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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个家伙还真是色胆包天啊,居然敢打圣女大人的主意……”林枫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然为秦公子的能量震惊了。真没想到,宫中那么偏僻的地方还有他的眼线啊!而这个夏竹兰,也……
夏竹兰饮完一杯,笑道:“公子,黄鸟佣兵团已经没了,今晚我跟您一起回去吧!”
林枫想起泰姆的房子,虽然没有多余的床铺,但还是有好几张沙的。现在正是夏天也不怕冷,睡三四个人也没啥问题。
于是等客人少了些的时候,两人一起离开。
宫外的夜风迎面吹来,仍带着白日的余热。不似宫中精心调节过的气温,空气中散布着一股闷热的压力。才走出几步,就已经出了一身汗。
已近半夜,大街上已经很少看到人影。两人回到泰姆的住所,却现门是虚掩着。林枫对里面轻轻唤了一声:“泰姆。”可没有得到回应。
他放轻脚步走进客厅一看,一高一矮两个人影相对而坐,各拿着一个放大镜对着桌上的书画仔细研究。林枫吃了一惊,为泰姆默哀。那两个家伙凑到一起,泰姆有得受了。这回可不关我的事……
感应到他的注视,两个学究派头的家伙同时抬起头来,高的那个冲他笑笑,小女孩则低下头去继续关注她的世界了。
林枫转身朝夏竹兰摆摆手,一起走了出去。夏竹兰还疑惑地问了句:“走错门了?”
接着就从他身后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没有走错,是哥哥我喧宾夺主,对不住啊!”随着这声相当没诚意的道歉,离剑大摇大摆地走到林枫身前,扬了扬手中书卷,大笑道:“这东西有点意思,我带回去看看啊!”
夏竹兰自觉地退开几步,道:“我去看看那位小妹妹。”便转身走进去。
离剑瞅着林枫,眨巴着眼睛怪笑道:“一月不见,你小子本事长了不少,连这种极品幼女都拐回来了,啧啧!”
“你倒是不怎么样啊,形迹也露得太明显了吧!”林枫看着大门上已经被撬坏的锁孔,脸色着实不怎么好看。
离剑连忙摇头:“别误会啊,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严重偏离了美学的暴力行为呢!就算你不相信我的人品,也得相信大哥的手段吧?我也疑惑得很啊,你怎么就舍得把一个粉嫩嫩的小女孩独自丢在家里,这不就遭贼了?说不定还留下了心理阴影呢!赶紧回去检查检查,要不然你那点心思就白费了……”
林枫恼火地打断他:“闭嘴!你来干什么,有话快点说,本公子要睡觉了!”
离剑不满地嚷嚷起来:“哎哎,恼羞成怒了吧?不就那点花花心肠吗,何必遮遮掩掩,让人知道了又如何……说起来,你的眼光还真不不赖。不过性格太冷清了,得好生调教。唉,你又不肯花功夫,这样下去迟早得整成一杯白开水,冷冷清清没意思了……”
“拜托,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别再夸耀你那点心得了……”
离剑突然端正了脸色,凑过头来,压低声音语道:“大哥明天要去干些事儿了,搞不好会惹一身麻烦。这十天你就好好在家里呆着,哪儿也不要去……对了,你放在旅馆的那匹马已经被我征用了,绝对没留下任何线索,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去找他们索赔……”
林枫想了想,低声快地说道:“安达戈流特已经去了,小心!”
离剑闻言虎躯一震,愣了片刻才露出苦笑:“真是个噩耗。那也没办法,只盼他和白脸射手还不太熟吧!留给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就这样了。”
“保重!”
“哈哈,如果我能跑着回来,就把你屋里那位也征用了吧!”
“只要你敢,有人会找你拼命的。”
“这就不用你管啦!哈哈哈哈——”在一阵肆无忌惮的浪笑声中,离剑的身影迅远去,消失在重重幕影后。
林枫叹息一声,推开门走进去,现夏竹兰已经和琦灵聊上了。虽然多数是夏竹兰在说,小女孩只是偶尔出嗯啊的模糊回应,可也没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这小子挺有亲和力嘛!
林枫走过去在琦灵身旁坐下,饶有兴趣地观察小女孩努力做学问的神态,笑着问道:“又离家出走了?”
小女孩抬起头来,很神气地瞥了他一眼,粉嫩的嘴唇弯成可爱的浅弧:“哥哥,我都听到了哦,你跟那个黑衣服的家伙在外面说的话。”
“呃?”
小女孩眯起眼睛,清细的嗓音缓缓地道:“本、小、姐、不、是、幼、女!我、已、经、十、二、岁、了!”
林枫张着嘴瞪着眼,一副突性痴呆症的模样,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眸子如水般清澈的女孩儿,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道:“你,居然听见了?”
小女孩肯定地点点头:“还有,以后像某些小猫小狗啊敢嚷嚷着要征用本小姐的,通通扒光牙齿丢到垃圾堆里去。”
“一定一定!”林枫连连点头,又不确信地问道,“你这回是离家出走吧?”
琦灵眨巴着眼睛,道:“姐姐送我来的……她杀了几个人,要出去避一阵子……”
林枫露出冷笑之色:“绮仙果然还是干上老本行了吧!她本就不是个安稳过日子的人……”看到绮灵闪闪的眸光,他又转了神色,柔声道,“可怜的孩子,来多久了?等到了这个时候,一定饿坏了吧?”
小女孩可怜兮兮地点点头。夏竹兰立即站起身来道:“我去做饭!”
“厨房在那边。”林枫往门口一指,狐疑地道,“你会做饭吗?”
“呵呵,几年前在餐馆打过下手,还过得去吧。”
不多时,厨房里就响起锅碗瓢盆的叮咚声,夏竹兰兴致高昂地干了起来。
第二百二十章剑术
夏竹兰一离开,琦灵就收敛了惹人怜爱的委屈表情,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对林枫说道:“姐姐临走时交代了,为了我以后的安全,请哥哥教我达武剑术。这是她留的字条!”
她说着递来一张折叠了的纸条,林枫接过来一边拆一边自语:“达武剑法都说出来了,看样子她是真的改变主意咯!”打开一看,纸条上写着一句话:“情况突变,无奈初衷,君可还她心愿。”
林枫看得哈哈大笑:“那个只懂得杀戮的家伙怎么也变得这么文雅了,该不会是你伪造的吧?”
小女孩飞快地夺回纸条来,指着某一处严肃地道:“你看,这分明是她的笔迹,认出来了吗?事不宜迟,你快教我剑法总纲,让我先体会一个晚上,明天早晨就正式开始吧!”
在这双充满了期冀的水灵灵的眼睛注视下,林枫真不忍心拒绝她。不过,他毕竟答应了绮仙。既然已经知道这只是个谎言,无论这孩子对武技多么渴望,也唯有遗憾了……
他摇摇头,不说话。
小女孩眼中泪水夺眶而出,泫然叫道:“为什么?是哪里有问题?”
“你太紧张了。是紧张,远大于兴奋。”林枫不忍看她伤心绝望的模样,偏过脸去,柔声说道,“下次吧,也许你会成功的。”
琦灵无力地软倒在躺椅上,怔怔望向天花板,手中纸条化为缤纷的碎屑,飘零着散落到脚下。
“为什么非要学武技?你可以有许许多多幸福自由的梦想,你姐姐一定会帮你实现的……为什么,一定要杀掉某个人?”
琦灵闭上眼睛,懒懒地躺着,声音因哭泣而颤:“我没有……”
“你把恨的种子藏得很深,但瞒不过我们。因为在纯爱的世界里,一丝一毫不协调的情绪都会被突兀地显现出来,无法以任何方式遮掩。绮仙很爱你,所以她很早就现了。而我,根据她所说的和你所说的,勉强能推断出来。”
“我什么都不懂,不明白你的智慧!我一无是处,全凭承受你们的恩惠,可是,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啊!呜呜呜……”小女孩转过身去,扶着椅背大哭起来。
“别这样,我只是劝劝你,要是让你伤心了,就当过是一阵风吹过好了……”
任凭林枫怎么说,也止不住琦灵的哭声。他抓耳挠腮,踟蹰半晌,迟疑地道:“你,把她的心法学到第几层了?”
琦灵身子微颤,哭声顿止,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来,掩不住眸中慌乱的神色。林枫递过一方手帕,轻轻一笑:“不用这么紧张,她其实已经知道了吧!”
小女孩露出无比震惊的眼神,迷茫地陷入思绪,片刻后归于恍然,接过手帕擦揩眼泪,口中喃喃地道:“原来她早就知道……”
林枫注视着她脸上神情变换,微笑道:“依我看来,你能听到房门外两个神魔斗士压低了的谈话声,至少也应该具备初级战士的实力了吧。能控制内力的运行吗?”
女孩儿点点头,不顾脸上残留着梨花带雨的痕迹,倾起身子紧张地盯着林枫,像在等待一个宣判。
“暂时不行。”林枫摇头,却见小女孩的眼睛亮了起来,“你得等一个人,等到他强大起来,拥有不惧你姐姐的实力为止。”
小女孩果然冰雪聪明,她抑制不住眼中兴奋之色,站起身来,忽然展颜一笑,往厨房里跑去,欢快地喊道:“兰哥哥,我来帮你——”
林枫望着她窜入房中的背影不住笑,忽然想到以后相当长一段时期内得操心一个小女孩的琐屑事务,不禁起愁来。作为一个不注意小节的浪荡子,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何谈给予琦灵贴切的关爱呢?
一阵脚步声将他逐渐飞远的思绪拉回,夏竹兰和琦灵一人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林枫将桌子上的杂物都收到一边,两人将盘子放上来——却是两盘小菜,两盘糕点,比较怪异的搭配。
三人环坐,绮灵和夏竹兰都朝林枫望去。小女孩的肚子适时咕咕叫了几声。林枫笑道:“怎么变得斯文了?别饿坏了,尽管吃吧,我已经吃过了!”
小女孩便不再矜持,抓起筷子就要开动,又似想到了什么,抬眼朝夏竹兰瞧去,用娇软的声音说道:“兰哥哥,你也吃啊!”
“你吃吧,我也吃过了!”夏竹兰呵呵笑出两声,眼中却闪过一丝悲切神色。他怎么敢在灵儿面前摘下面具,令丑陋的面容吓到她呢?
林枫将他瞳中神色变动看在眼里,朝他招了招手,起身往书房中走去。夏竹兰跟进来,关上门,一言不地躬立在他身后。
林枫转过身来,静静地注视他。夏竹兰不敢抬头,站成骑士扈从面对主人的姿势。
“学过剑法吗?”
“向佣兵团里的老兵请教过一些,训练的时候也教了一些基本招式。”
林枫伸臂抓住他的手腕,脑中反映出他身体的内息流向,片刻后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陷入深思之中。他其实是非常失望的,不曾想到能在那样艰难的境况下生存下来、拥有给他带来震撼感觉的旺盛生命力的少年,其身体里的内力竟如此弱小——他甚至不敢动用太多力量深入探测,防止那点微弱的火苗被狂暴的巨浪吞噬。
破日拳法、“虚幻圆舞”身法都是要求起点很高的武技,是绝对不适合夏竹兰的。林枫的另一位追随者,出生于大贵族家庭的秦错,从小就开始修习精深的心法,所以不曾有过内力方面的担忧,一旦领悟出自己的方式,修为也随之突飞猛进。而夏竹兰这方面就太弱了,没有足够的内力就保证不了敏捷的身法和稳定的出招。林枫学自扬子风的火羽劲气已经完全变了性质,全凭自身强大精神力的护持才没出什么差错。他只知晓前五层的修炼方法,如今也没有再向故人询问的机会了……
思索良久,他脸上表情阴晴变幻,夏竹兰的心胸也随之起伏,不知不觉抬起头来观察他的表情,竟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罢了,今天已经太晚,内力的事以后再想办法。我先教你招式,你带着剑吗?”
“掉在望月湖边了。”
林枫随即想起不是每个人都与自己一样拥有空间护腕的,夏竹兰现在唯一的武器只有自己送他的那柄折扇了。
他道:“你攻击我,用那把扇子!”
夏竹兰略一迟疑,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团,层层拆开后拿出那把银色折扇,后退两步方敢面对林枫,扬起尖锐的扇端向他刺去。林枫轻轻弹动手指将银扇拨开,见夏竹兰露出思索的神色,叫道:“不要想太多,继续!”
夏竹兰咬紧牙齿,摒除心中杂念,一言不猛攻过来。他虽然憋足了狠劲,但无论技巧角度还是力量身形都无可称道之处。林枫格挡几秒,渐渐有些气馁。这位追随者好像对战斗没有任何天赋,全凭心中一股如同呐喊般的欲念坚持,急促中反而稳不住重心,为了追捕林枫而像喝醉酒似的胡乱冲撞。
看来是不能指望从他自身的出手习惯上予以提高了!
林枫一把抓住夏竹兰肩头,他猛烈向墙壁撞去的势头被生生遏止。林枫夺下他手中银扇,将他身形扶正,向旁边走了两步,道:“看好!”
说罢,他一扬右手,顿若一道银色闪电从空中划过,而后止住去势,随着他身体舞动起来。凭借自己对剑法的感悟,结合银扇本身的特点,他试着自创一套全新的武技。
初时只是在夏竹兰面前演练,他放慢了动作。然而随着一连串的攻击倾洒而出,一种感觉愈来愈盛,渐渐形成一股不吐不快的欲念。破日拳术一击惊天的刚猛,流云柔水掌法藏于绵延的息息相生,达武剑技的灵动飘逸,还有渡厄指的精准与诡谲,在他胸中衍生出一个灰色的圆,扇之圆!
他忘乎所以,沉浸在新的境界中,尽情释放自己的念头,将无数场战斗中产生的疑问与感慨肆意演练出来,又以另一种方式解决,在自问自答的过程中跌跌撞撞地闯出一条自身之路来。
衣袂飞扬,银光洒面,他在急的舞动中成为一道朦胧的影子,道道银色电光缠绕在风暴周围,形成一幕令人目瞪口呆的华丽景象。
“噌……”夏竹兰呆愣地坐倒在软椅上,衣服与皮料出绵长的摩擦声,在小小的书房中格外突兀。他这才意识到这幕景象的诡异之处:那无数道仿佛划破了空间的银刃在,如莲花绽放的同时,竟然是寂静无声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舞
在夏竹兰瞠目结舌的注视下,无数道眼花缭乱的光芒倾时消散,凝实成林枫静立的身影。林枫闭目冥思半晌,偏过脸道:“刚才我演练了一千八百多式,细细分来,应该可以划成九个部分。我先将第一套剑法演示一遍,你看好!”
说罢,他再度闭目,回忆起初时的感觉,忽然间手腕乍动,猛地向下挥出,带起呼呼风声。他以缓慢的度将剑法起手的部分在夏竹兰面前重现一遍。夏竹兰瞪大双目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枫手腕的每一个动作。每一道闪掠的银光都令他心脏抽紧一分,生怕跟不上其后的节奏。
林枫收势凝立,若有若无的呼吸没有表现出任何剧烈运动后的迹象。他走过来随手将银扇递给夏竹兰,问道:“看清了吗?”
夏竹兰小心地接过扇子,连连点头道:“大概看得差不多了,我需要好好体会一下。”
“嗯,别太累,早些休息吧!”
“不要紧,我就睡在这里。公子,您先歇息吧,不用管我。”
林枫点点头,走出房间。琦灵坐在桌旁托着腮呆,她面前的四个盘子已经空了,看来真是饿坏了。林枫笑着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牵住一支细嫩的胳膊。小女孩迷迷糊糊地被牵得站起来,缓缓往里面的房间里走去,直到门口才有所醒觉,略略挣扎一下,停住了脚步,勉强提起眼皮呢喃道:“到哪儿去啊?”
林枫轻柔地道:“去睡觉。”
小女孩打了个呵欠,却摇头道:“好热,要先去洗个澡。”说着放开林枫的手扶着墙往一旁行去。林枫看着她晃晃悠悠地进了浴室,方才想起没给她准备干净衣物。泰姆的衣柜里只有清一色的男士服装,虽然他身材偏瘦,但那种尺寸还是与小女孩相差甚远。
这么晚了,去哪儿给她找衣服呢?
林枫转身出了门,肩披稀拉的星光走出百余米,果然只见街道两旁房门紧闭。星光虽然照亮了道路,却不见一个人影,唯有他在清冷的暮风踽踽而行。气温终于凉爽下来,酝酿着黎明前最冷黑暗的时刻。
他在一个服装店门口停了下来,上前敲了几声门,如意料中没有回应。他略作犹豫,伸手按在铁皮包扎的门上,探知到门板内的机关,神念转动下迅开启大锁,再抬手推开大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尽管已有很大的收敛,他的双瞳光芒仍在黑暗中跃动如鬼火。他估摸着小女孩的身体尺寸,挑选几件衣服后迅跑出门口。不巧正见一队夜巡的卫兵迎面走来,瞧见这幅景象纷纷张大了嘴巴。
两方对视的那一刹那,呈映林枫身体的画面生诡异的扭曲,倏地突生出几道空间碎裂般的黑暗裂纹,然而又像是一瞬间的错觉,那个身影已经消融在黑暗之中,不见了任何痕迹。
小队长愣了半秒,忽然大喝一声:“追!”便带领众兄弟疾奔过来,排着队列冲进那个像是忽然生出了无数杀机的服装店大门口,义无反顾地投身那片森冷的黑暗之中。
而此时的林枫,一路疾奔之下也终于跑到家门口,一窜身闪入房内反手关上大门,顿觉松了口气。他放缓脚步走近浴室,却现里头已经没有动静。他转而走进卧室房间,现小女孩已经在床上安宁地睡过去了,呼吸均匀而悠长。从她伸出在毯子外面的手臂衣袖来看,她已经换上另一套睡衣了。原来绮仙早已经替她准备得充分了,自己倒是瞎跑了一趟。
林枫望了望黑暗中小女孩安静宁婉的面容,心中似有一道柔软清流淌过,轻轻退出去带上房门。
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精神已经颇为疲乏,稍作洗漱便客厅躺进了厚软的沙内。闭眼就觉得一阵倦意袭来,也没有修炼了斗气的心思,昏沉沉地睡去。
次日睁眼,窗外阳光明媚,大约已是正午时分。一觉睡到自然醒,林枫当然觉得精力充沛,神清气爽。看到周围眼熟的布置,他忽然想到泰姆已经心急火燎地到西城区去找蒙达维奇,不禁有些担忧。安达戈流特和秦错都刻意跑来警示自己,想来西城区大约已是暗潮涌动,明暗间的厮杀声直冲云霄,望过去都是一片血的颜色了。在那两股庞大势力的交锋中,就连本地的贵族都只能摇尾乞怜在夹缝中求得生存。自己那位合作的伙伴,也不知能否平安回来……
他伸了个懒腰,把一切消极的情绪排开,起身打开窗户让明艳得刺目的阳光照射进来。他向远处眺望,视线逐步上移,直刺那正午的锋芒。热风一阵阵袭来,身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他回头微笑,攒到:“你的灵觉进步真快!”
琦灵点点头,面颊微显得色,抬起头来毫不闪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