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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急啦?”
薛向回头,笑道
楚朝晖握拳重重一擂胸口“您说我急不急,这会儿,我这里全是火,心火艾烧得我心疼,要是您再不动手,我恐怕真就急死了!”
薛向拍拍楚朝晖肩膀,“别急,这就动手!”
……………………
轰隆轰隆……
两声毁天灭地的巨响声后,山石飞卷洪水倒卷,鹰嘴峡两崖摇摇晃晃了一阵,哗,霎时间,从底崩塌,垮了下来
“噢……”
霎时间,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传来,无数青壮,持锹拿锄从东西两崖的断层处,拼命的挖掘起了石头
这天是一九八一年九月五号,前天萧山县常委会表决的《填海造田方案》刚被花原地委审议通过,今天,萧山县委便请来了花原军分区的爆破团队,耗上数千吨炸药,一举将鹰嘴峡炸塌
山石滚滚而下海水滔滔断绝!
其实这种爆破,以及填海工程,难度极低,因为既不似三峡小浪底截留的滔滔险峻又无须人工背沙负土去填补,只须找专业爆破团队,将两崖炸塌,现成的天量山石,便是最好的填堵材料!
爆破成功后,萧山县委原地举行了庆功会,县委书记江铁崖县长钟伯韬出席,并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讲话中指出,填海造田工程,是英勇无畏的萧山县的英雄人民又一伟大创举,是对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这一光荣传统的发扬和继承,通过这一伟大创举,势必改善萧山县人多田少的艰难局面……
台前的荣光,薛向慷慨地让给了自己的二位领导,原本,薛老三就不愿出这种风头,更不提,他本人压根儿就抽不开身
因为这些天,萧山县的几个副县长,除了那位老实得一塌糊涂的刘力外,在常务副县长段钢的带领下,逼得他薛书记几乎都没法儿在办公室待了
这不,这天中午,薛向刚吃完午饭,打算在办公室迷瞪会儿眼睛,段钢就领着大队人马杀到了!
段钢到来,可真让薛老三吃了一惊,原本薛老三是没这么大胆子,吃完饭还在办公室午睡的,按他的理解,段钢这帮讨债鬼,一准儿得去丰乐乡参加那个什么盛会
谁成想,这帮家伙还真是锲而不舍,都逼到这个份儿上了
薛老三躲了几天,再加上中午一个囫囵觉生生被搅了,让他心火渐旺,这不,段钢领着管全等五位副县长杀到时,不待段钢放枪,薛向先开炮了
“段县长,你还有完没完,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别的工作,可以先放一放,现在得赶紧要得来,你怎么就听不进去,一遍一遍折腾个没完了!”
薛向蹭得立起身来,对着众人怒目而视
管全等几位副县长为薛向威势所慑,皆低下头来,独独段钢波澜不惊,回瞪了过去,“薛书记说得真轻巧,先放一放,我就不明白咱们萧山县什么时候,已经缺田缺到要靠填海而造的程度了!就算你薛书记觉得咱们萧山县农田紧缺,可至少得考虑个轻重缓急艾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弄没弄清什么是要紧的眼下,萧山县最大的经济任务,是弄好那几个新建的大棚基地,而不是去造什么田,去年大棚的经济效益,你薛书记又不是没看见,等大棚起来了,你薛书记再怎么造田都成,可你现在把全县的资金全往那个水坑里砸,再过几个月,大棚基地建不起来,和省城两家菜场合同到期,我看你拿什么赔!”
段钢也是憋了一肚子话,说起来,噼哩叭啦个没完他和薛向接触虽然不多,却是深悉其性情,知道这不是个因公害私之人,决计不会因为工作上的矛盾,而给人穿小鞋,所以段钢才敢仗义直言
细说来,段钢说的也都是肺腑之言,他是真对薛向的乱命而愤怒了更让他愤怒的是,常委会上此种乱命,竟在众口一词的批驳声中通过
若非这位薛书记到目前为止,还未出过昏招,段钢一怒之下,真想告到地委去!
填海造田,也亏他薛书记想得出来!
段钢仔细算过,即便是炸毁了鹰嘴峡,最多朝东平整十里,朝西平整七八里,便又遇上山峰,照此计算,最多能辟出万多亩地,看着是不少,可花得代价更大!不说那几千顿炸药,便是这填海造田需要的消费,便是个天文数字,光是前期预算,便高达数十万,这还只是平整土地,不算后期的改良农田,兴修水利!
若是早知道会有如此荒唐的计划,段钢后悔当初还不如同意这位薛书记去修那劳什子水泥公路呢,怎么着总比现在跌进烂泥里强
因为在他看来,这围海造田,不单会抽干掉萧山县今年的财政,搞不好能把原本红火的五金厂,以及方兴未艾的大鹏基地给折腾黄摊儿!原本段钢寄望于地委会驳斥萧山县委呈报的那个《围海造田方案》,可谁成想,上报上去,不到一天的功夫地委就批了!
至此,段钢才知道这位薛书记如今在花原萧山的影响力,竟到了如此骇然的程度
可即便是这样,段钢还不愿放弃,纠集了人马朝薛向攻来,颇似挑战风车的骑士
至于,管全等人为何会随段钢淌这趟浑水,实在是这几位也真对薛向这围海造田之法不满了因为薛书记这一造田,全县所有的资金几乎都收紧,他们几位分管的工作,立时就停顿了,毕竟无论何时,没钱就难办事儿,这是颠不破的道理兼之又有段钢打头,他们也乐得跟来站脚助威!
薛向也是一肚子苦水,可偏偏不能往外倾倒,他总不能说我填海造田压根儿就是幌子,建海港,开海运才是正理,那非惊破天不可
因为薛向深知萧山这边若是声势浩大的填海造港,必然引起连港市的警觉,他可不想在没有万全准备的时候,招惹连港这个庞然大物,唯有打着围海造田的旗号,先动作开来
更何况,他若真是要大鸣大放的建港,是必须通过辽东省委,乃至国务院批准的,毕竟海港可不比别地,若真建成,没有成亿成亿的资金,是不可想象的,花原地委压根儿就没有权限
而薛老三上来就喊着建港,估计方案刚递到省里,就得被打转,虽然他薛某人不比前面两个提出此计划的书记孱弱,连港那边的人动不了他,可引起连港的全面警觉后,此事是绝难再成因为连港的经济地位实在是太高了,不说在辽东远超省会辽阳,便是在渤哄经济圈,也是首屈一指
极高的经济地位,随之带来的必是极高的政治地位,连港地委书记竟是省委十三名常委之一,政治地位超过了省会辽阳地委书记,而从连港地委书记走出的共和国高官,更是数不胜数,光辽东省两任革委主任,就是从连港革委主任上提起的
论在辽东政坛的影响力,萧山比之连港,真可谓萤火比之皓月!
所以,薛向不得不慎,也亏得他脑子极灵,机变百出,才想了这么出填海造田的把戏!
第三百零一章再临港岛(960月票加更)
填海造田,堪称妙绝!
一来,即便是薛老三大鸣大放了要修建海港,首先要做的还是炸山填海,他套用填海造田的名义,就把这原本需要上报到省里,乃至中央的大事儿,改头换面之后,上报地委这一级就够了,大大减少了麻烦,也降低了真实意图的暴露概率。
二来,即便是连港那边真觉出有什么不对味儿,也说不出个什么,不准老子建港,还能不准老子朝海要田,这也忒霸道了吧!
反正薛老三使出这招,确实将风险降到了最低,唯独这其中旮角,是谁也不能言道,得自己憋着,让下面这些人都当成真如造田那般忙活就成。
而丰乐乡有楚朝晖坐镇,他薛某人是何意图,楚朝晖业已知悉,必会按照薛向的既定要求严格落实。
原本,一切都按照薛向的剧本,一幕幕地上演,可偏偏这位段县长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缠的薛老三烦透了!
“行了,行了,老段,我怕了你了,你去弄你的大棚吧,我跟老毛打招呼,你随报随销,这总行了吧?”
薛向真是服了这位段县长,没法子,这家伙似乎算准了自己的脾气,吃定了自个儿,好话赖话都不听,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人,工作能力极强,又极是肯干,薛向也欣赏,耗不过人家,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了!
段钢大喜过望,他找薛向闹腾。除了生气外,大部分原因是闲的,因为不让弄大棚,他暂时没事儿干了,还不如就来缠薛向,可谁成想这位薛书记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独独怕缠,怕烦,一家伙让他得了彩头。了了心愿。
却说段钢欢喜无尽,管全等人也不是傻瓜,趁人打铁还不会的话,估计也就混不到这地步了,一窝蜂地围着薛向开始鼓噪开了,纷纷论述自己分管的工作是如何重要,似乎若有须臾耽搁,将对萧山县,乃至花原地区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一般。
薛向如了段钢的愿。自不会明目张胆地搞厚此薄彼,大手一挥。全应了,这才打发了这帮讨债鬼!
挥手如意,了债难,萧山县就这么点儿家底,薛老三还什么事儿都想办,一办还想办大了,办好了,那怎么可能?
其实,薛老三心中早有计较。如果不是因为年初薛安远提及的婚姻大事儿,他早去了港岛,显然要建海港,还得着落在小妮子身上,他薛老三凭空是变不来钱的。
原本,薛老三还想撑些日子,缓缓精神。再过去,可眼下段钢这帮人催命般的逼,再加之填海造田,每天数千青壮。人吃马嚼,那也是金山银海一般地往外撒钱,萧山县就算浑身是铁,又捻得几颗钉?
无奈,薛老三只得提前赴港!
………………
一水之隔,却仿佛两个世界,港岛发展得很快,这次再来,薛向便觉似乎回到了他穿越前的世界。
车水马龙的街道,蔚然耸峙的钢铁丛林,时尚的衣着,动感的音乐旋律,总之,这一切都让薛向很满意。
不过,薛向知道自己的脾性,这种满意也仅仅是久违繁华后的新鲜感,两岸相比,他还是更喜欢对面那个正勃勃向上的共和国,至少那边的人民都还质朴,那边的空气也算清新,也许是薛向知道这质朴和清新,未必再能保存多久,所以他分外珍惜现下所拥有的。
薛向此次到来,不是偷偷摸摸地从岭南搞偷渡,而是直接上报地委,从外事办拿了签证赴港的,毕竟他如今身份不同了,再者,他此去确实是为招商引资,虽然只身一人,亦无团队,又不见随从,多少有些怪异,但总算有个合适的名份了。
为赶时间,薛向便没知会薛安远、胡黎明,直接从鹏城,过海关,搭乘轮渡入港。
到港后,一个计程车,直接打到盛世中华总店!
“盛世中华!好字好字!”
薛向虽然见过这副挂在盛世中华店面上的匾额,可今次再见,也难免为苏东坡的书法,和瘸老三的技术所折服!
“好眼力,这位朋友,实不相瞒,这副匾额实乃是北宋苏子瞻所书,说起这匾额还有……咦,朋友怎么如此面善?”
薛向正凝眸了没几分钟,便有人接茬儿了。
他循声看去,巧儿又巧,正是他第一次来盛世中华时,遇见的八字须!
经年不见,八字须的职位似乎毫无变化,还是承担这迎来送往之琐事,见了熟人,薛向难免有话:“你们柳董事长在么?”
一听薛向提柳莺儿,啪的一声脆响,八字须一巴掌印在了自己大腿上,“是你小子啊,不不不,是兄弟你啊,可让我好找!”
“你找我做甚?”薛向却是奇了。
八字须张口嘴巴,似要脱口而出,忽又欲言又止,期期艾艾半天,才道:“没事儿,没事儿,就是瞅兄弟你顺眼,想交个朋友!”
八字须对薛老三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竟然能混成柳总裁的面首,简直就让他惊为天人!柳总裁是什么样的人物,那绝对是传说中的神女,港岛有好事者,竟给她取了个维多利亚女神的外号。
盖因那晚,港督在维多利亚港湾的油轮上,举行新春晚宴,那位神秘至极的柳总裁破例赏光,第一次参加这种上流社会的晚宴,一袭华贵的紫裙,松松挽就乌云,淡颜素容,不着铅华,不加装饰,却震撼全场,那一夜后,无数港媒不约而同地用了“风华绝代”作了头版头条!
如此神女般的人物,竟会看上这粗布麻衫的小子,天下还有比这更不公平的事儿嘛?
八字须认定二来薛向是柳总裁的面首,因为那日这小子的势头比自家“神眼”许掌柜还凶猛,如果不是柳总裁的小白脸,借他十个胆儿,也不敢抢许掌柜的风头。
羡慕归羡慕,嫉妒归嫉妒,可再怎么羡慕、嫉妒,也不能改变什么,八字须自认为很识时务,他心中最打紧的便是如何跟这小白脸搞好关系,也最信枕边风的威力惊人!
可谁成想这小白脸自那日在盛世中华稍露风头后,便销声匿迹了,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格,倒是和柳总裁极似!
今次,偶遇薛向,八字须真个是大喜过望,恨不得立时拉了薛老三,寻了关二爷,斩鸡头,烧黄纸,结成异姓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交朋友?改天吧,我寻你们柳总裁有急事儿!”
碰上这种自来熟,薛向真是不知如何应对!再者,他此乃港岛,实有要事,第一件事儿,便是为开辟港口筹措资金而来;而比此事更紧要的是,灭掉小妮子这座已然喷发的火山!
细说来,小妮子已经差不多小半年,没搭理薛老三了,薛老三明白小妮子定是知道些什么了,他是无言以对,可再无言以对,摆在面前的问题总得解决吧,所以,他这回是赶鸭子上架,拼了小命,也得把小妮子拿下!
“柳总裁不在,老弟老弟,咱俩一见如故,中午饭我请了,来仪阁,十碗八碟,你随便点!”
八字须万不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死堵着大门不让。
薛老三这回是真恼了,从没遇上如此的狗皮膏药,刚要发飙!
忽听呲地一声拖长了的刹车声,堵在前面的八字须忽如电光火石一般蹿了过去,灵巧而敏捷地打开了车门。
这是一辆世爵跑车,通体艳红,造型夸张,薛向虽不怎么精通汽车,也认不出眼前这车的型号,可世爵这大名鼎鼎的牌子,却还是知晓的,跑车里的贵族,每一辆都是纯手工制作,一辆车的售价,几乎能赶上萧山县全年的财政收入!
“他奶奶的,资本家就是他娘的腐败!”
见了这玩意儿,薛向也忍不住皱眉,试想想,他薛老三拼死拼活,领着全萧山八十万老少爷们儿,一年也就弄出这辆车的价值,见此物件儿,怎不叫他心头火起!
“三哥?”
薛老三正盯着这辆世爵,心头怨念万端,忽听一声熟悉的喊声,循声望去,但见向上斜开的车门处,站着个中年,那中年面容枯瘦,脖子里挂着三四根粗大的金链子,黑少白多的头发朝后梳拢,一张嘴,露出金灿灿的牙齿,身边一左一右抱着两个丰乳肥臀的艳女。
薛向一见之下,有些愣神,试着喊了声:“瘸老三?”
“真是三哥啊!”
原来那造型夸张的中年正是瘸老三,说起来,瘸老三是搞古玩的,该属于高雅人士之流,可偏生这家伙幼时遭逢巨变,心理有些扭曲,极度向往这大富大贵,被薛向带来港岛,成为古玩界的顶级人物后,瘸老三这扭曲心理更是极度膨胀,便有了今天这恶俗打扮!
却说瘸老三缘何不敢相认薛向,贯因薛向一身蓝布工人装,除了脚上的皮鞋,还看得出当年四九城三哥的风采,这一身打扮在瘸老三眼里可谓是土得掉渣了。
可薛向在瘸老三心头偏偏是至高无上,牛叉至极的人物,一见之下,心头和眼前的景象产生二来巨大的误差,难怪瘸老三不敢相认!
第三百零二章生日party
一听薛向招呼,瘸老三揉揉眼睛,这下眼帘里映入的就不在是那身蓝布工人装了,而是那英俊而熟悉的面容,瘸老三一把推开俩艳女,又挥手推开了来搀扶他的八字须,拖着一条瘸腿,一瘸一拐地赶上前来,老远就张开了胳膊。
啪!
熟料瘸老三的热脸贴上了薛老三的冷屁股,伸来的双手,被薛向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打了开来,“死一边子去!”
见了瘸老三这夸张造型,他就浑身恶寒,尤其是他那后世被贝克汉姆发扬广大的头型,看得薛向直欲作呕,哪里还敢跟他拥抱。
瘸老三被薛向一巴掌甩开,立时有些讪讪,缩了身子,尴尬地站在一边!
他瘸老三就是再膨胀,也不敢在这位爷面前张狂啊,不说别的,论及身份,他就是个掌柜的,人家是东家,在过去,就是主仆关系,更何况这位大爷的来历,想想就让瘸老三胆寒,若是惹毛了他,不用如何收拾自己,单单把自己发配回大陆,瘸老三就得生不如死!
见了威风八面,在整个盛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港岛上流圈子亦能兴云布雨的神眼许掌柜,在小白脸面前也得如此小意,八字须简直惊呆了!
在他看来,前番斗宝时,小白脸抢了许掌柜风头,顶多是口衔天宪,身怀柳总裁懿旨的结果。可今次,见小白脸呵斥许掌柜,竟如主叱仆,他真的只是小白脸么?
八字须心头迷糊了,原本柳莺儿、薛向、瘸老三,三者的关系,在八字须心中无非是老佛爷,李莲英,李鸿章的关系,这下好了,李莲英敢如此叱责中堂大人,八字须心头的推算全错了。
一边在心头怒骂自己无知无识,只知道死记硬套,浑然忘了这是个有真玩意儿、和老佛爷滚了床单的小李子,焉能是李中堂能抗衡的。
八字须正心绪万端,生怕薛老三得势不饶人,回过头收拾自己!
哪成想薛向心思压根儿就没在八字须身上停驻一秒,这等甲乙丙丁,如何用得上他眷顾!
薛向见不得瘸老三的装束,却也懒得干涉,毕竟是人家自由,只问了小妮子的去处,便要过车钥匙,驾上世爵,一道烟去了!
…………
如果把港岛比作一个女人,那白天,就是活泼的少女,劲力四射,而夜晚,便是位雍容的贵妇,妩媚多姿!
薛向驾着世爵,稳稳地在一座庄园前,停了下来!车刚停稳,立时有泊车小弟步上前来,弯腰行礼,薛向把钥匙丢了过去,便径直朝大门行去。
说起来,这种待泊车的伙计,薛向前世今生也就是看看而已,今次却是第一次享受,有钱人的日子真的不错,就拿他来说,弄清楚小妮子的去向后,就没急着去寻她,而是驾了瘸老三的世爵,满港岛转了一下午,强劲的动力,绝佳的性能,让薛老三真正感受到了驾驶地快感。
每当他驾着世爵,超过一辆又一辆跑车的时候,脑子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