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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即看着地面不作声。
“我和楚天在大连开完会，然后租了辆车从陆路回海州，沿途考察下北方的旅游市场，进入山东经过林州的时候，楚天顺道来家里看看老人，我呢，没有事情，就跟着来了……”麦苏说。
“哦……”蓝果点点头，“云蒙山区的风光很美呢，只是冬季了，要是春天和秋天，会更美的。”
“呵呵，冬季自有冬季的味道，也是很不错的。”麦苏说。
这时妈妈站起来：“你们聊，我去锅屋（厨房）揍（做）饭，蓝果，中午留下来吃饭。”
蓝果倏地站起来：“婶子……我……”
妈妈看着蓝果：“怎么了？”
蓝果低下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我，一时显得很难为情，进退两难的样子。
我知道蓝果是在等我表态。
我打心眼里不希望蓝果留下来吃饭，那会让大家都尴尬，特别是我。
我这时话里有话地看着妈妈：“门口那出租车等在那里，那可是要按照分钟来收钱的，多一分钟就是一分钟的钱呢……”
“啊，还有这样的？”妈妈说，“那岂不是很贵？”
蓝果抿了抿嘴唇，说：“那出租车我今天包了……”
一听蓝果这话，我没辙了。
麦苏这时说：“既然这样，那蓝果留下来一起吃饭吧，婶子的手艺很不错，我昨晚吃的好开胃口……”
妈妈一听这话就乐了：“那好，既然喜欢吃就好，你们坐下继续聊，我去锅屋（厨房）了……”
蓝果这时又叫住妈妈：“婶子，我还是走吧，不吃饭了……”
妈妈一愣神：“咋了？大老远来了，怎么能不吃饭就走呢？”
蓝果带着为难的神情，不自禁又看了我一眼。
蓝果似乎进退两难，很是尴尬。
妈妈这时冲我一瞪眼：“小天，蓝果留下吃饭，你有意见吗？”
我两手一摊，一咧嘴：“我啥都没说啊。”
妈妈这时又看着蓝果，口气变得柔和：“蓝果，好孩子，一定要在婶子家吃顿饭的，婶子做你最爱吃的菜……听话，别走了……”
说完，不等蓝果再说什么，妈妈又看着我：“小天，帮妈到锅屋（厨房）烧火……”
我无可奈何，跟着妈妈进了厨房，身后传来麦苏的声音：“蓝果，听婶子的，来了就不要走了，一起吃顿午饭嘛……”
看来麦苏是很乐意看热闹的，我叹了口气。
我蹲在地锅前烧火，无精打采。
妈妈边弄菜边低声数落我：“你个熊孩子，人家蓝果今天亲自上门了，你咋对人家那个臭态度？”
我闷不作声，只顾添柴火。
“我给你说，小天，不管你和蓝果以前闹了什么别扭，人家今天来了咱家，就代表了一种姿态，那是要和你和好的意思，你白（别）给我装傻拿架子……”妈妈继续唠叨，“你真以为妈妈老糊涂了，蓝果明着是来看我和你爸，那实际的意味是做给你看的呢，是在向你传递信号呢，你可要抓住机会，不许再胡来了……”
我叹了口气：“妈，我给你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和她，真的是不可能了，不管她怎么搞怎么做，都是不可能的。”
妈妈急了，伸手就照我脑壳打了一下：“你再犯倔？蓝果曾（这么）好的闺女，打着灯笼难找，你还不满足？你到底多高的眼光？到底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让你看中？莫非是麦苏那样的仙女你才满意？唉，傻孩子，别做梦了，你还是现实点吧，人家麦苏那样的仙女咱是攀不上的，做梦也攀不上的，蓝果才是你踏踏实实的对象……”
似乎在妈妈眼里，麦苏比蓝果强，但却是不敢想的。
我哭笑不得：“妈，你说啥呢？俺着对象，从来木有什么高眼光，俺董事长那样的，俺从来连梦都木有做过，但就是要找个俺自己觉得合适的对象就行，这事俺自己决定，您就白（别）瞎操心了……俺给你说，俺要找的对象是和俺过一辈子的，如果您硬非要强加于俺，到时候过的不如意，您说怨谁去？”
妈妈叹了口气：“唉……你这熊孩子，一点都不体谅妈妈的心思……”
我忙安慰妈妈说：“妈，您放心，您将来的儿媳妇，一定是孝敬贤惠体贴的，您和爸爸一定是十分满意的。”
妈妈一阵无奈的苦笑，摇摇头。
我也不由一阵酸涩的苦笑，也摇摇头。
此时，我不由就想起了瘦小丫，心中有些迷惘迷茫。
小丫，你何时能和我走进现实，何时能来到我家，让我爸妈见见你呢？
第324章燃情岁月
想到空气中虚无缥缈的瘦小丫，我不由就想到了眼前的麦苏，不知为何，我有时候不由自主就拿她俩做比较。
又想起妈妈刚刚说的话。
我小声对妈妈说：“妈，我要是找个比麦苏还好的女孩子回来给你做儿媳妇，你会不会很开心？”
在我的一直的下意识里，瘦小丫是世间最优秀的女子，甚至麦苏都比不过。
妈妈睁大眼睛，嘴巴半张：“儿啊，你说啥？找个比麦苏还好的女孩子？你莫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妈妈说着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木发烧啊，曾（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我嘿嘿笑起来：“我说的是真的呢。”
妈妈笑起来：“儿啊，你白（别）做白日梦了，麦苏那样的仙女咱都不敢想，何况还要找个比麦苏还好的，你呀，整天就瞎寻思，妈是从来不敢做梦的，妈就踏踏实实指望着蓝果……蓝果这闺女妈就看中了，你就顺了妈一回心思行不行？”
我说：“妈，我木做梦，我说的是真的。”
妈妈苦笑：“好了，木做梦，赶紧添柴火，你呀，到底什么时候能不让妈妈操心呢……”
妈妈显然不相信我的话，显然认为我是在做白日梦。
过了一会儿，妈妈说：“好了，锅屋（厨房）里不用你了，去堂屋和她们说说话去吧。”
我站起来出了锅屋（厨房），进了堂屋。
麦苏和蓝果正在交谈着什么，见我进来，却都不说话了。
我自顾坐下喝茶，眼角打量着蓝果和麦苏。
蓝果这时站起来走了几步，往西里间看了看。
西里间的炕上放着麦苏的行李。
蓝果看了几眼，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她一定是看出来了，知道麦苏昨晚住在西里间的炕上了。
在我和蓝果关系没破裂之前，蓝果跟我来过几次老家，也住过一宿。
就是在这张炕上，大白天，爸妈不在家的时候，我和蓝果做过好几次。
就是蓝果留宿的那次，我先是去了西屋，夜深人静的时候，还偷偷溜进来，爬上炕，和蓝果大战过半夜。
想起那过去的春色时光，想起那曾经的燃情岁月，想起那逝去的炽热情怀，我的心里一阵黯然。
不知蓝果此时心里是什么滋味和感觉，但我分明看到她眼神里带着几分酸楚和悲凉，不知她意识到麦苏昨晚住在这里，心里会不会有鹊巢鸠占的感觉。
麦苏平静地坐在那里，看看我，又看看蓝果。
看不出麦苏此时的表情，猜不出她此刻心里的想法。
蓝果这时看着麦苏，笑了下：“董事长，昨晚……你在这里住的？”
麦苏点点头：“是啊，昨晚我住在这炕上的。”
“睡地还好吗？”蓝果说。
“第一次睡大炕，感觉很棒，暖烘烘的……”麦苏笑起来。
蓝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后抿了抿嘴唇。
麦苏这时似乎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气氛，站起来：“我去锅屋看看……”
麦苏说着就出去了。
堂屋里只剩下我和蓝果。
蓝果坐到我对面，两眼注视着我。
我也看着蓝果。
我们半天都没说话，都沉默着。
终于，我打破了沉默。
“你来干嘛？”我说。
“不欢迎是吧？”蓝果说。
“你说呢？”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是因为我的到来破坏了你的什么好事？”蓝果显然是话里有话。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敏感地看着蓝果。
“我没啥意思。”蓝果一副无谓的样子。
“我告诉你，董事长是体贴我照顾下属，所以才让我顺道来家里看爸妈，你少往歪处想。”我用警告的口吻对蓝果说。
“我没说啥啊，是你自己想歪了吧？”蓝果用讽刺的口吻说。
“我想没想歪你自己有数。”我不快地说。
“呵呵……”蓝果竟然笑起来，“好吧，就算是我想歪了，那我不说了。”
“智者见智仁者见仁。”我又说了一句。
“是不是下句是淫者见淫呢？”蓝果说。
我翻了翻眼皮，没说话。
蓝果沉默了片刻，说：“你不要对我耷拉着脸，也不用甩脸子给我看，我告诉你，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来看你脸色的，也不是死皮赖脸缠着你的，我来之前根本不知道你和董事长在，我只是回来陪我妈查身体，然后顺便来看看你爸妈。即使……我们已经结束了，但你爸妈还是我尊敬的长辈，我看看你爸妈，有错吗？”
我一时语塞，半天说：“那就谢谢了。”
“不用你谢，没必要。”蓝果淡淡地说，“感情的事，是两厢情愿，我不会去勉强，更不会低三下四去乞求，既然你铁了心，那我也没啥好说的。但是我只是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的想法和态度感到后悔。”
我冷笑一声：“闭嘴，我不想听到你这话，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啰嗦什么？你以为你的话能说动我？别白费心机了！”
蓝果的脸色有些发白，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好，我闭嘴，我不啰嗦，我不费心机……楚天，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这些话……”
“我说得过话我当然会记得，我记得一清二楚，只是，你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你恐怕都忘记了吧，那些海誓山盟，那些浓情蜜语……”我用讽刺的口气说。
蓝果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使劲咬住嘴唇，半天没有说话。
似乎她被我的话噎住了，似乎我的话命中了她的死穴。
我此时脑子里冒出一句话，人生有很多路要选择，选中一条，走下去，便会碰见这条路上的人和风景。而选择另一条，则是完全不同的风景与人。有的人可能与你一起走，有的人留在原地。一起走的人，也可能在下个路口与你分开。其实这没什么可哀叹的，这是人生的必然。倒是应该珍惜身边与你一起看风景的人，并在下一个分开路口，洒脱的用力地挥挥手……
其实，或许我该感谢伤害我的人，因为她磨炼了我的心志。
其实，或许我该感谢欺骗我的人，因为她增进了我的智慧。
或许，其实我该感谢刺痛我的人，因为她砥砺了我的意志。
或许，我该感谢这个使我成长的人，因为有她，我才会离开林州，才会和瘦小丫邂逅，才会有今天……
这个我该感谢的人，其实应该就是蓝果。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着蓝果，缓缓说出一句：“蓝果，谢谢你……”
蓝果怔怔地看着我，显然，她没有领悟透我这句话的意思，她当然是想不到我在想什么的。
第325章麦苏和蓝果的微妙
这时，麦苏和妈妈端着饭菜进来了。
妈妈招呼大家吃饭。
“叔叔怎么还没回来？”麦苏问了一句。
“是啊，叔叔呢？”蓝果看着妈妈。
妈妈说：“你叔叔出诊，要走山路的，经常是早出晚归，中午回不来的，咱们先吃吧，不等了……”
麦苏点点头：“嗯，叔叔很辛苦的。”
蓝果看了一眼麦苏，也点点头：“是啊，在山里出诊，很辛苦。”
妈妈笑起来，看着麦苏和蓝果：“你俩孩子都好体贴长辈，都是好孩子。”
麦苏笑了笑，蓝果也笑了下。
我这时拿起筷子：“吃饭吧。”
大家开始吃饭。
妈妈夹起一块肉，看看蓝果和麦苏，犹豫了一下，然后把筷子伸向麦苏：“闺女，你第一次来俺家做客，吃，恶吃（使劲吃）……”
麦苏忙道谢：“谢谢婶子，婶子做的菜真好吃。”
然后妈妈又夹起一块肉送到蓝果碗里：“蓝果，你也吃……你不是第一次来婶子家了，不要客气……”
蓝果笑了笑：“嗯，婶子，您也吃……”
边说蓝果边给妈也夹菜。
我埋头大口吃饭，不说话。
不知为何，似乎隐隐感觉麦苏和蓝果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我为这种感觉而奇怪，难道是我过于敏感了？
找不到其他解释，只能如此想了。
不由为自己的敏感感到好笑。
突然又想，要是此时坐在这里的不是麦苏，而是瘦小丫，那么，现在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这样想着，心里有些乱了。
麦苏这时又说了一句：“对了，出租车师傅怎么吃饭呢？”
妈妈也想起来了：“是啊，师傅也是要吃饭的呢。”
我这时站起来：“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我去看看师傅。”
说完，我出了堂屋，出了院门。
出租车师傅正在车里玩手机，我敲了敲车窗：“嗨，哥们，饿了不，来家里吃点山里的饭菜。”
出租车师傅忙打开车门道谢：“谢谢了，我出门的时候，老婆有专门给我做好的盒饭，我刚吃完了。”
原来是这样。
我笑了，掏出烟递给师傅一支，自己也点着一支：“师傅，你老婆对你可真不错，知道心疼体贴你。”
“呵呵……”师傅憨厚地笑笑，“多年来习惯了，倒也没啥感觉啊。”
“你和你老婆感情很好吧？”我抽了一口烟。
师傅也点着烟吸了两口，说：“还算不错吧，两口子嘛，就是过日子，柴米油盐酱醋茶，不吵不闹就很好啊，至于说感情，俺不懂啥叫感情，反正能好好过日子就行。”
师傅的话很朴实很实在。
我说：“你们两口子一定很相爱吧？”
师傅笑起来：“老夫老妻了，说什么爱不爱的，没啥感觉，右手拉左手呗。倒是结婚前两人好的一个头，甜言蜜语说不尽，一天不见就想地不得了……现在嘛，平淡了，就是一起熬时间……”
“那就是说，结婚前你们感情很浓厚，但结婚后变淡了？”我说。
师傅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话也不能这么说，结婚前呢，两人只是谈情说爱，想的事情也不多，整天就是情呀爱的，可是结婚后呢，各种琐事都来了，要面对现实生活了，要为生活而努力了，要支撑家庭了，慢慢的，以前的那种感觉就逐步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亲情，亲情的感觉浓厚了……这种亲情，又伴随着责任和习惯……”
“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婚姻埋葬了爱情，结婚前，爱情在，结婚后，爱情逐步消失，亲情增加了，习惯和责任取而代之了爱情？”我说。
师傅冲我一竖大拇指：“伙计，你到底是文化人，总结地真精辟。对，我觉得是这样，婚姻里不谈啥爱情，婚姻就是亲情，就是习惯和责任。”
“那这样会不会导致婚姻不稳固呢？”我说。
师傅想了想：“我觉得不会，还要双方都能面对现实，不活在梦里，都能接受现实里的婚姻，那么，在亲情的基础上，习惯和责任会让婚姻很稳固的。”
我思忖着师傅的话，他的话虽然朴实无华，但似乎却很有道理。
对于没有接触过婚姻的我来说，他给我上了一课。
“今天我拉的客人是你对象吧？”师傅看着我说。
我摇摇头：“不是，是普通的朋友。”
师傅笑了：“伙计，别逗了，普通的朋友怎么会大老远专门打车来山里来呢，我猜一定是你对象，还真别说，你俩看起来倒也相配。”
我苦笑了下：“不瞒你说，哥们，她是我前女友，已经分手了。”
“哦，是这样，这么说，分手一定是你不满意，她对你还是很喜欢的，所以才会大老远来找你。”师傅说。
我又摇摇头：“哎，师傅，这事无法说清楚啊，她其实是在看我爸妈的，不是来找我的。”
“俺不信，说看你爸妈只是个借口吧。”师傅嘿嘿笑起来，“伙计，找对象眼眶子不要太高了，我觉得这女孩子很不错呢，在来的路上，我和她闲聊，她可是说是来男朋友家的……”
我听师傅这话，心里一跳，顿时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蓝果啊蓝果，早知如此，你何必当初呢？
可惜，一切都晚了，我的心已经被彻底撕裂伤透，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可惜，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瘦小丫，谁也无法代替了。
我不由暗暗叹息一声，心头涌出无尽的烦恼。
师傅这时又说：“伙计，该珍惜的一定要抓住，过了这个村，可没有那个店咯……”
我苦笑连连，摆摆手，回了家里。
她们都吃过饭了，妈妈要收拾桌子，蓝果和麦苏抢着去做了。
蓝果和麦苏一起去了锅屋，妈妈看着我：“师傅吃了？”
“是的，人家老婆有给带的饭。”我说。
“哦……”妈妈点点头，“这师傅倒也幸福，有个好媳妇，不知道妈啥时能当上婆婆抱上孙子哦……”
“妈，你又来了？”我说。
妈妈点点头：“好吧，妈不说了，不给你增加压力了，关于你和蓝果的事，妈该说的也都说了，你自己思量着办吧……”
我点点头：“没啥好思量的，该说的我都说过了，我们之间，一切都已经结束，你不要再抱任何幻想了。”
妈妈失望地看着我：“小天，你……你真的决定了？不回头了？”
我肯定地点点头。
“唉……”妈妈长叹一口气，神情显得很失落。
一会儿，麦苏和蓝果收拾完进来了。
蓝果这时要告辞离去。
妈妈和麦苏去门口送蓝果，我想了想，也出去了。
出租车师傅一看到麦苏，登时就傻了眼，嘴巴半张……
半天，师傅冲我挤了挤眼神，露出难以捉摸的笑。
“蓝果，回去代我和叔叔向你爸妈问好，让你妈妈好好保养身体……”妈妈对蓝果说。
“嗯……”蓝果点点头，“婶子，您和叔叔也好好保重身体……我走了……”
蓝果上了出租车，这时麦苏突然问了蓝果一句：“蓝果，你啥时回海州？”
我看了一眼麦苏，一时没弄明白麦苏问蓝果这话的意思。
第326章打擦边球
蓝果看着麦苏眨眨眼：“董事长，我明天就回海州。”
麦苏点点头：“我们也明天回去，不如明天我们开车到林州接你，然后大家一起开车回海州吧。”
一听麦苏这话，我的心猛地一跳，麦苏真是没事找事，怎么冒出这样的主意，这不是让我在路上活遭罪吗？
可是，麦苏是老板，她说了算，我没有自主权，也没有决定权。
蓝果眼神微微一颤，看了看我，抿了抿嘴唇，然后看着麦苏笑了下：“谢谢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