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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王座-第6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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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想,胡母这一吃惊,手上一松,竟让胡安脱了掌控,朝胡美丽扑了过去,扯得胡美丽一个趔趄,丢了电话。

“啪!”

胡安整扯着胡美丽厮打,哪知道胡母竟冲了过去,狠狠一巴掌抽在他另一边脸上。

“妈!”

胡安一声吼出,捂着脸蛋儿,怔怔立在原地,简直要疯了。

不曾想胡母压根儿不理他,赶紧接过电话,“老胡,刚才来了个年轻人,瘦高个儿,黑框眼镜儿,管我叫嫂子,那人是不是薛向啊……”

胡母此刻心头真是震诧万分,原本,她还真没往薛向那儿,可胡美丽一声“薛叔叔”出口,她立时意识到坏了。她虽没见过薛向,可也从胡黎明处,耳朵听得起了茧子,知道薛向的大体年岁,如今,一个二十啷当的青年,管自己叫嫂子,且神态隐隐倨傲,除了那位薛衙内,她实在想不到还有可能是谁。

也正是因为想到那人可能是薛向,胡母才惊恐交集,她可是知道胡家能有今天,到底是靠了谁,再想到胡安先前作为,胡母心火自然越炽,瞧见胡安这不知死活的劲儿,哪里还忍得住,自然大耳刮子招呼上去。

却说,电话那头的胡黎明差不多快急疯了,先前,胡美丽报称“薛叔叔”,他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电话就断了,听到那边吵闹。

胡黎明是个精明人,转瞬悟透了那“薛叔叔”是谁,紧接着,便将那边的争吵猜了大概。

这会儿,胡母在电话中把薛向的外貌特征一报,来人是谁,哪里还用疑义。

“…………胡安那小王八蛋是不是又在薛向面前狂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这小王八蛋再不收敛,早晚惹出大祸,你给我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胡黎明声如破锣急击,巨大的声音,从听筒里扑出,隔得老远就听得分明,胡母简直不敢把听筒靠近耳朵。

听见电话里胡黎明的声音,胡安就是再蠢,也知大事不好,急急扑过去,冲胡母摇摆手臂,希求胡母不要把方才的事儿说与胡黎明听。

胡母左右为难,电话里胡黎明催促甚急,可胡安的小可怜样儿,她也瞧得心疼。

就在胡母吱唔不言的当口,胡美丽抢过了话筒,“爸爸,小安越来越不像话了,您知道这小子干什么了么,狗眼看人低,看人下菜碟,他把薛叔叔……”

胡美丽话方及半,电话那头砰的一声后,便听胡黎明怒喝一声,“狗日的小畜生,老子今儿就结果了你!”

话音落定,便听见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隐隐传来,“胡市长,等等”的喊声。

电话这头的胡安简直要懵了,怔怔道:“妈,先前那小子是谁,就是我亲叔,我爸也,也不能……”

胡母颓然在沙发上坐了,目无定星,似在天人交战,数分钟后,蹭地立起身来,使劲推一把胡安,“小王八蛋,还愣着作甚,快逃快逃,你爸回来,你就走不了啦……”

………………

白墙黛瓦,碧草红火,出得常委院,沿路风景不错,薛老三便徐徐而行,悠游赏玩。

行了十来分钟,薛老三忽然驻足,抬手看了看表,嘀咕道:“该来了吧!”

不曾想,他话音方落,耳根一跳,举目希望,果见西方极远处,有淡淡烟尘,未几,那烟尘转浓,一辆红色吉普显出形来,风一般朝这边突进,到得近前,一个急刹车险些把轮胎擦去半边。

车方停稳,三位形体相近的中年汉子,急急步下车来。

第二百五十四章事儿上门

“薛老弟,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耿福林最先抢下车来,冲上来和薛老三来了个熊抱,久别重逢,岁月杀人,越是久远的感情,越让人珍惜。

“老耿这话不错,人薛主任当年在明珠那神出鬼没的名声可不是混来的,不过,再是神出鬼没,这样干也忒不地道,不错,胡市长是领导不错,可你薛老弟眼里也不能没了咱弟兄啊,你先拜访领导,我不介意,可连个招呼也不跟老兄弟们打,老哥我对你可是有意见,没说的,中午抬筷子前,你先自罚三杯。”

铁进用力拍着薛向的肩膀,炮仗似的声音震人耳朵,对薛向的造访,这位铁局长也着实兴奋,谁叫三人中,就他跟这位薛衙内相处的时间最浅短呢。

耿福林,铁进跟薛老三亲热的当口,胡黎明站在原地,虽面带微笑,却显冷硬。

薛老三轻轻推开抱着他的铁进,笑着冲胡黎明走去,“黎明市长,今儿我冒昧登门,是不是吓着嫂子了?”

有些话迟早要挑破,薛老三自己挑,总比让胡黎明主动说好,这便是给面子。

果然,薛老三自己挑上这话题,胡黎明冷硬的脸色,终于软和了下来,他挠挠短发,叹息一声,道:“家门不幸,让老弟笑话了。”

“胡市长只是一时不察,让小家伙放肆了,再说,像你我这种整日里忙得脚打后脑勺的干部。有几个能顾得上家的,胡市长还是放宽心得好!”

说话的是耿福林,他如今正是对口胡黎明的副秘书长,虽然因为有薛向这层关系,他服务胡黎明,不必似别的秘书长那般小意,可领导有难。他还是愿意扮演好秘书这个角色的。

胡家的事儿,来的路上,他听胡黎明渗透过,而胡黎明的意思,他也明白。无非是希望他能帮腔几句。

不曾想耿福林话音方落,便见胡黎明摆手道:“老耿不用宽慰,若不是有今儿这遭,我还被蒙在鼓里,我那婆娘和那小畜生,竟然背着我。暗里头,手脚极不干净,这是要往死了害我啊……”

胡黎明是精明人。他的确是有让耿福林为他转圜,但这核心内容,他并没透露,毕竟。这种错只有自己认,才足够诚恳。

当然,胡家母子收受下属好处的事儿,他也的确被蒙在鼓里,如今被薛向撞破,他真是又惊又悔又怒。

作为胡黎明个人来说,官做到这个地步。他知道自己能不能进步,绝非取决于中组部,而是背后的力量,也就是薛家。

他在外界的风评如何差,他都不甚担心,唯独在薛家人面前留下了贪墨的名声,让他如坐针毡。

眼前的情况便是如此,在他的威逼下,胡夫人将薛向造访时的情景,一五一十如实告知了,虽然胡夫人言语间没说薛向发现了胡家收受好处的事儿,可胡黎明何等样人,哪里不知道出大漏子。

当下,胡黎明顾不得狠骂胡夫人,赶忙电联了铁进,耿福林,寻了说客,这才来寻了薛老三。

没办法,如今,薛家太子威势日重,胡黎明虽是副部级高官,可该有的态度,还得有。

一根烟抽完,刷的一下,薛老三精准地将烟蒂弹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拍拍手,止住胡黎明的话头,“老胡,大家是自己人,你当我是老弟,我这个当老弟的就说两句老弟该说的话,胡安这小子,你可得看住了,今年什么年景你也知道,不说别地儿,就这明珠,打的二代们可是最凶最狠,即便是躲过了这遭,照胡安这种搞法儿,我也替你老哥捏把汗……这样吧,胡安这摊子,我就接了,部队是大熔炉,便是废铁也能炼精,你老哥要是信得过,我就把这小子扔进去了,要是……”

“打住!”

胡黎明怒喝一声,神情激动,“老弟,没有要是,胡安这货,我就交给你了,你这当叔叔的愿意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只要给这小王八蛋留口气,便是收拾残了,老哥我二话没有!”

“哈哈……胡市长,您这爹当的,可让人没牛 �

“不瞒你们说,我掐死这小王八蛋的心都有了!”

“得得,糟心事儿差不多咱就到这儿了,我这肚子可饿了,找个地儿垫巴垫巴……”

“去蜀中第一鲜,我倒想见识见识薛老弟那恋恋不忘之地,到底有何美味。”

胡黎明倒是记得薛向在胡家留下的那句话,他官位最长,自然一锤定音。

蜀中第一鲜,半年未见,变化极大,原来的小门小帘,扩大成了五米阔的旋转玻璃门,室内陈设也是一新,原本大通铺一般的布局,全换成上了红漆的木板的四方隔间,整个布局,大红大紫,十分喜庆。

四人方一入内,那胖老板便迎了上来,眼睛从四人脸上扫过,精光一闪,定格在薛老三脸上,募地,大手便冲薛老三伸了过来,“薛主任!是薛主任吧,咱这儿,您可是老没来了……”

这胖老板经营日久,一双招子也练得透亮,薛向四位方一入内,那扑面的官气,立时便吸引了胖老板。

没奈何,作为官本位了几千年的国度,官员永远是需要投注注意力的一个阶级,开饭店的老板尤其如此。

四人瞧着眼生,胖老板不过打算上前套个近乎,可哪知道,入眼就瞧见了熟人薛向。

当然,薛老三说是熟人,这蜀中第一鲜,他也不过只来了一次,可胖老板却对薛向这位督查室的大领导印象深刻,谁让当初他这家小店名声不彰时,薛向这督查室主任可以说是来得最大的领导呢。

如今,他这小店虽然经营有术,日渐扩张,来往不乏达官显宦,可薛向这头一位肯问他要电话号码的年轻高官重访,还是让他兴奋莫名。

薛向此赴明珠,目标正是这位胖老板,见胖老板主动套近乎,他的回应自然热烈无比。

几人说说笑笑,在胖老板的带领下,朝左侧的包厢行来,薛老三正赞叹着胖老板经营有术,忽然前边的包厢猛地被推开了,一人扑倒在地。

薛老三方瞧见那人面孔,刷的一下,脸色化作惨白。

第二百五十五章展喉

“美女,这边,今儿咱姐妹儿可得玩儿痛快了,不然白来一趟明珠啊!”

茂密的白桦林荫道中央,一个扎马尾辫的红衣女郎把着个白服白裤的女郎,叫得似黄莺啼谷,脑后的马尾一甩一撅,仿佛深秋的阶影都要被她摇碎。

“丽华,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实习也结束了,该做毕业论文答辩了,可得早早准备。”

说话儿,白衣女郎抚了抚自由披散的墨发,好似瀑布荡起了波浪。

“才不要,咱好不容易来趟明珠,怎能过宝山而不入,再说,你都保研了,答辩怎么可能不过!得了,你就甭矫情了,修女的日子该结束了,你就跟着我好好享受享受这花花世界吧。”

说话儿,红衣女郎劈手掏走了白衣女郎的挎包,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跑出老远。

白衣女郎一跺脚,轻啐一口,追了过去。

深秋的林荫道,游人如织,红衣女郎俏皮,白衣女郎明艳,两条动人的身影,一奔一逐,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

“……浪奔浪流,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淘尽了世间事,化作涛涛一片潮流……”

对着个十七寸的熊猫牌彩色电视机,红衣女郎大展歌喉,深情现献唱,一曲叶丽仪的经典歌曲倒演绎出了三分味道。

如今不过是八十年代初,后世的ktv自然不会有,便连鼎鼎大名的卡啦ok。也得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风行全国,但不妨碍总有些人能从国外的潮流中寻到商机,就拿眼前这简陋的自娱自乐设备来说,在岛国已经流行十多年了,开放春风一刮来,这岛国的娱乐方式,便被洞彻商机的精明人抓住了。

这家名为“歌乐山”的汽水吧。就是明珠娱乐大潮的领军者。

凭借独特个唱模式和新颖的自制汽水,开业不过数月,“歌乐山”就迅速吸引了一大批新潮青年的青睐。

红衣女郎便是在朋友的带领下,拉着速来好静的小晚,加入了娱乐大潮。

一曲八零年港台金曲《上海滩》唱罢,红衣女郎迎来了如潮的起哄。

“绝了绝了,华子这歌儿唱得可绝了,那一咏一叹比那碟子里的姐们儿还有味儿……”

“蚊子这话说的阿拉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华子这美式唱腔。绝对吓死夜猫子,骇坏黄鼠狼,听得阿拉第五肢都酥了……”

“死勇子。臭蚊子。看姑奶奶不撕烂你俩的破嘴……”

说话儿,胀红了脸的红衣女郎便朝对座的俩青年扑去,手撕脚踹,整个儿一野蛮女郎。

原来,这红衣女郎在京念书,老家正是明珠本地。此次,她和白衣女郎离京实习,路过明珠,她就存了招待白衣女郎的心思,眼前的两名青年。就是这红衣女郎高中以前,在明珠的玩伴。

三人笑闹得正热闹。红衣女郎猛地瞥见一旁静静含着吸管不语的白衣女郎,歇了手脚,一屁股坐回白衣女郎边上,搂着她肩膀,嘻道:“嗨嗨,我说你们两只猪头,姑奶奶承认自个儿不是唱歌的材料总行了吧,可我身边这位姐们儿,歌唱的本领可是一绝,每逢咱们京大校庆,我这姐们儿可都是要压轴表演的……”

“丽华,瞎说什么!”

白衣女郎摇摇肩膀,不满地打断,她性子温柔恬静,向不喜出风头。

红衣女郎也知晓自己这个伴当的脾性,可这灯红酒绿之地,实在惹人情绪,她又万分想让自己这伴当开怀一次,哪里肯依,当下便道:“美女,忸怩个什么劲儿,没看那儿写得想唱就唱,听听台上这位,唱得比杀猪好不了多少,人家不还是在那儿嘶吼,你就给我一面儿,亮一嗓子,震震这两只猪头!”

那唤作“蚊子”的西装革履的矮个子赶紧道:“就是,这位同学,你是化子的姐们儿,自然也是咱们的姐们儿,放松放松,咱来这儿就是图一个乐子,谁认识谁啊,你尽管放开了唱。”

“勇子”亦劝道:“就是就是,唱吧,想唱啥唱啥,这儿啥时新歌曲都有,港澳台,日美韩,应有尽有,听化子说,你着紧回京城,那咱可得抓紧乐呵,唱完歌,我再领你们去一地儿,那地儿的火锅,简直一绝,保管吃得你们舌头都咽下去……”

“勇子,蚊子,我说你俩怎么这么起劲儿,方才,姑奶奶要唱歌儿时,你们这一个挖苦打击哟,怎么换我身边这姐们儿,全变强调了。还有,最无耻的要数勇子,跟姑奶奶说话,还叼个明珠腔,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丫是明珠土著似的,跟我这姐们儿,就又变正经人阿,一样客两样待,你俩可真不地道。”

说话儿,红衣女郎持了吸管,对两人指指点点,“还不给姑奶奶实话实说,到底对我这姐们儿动什么心思来着,不过,姑奶奶丑话说在前头,我这姐们儿虽然待字闺中,可是咱京大有名的美女兼才女,追求者无数,不管你们两头猪,到底动什么心思,立刻统统地,全部地都给姑奶奶灭了。”

红衣女郎话音落定,蚊子和勇子罕见地没有反驳、嘲讽。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眼前的白衣女郎,艳丽婉约,一袭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运动款白衣,衬得她整个人气质非凡,实在是二人生平仅见。

年少暮爱,本就正常,见了如此温柔可人的女郎,两位少年郎又如何不起遐思绮念。

其实,先前,这二位和红衣女郎笑闹的当口,注意力可全在这白衣女郎身上。

这会儿,红衣女郎一说破,二人虽未红脸,却也有几分做贼心虚,各自端起饮料,用力猛吸,遮掩尴尬。

白衣女郎性子腼腆,如何受得如此场景,刷的就红了脸,站起身来,想逃开,又觉不合适。

可此处气氛诡异,她实在不愿再待下去,瞧着不远处的歌台恰好轮空,她冲红衣女郎展颜一笑,“丽华,那我就唱一首吧。”说着,便朝歌台行去。

悠扬舒缓的旋律一起,三百来平的大厅,瞬间骚然。

原来,歌台上小晚点播的正是那首在今年春晚火爆全国的《乡恋》,此歌虽然优美,可和此处的气氛实在不合,因为来此前卫之地消费的,基本都是自诩新潮,蔑视规则的毛头青年。

他们喜好的自然是港台流行音乐和重金属摇滚乐,像《乡恋》这种抒情歌曲,几乎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

正因如此,这熟悉的旋律一起,众人顿觉怪异至极,齐齐朝歌台看去。

但见半米高的红木围砌的歌台上,白衣女郎长身玉立,墨发轻批,身姿优美,如玉的素手轻握淡色的麦克风,整个人和舞台顿时和谐至极,立时便抓住了一众观者的眼球。

音乐尽处,歌声响起:“你的声音,你的歌声,永远印在我的心中,昨天虽消逝,分别难相逢,怎能忘记你的一片深情……”

歌声舒缓却极具磁性和穿透力,第一句方出口,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耳膜,便连那吆五喝六划着拳的,也住了吵闹,凝眸静听,那歌声中的一缕浓愁,好似化不开的云朵,由耳朵飘入心灵,带走满心的狂躁,留下淡淡的安宁。

一曲歌罢,满场久久无声,忽地,红衣女郎大喝一声,冲上歌台,跳着拥紧白衣女郎,场面的沉寂骤然打破,

啪啪啪……

顿时响起如潮的掌声,间或还夹杂着巨大的叫好声,拍案声,摔饮料瓶,酒瓶声,一言蔽之,声振屋瓦。

白衣女郎自家事自家知,大学念书期间,除了本业,她没别的爱好,就剩了爱唱歌,恰好京大离音乐学院不远,她每每也去音乐学院听课,虽是旁听生,可架不住本身底子好,学习能力强,很快,就展露出这方面的天赋,被音乐学院的教授发现,甚至以院系主任的名义去函京大,要求给白衣女郎转学。

因着白衣女郎身份特殊,当时,来函就被转入京大校长办公室,周校长一看,二话不说,就把来函扔进了垃圾桶,立时给音乐学院院长去电,罕见地以盛气凌人的口吻和对方大吵一架,甚至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粗口都飙出来了。

白衣女郎虽然进音乐学院不成,可照样被音乐学院重点照顾,还享受特殊加时补课,一个肯交,一个爱学,数年下来,白衣女郎的音乐素养突飞猛进,每次京大的大型文艺汇演,她都被作了压轴人物出场。

正是有着此番因果缘由,才有了白衣女郎一试身手,造成满场轰动的景象。

本来嘛,街头乐吧,陡然来了专业级选手,本就醒目得紧,更何况,这专业选手歌美人更美,活脱脱一歌星级选手,自然倍加瞩目。

“震了,震了,化子,真给咱震了……”

“我算是服了,去年春晚,摆明了就不该李谷一上……”

红衣女郎方拉着白衣女郎下了场,蚊子和勇子,便似一对猪哥恭迎上前,谨慎问好。

第二百五十六章往哪儿走

不待两位女郎搭腔,忽地,便有拖着托盘的服务人员,源源不断地围拢过来。

“刘四哥请小姐品马提尼!”

“张科长敬小姐一杯烈火红唇!”

“蒋三哥鲜玫瑰花九十九朵,请小姐再唱一曲!”

“………………”

白衣女郎压根儿没想到竟是这般结果,她生性内敛,平素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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