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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守到高速服务区了,正等着出发。”有位警员汇报。
“出什么发?人在哪呢……不对,都不知道嫌疑人是哪儿呢?”郑局火急火燎道着。
上前一询问,敢情是车开到了滨苏高速中间,可却不知道这两人搞什么鬼,不过警员随后递上了信息让他瞠目了,手机上回传的。中午时分,回传的消息是,举报人有问题,可能是同伙;之后信息是:嫌疑人目标错误。再之后信息是:查找小区是否有被丢弃的伞。再往后,就是查丢弃的电单车和雨衣了。
看看时间轴,几乎就是整个案情推进的预先指挥,郑局奇怪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清楚,头儿就像多长了一只眼睛一样,比在现场还看得清楚。”一位警员道。
另一位补充着:“就和昨天申副政委一样,似乎得到了某种提示,能准确地猜到每一个进展点。”
对了,线人……郑克功心神一凛,眼睛瞪圆了,心里暗骂一句:不会是保密协议保了个贼吧?
恐怕很有可能,唯物主义者谁会相信猜测那套鬼话,这话他没敢说,直道着:“好,你们这儿的电话直接接到会场,有任何进展,马上汇报……做好他们前方的技术支撑,指挥权限,会马上调给林其钊。”
他匆匆走了,连那些警员的敬礼也忘记还了个礼了……
……
“家里乱套了,老郑把指挥权都扔给我了……呵呵,规格不低啊,能调动五个大队的警力。”
林其钊把手机递给申令辰,像是自嘲一样笑着,这个时候的指挥权是烫手的山芋,谁接手,恐怕谁就要有领导责任了。
“老郑是个滑头,不过好歹算个好人。”申令辰评价了一句,翻查着手机。
林其钊看了一眼,两车泊在服务区,是个三市交界地,向东直达滨海、向南到金湖、向西到苏杭,方向有多个选择,而目标,却无从选择,自上午开始,他们一行已经无所事事数小时了,后车的数人,恐怕都快睡着了。
“他会来电吗?”林其钊又一次问同样的问题。
“不知道。”申令辰又一次给了同样的回答。
方向皆系于一人,一个特殊的人,这数小时,唯一做到的事,就是把这个红色线人的底子,摸得清清楚楚,很多不知道的故事,申令辰讲给他听了,他甚至电话通到了陕省公安厅,找到了传销案的当事人,又从那里知道了许多旧事。
“我对此依旧持怀疑态度。”林其钊道。
“理由呢?”申令辰手机递回去了。
“不受约束的性格成长是复杂而且多变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否则在传销团伙混不下去,在这种盗窃团伙,也混不起来,陕省一案,他是逼到不得不自保的位置,又有一位卧底跟着他……这一次,他是孤身一人,恐怕我们手里的线,根本牵不住他。”林其钊如是判断道。
恰恰击中了申令辰的担心,他吁了声道着:“他的心理状态很不稳定,在墓园见到他时,吓了我一跳,那次我本来准备结束了,可没想到,他自己却走进团伙里了……这起案子我没做什么,连王子华小区失窃案的作案模式,都是他猜出来的。我们是在实践中摸着石头过河,而他在美国学变态心理、司法与犯罪心理学,都是现成的案例、甚至可以接触到联邦监狱的嫌疑人,他有足够的机会去揣摩那些罪犯的心理。”
“对,这正是我要讲的,犯罪深层的动机在于控制欲和成就感,你看他之前的生活,一直在他父亲的阴影下,一直活得很衰,相反的是,在地下世界,他找到了一席之地,可以尽情发挥他的聪明才智,就像你说的,能指挥百把十号,在这种控制欲和成就感的驱动下,我很怀疑,他还是不是原来的自己。”林其钊道。
“应该是吧。”申令辰犹豫道。
犹豫被林其钊捕捉到了,他提醒着:“其实你也在怀疑,你之所以留下我,是因为你对他下不了手。”
申令辰蓦地侧头,复杂地看着林其钊,林其钊不容分辨道着:“你给定的时间吧,我们不能无休止地等下去,我可以下令追捕他。”
“等等,再等等……我已经毁了他曾经的生活,难道再毁了他这个人?”申令辰摇头道。
“申政委,这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只要他提供有力线索,完全可以按线人的待遇对待,你这样妇人之仁,只会害了他。”林其钊道。
“可你忘了,线人,本身就具备嫌疑人的特征,你在现场找到他的影像了吗?或者你在滨海找到他的踪迹了吗?他要是成心躲起来,我相信比一个嫌疑人要更难找,如果你见过他,会被他的眼光和判断吓住的,那双眼睛可以直视你心里。”申令辰道,他更担心,一个错误的举动,会把小木推向彻底的敌对面,那样的话,恐怕会多出一个极富破坏力的对手。
好像是这样,林其钊吧唧着嘴,也开始随着申令辰纠结了。
“等到天黑吧。”过了很久林其钊提醒道,他看看表,已经接近十七时了,他道着:“天黑如果没有动静,就开始全境发通缉令。”
申令辰盯着窗外的雨雾朦朦、无聊地看着车窗上水汇成溪,慢慢的暮色开始降临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朵响着林其钊的声音:“申副政委,我命令发通缉令了……”
是请示,申令辰选择了沉默,他无法说服自己放弃。
林其钊拔通手机命令着:“现在注意,发布第一号通缉令、嫌疑人,木林深,男,26岁,各参案大队及各警务单位,把对此人的排查放到第一位置。发布名义:涉嫌敲诈勒索。”
命令发出,良久无语,林其钊看得出来,自己被留下恐怕也就是这个黑脸的角色,他小声劝慰着:“申副政委,您已经仁之义尽了,没必要坐视他自毁。”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申令辰道。
“那就做一个警察该做的事。”林其钊道。
这时候,申令辰的手机嗡声响起了,他一拿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了,他心狂跳着去接,一接,听到一声喂,申令辰面色突变,捂着听筒告诉林其钊:“快,别发通缉令。”
哦,林其钊兴奋了,凑上耳朵来听,申令辰问着:“你在哪儿?”
“刚回到苏杭。”小木的声音,依旧冷静。
“有什么消息,你失踪几天,找不到你。”申令辰道。
“老申,你就装吧,不知道就算了。”小木的声音。
申令辰笑了,笑着问:“滨海发生一件大案,作案手法很不错,应该不是你做的吧?”
“错,是我指挥的。”小木道。
林其钊惊得嘴一呼,牙把舌尖咬了,申令辰手直哆嗦,好半天才出声问:“有种,我真没看错你,比我见过的所有嫌疑人都有种。”
“定位这个手机号,给你个瞻仰的机会。”
小木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手机直接挂了。
“快走,时间不多了……通知后方,命令取消。”申令辰道着,一边通知追踪来电号码。
这边林其钊边开车边吼着:“什么什么?已经发出去了……取消,取消……没有原因……什么,进了系统没法取消,叫郑局接电话……”
车疾驰着,车里忙乱着,直奔信号锁定地:苏杭市吴山广场。
……
自高速而下进市区,警灯嘶鸣着,连闯了数道红灯,用时三十八分钟,直奔吴山广场,苏杭这边的雨下得不大,接近目标时,天已经黑了。
在多大领导面前都不怵色的申令辰,此时就像新晋的警员一样,紧张、手抖,脸上的肌肉一直在抽,有些年没有体验过这种刺激的情绪了,一个线人,终究成了一个大案的涉案人员,又是他一手泡制出来的,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接近时,让后车停下,申令辰关了警灯,在广场靠边停车时,情绪反而安定下来了,他看看后方发来了的定位,非常好找,就在广场中央的长椅上,雨中坐着一位身披雨衣的人,不用说,就是目标了,这个雨天、这个晚上,广场只有偶而走过的行色匆匆的人。
嗒声,两人几乎同时开门,申令辰停下了,道了句:“林处,还是我来吧,你不了解他。”
“一起吧,终究要面对,我对这个人的好奇,已经超出我的职业守则了。”林其钊道,佩服得不得了,真的,头回见到,敢这么干得多好的心理素质啊?不传消息先作案,作完了还这么大摇大摆回来,要是说不清道不明缘由,恐怕他得被关起来。
“随你吧,通缉令都发了,恐怕置身事外已经很难了。”申令辰道。
两人并行着,没有打伞,淋着雨,踱步走向那位穿雨衣的人。
近了,近了,申令辰的心跳加快了,他想不出,第一句话应该怎么问候。
近了,近了,传说中神奇的红色线人,一个从地下世界安然无恙走出来的传奇,林其钊居然有莫名的兴奋,这样的人,不管是朋友,还是对手,都值得尊重。
近了,近了,两人看到,那人在捂着手,在看手机,再近一点,在看手机上的股市曲线图,借着屏幕的亮光,定睛一看,申令辰如遭雷击。
林其钊也发现了,三十年许一位男子,明显不是小木,他愕然道:“我们被耍了?”
“不是……他。”申令辰愣了,沉声问着:“你是谁?”
“有眼无珠,你说我是谁。”小木道。
“是你?你怎么变成这样?”申令辰吓了一跳,是小木的声音,他一躬身,仔仔细细看看,隐约有点像,可差异太大了,年龄徒然老了十几岁,像个中年人了,林其钊好奇问着:“是他?”
申令辰点点头,小木这时候才摁着手机,装进了口袋,抬眼看看两人道着:“他是谁?”
“认识一下,林其钊,久闻您的大名。”林其钊友好地伸着手。
“对不起,不认识的人我一般信不过。”小木没理会,站起身,提着个箱子递给申令辰,申令辰愕然问着:“什么?”
“盗窃古玩的报酬,五十万,路费花了点,都给你了。”小木道,申令辰随即问着:“几个人?都是谁?”
“加上我五个人,锁子、主板、青头、蓝妮,四男一女,两个开锁、三个接应,接应里有位化妆高手,那,我这张脸就是了,我们五个是拔橛子偷驴的,作案的时候,聂奇峰应该在背后有策应……我就告诉你,你能找得到吗?”小木反问着。
两人被噎住了,刚才对面都差点错过,这化妆太有过匪夷所思了,小木见两人没音,又补充了句:“指挥的是聂奇峰,人都是他招募回来的,现在他应该已经溜了。”
“就这么多?”林其钊愕然问,说了等于没说。
“已经不错了,你还想知道多少。”小木道,起身要走,林其钊直接拦住了,道着:“对不起,你暂且不能走,得配合我们把这个案子拿下来。”
“你刚知道这案子几天啊?就大言不惭拿下来,你拿给我看看?”小木反诘着,一下把林其钊被问别扭了,申令辰赶紧拦着林其钊,然后小吊儿郎当,就那么走了。
林其钊可急了,小声道着:“申副政委,这事您别开玩笑啊,怎么敢让他走了。”
申令辰攒着林其钊的胳膊道着:“林处,是你在开玩笑啊,我都认他当师傅了,你对我毕恭毕敬,居然敢和他说讲话不客气……你别急,他没地方去。”
确实没地方,出事了,要么安生乘贼船下水,要么凿沉贼船上岸,难得还有别的选择?
果不其然,小木的去向是警车,他大摇大摆上了警车,坐在驾驶的位置,两人心里一喜,快步上来了,坐进车里,小木一伸手,接着钥匙,呜声发动,飞速驶离。
“嗨、嗨……这是去哪儿?”申令辰不解地问。
“抓人,找赃。妈的,我得用自己的方式来。”小木道着:“今晚过后,咱们扯平了啊。”
“稍等一下,木先生。”林其钊说话客气了,他征询着:“我们队伍还没跟上来,警力调配还需要点时间。”
“呵呵,谁说要用你们的队伍?”小木笑道:“你的队伍也就有杆枪,我的队伍除了没枪,可什么都有。”
行驶中,小木的手机响了,他果真是指挥抓人,在电话上剽悍地命令着:堵住,别让他跑喽!
抓谁呢这是?
申令辰和林其钊相顾失色,这线人,比警察的还剽悍,开着警车,拉着警报,在苏杭街上疾驰,究竟想干什么,两人一时半会竟然一点都跟不上思路……
第118章 越界追捕
其实连大葫芦也没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消失的木哥,又突然出现,一出现就突然下了个抓人的命令,抓的还是自己人,贾宝石和黄金宝,说这俩货吃里扒外,先摁住了再说,虽然有所怀疑,但对于已经盲从于小木的葫芦兄弟,那执行力绝对是不折不扣的,二葫芦带人摁了贾宝石、大葫芦带人堵了黄金宝家的店,这一次可是来势汹汹,足足几十号人堆在黄金宝家的店里,虎视眈眈地,一言不发地,饶是黄金宝也算个混久了的人物,也被这阵势吓得发怵。
四个店员早吓得噤若寒蝉了,不时有痞子瞄着女店员,那姑娘快吓得小便失禁,幸亏这段时间纪律加强了,否则早动手动脚调戏了,连店员一共五个人,都被搜了手机、钱包,黄金宝不时地瞄着桌上的手机,表情有点惊惧,好话说过一蒌了,邪了,大葫芦就是不买账。
“大葫芦,你这啥意思,缺钱言语一声,要多少?”黄金宝又开始了。
大葫芦表情一狰狞道着:“你一看老子就是缺心眼,能是缺钱的么?”
“就是,胡哥现在是街道办收费员。”有位属下拍马屁道。
大葫芦拍胸脯力证着:“临时的,呵呵,临时的也是国家工作人员啊,别动,再动小心我抽你孙子啊。”
“那到底怎么回事啊?”黄金宝算是郁闷了,这群盲流来了这么个流氓招数,搜身、关门,人摞人挤着,你还就是毫无办法,偏偏他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一问这个,大葫芦挠后脑勺了,明显他也不知道啊。
黄金宝借机道着:“要不电话给我,我给瘸哥打个电话?”
“放屁,警察都不知道瘸哥在那儿呢?你能知道?”大葫芦道。
“我真知道,不信给我。”黄金宝道。
“让你闭嘴你听不懂啊,还特么想糊弄老子。”大葫芦不听指挥了,直接扇了黄金宝一巴掌。
黄金宝哭笑不得地道着:“好好,我不要手机,我就想知道,什么意思,想干什么,你得告诉我啊。”
叭,又是一巴掌,大葫芦悻然道着:“明显老子不知道,你不难为我么?兄弟们,弄点东西把他嘴塞上,屁话这么多。”
几个痞子奔上来,玩具里的橡皮泥,和了一团,直接把黄金宝嘴给糊上了,大葫芦却是躲到一边,偷偷地给小木打电话,就一句话:“哥,这是干啥呢?你又学会绑架了……哎,这活不错,我看这小子挺有钱的……”
……
放下电话的小木思忖了片刻,直装起手机下车了,申令辰跟着下来,林其钊也下来了,一下车小木不走了,看着林其钊,申令辰回头一下子明白了,指着林其钊道着:“快,把警服脱了。”
哦,明白了!林其钊赶紧把短袖警服一脱,可一脱没衣服了,夏天只穿一件单衬,他急步奔到后面,拍着车窗,看属下里一位穿便装的,不容分说,要了就走,接着让人把两辆警车也全部开走了。
此时已经回到了仓基村老巢,被封的ktv,老瘸走后已经没人经营,小木带着两人从小胡同往里走,申令辰追问着:“到底要干什么?”
“他们急于把我撵出苏杭,应该是有什么秘密藏着,马寡妇、丧毛、老瘸都是猝然出事,警察追这么紧,你说秘密是什么?”小木问。
“赃物?”申令辰脱口而出。
“对,应该有个藏赃的地方,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出手的,肯定也舍不得扔了,也更怕我把这些刨出来。”小木道。
“别南辕北辙了,现在主要是找王子华一案的嫌疑人。”林其钊小声提醒道。
“你要找那个,才是南辕北辙,这个网你得找到线头才能撕开。”小木道,领着两人进了院子,黑咕隆冬走了几步,进了一层,有十几个人的队伍围着一位,二葫芦奔上来了,亲热地问着:“哥,你咋样了?到去哪儿?啊,你脸咋了?”
没擦净化妆,这时候小木顾不上了,愤怒道着:“化妆回来的,特么滴,差点被警察抓住。”
余众一听,马屁迸了一片,木哥这么神勇的,警察算个屁,这群贼窝里,看得林其钊和申令辰哭笑不得,再看小木,已经完完全全具备一个地下世界小头目的气质了。
被抓的贾宝石,也算是一起混的,小木进来时,他就萎靡了,二葫芦这脑筋都反应过来了,踹了他一脚问着:“宝石,你王八蛋是不是干亏心事了?”
“哥,我……”贾宝石欲言又止了。
“宝石,你可真不够意思啊。”小木附身道着:“瘸哥出事,兄弟们在滨海辛辛苦苦弄点钱,都没忘你吃你喝的,不能你回头就把我们都卖了吧?我问你,我们被抓那天晚上,可就你知道我在哪儿吃饭啊……你告诉谁了?”
“我……”贾宝石一下子噎住了。
一听这个二葫芦怒了,一捋袖子,拳打脚踹骂着,我艹,原来是你,知道老子被一帮警察摁着怎么揍的?兄弟们,都上。
劈里叭拉连打带跺,效果立竿见影,贾宝石抱着头喊着:“呀呀呀……别打了,我只告诉狗哥了,没告诉警察……呀呀,别打了……狗哥和瘸哥也是兄弟啊……”
小木分开出手的众人,制止了进一步刑讯,蹲下来问着:“狗哥给你一月多少钱?”
“两千。”
“都问些什么?”
“就是咱们干什么,能挣多少,有多少人都谁……哎呀……别打。”
“他还和谁有来往?”
“我不知道……哎呀,知道知道,王葱头,大龙井……”
这讯问,像江湖切口,申令辰和林其钊算是看不懂了,不过不得不叹服地下世界的效率,几分钟就把消息挖了个干净,宝石、葱头、大龙井,都是黄金宝,也就是狗哥的亲信,这个团伙有啥消息,基本瞒不住那一位。
这是条藏在暗处的线!
申令辰突然明白了,马寡妇、丧毛毕竟是明面上的生意,他肯定需要暗处这么一条线帮他转运、出手赃物,说不定这条线和上面还有联系,一念此处,他没来由地兴奋了。
“老二,去把葱头和龙井弄起来,宝石,你跟着我。”小木道着,众痞一哄而散,二葫芦刚出来又折回来了,上上下下看看林其钊和申令辰,申令辰正为难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