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向听得哭笑不得,他此番回京已有近两年,来老莫也不是一次两次,虽然没撞着老马,可无论如何用不着接风洗尘来形容,若真是接风洗尘,那都两年了,这身上的灰尘,该多厚啊。
薛向心中腹诽,嘴上却是感谢多多,老马倒是识趣的家伙,闲话两句,便主动告辞,留下这一家人享用晚餐。
哪知道老马这厢识趣了,可这世上有的是不识趣的,这不,薛向还没往嘴巴里赛几口,门口方向就闹出了大动静儿。
第八十五章跨国而来
呼啦啦,老莫的旋转门仿佛成了风车一般,显然,弄造出此种动静,若不是有人故意拨弄,那自然就只有一种情况——既多又密集的人群拥入门中。眼下正是此种情况,十多个军装青年,一窝蜂地拥了进来,人人脸带不屑,神情亢奋,不少人手中还提了数尺长的哨棒,显然是找茬儿来了。
要说现如今,改革开放的风潮已起,可终究仅仅只是露出了风头,政治领域尚且才勉强统一口径,自然不可能极快地作用到国计民生,是以,这会儿老百姓的口袋依旧不丰腴,而老莫这等所在依旧是高档场所,来往的皆是四九城的基层干部,归国人士,当然,最多的还是好显摆的大院子弟。
而眼前的这一帮气势汹汹的军装青年,显然就是第三类所在,如此判断,倒不是因为这帮人敢在老莫这等所在耀武扬威,而是老莫的经理老马先一步就迎了上去,脸带笑意,不住地抱拳,作揖,显得很是客气。要知道老莫在四九城的国营餐厅也是数得上号的,别看老马对江朝天和薛向这类的大号衙内客气至极,可人家老马却是正儿八经的正处级国家干部,寻常干部子弟还是入不得眼的。
然而老马对眼下的这帮青年如此作态,毫无疑问,只有一种可能——来者非凡。
却说门那边闹腾的热闹,薛向也就抬眼看了看,便转身招呼三小用餐了,还分别给小家伙并小意片着两份八成熟的牛排。说起来。也非是薛向不认得门口的那群青年,其实他不仅识得,其中还有两个他曾经收拾过的家伙——王勇和马开(本来是那个kai字,现在得避讳了),只不过他现在性子早定,入仕一年多,在机关里倒把血勇之气熬得淡了。再加上他此来,就是带三个弟妹享受生活的,哪里愿意多管闲事儿。
马克思说。联系是普遍的,还真就是至理名言,薛老三不想惹事儿。事儿却上赶子往他身上绕。这厢,薛向刚替小意切好了牛排,那边就弄出了动静。但听一声粗鲁的骂娘声,便又是一阵奔腾响动。他转眼去看,东南方向五十米处,一根粗大的描金立柱边的餐桌旁,有一人单腿跪地,手中持了一束鲜艳的玫瑰,托在胸前,嘴巴开合着。因着隔了颇远的距离,更加厅内嘈杂,薛向却是没听清楚在说什么。
而那单腿跪地之人甚至夺人眼球,竟是白肤金发,高鼻深目。老远便能瞅见一双湛蓝的眸子饱含了神情,竟是个面目英俊的青年老外在求爱。虽说四九城内,大使馆不少,更兼中美建交后,各方面的交往颇为密切,洋人也便多了起来。可这些老外多是在编人员,再加上,咱们共和国对老外颇有优待,设了许多专供外宾的餐厅,不对外开放,是以,老外自有去处,这老莫也极少见到老外。因此,这厢,薛向刚转头,便被那索爱老外拉去了视线。
前世的薛向本就是个深度宅男,除了电视上,连国人求爱的场面都没见过,更别提七十年代乍逢老外玩儿浪漫,哪里还有不聚精会神的。哪知道,他这一聚精会神,便看出了意外。那英俊老外求爱的对象竟不是老外,而是黑发黑眼的共和国女郎,但见那女郎墨发如瀑,明艳绝伦,竟是薛向的老冤家、死对头——苏美人。
而那边起了骂娘声和奔腾的响动,薛向这会儿也差不多也弄清了状况,很明显,这是苏美人的未婚夫马开领着王勇一帮来抓奸了!果然,那边马开一路奔驰如风,冲在最前头,边跑边骂,声音既大,语言又粗俗下流,霎时间,把满厅的眼球都夺了过去。
“好哇,苏风雪,别人跟说我,你和洋鬼子在一起厮混,我还不信,我原以为就算你在学校和学生不清不楚,至少还有丝毫底线,丁点廉耻,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真是人尽可夫,连tm洋鬼子都能将就,丢人,丢人啊!”马开奔至近前,虽然立住了,却神情激愤,状若疯虎,说到最后,还不住用力拍打自己的脸颊,俄尔,弯腰,以手捂嘴,作呕吐状。
苏美人俏脸岔白,恨恨瞪着马开,却是没有出声。要说苏美人并在乎马开如何观感,可是人都要面子,如此大庭广众之下,马开恶意辱骂,苏美人虽是冰美人,却还不是冰作的人,自然有羞恼之心。可她终究拙于言辞,再加上不屑和马开分辨,到嘴的话便止住了。
谁成想苏美人这边没动静,那英俊老外却是不干了,蹭得立起身来,对马开道:“why?”
马开一把扯过老外手中的玫瑰花束,三把两把揉了个稀碎,骂道:“杰克,少他妈的给老子装犊子,别给老子说鸟语,老子听不懂。”
叫杰克的老外竟是立刻变了汉语:“马,我认为你太不绅士了,在美丽的苏面前,你太没礼貌了。”老外的发音如同大多数洋人讲汉语一般,只有平声,但咬字极是清晰,嗓音也清亮,叫人听得分明。
马开把手中揉成一团的花束砸进杰克怀中,叱道:“杰克,你别跟老子装什么好人,当初在斯坦福时,老子就看你不地道,你他娘的竟然追到国内来了,mb的,今儿个老子叫你有来无回…。。”
杰克伸手托住一堆零落玫瑰,复又摊开,脸上现出惋惜,抬头道:“马,就算苏嫁给了你,你也不能阻止我爱她,更何况你还不是她的丈夫,就更没权力阻止我追求她了,在我看来,马,你的粗俗配不上高贵的苏,所以,我请求你能解除你们那个古老而荒谬的婚约…。”
杰克话罢,马开大怒,霎时,就要挥拳相向,却被赶来的老马抱住了身子,一帮军装青年这时也赶了过来,在描金立柱边围了一圈,却也不急着动手,不少人脸上还挂着笑意,显是眼前的二男争女,极是有趣,尤其是还有洋鬼子掺和,增添了不少传奇色彩。
马开身形瘦弱,被粗壮的老马抱住,一是挣脱不开,便一边张牙舞爪,一边隔空叫骂,那边的杰克倒是极具绅士风度,虽然也是嘴巴不停,但绝无一句脏话,却是不断地讲述着道理,分析着马、苏二人在一起的注定悲剧性,以及马开定会玷污上帝赐予人间的天使。杰克说得认真而深情,倒让不少人听得心中暗暗叫好。
薛向却是从二人的话中,听出了此次风波的大概。
原来,苏美人在美国留学的时候,便艳惊斯坦福桥,当时,不知有多少西域公子被苏美人的绝世风采所倾倒,而杰克正是其中之一,也是追求最猛烈的三五人之一。而马开不放心苏美人独自出国,托了关系,进驻共和国驻国联的代表团,做了一员代表团的秘书。
这家伙做秘书纯是幌子,几乎就是为了盯苏美人而去,压根儿就没在国联待几天,多数时间却是在斯坦福桥晃荡,自然知晓苏美人在斯坦福桥的魅力,当然,在马开看来,苏美人那绝对不是魅力,而是招蜂惹蝶,放荡风骚。
却说这马开年纪虽轻,接受的也多是新式教育,可在对苏美人和异性交往方面,却是敏感、保守至极,恨不得时时将苏美人拴在裤带上。
而苏美人则是外冷内热,思想极其解放,本来就对荒唐至极的指腹为婚反感至极,若非是苏母也同意了的,苏美人早翻脸不认了。可即使这样,苏美人对马开这种亦步亦趋,紧跟紧跟再紧跟,也厌恶到不行。
当然,厌恶也只是厌恶,苏美人到底没做出行动。
谁成想苏美人这边没动作,他的一帮追求者却是出手了。原来,同苏美人一道留学斯坦福桥的好友把马开的身份给捅出去了,尤其还渲染那指腹为婚的荒唐,以及苏美人是如何不喜却又不得不承受这种荒唐,听得斯坦福桥的一帮高材生热血沸腾,瞬间齐齐化身正义骑士,直奔马开去了。俗话说,千夫所指,无疾而死,而马开面对的却是一帮热血沸腾的唐吉可德,自然是一溃千里,自此就在斯坦福桥待不下去了。
再后来,苏美人学成归国,马开也从国联代表团溜了回来。谁成想,杰克痴迷苏美人入了魔障,更兼他家世优越,家族在美帝参议两院都颇有人脉,竟叫他想办法谋到了美帝驻共和国使馆的工作,接着,又是一路打听,便寻了过来。
却说杰克追逐苏美人热烈,在斯坦福桥已是出了名的,更兼杰克性子执拗,又有西方人的直接,马开在斯坦福桥时,可少没听这家伙唐僧似的大道理,是以,两人倒勉强算是知根知底,这会儿见面了,一中一洋,很有些话逢知己千句少的味道。
那边吵得热闹,薛向听了一会儿,便失了兴趣,招呼弟妹快些吃,打算吃完,早早退出这是非圈子。谁成想薛向这边刚给小家伙剃好了鱼刺,那边又起了变故。
Ps:这些日子,更新差劲,对不起大家了,明天开始请假在家半月,把更新提上去!
第八十六章货币掮客
原来,马开挣扎了一会儿,没挣开身子,终于开了腔,冲一侧的王勇几个求助,而王勇这帮家伙本就闲得蛋疼,他们原本也就是在时剑飞的茶馆儿里,偶然听说了马开要来捉奸,觉得极具趣味,才跟来的,和马开未必有多少情谊,先前之所以不搭把手,纯是为了看笑话和热闹,俗话说,看热闹的从来就没有怕事儿大的。而这会儿见老马拦着,担心大热闹出不来,又逢马开招呼,立时就出手了。
这边王勇招呼一声,一帮人三下五除二就把老拉开了,这下,马开立时腾出了手。众人原以为,这家伙脱了身,应该立时就得扑上去,展开男人似的、史诗般的殊死搏斗,谁成想马开竟然色厉胆薄到了境界,先前被老马拉着,张牙舞爪得厉害,这会儿,脱了身了,反而站在原地,不住地伸手伸脚试试探探,却死活不敢上前一步,看得王勇一众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作势的孙子。
却说马开这边不敢动真格的,对面的杰克却是颇有男儿本色,边脱着西装,边对马开道:“马,你若是同意,我们就来一场决斗,输的人以后就不能纠缠苏了,怎么样?”
马开凌空挥舞着拳头,面目狰狞,脚下却不住后退,嘴上依旧凶狠:“放屁!苏风雪是老子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决斗。你他娘的洋鬼子也太鸡贼了吧,就算是赌博,也没有让咱爷们儿独自出赌注的道理。你他娘的想空手套白狼啊!”
马开话罢,苏美人俏脸急白,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一双丹凤眼恨恨瞪着马开,捏着玻璃杯的指尖已然发白,而一边的王勇等帮闲非但不认为马开这话无耻,反而起哄叫着“纯爷们儿”。
杰克虽不知道“鸡贼”的涵义。后面的话却是听懂了,一张俊脸也变了颜色,他把褪下的西装外套扔回了椅背上。指着马开道:“马,虽然我一直都很讨厌你,不过还把你当个男人。还认同你和苏因为你们这个国度那古老而荒唐的习俗维持下的关系,可是现在,我要说的是,你真的如一滩鼻涕一般让人恶心,苏让你看一眼,都是侮辱。说吧,你要我拿出什么,你才愿意和我决斗。”
“这…。。”
马开傻眼了,他原本就是个无胆的家伙,先前就是呈口舌之高强。指望拿嘴巴把杰克将住,让杰克知难而退,谁成想杰克竟是张口就应下了,反而让他彻底难做了,他可是知道杰克身家豪富。而此番若真答应决斗,不管要求对方出什么恐怕都是白搭,自个儿一准是赢不到的,毕竟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他自己和杰克二人的身体素质天差地远,真上场了。绝对是自取其辱。
“马哥,上吧,就要他腕子上的那块表,老子可是在一本外国书上见过的,知道那是块叫劳什子百大非什么的表,值老鼻子钱了…”
“去去去,瞎出什么主意,要块破表干嘛,表再漂亮也不如钞票实在啊,要美子!”
“对对对,要美子,这玩意儿可忒稀罕了!”
“美子!”
“美子…。”
一会儿的功夫,王勇这帮青年就帮着马开把赌注定了!
见此形状,马开的小白脸越发地白了,端的是又惊又恐,时而瞅瞅王勇一伙儿,指望这帮人出个主意,时而瞄瞄正做着伸展运动的杰克,祈祷这洋鬼子忽然中风。
杰克知道京城人管美子叫指美钞,见马开无异议,说道:“行,马,你的朋友们替你做了决定,而且你也不反对,我就应下了,虽然我不认为苏的美貌是金钱能衡量的,但显然,对你来说,除了金钱,也选不中什么。”说完,杰克取过搭在椅背上的西装,掏出支钢笔,和一本淡红的支票本,刷刷刷,很快就开好了一张支票,递了过去。
“什么玩意儿,莫名其妙,爷们儿要的是美子,可不要废纸,欺负咱爷们儿不认识富兰克林啊?”王勇一伸手,便拽了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只知道上面添了个10000的数字,却是不知道此张票据有何用处。
原来,这会儿国内虽然还没有现收现兑的支票业务,但是外汇管理局却是专门开放了一处窗口,供这些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兑换货币,是以,杰克开的一万美金的支票,是能在外汇局兑出美钞和rmb,可王勇这帮街头纨绔,哪里会知道,自然不会认可。
见杰克的支票被拒,马开长长舒了口气,这家伙虽说在国联只是混时间,到底在国外晃荡颇久,却是知道这支票是真正能兑出玩意儿的。如此只要王勇一帮家伙不承认,这注定要丢脸的单挑,就得取消了,这才是最好。
哪知道马开一口气没舒尽,场边又响起了声音:“花旗银行本票,一万美子,不错,是真家伙,外汇处的那帮家伙就喜欢这玩意儿。”
不知何时,场面多了个碎发青年,个头不高,气场却是极强,身后稳稳站着三个身着皮夹克的大汉,皆是膀大腰圆,身材挺拔,英气勃勃之辈,一看便知是军中人物。此刻,杰克开的那张支票,不知何时落到了那碎发青年的手中,被他夹在竖起的两指间细细摩挲。
马开不识得这碎发青年,拿眼去看王勇,他可是知道这王勇不是什么善茬儿,原本支票是在王勇手中的,眨眼间就转了手,且这会儿王勇还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边,显然这碎发青年必然是了不得的人物。
“这位先生,请把支票还给马,我们要决斗了。”杰克见苏美人神色凄婉,心中极是心疼,只想快些替她快些摆脱了马开这讨人厌的家伙,好赶紧离开此地。
碎发青年啧啧几声,竟伸手进荷包掏出一块玫瑰色的软帕,擦擦嘴角,笑道:“杰克是吧,他们这帮家伙没见过世面,不认你这支票,我不嫌弃,替你兑了。”说话儿,打个响指,站他身后中间位置的夹克大汉会意,从腰间掏出个数寸宽,尺余长的小黑包,打了开来,露出数个夹层,其间花花绿绿的钞票无数。
马开伸长了脖子看去,但见其内不只有美元,竟还有英镑,法郎等主要货币,反而人民币未曾得见,心中不免惴惴,开始怀疑起眼前这家伙的身份来。
那夹克大汉点钱的速度极快,片刻功夫就点出一扎,递了过来,碎发青年接住,不住地拿指头弹着那沓钱钞,俄尔,伸手递至中间:“老规矩,逢十减一,不过咱这只兑rmb,杰克你兑的是支票,又看在你是国际友人的份儿上,只取八厘,九千二百美子,谁接着?”
话至此处,众人齐齐低哗,不知道是被眼前这一扎厚厚的传说中这个世界上最强大国家的货币晃花了眼球,还是惊叹于碎发青年随时能掏出这么多的外国货币。不过,马开心中却是了然了,猜到了眼前的这碎发青年的身份——货币掮客。这种货币掮客,他在国外见过不少,但是眼下的国内能诞生货币掮客,无异于天方夜谭。
因为共和国自建国后,几乎就一直处在外汇饥饿状态,对外汇管制极度严苛,绝对不会让美元、英镑这类顶顶重要的外汇在地下市场流通的,可眼前的这碎发青年,不仅有大量美元,甚至几大主要国家的货币都有,且人家还毫不避讳,直接在大厅里亮出了,显然是压根儿就不怕官家找麻烦,这是何等滔天的能量。
碎发青年懒懒伸着手臂,一沓钱吊在半空,却无一人去接,王勇一帮人倒是盯得眼睛出血,却是强忍着欲望,不敢伸手,而马开更不敢去接,他知道这一接,就等于答应了杰克的决斗,这与寻刺激何异?
“嗨,朋友,放你那里吧,由你作公证人,我和马决斗,我失败了,这钱就归马,而且我保证以后再不纠缠苏,如果马失败了,只要他保证以后再不纠缠苏,这钱可以给他…”杰克似乎压根儿就不在乎这上万美元溜了一圈,就凭空少了八百。
“好好好,冲冠一怒为红颜,想不到洋鬼子中也有你这等情种,我陈某人佩服,得,这场决斗,我应下了,由我作裁判,保准公平,那个谁,杰克,还有那个马什么,你俩放心,有我陈某人做主,保准没人敢捣乱,事后,谁他娘的敢不履行决斗的条约,来找老子讨说法儿…。”碎发青年自说自话一通后,又冲王勇道:“对了,小勇,他们争女人,那女人哪儿去了,钱和女人都是赌注,我作裁判和公证人,这赌注自然要在我掌握,赶快把女人叫过来。”
“不用了,苏就坐在这儿,我相信决斗用不了多久时间的。”杰克眉头微皱,显然不满碎发青年无礼言语。
“你这洋鬼子还挺有信心啊,成,女人不过来,我坐过去总行吧,我倒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值…”话至此处,碎发青年的话音嘎然而止,仿佛被正嘎嘎叫着的鸭子被猛地一下拧断了脖子,听得人牙酸。
第八十七章清场
原来,方才杰克侧身一步,从圆桌边让了开来,就是这一让,让碎发青年瞅见了安坐在描金圆柱一侧的苏美人。霎那间,碎发青年眼睛似乎被最灿烂的宝石晃了一下,而头上也挨了一记重锤一般,似乎视觉神经突然之间受到了最强大的冲击,大脑的反射弧反射出的信息就剩了一个“美”字,其他身体机能猛然停止了,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陈哥,陈哥…”一旁的王勇看出异样,出言提醒。
碎发青年猛地回过神来,再没了方才的笑傲从容,竟是亦步亦趋,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