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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样忙,一会儿功夫,丫怀里那电驴子都他妈喘了好几回了,搞毛啊!”
雷小天和朱世军是老对头了,平素无风还起三尺浪,今日遇到机会,说不得就得闹起来、
谁都以为雷小天要反唇相讥,哪里知道雷副局长面有羞惭,当即便要解了寻呼机,往垃圾篓里扔。
却被薛向拦住,“行了,都甭闹腾了,是我思虑不周,你们各忙各的去,改日再聚,我自己寻地儿去赚赚,待会儿,麻雷子把订的席面送我家去,他娘的,想请客吃顿饭,都这么艰难,得,你们没口福,老子自己享受去。”说话儿,便自出门去了。
许久没来香山了,夏日的香山,没有满山红透的枫叶,葱葱郁郁,游人如织,倒也足观。
上到山顶,左右寻不着平地儿,薛老三干脆铺草为床,手脚麻利地在靠荫的老樟树林边,搭了个软床,躺将上去,垫了胳膊枕了,从挎包里拿出个黑色大砖头来,正是小妮子空运给他的卫星电话,拨通了柳总裁的电话。
“咿,真是稀奇,今儿万岁爷怎么有时间召见臣妾了,我就说呢,今儿一早醒来,窗外的喜鹊就啼叫个不停!”
柳总裁执掌盛世多年,气度早温养了出来,早没了昔年的娇娇怯怯,往来交际,手段圆润,对上薛老三这老夫,更是言笑无忌。
“想了呗,怎么着,什么时候再飞京城,让朕临幸?”
“万岁爷召见,臣妾随时有时间,明天吧,明天我就飞京城,你来接机,正宫娘娘不再,我这个小小才人正好补位。”
刷的一下,薛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咳嗽几声,说道,“瞎闹什么呢,说正经的,你现在怎么样,忙不忙,你们公司在四九城的新总部,我可瞧见了啊,外面立着个大大的招牌,写着什么‘互联网改变世界’,怎么光说不练,还不见你们盛世的产品啊!再不加把劲儿,可就落后了。”
薛老三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跟两女相处时,对方提到彼此。
那种尴尬,愧疚,简直让他无所适从,这不,这家伙赶忙开始转移话题。
殊不知柳总裁最爱看他那无所不能的万岁爷的局促模样,虽然隔着电话,瞧不见,却也能猜到千万里外的家伙,肯定面红心跳,焦躁不安,心中必然愧疚到不行。
柳总裁虽然窃喜,却没揪住不放,说道,“那是盛世通讯的新开辟的产业,还不是万岁爷您的指点,寻呼机业务做完了京城和明珠后,后边的采用辐射模式就行了,上个月刚从部委拿到了电信拍照,咱们寻呼机这张网格算是编好了,后边就等着进钱吧……”
薛向能明显地感觉到柳总裁有些兴奋,说到后来,连戏谑都忘了,“薛向,现在的内地真是遍地黄金,以前,你让我做无线电通讯,只觉得投资大,收益小,现在看来,倒是我想左了,大陆的十亿人口,就是最大的商机啊。这次和电信总局合作,虽说出了苦力,最后也是官家吃肉,咱们喝汤,不过便是喝汤,这汤里的油水也太过腻人。猜猜,这两年盛世通讯光是无线传呼业务,光京城和明珠两个城市,就收了多少?”
第二百一十五章电话粥
薛向对着额头上青青覆压的枝条,翻了个白眼,“我又没有基本的数据,我的大总裁老婆,你这真是问道于盲了。£∝”
“八千万人民币,今年是去年的五倍!”
薛向甚至在电话里听到响指声,木然道,“我当多少呢,这也值得您兴奋?”
在薛老三印象里,如今的柳总裁应该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没有三五个亿的美金,似乎就不值得这位国际范儿的总裁女士兴奋。
“薛向啊,你可真得补补你的经济学了,要不然可就落后了哟。”
柳总裁难得批评薛向,随即分说道,“要知道,如今的业务刚刚展开,头一两年是奠基期,去年才开始盈利,今年才过去半年,已经浮盈三千多万了,利润年增长率在百分之三百还多。别忘了,这才扩张了京城和明珠两个城市,津门才开建,试想,若是全国都蔓延开来,嘻嘻,剩下的我不说了,您自己想吧。”
柳总裁能赚钱,他自然开心,无线寻呼业务是他借着先见之明指点的,赚钱是必然的。
虽然所获颇巨,他也没有太过兴奋,毕竟,在他眼中,无线电寻呼业务没几年寿命,就到头了,也就是一头时效性颇短的现金奶牛。
如今的盛世不差钱,差的是顶天立地的企业。
“对了,盛世通讯的京城总部大楼外面,挂着的可是互联网改变世界,还是说说互联网的事儿吧,怎么,开始向互联网进军啦?”
薛向胸怀激荡,这可是开启一个时代啊。
“进什么军啊,这不是你说的那句话么。我听着有意思,在会上念叨过一句,下面的人就把他抠出来,挂高楼上了。再说,你这人怎么连科技前沿也不关心啊,现在个人计算机在美国都还没普及。国内更是荒漠,怎么联网,跟谁联网啊!”
柳总裁嗔怪道。
她是真有些弄不清自己这个老公,到底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了,要说聪明,那真是到顶了,这世上绝对没第二个人像他这般聪明。
可要说马虎,却真又马虎得厉害,能一眼看穿未来无线电通讯的层层迷雾。偏偏连时下最基本的计算机展状况都摸不清,真是一朵硕大的奇葩。
“原来是这样啊,那盛世通讯现在除了无线寻呼业务,还做什么?我说的个人电脑,不会还没动静儿吧?”
薛向讪讪之余,有些着急。
计算机,互联网,可是他给未来盛世的核心产业定位。决不容有失。
柳总裁道,“放心啦。万岁爷交办的事儿,臣妾哪能不放在心上啊,前期工作早就展开了。智囊团队也做出分析了,个人电脑是未来的趋势,但是这一块的硬件生产已经被几家大公司垄断,收购是不现实的。目前来看,只能先定位于国内展。所以,当务之急,盛世通讯正在开展计算机操作系统的汉化工作,这一点。国内倒是有人抢先了,有家叫联想的小公司,去年推出了一个叫联想汉卡的东西,操作性挺好,但还有待完善。不过,您放心,以咱们盛世通讯的科研团队和经济实力,打垮联想,还是小菜一碟。只要把汉化操作系统抓在手中,借此绑定个人电脑,在国内的夸张便是水到渠成。电信总局对咱们这个计划也很支持,估计下半年能纳入烽火计划。”
联想?
薛向脑袋嗡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炸出这条大鱼了,不过,后世的联想虽然大名鼎鼎,薛老三也仅仅是知道有这么个牌子的电脑,在国内很牛叉,还来还收购了ibm,至于联想是怎么家的,八六年在干嘛,薛向还真是一无所知。
不过,这次,他倒没想着让柳总裁挥舞着支票,去收购联想。
如今盛世通讯大势将成,研团队,资金一样不缺,在共和国这个个人计算机的荒漠时代,等若是同一起跑线,盛世通讯靠着这么丰厚的家底,还落在联想的后边,那盛世通讯的负责人真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和柳总裁谈了会儿工作,话题又不由自主地偏转,彼此问了在干什么,当听说薛向在香山顶上躺在树荫下时,柳总裁的声音陡然软掉了,小女生一般地开始黏糊起来,诸如“你想我么”,“想哪儿了”,“哪儿想了”之类的话题,足以让天空上的鸟儿都羞得飞回巢里。
若不是薛老三国术通玄,只怕立时就得融化在柳总裁那魅惑到极限的柔波里。
薛向没崩溃,柳总裁似乎不行了,浓热的呼吸声似乎要随着呢喃,一道从电话里钻出来。
展到后来,两人竟然隔着电话,一道登巫山,布**,最终,电话竟是在柳总裁的哦呢声中挂断。
温柔乡是英雄冢,这话太对了,任你国术通神,在柳总裁的温柔阵中,不也得败下阵来。
挂了电话,薛老三对着天空,缓了好一阵儿,才压住心中燥热。
猛地想起电话里柳总裁说自己“经济学”要补课的事儿,薛向拿起电话,又给苏燕青办公室拨了个电话。
这老丈人太不像话了,自己才帮他那么大一忙,让他办点事儿,到今天还没个准成话。
电话接通了,出乎意料,接电话的是助教,听说是薛向后,助教热情地寒暄了半天,才转上正题,言说苏主任带学生下基层考察去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得等苏教授通知。
薛向气得没话说了,太不靠谱了,自己姑爷的学业都不放在心上,难道因为自己没缴报名费?
气呼呼挂了电话,便又给苏美人挂了个去,好在苏美人接着电话了,且得闲。
薛老三就着方才的事由,在自己老婆处,撒娇卖委屈了好一阵,骗了香吻无数,一通电话粥直煲了个把多小时,直到苏美人那头传来“小苏,李部长要走了”的喊声,电话才就此中断。
结束了和苏美人的电话,薛向将黑砖头送进包里,还打算躺会儿,安静地看看天,再到山里头转转,哪知道眼珠子一定,这才现天色已暗,夕阳都落了,一晚月牙斜斜挂在天际赶忙站起身来,朝下看去,苍山寂寂,倦鸟群归,天已晚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玄关
薛向到家时,天已黑定,三小皆不在家,自己摸进厨房,炒了一锅花饭,拌了两截香肠,狼吞虎咽的吃了,蹲在门槛上吹着晚风,叼着香烟,对着藏青色的天幕,思绪有些飞远,继而生出莫名的惆怅。
看起来一切都很好,自己二十六岁,官做到了副厅,至爱红颜给自己打下了一个炫目的商业帝国,身家丰厚的足以让这个星球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人都羡慕,美艳的老婆在欧洲司工作得顺风顺水,虽难相聚,彼此的感情却稳固如昔。
弟弟妹妹们,渐渐长大,健康、聪明,不需要他这个大哥再操心。
真的,一切看起来都挺好,可是薛向却开心不起来。
晚风卷起落叶,倦鸟展翅离枝,对着这阔阔大院,依着赫赫青山,薛向却倍觉萧索。
黯然者,唯别而已矣!
正是因为分别,才平添寂寥,这个大院,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安静过,想起了远方的,近处的亲人,爱人,谁人不起离思。
说到底,不管官做到多大,薛老三骨子里还是个文青气质浓郁的温情男人。
蹲在阔达的门槛石上,一支烟抽完,薛老三倚在门边闭目遐思,不像朝气勃的青年,倒似已到衰朽残年的老人。
莫名的愁绪牵绕,薛老三忽然很累,很累很累,不知不觉竟倚在门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对薛老三而言,这是前所未有的玄妙境界,门外三十米老槐树上的乌鸦飞了,他不知道;河里的鱼儿跳出了水平击起了波涛,他亦不知道。
往日,他便是睡觉。这些动静皆入他心来,只不过好似春风抚面,心中不起波澜。
可今次,他是完全不知道了,好似神识被关闭,国术已崩坏。若是此刻,有人在他身边,当能现薛老三薄薄的衬衣,无风自动,鼓囊囊好似冲了气的气球,裸露在外的皮肤中像是埋藏了只小耗子,在皮肤内追来逐去,跳动得他整个人的皮肤好似贴在肉上,诡异恐怖至极。
原来。国术修到薛老三这份儿上,已然是登峰造极,历数先贤,也不过是达摩,张三丰这等传说中的人物才可比拟。
登萍渡水,关山若飞,握铁成泥,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几到了神话传说的地步。
若按道家修炼理论讲,薛老三如今已然到了炼精化气的程度。若真修持下去,会否练气还虚,炼虚合道,谁也不知道。
唯一知晓的,正要修仙做祖,称佛成神。那有那般容易。
也正是因为薛向自己处在那谁也不明了的炼精化气的境界,导致他的精液要么被炼化,要么处在炼化的过程中,检测过程中,才会死精连连。几乎存活。
这也是,薛老三这些年只种不收的根本原因。
却说,这些年,薛向的国术一直处在打破虚空,见得神明的状态,进无可进,退无可退,长期维持一个状态,用道家的“刚不可久”的理论讲,薛向这炼精化气的久了,久难入虚,年岁到了,通玄的天门闭合,再无入虚的机会,这炼精化气自此终止。
古往今来,有没有神仙,没人知道,但因自古至今,国术太难修持,若要大成,达到薛向如今的境界,便是达摩,三丰也在壮年以后。
然,人之天门,三十岁前,便会闭合,届时任你将国术修到灿若星河,也决计难以跨越。
像薛向这般,弱冠之年,便以惊人之姿,到达打破虚空,见得神明,炼精化气的地步,实乃万中无一。
倘使薛老三这般持续修持下去,摒弃杂念,唯道是一,谁也不敢断定,这家伙会不会越过炼精化气,成功到达练气还虚,跨过凡仙之隔,成就6地真仙。
然,今日诸多巧合,先是白日和柳总裁一番通话,之念激得他气血翻涌,此刻,归家,离愁别绪,黯然,大起大落之下,心神已伤,激得即将闭合的天门,彻底关闭。
从此,薛老三便失了前迈一步,隔绝凡尘的机会。
更要命的是,天门闭合的太不是适合,此君沉陷梦乡,混沌无知,精气勃,血脉欲沸,若无人叫醒,明日一早,薛老三必定气血崩溃,不死也残。
老话说,吉人自有天相,放在薛老三身上却是再合适不过,就在薛老三一张皮肤都快被气血撑爆的当口,滴滴两道高昂的喇叭声响,在幽幽夜色中,显得刺耳至极,随后一道强烈的光柱照进门来,猛地一下,薛老三醒了!
这一醒,薛老三彻底惊呆了,气血沸腾地,简直似煮开了的水,若非他五脏坚实,血管强韧,只怕早烧死了。
蹭地一下,薛向弹起身就朝后院急掠而去,方转过拐角,猛地一跃,足足飞出十余米,一头扎进后湖里。
湖岸遍植巨木,背抵巍巍玉汤山,虽是盛夏,湖水却是清幽凉浸。
甫一入水,薛向昏沉的头脑便清明起来,入湖刹那,使个千斤坠,一只脚死死扣进泥里,拉开拳架,竟在水中打起拳来,一连打了半个钟头,浑身暴躁的气血,全归了位,薛老三才放下心来。
心是安下来了,薛老三却是奇怪起来,怎么也想不通身体为什么会出这种反应,募地,又想起还在德江时,当时,为屠灭邱跃进,他一手主导了坠机,重伤濒死,痊愈后,他便现自己的感知忽然降低却敏锐了。
那是他身体第一次出现不可掌控的变化,自此后,气血每到清晨便会充盈,非要走上几趟拳脚,才能平复。
如是持续了许久,才算彻底恢复。
直到今天,身体第二度出现了不可掌控的变化,有这两次,且这一次,危急至极,身为国术宗师,再没人比他意识到方才的情况有多邪恶了,若是晚得几分钟,真是不堪设想。
可薛老三百思不得其解,便存在心中,打算去问顾长刀。
殊不知,便是问了顾长刀,也不可能有答案。
第二百一十七章嘱托
因为这世上不曾有人经历过薛向这般神奇的经历,炼精化气,那只在葛洪的抱朴子中出现过,几千年前的东西了,谁知道是否杜撰。
不管怎么说,当今之世,是没人能给薛老三亦解答。
只能说天时,地运皆集于他这个武道天才一身,才造就了这番奇遇。
说来也巧,若是薛老三不借助坠机,自毁筋脉,导致气血大亏,过不多久,他薛向就能冲击天门,冲不过身亏命陨,冲过了,一步登仙。
而正因为有那么一个缓冲,今次薛向因情绪波动,致天门闭合,气血的冲击才不会过度凶烈。
若是没有这个缓冲,昏沉之间的薛老三,根本挺不过数息,狂暴的气血溃散,再坚实的经络也得一股而破。
当然了,换作旁人,知悉了这番因果缘由,恐怕得望天长叹,悔之莫及。
凡人登仙,旷古绝今,这可是比称帝为王更高的诱惑,谁人能挡。
然,换作薛老三,有的只会是庆幸,而绝非有遗憾。
他是性情中人,看重家人、亲情,试想百年之后,亲人爱人皆不在世,唯他独活,便是长生万年,那也是万年寂寞。
红尘多可爱,他只愿在其中打滚,有一世精彩,便足够了。
千载孤寂,那可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闲话休提,言归正传。
却说薛老三在湖底走了趟拳脚,浑身气血归位,感知外放,乳燕衔泥,老猫抖须,又重入识中,才彻底放下心来。
蹿出湖外,鼓动气血,立时身上烟气袅袅,方转过拐角,踏进院来,一身湿衣已然干透。
转到堂屋边上时,戚如生疾步匆匆从另一边迎了过来,远远道,“跑哪儿去了,都说你在家,我屋前屋后,转了一圈,没瞧见你人。”
薛向却是顾不得答话,快步朝堂间行去,对着堂间那安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老军人先埋怨开了,“大伯,您还知道回来啊,您数数今年你拢共回家几次?一个巴掌都数得清,说实话,我也见过忙的,见过官儿比您大的,可就没见过忙到您这种程度的,幸亏您不是国家一号,要不然您就得搬火星上去住了!”
堂间坐着的正是薛安远,一声无级无衔的老式军服,妥妥帖帖地裹着雄壮的身躯,老头年近七旬,却是红光满面,英气勃勃。
听见薛向没大没小,薛安远也不训他,笑道,“你小子也别说我,你也就是现在在京城上班,才隔三差五的回来,我可听小适说了,你还搬到外面租房子去了,成何体统,家里搁不下里?有你这个榜样,小晚也搬出去了,都这样学,再过个几年,这家非搬空了不可,还有,小适转学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她在育英读的好好的,没事儿,瞎折腾什么…
薛向心中苦笑,这小家伙是越来越刁钻了,还以为被自己训老实了,哪里知道背后打了那么多小报告,就等着今天呢!
“得得,您甭说我,我也甭说您,各有苦衷吧?怎么着,您今儿回来,又有什么指示,您可别您是今儿得闲,想回来住两天?”
薛老三打趣道。
薛安远早习惯了和这个侄子的对话方式,这人就是个机灵鬼,随时能化成你肚子里的蛔虫,不给面子时,他就把你最含蓄的帘子挑开,让你愣着脸讲话。
这会儿,薛安远就有些楞脸,心中讪讪,面上却极是严肃,“怎么说话呢?这里是老子家,老子愿意回来住就回来住,你小子想当家?等老子闭眼了再说!”
挨骂归挨骂,薛向憋着劲儿等着薛安远回到预设轨道上来,果不其然,骂完,便听他接道,“对了,听说你小子过两天,要下华东,有件事儿,你帮我办一下。”
薛向心想,“您这还是有事儿啊,知道我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