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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谅不想否认,在刚才那一刹那,他确实有点失神,但温大叔毕竟不是热衷于美色的撸管少年,很快清醒过来,轻笑道:“宁夕,你比我想象中更美!”
宁夕微微一笑,又把墨镜带了回去,仿佛刚才那让人惊鸿一撇的绝艳,只是凡人俗子虚无缥缈的幻想,就如同南宋马远笔下的《寒江独钓图》,满纸的留白,整幅画没有一丝的水,却让人感觉到水线连天,烟波浩荡。
“温谅,我想喝酒了!”
离开映翠湖,温谅实在推脱不过,只好陪着宁夕去德化街喝酒。谷哥的小店在宁夕的帮助下早已开了起来,温谅后世也是吃惯了大排档的主,将这个时节还不多见的各式烤肉烤菜给谷哥传授了一下,经过这一阵子经营,生意倒是出乎意料的火爆。
德化街一般都营业到早上四五点钟,不过今晚下着大雨,店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人,谷哥靠在柜台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盹,看见温谅和宁夕进来,大喜过望,二话不说立刻开火做菜,不一会就上了满满的一大桌。两人在最里面的位置坐下,喝着白酒,吃着烧烤,门外的雨哗啦啦的下着,倒也别有几分情趣。
席间温谅有意谈起青河的事来分散宁夕的注意力,青河豆浆的公司架构经过这段时间的运作已经基本成型,资金和人员全部到位,按照计划,下一步即将大规模投放广告来扩大市场影响力,而作为连锁经营重中之重的中央工厂也要同步开工建设。
中央工厂的选址定在了西郊粮站,温怀明现在身兼青州国企改革和粮食改革两大重担,正是急需盘活手中固定资产的时候,温谅选择此地建厂,公私两便,可谓一举数得。
他看着对面默默喝酒的宁夕,暗暗忖道:是时候引荐宁夕和父亲见面了,时间是最好的药,等忙碌起来,那些刺痛人心的过往就会慢慢的消散。
夜雨霏霏,酒终人未散,当保时捷缓缓停在宁夕平日下榻的酒店门口时,身心俱疲的宁大小姐已经歪在副驾驶座上一动不动。温谅推了推她的身子,没有任何反应,只好俯身将她抱在怀里,一直送到了房间。
刚把宁夕放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放手,她突然扭头吐了出来,喝醉的仙女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自然将自己和温谅身上都搞的一塌糊涂。
到了这个地步,温谅早有了做保姆的觉悟,去外面叫来两个女服务员,帮宁夕擦干了头发,换了身干净衣服。期间还发生了搞笑的事,一个女服务员帮宁夕擦脸,伸手摘掉了她的墨镜,却显然被那似真似幻的容光所摄,看向温谅的眼神充满了怀疑的味道,要不是温大叔如今是青涩小正太的模样,说不定人家都要报警了。
等女服务员关上门离开,温谅坐到床边,先帮宁夕紧了紧被子,然后凝视着她摘掉墨镜后让人心跳加速的容颜,过了半响,突然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自语道:“小丫头,这幸亏是哥哥我啊,要是换了那些YY小说中的男主角,还不得趁机帮你换衣服擦身子,美其名曰事急从权,迫于无奈,实际上全都做着生米煮成熟饭的龌龊心思。你说,哥哥我是不是正直的很无敌?哎呀,喝醉了还这么不给面子,还敢撅嘴,信不信我找根黄瓜塞进去?”
温谅笑了起来,这种想法也只能趁她人事不省的时候过过嘴瘾,声音渐渐变的柔和:“宁夕,你出身名门,天资聪慧,又是这样祸国殃民的样貌,随便一点都是别人几辈子得不来的福气,实在不必为了这些所谓的情爱来折磨自己。人这一辈子,除了爱情,还有许多事值得去做……”
“好好睡一觉吧,明天醒来,希望还是那个让我又头痛又欣赏的宁夕!”温谅俯身过去,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晚安,小酒鬼!”
门开门合,灯闪灯灭。
又过了片刻,本该熟睡的宁夕却悄悄睁开了眼,揉了揉被温谅弹痛的额头,耳边却好像依然有他说话时喷吐的气息,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跳入波澜不惊的心湖,噗通一下,荡起层层叠叠的波浪。
宁夕静静的盯着天花板,星眸流转,脸颊悄然浮上一丝绯红。
第二天一早,温谅没有去上课,从八一店带了早餐来到酒店,敲开了门,宁夕仿佛已经忘了昨晚的种种,笑道:“这么早?”
温谅同样变成了失忆症患者,举了举手中的豆浆油条,道:“早起的鸟有虫吃……”
宁夕伸手去接袋子,轻嗤道:“我不早起,不照样有虫吃?”
温谅将袋子高举过头,错身躲了过去,道:“妹子你是上流社会的人,去吃酒店的自助餐吧,那儿丰富十倍,这个可是哥哥要吃的。”
“哼,小气!”
嬉闹中吃过了早饭,临出门时宁夕又带上了墨镜,温谅诧异道:“我还以为你基本告别墨镜了呢……”
宁夕回首一笑,更见冰清玉润,百媚千娇:“只给你一个人看还不好?”
温谅张大了嘴巴,宁夕差点笑弯了腰,白了他一眼,扬长而去。
在市委边上的青州宾馆二楼,温谅给温怀明和宁夕互相做了介绍,然后径自去了一边,任由两人在那讨价还价。他已决定由司雅静作为在青河的代言人,所占的股份也会转移到她的名下,并不虞会因此牵连到温怀明。何况这个时代号称经济挂帅,以GDP来考校官员的功绩,各地为了招商引资已近乎不择手段,只要是正当的投资,温怀明自然没有必要为难,一番谈话下来,对宁夕支持青州经济发展表示了感谢,并承诺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给予青河最大的优惠。
粮改试点工作组同样挂靠在青投名下,所以这件事可以通过青投直接运作。中央工厂一期就要二百多万的投入,这个金额放到整个青州微不足道,可对刚成立的青投来说,却是第一笔实打实的业务,同时也是粮改迈出了第一步,对上对下都能有个交待。
温怀明刚担重任,立足未稳,也需要有这样一个单子来堵别人的嘴,安属下的心,并且二百多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风险不大却又足够份量,当真是雪中送碳,一拍即合。
今天这个会面只是达成初步共识,具体操作还要走相关的程序,温怀明送走宁夕,回到房间直盯着温谅,道:“你什么时候又认识了这样有钱的朋友?”
“朋友就是朋友,谈钱多伤感情啊,”温谅嬉笑道:“您不用给我面子,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不过人家来投资是要赚钱的,市里该给的政策也得给,不能为了避嫌伤了投资者的心。”
温怀明啼笑皆非,脸色一黑,道:“就你浑话多,今天又逃课了?要是叶老师再把电话打到我办公室来,你知道下场的!”
温谅想起叶雨婷就头疼,自从撮合她跟左雨溪和好之后,这位姑奶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天天盯着温谅的出勤率,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报告家长,搞的他苦不堪言。
记得哪位圣人说过,想要女人听话,要么从精神上征服她,要么从肉体上征服她,温谅恶狠狠的想,再敢打我的小报告,哥虽然没有哲学的精神,但有强健的肉体。
中午跑到司雅静家里蹭了一顿饭,期间耳鬓厮磨,虽不曾真的消魂,却也有了几分欲仙欲死的滋味。温谅叮嘱司雅静安排好时间,三天后会带她跟宁夕和李胜利见面,从今往后,青河豆浆的所有公开场合,都由司雅静代替他出面。
司雅静依偎在他的怀里,手指局促的在胸口画着圆圈,道:“我真怕做不好……”
温谅吻了吻她的脸颊,手指探入衣襟深处,在滑腻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笑道:“事在人为,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这世界上最无脑的工作,就是当一个老板。”
下午两点,温谅匆忙赶回了学校,还特地跑到英语办公室亮了亮相,用意很明确,就是要告诉叶雨婷咱胡汉三已经杀回来了,通风报信的小勾当可以暂停。叶雨婷气的牙直痒痒,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黄梅在一边火上浇油,温谅心中高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倒也洋洋自得,不过最后还是被逼写了一份本月绝不迟到早退的保证书。
回到教室,任毅怪笑道:“听说叶班发了雌威,吓的你裤子都快掉了?”
温谅瞠目结舌,道:“你丫属狗的啊,这么快就知道了?”
“刚才李宝去交作业,途径外办……”
外办是英语办公室的简称,温谅一听是李宝传的谣,顿时羞愧道:“得,现在怕是连女厕所的蚊子都已经知道了……”
下午放学后,刚走出校门,温谅远远的看到许瑶。雨后的天幕清澈如洗,倒挂的夕阳绽放着最后的光芒,一身白衣的少女俏立在梧桐树下,脸上带着浅浅,又动人的笑。
第三百四十二章情不知所起
许瑶迎了上来,双手背负在身后,似笑非笑的绕着温谅转了一圈,少女的身体透着这个年纪才有的窈窕和清香,长长的黑发沾染了夕阳的柔光,甩动之间,仿佛带了几分不属于人间的超凡脱俗。
温谅面带微笑,乖乖的站在那里,任由她行注目礼,心底却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单单为了此刻许瑶天真的笑,昨天也许应该退让的更加彻底……
“等半天不见你出来,我还以为傻小子脸皮薄了,被叶老师训斥一顿,羞愧的跑掉了呢。”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温谅早对一中的八卦流传速度绝望了,道:“古人说事以密成,语以泄败,看来确实很有道理,早晚非找到你安插在三班的奸细不可!”
许瑶呵的一声轻笑,道:“等你找出来再说吧……赶紧走了,华山那片新开了一家香积厨,听说素斋做的挺好,我托人订了房间,咱们先打的过去,我哥还有事在忙,过一会也就到了。”
温谅抓了抓脑袋,试探道:“其实我今晚……”
“嗯?”许瑶歪着头,细而长的双眸眯了起来,握着小拳头放到嘴边吹了一口气,冷笑道:“今晚怎么着啊?”
温谅有苦难言,心底一发狠,早死早超生,反正只要不跟许瑶断绝来往,总有被许庭发现的那一天,道:“其实我今晚太饿了,等下要是吃的太多,不会被你哥哥打吧?”
许瑶这段时间有感于跟温谅的关系止步不前,从身边的一群小跟班那里学了不少驭夫之术,见温谅大有近乡情怯,丑媳妇去见公婆的惴惴不安,羞涩窃喜之余,却也懂得如何安他之心,立时化拳为掌,拍了拍温谅的肩头,笑嘻嘻的说:“放心吧,我哥也是饭桶一个,每次回家都要抢我的龙井虾仁,讨厌死了。嗯,两个讨厌鬼,说不定你们相见恨晚,吃完这顿饭就变成朋友了呢。”
许瑶提到哥哥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孺慕崇拜,真是连瞎子都能看的出来,温谅苦笑道:“但愿如此吧!”
香积厨在华山区繁华地带,门面很大,装修的十分雅致,进了门一路水榭亭台,雕栏画栋,尽显古色古香。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引着温许二人走过几道弯折的回廊,来到一间名为“且饮且醉”的包房前,温谅左右打量一番,赞道:“好地方……”
许瑶晃着小脑袋,忙表功道:“快夸我有眼光!”
温谅笑道:“我话还没说完……吃货的好地方!”
许瑶呸了一下,自去落座不提。
香积厨的名字来源于寺僧的斋堂,店内的菜名也文气十足,温谅纯肉食性动物,虽然两世为人,却还是第一次踏进这种专做素斋的饭店。他翻了翻菜谱,看“正月家书”、“素到住”、“太乙六合汤”等等,不说一头雾水,也是懵懂两可。等满面笑容的服务生一解释,才知其中奥妙:正月家书即腊肉,摆成书册样式,腊肉是农历正月的时令菜,故名之;素到住,即素到极致,老南瓜、二豇豆、绿豆用米汤熬制,油盐少许,一素到底;太乙六合汤即六种汤汁,汤料不定,随时令而变化,“太乙”二字颇具玄妙,汤未上口,就好像与道家始祖老子同堂其饮。凡此种种,无不见此地用心之妙,立意精巧,温谅同许瑶打趣道:“这店的老板要么是个和尚,要么是个道士,绝不可能是第三种人了。”
许瑶星眸一转,跟温谅打起擂台,道:“要我说,这店肯定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女开的。你不是常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可见色与空总是连在一起的,既然素食代表着空,那么老板定是个大美女无疑。”
面对如此惊世骇俗的理论,温谅的节操顿时掉了一地,翘起大拇指赞道:“三人行必有我师,许瑶同学,你就是我人生的灯塔,照亮了求佛的路……”
拿着纸笔侯在一边的服务员实在受不了了,道:“对不起两位,可以点菜了吗?”
“哦,我们还有人没来,你先出去吧,点菜的时候叫你。”
打发走服务员,温谅有意先跟许瑶打一下预防针,斟酌一下语句,犹豫道:“许瑶,你有没想过,要是你哥哥不喜欢我该怎么办?”
许瑶正在好奇的拨弄用竹简做成的筷桶,闻言轻笑道:“安了,我哥哥又不是老虎……就算他是老虎,我也是降虎的武松!”
说着瞄了温谅一眼,见他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随手抽了两根筷子,一上一下啪的一打,扬眉侧目,昂首挺胸,竟然来了段天津快板:“哎,竹板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说,说一说武松打虎,武、二、哥。
话说那么一天,武松抄家伙,
直奔景阳岗,他心里乐呵呵。……”
温谅震惊了,傻傻的问道:“这啥玩意?”
许瑶摇头晃脑,手中的筷子啪嗒一下,并不搭理温谅,继续唱道:“这山上的老虎它到底多大个儿?
是公还是母儿?是高还是矬?
是一个,是两个,还是一大窝儿?
一个还好办,我跟它能比划。
要是上来七、八个,我可打不过。……”
她说归说,还挤眉弄眼的做了个“打不过”的表情,温谅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高举双手,道:“停,STOP!你一个小丫头,学什么天津快板啊?”
许瑶白了他一眼,收了筷子,道:“你忘了元旦晚会了?今年轮到我们一中去十九中做表演,现在全校都在征集节目呢。听高年级的同学说,我们已经连续输了四年了,要是今年再输,十九中那群坏蛋就准备送我们一个外号……”
一中和十九中的恩怨纠缠是一笔糊涂账,不过温谅还真忘记有这么一出,问道:“什么外号?”
“四不像!”
温谅自认不算天才,可也绝不是蠢蛋,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比赛输了”跟“四不像”两者间的逻辑关系,道:“这是我的智商有问题,还是十九中那边的智商有问题?姐姐,你能一次把话说完吗?”
“唉!”
许瑶叹了口气,摸了摸温谅的头顶,道:“无知是人类最大的悲哀!弟弟,明年是亚特兰大奥运会对吧?”
温谅点点头。
“奥运会是五环对吧?五环就是五个零对吧?”
温谅有点明白了,连输五年,不就是五个零蛋吗?赶紧猛点头。
“知道明年奥运会的吉祥物是什么吗?不知道?是用电脑模拟出来的动物,叫‘IZZY’,意思是‘whatisit’,因为没人知道它像什么……翻译成中文,不就是四不像吗?”
温谅恍然大悟,仰天长叹:“能想出这招来骂人的同学不上清华都白瞎了这份才华……”
经过许瑶这么一说,温谅才知道在他身陷现实社会各种纷争无法自拔的时候,而属于这个年纪才有的热血和冲动已经在校园的各个角落里精彩的上演,所有同学为了捍卫学校和自身的荣誉纷纷献策献力,一向积极热情的许瑶更是不可能置身事外。
“可你一个粉嫩粉嫩的小美女,去说快板也太没格调了。”
快板这个东西,没有十几年的浸淫,实在很难说的出彩,尤其在十几岁的小孩子中间没什么影响力,许瑶想要倚之为胜,只能说成功率为零。
许瑶双手支着下颚,趴在桌上郁郁道:“这不没什么稀奇的东西么,唱歌我唱不过谢言,跳舞又跳不过纪苏,除了唱歌跳舞,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
温谅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唱歌跳舞,雕虫小技尔!给我点时间,一定能想出一个完胜十九中的法子。”
“真的?”许瑶从不怀疑温大叔的能力,只要他答应,肯定就能做到,顿时大喜,拍着桌子豪爽的叫道:“点菜点菜,今天放开肚皮吃,有我哥付账,咱们吃穷他!”
她翻了翻桌上的菜谱,突然抬头问道:“都是素食你吃的下吧?”
“说起吃素,倒让我想起孟子的一句话,”温谅当然不会像许瑶那样贪玩,在许庭来之前点满一桌子的菜,随口转移了话题,“孟子说君子远庖厨,原句是这样,君子之于禽兽,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这话里的意思是心存善念,不忍杀生,跟佛家吃素是一个道理,可到了后世,学子们断章取义,竟变成君子要远离厨房等贱役所在,真是可笑可叹。”
纵然不想承认,可不知从何时起,许瑶都会悄然沉浸在温谅的身旁,呆呆的看着他的脸,耳边飘荡着温和的声音,眼眸倒影着从容的样子,心底满是甜甜软软的情意,甚至在他目光扫过来时,都会忍不住的涌上几分羞涩。
这就是爱吗?没人知道答案,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也许,这才是曾经相爱的人,为什么会彼此伤害的原因所在!
第三百四十三章那一年,这一年
房间的门被推开,许庭大跨步的走了进去,皮靴落地的声音永远是那么的铿锵有力,爽朗的声音传入耳中:“小许同志,我来晚了,自愿罚酒三杯。你同学呢,介绍我认识一下……嗯?”
温谅背对着门口,许庭看不到他的脸,但军人的敏锐几乎瞬间让他察觉到了不对,身子顿时停了一下,眼神犹疑的打量着温谅。
许瑶撅着嘴的站了起来,道:“大许同志,来晚了还想骗酒喝,你当我笨蛋呢?”
许庭却皱起了眉,盯着温谅没有说话。温谅叹了口气,慢慢站了起来,转身,抬头,道:“许队长,你好!”
虽然90年代中期关于早恋的话题早已闹得沸沸扬扬,整个社会对青少年的青春期问题充满了焦灼感和危机感,但许庭不是那些遵循守旧的老古董,也不是护犊情深的大家长,更何况他对自己古灵精怪的妹妹有着绝对信心,知道以她的聪明不会做什么超越底线的事情,自然没闲功夫来干涉许瑶那种属于青春特有的懵懂和情怀。
他只是好奇,会是怎样一个出类拔萃的少年,才能让一向骄傲自矜、眼高于顶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