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冀腥私剿阉鞴环D闹乐谌艘换惚ǎ幌胪卵薏坏冒涯且鸦一业纳缴裢铣隼矗僭滓淮巍T矗饨鹋I嚼锍艘肮油猓秸浔σ┮谎谎凹疑嚼锏纳角菀笆藜负跤直荒巧缴窕龊Φ镁思#挥嗔诵┠讶缴裱婪斓囊凹σ巴媒男姨庸唤佟6ㄒ涣钛ο蛏愿行牢康木褪牵褂兴奈甯鲆爸砣捍婊盍讼吕矗侠词悄巧缴窀约捍⒈傅目诹福庀氯闯闪苏嚼贰Qο蛟绱蛩憬庑┮爸硪彩帐沓〕Вケ俑鎏厣迦海舱眉跚岬谝淮瓮蹲实淖式鹧沽ΑK苹胖灰沓б挥懈瞿Q痛私プブ怼D闹勒饣岫褂腥饲涝谧约和防锵率郑獠皇寝刍⑿朊矗�
薛向刚奔出门外,却又遇上了上次骑车来叫他去社里开会的老姜。老姜此来,还是同一件事,通知他去社里开会。公社相招,他自不能借故推脱,只得吆喝李拥军点齐屯子里的青壮先把山护住,等他开完会再来收拾残局。
……………………………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桌子也还是那张桌子,甚至连满室的烟雾幻化出的云朵,似乎都还是那日的形状。可薛向的右脚刚跨进会议室,脚底板甚至还未着地,便觉出诡异来。众人的眼睛齐齐盯着他,绿油油一片,活似盯着猎物的狼群,让他从骨子里发寒。
薛向刚在尾端的右下手位坐了,做记录的秘书便赶紧拎着水瓶给他倒了杯水,捧了上来。薛向虽是挂着公社副主任的衔,排位也非最低,且公社也给他安排了办公室,可他从未在公社上过一天班。是以,他连这长得颇为清秀的男秘书,也不知姓甚名谁,更不知道是谁的秘书。按说该是马山魁的秘书是公社第一秘,负责会议记录,可快活铺公社的蔡高智跋扈得紧,说不准就是他的秘书。见了这秘书,薛向忽然想起初到的那天晚上,马山魁被自己的秘书吴天桥摆了一道,不知道老马是怎么选的秘书?蔡高智怎么变的戏法?
一个秘书倒一杯水,便引出薛向这么多遐思,可眼下却是没时间给他神游。那清秀秘书刚退下,马山魁便开了口:“薛主任,听说你们靠山屯发横财了,怎么,还不给咱们露露,藏藏掖掖,可不是好习惯哩。”
马山魁刚开口,薛向便知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老马的话音方落,他便接上了:“都谁瞎传的,挺热闹呀。我这来的一路,可不止一个两个这么问我。副食店的老冯、供销社的褚大姐都拉着我问,你看这衣服都给扯烂了。不过万把两万块钱,至于嘛。”
听得薛向这番豪言,正在喝水的副主任卫东“扑哧”一口喷了出来,喷得坐他对面的副主任蒋文元一头一脸。卫东慌忙起身要给蒋文元擦拭,后者笑笑挥挥手,自个儿抹把脸,却对薛向开了腔。
。。。。。。。。。。。。。。。。
别这么残忍,一票都没要着呢。
第三十八章金风未动蝉先觉(5,求月票)
“薛主任到底是京城下来的,我们这些乡下人是比不得啊。既然薛主任不在乎那点小钱,那靠山屯一千七百三十五毛八分四厘的历年欠款,想必薛主任这回是要给我老蒋结了的。”蒋文元四十七八,猪腰子脸,是分管财物的副主任,在班子里排第五,是个雁过拔毛的人物,连靠山屯这万年坏账都能记得这么清楚,怕是一直就没死心。
哪知道还未等薛向接嘴,分管文教的副主任沈阳发话了:“薛主任,莫怪我老沈向你张嘴,实是社里的财务处空得都能跑马了。咱们公社中学的老师已经三个月都没领着薪水了,家里都揭快不开锅了。你看能不能先匀点儿,我老沈要的不多,只要三千块,我就能把今年给应付过去。”
沈阳这番话算是吹响了冲锋号,立时会议室成了菜市场、戏剧团,讨价还价的,装可怜扮苦情的,一窝蜂地全闹腾开了。众人的目标倒是一致,都盯上了薛向嘴巴里的那万把两万块钱。众人先前也只当是传言,就打算听个乐子,那荒山出了有鬼,就没别的物什了,没想到薛向居然红口白牙地认了。这下,他们可来劲儿了,也不管钱哪儿来的,只要有就行。这帮人穷惯了,一贯是手快有,手慢无,心中抱定的主意就是:有便宜不占,就是吃亏。
众人正闹腾得不可开交之际,啪的一声脆响,蔡高智的巴掌印上了桌子:“都坐下,成何体统!这是开会,还是卖菜,组织纪律都不要啦?”
蔡老虎发威,众人不敢再吵,皆坐回了原位。三两个不死心的还在不断地和薛向眉目传情,指望能打动这个暴发户。
蔡高礼平定纷乱后,却不坐下,也冲着薛向开了腔:“薛向同志,上次会上。你说用不着大王庄和九黎村的社员们帮手,你们靠山屯自己就能烧山平地。为什么等了这么久。没见你们靠山屯有一点动静了?这都多少天了。总不能把组织交待的任务当儿戏吧?”
薛向把茶杯一顿,迎着蔡高礼的目光,道:“蔡主任,您可别乱给发帽子,总得容我慢慢交代吧。当天,您一安排工作,我回到屯子里就领着大伙儿准备烧山。您说怪不怪,我们刚寻好放火的位置,我们屯子的老药子就嚷嚷着发现了宝贝。这一把火就没点下去。接着,果然就发现了十多斤松露,卖了这松露,才有了这两万块钱。您说,这火还放得下去吗?”
不等蔡高智接茬。会议室又是一阵骚动。
“松露,那玩意儿有这么值钱,我里个天啊。这金牛山果真是金山啊。”
“原来是松露,他们传得也太离谱了,我就说嘛,金牛山哪里来的金矿”
“我看这松露也不比金矿差,十多斤就卖了两万,就算金子也差不多这个价了,我看这事儿得报给区里和县里”
“………。。”
满室喧嚣,马山魁和蔡高智既不跟风,也不出言阻止,而是各般模样,静坐当场。马山魁拧紧了眉毛,蔡高智则紧抿着嘴唇,不知各自的脑子里在思忖着什么。薛向则死抱着茶杯,仿佛抱着块金疙瘩,既不掺和,也不说话,好似几天没喝水一般,拿了杯沿不住地往嘴边凑。若是有心人注意,必会发现这家伙喝了半天,杯中的水却还有大半。
众人吵着,争着,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都停了下来,齐齐拿眼去看马山魁、蔡高智、薛向三人。而这三人却还是不说话,一时间,竟诡异地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薛向点燃支翡翠,那纯纯的香味却陡然搞活了会议室的气氛。
薛向正对面坐着的农宣组组长毛传志,闻着烟味,道声好香,起身拽过薛向的烟盒,又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自顾自地拿起支点了,抽了起来。
薛向笑笑,伸手做个请的姿势,那烟盒竟传了开去,绕了一圈后,又回到薛向的手里。一圈烟传过,薛向却发现了个有趣的现象,加上蔡高智,足足有六位班子成员没有取烟,而薛向却知道满屋子除了那位做记录的秘书,都是抽烟的,这就有意思了。
马山魁打着火,咂了一口:“纯,真纯啊,好烟,是京城的货吧,薛主任好口福啊。嗯,说到这口福,想必那松露的滋味儿也不差吧,不然怎么值老鼻子钱。这我就得问问薛主任,这金牛山的松露恐怕还有不少吧。你们一次就卖了两万,里面剩的松露到底还能卖多少?明天再长出来,岂不是又可以卖,这可是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啊。”
“马主任,世上哪有这么多美事儿啊,要是这松露像韭菜一样,割完一茬又一茬,遍地都是,也就没这个价位了。这松露最是娇贵,生长条件极为苛刻,对阳光、温度、湿度的要求极高。而且一个地方攫取后,来年不一定还长,我们也是翻遍了整个林子才得了这么十来斤,哪里还有哟。”薛向没想到马山魁小农意识发作,竟想着这美事儿,说不定这老小子和蔡高智方才不说话,看中的不是钱,压根儿就是那片林子。
薛向答完,众人长长舒了口气,不知是庆幸,还是惋惜。蔡高智磕了磕茶杯,引来众人注意力,道:“薛主任,问你为什么没烧山,你给我扯出了这么一大套,这和烧山有必然的联系么?好吧,就算是挖着松露算是宝贝了,正如你所说,这松露又不是年年有,干嘛还不动手?我看你是压根儿没把县里的指示放心上。”说罢,猛地一拍桌子,以助威势。
蔡高智话音方落,不待薛向辩解,上次会议给蔡高智递烟、助其瓦解尴尬的副主任郭涛紧随其后,朝薛向开了炮:“薛主任,作为一个党员,首先第一点就是要服从组织纪律;作为一个领导干部,最重要的则是服从组织决议。怎么,县革委和公社革委做出的决议到你那里就不管用了么?”
郭涛这边刚歇声,又有人跟着开炮,这一会儿功夫,简直是炮弹横飞,机枪阵阵。没接烟的那几位班子成员,有四位都接连发了言,无不是声讨薛向不服从组织决议,阳奉阴违。这会儿,分管治安的副主任石强刚横眉冷对,口水四溅了一通,分管交通的副主任邓家有又开了炮。这一阵持续火力打击,顿时炸的满室硝烟弥漫,烟尘滚滚。
众人皆拿眼去看薛向,但见他脊背笔直,撑得呢子军装也成了四四方方;目不斜视,直直盯着桌面,似乎这张老旧的八仙桌上的纹理刻着藏宝图一般,就这么一看个把钟头;一只手里夹着烟,另一只手上翻转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那修长的手指仿佛最灵巧的舞蹈家,那打火机就是一位合拍的舞伴,穿花蝴蝶一般,在他指间跳来跃去,却绝不会碰到桌面。
邓家有说了二十多分钟,茶水喝了三大缸,主席语录背了有半部。忽然,他窥见薛向手中的火机,猛地把茶缸往桌面上一顿:“薛向同志,请你端正态度!我说的话虽然难听,可都是为你好,你是年轻同志,听听老同志的批评没坏处,请把你手上的打火机放下来。”
邓家有的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薛向的身上,包括先前一直假装埋头看文件的蔡高智,和一直同自己手上那根秃了半截钢笔较劲儿的马山魁。众人之所以这般瞩目,倒不是先前那几位批斗的不够狠。只是那几位都是煌煌大义,上纲上线,听得多了,也不觉得有什么新意和严重性了。可邓家有的话就直接的多,居然变相命令起薛向来。
蔡高智在桌下,暗暗握紧了拳头,就等着薛向发火,甚至动手打人。他可是听说薛向一到靠山屯,就以拳头开道,是个爱耍蛮的主。只要薛向敢在班子会上动手,任他有天大的本事,恐怕也别想在这个位子上继续干下去,谁也保他不得。
哪知道蔡高智苦苦等待的场面并没有发生,薛向竟然真的把打火机放了下来,接着,又做了个让满桌子人惊掉下巴的动作。他竟然起身,离开坐位,接过秘书手中的暖水瓶,给邓家有倒了杯水,又做了个请的手势,方才回到了座位上。
邓家有看着这满满一杯开水,脑子里也像灌满了水,晃晃悠悠,搞不清楚薛向是什么意思,是端茶认错?还是贱皮子,想接着挨骂?邓家有就这么站着,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可回过神后,他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接着骂吧,好似唱独角戏,人家摆明了压根儿不在乎,连水都给你倒上了,你叫破喉咙也只是自己遭罪;可是坐下吧,又搞得像自己理亏一般。邓家有就这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真是下不了台了。
薛向这手倒是妙极,合了金庸的那首小诗: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好一个无招胜有招!
。。。。。。。。。。。。。。
大家别放弃这书啊,求月票,我会努力的,晚上继续加班。
第三十八章金风未动蝉先觉
邓家有正抓头掏耳,手足无措之际,薛向发招了。但见他从身边的黑皮包里掏出一叠报纸,站起身来,分发了下去。每人两张,一张百姓日报,一张江汉日报,发完,便道:“我不知道蔡主任认为是县里的指示重要,还是中央和省里的指示重要。大家看看百姓日报的头版,和江汉日报的第二版头条,再注意下报纸时间。马主任,诸位同志们,中央的新政策前天就下来了,政策的重点是要求咱们农业学西晋,一定要因地制宜,不能满目垦荒,尤其是那些比农田能产生更大经济效益的山林,是必须保护的。诸位,难道一个橡树林就生产了两万块的金牛山,还不能算作是能产生更大经济效益的山林吗?或许,有人会说,你这松露又不是年年产,可谁又敢保证它来年不产呢?再说,这金牛山又不只产松露,各种山货也是在所多有嘛。”
薛向一接到老姜的通知,就知道,此去必与金牛山有关。若是早几天,他还真没辙,可谁叫他中途去了回汉水,恰好看到了汉水日报,回到靠山屯,又接到了老爷子给订的百姓日报。两份报纸上说的正是烧山造田的利与弊,其中百姓日报头版那篇文章的撰稿人居然就是新任中央组织部长振华同志,文中的立意居然还略略带了薛向那日说的故事的影子。有了这把尚方宝剑,薛向才敢稳坐钓台,静观蔡高智极其党羽唱戏,只当取乐。
薛向说完,没有一个接腔的,不知是都被他说服了,还是急着看报,领会中央精神。蔡高智则拿着两份报纸。翻翻这张,再看看那张,满眼的难以置信。也难怪他难以置信,快活铺人民公社虽然是最基层一级行政单位,可报纸来的也甚是勤便。一般情况下。最多晚个一天半天,绝不会像这次。居然晚了三天了。县里的报纸还没送到。恰恰这没送到的报纸,成了薛向的无上利器。
其实,这也不怪蔡高智,全是郭民家的手段。
原来,郭民家三十岁那年,正值浩劫爆发。当时还是公社中学食堂烧锅炉的郭民家,趁势而起,猛地成了造反派,风云际遇。第二年又成了某造反小队的头目。这郭民家心术本就不正,性好淫邪,手中骤握权柄,本性毕露,祸害了不少妇女。俗话说: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也该着郭民家遭报应。那次,郭民家逼j的是位烈性女子。那女子发了狠,将郭民家的半根阳物咬断,蛋蛋也险些给捏破。自此之后,郭民家便不能人道。男人不能人道,那活着的滋味儿先就没了一半。
蔡高礼是郭民家近亲,又是个老奸巨猾的人物,常在郭民家身边走动,自然能发现郭民家的男性特征隐退,又见郭氏夫妇一直分房睡,哪里还猜不到其中隐情。自蔡高礼发现了山神蛇,并从老山客口中得之山神掌是壮阳的神药,立时就喜上眉梢,惶急地来报郭民家,连着刘谨大索此物,生发阳根的小故事也说了一遍。
郭民家早已是病急无处医,也顾不得在蔡高礼面前装腔作势,得了这消息,活似久旱逢甘霖,想了诸般办法,花了年余时间,才得出个放火焚山,驱赶山神露面,再行剿灭的主意。哪知道就在事成之际,初来乍到的薛向就坏了郭民家的好事。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薛向这可是毁人子孙根,比掘了郭民家的祖坟也好不到哪儿去。这血海深仇,郭民家又怎能不报?
此前,郭民家替蔡高礼去信薛向,其实是打着交好的主意。毕竟薛向来时的惊人声势,他也看在眼里,又怎会视而不见,和薛向的关系铺得好,将来未必不是一条路。可薛向毁了郭民家的希望,郭民家已恨毒了他,哪还有和解的余地。
这次的百姓日报和江汉日报,就是郭民家故意压着,要蔡高智继续跟薛向缠斗下去,他瞅准机会再发出致命一击。当然,郭民家的这些心思自然不会告知蔡高礼。是以,蔡高礼才被薛向突施冷箭,打了个措手不及。
……………………
郭涛是蔡高智的死忠,他本是红庙村的大队长,被蔡高智推上了现在这个位子。他自然要鞍前马后,紧紧跟随蔡高智的脚步,见蔡高智受窘,再次挺身而出:“咳咳,薛主任,你现在拿出这些报纸又能说明什么?好吧,就算中央新出了政策,可毕竟是在县里和社里做出的决议之后。那之前,你怎么不执行烧山的命令呢?”
郭涛这话看似直指矛盾,却是听得众人心中大摇其头。这摆明是无理搅三分,别人及时停止了错误政策,难得还是过错不成?再说,这会儿中央都定了调子,难道还能掀翻这个结论,再去补一把火,把山烧喽?
薛向撇了郭涛一眼,慢悠悠道:“郭主任,你怎么知道我没执行命令?你是不知道那几天,天气阴湿,我亲自放了好几把火,都没点着。好容易,今天山里干燥了,我正要主持烧山,就见着报纸了。刚准备给社里来电话,问政策,老姜就到了,你说巧不巧。”
“巧,真他娘的巧,比牛郎放个牛,都能撞见仙女洗澡,还巧!”众人心中无不心中腹诽:这薛主任年纪轻轻,这肚子就黑到这种程度,莫非真是喝多了墨水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郭涛吃了个瘪,却找不出理由反击,悻悻坐了下来。蔡高智此时眉头紧锁,好似聚齐两道山峰一般。眼下,他压根儿无心听郭涛替自己抱打不平,满心思都在想着怎么应付郭民家。这金牛山是郭民家指示一定要烧的,眼下,肯定是动不了了,该怎么办?此刻,蔡高智还不知道郭民家已不在乎烧不烧山,要的是他和薛向缠斗下去,烧山只是手段,而非目的。
要说今天的这个会议,主要就是确认那两万块钱的传闻。另外,众苦哈哈还想找薛向这个暴发户打打秋风。传闻虽然已经证实,可打秋风的事儿,众人见蔡高智神色不善,再不敢在会上提及,暗里打着主意,准备会议结束后,再来厮磨。
马山魁见会议冷了场,便待说散会,哪知薛向又开了口:“马主任,诸位同志,我有件事儿,得向社里做个汇报。就是咱们靠山屯决定办个养猪场,问下社里要不要入股。”当时的社办企业是社里和队上共同出资,按出资额分红,另外社里还要收取百分之二十的红利,一部分自用,一部分上交国家。
临到会议结束,薛向又扔下个炸弹。这回,众人再没喧哗,却是皆拿眼去瞧他,眼神尽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马山魁咳嗽一声,道:“薛主任,办厂的事儿是不是再从长计议?你们靠山屯,自己肚子都喂不饱,还养哪门子的猪嘛?有了这俩钱,给社员改善生活,置办农具都是好的嘛。办厂的事儿,社里有两个村都办过,成绩嘛,不提也罢。不过,你若坚持要办厂,社里的财物情况,先前沈主任已经形象的表述了,我就不再多言。总之,社里是万万没钱入股的,要干,你们靠山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