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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哨又顺便很巧合的将三个剑名遮住之后,便放心的把它们背在身后了。
收拾完这一切,羽林仔细的回想了是否还有什么时候未曾办妥,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他紧了紧背上的绳子,迈步朝着羽山的山顶走去。
山顶之上的院子,羽尘正坐在藤椅上细细的品着云雾茶。看见羽林到来,立马笑呵呵的招呼道:“林儿,随便坐。到爷爷这来做什么呢?”
羽林恭恭敬敬的行礼,道:“祖父,我是来告辞的。”
羽尘低头饮茶,眼皮都未抬起,似早已料到这一幕,他轻轻的吹散茶杯上冒出的热气,问道:“下山打仗?”
“是。”
“你可知道,朱雀家族的人,是不能参加这次战争的。”
羽林低头:“林儿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去?”
“有些事情,林儿不得不去。”
羽尘并未动怒,也未拒绝,而是说道:“你可知道,按照家族的律法,你想参战,只有一条路可走。”
羽林身子轻轻一颤:“林儿知道。”
“不后悔?”
羽林抬起头,目光坚定:“不后悔。”
羽尘突然轻轻笑了起来:“好你个不后悔,简直跟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我知道这家族留不住你,我也知道,你迟早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所以我才会早早的让你进行洗礼,让你参加家族大比拿到奖励,因为我知道,一旦迟了,机会就不再有了。”
羽林鼻子突然一酸,一直以来他都一直抗拒家族疏远家族,可是小叔和祖父却从来都没因此怪罪自己,而是默默的给予自己照顾和支持,为自己解决麻烦,给自己最自由的天空。
他哽咽道:“对不起,是我欠家族的。”
羽尘轻轻叹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什么欠不欠的,你能有今天这成就,我很欣慰。就算日后家族不承认你,但你始终都是我羽尘的亲孙子!”
说完之后,羽尘的脸色突然一变,他手一翻,干枯的手掌中出现了一面火红的令牌!
他厉声道:“我,羽尘,以朱雀家族羽宗宗主之名,将不肖弟子羽林,即刻驱除宗门,日后不得踏入朱雀神山半步!”
羽林身子猛然一颤,连忙跪倒在地,泣不成声:“谢……宗主!”
这便是他要参战的代价——以一个非朱雀家族族人的身份。
从此,这座留着他伤心往事和迟来亲情的朱雀神山,将永远成为他的念想。那些曾经梦想拼死逃离的生活,日后也将成为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从此,他便再也不是朱雀家族的弟子。神兽家族的威名与荣耀,再也与他无关。
一股幽深的寒冷侵蚀着他的身体,在这苍茫人世上,从此他将是彻彻底底的一个人。
“后悔吗?”他听见心中有个声音在问。
他抬起头,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曾经倍感陌生的山峰和云朵,一别之后将是永不再见。
他听见自己小声的回答:“我不后悔。”
哪怕这是选择的代价。
自打小起,娘亲教导的“坚守”就在他的心中深深的刻下了烙印,坚守最重要的不是坚持和守护,而是选择。
他踉跄着,只身一人,走下了朱雀神山。
来时他还依旧保持着二十年的误解,离去时,带着的却只有深深的遗憾。
……
看着羽林孤独的身影,羽尘的眼中盈满了泪痕。做出这样的选择,其实更悲痛的是这位老者的心。
朱靖的身影从屋后的茅草丛中显露,他遥遥望着羽林的背影,柔声道:“二哥,你这是何必呢?”
羽尘拭去眼角的泪花,骄傲道:“这是他的选择!”
朱靖无奈的摇摇头:“你们爷孙俩,一个比一个执拗。我本来还打算留他做长老的,你这可倒好,直接把人给我赶走了。”
羽尘坚定道:“林儿他此生的成就,绝不止于家族的长老。”
朱靖点了点头,说道:“要不是他拔出了那三柄古剑,我还不曾知道他的潜力竟然如此可怕,我定会想方设法把他留在家族中,说什么也不让你把他驱逐出山门。可是他竟然能将古剑拔出,这等天才,实在不应该埋没在我朱靖手中。我真的很期待,日后他能闯出怎样一番天地?”
羽尘道:“不管如何地步,肯定是要远超我们这群老头子的。”
朱靖叹道:“如今大劫将起,我朱雀家族处处受人牵制,许多行动都不方便。有了林儿在俗世间行走,也方便了我们许多事情。”
羽尘白了朱靖一眼,闷闷不乐道:“原来你是打着这个目的,怪不得我说你怎么会这么爽快的就同意让林儿下山。”
朱靖扶额叫屈:“二哥,你可不能这样说我,我这都是为了家族,族长难当呐!”
羽尘并未理会,目光飘摇,喃喃自语道:“羽林,真的会有可能成为解救家族的关键么?”
朱靖恢复了正色:“大劫将起,你我这群老头短期内实力难有寸进,只能看这群年轻人的。三镇宫谋划数千年,不也是为了这个原因么?”
“可是三镇宫数千年都未曾培养出一个能抵抗大劫的人才。”
朱靖摇摇头:“有没有培育出能抵挡大劫的人,得要大劫来临时才知道。就算三镇宫几千年没能培育出来,也不代表咱们这段时间培育不出来。自古就有时势造英雄一说,大劫是气运,英雄也同样是气运。”
“二哥,放心吧。”朱靖拍了拍羽尘的肩膀,说道:“我已经得到消息,三镇宫已经将林儿列入观察目标了,想必以林儿的表现,将来进入三镇宫内门应该不难,他身上的修罗血气,会有办法解决的。”
……
羽山半山腰,有两个人站立在一块突起的大石之上。其中一名年长的老子,身体不断的抽动着,像是在不断的哽咽。
羽白拍了拍身边的羽凡,安慰道:“三哥,林儿这是有使命在身,无奈之下才选择离开家族,但你们始终都是父子,现在你们的关系缓和,这是一件大好事,林儿只是暂时离开,你不用太过难过。再说了,你如果实在太过想念他,大可偷偷摸摸溜下山去,你不打仗,看看自己的儿子总是可以的。”
羽凡只是哽咽,不住的点头。
羽白重重的叹了口气,他这个三哥最大的缺点就是不懂如何表达情感,心中有万千柔情,却每次在面对林儿时就变成了一张永远板着的脸。他抬眼看着那个渐远的人影,嘴角浮现一抹笑容:自己的这个倔强侄子,将来能够走到哪一步?
……
神山的另一座主峰,炽峰,炽尤正在与几位护卫正在切磋,双方均是全力以赴,斗气充盈,场上能量横飞,爆炸四起,十分壮观。
突然间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跑到场边,对其中一人小声的说着什么。这人便是先前在家族大比中跟在炽尤身后的一位护花使者,在听到小厮通报后一惊,神色焦急的对场中的炽尤使着眼色。
“不打了!”炽尤一拳轰退两位护卫的联手攻击,高喊道:“怎么了?”
护花使者焦急的叫道:“不好了,羽林被逐出宗门了!”
“什么!”炽尤神色大变:“快,去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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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离火王城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明明节气上已经立春,可依旧寒霜阵阵。南国的人们并不习惯这种寒冷,因此个个都缩在家里,门窗紧闭。
离火城外的郊区,羽林只身行走。他穿着寻常百姓的麻布衣服,背后用烂布条缠着三柄石剑,整个人丝毫不起眼,倒是像游历大陆的落魄剑客。
他的目光越过坐落在一片荒原上的遥远军镇,视线并未在那处停留,而是坚定的迈步朝着离火城走去。
他下山来,就是为了打探谢婉等人的信息,以及帮助西凤打赢这场战争。为了做到这些,他需要一个身份。
他已经迟到了四年,他不可能再像四年前那样从一个无名小卒开始做起。因此他不能去军部报到,他需要见一个人。
荒原很大,距离离火城还有一段极其遥远的距离,虽然雄伟的城墙俨然就在眼前,却依然需要走上一段漫长的时间。望山跑死马,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这片万丈宽的荒原,便是离火城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跃马原。
城中有童谣唱道:一步跨过跃马原,伸手摸到城门前。跃马原的地理位置重要性可想而知。然而这一片看起来毫无阻碍的宽广荒原,却成了入侵者最大的梦魇,在西凤卫国一战中,无数的白帝士兵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羽林从这片荒原上静静的走过,感受到荒原孤寂的长风,那是无数的枯骨对故土的渴望和对情人的告别。光是站在这片荒原之上,就能够感觉到那股浩瀚的苍凉。
羽林漫步走着,心静到了极致,等他在视线中突然看到了人影,他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到了离火城的城门之下。
由于严寒,城门口并没有多少人往来,只有稀疏的挑着货担的小贩和推着板车的商人进出。连年战乱,城门依旧有两排士兵在仔细的检查进出的人群。
轮到羽林时,守城的士兵一抬眼便盯住了羽林背后的剑,厉声喝道:“你是何人?竟然在王城佩戴兵器!拿下!”
守卫士兵纷纷持刀扑上前来,准备将羽林押下,羽林手一翻,一块红边木质令牌出现在手心之中。
西二十三领三卫统制令。
士兵脸色猛然一变,纷纷单膝跪地,齐声拜道:“卑职见过将军!”
西凤军中的统制,已是将军行列,对这些普通士兵而言,就是高不可攀的人物!
羽林淡淡的扫了一眼,问道:“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之前发话的士兵背冒冷汗,连忙爬起来哈腰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将军。”
羽林道:“不必,这是你的本分,你做的很好。”
士兵摸不清羽林这句话的虚实,只得不住的点头。
羽林正准备离去,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极具穿透力的清脆叫喊:羽林!羽林回过头去,只见荒原之上,一道火红的身影正朝着城门奔来。
羽林嘴角浮现一抹笑容,他本来担心连累炽尤遭责,没想到她竟自己追过来了。
羽林侧身站在城门旁等待,守门的士兵们却看呆了眼:明明还在遥远处的人影,竟然像一阵风一样,转眼之间就奔到了眼前!
强者!自己见到传说中的强者!而且一下还是五个!
炽尤的身后,还跟着她的四个铁杆粉丝。他们的胸膛不断的起伏着,极力的调整自己的气息,看来这一路追赶并不太容易。
炽尤气喘吁吁,娇嗔道:“好你个羽林,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走了,害我们一阵好追!“
羽林赶紧的像炽尤使眼色,示意她下山之后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羽林转过头来,对先前的士兵问道:“这是我几个朋友,他们也能进城吧?”
士兵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能进能进,当然能进,将军的朋友当然能进。”
开什么玩笑,就算不是将军的朋友,这种实力的人他们怎么会拦得住!?
士兵的存在只是为了维护寻常百姓间的治安,若是强者,自然就归城中的强者们管。
六人走了一段距离后,炽尤揶揄道:“不错呀,你还混了一个将军。”
“以你们的实力,混个将军也不难。”
炽尤很干脆的点点头:“那倒也是。”
羽林小声说道:“你们既然已经下山,那便要事事小心,万不可暴露家族身份。一旦暴露,就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俗世之中潜藏着很多强者,咱们家族屹立万年,仇敌肯定不少,而你们下山历练的人是不受家族保护的,就算出事家族碍于情面也不会去寻仇,因此仇敌们会专门挑你们这种历练的人下手。你们懂我的意思么?”
“嗯嗯嗯,懂。”炽尤脑袋点的飞快。
羽林问道:“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没打算呀,跟着你。”炽尤瞪大澄澈的眼睛望着羽林。
“我要去打仗。”
“对呀,就是跟你去打仗!”炽尤一听打仗就来了性质,差点高声叫喊了出来,羽林连忙捂住她的嘴,引得身后四位粉丝一阵怒目。
羽林道:“有言在先,跟着我打仗可以,我现在也正需帮手,但是你一旦跟着我,一切就得听我的。否则,你就带着你这四个朋友另寻明路。”
“好好好!”炽尤笑嘻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答应你就是了,放心,我很乖的。”
得到炽尤的保证,羽林才稍微松心了一点,他想了想,说道:“咱们六个人这样行走才过显眼,一旦被有心人盯上就很容易露馅。我认识一个朋友有句话说得好,‘做戏就得做全套’,我给你们五个重新一个身份。嗯,炽尤你看起来小,就当我的妹妹。”
炽尤跳起来,怒目而视:“什么叫看起来小,我本来就小好吧!”
“好好好,你小你小,动作别这么大。”羽林视线转向四位粉丝,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丝尴尬:“还不知道这四位兄弟怎么称呼?”
“唉唉唉,我来给你介绍一下。”炽尤摆摆手,很随意的朝其中一人一指:“他们四个都是我爹收的徒弟,名字分别是琴棋书画。”
羽林一愣,琴棋书画?这么女性的名字?
四个粉丝神色如常,似未觉得名字又什么尴尬的。
“喏,他们四个总是按顺序这样站的,长的也不一样,很容易认的。”
羽林轻轻咳了咳,说道:“那四位兄弟,今后就麻烦佯装成我和炽尤的护卫吧?”
琴棋书画整齐的一拱手,齐声道:“保护小姐,义不容辞!”
他们本来就是在街道上小声商量,四人这一喊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羽林连忙带着众人离开,好在天气寒冷,街道上并没多少人,不然这戏还没开始装就要露馅大半了。
羽林带着他们来到一个墙角,这才停下来,继续说道:“你们动静别太大,尽量低调,多看看别人家的护卫是怎么做的。待会炽尤你们去购置几套衣服,记得按照富家小姐和侍卫的标准去买,不会选就叫服装店的老板帮忙。这里是一些金币,你们去买衣服应该够了。”
炽尤两眼发亮:“咦,俗世中的钱,真好玩!”
“好了,你们先在城里转一转,注意这是在俗世,一定不要出手伤人!等你们转够了,我们在城里的佣兵工会门口集合。佣兵工会的地址,你们随便找个人问一下就知道了。”
“是,公子。”琴棋书画整齐的应道。
“嘿嘿,学的挺快。”羽林很开心的夸了一句。
炽尤连忙问道:“唉,我们去城里转,你要去哪?”
羽林沉声道:“我要去见一个人,打听另一群人的下落。”
炽尤仰头问道:“是你的朋友么?”
羽林点了点头。
“做你的朋友真好。”炽尤目光流转,露出羡慕的神情:“有你这样的朋友,也就再也没什么遗憾了。”
羽林轻轻一笑:“琴棋书画四位兄弟待你比朋友更好。”
炽尤撇了撇嘴:“他们啊,没劲死了。”
羽林和琴棋书画一阵汗颜。
炽尤眼中突然闪烁着向往,问道:“羽林,以后我们也会成为朋友对吧?”
羽林伸手摸了摸炽尤的头顶,笑道:“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啊。”
炽尤一把拨开羽林的手,嘟嘴道:“再摸我都长不高了!你去忙的吧,我去玩了!”
炽尤带着琴棋书画欢声笑语的离开后,羽林的神情渐渐凝重,转身朝着正东方走去。
那里,坐落着一座宏伟的宫殿,那是西凤的王宫,离火王城。
……
离火王城内,伊卡洛斯已经坐在桌案前批阅了大半个下午的战报,他扭了扭脖子,张开双臂活动活动了筋骨。
在活动身体的时候,他的视线一直若有若无的透过开着的房门落在遥远的朱雀神山上,神山一如既往的巍峨、神秘和沉默。
门口守卫的亲卫突然轻轻的敲了敲房门,伊卡洛斯轻咳了一声,道:“进来。”
亲卫走进来,并未跪拜,只是抱拳鞠躬道:“陛下,王城外,有人求见。”
有人求见?伊卡洛斯自然明白并不是任何人的求见都能经过重重审核通报上来,于是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身,端起桌上的热茶凑在嘴边吹了吹,不经意的问道:“哦,是谁?”
“原西二十三领统制,羽林。”
伊卡洛斯一惊,手中茶杯翻落在地。
第三十一章 当年战事
伊卡洛斯顾不上被茶水洒湿的鞋子,连忙对亲卫道:“快,快,快请他进来!”
作为西凤当今的国主,伊卡洛斯自然是得到了线报得知羽林并未战死,而是回到了朱雀家族,而今羽林来到了王城,以西凤将军的身份求见,这其中的意境就值得琢磨了。
伊卡洛斯是个聪明人,直觉告诉他羽林此次前来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就算刨去羽林是朱雀家族人的身份,光是他在西二十三领的事迹也足以将他塑造成一个英雄,西凤如今就需要这样的英雄!
现在全西凤的士兵的精神支柱都维系在耶罗大魔导一人身上,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耶罗大魔导为西凤力挽狂澜一时声望无两,可伊卡洛斯依旧万分担心万一哪天耶罗不慎陨落,恐怕到时西凤的士气要一溃千里。
羽林在王城门口等了没过多久,就有一名身穿暗灰布衣的高瘦中年走了过来,只简单的说了一句“跟我来”之后,便一声不吭的带着羽林在王宫中穿行。沿路遇见的宫女侍卫,无一不侧身行礼,纷纷给中年让道。
直到到达目的地,高瘦中年才开口道:“进去吧,陛下在里面等候。”语气平淡,不带半丝感**彩。
这里是伊卡洛斯的书房,门没关,羽林通报之后,得到允许,便跨进了这间房间。
在跃过房门时,羽林敏锐的察觉到有股晦涩的波动从身体中流过,他知道这是正在穿过书房的禁制。
书房的桌案后,伊卡洛斯停下了手中的笔,抬头微笑的看着羽林。
羽林低头拱手道:“末将羽林,见过陛下!”
见王不跪,面帝不卑,这便是神兽家族赐予每个族人的荣耀!尽管羽林已经被家族除名,但体内流淌的热血依旧赋予他不跪的特权。
伊卡洛斯满意的点点头,颇有感触的说道:“上次你祖父带你来时,你还只是一个少年,一晃多年,已经成了一个稳重的小伙了。”
羽林恭谨道:“多谢陛下一直暗中照顾。”
伊卡洛斯点点头,说道:“当年得知你战死的消息,我还伤心了一阵,前不久得到线报说你没死,还在战场上历下大功救了耶罗,我起初是完全不敢相信!没想到你真的活下来了,这是我军队之幸,是我西凤之幸!”
听伊卡洛斯说到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