到胸膛,惨叫一声飞出了足足一丈远。
潘达心中一片了然,对方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就算不使怪招,自己也绝对不是对手。
虽然如此,潘达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这时胖子已经朝着艾米扑去。
胖子眼中只有艾米白花花的肉在眼前晃,根本没把羽林放在眼里,他已经探察过,对方的体内没有丝毫斗气流动。
这样的二楞子,自己一个巴掌不知道能扇飞多远。
心里这样想着,胖子随意的一个巴掌朝着羽林的头扇去。
潘达看到这一幕却是突然笑了起来。
在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中,胖子扇过来的巴掌被羽林随手捏住,随即重重的朝着独眼甩去!
两百多斤的胖子在空中飞出一道美丽的弧线,重重的砸在了十丈之外。
而羽林依旧保持着下蹲的姿势,连站都没有站起来。
独眼低头看着正在地上嚎叫,不知道砸断了多少根骨头的胖子,心里不由一哆嗦,慌忙的扶起胖子朝后跑去。
这时,身后响起了那个二楞子冷漠的声音:“两位就想这样走了?”
第九章 以少欺多
斯密达心里非常恼火!
他这次带队进山,眼看任务品夜光貂就要抓到手了,突然遇到了见鬼的兽潮!
七个佣兵就在他眼皮底下丧生,更有十余个弟兄在逃亡中失散。
更让他恼火的是派去寻找弟兄的两个佣兵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打成重伤逃了回来!
而且还是被人扒了精光!
尽管两人拼命狡辩,但是斯密达心中还是有数,这两个蠢货,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副团长的表弟,自己出任务绝对不会带上他们!
尽管知道己方不对,但是斯密达还是气势汹汹的带上剩余的三十多名佣兵找上门来,在自己弟兄面前绝对不能落了天狼佣兵团的面子!
独眼和胖子的实力他非常清楚,两人虽然莽撞,但是实力在佣兵里还是算比较靠前的了,听胖子说对方就连斗气都没有动用?
在见到羽林三人后斯密达才算松了口气,眼前这怪人应该是那种天生怪力的人,自己堂堂八级武者想来应该可以应付。
更何况他身后还站着三十多名佣兵,而对方可就只有三人。
此时羽林正冷眼望着斯密达,语气中带着嘲讽:“所以你们就是来找茬的了?”
斯密达重重一哼:“就算我们有错,方才我也让他们俩给你们道歉了,但是贵团只因两句口角下如此重手,更是如此侮辱我团兄弟,怕是要给个说法吧?”
潘达涨红了脸,刚欲争辩就被斯密达又一冷哼打断:“难道天牙佣兵团是要向我们天狼宣战了么?哼,这事我回去一定报告团长!”
“这……”潘达被一挤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爹。”艾米轻声唤道,示意潘达不要着急。
此时艾米已经披上独眼的衣服,宽大的衣物下动人的曲线隐约可见,犹如一朵出水芙蓉,妙曼无比。
“哦?”羽林眉头一挑,问道:“那依贵团的意思?”
斯密达冷冷哼了一声,道:“第一,把衣物还给他们二人;第二,你们三人给我们下跪认错;第三,回去之后天牙团长必须亲自登门向天狼赔礼道歉,否则,别怪到时我们对你们全面打压!”
羽林突然笑了,说道:“贵团这样,有点仗势欺人的意思吧?”
斯密达的脸色低沉下来,他冷冷喝道:“方才阁下重伤我团弟兄时可曾想过自己仗势欺人?”
“哈哈哈哈!”羽林仰头大笑:“好!有意思!贵团的要求嘛,也不难,我都可以答应!”
说完一脸戏谑的看着斯密达。
潘达连忙喊道:“羽林大人,这不行啊! ”
斯密达脸上浮现一丝得意,他故作清高的仰了仰头,鼻子哼道:“那,就让那小姑娘把衣服还来吧。”眼睛却不由自主朝艾米身上瞄去。
艾米闻言不由的缩了缩,小手紧紧的拽着披在身上的衣物,一脸期盼的望着羽林。
羽林笑道:“贵团的提议固然很好,但是很不巧,我没兴趣!”
说完,羽林已经大步朝着斯密达冲去!
“找死!”斯密达大喝一声,土黄的斗气疯狂涌动,将他手中的剑上凝上一层土黄的尖刺,然后挥剑朝羽林斩去!
高速冲来的羽林在接触到土剑的那一瞬间猛然一扭身,让过斯密达,直直朝人群中冲去,目标赫然就是被众人搀扶的胖子。
胖子从别人那弄来一件衣服批上,正被人扶着来观战,看到羽林朝自己奔来吓得急忙后退,可他的速度哪能和羽林相比,他只觉得一道黑影突然闪到自己眼前,随即他又重重的飞了起来。
这一次,伴随他飞的还有他的八颗牙齿。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还没等斯密达反应过来,羽林就一记重拳狠狠打在了独眼的肚子之上,独眼受此剧痛浑身弓得如同一只虾米。随即羽林双手往独眼弓着的肩膀一按,膝盖狠狠的撞上了独眼的胸膛!
独眼猛然一大口鲜血喷出,紧接着羽林又一记勾拳重重的打在独眼残余的那只眼睛之上!
独眼只觉得脑袋猛然一震,耳畔一阵巨响,天地一片昏暗,他踉跄着退出几步,双脚一软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其余佣兵一看,纷纷拔出武器朝羽林砍去,一时之间场中血肉飞溅,斗气四溢,好不精彩。
羽林又回到了森林中训练的场景,身边的每一个敌人,每一把挥来的兵器,都是那一棵棵结实的树,是那一块块沉重的巨石,是那一只只灵活的猴子,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仿佛不用经过思考,完全凭借自己的本能出现在最合适的地方。
潘达伸长着脖子焦急的关注着场中战况,而一旁搀扶他的艾米望着人群中的那个身影,嘴角悄悄漾起了一抹笑容。
斯密达碍于场中人多手杂,一身斗气施展不开,他眼看着自己手下损伤惨重,连忙大喝一声斥退其余佣兵,举剑朝羽林斩去!
羽林根本不与他正面交锋,身形就像猿猴一般在人堆中奔来跳去,一旦哪个佣兵防范不及,便是被他一拳打倒在地,这些实力低弱的普通佣兵哪能捉到他的一丝衣角?
斯密达眼看手下接二连三倒地,怒火中烧,大吼一声:“黄皮小子!可敢与我单打独斗!?”
羽林一拳打倒一个佣兵,大笑道:“有何不敢!?”随即一拳朝着挥剑斩来的斯密达迎去。
斯密达看到羽林竟然敢空手接自己的重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斗气疯狂涌动,巨剑呈万钧之势朝羽林斩来!
在剑拳接触的那一瞬,斯密达忍不住大喝出来:“死!”
那一刻,斯密达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的快意的笑容。
在斯密达得意的眼神下,重剑狠狠的斩在了羽林的右拳之上,澎湃的土系斗气在羽林的拳头之下土崩瓦解!
斯密达的眼神从得意变成了震惊,然后成为了骇然!
在斯密达骇然的目光下,羽林已经向前迈出了右腿,左拳以雷霆之势砸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土系斗气疯狂流转,正是土系擅长的防御战技——玄晶铠甲!
“咔嚓!”一声脆响,在所有人惊骇的眼神中,号称第一防御的玄晶重甲竟然龟裂开来!
“砰!”随着羽林第二拳的挥出,斯密达就像一只断线的风筝足足飞出了十来丈远!
“咕!”所有佣兵都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这个家伙,还是人类么?
“噗!”斯密达一口鲜血吐出,他挣扎着爬了起来,趔趔趄趄的指着羽林:“你,你,你仗势欺人,人少欺负人多,我们撤!”
尚能站立的佣兵们闻言连忙拖起受伤的队友,仓皇的逃走了。
第十章 山河破碎
“耶!”看着天狼佣兵团的仓皇逃窜,艾米忍不住的欢呼起来。
一旁的潘达则是一脸苦涩,这下可算彻底得罪了天狼佣兵团,这事还不知道该如何收尾才好。
被惊醒的两只松鼠呲着牙齿站在羽林的肩膀上,似乎不满这次战利品竟然没有魔核。
羽林望着天狼众人走远,身子一晃,“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啊!”少女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住羽林,关切问道:“羽林大人,您受伤啦?”
羽林缓缓的揉了揉胸膛和右臂,慢慢的松开手掌,只见掌中已经一片血肉模糊。
潘达急切的问道:“羽林大人,您没事吧?”
羽林艰难的咧嘴笑道:“八级斗气实在太过强悍,反震力道已经超过身体极限了。”
两只松鼠都焦急的在肩膀上舒克贝塔的乱叫着。
潘达沉吟一会,说道:“我们还是连夜离开森林,以免夜长梦多,其他弟兄等不到我们会自动回去的。”
随即一把蹲在羽林身前,说道:“你刚受重伤,不宜乱动,我背你下山。”
羽林连忙推辞道:“哪能让长辈背晚辈的,我身体结实的很,再说潘大叔你方才也受了不轻的伤。”
潘达见羽林坚持,也不好勉强,于是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