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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大主任,来来,别光顾着跟我说话,我给你们介绍位好朋友,不是我说大话,认识这位同志,真是您二位的荣幸。”
说话儿,薛老三一把将彭春拉扯到近前,“这位时彭春同志,央校俊杰,我薛某人自问望尘莫及,您二位也认识认识吧。”
薛老三此话一出,陈卫东,萧远山心头山摇海煮,念头电转,拼命思忖起京城到底哪个了不得的人家姓彭,最近,党内到底又有哪位彭姓人物做出了不得的事业。
可思来想去,也无头绪,实在是想不出这位彭春同志,到底是何方神圣,连这名声震天的薛家太子都得自愧不如。
却说,陈卫东,萧远山皆是城府深沉,心中念头万千,面子上的招呼,却不曾凝滞半点儿。
二人次第和彭春亲切地握手,稍后的寒暄,更是尊敬,礼貌至极,一口一个“您”,听得彭春面色涨红,汗毛直竖。
一边的王书记更是瞧得目瞪口呆,嘴角甚至溢出口水,掉出老长,都不曾察觉。
眼前。发生的一幕,他实在难以理解。自己麾下的彭春彭猴子,什么时候有如此神通了。连计委的大干部都得如此恭着敬着。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王书记正思忖得迷迷瞪瞪,忽地。肩膀上一沉,回头看时,蝙蝠衫半边身子正歪在他身上。
“曹总,曹总……”
王书记慌忙扶住蝙蝠衫,连声呼唤。
站稳身子的蝙蝠衫,竟然递给他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有哀怨,有愤怒。有惊恐,有失落,这张瘦脸若是此刻被摄像机定格,放到摄影大赛上去,没准儿能获奖。
“曹总,你这是怎么了。”王书记万分难解。
他只觉得这一刻,所有人都不对了,所有的关系似乎都错位了。
该牛叉的不牛叉了,不该牛叉的全牛叉了,到底是怎么了嘛。
蝙蝠衫忽的重重抓住王书记的肩膀。比出个大拇指,“姓王的,你就坑吧。坑吧,我日你祖宗,你麻痹,连大名鼎鼎的三哥都认识,你还来求我,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要这样玩我,老子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说话儿。蝙蝠衫眼睛已然有些散光,喉头骨碌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竟然昏死过去。
事到如今。蝙蝠衫自然认出了薛老三是谁,毕竟,这么霸气,且连计委高官都得小心结交,还唤作薛向的,满四九城,可能有第二人么。
一想到自己方才对薛向呼呼喝喝,言语不敬,蝙蝠衫只觉肝胆都要裂开了。
他自家事自家知,看着他曹某人在外面横得不行,可也不过是挂着红星国贸的牌子,背抵着红星茶馆儿,才有这么大份儿。
可薛向是谁,红星茶馆儿那一票大小衙内心中的神话、魔鬼,便是红星国贸的总当家撞上了,怕也讨不了好去。
他曹某人连衙内圈子都进不去,今儿惹上了“三哥”,还活不活了。
急智之下,这家伙瞬间想到了装昏,下狠手要破嘴角,弄出一抹鲜血,顺势往姓王的身上一倒,打定主意,死闭了眼睛,便是天塌了,也不睁开眼。
殊不知,蝙蝠衫这番辛苦,纯属媚眼抛给了瞎子,他这种苍蝇粒儿,从始至终,都没进过薛老三的法眼。
“老萧,陈主任,您二位不是有应酬么,忙去吧,我刚吃饱喝足,就不瞎凑合了,你们自便,自便。”
寒暄片刻,顺带着帮彭春做了把面子,薛老三便想抽身而退。
然,萧主任,陈主任好容易撞上这位太子爷,哪肯放行。
萧主任是个眼尖的,一扫眼前场面,便知晓,此处方才定发生了好大的热闹,当下,笑着道,“薛向同志,看来这里治安工作没做好,要不要报警,让警察同志来处理?”
“别别别……”
陈某总终于没忍住,奔了过来。
到得近前,便没口子跟薛老三道歉,一口个“三哥”,一口一个“我瞎了眼”,说话儿,还要自掴耳光,却被薛老三挥手拦住。
这当口,陈某总自然也知道了先前和自己起横的大爷是哪位了。
一弄明白对方的身份,他险些没昏死过去。
他先前压服胖经理时,掏出的名片,上面印着的陈坤,正是他堂兄。
而这陈坤,正是当年京城的货币掮客,吴公子表弟。
改开以后,陈坤嫌倒腾外汇,赚钱太慢,就弄了个贸易公司,想着当初晋商汇通天下的豪气,他便将自己的贸易公司,取了个“汇通天下”的名头。
陈某总在老家混不下去了,来到京城求着陈坤,才给在汇通天下里面安排了个小经理。
来京城两三年功夫,陈某总飞速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弄清了京城大大小小,新的老的衙内们,谁的份儿大,谁的份儿小。
很明显,眼前对上的这位薛三哥,就是天字第一号份儿大,他甚至亲眼见过自家堂哥每次听人谈到这个名字,都忍不住浑身发抖,这样一位大爷,哪里是自己能抗住的?
甚至不要这位薛三哥动手,只怕自家堂哥知道自己惹上了这位大爷,就得先弄死自己。
值此之时,他真是神慌魂乱,却又没有蝙蝠衫的急智,只好老老实实走过来,认打认罚。
然,薛老三先前收拾他,只怨他嘴上无德,辱及薛老三过世父母。
这会儿,见姓陈的这般窝囊样儿,薛老三根本就没搭理他的兴趣。
薛老三摆摆手道,“行了,别跟我来这个,赶紧滚,另外给陈坤带句话,让他最好学点别的营生,别总想着弄这些歪门邪道,这碗饭怕是吃不长了。”
陈某总如蒙大赦,一叠声应了,头也不回,便蹿了个没影儿。
“得,既然陈主任,萧主任给面子,咱也不能不接着,对吧,老彭,走,我知道个好地方,去那儿聚聚。”
说话儿,薛老三便揽着彭春肩膀,当先而行。
陈卫东,萧远山相视一眼,笑着在后跟行。
四人旁若无人地便出了包间大门,留下一屋子大眼小眼,相互瞪着。
“刘司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罢了,罢了,不管这七七八八了,咱们谈咱们的,大事儿可不能黄了,走,咱们也换个地儿吃饭。”
常明小心地拉着刘司长的衣袖,温生劝道。
“还吃饭,你心可真大,我可陪不起,都惹着天了,还他妈什么大事,早黄球汤了!”
一语道罢,刘司长扭头就走。
第二十六章888号房间
太阳方抬起眉眼,薛老三睁开眼来。
一场自导自演的重伤过后,倒是让他的生物钟发生了变化,在薛老三看来,这种变化无疑向好的成分居多,至少能像个正常人那般,睡到七八点才醒。
翻身下了床,薛老三这才发现彭春、崔原则已然没了踪影儿。
匆匆洗漱罢,换上球鞋,小跑着便出了门。
央校不比曾经的德江市委园林家属区,没那么多私密地儿给薛老三腾挪手脚。
薛老三要活动身体,也只能在学校操场上,假模假式地跑步,实则内里,不停地搬运气血,凝练神髓。
以接近寻常人冲刺的速度,飚完了十公里,薛老三正靠在运动的钢丝网栏杆上压腿,彭春端着个印着雷锋像的瓷缸,远远走了过来,人未到近前,脸已笑开了花。
“薛老弟,来来来,赶紧趁热,把这碗豆腐脑给消灭了,咱们学校,也就孙师傅的豆腐脑称得上一绝,别的什么传得神乎其神的赤身,也都是牛皮吹得山响,不见真本事,照我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就冲今儿一早晨,为打这碗豆腐脑,我排了二十分钟队,就能说明一切,赶紧着趁热,凉了就走味儿了,这儿还有俩茶叶蛋,两包子,知道你饭量大,将就着对付一餐,中午,老彭再给你寻摸好的……”
说话儿,彭春便从左右的大口袋中,掏出茶叶蛋和生煎包来。
“糖衣炮弹,老彭,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手了,这可不像你小子的脾气。”
薛老三笑骂一句,接过瓷缸。一阵西里呼噜,仰头便将一缸豆腐脑倒进嘴来,转手又拿过彭春手里的茶叶蛋。煎包,大手一撮。两枚鸡蛋便露出茶色的蛋肉来。
薛老三左右开弓,三口两口,便又将鸡蛋和肉包埋进了五脏庙,“得了,糖衣我吃了,炮弹送还你,哎哟喂,你还别说。你这点食儿还真不管饱,倒把我馋虫给勾起来了,您忙着,我得赶紧着去填肚子了。”
话音未落,薛老三人便蹿了出去,一通加速,不待彭春喊出口来,人便飚了个没影儿。
彭春端着空荡荡的瓷缸愣在原地,一脸的哭笑不得。
原来,彭春此来何为。薛老三心知肚明,无非还是为了国道的事儿。
昨个儿晚上,萧远山逼迫太急。他推脱不得,便拉着彭春,和萧远山,陈卫东小聚了个把钟头。
后边的事儿,薛老三用脚趾头便能猜到。
那位王书记定然视此为契机,严令彭春在他薛某人身上做文章。
先不说,薛老三有没有能力运作此事,只说薛老三胸有丘壑,明知国道走向自有中央科学决断。如何肯为人情去毁公利。
是以,彭春此求。他决计不会插手。
更何况,又不是他彭春自己的事儿。王书记其人,薛老三甚不入眼,自然更不愿意为这家伙穿针引线。
因此,彭春方颠颠儿端着豆腐脑来了,还未言语,薛老三便知道这位要干什么。
跟彭春也算混得溜熟,薛大官人自也不客气,送上门的糖衣炮弹,干净利索地将糖衣扒了,反手便将炮弹送了回去。
出得操场,薛老三生怕彭春又追去了食堂,便悄悄溜回了宿舍,取了昨天新买的二斤易和斋的点醒,拿了本钱钟书的,便奔着掠燕湖去了。
央校上课自然不像中小课堂,一天到晚,课程排得满满。
今天上午有节马哲的公选课,薛老三不耐烦听台上的老先生剩饭新炒,便想寻个地儿,自己松快松快。
这年月的掠燕湖,远无二十年后广渺,不过十余亩大小,甚少人工雕琢的痕迹,疏桐垂柳映带四周,在这充满园林气息的央校内部,极显素朴,自然。
薛老三独爱此处宁静、淡雅,在西边临湖一角的青草坪上,寻了个遮阴的所在,便恬淡的倚树靠了,一手翻书,一手往嘴边送着糕点,舒服惬意得有些不像话。
国术通神,连带着思维,记忆力等等有了全方位的提升,直接导致了薛老三翻书的速度极快,一本久闻大名的,也不过半个钟头,他便翻完了。
这家伙学识渊博,便是好掉书袋的钱老隐在书中的各式典故,都未曾阻碍他半点时间。
回味了书中的人物,瞧瞧日头还早,送目望了望,扫见不远处的报亭,奔过去大报小报搜罗了一堆,便又折回树下,看起了报纸。
没多久,国际版的一条消息,便深深吸引了薛老三的目光。
他正待细看下去,滴滴,滴滴,腰间的bp机响了。
“小烦人精还有完没完!”
薛老三嘀咕一句,便站起身来。
原来,小家伙给薛老三配了bp机,可薛老三何曾习惯用这玩意儿。
几次小家伙寻呼不成,昨晚便直接把电话挂进了薛向宿舍,小嘴吧嗒,调侃道,“老薛同志,您这心也太大了吧,还要不要你家小妹妹,大嫂出国,二姐远游,三哥住校,家里就剩我一个了,你再不接呼机,以后找不到我,可别急,哼,什么家长嘛!”
话说到这份儿上,薛老三还能如何?
天大的麻烦,这bp机也得挂上了。
这不,刚在腰间挂了没多会儿,小烦人精就找来了。
到得电话亭,方拿起bp机,一看号码,竟不是家里的号,也不是小家伙学校的号,这下他奇怪了,难不成小家伙在别处搞恶作剧。
电话很快拨通了,方喂了一句,电话那边便传来那熟悉的圆珠落玉盘的声音,“薛向是我,得空么,得空就来维多利亚酒店888房,等你哦。”
那边说完,不待薛向答话,电话便挂断了。
是柳总裁打来的,魅惑的声音,已然让薛老三浑身烧火,最后那句“等你哦”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了。
咔嚓一声,话筒愣生生被薛老三捏出了缝隙。
挂了电话,薛老三便飞一般朝东边的榆林窜了过去。
一路放开神识,伏低蹿高,身若轻烟,到得东头的围墙,跃起三米余,右脚蹬在墙上,一个借力,身子又猛地拔高,四米有余,随即,右手中指食指并拢豁然探出,坚硬的青砖如腐乳般被轻松洞穿。
两指这一借力,身子又一个蹿高,如鬼魅一般轻轻松松越过了这三丈多高的厚实围墙。
没奈何央校纪律森严,请假不易,亏得昨天是周末,薛老三才能和彭春出得校园。
今次,薛老三某火焚身,又不愿去教务处浪费唇舌,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翻墙而出。
好在他下午三点半才有课,平素校园内又无人查岗,这般跃出,时间是尽够的。
维多利亚酒店坐落在东长安街,此地遍布重量级国际机关,事业单位,著名国宝级饭店。
很显然,维多利亚酒店能坐落于此,本身就是不凡。
薛老三清楚,这是盛世地产连同京城市政府的又一力作。
盛世地产投资三千万人民币,占地近五万方,高约六十米,是京城地标式建筑,建成后,有多达一千余房间……
这些数据,早早就存在于薛向的脑海里,两年前,盛世地产来此建此酒店时,柳总裁便问过他意见。
薛老三又哪里会有意见,就凭京城市政府拨出的东长安街的这五万方土地,就是京城的维多利亚酒店持续亏损二十年,二十年后也能赚回来。
为了避嫌,盛世的商业,薛老三都刻意避开,甚至连京城那个越开越红火的盛世中华分号,他好几年他都不曾去过。
这个新建的维多利亚酒店,他也从没来过。
进得门来,他正打量着酒店内部辉煌大气的装饰,便又西装衬衣,戴着白手套的帅气侍应生上得前来,礼貌告诉他,酒店还未开始对外营业,请他谅解。
薛老三这才弄明白,缘何偌大个酒店,整得如此素净。
客气回了一句,薛老三便退出门去。
既然柳总裁给他来了个出其不意,他薛大官人若是不回敬一二,以后怎振夫纲。
888号房间,坐落在维多利亚大酒店的顶楼最东端。
这个位置是柳总裁请了风水大师和建筑专家,精心推算过的。
此地光照时间最长,能迎接第一抹晨曦,观赏最美的晚霞,正所谓,紫气东来,霞光万丈,乃是大大的福地。
888号房间足有近五百平方,二百七十度的全景落地防弹钢化玻璃窗,足以保证这间房间的主人能最大的俯瞰京城。
最让人得意的是,此间距离天宁门广场,也不过两公里余,站在顶楼的房间内,几乎能将广场一览无余。
每天七点左右,便能对升旗仪式进行现场直观,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到了极点。
此刻,将近上午九点,初秋时节,朝阳犹烈,落地窗被电动隔热纱窗覆盖得一丝不透,整个房间,硕大的中央水晶吊灯,和穹顶四周的角灯尽数大开着。
屋内的装饰,俱是浓淡不一的水绿,显然,此间房屋的设计师是充分考虑过光学,影学。
此刻,水晶灯下,整间房屋,好似一块玻璃种的帝王翡翠,水盈碧透,梦幻如水晶宫殿。
第二十七章空壳巨人
此刻,这如梦似幻的水晶宫内,广寒仙子正沐浴凌波。
鎏金花式喷洒下面,水珠如帘,一具白玉般身子,美腿修长,*丰盈,酥胸坚挺,墨发如瀑。
弯腰,拭臀,抹胸,擦脖,便是浣洗,除垢,玉璧挥洒间,峰峦、草坡自成绝世风景。
一阵冲洗过后,取过白缎浴巾擦拭了身子,端起一杯彩虹鸡尾酒,便朝里间的浴缸行了过去。
浴缸的水早放好了,水面上铺满了红色玫瑰花瓣,浴缸上方的电子显示器上显示着三十八摄氏度。
柳总裁松开玉手,仍由浴巾脱落,抬起修长的圆润的美腿,便跨进缸来。
她腿方入缸,惊变陡生,平静的玫瑰红潮陡起惊天风浪,一只大手猛的探出,拉着柳总裁便滑入缸来。
“啊……呜……”
柳总裁的惊呼声还未完全吐出,嘴巴便被堵住,待得眼中映入那张熟悉的俊脸,惶恐的芳心瞬间落定。
紧张的神经,在那双温润、魅惑的大手肆无忌惮的游走之下,迅速恢复了安宁。
呢喃声中,荷尔蒙疯狂分泌,没有语言,只有粗重的呼吸。
玉龙巨蟒在玫瑰红湖中,忘情的翻滚、交缠。
有道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薛老三和柳总裁始终心心相印,久别重逢,其中相思缱绻,自难言语相喻。
正所谓,狭巷短兵相接处,杀人如草不闻声。
两人一场抵死缠绵,足足耗去一个钟头,到得后来,柳总裁一道惊人的呢喃声中。昏厥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躺进了天鹅被中,依偎在了薛老三怀抱里。
瞧见柳总裁醒来。薛老三放下手中的报纸,轻轻刮了下她琼脂一般的粉鼻。笑着道,“敢问小主,可饱食否?”
阴阳怪气的老旦腔,调笑味道十足。
思及先前自己在浴缸里的疯狂,饶是老夫老妻,柳总裁亦是双颊飞红,哧溜一下,钻进了被里。
“好哇。原来你就是那吃干抹净不认账,实实在在负心人呀!!!”
一个“呀”字,足足拖了四五秒,说罢,又唱道,“看我怎生与你干休,妖精,看打!”
说话儿,身子一缩,薛老三自也滑进被来。
霎时。两人又在被间滚作一团,直闹得星光暗淡,日月无光。
俩人闹够了。柳总裁嚷嚷着肚子饿,的确,时下已快一点了,睡前好一场盘肠大战,柳总裁饶是常年积极锻炼,可一个多小时的挞伐,也着实让她吃不消。
此地是维多利亚酒店,虽未开始营业,柳总裁要吃饭。自然简单。
拿起电话拨了出去,一刻钟后。便听见门响,柳总裁叮嘱薛向一句。便去前厅将门打开。
没多久,柳总裁便捧着一套从内到外、崭新的中山装,到了床边。
薛老三躲在被里套上内裤,翻身下床,穿好裤袜,正要将衬衣和中山装套上身来,孰料,柳总裁竟先拿过了衬衣,解开纽扣,布展开来,冲薛老三扬了扬眉。
薛老三嘻嘻一笑,便背过身子,张开手臂,任由这无双玉人替自己将衣服穿上。
替薛老三扣好中山装的最后一颗纽扣,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满满的温柔。
薛老三方被刘总裁引着进了外厅边上那奢华的饭厅,便被桌上那一桌国际大餐给震撼了。
十七八道菜,色香味俱佳,中西合璧,除了几道中式名菜,他识得外,其余的欧美各国大餐,他只识得三样。
而之所以判断眼前的这桌是国际大餐,薛老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