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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
“她说住院的时候缺钱做手术,不知什么人悄悄给交了三万,手术才顺利进行,他们全家现在都感激那个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呢,一直在到处打听……”妈妈说。
我点点头:“哦……那真是遇到活雷锋了,好了,妈,不说了,咱们去吃早饭。”
我和妈妈端着饭进了堂屋,麦苏正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神情似乎有些发怔。
吃过早饭,我问麦苏:“董事长,待会就出发?”
我其实很想在家里多呆一下,但这不是我能做主的,麦苏说了算。
麦苏能格外开恩让我回来一趟就不错了,我根本不敢抱其他奢望。
麦苏冲我笑了下,轻轻摇摇头:“不,我们今天不走。”
我一听,蒙了,啊——啊——哦卖糕的,卖切糕的!
又被瘦小丫算准了。
第318章花儿和少年
麦苏看着我,似乎我的反应让她并不意外。
她笑起来。
妈妈一听麦苏这么说,开心地笑了:“来一趟不容易,住下好,住下好。”
我看着麦苏,怔怔的。
“楚天,你怎么了?不愿意在家住下?”麦苏说。
“愿意,愿意。”我使劲点头。
“既然来了,我想在周围转转,看看你之前说过的锥子崮和透明崮啥的风景。”麦苏说。
“好啊,我带你去。”我终于回过神,呵呵笑起来。
“咱们这就出去?”麦苏说。
“好。”我点点头。
“等下,我去收拾下。”麦苏说着进了西里间。
麦苏进去后,我摸出手机,打开微博,给瘦小丫留言:“小丫,你个神算,果真,麦苏今天不走,要在这里转转呢。”
过了片刻,瘦小丫回复了:“嘻嘻,俺说吧,她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轻易就会走呢。”
“可惜,不是你,要是你来了就好了,我今天带她去看看那锥子崮和透明崮。”
“哎——木有事,谁看都一样。”
“怎么能一样呢,大不同,她又不是你。”
“行了,别纠结了,以后我一定要去看看的。”
“嗯,一定的,必须的。”
“俺不和你说了,俺要收拾下出门了。”
“好的。”
和瘦小丫结束聊天,我在院子里溜达,妈妈坐在门前,看着我,眼里带着慈祥的目光。
不由又想起那句:妈妈坐在门前,看着花儿和少年……
“小天,过来。”妈妈叫我。
我走过去,看着妈妈。
妈妈轻声对我说:“小天,你说,你们董事长这样的闺女,她要是找对象,该是什么样的后生才配得上呢?”
我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清楚,反正你儿子这样的是配不上的。”
妈妈笑了:“咱自然也不敢去想的,这婚姻啊,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人家是大家闺秀,又有钱又有能力,还长得这么俊俏,起码也要富贵人家的子弟才能匹配。咱啊,能找到蓝果这样的,就很不错了,哎,一想到蓝果,妈这心里啊……”
看着妈妈索然的表情,我忙安慰她:“妈,你尽管放心,你儿子一定会给你找个让你十分满意的儿媳妇的,到时候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孙子,不,生俩,现在二胎放开了,国家政策鼓励生俩了……”
妈妈忍不住笑起来:“你就糊弄妈吧,别净说好听的,先把媳妇儿给妈带回来再说,妈这心里啊,可是整天盼着呢……你在外做事,妈不图你赚大钱不图你飞黄腾达,就图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图你能找个好媳妇儿成个家,这男人啊,有家了,心就安定了……”
我点点头:“嗯哪,我记住了。”
这时麦苏出来了,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运动衣,轻便旅游鞋,头发也扎了起来,看起来格外精神和清爽。
“闺女,你穿这么少不冻得慌?”妈妈说。
麦苏笑了起来:“婶子,不冷,我穿了保暖内衣的。”
我对麦苏说:“董事长,那咱们走吧。”
麦苏看着妈:“婶子,俺们出去耍了哈。”
妈妈眯缝着眼笑着:“去吧,中午回来吃饭。”
“嗯哪。”麦苏点点头,跟着我出门了。
出了门,我们往后山走。
清晨的山村,笼罩在一层雾气里,地上都是霜,空气很清新。
我走在前面,麦苏跟在后面。
“哎,楚老师,昨晚睡得好不好?”麦苏在我身后说。
“好,董事长你呢?”我没有回头。
“俺也睡得很好,特踏实,这大炕啊,真的好暖和好舒服。”麦苏说。
“你今天起得挺早啊。”我说。
“还行吧,反正比你早,你起来的时候,我和你妈妈都聊了半天了。”
“你们都聊啥呢?”我说。
“随便聊啊,当然,主要还是聊你,你妈和我聊你小时候的淘气事儿,还说到你尿炕的光辉事迹,哈哈……”麦苏忍不住笑起来。
我停住,回头看着麦苏,一脸苦相:“你……我妈真的和你说这个了?”
“额……她没主动说,是我主动问起来的。”麦苏看着我。
“你……你咋问这个事情呢?”我有些尴尬了。
“俺想问,俺好奇,俺愿意。”麦苏说。
我一时无话了,半天讪讪地说:“我妈是不是还和你提起蓝果了?”
“是啊,嘿嘿,你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啊,集团里谁都不知道原来你和蓝果竟然是这种关系,我要不是听你妈妈说起来……”
我皱皱眉头:“董事长,其实我妈即使今天不说,你恐怕也早就有怀疑吧。”
“为啥这么说呢?”麦苏看着我。
“我妈和你谈到蓝果的时候,我正好听到了,我感觉你听到这事的时候反应似乎很平静,似乎你并不感到惊讶和意外。”我说。
“额……”麦苏用静静的目光看着我。
“我说的对不对?”我看着麦苏。
麦苏笑了下:“你的意思是……在之前我就通过你和蓝果的一些蛛丝马迹感觉到了你们的关系?”
“是的。”
“所以我今天才不会感到意外?”
“对。”我点点头。
麦苏点点头:“看来,我也只能接受这个解释了,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我记不反驳了。”
“看来我的理解是正确的。”我说。
我这时感到担心,麦苏能通过我和蓝果接触的蛛丝马迹感觉到我和她之前的关系,那么,集团里其他人呢?肖锋呢?麦萍呢?
其实麦萍早就怀疑这一点了,而且她现在似乎笃信无疑。
肖锋的洞察和敏感力不亚于麦苏和麦萍,难道他也感觉到了?
一想到这一点,不知为何我,我心里很不舒服。
“其实这也没什么,你和蓝果有过恋情,这又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这又怎么了?”麦苏说。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愿意让集团里的人知道,也不愿意再提起。”我淡淡的口吻,心里却一阵翻腾。
有些事,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有些旧事,翻开就会感到伤痛。
想到蓝果我就想起冯云飞,这狗日的现在不知道去没去海州。
一想到冯云飞我就恨地咬牙切齿,又为秦大帅担心。
我们继续往前走,顺着山上的小道往上爬。
麦苏这时在我身后又说了一句:“对了,楚老师,和你说个事儿。”
“你说。”我没有回头。
“你妈妈说让我有机会撮合一下你和蓝果呢,这事你怎么看?”麦苏说。
一听这话,我不由又停住脚步,回头看着麦苏。
麦苏也停住了,仰脸看着我,在晨曦里,她的目光清澈而明亮。
第319章一生一次
我一时没有说话,麦苏也没说话。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
半天,我心里一声叹息,说:“董事长,你日理万机,这份心你就少操吧。”
“可是我,我答应了你妈妈呢。”麦苏说。
“答应归答应,操作归操作,你就当是对我妈的安慰好了,答应着就是。”我说。
“可不能糊弄长辈哦。”麦苏说。
我有些急了:“董事长,你不要这么认真好不好,两个人的事,不是撮合就可以的,我和蓝果的事情,我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我对蓝果,早已没有了任何感情和牵绊,她对我,同样也已经没有了那种感情,我们现在,就是两条毫不相干的平行线,在各自的轨迹上生活和存在……”
麦苏抿了抿嘴唇:“或许,你是这么认为的,但蓝果却未必会这么想,或许,她专门到了你海州,而且特意应聘到四海来工作,就是冲你来的……”
“爱情这事儿不是一个巴掌能拍响的,她再怎么想都白搭,反正,在我的心里,那段感情早已彻底结束,早已成为再也回不来的往事,那一页,已经揭过去了,再也不会回来。”我说。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但感情的事,其实也不是这么简单的,我其实现在感觉,或许蓝果真的还对你还……”
我打断麦苏的话:“董事长,你不了解我和蓝果的过去,你不知道我和蓝果是因为什么分手的,我给你这么说吧,即使不是我,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再和蓝果重归于好的,除非这男人是个窝囊废……”
“听你这么说,似乎蓝果是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情,把你伤地很深,让你彻底死了心,让你再也不会原谅她?”麦苏说。
我点点头:“是的。”
“那是什么事?”麦苏说。
“无可奉告。”我说完转身继续走。
“额……那好吧,看来又涉及到你的个人隐私了,既然无可奉告,那就不奉告吧……”麦苏嘟哝了一句,跟上我。
爬上一座小山的山头,我停住,等麦苏上来。
麦苏过来之后,我们一起俯看着脚下的小山村。
清晨,一轮红日从那连绵起伏的群山背后,悄悄地探出半张笑脸儿。晨雾中,山村里炊烟袅袅,如降临人世间妩媚的仙女,虚无飘渺地在那里轻盈地舞起了霓裳羽衣,随着晨风演绎着万种风情。整个山村都笼罩在虚幻的世界里,充满了神秘与浪漫的色彩。
“哇,好美的一幅图画。”麦苏赞叹着。
我没有说话,山村的冬日是寂静的,村东的小河已经结冰,河床忽然变得宽阔了起来。小时候冰上转陀螺,是我和伙伴们最喜欢的游戏。谁的陀螺最漂亮,谁的陀螺旋转的时间最长要得到大家的赞扬。陀螺玩具都是自己制作的,找一根小胳膊粗的树枝,截一小段去皮,一端削尖,头上镶嵌一颗小钢珠。再找一根树枝,一端扣紧一段绳子,叫作鞭子。玩时先用绳子缠绕在陀螺上,一手摁住陀螺,另一只手用力拉绳,使其直立旋转,要是在陀螺面上画点图案,旋转起来象迷彩图一样好看。
其实,对于我故乡的这个小山村,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过,她并没有什么出奇,两山夹一沟,并不繁盛的村落。风大,雪大……不过如此!可这个山村却是我这辈子最留恋的地方。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乡愁吧。
对于在外打拼的浪子,对于涉足人生已久的我,经历过春天之温暖,夏天之热烈,秋天之酣畅,自然会有冬天之升华,冬天之睿智,冬天之威武,冬天之雄壮!徜徉在山村冬日的怀抱里,游弋在山村冬日的激情中,会觉得那是风景画,那是历史帖,那是亲情图,那是迎春曲。山村冬日,如同那缠绵的小溪,流淌着我汩汩不息的乡愁乡恋……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深情地注视着这个赋予我生机抚育我生长的小山村。几回回梦里回故乡,几多期待,几多感慨,我静守山村冬日的明朗,感悟人生的美丽,珍惜亲情的温暖,享受美好的时光。
这时,麦苏在我身边喃喃地说:“美丽的小山村,就如一首古诗,慢慢咀嚼,细细品味,才知她的淳朴甘甜,善良天真。一路走来,没有留下任何足迹,平淡无奇,碌碌无为,无所事事,简单的生活,平淡中透着朴实,流淌着满足……”
我看了一眼麦苏,她正痴痴地入神地看着山下的小山村,眼神里带着几分感动。
我不由点头,缓缓地说:“这就是我的故乡,在我的脑海里,在我的记忆里,她是一本书,百读不厌,翻开哪一页都会感动你,和谐的邻里,恩爱的家庭,一成不变的民风,源远流长。吃百家饭,进百家屋。听百家事,论百家人。没有陌生,互帮互助……”
“这就是山村的和谐,美丽!”麦苏接过话。
我看着麦苏,突然冒出一句:“董事长,你的故乡在哪里?”
“我的故乡……”麦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来,轻轻摇摇头,却没有说话。
不知我的问话勾起了麦苏的何种情结,她不愿意告诉我。
难道,麦苏没有故乡?还是她的故乡就是在海州?我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
不过,这似乎不大可能,城市里的人,都是漂泊者,在他们的心里,一定有一个故乡的。
一生一次的故乡。
戏台上谁在唱,千年不改的痴情伤;戏台下谁在望,梦里泪光盈盈的故乡。领悟命运的方向,成全一生一次的飞翔,指引传说的目光,永恒时间足够去想象……
收回俯视山村的目光,我转过身,阳光升起,照耀着连绵的群山……
“董事长,你看,那就是锥子崮和透明崮……”我伸手指引着前方。
随着我的话和手势,麦苏看去。
不远处,锥子崮犹如一把刺刀,直指苍穹。附近的透明崮,则宛如一面照妖镜,又宛如被一箭射,耸立的山崮中间仿佛镶嵌了一个圆圆的月亮。
“壮观,大气,磅礴!”麦苏入迷地看着,赞叹着,边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我这时心里突然一阵遗憾,要是此时和我站在一起的不是麦苏而是瘦小丫,那该多好啊。
这样想着,心里涌出阵阵迷惘和空落。
麦苏拍了一会照片,看着我:“楚老师,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没想啥。”
麦苏微微一笑:“我猜你一定在想,要是你此刻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站在一起欣赏这绮丽的风景,那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对不对?”
我的心事被麦苏揭穿了,不由一阵心虚,但却也不想否认,点点头。
“那么,楚老师,你此时心中最心爱最亲爱的女人是谁呢?”麦苏明亮的目光看着我。
第320章反正不是你
我犹豫了一下:“反正不是你。”
麦苏呵呵笑了:“这话说得很实在,还很不客气,俺知道了,俺不自讨没趣问你这话了。”
我一咧嘴:“董事长,似乎,你很喜欢打探我的个人隐私。”
“额,是吗,我还没发觉呢,那好吧,以后俺改,听说知错就改就是好同志,是不是?”麦苏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打个哈哈,拿出手机开始拍照,麦苏继续欣赏周围的风景。
我拍了几张锥子崮透明崮和小山村的照片,然后通过微博私信发给了瘦小丫。
麦苏摸出手机看了会儿,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我。
“董事长,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有些莫名其妙。
“你好看,俺看看不行?”麦苏说。
我顿时有些发窘,说:“俺不好看,木有你好看,再说,这男的好看有啥用。”
“噗嗤——”麦苏笑起来。
我也跟着笑起来。
麦苏这时往前一指:“楚老师,俺要去爬那个透明崮。”
“啊——”我吃了一惊,“董事长,你……你要去爬透明崮?”
“是啊,怎么了?”
“那透明崮是很陡峭的,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很危险。”我说。
麦苏笑起来,看着我:“楚老师,这么说,你爬过是不是?”
“嗯,我爬过,不过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这透明崮,很少有人能爬上去的,你行吗?”
“你能行我为啥不行?”麦苏反问我。
“真的要去?”
“当然,既然来了,就一定要上去看看,无限风光在险峰嘛。”麦苏兴致盎然地说。
“那好吧,我带你去。”我无法阻止麦苏的意志。
我和麦苏下山,直冲透明崮方向走去。
“楚老师,都说云蒙山有七十二崮,这崮是啥个东东,怎么理解?”边走麦苏边说。
我回答:“崮的顶部平展开阔,峰巅周围峭壁如削,峭壁下面坡度由陡到缓,放眼望去,酷似一座座高山城堡,成群耸立,雄伟峻拔。这些戴着平顶帽子的山,这种四周陡峭,顶部较平的山,属于地貌形态中的桌形山或方形山,或叫做方山。当地人称之为崮。裸露的石帽子,由坚硬的石灰岩组成,高度在10至100米之间。这是我国继喀斯特地貌、张家界地貌、嶂石岩地貌、丹霞地貌之后的第五种岩石造型地貌……”
“哇,楚老师的解说好专业。”麦苏赞道。
我继续说:“其实,在云蒙山区,有名有号的崮不下百座,组成了壮美的云蒙崮群,其数量之多、地域之集中、形态之壮美,为世界罕见。沂蒙七十二崮,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
“哦……原来如此。”麦苏点点头,“那这个透明崮周围还有那些崮呢?”
“除了那个锥子崮,周边还有很多崮,比如,东南的江家崮、歪头崮、板子崮、剪子崮、猪栏崮、东汉崮,东北的纪王崮,北面的放牛崮、连崮,西面的鏊子崮、天桥崮……”
“好多崮,真好。”麦苏说。
“其实,我听村里的长辈说起,透明崮还有个动人的神话传说。”我说。
“说来听听。”
“很早以前,在云蒙山区的一座大山前后,住着两户人家。山前的一家姓王,山后的一家姓赵。一年,在同日同时两家各添了喜:王家生了个女儿,赵家生了个儿子。各家都给孩子取了个好听的名字,王家的女儿叫水秀,赵家的儿子叫山明。由于两家不断来往,很合得来,于是由双方老人作主,立字为约结为儿女亲家……”
“额,有意思。”
“等到水秀、山明长到十六七岁时,两家的家境发生了变化,王家会做买卖,一天天富了起来,成了当地有名的财主;赵家只会老实巴交地种地,年年收成一般。渐渐地王家看不起赵家了,水秀的父亲觉得这门亲事门不当、户不对,萌生了退亲的念头。可水秀与山明从小要好,长大了感情更加浓厚。山明父亲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一天,他备了厚礼,到王家商讨给儿子完婚的事。水秀的父亲决计趁此机会难为赵家一番,好叫他知难而退。”
“嗯……”麦苏边听边点头。
我继续说:“于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水秀的父亲先开了口,指了指门口的大山:亲家,你看,咱们两家有这么座大山隔着,来往多不方便,要是你能在三天之内开出一条山洞,我家直通你家,我马上就把水秀嫁过去。这事办不成,就别怪我不讲信用了。
山明的父亲闻听此言如五雷轰顶,这不分明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