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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看了看这人,只见其气息浑厚,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灵气自其体内散发出来,显得其体表好似雾蒙蒙的一片,比之刘玉龙似乎都要强上几分。
胖脸弟子取出一道金圈,金圈刚一露面,四周温度瞬间便降了几分,想来是一件水行灵器,而且看其形好似品级不低。
胖脸弟子丹田之内灵气激荡,迅猛无比的朝着金圈之内喷涌进去,顺着金圈空洞中间,一道冰柱有如冰龙一般蜿蜒而出,喷涌着丝丝雾气朝着流云袭来。
“马师弟还真奢侈啊,一出手就是看门绝技冰龙破,这下这小子有得受了。”李沐青笑道,似乎已看到流云被打趴下的情景。
却见流云面对这冰霜蔓延的冰柱不闻不问,任其朝着自己胸口攻来。
“哈哈,这小子傻了吧唧的,他以为马师弟这招是吃素的啊!”
然而话音刚落,刚才还得意无比的胖脸弟子脸上一僵,一股巨痛袭入脑海,只见流云已然轻轻松松的一拳头轰在了他肥胖的身体之上,狂暴的气劲瞬间便撕裂了他体内厚实的脂肪而肌肉,进而拼命的撕扯着那一道道密布全身的经脉和血管。
“啊!”胖脸弟子整个身躯如同吸满了水的棉包一般瞬时朝后飞去,落地之后在光滑的石制地面上擦出一道十多米长的血迹。
流云看也不看对方,轻轻拂去附着在身上的冰霜,脸色阴厉的看向其余执法殿之人道:“还有谁?”
此时四周已是寂静一片,胖脸弟子夹杂着血丝的呼吸之声恍如破旧的风箱一般传入众人耳中。
一拳秒杀?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对方是一名筑基三星的内门弟子,原本可以轻松碾压化灵境弟子的存在。
第五十八章 以寡敌众
随着流云目光所到之处,围观的弟子不自觉之间便后退几步,好似流云这目光会灼伤他们一般。
“还有谁,快滚出来!”流云咆哮道。
看着已然瘫倒在地奄奄一息的初七,流云心头怒火好似荒古魔兽一般咆哮不已,重伤了那名胖脸弟子之后不仅没有平息半分,反而腾腾窜得老高,烧得流云双眼发红,烧得流云心中阵痛,烧得流云不得不以更多的鲜血来熄灭自己这份怒火。
看着那一张张惊呆的脸,流云眼前浮现出自己重伤之时初七那忙碌的身影,浮现出因自己苏醒初七那惊喜的眼神,不将这些王(八)蛋一一杀光,如何面对初七?
“这小子有点古怪,刘师弟,你去试试看。”李沐青轻摇纸扇,仪态潇洒的推了推身旁那名面色苍白的弟子道。
“李师兄,这。。。”不知为何,虽然自己筑基四星实力,面对这有如荒古疯兽般的少年,刘道启居然有些发憷,有有些抬不动腿。
“如何?”李沐青脸色一冷,目光冷厉的看着刘道启。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索性一起来吧!”刘道启还未开口,流云伸出洁白的手指一一点着这边五名内门弟子道。
“嘶,这小子疯了吧?”
“肯定是被愤怒烧昏了头脑。”
围观的外门弟子均不明白流云为何如此,但此时的流云虽然愤怒,却也不是白痴,既然总被人欺负,那便表明自己太弱了,既然太弱了,那便要好好立威,让这帮有心欺辱自己的人掂量掂量。
“既然这小子有这要求,你们便上吧,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变态。”李沐青自恃身份,不愿如此,后退一步后对着身旁四人道。
“嘿嘿,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黄泉路上可不要怨恨小爷了。”四人一脸狞笑,心中却是乐开了花,本来自己以内门弟子身份对拼外门弟子就有些恃强凌弱,如今四人同上更是以众欺寡,不过既然这小子开了口,那就另当别论了。
无数灵术如同雨打芭蕉一般的朝着流云轰来,这四人虽然实力参差不齐,但最弱的也是筑基三星修为,刹那间冰火蔓藤扑天盖地的将流云围在中间,顿时噼里啪啦声响不绝于耳。
数名围观弟子甚至都不忍直视,轻轻撇过头去,用眼睛余光察看着这边情形。
一道晶莹剔透铠甲瞬间附着于流云身上,在各式灵术轰击之下忽暗忽明,一时之间冰屑火星四散,流云被四人围在中间,成为了几人灵术攻击的活靶子。
一颗晶粒自流云铠甲之上脱落,转眼间便铠甲便已缺失了一大块。
“自寻死路!”李沐青轻摇纸扇,冷厉的看着流云。
在灵术的轰击之下,流云体内肌肉经脉随着发出一道道极为奇特的颤动,每颤动一分便将这轰击于流云身上的力道削减一分,但纵然如此,流云还是感到有些吃不消,一丝血迹自嘴角溢出。
“心剑…灵犀一指!”流云拔出九霄剑,起身朝着四人中间一人一指。
一道极为细微的波动顺着九霄剑尖射出,直达对方心房。
被九霄剑所指的那名弟子脸色一变,只觉体内血流瞬间停止,灵力转眼僵化,手中也不由得一顿。
趁着这一空档,流云身形突动,化为一抹淡淡人影,半息之间便已掠至对方面门。
“青蛇信!”
流云右手虚握,四指成锥,毫不留情的刺向对方咽喉。
“咔嚓”一声轻响,那名弟子颈部在巨力冲击之下呈现出一道极为诡异的扭曲,随后脑袋以一个极大的角度朝后仰起,整个身体直直的倒了下去。
而趁着流云攻击同伙的这个时间,其余三名弟子瞬间加快了轰击速度,转眼间流云背后已是血肉模糊,不少地方已隐现白骨。
“怪物啊!”
看着差点被轰穿的流云面不改色的转过身来,其余三名弟子早已吓破了胆,双手一抖,差点就要转身逃跑。
“该你们了!”
流云脸色花白,一丝丝鲜血顺着嘴角沽沽流下,胸前白袍已然殷红了一大片。
“嘭嘭嘭!”三声闷响,胆肝欲裂的三门执法殿弟子再次相继飞出,沉重的摔在地面,无一例外的瘫倒在地,死活不明。
“大胆狂徒,居然敢连伤我执法殿数名弟子。”李沐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有如杀神般的流云声色俱厉的道,手心隐隐有汗渍沁出。
“不,这只是开始!”
流云步伐沉稳,强忍着脑海之中传来的虚弱之感。
“到你了!”
流云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你大胆,我是执法大长老座下亲传弟子,你敢动我?”
“愚蠢!”
流云轻蔑一笑,双腿猛的蹬地,“嘭”的一声激荡起地面尘土,手持九霄剑向着李沐青掠去。
“我怕他作甚,我筑基五星,碾压这渣滓绰绰有余。。。”
李沐青强定心神,手中折扇迎风一挥,一股淡绿旋风轻轻柔柔的向着流云吹去。
流云直接无视这股旋风,不闪不避的冲入风中。
就在流云刚一进入风中之时,李沐青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笑容。
“嗯?有古怪!”
刚一进入风中流云便觉头脑一阵发晕,连忙屏住呼吸。
“迟了,我这化骨风可不轻松,你且慢慢享受吧!”
见流云已然中招,李沐风恢复了昔日风度,恍如翩翩公子般的笑道。
转眼间流云便感到面前李沐风那张英俊的脸已一分为二,摇摆不定的模糊起来。
“这毒还真厉害!”流云两腿一软,摔在了地上。
“哈哈,这现世报来得真快啊!”李沐风轻摇着纸扇向流云走来,每走一步脸色便阴厉一分,当到达流云身前之时已是面色青绿,狰狞无比。
“这是给马师弟的!”
李沐青抬起右腿,狠命的朝着流云左手狠命的踩去。
“咔嚓”一声脆响,流云左手瞬间扭曲,被踩之处已然化为一滩肉泥。
流云闷哼一声,目光冷冽的看着李沐青,体内血气奔涌,拼命排挤着那一抹融入血肉的淡绿。
“这是给刘师弟的!”
李沐青再次朝着流云右手踩去。
“这是给杨师弟的!”
“这是给王师弟的!”
李沐青毫不留情的将流云四肢踩断后,又面色自若、带着柔和的微笑站在流云头前道:“你冲撞于我,我该如何责罚你呢?”
李沐青抬起右脚,将鞋底面呈现在躺在流云眼前晃了晃,又轻轻移开,似乎想看一看流云恐惧的表情。
然而令李沐青万分失望的是流云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露出一丝极为平静的笑意。
“怎么?认命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就算此时你求饶也没机会了!”李沐青心中涌起一丝愠怒,但脸上柔和笑容却丝毫没有改变。
“不,或许你也没机会求饶了!”流云语气平淡的说道。
“嗯?”李沐青眼光一撇,只见流云先前已然血肉模糊的四肢好似已然恢复如初,面色一变,心中涌出一丝恐惧。
说是迟,那时快,流云瞬间有如蛟龙出海般一跃而起,手中九霄剑顺势轻轻朝着李沐青双腿一挥,随后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啊!”双腿传来的剧痛瞬间淹没了李沐青神智。
“我该如何责罚你呢?”流云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将刚才那句话又还给了李沐青。
“我流云,还有我的兄弟,都不是你们能惹的,也不是你们惹得起的。”流云抬脸指了指瘫倒在四处的执法殿弟子对着李沐青道。
“我。。。我认错。。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李沐青此时已气势尽废,灰白着脸讨饶。
“不,你没机会了!”
流云恍若杀神般轻轻扬起了手中九霄剑,在阳光的印照之下九霄剑晶莹的剑身折射出道道光辉直直的射进李沐青双瞳。
“记住,还世眼睛放亮点!”流云冷笑一声,手中九霄剑瞬时落下。
“铛”的一声,流云手中九霄还未落下便被一股巨力轰飞,噗的一声刺入地面。
“你可知他是我执法殿之人?”一名青年自半空落下,轻飘飘的立在了流云面前。
只见这名青年面色如玉,双眼深邃,一袭青丝随意的披洒在肩上,随着清风缓缓起舞,显得英俊无比。
“天啊,黄道礼大师兄!”一般一名外门弟子认出了来人,发出一声惊呼。
此言一出,更是引得其余弟子发出声声惊叹,这黄道礼面相多数外门弟子都不认识,但黄道礼这个名字却是如雷贯耳。
“知道又如何?”流云面色冰冷,强行压制着剧痛的右手。
“知道还敢动手,其罪当诛!”黄道礼以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
“你以为你是谁?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流云语气轻佻的说道。
黄道礼轻哼一声,看了看李沐青几人道:“我不会亲手杀你,但我敢保证,你会非常怀念死亡的感觉的。”
第五十九章 惹不起的流云
“师兄,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生吞活剥!”李沐青看着面色坦然的流云,声色俱厉的嘶吼道。
“废物,这点小事做不好!”黄道礼撇了李沐青一眼,面带厌恶的呵斥道。
黄道礼说完,又转头看向流云道:“是你自己走还我的押你走?”
流云脸上浮现一抹讥笑神色,心中却是警惕不已,他完全感觉不到黄道礼气息如何,若不是肉眼所见,他甚至都不敢确定这黄道礼是否真就站在自己面前。
这只能说明一点,对方之强远远超过了自己预知,若动起手来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机会。
流云转过身来,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初七,只见其此时气息已然稳定了许多,应当无性命之忧。
环视了四周一下,看到了一直默不作声站在一旁的邪凌,取出一个装满疗伤丹药的小瓶道:“若是你不怕惹上是非的话,能否请你帮忙照顾我兄弟一下?”
邪凌面色平静的接过小瓶,一言不发的向初七那边走去。
流云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转身朝黄道礼走去。
“走吧!”
黄道礼一言不发的看了流云一眼,转身朝峰下走去。
。。。。
经此一役,整个玄天宗瞬间炸了锅。
流云只身一人力敌五名执法殿内门弟子,四人重伤,一人残废,虽然最后被执法殿亲传大弟子带走,但流云虽败犹荣,一时之间成为众多外门弟子的偶像。
毕竟,对强者的崇拜之心人皆有之。
但流云得罪黄道礼之事却已是全宗皆知,故而所有外门弟子只得将这份崇拜之心埋藏心底,丝毫不感表露。
执法殿殿主慕容风是一名看似四十出头的男子,相貌堂堂,双目精光四射,浓眉大眼,显得特别威严。
然而此时慕容风却是一脸怒容的盯着正铮然立于自己面前的流云。
“大胆狂徒,居然敢连伤我执法殿内弟子,你可知罪?”
流云傲然而立,如同狂风之中一抹翠竹,凌然道:“我何罪之有?”
“你重伤我殿内五名亲传弟子,斩去其中一人双腿,若不是黄道礼及时赶到,恐怕这五人已成五具尸体,你手段之凶残、心思之狠毒令人发指,你还敢说你无罪?”
“若我不如此,那此时我便全成为一具尸体!”流云针锋相对。
慕容风双额青经跳动,脸色已然扭曲。
“我执法殿弟子道心超然,纵然要杀你必是有有过错!”
“既然不问黑白,又何必再问?”流云面露讥诮神色。
“好一个大胆狂徒,居然如此忤逆,那我玄天宗留你何用?”
“好一个留我何用,玄天宗是你家开的啊?你算老几?你能代表宗主?你说不留我就不留我啊?”流云心头也是火气顿起,梗着脖子大声嚷道。
流云此言不出则已,一出言直接使得慕容风暴走。
而此时的慕容风也是后悔不已,若不是得黄长老指示要将此事体面处置,自己怎会跳出来跟这小子费这些口水。
“好你个小杂碎,老夫劈了你!”慕容风从宽敞大椅上猛的起身,直朝流云奔来,风度尽失。
而此时一旁的普通青云殿弟子已是惊若寒蝉,缩着脖子一会看看流云,一会看看慕容风,暗叹这流云胆量之粗。
“你个老杂碎有胆就劈!小爷我伸着脖子候着。”
流云索性豁出去了,进一步拉着仇恨,暗地里触发了枯木长老所给那道令符,在实力和身份远超自己的慕容风面前,流云也只能指望这了。
此时慕容风掌风也掠至流云面门,道道劲风刮过流云面门,瞬间便割破了流云头皮,一股殷红鲜血顺着流云发际滴落下来。
“不知道这次死了能不能复活?”面对这自己毫无反搞抗能力的一掌,流云心中冒出了这一古怪念头。
“慕容,你这代理殿主倒挺威风的啊?”一道威严的声音在执法殿内响起。
“上官殿主,他怎么来了?”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流云心中一喜,转而疑惑不已。
两道伟岸的身影从殿外走了进来,衣袂飘飘,强烈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却是上官雄、上官礼两位长老亲至。
“慕容拜见两位师叔!”慕容风一声这声音,脸色一变,停下手中动作,快步走向上官雄和上官礼,恭声道。
“嗯”,两位上官殿主看也看不慕容风,轻哼了一声直接向主位走去。
“你堂堂一位代理殿主,居然亲自出手灭杀一外门弟子,我想问问是为何故啊?”上官雄微眯双眼,瞟了瞟立于殿了内慕容风道。
“禀两位师叔,这名外门弟子不仅忤逆于我,更是以残暴手段重伤我执法殿五名弟子,万不得已之下弟子才出此下策。”慕容风态度恭谨,低头答道。
“嗯?区区外门弟子如何重伤你执法殿内门弟子,你且说来听听?”上官礼语气怪异的说道。
慕容风脸色一白,这五名筑基境弟子联手后还被一名化灵境弟子所伤,确实有些说不出口啊。
“你不说难道是有什么内情?”上官礼见慕容风支支吾吾,继续追问道。
到这个时候慕容风却是完全不知如何作答了,李沐青一行他是清楚得很的,本意就是借殴打初七来震慑一下流云而已,而且流云来到执法殿后,自己也是不问情由直接要将流云治罪,哪还敢谈什么内情。
“你不说也可以,这名弟子,你且将事情如实道来,无需有任何顾忌,若有不平之事,就算捅到宗主那里也不用怕。”上官雄面色威严无比,正视着流云道。
到了这个时候流云哪还不明白这上官雄是在刻意帮助自己,随即面色平静的将整个事件始末讲了出来。
随着流云的述说,上官两兄弟面色变得越发的冷厉,到最后已然似要结成冰霜一般。
“慕容,此事可是如此?”
慕容风冷汗淋漓,心中叫苦不迭道:“回两位师叔,事实确实如此!”
然而与此同时,慕容风心中也是疑惑不已,这名为流云的外门弟子究竟是何人,居然直接惊动两名殿主亲至。
其实流云也有同感,实在有些想不通为何这上官雄屡次帮助自己,但想不通不想便是了,难得费这个神。
“慕容,你如此不通事非,虽然只是代理殿主,但也不可如此枉法,你且说说我当如何罚你?”
慕容风左思右想,实在想不通这两位殿主为何会为了一名外门弟子居然开口要责罚自己。
虽然明面上年这三殿各行其事各司其职,但事实上这上官雄身为青云殿殿主最有实权,哪怕是各殿殿主更替都需其点头登记在册方才作数,虽然此事看来这上官殿有些越权,但若追根纠底的话,这事也归上官雄管。
想到此处,慕容风跪了下来道:“回师叔,弟子愿领面壁一年之罚!”
“面壁?”上官雄脸上浮现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道:“如果我们来迟一步,这名自卫反击的弟子已然被你所杀屈死,区区面壁怕是难平其心吧?若都如此,那今后这玄天宗要如何治理?”
“弟子知罪,肯请师叔责罚!”
“慕容风听令”,上官雄站起身来,大声道:“慕容风身为代理殿主,不辨事非,纵然殿内弟子恣意妄为,现去剥其代理殿主一职,罚其面壁两年,以思己过。”
慕容风听完,脸色一白,咬了咬牙磕头道:“谢师叔!”
“至于其余几名弟子,因其滋事已受重伤,两权相抵,便饶了其性命,待其伤好之后罚其前往黑云谷做苦工三年。”
“至于这名外门弟子,本殿观其并无大碍,并自行回七星峰吧!”
一旁黄道礼面色阴沉,心中却是震惊不已,自己猜得到开头,却猜不到结局,紧了紧拳头暗道:“早知便将这小畜生当场格杀了!”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流云大摇大摆的回到了七星峰,如同凯旋的将军一般。
“这小师弟也真能惹事,这么狠,居然一次性废了五个,想来那家伙定会气得七窍生烟。”上官两兄弟暗地里相视一笑,从执法殿内走了出来。
而执法殿内一旁的厢房内,黄沐风正拉着一名老者衣袖道:“伯父,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不杀这流云我还修什么道啊?”
老者看了看黄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