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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滚过去。”面对肖胜的冷声,弹头一脸冷峻的侧过身去。
直接无视对方数个枪口的肖胜,缓缓的蹲下身去,望向那倒地捂脸的指挥官,张口道:
“北省哪个部队的?最高首长是谁?”
“你特么的。。”不等对方说下去,肖胜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对方脸上,而此时对方副官的枪口就架在了肖胜头顶处。而他,懒得看他一眼,继续对着嘴角已经被扇出血的指挥官质问道:
“不说第三遍,哪个部队的,最高首长是谁?”当提高声调的肖胜,满眼通红的盯着对方之际,那浑身的煞气,扑面而来!
第2003章一个巴掌一颗枣!
面对肖胜的盛气凌人,不单单是被其扇懵了的那名军官,此时,就连他身后举枪的副官,以及众多士兵,都一脸惊愕的怔在了原地。曾几何时,在北省,在这片森林内,谁特么的敢不要命的这样对待他们?而且还是他们的最高指挥官。
“我这辈子最讨厌两件事:一是别人拿枪指着我,曾经的发生,我都用现实告慰了他们!第二个,特么的拿枪指着我,还不敢开枪。手别抖,稳着点,趁着把安全栓拉开!”微微抬眸的肖胜,紧盯着眼前那个用枪指着他的副官,那凶神恶煞的眼神,使得本就紧张的对方,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你是哪个地方的?内省吗,我告诉你。。”就在这名副官,紧张下支支吾吾仍旧,在用‘威胁’挑战肖胜的底线时,后者猛然扯了一嗓子。
“还特么的准备让我再吼一遍吗?”骑虎难下的这名副官,低头望向半张脸早已肿胀不已的指挥官,迎上肖胜那通红的眼眸,在内心纠结不已之际,突然看到眼前这厮,从身后拔出沙漠之鹰,朝天就是一枪。
‘砰!’大口径的沙漠之鹰,发出火光着实扎眼,再加上那震耳欲聋的声响,顿时让这名低头的副官‘啪’的一声松开了手中的枪械。‘咣当’手枪应声落地,半弓在那里的副官,浑身上下透着冷汗。
单手拎起躺在地上的那名军官,把其拉到了自己身边,肖胜一字一句的对其说道:
“我不管你从东旭集团那里拿到了多少好处,你的上司有多大的背景,我只想提醒你一点,别用你在他那里学会的‘劣根’,来妨碍我执行任务的进度,否则,格杀勿论!”
“王团长!”
“到。”当王铭听到肖胜的呼唤后,箭步冲到了肖胜身边,此时在其身后那几十把枪口,仍旧对准着这边。而后者没有丝毫的犹豫之色。
“若是有人再以军方的名义,阻碍这次计划,给我按叛。国罪,直接处理。出了事,把这枚勋章,直接交到军部。”边说,边从内兜里掏出一枚勋章的肖胜,直接递给了站在身前的王铭。当对方,看到这枚勋章时,肃立起身,扯着嗓子近乎嘶喊道:
“敬礼。。”刹那间,原本紧跟在王铭身后的亲兵,无不收枪瞩目,站直身躯,‘唰唰’的敬起军礼。
‘唰!’收下右臂的王铭,迈着军步踏到肖胜面前,双手接过这枚,唯有为国家,贡献过特大功绩的军人,才会给予颁发的勋章。这是一种荣耀,哪怕仅仅是为其保管,那也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当那名被肖胜连着两巴掌打懵了的军官,在副官的搀扶下,蹒跚的站起身后,他的目光紧盯着被王铭捧在手心内的那枚勋章。
也许作为低级士官,他们无法知晓这枚勋章的‘含金量’到底有多重,但像他这样,已经步入中高层,且独掌一方的军官来讲,这枚勋章,对于他们来讲,那就是‘神圣不可侵犯’!
猛然推开了自己身边的副官,虽然身子仍旧摇摇欲坠,但这名指挥官,还是拉直了自己的衣装,摸正了自己的军帽,‘唰’的一声,扬起右臂,嘴里用尽全身力气嘶喊道:
“敬礼!”刹那间,持枪的众多士兵,纷纷北向身后,肃然起敬的盯向那枚勋章,随着自家长官,竖起了右臂。
先后给予双方士兵回礼。收起手臂的肖胜,一脸平静的对站在自己前方的王铭说道:
“这里交给你,随后我会让我的人,给你发一些这个伐木场主要首脑的资料。他们应该跟这次外来武装分子突袭国内,有着必然的联系。连夜突审!”
“是,保证完成任务!”当身后的那名指挥官,听到肖胜的这一番谆谆教导后,整个人脸上毫无血色,起先他还以为是有人,借伐木场的事情,向自己的上司发威,毕竟从中,他们捞了不少。可现在看来,远远不止如此,很显然对方是利用,他们与伐木场之间的‘亲密’关系为掩护,做出了更为‘丧心病狂’的事情。
‘叛。国’?这是这名军官,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可如果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那么这一顶大帽子戴下来,谁也无法脱身了!
刚准备离开的肖胜,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名指挥官,此时对方再看肖胜的眼神,那简直是奉为神明。刚想开口去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深深的咽了下去。而肖胜,则把眼神投向了身边的王铭。
“写这次报告的时候,你就这样写:驻扎在北省森林某连,给予我方多方面便利以及支持。。”洋洋洒洒官话说了一簇,都是在渲染对方的‘配合’。这也让那挨了打的军官,顿时感动的‘痛哭流涕’。怎么说,也算是挽回了一些过错吧。
“我希望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到此为止!我更希望,出了这片林子,你能主动坦诚的交代自己的事情。别届时查下来了,你连哭的机会都没了。言尽于此,配合他们善后!”
“是。。”现如今的这名指挥官,哪还有刚刚嚣张跋扈的样,感动的那是稀里哗啦的!
肖胜这一手,典型的是打一巴掌,喂颗枣!对于这样的‘蛀虫’,从心底来讲,肖胜说不上‘痛恨’,但极为‘抗拒’。特别似他这种身处要职,却稀里糊涂的在糖衣炮弹下,为别人做嫁衣的,更为‘恼火’。
之所以表现出了‘怀荣’一面,肖胜还是希望伐木场这件事,就此为止。万一眼前这厮的情绪过于激进,那么从这里至赫兰镇,还有那么长的时间里,不免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给予他希望,让他有个盼头,结局也就不会这么悲催,过程也就会顺利很多。
至于这枚勋章,临走前老爷子执意让肖胜带着。起先肖胜还有些不知所云,而现在,他不得不佩服老爷子的深谋远虑。他早已料到了内部会有‘抵触’,特别似这种越省的行动。前期不便出面的他们,唯有让肖胜再次充当‘愣头青’。当然,也有以此加深,他在部队中威望的想法。
第2004章命悬一线
大兴岭森林,位于黑省、内省东北部,是内省高原与松辽平原的分水岭。北起黑江畔,南至西仑河上游谷地,东北至西南走向,全长1200多公里,宽200…300公里,海拔1100…1400米,主峰索尔济山。大兴岭原始森林茂密,不但是国内重要林业基地之一,更是辽河水系,松江水系和嫩江水系及黑江水系的分水岭!被誉为国内母亲河之一。
延绵一千多公里,毗邻俄国,外蒙等国家。地势险恶,森林内更是栖息了数千种野生动物,其中不乏一些猛禽出没。纯自然景观,也就造就了周边小镇的清新自然。
曾就在这片森林的极北之地受训八年,对于这里的一切,肖胜不说熟悉,但极为有感情。只是这么多年过去,物是人非,以前的土路亦被水泥路所替代,被商业气息笼罩的伐木场,割据在这片森林的外围,在先期进林的时候,已经让他找不到那回归自然的气息了。
追随着仪器上所显示的红点,沿途中观察着弹头和斥候两人所留下来的暗记,越往深处推进,对于肖胜来讲,那种透心的亲切感,越发的清晰。
刚刚爆炸所带来的疲惫感,随着纵深的推进,在逐渐减少。呼吸着这清晰的空气,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刹那间,肖胜仿佛回到了那个苦逼却又快乐的少年时代。
脚下的步伐,愈发的轻松,阻挡在前方的树杆,一颗颗,一片片从身边掠过。没过小腿的杂草,丝毫没有阻碍肖胜前行的速度,在距离弹头与斥候,还有近两公里的距离时,肖胜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根被弹头特地留下磷粉的树杆,离多远,肖胜就透过漆黑的夜晚,看到一清二楚。一般情况下,弹头与斥候所留下来的标记,都很淡泊,若不是经常配合,之间已经留有默契,很难发现。可这一片,更像是萤火虫集体活动似得,让肖胜一眼便清晰可见。
弯下身去,小心翼翼的拨开了杂草丛。可能是因为被树荫遮挡,许久未有得到阳光的缘故,再加上晚上的露水,使得杂草的根部位置的泥土,稍显泥泞。而在泥泞的土壤上,一个算不上清晰的脚印依稀可见,上面沾有几处算不上清晰的血印。
从大致脚印上,掌量了一番后,肖胜嘴里轻声嘀咕道:
“四十四码的鞋底!”嘀咕完这一句话,肖胜脑海里浮现出从监控录像上,所观察到的那名敌手的样子,以及大致轮廓。
“近一米七的个头,会穿四十四码的军靴?”心里嘟囔完这些话,迅速从军用包里掏出荧光灯,站在树杆的侧方,戴上夜视镜,透过萤光,观察着树杆上的细节。当他绕着树杆观察到一处在位于树杆上方的手印时,脸色猛然突变。
单从留下来的手印以及血印上来判断,是有名受伤的人从此经过,并用手紧抱了下树杆,一闪而过。粗糙的树皮上,还残留细微的老茧皮,就能证明这一点。
可问题就是,单从对方高度来判断的话,若是他的手,伸到这个位置,必须伸起手臂。但一个受了伤的人,一般舒适的抱树位置,应该位于他身高的中间位置。因为这样刚好够他的手臂伸展与借力。
纵深往里推进了近十公里的林路,唯有这一处南北纵向的岔口处,出现这种遗漏,这不禁让肖胜内心充斥一种久违的危机感。
刹那间,他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手,正通过东旭伐木场为翘班,紧紧的把他们捂在了这片,密不透风的森林里。在这里,哪怕就是所谓的无线电,在失去服务器终端以及卫星的帮衬下,传输距离也不过两到三公里。
轻装上阵的斥候和弹头,唯一佩戴得就是手腕上的那枚带有定位仪的手表。一旦深入敌方深处,被对方切断了周围的信号,那他们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并不是情报上所说的十人组的敢死队!他们敢直掏纳兰家的老宅,若是没有援手,他们真敢如此明目张胆?哪怕在家中有内线,但以家中的防卫,也不是他们所能睥睨的,最起码。。最起码必须要有一至两个能牵制住老爷子和暴发户的。
不好,戳着马蜂窝了!”瞬间,思绪整理出这些头绪的肖胜,此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从定位仪上来看,肖胜现在无法利用无线电与斥候、弹头两人保持通讯畅通,在这深山老林内,自己这一嗓子,也不信能有这么远的距离。
时间多lang费一秒,斥候与弹头两人,就多一份生命危险的可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肖胜果断的拔出自己大口径的沙漠之鹰,边跑,边朝着天空开枪。。
“砰,砰,砰。。”连续三枪的空射,间接向斥候和弹头两人传递着自己想要表达的信息。而此时,因为肖胜的‘耽搁’,已经与其拉开了近三公里距离的斥候和弹头,在听到身后这三声枪鸣后,瞬间刹住了身体。回头探去,那冲天的鸣光,间接是在向他们暗示着什么。
“朝天放空枪?不好,中埋伏了!”就在斥候和弹头觉察到这一点,两人本能连滚带爬的窜向一旁的树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枪鸣声。子弹近乎是擦着两人躲闪的树杆划过。
“特么的正前方四十度角,有狙击,幸亏没有贸然推进太快,路上盘查线索停顿了几分。否则,距离拉进,地势平坦后,这一枪准爆脑袋!”
“一千三百米处,位置居高,大口径,双杠推助。特么的,这是打坦克枪械!跑。。”弹头和斥候,在亦使得问题的严重性后,扭身侧扑而去,只听‘砰’的一声,这一次对方的狙击手,不但打穿了树杆,更在其树杆上炸开了一处拳头大小的洞口。一人抱不过来的树木,霎时也变得不再安全。
就在弹头和斥候倒地之际,准备卧身借助杂草为掩护,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时,细微脚步奔袭声,让他们真正嗅到了危机的逼近。
第2005章命悬一线(中)
迅速逼近的脚步,使得卧倒正准备起身的弹头和斥候,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当一道高大的身影,瞬间窜过遮挡住两人前方的树杆时,对方在运动中,不断扣动着扳机。
枪口犹如火蛇般,尽情的往外‘喷洒’着火焰,每一次的张口,都意味着一颗子弹的窜出。此时此刻的弹头和斥候,兵分两路,一左一右的翻滚向两边,这样的默契,使得对方无法集中精神,而得到喘气的一人,拥有了拔枪的时间,在对方一人失去先机,并未第一时间绞杀两人中的一员时,没有拖泥带水的他,迅速后撤。
即便是这样,在后撤的过程中,子弹拖膛而出,扔给予两人,致命的威胁!从始至终,都是对方在牵制着斥候和弹头,哪怕弹头利用自己,为斥候争取了拔枪的时间,可在斥候未来得及扣动扳机之际,这道黑影,便已经成功借用树杆,挡住了斥候的视野。
凸凹不平的地势,挽救了弹头的生命,正因为这里地势的不够平躺,才让他在翻滚的过程中,多了一些遮挡。但这仍旧,阻挡不了对方的子弹,打穿他的左臂。可喜的是,当他借助土坡,稳住身子之时,他还活着,他还呼吸着新鲜空气。
沿途中,也正是两人平常良好的习惯,才让他们的免于推进过程中,被旁人阻杀的可能。借用茂密的树杆为掩体,每一次的跨步,皆在自己掌控范围内,即便是在高速追逐过程中,仍旧保持身体的倾斜,虽然这样会在速度上,稍稍慢上几分。但当在漆黑夜里余光的瞬间捕捉,会让他们在零点几秒内,做出下意识身体躲闪的动作。
靠听?估计早已身首异处。毕竟光的传播速度大于子弹,而子弹出膛的速度,要快于声音的传输。别小看这零点几秒,这对于弹头他们这些已经迈入三道暗劲的老手来讲,足可以做出下一个动作。
这就是对气和力,还是身体协调性的掌控。一切无规则的奔跑,都是为了这一暗枪的偷袭。
茂密树杆的存在,奔跑中身体各方位协调习性,间接的为两人挽回了生命。在通过那道‘痕迹’故意暴露出身影后,对方便已经等待贸然推进的斥候和弹头的到来。
若是肖胜晚上那么几十秒,也许失去了这些提示的斥候和弹头,深陷进对方已经备好的陷进时,身体再协调,也会被对方狙击,一枪毙命!
从对方风驰电掣般的进攻中,弹头与斥候不难判断,敌方在人手上并不充裕。或者说,在外围并没有部署这么多的暗手。否则,刚刚三名以上好手对两人进行包夹的话,他们即使不毙命,也将失去战斗力。
想要依托闻讯赶来的自家班长营救自己,这么远距离,那是天方夜谭!仿佛冥冥之中天已注定般,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也正是对方的人手不足,才让两人,从阎王爷那里捡回了一条命。
危机并未解除,对方一名枪手,死死的牵制住两人,在弹头左臂受伤,无法在短时间内对其做出有效的反击,唯有斥候一人孤军奋战下,很难有效且快速的压制对方的一系列的行动。
两人可以预想到,对方的狙击手,以及埋伏在陷进前的队友,正在高速朝着他们赶来,从对方狙击射击距离来判断,他们亦要比自家班长,近上将近一点五公里。也就是说按照正常速度,他们要提前几分钟时间,对他们两人进行阻杀。
疼痛,亦使得弹头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意识到危机逼近的他,不再理会左臂的伤势,在自家马哥不在的情况下,他就是五组的突击人员,他有必要也必须,承担起突前,吸引敌手目光的责任。
双脚发力,猛然窜出了土堆,右手握枪的弹头,朝着对方一人所隐匿的树杆处盲射。此时的他,只能通过刚才枪声的方位,来判断对方的大致位置,可就是这一连串的射击,亦使得对方在短时间内,不敢露头。
卧身在另一处树杆后的斥候,也没闲着。利刃刨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穴,把身上仅有的那枚手雷,埋入地里,拉出线头,捆绑在树杆之上,并把兜内的子弹,压在了上面。
“再等等,蛋蛋你再等我十几秒钟!”心里嘀咕着这句话,此时也已经大汗淋漓的斥候,手上动作极为娴熟。当斥候这边一切全部装置完毕之际,身体腾飞落地后,失去机会的弹头,再一次沦为了对方的活靶,跟第一次不同,失去了左臂的平衡后,弹头的翻滚速度,远比不上先期。
对方的一连两枪,都擦着这厮的身体滑过,而且距离越发的临近。弹头从不怀疑,若是对方再有一到两次射击的机会,一定能射穿自己的身体。可是斥候没有给他,那飘逸的身影,此时落在弹头的余光里,是如此的可爱。
特别是那一句:我。日。你姥姥!更让疼痛布满全身的弹头,咧嘴大笑。一项温文尔雅,被誉为‘娘炮’的斥候,也有爷们的时候,当他不计成本的扣动着扳机,生生压制着对方再一次收起龟。头之际,弹头又一次虎口脱险。
这一次,起身的斥候,成为了对方射击的对象,已经奔袭而来的敌方队友,在远处,开始大范围的扫射,从出弹速度,以及面积来看,对方手中,一定握有一把重型冲锋枪。一般情况下,能扛得动这样枪械的人员,都是河马那号的‘壮男’,职位‘突击手’。他们的特点,速度快,脚下移动灵活,且力大无穷,皮糟肉厚!
单掌着地,头朝地的翻滚着身体!前有狼,后有虎的斥候,陷入对方的围剿之中。喘气的功夫,换好弹夹的弹头,再一次冒出头来,当他直立起身子,嘴里嘶喊着:
“兔崽子,你老子在这!”时,夹在中间的那名突前队员,已经被斥候与其默契的‘夫唱妇随’,给整昏了头。
他们没有通讯设施,更看不到对方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让他们在零点几秒之间,就判断出彼此的位置,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射击,都显得不那么多余?
‘砰。。’“漂亮,斥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