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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瞅准宋专员四位落座远处,且是背对着自己,严局长这才站起身来,本想靠近细听,又怕打草惊人,便顺势在原位坐了,拿了一堆空啤酒瓶在桌上码了,边心不在焉地啃着鸡翅,边聚精会神地盯着那边的动静儿。
严局长这边的动作,终于引起了老张的好奇,当然,这老张好奇的不是严局长在偷窥谁,而是在嘀咕莫非自己的手艺退化了,还是方才给严局长的这几串没烤出水平,怎么这会儿,这位胖客官吃串的速度慢了这许多呢。
老张是实诚人,心中有咯应,担心屈了食客,便步上前来,朝严局长问询。
哪知道老张这一开口,正集中精神观察那边动向的严局长,就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一动,胖大的身子惯性惊人,立时弄得满桌啤酒瓶噼里啪啦,全摔在了地上。
老张正待道歉,突然见半空里又飘下一张五元的人民币,再细细看时,那位胖客官,肥硕的身子,正狂飙突进,眨眼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转过胡同口,严局长用力抵在断墙上,拼命地喘着粗气,肺部活像是拉满了劲儿的破风箱。
一顿狂奔,严局长着实受了累,可好在没露了形迹,还打探得消息,他心里可真是美滋滋已极。
这不,气息方稍稍匀停,这位又急速迈着双腿,朝鸿运招待所行去。
跨进门来,三两步奔至服务台,扔下一块钱,二话不说,抓过电话,就拨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绝伦马屁
周道虔似乎正在电话那边等着他严某人一般,他这边电话方去了没几秒,那边就接起了。
严局长的金鱼眼,左右小心扫瞄了一圈,瞅清无人,勉强压着狂喜,报告道:“周书记,我要告诉您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经过我费了千辛万苦,做了一番严密又细致地打探,终于确准了一件事儿,那两位有志开发旅游项目的商人,已经和梅山,银山,达成了合作协议。”
“什么!此话当真?”
虽在意料之中,周道虔仍旧兴奋地险些拿不住话筒,谁叫他心里念想着某人,念得几乎快发狂了呢。
周道虔的兴奋,严局长听在耳里,真是舒爽至极,眼下,还有什么比自己打探的消息,让领导激动更重要呢,“千真万确!是这么回事儿,方才,我得了书记的训示,立时就行动了起来,连夜跑到宝龙酒店外蹲守,在我想来,我虽然进不去酒店内,但书记那句全力以赴的指示,无论如何得落实到位,没准儿就有好运气呢,不曾想,书记您洪福齐天,我刚在酒店门前的石狮子边上蹲下,就瞧见宋书记,程专员,陪同港岛的李老板和新加坡的陈老板一道,从宝龙酒店里走了出来。”
“我立时就缀了上去,一路上,这四位聊得可愉快呢,俨然是至交好友一般,显然,双方的谈判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原本,我立时就想像书记汇报,可一想。只有眼见可还不够,还得亲耳听到才行,所以,我就继续在后边缀着,后来,他们上了小车,我身边无车,眼看就要追不上了,可书记您的教诲忽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顿时我就觉得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不能辜负书记您的期望。所以,我硬是咬着牙,靠两条腿追了上去。”
“直追出四五里去,跑得我胸腔子都快裂开了。眼见着就要追不上了。没想到小车竟然停了。原来宋书记和程专员,是带李、陈二位老板,来品味咱们蜀中的小吃来了。我喘了口气,就溜了过去,又瞅准空当,靠了过去,就近找了个座位坐了,趁他们吃饭的功夫,我是听得真真的,在谈什么协议,什么合同的事儿啊,直到听准了信儿后,我才第一时间赶回来,向书记您汇报了。”
严局长真不愧是溜须之王,尽管他个人确实将方才在小摊上的所见,做了梅山,银山和李、陈二位老板达成合作协议的最有力证据,毕竟,要是双方不是谈得十分投契,又怎会如此亲昵地在这个钟点儿,出现在小摊边上吃着烧烤呢。
可严局长确准了信儿,这还不够,他得让周书记知道自己获得的这情报,是如何来之不易,毕竟,凭运气撞来的,和凭辛苦奋斗赢来的,在领导心里的份量绝对不一样,严局长深谙马屁之道,焉能错过这大好机会。
果然,周道虔大喜过望之余,也生出些感动来,激动道:“好,好,干得太好了,小严,你这个人平时看着敦厚,没想到关键时刻,提得起,放得下,很有股子机灵劲儿,我很欣赏,回头你回来了,来我办公室一趟,来德江大半年了,我可还没好好和你严大局长谈过呢。”
周道虔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忽又腾起一股迫不及待来,“对了,你们明天能不能赶回来?”
严局长自然知晓周书记在急什么,赶紧道“应该能,因为薛助理在招待所只定了一晚的房。”
他严某人心中何尝不也是急不可待,万分想看那位活土匪的倒霉模样,心头更是阴笑,只怕过了今儿个,这活土匪得变了死土匪。
又恭维了几句,待电话里传来忙音时,严局长这才挂了电话。
挂罢电话,严局长拔腿就走,熟料,被那一直埋头看杂志的服务员叫住。
严局长转过头来,“怎么?一块钱还不够,你别搞错了,我这是公务电话,有优惠的。至于找零就不用了,赏你买花戴了。”
“钱够了,钱够了,当然,也没余下几分,您要是要,我就找您,至于买花儿,还真不够。”
那服务员词锋一露,严局长才知道是个牙尖嘴利,不好相与的。
此地是省城,电力局可是实权单位,他严局长虽然官儿大,可是奈何不得这小小服务员。
当然,他也不想横生风波,免得露了马脚,索性扭头就走。
哪知道,他刚迈步,又被那服务员叫住。
严局长恼了,瞪眼问:“你到底有事儿没事儿,有事儿说事儿。”
那服务员笑笑,小声道:“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有件事儿想不明白,不瞒你说,我在这儿看大门,快五年了,见了打这电话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我从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从来没跟客人搭讪过一句,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
说实话,严局长先前压根儿就把这看杂志的服务员,做了透明人。
本来嘛,这年头看守公用电话的,就该有做为透明人的觉悟,不许传客人的**乃是最基本的工作操守,所以严局长这才放胆畅言。
再说,他说的也甚是隐晦,没头没尾的,也不怕这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片子听去。
他本懒得理会这服务员,心中却对这服务员的欲言又止,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问道:“我倒要听听,我有什么奇怪的,你说。”
那服务员道:“我就是好奇,你明明是德江的干部,可我刚才怎么听着,你怎么巴不得德江招商失败啊,这不是电视里演的蒲志高么!”
严局长哪里知道,这位服务员看守大门五载,就是庙里的香炉,也熏出了佛性,此地来来往往尽是当官的,这小姑娘就是再迟钝,对官场那一套,也耳闻目染得太多了太多了,加之又知道严局长一行是哪里人,来省城干什么的,严局长打这种电话,即便无头无尾,但小姑娘也知道这位是在折腾什么。
刷的一下,严局长的胖脸化作猪肝色,死死瞪着那服务员,直瞪得那服务员抱紧了膀子,小声道:“我也就这么一说,你放心,我嘴巴可是最严的,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就算你当蒲志高也和我无关。”
严局长到底有羞耻之心,被小姑娘这么一戳,真如揭开了皇帝的新衣,心里头臊得不行,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又想狠狠收拾这多嘴服务员,可转念一想,事情闹大了,让姓薛的知道了,可没自己的好儿,活土匪没变死土匪前,收拾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
当下,他忍着羞愤,狠狠威胁了小姑娘半天,这才顶着张猪肝脸,悻悻而去。
次日一早,德江招商团,便在薛向卧室门口聚齐了,是走是留,还得等薛向这个招商团的团长拍板儿。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薛向人出来,戴裕彬也没个踪影儿,严局长倒是不住鼓噪着要走,直言留在这儿,也就剩了丢脸,再说这脸,前两天就已经丢得够够的,大伙儿连宝龙酒店的大门都进不去,还待这儿干嘛,没的给行署增加财政负担。
严局长这话说的,便是他的秘书小金都忍不住皱眉,实在是这位严局长言行不一,太过不堪了。
也不知道昨个儿傍晚,一进这鸿运招待所,是谁在嚷嚷着住最好的房间,还招呼大伙儿尽管挑,说什么薛助理不给报,就走他旅游局的账。
这才睡了一觉,就变了腔调,此种小人行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敢为的!
严局长鼓噪得狠了,徐县长实在听不下去了,出主意道:“严局,不瞒您说,谁都想早点儿办完了差回家,可我们是底下人,自然比不得您在薛专员身边近乎,我看还是您去催催薛专员合适。”
徐县长话音方落,众人皆曰,还请严局出马。
可严局哪里敢出马,他昨个儿跟周道虔电话时,已然不如何将薛向放在眼里,可这会儿真到了薛向门口,立时又软脚虾了。
更不提,他猜测薛向这会儿还不露面,一定是因为事情不办成,回去没办法交差,正着急上火,躲在房里生闷气呢
这会儿,去寻薛向,那不是上赶着当出气筒,找刺激么?
所以,他严某人才打起了撺掇他人上前的主意,奈何大伙儿都不傻,没谁愿意去触这霉头。
却说,严局长这会儿被众人架得实在难受,要是平时,且是为别的事儿,他严大局长就是玩儿命,也得把自己面子遮圆了。
可眼下这件事儿,却实在是他能力之外的,活土匪的名声,可不是说说的,尤其是,对上暴怒中的活土匪,那可不是玩儿命,而是真要命的。
是以,这会儿严局长拼着不要脸皮了,讪讪道:“薛专员肯定在想法子,咱们在等等,急个甚,这才几点钟,回德江不过个把多小时的车程,再说,你我这样没完成任务,灰溜溜回去,脸上很有光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好秘书的本领
听了严局长这话,众人真是跟吃汤圆,吃出半截藏银一般,恶心得不行,干脆不敢看严局长这张厚得几乎没谱儿的胖脸,齐齐别过头去。
一行人就这么着在薛向门前,等了近两个小时,却是始终不见动静儿,等的实在难耐了,还是徐吉利想出了高招儿,招来服务人员,让她敲薛向房门,假作送水。
可服务员连敲分多钟,房间里始终毫无动静儿,至此,大伙儿才知道,这薛专员压根儿就不在房间。
这下,众人可坐蜡了,要说平日,没有领导,大伙儿还巴不得,落个自在。
可如今进了招商团,便算是集体行动,尤其是,如今德江招商团被剥离出了省里的招商团,薛向这个团长,就是德江众人之首。
没有团长发话,大伙儿自然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且在他们看来,德江招商团如今是遭遇惨败,上面领导没准儿正窝着火儿要发了。
这时,自然没人愿意做这出头的檐子,哪怕是擅离团体,也是不敢,谁知道会不会被抓作典型。
正是有着这番因果缘由,严宽,徐吉利一行,被僵在了原地。
徐县长甚至都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号下房间,毕竟,谁知道那位薛专员跑哪儿去了,况且,事情不到最后,要挣扎一番,也是人之常情,没准儿薛专员这会儿,就是去宝龙酒店那边挣扎去了,估计在省城。非得待到梅山,银山两家招商尘埃落定,德江彻底绝望不可。
熟料,徐吉利方叫过服务人员,薛向和戴裕彬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堂门口。
“薛专员,这一大早晨的,您去哪儿呢?”
徐吉利,最先瞅见薛向,立时便迎上前去。
“去了趟宝龙酒店!”
说着,薛老三眼睛在徐吉利身后的这帮人身上一扫。笑道:“同志们都在啊。怎么都到我门前聚齐来了?”
“这不是等薛专员您安排下一阶段的工作嘛,咱们到底是继续在省城待着,还是回德江去,您是领导。咱们大伙儿全听您指示。”
严局长的眼睛可是贼精。方才薛向眼睛朝这边人群中扫来时。他就感觉薛专员这眼睛,瞧得不是大伙儿,而是自己。又想,薛向去宝龙酒店,结局几乎是注定的,再看他不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就回来了,定然又是没进得了大门,在门外厮磨,被人撵出来了。
严局长料定薛老三心情不好,是以,说话越发恭谨了,他这个人善于拍马没错,但自保之道亦是精通。
在活老虎没死之前,他绝不张狂,而只等这活老虎一死,他一准儿第一个跳上前去,扒虎皮,抽虎筋。
薛向笑道:“噢,是这样啊,那倒是我的疏忽了,这样吧,我看如今咱们在省城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了,暂时无事,就返回德江吧,毕竟大伙儿手上,都各有一堆事儿,这工作也耽误不得。”
“什么告一段落,不就是见压根儿没戏唱了,只得灰溜溜走人,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过这关。”
严局长心头冷笑,脸上亦泛着笑,“薛专员说得有理,我刚收到局里的消息,说周书记正等着听咱们旅游局的工作汇报呢,这下好了,倒不用跟薛专员请假了。”
严局长说完,便抬眼朝众人瞧去,果见各种惊讶,怀疑,艳羡的目光投来。
“噢,那行,各位都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十分钟后出发。”
薛向懒得理会姓严的这小小伎俩,对这种秋来尚不知的蚂蚱,他甚至连可笑的感觉都没有。
交代完这些话,薛向便当先朝外行去,他和戴裕彬早把行李装上了车。
当然,说是行李,也无非是两盘胶片,和他今早新到宝龙酒店不远处的小茶馆儿,取回的一件特别的东西。
…………
“局长,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您就先上车吧,我来拎,我来拎。”
薛向方去,严局长的秘书小金,便眉开眼笑地劝着自家领导。
原本,小金这两日心情也不好,毕竟,这次德江招商失败,严局长身为旅游局局长,又是招商团副团长,回去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若严局长行情走低,他这旅游局大秘的行情自然也得向下。
可方才,严局长那句“周书记正等着咱们旅游局的工作汇报”,却一下子让小金的情绪翻转过来。
先不说旅游局到底有没有工作要向周书记汇报,他这局长秘书兼办公室主任最清楚不过,单说,按正常流程,旅游局是在政府口的,就算有什么工作,也是向行署专员汇报,什么时候需要觐见地委书记了。
由此,小金便知道自家局长,搭上了周书记的快船!
虽然,在德江,是孔专员强,而周书记弱,可书记就是书记,名副其实的一把手。
更不提,近来他小金也听到些风声,传言孔专员在德江的跋扈,已经让省里的大佬很是不满了,这周书记的行情看来正在走高。
正是有着这番因果缘由,他小金的心情,由阴转晴,对自己领导,自然也越发小意起来。
“不用,我自己拎,你先上去。”
严局长的回头简直有点石破天惊的意思,小金惊呆了,自家领导什么时候,竟转性了。
好个小金,脑子飞速转动,眨眼就窥出关键,笑道:“局长,还是我拎,您早上喝了不少水,待会儿行车,我怕不便,趁这个空当,您不如去……”
要说这小金,还真是人精,严局长方露出点马脚,他就明白自家首长想干嘛了,无非是想躲在最后,等大伙儿都离开了,好跟“家里人”去电“报平安”。
可严局长这嚷嚷着要拎包,在小金看来,太过牵强,有露马脚的嫌疑。
所以,他自作主张,替严局长圆上了这个幌子。
毕竟,一来,你严局长抢着拎包,这叫事出反常,惹人怀疑;二来,拎包不过分分钟的事儿,你拎包,人家也拎包,太耗时间,也露形迹。
反倒是上厕所这个借口最是合理,既和大家分开了,又显得自然,还能自己掌握时间。
第一百三十三章都在摩拳擦掌
要说,做秘书做到小金这种能调动领导,替领导创造机会,掌握好提前量的份儿上,也算是绝了。
果然,小金一句话出,严局长眼睛一亮,暗道,没想到这小金跟在自己身边,还真成了精,当下,笑道:“对对对,还是你小子提醒得对,早上可是灌多了水,这年纪大了,尿泡就不管用了,你去拎,你去拎。”说着,又招呼一声徐县长,问他要不要一起,被婉拒后,才小步朝厕所位置行去。
严局长在厕所折腾了足足七分多钟,方才放下抬起的手表,朝外行去,到得服务台,丢下钞票,便拨起了电话,等着那边接电话的当口,抬眼一瞧,服务台后坐着的,竟还是昨儿晚上那个服务员,又在看着杂志。
严局长心头尴尬得不行,想招呼这服务员离开,又怕闹出动静儿,惹得外边人警觉,正犹豫难决之际,那服务员却说话了,“放心打吧,你就是蒲志高,我也不是江姐,谁稀得管你那点儿破事儿。”嘴上说着话,眼睛却还直钩盯在杂志上。
严局长噎得一呛,想要发威,又发现眼下,既不是地方,又不是时间,强压着一口气,不去理会那服务员,终于,快等得焦躁不安了,那边的电话终于通了,那边刚喂了一声,严局长说了句“午时到”,那边一言不发,就挂了电话。
严局长挂了电话,心情莫名好了起来。转身要走,忽然想到了什么,往服务台上,拍出一张大团结,“这个买花儿带,总够了吧。”说着,便扬长而去。
那女服务员轻轻一笑,“算你识相!”便不动声色,熟练至极地将钱塞回了口袋中。
………………
省城距离德江不过五十公里,薛向一行到地委大院时。已是中午十一点半。将近下班时间,也正是饭点儿。
下得车后,薛向便想招呼徐吉利一行回地委食堂用餐,可这位徐县长却执意要返回黑水。言说还有一摊工作。并再三说今次招商工作没做好。也有他的责任,若是稍后薛专员向地委,行署汇报工作。遭遇批评,千万别帮他徐某人担责任。
徐县长是个实诚人,五十五六了,也不指望往上走了,和薛向相处短短两三日,觉得这位薛专员是个干实事儿的,又想今次之事,薛专员回地委,吃排头是少不了的,别的他做不了,帮着担些责任还是可以的,亦是应该的。
官场上难得遇见这种老实人,薛老三还真有点感动了,说了一番感谢话后,亲自将徐吉利送上车,才折返而回。
徐县长一行方去,严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