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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谅摇摇头,叹道:“纵使情深,奈何缘浅,替我告诉她们,不要为了我这样的浪子辜负大好年华,那并不值得!”
黄冈眉眼间全是畅怀的笑意,很入戏的附和道:“既然如此,有没有什么要诀别时的赠言?”
温谅深思之后,正气凌然的道:“好好学学,天天向上,共勉吧!”
黄冈再也按捺不住,和温谅一起大笑了起来。旁边的人诧然极了,看着温谅和黄冈的眼神,仿佛他们是长了三只眼睛两根尾巴的怪物。
多年以后,回首以前的自己,那时的青春,那时的理想,是不是也像怪物般的陌生?然后再看看现在的自己,艰难的挣扎,迷茫的奋斗,是不是也像怪物般的不合时宜?
我们都是怪物,区别仅仅在于,有些学会了伪装的技巧,让自己终于融合在了人群里,而有些一直坚持着固有的容貌,慢慢的成了孤独的流浪者!
第二节是刘庆的数学课,四十五分钟全程无尿点,单单讲一个“集合中元素的特征”的知识点,他就能口若悬河、不带逗号的讲上十分钟。温谅不知道其他听众什么脾气,照他的性格,要不是顾忌着学校是教书育人的神圣地方,早拿着一把粉笔头塞到他嘴里去了。
忍了一会实在忍不了,温谅灵机一动,见黄冈正聚精会神的听讲,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刚买的书,侧着身子看了起来。有道是见面不如闻名,听任毅吹的活灵活现,结果让温谅大失所望,这种地摊文学,文笔什么的就不强求了,像流域风默默猴这样的牛人毕竟是一百年才出一个,可抛开文笔,情节也太弱了点,搞暧昧只会往衣服上倒酒,搞偷窥只会在洗澡时摔倒,搞床戏只会啪啪啪,真是毫无可取之处。
左右闲来无事,看到气闷处,温谅直接提笔画画圈圈改改,或是在页眉写点评语,倒也自得其乐,比起书中那些不知所谓,尚处在“言情文”初级阶段的生硬桥段好玩多了。
“温谅,你来下办公室!”
听到刘庆的声音,温谅一惊抬头,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下课了。怪不得圣人说逝者如斯夫,有追求的日子就是过的飞快,忙把书往抽屉里一塞,起身跟着刘庆往走廊另一边的办公室走去。
黄冈坐姿端正,目不斜视,等温谅从身后过去,偷偷回头看了下他的背影,然后黑眼珠滴溜溜的一转,视线偏离,盯着旁边的桌子陷入了思考当中。
“上课背着我看什么呢,那么认真,还一直笑……”
黄冈起初没有在意,不过偶然看到温谅侧着身子,面向着墙壁,好像故意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好奇心才遏制不住的升腾起来。她迟疑了一会,实在忍不住一探究竟的冲动,嘻嘻一笑,将手伸进温谅的抽屉里,嘴里飞快的念道:“阿弥陀佛,窃书不叫偷,读书人的事能叫偷么?”
温谅尚不知道他已经陷入了正面形象即将崩塌的危险境地,到了办公室坐下,刘庆给他倒了杯水,笑道:“最近找了几个同学谈话,大家对你反映不错,这个班长当的很称职,以后要再接再厉。”
不管刘庆到底安的什么心,花花轿子众人抬,温谅谦虚道:“都是刘老师领导有方,我只是革命的一块砖,你需要哪里,我就往哪里搬!”
“好!”刘庆竟然还伸了伸大拇指,道:“要是大家都有你这觉悟,还怕六班搞不好吗?温谅,我推荐你竞选校学生会主席,看来是推荐对了!”
温谅微微一愣,看着刘庆笑的开花的脸,真想揪住他的衣领问问: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吗?
第七百二十三章没收作案工具
在刘庆的办公室足足待了二十分钟,听他忆往昔峥嵘岁月稠,说起了高中和大学期间的青葱往事,真没想到这个嘴碎的家伙竟然还是华师毕业的高材生,在校拿过不少的奖。本来是有希望留在沪江的,结果为了爱情能够开花结果,跟着女友回青州做了一名小老师。
就这样吧啦吧啦扯了一大通,温谅耳朵茧子都快被磨出来了,离开的时候脑门一直嗡嗡作响,经过五班门口时听到许瑶的叫声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我都喊了三声你才听到。”
门口除了许瑶,还有微侧过头,不敢直视温谅的叶雨婷。许瑶现在是五班的班长,名义上跟温谅级别一样,不过人家是以全票当选的牛人,而温谅是被官方指定,所受的拥护程度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她正跟叶雨婷商量班里的事,一转头看到温谅傻乎乎的在那晃荡,忙对着他招了招手。
温谅甩甩脑袋,将刘庆吐沫横飞、滔滔不觉的可怕形象从脑海里甩出去,走到两人跟前,笑道:“刘老师刚给我布置了任务,正想着怎么处理呢。”然后对叶雨婷毕恭毕敬的道:“叶老师好,是不是许瑶同学犯错误了?虽然我跟她是朋友,但不用给我面子,该怎么训就怎么训。对付她这种调皮捣蛋的学生,一定要从严从重,把错误扼杀在摇篮里,不然屡教不改,将来可怎么得了!”
许瑶抬脚作势欲踢,温谅笑着躲了下。叶雨婷轻轻呼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尽量保持自然,道:“要说顽劣,我教过的学生里没有比你更顽劣的了,还有脸说别人么?”
许瑶咯咯直笑,道:“叶老师明察秋毫,可不会听信你一面之词。”
温谅的眉毛轻轻一挑,看向叶雨婷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的意思,似乎在说敢这么埋汰老公,等四下无人的时候小心家法伺候。叶雨婷俏脸一红,道:“快上课了,都回教室吧!”
说完不再搭理温谅,叮嘱了许瑶两句,掉头去了办公室。毕竟学校是叶雨婷的主场,她要摆出老师的做派,温谅还真拿她没有办法。
“叶老师交代你什么事?”
“她说我普通话标准好听,所以推荐我去竞选广播站站长。”许瑶咳咳嗓子,手握成拳头放到嘴边,道:“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人民广播电视台,现在为您播报新闻,青州市一名叫温谅的高中生因为长的太丑,走在上学的路上被狗咬到了屁股……”
温谅无语的看着她,许瑶雀跃道:“呵,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有倪萍姐姐的范?”
温谅毫无节操的表扬道:“不错嘛,小同志好好表现,争取当上站长,以后就在我的领导下开展工作了。”
“你的领导?”
温谅风骚的顺了下头发,道:“好说,许站长,从今天起请叫我温主席!”
许瑶立刻明白过来,道:“啊?原来六班推的学生会主席人选是你,刘庆老师刚刚找你就是为了这事,对不对?”
温谅打了个响指,道:“聪明!”
许瑶太了解温谅痞赖的性子了,疑惑道:“你真打算参选啊?”
其实高中的学生会也就是个摆设,除了查查出操和就寝,逮逮翻墙和越壁,别的屁事没有,对温谅来说可有可无,当也成,不当也成。只是他实在受不了刘庆那一幅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殷勤嘴脸,虽然师者未必都那么的高尚,可套近乎套的太没有尊严,也难免让人生厌。
温谅苦笑道:“我倒是真不想,不过刘庆那张老太太的嘴能把死人给说活了,我真的没勇气当面反抗他。反正让他换人他不同意,推就推吧,大不了评选那天请个假,选不上他也怪不得我了!”
许瑶横了他一眼,道:“还不都是你惹的麻烦?”
这话说的不错,本来刘启兼着主席和站长的职务,学校方面比较满意,学生也大都心服口服,从没出过什么乱子。不过刘启自己太不争气,被顾文远阴了一把,搞丢了职务不说,名声也彻底臭了,只能喷了一口老血黯然转校。按理说接下来应该由顾文远接手广播站,甚或入主学生会,可随着金谷园事件爆发,这位大少旋即步了刘启的后尘,不仅告别了青一中,连国内都呆不下去,直接跑到国外去了。
从这个角度分析,小小的一中学生会,竟也是腥风暴雨铸就的被诅咒的王座啊!
“哎,自作虐,不可活!”
上课的铃声响起,温谅和许瑶作别,回到六班教室,黄冈一看见温谅,手足无措的乱成一团,钢笔都碰到了地上。温谅弯腰帮她捡起,黄冈却一言不发,脑袋快要埋到胸前,透过耳根的发丝,几乎能看到红红的肌肤。
小丫头的性格其实是比较奇葩的,套用后世的专有词汇,属于典型的女汉子,少有这种软妹子的羞涩感。
温谅奇道:“怎么了?”
黄冈还是不说话,温谅恍然大悟,以为是女孩子每个月都有的那几天来了。这个年代不比后世,关于这个话题,女孩们都比较矜持,羞于提及。
到了第四节快要放学的时候,温谅想趁中午吃饭把那本书带给任毅,他留着没用,也不感兴趣,可手伸到抽屉里摸了摸,不由轻咦了一声。
书呢?记得去刘庆办公室前放到里面了啊,温谅又伸了一只手进去,翻了个遍确定书不见了,眼角的余光偶然扫到黄冈,她依然低垂着头,一幅不敢看自己的样子,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不会吧?
饶是温谅极其擅长处理各种棘手问题,这会也有点不知如何是好。还是那句话,搁后世跟女孩开点带色的玩笑,研究下文学和电影里的剧情,其实都不算什么,可在96年,这是男生女生间很难逾越的一道鸿沟。
正在思考如何开口,黄冈突然写了一张纸条从桌面上推了过来,温谅取过来一看,上面写着:老看那种书不好,我没收了!
温谅微微张开了嘴巴,妹子,你要么脸皮厚点还我,要么干脆抵赖说不知道,这个“没收”是什么路数啊!
第七百二十四章让青春做个伴
温谅尴尬极了,低声道:“这个,咳,其实我也不是老看……”
黄冈的小眼神表明了对他这句话很不信任,正如俗话说的,抓住一次当百次,既然被抓了现行,温谅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他提笔在纸上写道:借朋友的书,中午我还给他,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成不成?
黄冈想了想,从抽屉里取出书递了过来。温谅一入手,差点泪奔,整本书被透明胶布缠的严严实实,在把胶布撕干净之前,别想再多看一个字了。
妹子,我服你了!
中午在食堂和任毅碰了头,温谅将书扔给他,道:“送你的!”
“什么玩意?木乃伊啊?”
由于书皮也被黄冈好心的用作业纸糊了起来,以任毅的功力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瞧出端倪。温谅嘿嘿一笑,道:“月白风高光屁股,夜深人静好读书……”
任毅半响才回过神,叹道:“温兄,你终于也堕落了啊!”
“这怎么能叫堕落呢?这是纯粹的学术研究!像你这种拿来满足自己身体欲望的无耻行为,才叫堕落,而我是以批判的眼光去审视这些文化糟粕,咱们的思想境界不可同日而语。”
任毅用手摸着书上的胶布,揶揄道:“莫非你的境界已经高到可以不用翻开,就能看见里面的内容了?”
“这……不提了,不提了!”温谅果断转移话题,道:“在九班待的怎么样?”
“还好吧,”任毅耸耸肩,道:“同桌是个黄毛丫头,木头桩子,学习狂人的三合一产品,跟我没有共同语言,一两天说不了两句话。不过这倒好,让我上课再没分过心,好好听课,好好做作业,好好上早晚自习,日子其实挺充实的。”
温谅对任毅能否洗心革面一直持怀疑态度,纵然因为宋婉的缘故,准备发愤图强,可怕只怕他三分钟热度,不能持之以恒。现在看来真是小看了爱情的魔力,有时候想想,爱情真是很奇妙的东西,能让人甜蜜,也能让人伤心,能让人崩溃,也能让人振作,实在妙不可言。
“温哥,可算见着你了,最近忙什么呢,见你一面比见杨阳都难。”
刘致和端着饭碗一屁股坐到对面,压的长椅都跟着晃了晃。温谅奇道:“你家杨阳不是号称随叫随到的十九中第一好媳妇吗?”
“哎,我正想找你商量这事呢。我岳父不知那根筋不对头,升了高二对杨阳管的死死的,让我丈母娘早上开车送,晚上开车接,愣是找不到一点机会和她私下里聚聚……我这小心肝那个疼啊,有首诗怎么说来着,日日想你想日你,喝水喝到水断流……”
任毅刚塞嘴里一勺米饭,直接喷了出来。温谅则是完全惊呆了,道:“谁写的诗这么上档次?”
刘致和指着任毅,皱眉道:“不是你这段时间每天都要唠叨几十遍的那两句诗吗?”
任毅苦着脸道:“刘哥,我说的是‘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刘致和难得的老脸一红,道:“呵,呵呵,意思差不多就行了呗。反正是表达我见不到杨阳,心里头难受的意思,老大你必须想个辙救救我,不然我今晚就去杨大脑袋家里闹!”
“刚才还一口一个岳父,这会就成杨大脑袋了?”
“哪有这样当岳父的,不让我媳妇见我,也太缺德了吧?”
“好了,牢骚太盛防肠断,”温谅笑道:“就你这流氓脾性,谁家有女儿也不让你见!”
刘致和没精打采的耷拉着脸,任毅壮着胆子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刘哥,你的苦我明白,咱们同病相怜啊,真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这次分班宋婉分到了二八班,没有跟任毅分到一起,严格来说也是隔窗相望,咫尺天涯,故有同病相怜之叹。
刘致和猛然抬头,在身上一通乱摸,竟摸了只笔出来,然后一眼瞅到桌子上的那本书,稀里哗啦的撕开胶布,又从里面撕下一张纸,道:“快,再说一遍,脱衣解带后面是什么来着?”
任毅额头满满的黑线:“衣带渐宽……”
看着这俩活宝,温谅深觉无力,刘致和记下了诗,郑重其事的叠好放到口袋里,双手合什,求道:“老大,你一定要帮帮我,这几天我吃不下去饭,眼看着要饿瘦了……”
我去,你丫的这身材要是按照五花肉的价格出售,都能在市中心买一套三居室了,还有脸提到“瘦”这个小清新的字眼?
温谅捉弄他道:“要不让刘局长去找杨一行商量商量?貌似他挺喜欢杨阳这个儿媳妇的……”
“拉倒吧,你可别害我了!”刘致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老子刘天来,这条路想都不用想。
“那你先老实交代,到底犯了什么事,才惹的杨一行对你严防死守?”
温谅绝对不信刘致和刚才的话,不知杨一行哪根筋不对?人家好歹也是管着几十万人的一方父母,哪里有闲工夫特意针对你个小胖子?
刘致和干咳一声,知道瞒不过温谅,道:“嘿,其实也没什么,暑假有天晚上送杨阳回家,在她家门口一时没忍住,就摸了摸小手,亲了亲小嘴,正好被她老爸在车里看到了!”
“这还叫没什么?杨一行没有当场痛揍你一顿,已经给足刘局长面子了。”温谅略一沉吟,道:“这样吧,最近你想跟杨阳见面是没戏了,写信的话怕你没耐心,干脆给她买个手机好了,只放在学校别拿回家,听听声音聊聊天,够你排解相思之苦了。”
刘致和眼睛一亮,双手一拍,道:“照啊!老大就是有办法,我下午放学就去买。”
“当菜市场买白菜呢?连卡办下来要七八千,你的钱够不够?”
“靠,这么贵?”刘致和拿的是刘天来用剩下的淘汰货,对手机价格真的没怎么留意,心里飞快的盘算了一下,道:“我手头还有五千多,找兄弟们凑凑最多凑个七千整,妈的,只好等这次开盘再去买了。”
“开盘?”
“嗯,学校不是要选新的学生会主席和广播站站长了吗?广播站毫无悬念一定是许瑶大姐的了,开盘没什么赚头,不过学生会目前的几个候选人都不相上下,好好操作一番,还是大有可为的!”
刘致和怕许瑶怕的要死,就是人不在这,提到的时候还不忘尊称一句大姐,很有古装戏里提到皇上必然拱拱手的做派,让人忍俊不禁。
温谅叹了口气,道:“致和,你的情报得更新及时一点了,今天上午六班刚刚出台了候选人……”
“六班?六班除了你又没有牛逼的人,你肯定不会参加,其他人去了也是炮灰,我都懒得关注……”刘致和的声音戛然而止,张大了嘴巴,道:“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丫的竟然有闲工夫来掺合一脚啊?”
温谅沉重的点了点头,刘致和哀嚎一声,道:“你要是来了,别人还有什么戏?别人都没戏了,我还开个屁盘啊?老大,你们两口子一定是联合好了来玩我的吧?”
以前说过,跟广播站需要人气不同,学生会是由校方指定,温谅虽然人缘不怎么样,却是学生中唯一能跟章一晗关上门说话的牛人了,真要参选的话,几乎是十拿九稳。
温谅眨了眨眼睛,轻笑道:“我报了名,可不代表一定会当选哦!”
“你的意思?”
刘致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发出阴险的笑声,竖起了大拇指,道:“高,真是高!这次我可要大赚一笔了,哈哈哈!”
第七百二十五章学生那些事
“上次让你打听刘庆的底细,打听的怎么样了?”
“刘庆啊……”
刘致和按着桌子半站了起来,四周看了看,冲着左边的角落招了招手。片刻后张松端着碗跑了过来,先从刘致和碗里抢了块肉,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老大,嘛事?”
刘致和抬手照着他的后脑勺敲了一下,道:“吃,就知道吃,交代你的事办成了吗?”
张松飞快的把肉给咽了,揉着脑袋,委屈的道:“老大,你交代我的事多了,究竟指的哪件事啊?”
温谅笑道:“是我让致和去查的,六班的班主任刘庆,他到底什么来头?”
“他啊,老家是洛岭那边山里的,兄弟姐妹三个,就他一个有正式工作,总体来说家境一般,现在还在外面租房子住。大学时谈了个女朋友,也是青州本地人,好像在西城区的财政局上班,普通的办事员吧,应该没什么厉害的背景。”
温谅对张松刮目相看,刘致和手下第一包打听名不虚传,比起任毅只知道关注绯闻八卦要可靠多了,夸道:“挺厉害嘛,这都被你打探出来了?”
张松压低嗓门,道:“不瞒温哥,倒不是我厉害,刘庆有名的大嘴巴,这点事不知跟多少人说过了,随便找几个去年他教过的学生问问,没有不清楚的。”
下午回到教室,温谅还在想刘庆的事,他好好一个高中老师,女朋友也有正经工作,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双职工在这年头已经算不错的了,何至于低三下四的跟自己示好?
不过这都是小事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