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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6老油条了,应该没问题,我就担心那小子扛不住啊。”老马担心地道,江湖诡异到什么程度,怕是警察未必能全部知道,那些狡诈的人可不好对付。
“应该不会有事,那小子比咱们鬼精多了……不过也不好说,咱们是有求于人,所以忍着很客气,人家对他恐怕不会客气了。”司机想着,如是道,话里犹豫成分很浓。
“起来……说话像尼马腚里放出来的,等于没说,走了。”
连强踢了司机一脚,让他起身,老马边传输着车辆信息,边追着两人下了路面,到了藏车的方位,等把车从路下开上来时,家里的消息反馈已经回来了。
假的,套牌车,机动车信息对不上号。
……
专案组此时也弥漫在一种紧张和焦虑的氛围中。
一个卧底、一个线人,齐齐消失在视线中,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让人揪心啊。
“卢疯子有没有动静?”叶天书问。
会议室多出来一位外勤领队,他负责实时汇报信息,直接接通,能听到盯梢的外勤汇报:在长安小吃街,龙虾店里。好像还钓了位女的,身份不明。
不过很快传回了偷拍的照片,侧脸,这家伙正和一位中年女人笑吟吟地举杯相庆。
完全不像有事的样子啊,最起码和刚刚发生的事扯不上关系。
思忖了良久,叶天书心里没主意了,看向了范文杰,范文杰笑笑道着:“既然传销组织也是考察干部,我想没有那么快出结果吧?”
骆冠奇和叶天书齐齐笑了,不过仅仅是判断而已,真正发生什么事,除了身处其中的,谁又能知道呢?
范文杰明显也放心不下,他问着骆冠奇道着:“骆处长,以您的经验看,会发生什么事?”
“正如您所说,考察……以我的经验,只要对方发现任何疑点,那就会马上切断和新人的一切联系,当然,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说不定那就是考察的一部分。”骆冠奇道,没出事的时候,他显得忧心重重,出事了,他反而云淡风轻了。
“您……您别误会,我怎么觉得,您好像对这事,表现的很乐观?”叶天书委婉地问。
“那是因为我不虚此行啊,一个犯罪团伙的组织构架和行事方式,对于类似案情会很有借鉴意义的……我有种预感,您们接触的这一例传销案子,可能没有那么简单。”骆冠奇道,警察的通病,案子越大、越难,越会引起职业性的兴奋。
确实新颖而耸人听闻,当托的敢假扮工商、护航的敢假扮警察,换个角度看,这个案子应该很严重了,可能不排除有涉黑、涉暴的倾向。
“吃饭吧……我们急不出结果来,我也有点兴奋了,他们不碰我们的人则已,都碰面了,看他还怎么藏住狐狸尾巴。”
老范如是道,起身叫着两人一起去吃饭。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都不一样,叶天书看到的是危险,而范主任,恐怕已经看到了,危险之后,可能拿到的巨大战果。
三位,各怀心思的中止了讨论……
夜幕降临了,毕竟北方乡村的夏夜风景,用一个美不胜收都不足以形容,抬头是满天星斗,像挂在深黛色的夜空随时都准备掉下来一样,打开车窗,扑进来的夜风会带着青草和新麦的芬芳,显得幽深的青纱帐里,偶而会飞出几只亮晶晶的萤火虫,舞姿翩跹地在逍遥。
就在这种美景中,那辆诡异的车停在路边,等了好久才启动,驶出不远,驶下公路,在青纱账遮掩的一处大院里泊车,黑暗里人影幢幢,几人小声的耳语着,汇报着这一路一无所获。
当然,没有发现就是最好的结果,似乎其中带头的一位,穿着警服,他拧亮了灯,应急灯,递给了回来的两位,指指院子里停靠的警车。
两人忙碌上了,警车发动,点烟处插入取电,一个微型的吹风机呼呼开始工作,对着车身喷热,一加热,那蓝条子标识一揭,下来了。那“公安”两字一揭,下来了。那“国徽”标识一揭,也下来了。然后几个伸手一抬,把车顶吸附的警报抬了下来。
片刻间,一辆县乡常见的五菱警车,变成了普通而又普通的白色面包车。
那些人熄灭了灯,进房子里了。
夜色啊,渐渐变得浓郁,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中,还会发生多少掩盖真相的故事啊。
在房间一隅,头上套着袋子目不见物,双手铐在铁栅上无法移动小木,已经保持这样的姿势数小时了。
前几个小时,没有动静,这地方温度不高,而且有点潮意,对于他又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了,就像曾经心理学所学的,一个安静到极致的环境,会加深个体的恐惧感。
对,恐惧感,目不视物,耳不闻声,会让你心里开始想一切可能的恐怖景像,进行在意识中把这些恐惧无限放大。
这就是为什么挨一拳,远比等着可能随时挨一拳更恐惧的原因。
恐惧来自于你的内心,而不是外部。小木在强自镇定着,不过无论他怎么镇定,都无法阻止恐惧的袭来,他想到了很多,被吊打?被痛殴?那怕最坚强的人,也不会愿意和肉体折磨的方式来考验自己的意志。
而小木自以为,自己这细皮嫩肉的,根本经不起摧残啊。
咋办呢?秃蛋示警了,应该是杨梦露捣的鬼,而且被关在这样不见天日的地方,他揣测到了,应该是等夜晚来临再下手,寂静无声会自动摧毁个人意志的。所以他相信这应该是假警察,真警察没有这么高水平,还用上类似心理战的把戏。
可问题是真警察好说,假警察不好对付啊?
好人不好当啊,要人家知道你是叛徒加内奸,怎么着也揍你个半死吧?
坏人也不好当啊,人家要考验你的忠诚,还得揍你个半死。
哎呀喂,横竖都得挨揍啊,法克他母亲滴,这咋办涅?这揍我一顿太冤了,我还得没处讲理去啊。而且还没有什么可出卖的,已经出卖人家传销组织了,再反过来出卖那个组织?不能啊,没有可信度啊,就出卖也得有点证据,咱这得性,人能相信是警察安插的眼线?
思来想去,无法定论,他在想着用最阴损的烂招保命,但没有那一样能毫无破绽。
对了,那些警察也不省油的灯,搞得厕所传消息那一套,现在看来太完美了,想找把柄都没有啊。
对,应该是个突袭考验,在不知情的情况突然抓起来,这时候,身上那怕藏着一星半点东西都有可能被怀疑。而现在是什么都没有,看来,只能死硬到底,当个彻头彻尾的传销分子了。
咣……一声响,吓了他一跳,他侧耳倾听着,然后听到了隐约的斥声,似乎是在咋唬大嘴那货,再然后,又听到了嘭嘭嘭闷打声,听得心惊肉跳,想起了老美黑涩会常见的整人手段,装麻袋里一顿曲棍揍,等出来下半生基本就得躺着过了。
又一会儿,听到了大头被揍的惨叫……哎哟,把小木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传销也这么黑,我特么就枪逼着也不来啊,这要被打个生活不能自理,那我这人生真是亏得没边了。
光当,又抓了一个,却是杨梦露尖叫的声音,把小木听懵了,甚至有点错觉,难不成自己判断错了,说不定就是执法撞车?再说不定,是其他传销组织消除异己,半路截走这位娇滴滴的大讲师?
嘭……嘭……又开打了,估计是秃蛋开始过堂了,小木又开始羡慕秃蛋的牲口身子架了,那揍一顿只当活动筋骨了,他没事,老子熬不过去啊。
咣当,铁栅在响,小木浑身一激灵,吓坏了,终于该他上场了,他想起了一句诗: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啊呸!那些仁人志士都是胡扯,小木那怕用最慷慨的理由激励自己都没有起作用,除了吓得尿意甚浓、浑身哆索之外,根本没有其他感觉……
第33章别有隐情
被两个人带着到了隔壁的隔壁,头套被摘,小木揉揉眼睛,灯光下的景像吓得他两腿一软,差点小便失禁。
两人正摁着秃蛋,橡胶棍劈里叭拉没头没脑地揍,被揍的秃蛋一声不吭,惊愕的小木再看桌后坐着那位,连鬓胡子,阔额宽腮,很有古典美的男子,他正在阴笑,小木戴着手铐,瞠然一指被打的秃蛋,那警察男子问着:“怎么?对我们的执法有怀疑?”
“不不不,我表示赞赏,这种人渣,就应该用严厉的手段对付。”小木道,贫嘴一开,惊惧稍去,那警察呵呵一笑,喊了声停,摆手让人拉走,随意道着:“看清楚了,不讲实话,就是这个下场,以为我们随随便便就找上你啊……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知道。”小木赶紧点头。
“那为什么?”警察一拍桌子,怒气冲冲道。
“因为……您给点提示行不?我这个人吃喝嫖赌都沾、坑蒙拐骗都干,您问那一件啊?”小木畏缩道。
那人被逗得差点拉不住脸,没想到是这种结果,一下子打断他的思路了,他干脆一拐弯,一指:“这小子是个小泥鳅,不吃点教训他不说实话。”
那两位揍完秃蛋的,操着家伙就上来了,啊地一声惨叫,小木蓦地倒地打滚。
而此时,那位棍子才举起来,他瞠然道着:“哎我艹,我还没打呢?”
“反正一打就这个结果,我提前躺下。”小木惫懒地道。
那两位打手哈哈一笑,却是装不出凶相了,“警察”同志烦了,拖起来,坐下好好说话。
逃过了第一回杀威棒,被人拎着坐到“审讯椅”上,那警察干脆直入主题,手机上一亮杨梦露的照片,问小木:“认识吗?”
“认识。”
“她叫什么?”
“杨梦露。”
“干什么的?”
“唱唱歌,讲讲课。”
“唱什么歌,讲什么课?”
“唱我可以抱你吗,讲励志课啊。”
哦,终于问到要知道的东西,那警察长舒一口气道着:“往下说吧,没你的事,这位传销分子我们跟踪她有段时间了,说说,你们都去了哪些地方?见了什么人?收了多少钱?”
“不对不对,您搞错了。”小木道。
“搞错什么了?”警察问。
“她不是什么传销分子,她是我助手,我才是传销大讲师。”小木纠正道。
又来变故了,本来以杨梦露涉案,审其他人,现在主谋易主了,“警察”一下子被改得怔了下。
妈的,假警察,和那些真警察的诱供差远了,连打蛇随棍上都不懂,应该顺水推舟问啊。
小木倒急了,提醒着:“您……在办传销案啊?”
“对……积极检举揭发,对你有好处的啊,说说吧,见着谁了?”警察问。
“不要问我是谁,我们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的……警察同志,我们相互不问名字的,就问也是假名,和您做大保健遇上的妞一样,大家一起干就行了,问名字有什么意义?”小木道。
旁观警戒的一位,噗哧笑了,警察怒了,一吼,出去。
撵走一位,那警察一拍桌子怒道:“严肃点,你们这是违法,是犯罪,是诈骗群众。”
“不可能啊,警察同志,诈骗得有受害人报案,我们中间有人报案吗?那都是心甘情愿掏钱买一个未来,不存在诈骗的问题。咱们都是一家人,谁骗谁呢,你说是不是?不能乱扣帽子。”小木道。
警察倒被噎急了,一拍桌子吼着:“谁和你一家人?”
“你看你,警民一家人嘛,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不是一家人还是什么?”小木道。
“得得,你少他妈跟我扯……接着刚才的说,杨梦露涉嫌巨额诈骗,你想扛罪是吧,说说,你们一起怎么干的?”警察问。
“不能,我们一起给别人讲课,都是免费的……说起来我们这算是公益事业,哎……哎……干什么?警察不可以打人的啊……啊。”
终于还是没有逃过这劫,那“警察”明显理屈词穷,不想费唾沫星子了,直接捋着袖子上来,扭脖子摁脖子,另一位操橡胶棍的帮忙,把小木往桌上一摁,嘭唧嘭唧开始在后背、屁股猛捶了。
“啊……疼死了。”小木尖叫着,回头看。
那两人还没动手呢,笑吟吟看着,冷不丁吧唧一棍,真干上了。
一下子背像折了一样,小木挣扎着,仰头大叫着:“嗷,要命了,要死了……”
“啊……疼死我了……别打了,我交待。”
“啊……别打,我交待,我违法了,我犯罪了,别打我啊……”
“啊……”
砰砰通通一顿猛揍,停手时,小木火烧屁股似地,乱跳乱揉一通,艹了,这家伙下手真黑,打得他浑身疼,想跑都没地方跑,被大汉拽着坐回了原位。
“你扛着吧,咱们耗吧……那个豁嘴的刘旭,大脑袋的张建强都交待了啊,以为我们没证据是不是?”那警察附身,啪声把一摞钱放到桌上,小木身上搜出来的,总共有三摞多,除了花销还有小四万,那警察一指道着:“说说,腰里这钱哪儿来的?在哪儿?谁给的?一条一条给我说出来,没你的事啊……杨梦露这回是要被钉死了,你扛着也没用。”
“这钱是……”小木怔了,要找一个无懈可击、无法查证的理由,这些传销团伙,有项很重要的洗脑就是告诉你见到警察怎么讲,他思绪飞快地找到了一个答案,战战兢兢地道:“拣的……对,拣的,我正要交给警察叔叔呢。”
“拣的?”警察懵了。
“对,真是拣的,在高速路服务区吃饭,出门拣的,我承认我有据为己有的不良念头,现在我要改邪归正,上缴国家……国家法律规定了不是,一切无主之物,都是国家的,只要上交政府,都是好同志。”小木说着,把警察逼问的话绕过去了。
“不老实。”警察翻白眼了。
“钱都交了,还有什么不老实的?”小木道。
“讲课呢,窝点都在什么地方?”警察吼着。
“窝点……我路盲啊,你们问那个豁嘴,还有那个大脑袋,他们记得清,记得狠揍一顿。”小木道,很诚实地道,他不介意把脏水泼到那两货身上,估计何玉贵安排的,那两货八成知情。
嘭,桌子一拍,“警察”吼着:“我看你特么是不想老实交待是不是?”
“绝对不是,是你们在无理取闹啊……指控我们违法的证据有吗?说我们诈骗的证人有吗?报案指控有吗?大哥,现在已经到疑罪从无的时代了,不能凭您一点半点怀疑就抓人啊……您就逼供出来,能过检察院吗?万一我上法庭再翻供,您不更麻烦么?我钱都交了,车也归你们了,您看我一光人,还有什么价值啊?搞这一套实在没什么意义了。”小木摊手道着,用他的歪理一直在左右对这位假警察试图进行的逼供。
这杂七缠八的,确实也把假警察搅得思维不清了,他拍案而起,烦了,指着小木怒气冲冲地道着:“不老实,揍!”
带头的走了,背后那位拎着,往桌上一摁,大棍子通声就甩到屁股上了,小木疼得大叫着:“啊……我艹,疼得好爽……”
他一咬牙,疼得他全身汗毛倒竖,逼不得己开始用意志控制情绪。
通,又一棍,他咬牙喊着:“啊……屁股疼时,我要想想自己怯懦的时候;啊,后背疼时,我要记住忍辱的时刻……”
通,又一下,他梗着脖子喊着:“啊……虽然你打我屁股,可我宽容怒气冲冲的人,因为他尚未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可以忍受他的指责与辱骂,因为我知道明天他会改变,重新变得随和。”
“啊……我必须不断对抗那些企图摧垮我的力量。失望与悲伤不属于我,我要面带微笑,我要控制自己的情绪,我要记住失败的记忆。”
“啊……我要控制自己的命运……”
小木在嘶声变调地诵着羊皮卷,声音又诡异又吓人。
棍子,终于停下了,施暴的人手软了,这家伙居然不躲了,像疯了一样念念有词。
这是羊皮卷的励志警句,小木疼得吃不住劲,开始给自己洗脑了。
这时候,门开了,那人放下橡胶棍子了,小木回头了,他看到,假警察陪同着杨梦露、大嘴、大头,一起进来了,杨梦露笑着道:“你们看到了,这是何等忠诚、何等坚定的朋友啊,到现在都在诵读《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
警察笑了,小木快哭了,法克他母亲滴,疼成这样,不给自己励志,还能怎么办?
“觉得怎么样,涂哥。”杨梦露问,两人冲到揉着疼处的小木面前,假警察看着小木道着:“就特么一泼皮无赖,而且是有文化的泼皮无赖……组织很需要你这种人才啊,哈哈。”
姓涂的假警察说了句笑话,除了小木,都笑了,小木愕然看着杨梦露问着:“杨姐……您这是……我白担心了。”
“一切都是有理由和有目的的,恭喜你,赢得了继续下一段旅程的机会。”杨梦露轻轻一抚小木的脸蛋,怜爱似地道。
“什么意思?”小木懵然问,不过他清楚,通过组织考察了。
“意思就是,我决定聘任你了……过两天到潼关找我们,从这儿往西南,不到八十公里……我们在哪儿等你啊,手机、身份证带好……”姓涂的假警察扔了一部按键手机,然后把桌上成摞的钱装起来,小木一瞅急了,拦着道:“嗨,既然自己人,怎么还拿我的钱?”
“你以为你这身行头,谁给你买的啊?现在扯平了啊,到潼关重头开始,有的是赚钱机会,就看你的本事喽……走了,对了,把那个秃脑袋的带上啊,那是道上的兄弟,嘴够牢,做好说服工作啊,别记恨兄弟们。”假警察卸着身上的装饰道。
警号一扯,掉了;肩章臂章一撕,下来了,警服的夏装一去标识,就和一件普通装没多大区别,几个人的假警服标识装了一帽子,小木在瞠然看着,故作愕然问:“啊?假的,吓死我了。”
“淘宝上买滴。”豁嘴漏风的嘴,笑着告诉小木。
“六十六一套,还包邮哦,嘎嘎。”又一位假警察奸笑着,带着众人出了房间。
可把白挨了一顿的小木给快气炸,这些无赖的水平,可比高出不止一截。
车发动时,小木急着奔了出来,一看两辆车都被开走了,他急着喊着:“嗨,你们把车都开走了,我怎么办?”
“《羊皮卷》可以领你越过汹涌的大海,抵达梦中的彼岸……让智慧指引着你,走出困境。”假警察伸着脑袋,哈哈笑着道:“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怎么可能成为最伟大的推销员。”
轰轰两车鱼贯而走,只留下傻眼的小木,他不知道是被聘任,还是被抛弃了,抑或是被调戏了,听这话,对方也是洗脑出身,你别指望猜出人家的心思。
顾不得思忖那么多,急急奔回来找秃蛋,现在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