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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王座-第8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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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反常,定有它意,联系到这间办公室特有的成就。薛老三自然体味到了这成就的含义,怕是在纪念着什么。

再有那副悬于中堂的手书。纪念谁?一切不都很明了么!

“你就是薛向?早听说过你的名字,说句,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也是当得起的,今天见到了,果然有些不凡,比安远多了股子气势。挺了不起,进到这里,还能顾盼自若,看来是真有些斤两!”

说话的是夏老,声音低沉,语速缓慢,正是寻常老年人的标准语调。

但由夏老吐出,低沉的话语中却携滔天威势。

薛老三这才送目朝那张会议桌看去,十多个中老年男子在座,熟悉的仅有丁世群。隋部长两人,最醒目者便是夏老。

前世,薛老三只在历史资料上。看见过此公的照片,瘦瘦挺挺的脸,一双鹰眼,虽然沉敛,却血海滔天。

“薛向,你大胆,到了这里还敢猖狂,岂有此理!”

敬陪末座的谢伟红蹭地站起身来,指着薛向。厉声呵斥。

薛向的余光看得很清楚,是丁世群先朝谢伟红使了眼色。要不,谢伟红哪来的胆量。在这种级数的会上,擅自开言。

“谢伟红同志,我哪里猖狂了,自我进屋,还未及发一言,不知道谢伟红同志从哪里见得我猖狂。”

薛老三朗声而言,言罢,又道,“方才被谢处长打断,忘了向诸位领导问好,这里先向诸位领导陪个不是。”

谢伟红真真是被薛老三噎个半死。

仔细说来,他言薛老三猖狂,并非没有道理,他薛老三进到此间,活似进了动物园,上下打量,左右张望,岂非张狂。

换个人,被谢伟红这么一呵斥,早就软了,毕竟,这么多大佬在座,便是再大心脏的家伙,只要在体制内,就该知晓体制内的森严等级,也必然会心中惴惴,不敢反驳。

偏生薛老三就是怪胎中的例外,多次跟党内顶级大佬打交道的经历,给了薛老三一颗坚强心脏。

薛老三很清楚,越是顶级人物,就越没架子。

所以,对上高级领导,薛老三从来不会诚惶诚恐。

谢伟红以此言他猖狂,薛老三照直了反问即是,紧接着,又假模假样地致个歉,还把之所以忘了问好的责任,推给了谢伟红,是这家伙打断的缘故。

谢伟红到底经验不足,混迹机关,哪里有薛老三这种历经沉浮,饱受嘴炮的地方油子的能言善辩,善抓漏洞。

薛老三无惧夏老,丁世群等大佬,谢伟红却是怕得不行,心之重压之下,薛向这般一反驳,他连反击的言语都组织不起来,只挣红了脸,支吾着“这,这……”

“行了,陪不是就免了,薛向,我来问你,殴伤霍无病后,你缘何畏罪潜逃?”

丁世群冷声喝道。

“畏罪潜逃,这话怎么说的!”

“你还要狡辩,今天下午一点十分,霍无病转醒,指出了你就是犯罪嫌疑人,尔后,校方组织力量,全校范围内搜拿你,皆我结果,这不是畏罪潜逃是什么?”

“首先,我没殴打过霍无病,他怎么伤的,我不知道。其次,丁校长给我的犯罪嫌疑人的定义,我想问问是不是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了,明确将我定义为犯罪嫌疑人,如果没有,我希望丁校长能给我道歉,并恢复我之名义。最后,校方组织力量搜拿我什么的,恕我直言,我实在是不知情,当时,我正在北湖的假山下看书,后来,就返回了宿舍,正趴在宿舍的书桌上休息,再接着,就被破门而入的刘能主任吓醒了,如果是畏罪潜逃,我实在不明白我怎么就潜逃到了自家的书桌上趴着了。”

薛老三方一开口,丁世群便觉刀枪剑戟斧钺勾叉如林似雨般朝自己射来。

说来,他曾和薛向在明珠有过交集,但彼时,他丁市长高高在上,且他到任时,薛老三正停职待参,二人无有交锋。

再后来,丁世群认为他自明珠抱负未舒,有薛系人马作乱的缘故,也仍未曾和薛向有过碰撞。

可以说,今次,是他和薛老三神交许久以来的第一次碰撞。

有着巨大心理优势和实力优势的丁校长,便被薛老三来了个当头一棒。

说来,丁校长自觉方才发问,还是故意设了陷阱的,若是薛向不先点明没殴打霍无病,反将注意力方到潜逃与否上,那丁校长就大有发挥余地。

哪里知晓,薛老三竟比猴子还精,不仅未入坑陷,反倒反咬了他丁某人一口,简直痛彻心扉。

“我不跟你说,让无病同志自己说!”

丁校长狠狠一挥手,重重拍了下桌子,立时,霍无病便被刘能从门外引了进来。

“霍无病同志,你来说说那天的情况,看看薛向同志还有什么要说的。”

丁校长冷声道,双目死死锁在薛向脸上。

不待霍无病接茬,薛老三又开口了,“丁校长,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了,什么时候公安机关立案了,并把我列为犯罪嫌疑人了,如果没有,还请丁校长跟我道歉,替我恢复名誉,不然,我就请夏校长替我主持公道。”

丁世群位份太高,本不是薛老三可以直接触碰的,若是硬盯着不放,难免给人不知轻重,死缠烂打的印象,更何况丁世群如今是央校常务副,就冲这个牌子,他薛老三就必须给予极大的尊重。

然,今次,薛老三遭遇的阴谋,几是死局,这位丁校长在背后扮演着什么角色,薛老三用脚趾头都猜得出来。

长不为长,幼自可不必为幼!

姓丁的不要脸面,薛老三也不稀得去给他留什么脸面。

我自我行,潇洒快意。

“大胆!”

丁世群脸都涨红了。

他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此间什么所在,薛老三竟敢当着这许多的人面儿,硬生生顶得他下不来台。

的确,方才的话,是他丁某人说得过了,可身为上级领导,说两句出格的话,有什么大不了,什么时候,下面的人就可以死咬着不放,这般钻领导的牛角尖?

“薛向,今天开会是讨论霍无病殴伤一案的,让你来旁听,就先听听霍无病说什么,他说完了,你再是不是冤枉,如果最后弄错了,我亲自给你恢复名誉!”

夏老依旧不急不缓说了一句。

语不如丁世群急,声不如丁世群大,但话出口来,便是一锤定音。

薛老三再怎么大胆,也绝不敢跟夏老纠缠,“我听校长的!”

“好,现在让霍无病讲话!”

说话儿,夏老便将眼睛上的厚厚的老花镜摘了下来,似乎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耳朵上来。

今天的霍无病,做足了病号色彩,穿着件素净的衣服,脸上淤肿未消,两天两夜痛彻心扉的折磨,让他整个人瘦了一截,本来挺精壮的身子,陡然一空,羸弱了不少。

这会儿,站立当庭,宽松的白衬衣内,显得极是空荡,整个人的形象极是悲情,落拓!

霍无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内心有这么悲伤。

当他自述完薛向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用何种方式殴打自己后,言语落处,已泪流满面。

霍无病自然不会说,事先,他是抢了薛向的瓷猪,还将薛老三的床铺掀翻在了地上。

在他言语中,薛向纯粹是因为前次,薛亮举报薛向等人在宿舍醉酒,是他霍某人领着纪委的人去检查,才和薛向结下的仇怨。

薛向小肚鸡肠,纠结不放,才有了他霍无病此次遭厄。

第三十九章证据

有动机,有伤痕,有受害者的亲眼所见,亲口指认,几成铁证,薛向这个犯罪份子的帽子算是戴定了。

“薛向,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堂堂央校,煌煌所在,岂容你胡作非为!”

丁世群寻着机会,再度跳了出来,胜券在握,若再不跳出来威压薛老三,前番丢的面子,怎么挽回?

训罢薛向,丁世群掉转头来,冲夏老道,“校长,您看薛向该怎么处置?”

夏老点点头,“薛向,霍无病说完了,轮着你了,你说吧,希望你谨慎发言,务真务实,相信你也知道稍后你说的话,对你今后的前途,人生,都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

丁世群心中忽然一掉,随即,暗赞起江朝天的远见来。

彼时,他和江朝天通话,他言说趁此时机,要置薛向于死地,江朝天便提醒他,最好还是实现战果最大化,并指出了薛向在那几位大佬心中的份量,不可能因为打了场架,就彻底玩完儿。

果然,此刻,夏老的发言,便滋味十足。

原本,在丁世群看来,以夏老和霍无病的渊源,薛向将霍无病殴成那般摸样,夏老面上自不好看。

今次,借着机会,还不要薛向彻底好看。

要不,向来不理校务的夏老,怎会出席今天的会议,说穿了,也不过是两个学员打架的事儿,发生在央校,有些惊世骇俗,但对夏老这个级数的元老,恐怕无非鸡毛蒜皮。

原以为,夏老会对薛向出手,听了夏老这番意味深长的发言。很明显是希望薛向能慎言,甚至是巴不得薛向能提出些理由,打人的理由。夏老好根据实际情况,来减轻罪责。

夏老如何会帮着薛老三减轻罪责。丁世群顺着江朝天的提醒,很容易就得出了结论。

无他,夏老也不愿担负以大欺小之名,他越是和霍无病又渊源,今次,反倒越不好看着薛向没下场。

要不然,往后,见了南老。季老,夏老能抬得起脸?

想通此节,丁世群在心中冲江朝天竖了个大拇指,赞叹起这家伙的洞见来。

“薛向,校长让你自述,你就赶紧陈述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和霍无病到底是怎么结怨,你因何下次狠手,赶紧讲来吧。若真是情有可原,校方肯定回酌情考虑,法外开恩。也不是不可能。”

思虑清了夏老的心思,丁世群自以为把握住了局势,余光朝夏老看去,果见老人家微微点头。

这下,丁世群彻底放下心来,开始思忖着如何给薛老三量刑,大原则,自然是既不一棒子打死,又务必让其伤筋动骨。至少,得在履历上。留下抹不去的一笔。

霍无病一双因瘦而清冷的眼睛死死盯在薛向身上,牙齿咬的嘴唇深深地陷了下去。

他希望薛向解释为什么会对他霍某人动手。哪怕将他霍无病抢瓷猪的事儿说出来都行。

因为只要薛老三陈述了原因,就坐实了动手的事实。

现在,所有人要的不就是从薛向嘴里吐出这个事实么。

“好吧,既然丁校长要我说,我就说吧……”

薛向甫一开口,丁世群的眉毛便扬了起来,霍无病紧要的嘴唇也松开了,夏老掏出香烟,伸手朝老火柴摸去……

“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做,我看无病同志肯定是受得打击太大了,开始胡言乱语了,我建议给他做个精神鉴定!”

薛向话音落定,丁世群扬起的眉毛再度拔高一格,几乎要飞出眉眶去;霍无病牙齿猛地啃在嘴唇上,顿时划破一块薄皮,隐隐渗出血丝;夏老方抓住火柴盒的枯树皮一般的大手,又收了回来,苍鹰一样的眼睛第一次朝薛老三脸上探来。

“薛向,你欺人太甚!”

霍无病出离愤怒了,近前几步,通红的双目,怒火燃烧,恨不能将薛老三生吞活剥了,“我是看在一个班的同学的份上,更不想将事态扩大,才没有报警,你如此无赖,真当三寸之舌能瞒得了天下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薛向,你别得寸进尺,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抵赖,你还是赶紧招了,争取宽大处理吧!”

丁世群也没想到薛向竟是这般死硬,见了棺材都不掉泪。

“报警?挺好,无病同志,你现在就报警,我也迫切希望人民公安还我个公道、清白!”

“清白?薛向,我看你真是到了黄河也不死心,那我现在就报案,就让人民警察还你这个公道。”

说话儿,霍无病便向左侧角落的电话行去。

薛老三的死硬超出了他的想象,但这也正是他要的,他不傻,夏老的反应,他也解读出了味道。

和丁世群不同,霍无病下了如此血本,自然希望一棍子将薛老三打死,他不乐意做任何政治上的和解。

既然薛老三死顶着,那就公事公办,走法律途径。

届时,国家机器介入进来,案件查实,他薛家人便是有天大能耐,还能跟国家机器明着对抗么?

“谁让你打电话的,多大的事儿!”

呲的一下,夏老擦着了火柴,霍无病扶着电话的手不动了。

此间屋内,夏老威严如天,金口已开,霍无病不敢动了。

霎时,屋内其他与会人员也纷纷发言,力阻霍无病将此事引入公安机关。

央校一众大佬之所以反对,倒非是皆对薛老三青眼有加,而是众人自重自矜。

堂堂央校,赫赫煌煌,这里出了事,什么时候需要小小公安机关来搀和了,传出去,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

再者,央校内设自己的纪检部门,有什么问题,自己内部核查就是了,有必要传出去丢人么?

众位大佬讨论一阵后,夏老轻轻敲了敲桌子,“行了,大家的发言,我都听明白了,现在问题的关键,薛向到底是不是施暴者,丁校长这次会议是你提请召开的,还说了,霍无病被殴一事,有了重大进展突破,那现在你来断这个案子,速战速决!”

做老了领导的夏校长,极有领导艺术,眼前的事儿眼见着就成一团稀泥了,他老人家自然不愿入手,高坐中堂,把担子分下去,他老人家安静地充当裁判官就好。

丁世群理会得夏老的心思,但主导整个案件,正是他所愿。

“既然校长说了,那我就最后提醒一句薛向同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校方不愿意公开证据,无非是想给你这种泥足深陷的同志幡然醒悟的机会,既然你死咬了牙胡说,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谢处长我听说你掌握了薛向殴伤霍无病的绝对证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来和大家说说。”

紧要关头,丁世群终于亮出了杀手锏。

其实,得了谢伟红的汇报,他丁校长胜券早握,折腾这许久,无非是希望听到从薛向嘴里吐出句软话,再亮出证据,彻底将之捏圆搓扁。

不成想,薛老三竟是铁嘴钢牙,死硬得紧,正好,在这小子猖狂得没边的时候,掏出证据,狠狠甩他一耳光。

“丁校长,先别急,我还有话说!”

“现在想说话了,呵呵,你说吧,我还是那句话,校方永远给泥足深陷的同志以改过自新的机会!”

“丁校长教训的是,但我用不着,因为,我压根儿没做过,何怕别人拿出什么莫须有的证据,我就想知道如果最后证明我是冤枉的,校方会给予我怎样的说法?”

“这个不是要你担心的,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谁又问题,就处理谁!”

丁世群简直要气懵了,他再也不想跟薛老三说话,“谢伟红,你来说!”

谢伟红点点头,站起身来,冲夏校长方向鞠了一躬,“尊敬的夏校长,丁校长,还有……”

“罢了,罢了,不用说这些拜年话,赶紧说正经!”

夏老不满意地摆了摆手。

谢伟红满脸臊得通红,今次的会议发言,他越酿许久,虽然被那莫名其妙的无字信纸搅了一通,但趁着会上这唇枪舌剑的空当,他早打好了腹稿。

哪里知道,这表达对领导无限尊重过和敬仰的话,还未说完,就挨了当头一棒。

“伟红同志,大胆地说,实事求是,就没有问题。”

丁世群知晓这个部下什么尿性,赶紧给他打了针强心剂。

果然,谢伟红脸色好看了不少,接道,“情况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教务处忽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我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薛向殴打霍无病的照片,其中还有许多风景照,想必是某位同学在拍摄风景的当口,恰好拍摄到了薛向殴打霍无病的画面,今日霍无病被殴大案在校园传开,想来该同学秉承正义之心,特地将邮件寄送过来,助我校方惩恶扬善!”

刷的一下,所有人脸上都变了颜色。

在场的都是人中俊杰,谁腹中不是机谋百转,前番见薛向信誓旦旦,以为不过又是场嘴仗,哪里知晓,霍无病一方竟然捉住了实打实的证据,这可了不得。

第四十章照片

“还真是巧了,我倒想知道这封邮件,到底是谁寄送的,是不是要好好查查!”

进修部的隋部长忽然发言了。

这位隋部长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薛向几人在宿舍饮酒,后被霍无病,薛亮设计,最后替他们背书过关的隋部长,正是许子干一手提拔的。

眼下,正值薛老三紧要关头,隋部长自得挺身而出。

何况,此事太过蹊跷,隋部长分明就嗅到一股浓浓阴谋的味道。

“举证人是好心,有什么要查的,眼下,讨论的是薛向到底是不是犯罪分子,查举证人的事,稍后再谈!”

丁世群挥了挥手,强行压下了隋部长将话题带偏的企图,转过头来,对薛向道,“薛向同志,我现在还叫你同志,就是想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你承认了,并作出了挽救,校方不会一棒子打死谁,若是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校方也不会因为你有什么背景,什么功劳,就网开一面,公理昭昭,自有法律决断。若是你现在幡然醒悟,校方顾全颜面,就不亮出照片,对你也尽量采取挽救措施,是进是退,你自己度量。”

说完这番话,丁世群都忍不住自己赞美自己几句。

他这番话说得何等漂亮。薛向有显赫的背景,弄得丁某人拿住了他小辫子,还得前思后想,揣度若严惩薛向,会造成怎样的连锁反应。

甚至,江朝天都给他丁某人提前打了预防针,要他不奢求毕其功于一役,巩固胜利成果。

丁世群暗忖一番,深以为然,但。随着局势的进一步发展,丁世群忽然发现自己有了新的选择。

那就是,将生死符丢给薛向。他自己只需把关卡设好,是生是死。全由他薛向自己选择。

如此一来,若薛向选了死路,任谁也怪不得他丁某人。

话说出回来,既然明摆着是生、死两条路,会有人蠢到去选死路么?

丁世群却相信薛向多半会朝死路上走,因为这是个有个性的家伙。

或者说,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恐怕到现在,这家伙还以为他丁某人是在使诈,坚决不信被人拍了照片。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自己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难道自己还不清楚么,丁校长您用不着诈我,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吧!”

薛老三长身玉立,声音疏朗,一副凛然解决的模样。看得丁世群胃疼。

“谢处长,把照片拿出来!”

丁世群声音冷得快结成冰渣。

谢伟红应承一声,从蓝色公文包里。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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