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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木瞠然起身,被党爱民一把拽下来,党爱民道着:“怎么你还想回来啊,老实坐好……老申和林处都在那儿,你去了还指望人家有理智啊。”
也是,小木这次听话了,枯坐着,嘴唇咧着,一副牙疼的样子。
坐了许久,党爱民不理他了,反而和如花搭讪了,问着如花:“孙总,这是去哪儿?”
“找个远点的地方,找点刺激去。”如花如实道。
党爱民一笑问:“去我那儿怎么样?杀人放火贩毒贩枪都能见着,保证都是你没见识过的刺激。”
“行啊,我特么正活腻味了。”如花一下子被刺激起来了。
这时候小木在旁边说风凉话了:“哟秃蛋,你转悠来转悠去,还是想坑我们一把啊?”
“恰恰相反,这是在治病救人,救你啊,要说坑,谁比你会坑啊?”党爱民道,他语重心长地说这些,恐怕是真的期待走投无路的小木跟他走,如花兴趣也来了,邀着小木道着:“木,要不去看看去?”
“呸!”小木给了这样一个直接的回答。
……
“事情就是这样……”
申令辰简略地讲完了这个现在看起来并不复杂的故事,他看着容缨,容缨表情凄苦,几次恸动,都差点哭出来。
那个声像并茂的故事,听得她怵然心惊,她大声喘息着,似乎不敢相信,两个最亲近的人,是警察眼中十恶不赦、死有余辜的巨奸大恶,而且恶到了这种程度,能把人活生生地钉在箱子里沉尸海里,甚至连小木也走过那一遭。
“这是你哥最后的遗言和遗书,遗书里,他揭开了我们内部一位同伙的黑幕,据我所知,他一直不让你掺合到生意里,就是担心有一天败露。连累你锒铛入狱……你是他唯一的软肋,在出事前,我们截住了两位联系人,是回来送你走的……通过这两人的电话,我们和他建立的直接联系……”林其钊道着,把一段音频放出了出来。
……
“你是警察?”
“不是,和你一样,警察的走狗。”
“王八蛋,我看错你了。”
“还好,我没看错你,我们都选择了一种报复平庸的一种方式,你就不用贬低我了,毛贼没有权力笑话走狗。”
“我还有多少时间?”
“五分钟,五分钟后警察会把那里团团包围,你或许可以尝试一下,能不能逃得走。”
“谢谢,走不了了,你再猜一次,我会怎么样?”
“会让所有的人,都无法如愿以偿。”
“恭喜你,猜对了,呵呵。”
“但我想尝试一下,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你把我们都卖了,我还有什么可卖的?”
“有的,你放我一马,我成全你一桩心愿。”
“条件是,我会在适时的时候照顾缨子,不会让她饿着,不会让她受委曲,更不会让她流落街头,我会尽我一切所能,让她过上普通人的生活,那怕平庸终老……就像,你对待她一样。”
“你……”
“交换的条件是,告诉我五哥是谁,这是一颗毒瘤,有他在,我小命难保。恐怕缨子也难逃他的黑手。如果他不现身,事后肯定会洗底,你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这个交易,你无法拒绝。”
……
容缨在耸然动容,她忘记了此时的来意,那虚弱的声音他听得清是小木,就像每次听到的耳边喁喁私语,像有一种魔力一样,在她悲愤地心里,慢慢的泛起了一股暧流。
“这是小木最后用过的手机,在这个上面,留着你哥临死前给小木发的最后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这样:照顾好缨子,她从小吃了不少苦。”关毅青亮着一部手机,把这个最后的遗言、遗书,放在了桌上。
当啷……容缨手里的菜刀,无知觉的掉在了地上,清脆地响了一声。
她几步上前,看着桌上,熟悉的字,被塑封在袋子里,她轻轻地抚过,然后大颗大颗地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没错,他在骗你,可他骗你也是在救你,无情的是法律,有情的是人心,你哥哥也在骗你,他骗你也是在救你,怕连累你,从这一点上说,他们都没有错。”申令辰语重心长地道。
“这一年我们一直在找他,都忽略你了,不久前才发现他和你在一起……其实对于我们,那么多嫌疑人家属,根本同情不过来,不过他不一样,他背上本不该他背的愧疚,一直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林其钊道,此时面对着容缨,他才省到小木做的有多难。
半晌无语,容缨抹一把泪抬头时,申令辰看着她道:“事情就是这样,你现在可以辨别了,杀父之仇和杀兄之仇,都站在你面前,你最应该针对的是我们。”
而容缨却再没有说话,她抹干了泪,掉转头,走了,边走,边抹着泪,再也没有回头。
过了很久,林其钊从窗上看到容缨已经离开,他不确定地问着:“师傅,这算完了么?”
“我也不知道,算吧。”申令辰疲惫地欠欠身,像又重新了经历了一次一样。
“那小子呢?烂摊子扔给我们,真砍个人,又是桩血案。”林其钊心有余悸地捡起了地上的菜刀。
“不会,顶多砍小木,应该不会砍别人的,小木的份量应该比她哥的份量更重一点。”
申令辰如是道,他是一副欲说还休的表情,无奈、无语,而且无可奈何……
……
“你真不跟我走?那妞可是个狠茬,没准提刀敢阉了你。”党爱民威胁着小木。
“老子愿意,而且我想清楚了,不走了。”小木痛定思痛,决心面对了。
党爱民话锋一转,又软了,直道着:“你出去躲一段时间,这个思路是正确滴,没准回来,气消了就,现在正在火头上,你说一见面,估计得成永别啊。”
“滚蛋。”小木骂着,脸扭过一边了。
如花要理论,党爱民把他挡过一边了,大杀招出来了,直问他:“你特么知道我刚开始为什么扇你一耳光吗?”
“等着,这耳光我迟早还回去。”小木怒道。
“好,有种……光明磊落,佩服,但我刚来时候,给大葫芦发了一张照片,那个蠢货肯定没给你是不是?”党爱民问。
“稀罕啊。”小木不屑道。
“那是贾圆圆,也就是贾芳菲的照片。”党爱民亮出来了。
小木吃惊地回头看着党爱民,愕然问着:“什么意思?她怎么了?”
“她被免予刑事处罚,被免的原因可不是你求情了,而是……”党爱民卖了个关子。
“是什么?”小木瞪眼了。
“她怀孕了。”党爱民道。
小木眼睛再大了一圈,一千一万个不相信,如花诧异看着两人,然后发现新大陆了,惊讶问着:“什么意思?小木……造出小人人来了?”
“诈我?”小木故伎来了。
党爱民不理会了,掏着手机一亮,是一张大肚妞的照片,正是402传销案里,小木有过露水姻缘的贾芳菲,小木看得傻眼了,下巴快掉了,蓦地党爱民收起来了,无语地道着:“知道老子最看不上你那一点吗?有本事没担当,你特么算什么东西啊?你这种祸害了女人拍屁股就走不想担心责任的混蛋,老子认识你都觉得脸红……爱干嘛干嘛,孙总,走。”
如花可怜地看了小木一眼,然后抬步跟上党爱民走了,他对党爱民说了:“其实我也看不惯他,他狗日以前对我老婆一直就有非份之想。”
两人且说且走,一段距离之后,从震惊中清省过来的小木追上来了,他拽着党爱民问着:“秃蛋,秃蛋,你告诉我,她在哪儿?”
“你去照顾那个,这个怎么办?”党爱民反问着,一问把小木问愣了,然后扔下他,又走了。
片刻,小木又追上来了,拽着党爱民求着:“哥哎,求求你了,告诉我在哪儿,真有儿子女儿不能没有爸啊,她过得好吗?”
“你这不屁话,单身妈妈能好吗?滚远点。”党爱民又甩开他了。
片刻,又追上来了,小木求着道:“告诉我在哪儿,我找她去,那怕给她点钱尽点心呢,我不能不管不顾啊……容缨知道真相,恐怕接受不了我了。”
“哟,这边黄了,那边又想续上?好事都让你赶上?你想得怎么这么美呢?”党爱民不理会他了,拉着如花到了值机柜前,如花的机票一拍:改签,飞庐州。
小木跟着把机票递上来了:改签,和他们一样。
匆匆地拿着机票,小木心乱如麻,拽着党爱民要手机,不给,问人在哪儿,不告诉,气得他怒急对党爱民拳打脚踢,不料这依然没用,党爱民这一身键子肉,根本就是挠痒痒,直到上飞机,小木都安生不下来,挤着党爱民问长问短。
这回党爱民可真沉得住气了,像顽抗到底的嫌疑人一样,一句话都没说……
第146章 二宝进阶
庐州市长丰区,长丰大道终点,青山绿树掩映后的一处偌大场地。
射击场,砰砰砰枪声不绝于耳;实战场,木马、残垣、废楼,矫健的身影动如穿梭;训练场,喊杀声此起彼伏。
剽悍却枯燥的场景,在孙清华眼前可是大开眼界了,一队齐刷刷地前仆后、后仰倒、然后再鲤鱼打艇翻身,那场面惊得花哥嘴成了“O”型,还有两三层楼,那些特警根本就是徒手攀附,一激烈起来,从两层楼上能直接跳下来,曾经试过跳楼的花哥都看得心跳加速,老刺激了,至于射击场就不用说了,没摸过枪的花哥,嘴里开始吧嗒吧嗒流口水了,拽着带他参观的党爱民问着:“哥,给我搞一枪成不?多少钱?”
“这不是钱的事,带你参观已经是破例了啊,就看看找找刺激就成了,真摸枪多危险呐。”党爱民安慰着他,明显如花老大不乐意了,光看不让摸,多没劲啊,党爱民一手揽着他安慰着:“真不是好事,那枪的后座力那么大,开了几枪,手腕都疼……哎清华,睡着怎么样,咱们这儿条件可是差了点啊。”
睡的就在训练场外的招待所,大部分时候是招待家属和探视的,条件肯定不好,不过孙清华可在不乎了,无所谓地道着:“就那样吧,我对这个没感觉。”
“不是吧,您以前好赖是个千万富翁呐,我还真怕您吃不消这儿的条件。”党爱民关切地问。
“甭提这回事啊,表面别看牛逼,骨子里尼玛贱逼改不了,我从小就睡惯硬板床了,后来花十几万买了一套软床,您猜怎么着?”孙清华问。
“怎么着?”党爱民好奇了。
孙清华笑着道:“睡得我浑身疼,气得老子直睡地板了,贱惯了。”
党爱民吃吃笑了,小木的朋友里,个个不是一般的奇葩,这不,孙清华见党爱民似乎不信,他咧咧道着:“真的,都说钱是王八蛋,花完再去赚……呵呵,反过来也对,手里钱多点,人也成王八蛋了。其实没啥卵用,多装几回逼而已。”
或许真是看开了,换了全新的环境,让如花心境没有那么郁闷了,特别是知道这里人均工资三千多一点,甚至训练时工资都不到三千,让他大跌眼镜之后,多少找到了点优越感。
两人且行且聊着,来了两天,一多半时候都是党爱民在陪他,而小木,却不知道关在招待所干嘛,如花隐隐约约知道了小木帮过警察的事,这个疑团终于还是被他问出来了:“……哥,我问你个事。”
“小木的事?”党爱民道。
“啊。”如花张着大嘴应道。
“这个,你还是别知道的好……简单讲吧,他以前帮我办过事,我们是搭档。这次呢,还有小事用用他的思维。”党爱民如是道。
这解释让孙清华多少有点失落,他不屑道着:“你问谁不行啊,问他?他懂个屁,除了吃喝嫖赌,就是坑蒙拐骗,别看他家境好,可他除了这点好,就再没好处了。”
“哦,这点我倒是有体会。”党爱民赞同这个观点了,笑着对孙清华道着:“可恰恰这点还是有用处的,你想过没有,你刚才说的,就是最广泛的犯罪动机和目的……那,坑蒙拐骗为了什么?还不是吃喝嫖赌。”
对呀,有亲身体验,所以才有感同身受,孙清华一拽党爱民期待道着:“那这个我也会啊,你为什么不问我涅?”
“你也会?”
“啊,我真会。”
“真会?”
“这个我骗你干什么?兄弟可是阔过的人啊,就快赔光也是百万富翁啊,那有钱时候能干什么?还不就吃喝嫖赌么?这事我比他们在行,他们就找些不上档次的货色,我们一约,嫩模,十万起步;吃饭,不是挑地方,是挑厨师……”如花回忆着曾经的奢靡生活,怎么看着,还是没活明白呢。
党爱民笑笑打断道:“我知道……我知道,还是有差别的,他研究过司法与犯罪心理学。”
“你别听他吹牛,犯罪还用学,那不是他专业么?”如花极力贬低着小木。
这时候,党爱民看到入口处驶进来了几辆车,他匆匆朝着车去了,如花追着还在解释着:“真的,你问他还不如问我呢?别说我不懂坑蒙拐骗啊。”
“不是吧,这你也懂?”
“当然懂了,我经常被人坑蒙骗。”
“哦,受害者?”
“对,其实不在乎,有些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那你是故意让他们骗?”
“不不不,我是喜欢看他们拍我马屁那傻逼样子,哈哈……不就点小钱嘛,当时兄弟趁几千万的主,不在乎那俩小钱呗。”
“哦,明白了……好,都有孙总您这样心态,我们的工作就好做了。”
“那是,咦?你跑什么,我还没说完呢……给我弄身警服穿成不?我不当股民了,我要当人民警察……哎妈呀,警察就是牛,女警察都这么牛……”
如花惊得傻站当地了,车里下来一位几乎和党爱民等高的女警,那身架站那儿就虎虎生威的,而且脸色很肃穆,看得如花根本没敢上前。
是樊赛丽,同来了一队便衣,车泥迹一身已经脏得不像样子了,党爱民和这些兄弟们一握手,直安排着吃饭、休息,那些一个一个疲惫的队员如打了败仗一般,垂头丧气地上车归队了。党爱民和樊赛丽看着这一幕,心境却是相同的。
凯旋是少数,大多数时候都会这样,无功而返,此时归队是招远一组,在王寿和的老家守了三个多月,最终无奈全部撤回来了。
“赛丽,怎么样?”党爱民关切地问。
似乎有事,而且事情根本没成,樊赛丽摇摇头,不经意看到远处的孙清华时,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没办法,一对宝,一个宝加一个活宝。”党爱民小声道,他忧色问着:“你就没给周组长说这个人的来历,我可好容易才拐来啊。”
樊赛丽噗声一笑,一个跳楼的、一个前线人,一个不规矩的警察,愣是凑一块了,她笑着道着:“要早几天还差不多,现在省厅临阵换将,把一干没作为的全部撤了,我估计也快了……周群意是省厅空降来了,直接把在警官大学进修的给召回来了,这不都重新部署,你这些人……基本是退货的。”
樊赛丽示意着归队的数位,党爱民愤然道着:“妈了个B的,兄弟们没日没夜熬了几个月,一句话就都否定了。”
“找不着嫌疑人,怎么肯定啊……还有,你提的要求根本不可能,让一个前线人接触核心案情,传出来还要脸不?”樊赛丽道,党爱民的提议是要用小木这个编外人士,现在的情况是,别说编外的,编内的都被撵走不少。
党爱民一听火了,直斥着:“这叫什么话,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一切依靠群众,这是宗旨……什么叫编外人士?哪一个案件的梳理和进展,你不得从群众中找线索。”
“你跟我没用啊,要不,你亲自去说。”樊赛丽一句把党爱民噎回去了,两人都是急脾气,这话不好听,樊赛丽扭头就走,走了两步又返回来告诉他:“对了,正式通知你啊,你们布在各地的小组可以撤了,专案另有安排……你别瞪我。”
她雄纠纠地上车,剽悍地一倒车,一踩油门,飞速走了,走了一会儿,党爱民一肚子气还没发出来,一个丑脑袋蓦地伸到他面前,好奇问着:“哥,这是嫂子?”
“啊?”党爱民一愣,然后郁闷地道着:“不是,别瞎猜。”
“那是……女朋友?哎你等等,怎么又不理我了,我对你讲,肯定是人家不理你了,这泡妞你得跟小木学学,那狗日在行……不过我不用跟他学,他最喜欢地班花,被老子上了……等等我……”
如花奔着,像个跟屁虫一样黏着党爱民,现在党爱民开始感到头疼了,好容易拐到了小木,那货懒洋洋跟他讲条件,不告诉他贾芳菲的去处,他是屁都不放一个;而这位如花兄弟,又是恬着脸要帮警察,也有条件,估计是看着警服鲜亮,想要身过过瘾呢。
关起门来生闷气的机会都没有,到大灶上招呼回来的兄弟吃饭,挨个问了声,情绪低落的,温言鼓励了几句,这些干外勤的,回来就两件事,先吃后睡,都是抓紧时间办,谁可知道,会不会来了个紧急动员,爬起来就得出警。
等诸事安排妥当,如花又把党爱民给看郁闷了,刚吃完早饭没多久了,他又要了份加餐,搁那儿吧唧吧唧吃上了,这位前千万富翁的作态可是真看不入眼,嘴像漏了一样,吃得多,漏得也多,桌面上早一滩汤汁饭渣了……
……
没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站场上作训,如花跟着,那大头凸肚浑身毛的样子,把集合的队员能笑倒一片;开作训会,如花跟着,在窗户上探头探脑,偶而有谁看他笑,他也呵呵傻笑,会是别想开了,都看如花兄弟呢,就连上厕所如花也跟着,出来大叹公厕的条件太差,和党爱民商量,要不,你给我身警服穿,我给你们赞助个厕所?
这可真把党爱民整得哭笑不得了,下午安排完训练事宜,他按捺不住心里的慌乱,直到场外招待所,却看小木的进展了,这时候,如花正撅着,趴在安全墙后,看实弹射击呢,他背后像长眼睛了一样,党爱民一走,他颠儿颠儿就跟上来了。
“咦我就奇怪了,你跟人跟的这么紧,你老婆怎么跑的?”党爱民心情不好,如是刺激了一句。
如花在这里的新鲜感还没有消退,猝然被刺激,他一咧嘴,干哭了两声道着:“其实都怪我不好,我老婆其实还是挺不错的,不让我炒股,不让我喝酒,不让我和那些朋友鬼混……呜,我一句话也没听她的。”
“哦,看得出来,别伤心了,反正都跑了。”党爱民道。
“哥,我一看你们就不伤心了,都穷得娶不上老婆的,相比之下,我已经够幸福了。”如花道,敢情是从这里的光棍汉身上找到安慰感了。
可这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