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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拍档-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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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介怀都冰释了,小木正坐在餐厅中央,悠闲地抿着咖啡,旁边放着碗碟,估计是慢悠悠地享受了一顿晚餐,依然像张狂记忆中一样,这家伙对于品位有强迫症,讲究得让人觉得他很装逼。

和机场这位耳语几句,送走了人,张狂三人踱向小木的餐桌,这三位一进门可和这个优雅的环境格格不入了,服务员吓了一跳,要问时,被一张警证把话全咽回去了。

“你们怎么还没走啊?”小木故意问。

“那你怎么没走?”张狂也故意问。

“我吃了顿饭,误了登机了……你们呢?”小木笑着道。

“我们……我们想你一定误了登机了,所以就来找了呗。”张狂道,两人呵呵笑了,却不料小木脸一拉,不客气地道:“那等什么,赶紧买单。”

“哦……快去。”张狂支使着连强,连强现在不介怀了,赶紧上前买单,一听三百多的价格,再一看一碗面四十多,气得他剜了服务员一眼斥着:“比传销还黑啊。”

掏出瘪瘪的钱包,却是踌蹰了,马烽火赶紧上来,知道这穷哥们手边没余钱,他掏着银行卡,却不料已经拦着把钱给付了,剩下的几张他随手塞给老马道着:“别推拒啊,这是秃哥手里藏的黑钱,送你了,估计我用不上了。”

这,马烽火一下感动的有点难堪,小木一转身,机票扔给连强了,他道着:“别说我不领情啊……我还真不领情,两清了哈。”

“哎呀,你看这事闹得……我,我,我郑重道歉。”连强不好意思地道。

这是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的那种直肠子,下午恶相毕露的脸,现在怎么看怎么尴尬,小木笑了笑,看看张狂,张狂兴奋地道着:“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

“你少得意,我可什么都没答应啊。”小木道,径自走了。

“人都留下来了,这还需要答应吗。”张狂追着,不好意思地道。

“那考考,知道我为什么留下来吗?”小木问。

这个问题绝对简单,可一想去很难回答,张狂想想,问老马为什么?老马愣了下,好像很简单的问题嘛,他怎么一下子卡住了,居然回答不了。

“那为什么啊?”张狂干脆问回去了。

“为了看一个心理大逆转能给一个人造成多大的影响。”小木道,看来简单问题复杂化了,都没太听懂,然后小木附加解释道:“直白地讲就是,想看看你从极度失落到兴喜若狂的傻。逼样啊。”

张狂脸色一愕,然后小嘎嘎直笑,气得他作势一掐恶狠狠说着:“臭小子,恶心我是吧,信不信我弄死你。”

“信啊,咱俩不都是精神病么?”小木道,那掐的手势化作击掌,啪声一响,心有默契地紧紧一握,小木欣慰地道了句:“没扔下我,给了我两回钱让我走的人,我实在有点不好意思走了……我说秃蛋,你别老摆臭脸架子,你得多求求我啊。”

“滚蛋,想得美。”张狂不屑道。

“那别怪我不帮你啊,以你的智商,应付不来卢疯子啊,说不定还有比卢疯子更厉害的人。”小木道。

“嘿哟,你是揪着我小辫不放了是不是?”张狂作势威胁,老马可拦着了,直虚张声势道着:“千万别,敢惹了这位爷,回头大经理得开了咱们……我说小木,不,林导师,我也郑重向你道歉啊。要是家里知道您没走,指不定得乐成什么样子呢。”

“我就说了嘛,每个人心里都有正义感,都无法坐视、旁观。”连强道。

“你们快算了吧,拿得解放前的工资,抓的是现代化的罪犯,过得是非人类的生活,偏偏心里想的还是舍己为人、平安一方……呵呵,像你们这种穿制服的,其实和做传销的是一个概念,都被组织用一种理念和行为模式洗脑了。”小木道。

这话听得极度刺耳,司机挠挠脑袋跟在背后说着:“哟,他说的好像有道理。”

“怪不得每年评优秀都没有你,思想太落后。”马烽火斥了句,连强无奈笑笑道着:“搁你说,我们好像确实过得像傻逼啊。”

蓦地,小木停下了,他回头,看看跟着停下的几位,仔细观察,转眼又微笑道着:“确实有点傻,不过,是令人尊重的那种。”

张狂无言拍拍他的肩膀,揽着他,小木瞬间的感动之后,笑着自嘲道着:“我就不一样喽,像我这样没目标、没信仰的人,生活在于不断寻找刺激,这么多年其实我的对手一直是我爸,我是费劲周折想让他难堪……这次我突然发现挺没意思的,就对遇上了一个永远不会还手的对手,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哎,秃蛋,让我帮忙你给申请什么优惠条件?”

“你想要什么?”张狂笑问。

“给钱吧,我不稀罕;给身警服吧,你们肯定不收容我这号人……要不,介绍个警花?”小木笑道。

张狂不理他了,甩手走了,小木讪道着:“你这个人,怎么比传销人还无耻,光想让干活,不给好处,那能给你干好吗?”

“哎哎,林导师,别生气,有我呢,我给你介绍一下,像你这种条件,什么花不得倒追你?”连强拍马屁道。

小木像遇到损友一样乐了,直拉着连强说着:“哟,这才是兄弟,瞅空带我看看去啊。”

“没问题,我们一起带你去。”马烽火也凑乐来了,知道年轻人的心性,哄高兴了,什么也成,他崇拜地问着:“哎我说林导师,下午那出你真厉害啊,你怎么看出我们政委儿子出事了?”

“而且能看出,出事不久。”小木道。

“还真是啊,咋看出来的?”司机崇拜地问。

“对了,这学心理学的据说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别人的隐私来,哎林导师,教教我们呗。”连强问着,虽然是转移话题,不过小木的种种表现,也确实让他们称奇不已。

小木得瑟了,卖关子了,众人挨个求了一圈他才漏底。他说了,所谓心理学,就是由表及里看到人的内心,瞧下午那徐政委,面色晦暗,表情沮丧,而且衬衫的领子积了一层汗渍都没有洗,皮鞋打褶了都没收拾,一看就是家里出事了嘛。

说服力好像不够,马烽火想了想道着,我们警察换上便衣还不都这得性。

小木吃吃一坏笑补充了,除了证据,当然还得有证词,下午上了回厕所,无意中听到隔壁女厕两位女警嚼舌根,说徐政委的儿子怎么怎么了,我听了一言半语,哟……蒙对了居然。哈哈。

原来是这样,这个答案让众人捧腹不已,直觉得这小子是够邪,厕所里都能听到消息,还真是线人的不二人选。

原路疾驰,增补的“送回”部署在紧急制定,专案组人员悉数放弃休息,重回岗位,在多地加派了盯梢点,多名厅里特殊人员连夜接到通知,到专案组报到……

一个卧底或者线人,在启用之前,会有很多秘密的、繁琐的事,这是一个不眠不夜。

前一晚二十二时开始,体检、心理测试、履历捋理、建档,越是重大案情,程序会越精密,整个过程,小木是戴着一个头套进行的,就连那些医生、警察,都无从知道这个人的真面目。

血样、尿样都要化验,染毒、有传染或者其他重大疾病的人,肯定不能用。

心理测试不合格的人,肯定不能用,因为这不是像普通线人一样问一条线索,而是要去寻找一个重要目标。

有反社会性格的人,肯定也不能用,免得养虎为患。

整个测试进行了三个多小时,之后小木被带到了一个狭小的房间,陪的人只有那个苦逼卧底哥们:秃蛋。

第28章不眠之夜

凌晨一时四十分……

张狂看着这个时间点,眼睛瞟着摘下头套,坐在椅上,优雅地抿了一口水的小木,他带着歉意地口吻道了句:对不起啊。

对不起?小木被这句话逗乐了,看到张狂浓浓的歉意表情时,他问着:“为了什么对不起?”

“为了……不该把你拉上这条路,我现在倒有点后悔了。”张狂道,坐到了他对面,看着小木,那帅气、稚气的脸庞,更增了他的歉意。

“你一半是歉意,一半是不放心吧。”小木道。

“对。”张狂丝毫不掩饰地道,对于小木的自愿,不仅仅是惊喜。

“这样说吧,如果我回去,回到原来的生活中,会向以前那样,面对我父亲厌恶的目光,那目光就像看一坨屎一样厌恶。”小木说道,脸上是一种难堪的表情,就像他每次宿醉醒后,那种深深的怀疑,他说着:“……我可以躲过父亲,可躲不过所有人,当我一身名牌、开着好车、刚找到点自我感觉的时候,又要面对那些普通人憎恨的目光,他们看我可能连一坨屎都不如……富二代过得也很艰难哦,你多么有钱,别人对你的表情就有多么假。”

张狂笑了,难道这就是理由?可这岂不是大多数人都向往的生活?

小木也笑了,笑着道:“在回到滨海已知的索然之味,和留下来未知走向之间,我选择,接受挑战……呵呵,活这么大,还就你们把我当宝贝啊,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一无是处啊。”

“就这原因?”张狂哭笑不得了。

“啊,难道你觉得,是你们的除暴安良、造福一方的理想感动了我?那不行滴,犯罪是一种与其他社会形态共同的东西,永远无法消除的。”小木道。

把张狂搞懵了,这心态他觉得有严重问题,他凛然问着:“不光我们把你当宝贝,传销团伙也把你当宝贝,这对你不会有负面影响吧?”

“怎么可能?影响绝对是正面的,我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有成就感啊……真的,要不是我根本不缺钱的话,我还真不想走,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把我这号人奉若神明的啊。卢疯子说得很对啊,这种事,会让我获得无于伦比的成就感。”小木道。

张狂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像是被吓住了,愣了半晌小声道着:“你搞清楚你的立场,你现在在警察的阵营中,对和错,要泾渭分明。”

“我知道啊,但我们身处的是一个混淆的世界,比如你的身边难道没有坏人?比如警察里难道没有违法乱纪的?比如你接触的犯罪分子,都是清一色的十恶不赦,没有那怕一位,其情可悯?”小木笑着道,这样的辨证法,果真把心思并不复杂的张狂听傻了,怔了半晌,起座离开,撂了句不客气的话:“老子不跟你说话了,说多了得被你洗脑。”

真走了,不过没走远,就在隔壁几间房子之外,可能小木不知道的是,今夜动用了省公安厅数位心理专家、省法医鉴证中心的医生,有七八台车拉着不同的人在为这么一个线人服务。

体检没问题,就是有个纹身,连纹身的出处和含义都得查清楚。心理测试结果,拿到范文杰面前时,倒把范文杰看傻眼了,请一色的对勾号,整整一百多项专业术语检测项目,貌似答了个满分,他兴奋地问着:“好像测试结果不错嘛,都是对号。”

“不是,范主任,这个人有问题。”一位年届四旬的女警道。

“什么问题?心理有问题?”范文杰主任道。

“对。”医生解释了,特别是测谎上,他能骗过仪器,连说十几句假话,比如我是奥巴马、我是女人、我是变态杀手,杀过七个人……等等明显错误的问题,居然没有一点心率变化,甚至连皮肤微电、脉博都没有检测到变化。

所以结果是,这个人的话,无法相信。

一下子兜头泼了一盆凉水,光这还不够,心理医生补充了,一个正常的人,针对这种测试应该是有起有伏,比如测试认知,在观看血腥场面时,他的脉博反而有兴奋反应;比如在回答常识性问题时,反而出来误差,所以结果是,医生郑重说了:“有心理疾病隐患。”

听得范文杰怔了好久,毫无征兆地“呃”了一声,打发人把医生送走,他却像热锅上的蚂蚁犹豫不决,从开始部署对传销教父的渗透工作,已经耗费了很大的精力,无意中发现这个人的潜力,费尽周折才决定启用,不过要真是一个有心理问题的人,又把他吓住了,万一真和卢疯子穿上一条裤子,那警察可要贻笑大方了。

踱了良久,他匆匆出门时,才发现叶天书和张狂等在门口,这一趟变故太大了,连不轻易露面的3326也出来了,他烦燥地把两人叫过来,表格一递,气愤地道着:“看看吧,医生说,有心理问题,这敢不敢用啊?”

“我听到了……这个……”叶天书看向张狂。

张狂思忖了片刻,想了想,让打开监视,监视器里,小木端直坐着,两手平放,浑然不似平时的吊儿郎当,张狂蓦地明白了,他和两位领导耳语了几句,径自又回到了房间。

……

开门,小木头也不回,张狂坐到他面前时,扣着报告,重重一扣,然后严肃地看着他,气愤地说了句:“你再装!”

装的,绝对是装的,连何玉贵的打手都吃了明亏,卢疯子、何玉贵那帮子传销老手都上了他的当,骗过个测试仪似乎问题不大。

蓦地,小木笑了,脸上笑开花了,笑着道着:“光能你们测试,我就不能测试你们啊,告诉我,心理医生的结果是不是说我有心理疾病?而且轻微变态及暴力倾向?”

张狂气得把报告扔给他,愤愤说着:“我说嘛,就我得了病,你也不会有。”

“夸奖不错……报告我就不看了,太逊了,人是复杂的动物,而心理是人最复杂的部分,真以为几幅画面、几句问话就能测试到一个人的真实心理状态……太落后了,我们在心理学系上课的时候,玩的游戏都比这个高端,不信你去查查那位女医生,我测试她离异,刚刚找到让她满意的心上人,来的时候,说不定正和情人柔情蜜意呢。”小木道。

张狂傻眼了,这叫什么事,测试医生被测试了,他现在都不知道木林深脑袋里装的什么,怎么净是些稀里古怪的玩意?

“闲着也是闲着,去求证一下,打个赌,输了带回瓶酒来,咱们且斟且饮,要不多没意思?”小木道。

张狂狐疑地起身了,当卧底也有些年了,什么见鬼的事都不会让他惊讶,可偏偏这个小子让他不服气。

去了十几分钟,重新回来了,手里多了一瓶酒、两个包装盒的凉菜,他放到桌面上时,小木已经笑得直抽了。

张狂尴尬地看着小木悠闲地吃着,心里的震惊已经无以复加了,范主任专程接通了女医生的电话,以组织的名义命令女医生讲私事,然后……全部印证,那女医生一年前离异,刚刚找到心上人,被紧急通知到这里之前,正和情人在一起。

不用说了,两位领导已经兴喜若狂,什么测试不测试,就这个人了。

但张狂还没有从震惊地中拔出来,他甚至看了一遍监控,都觉得无从发现,就普通的一张脸,怎么就看出离异,还有新欢?他恬着脸,小心翼翼问:“林子,怎么看出来的?”

“倒酒。”

“嗳。”

“先自杯三杯。”

“好!”

被调戏了若干,小木笑着说了:“原因在于,测试时,我闻到了女医生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槟味道,眉线、唇膏、底霜都用上了……四十多的女人来这一套,还能有什么?肯定去寻欢了。”

“那为什么不能是出轨、偷欢?”张狂挑着刺。

“你个傻逑,要是有老公,她会掩饰身上的变化,会害怕被发现……她的样子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所以只能是又结新欢,而不是出轨偷欢。所以我判断她离异。”小木道,然后严肃地看着张狂,张狂剜着他,噗声一笑,两人俱笑,就这眼光,当浮三大白啊。

看监控的叶天书也乐傻了,他和老领导说着,这小子要是警察就好了。老领导可不这么看,笑笑道着,算了吧,天天被这种人看着,你不心虚啊。

当然,对于启用一事已经心实了,两位领导默然离开,现在要开始安排梳理后续的计划了。

一瓶酒喝了七七八八,多是张狂抢着喝,怕把小木喝多了,喝到兴处时,张狂感概着:“林子,你要是警察就好了,就你这本事,那个警种都能胜任。”

“不不,我对这个职业没好感。”小木道。

“为什么?”张狂没想到,小木居然对警察没好感。

“没意思,知道不,你穿着警服、遵守纪律,那就和戴着镣铐的舞蹈一样,不可能尽情发挥啊。”小木道。

说中心事了,张狂倒了杯酒,抿着嘴,重重点头,那是警察的弱点,可也恰是警察能够承载正义之名的原因。

小木可放开了,得意洋洋地说着:“……现在相信我研究过犯罪了吧,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不看好警察这个职业呢,那是因为,不管你多么辛苦的操劳,对于并发性的社会问题,永远无济于事;你们就累死了,也补不上体制的短板;你是刑警吧,不管你们多么精彩的破案,都是在寻找和重现别人的印记,而且很多时候,你们还找不到真相……”

越说越被刺激,张狂凶狠狠盯着他,被贬得一文不值气着了。

还有更狠的,小木调笑着道着:“你的表情告诉我,认同我的答案……反观作案就不一样了,那需要精妙的布署、天马行空的想像、自由不羁的实施,蔑视一切制度和权威……啧,那叫快意,你们呢……憋曲!”

嘭,张狂一拍桌子,恶声骂道:“吃你麻痹吧,再胡扯我弄死你。”

“哈哈……你太逊了,对犯罪不懂欣赏,对罪犯不懂尊重,那你这个警察的逼格就不会很高了。”小木摇头道,很不中意。

张狂又被说愣了,怔住了,好像挺有道理,而且他分不清是不是歪理,不过他下意识地拒绝接受,不再讲这个高危话题了,免得录音监控事后分析,给他带来一堆麻烦。

喝了个半醺,休息了两个小时,张狂一直没有闲着,和外勤队友在商议着最合理,最安全的方式,因为要“送回”这个线人的原因,几队外勤一夜未眠,盯着那些在车站、路口的传销分子,那些人比警察还有耐心,就守着等小木出现呢。

当然,这也反证了小木的重要性,所以也就更让专案组费心,方案制订了若干,很多细节都考虑到了。

凌晨过五时,启程的时候到了,张狂匆匆推开小木住的房间时,却意外地发现,小木已经整装待发了,他端坐的神态肃穆无比,一瞬间张狂想起了自己每次临战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他坐下来,把方案递给小木,小木扫了眼,扔在桌上。

“紧张吗?”张狂问。

“我的心跳和脉博会告诉你,不紧张。”小木笑道。

“不会有危险,你顶多会被揍一顿。”张狂道。

“当然不会有,他们需要用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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