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着听着,尼古拉他听明白了,他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这分明就是冯斯坦因家族,在近乎毫不掩饰的试图将小马龙置于死地啊!——
——
鞠躬感谢拂袖寒衣、暴雪倾盆两位的慷慨打赏支持~
第七十六恶魔最擅长的事情
全文字无广告第七十六恶魔最擅长的事情
其他的记者都已经走了,临走前他们每人都收到了个装着五十兰特的信封,但《白沙日报》的记者尼古拉却被马龙单独留了下来。全文字无广告
“尼古拉记者,恭贺你。听说,你已经是白沙晨报的金牌记者,拥有了不需要主编审核也可以独立刊发新闻的权限?”
在尼古拉暗自揣测马龙为什么单单留下他时,马龙首先开口所说的话语,却提都没提关于刚刚那个爆炸性新闻的内容,而只是对尼古拉成为了《白沙晨报》金牌记者表示了恭贺。
“这个……确实有这事!但说起来,其实我还应该感谢马龙少爷你的,如果不是马龙少爷你的突然崛起,我现在恐怕就是个普通的小记者而已!”
仔细思考了下后,尼古拉才终于做出了这样的回答,他觉得马龙用这样的话语来起头,肯定是想要他做什么事情。
所以在稍微顿了下后,尼古拉便咬咬牙继续说道:“马龙少爷,这篇揭露、抨击冯斯坦因家族的报道我可以写,但是写完之后你能不能给我一笔钱,让我去其他地方避避风头?”
尼古拉算是豁出去了,他觉得刚才的爆炸性新闻要是报道出来,他最好的结果就是带着马龙给的钱亡命他乡,短期内想都不要想什么重回白沙城。
但即便是这样,尼古拉在仔细考虑之后,依旧选择了说出了这句话。
让尼古拉做出这个艰难决定的原因很简单——
第一,尼古拉他完全不觉得,马龙单独留下他是为了和他闲谈。
第二,相比早已暮气沉沉且后继者无能的冯斯坦因家族,尼古拉他更倾向相信马龙这个神奇的少年,有机会通过这场暗战成长到至少与冯斯坦因家族分庭抗礼的高度。
第三,尼古拉觉得如果自己不答应帮马龙做事,下场恐怕绝对会比答应要难看!好吧这第三,其实才是让尼古拉他,主动说出愿意帮马龙做事的真实原因,
为什么呢?
很简单啊……尼古拉他终究是个记者,而且是专注于报道与马龙有关新闻的记者,所以关于马龙的姑姑一家的离奇惨死,以及贫民窟在奴隶暴动发生之前数十人离奇失踪等等事情,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
这世界,可没有完全不透风的墙。
所以,尼古拉记者完全不认为,马龙真的就是专注于文学创作,热衷于救助孤寡的慈善少年——呵,能写出《基督山伯爵》这样复仇题材小说的少年,会是只懂得写作与慈善的少年?骗魔鬼去吧!
贫民窟这种地方,就算是不去做哪些罪恶之事,也绝对会被耳熏目染到许多许多罪恶,是慈善少年还是魔鬼少年不过就在一念间罢了!
“写什么揭露冯斯坦因家族的报道?”
只可惜,让尼古拉完全意想不到的是,马龙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哎?
我们的小马龙,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我写揭露冯斯坦因家族的报道,那干嘛还单独留下我?
大约是看出了尼古拉猫眼竖瞳之中那满满的疑惑,马龙微笑着抬起右手打了个很酷的响指——马龙的贴身女仆阿黛拉,便送来了精美的糕点与一壶浓香的奶茶。
等阿黛拉倒好茶水退到马龙身后,马龙在示意尼古拉品茶奶茶与糕点的同时,终于又开口说道:“尼古拉记者,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
尼古拉连连点头,现在已经完全不明白马龙想做什么的他,觉得果然还是先听马龙来说比较好。
于是,早已经将惯了故事的马龙,开始讲述一个结局并不怎么美好的故事——
在世界战争期间,邪恶的黑尔法帝**曾经在某地建立了集中营,用于关押俘虏的洛灵共和国士兵。
因为不堪忍受集中营恶劣的环境,以及对自由的渴望,一部分洛灵共和国士兵互相串联准备暴动越狱,但在暴动越狱的准备工作做到差不多时,狡猾的集中营典狱长察觉到了异样,并且成功挖出了筹谋越狱者中的一个领导者……
“尼古拉记者,你觉得这个狡猾的集中营典狱长,接下来会怎么做?”
将故事讲到这里时,马龙停止了对故事的讲述,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
“他会……严刑拷打那两个已经发现的越狱者领袖?或者干脆找邪恶亡灵巫师用灵魂剥离的方式翻看他们的记忆?”
尼古拉用不确定的口吻回答到,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更好的主意。
“呵,事实上,那位狡猾的集中营典狱长,只是将那个越狱者领袖抓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强制给对方换上干净衣服并且给了对方满满一纸袋新鲜食物后,就让卫兵在数小时后将越狱者领袖重新送回了集中营里。”
马龙微笑着摇了摇头,他没有再继续卖关子,而是终于讲出了这个故事的标准答案。
这个答案,再次完全出乎了尼古拉的意料,他连续的眨巴着灵猫族特有的猫瞳,却依旧想不明白那位狡猾集中营典狱长的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尼古拉记者,你觉得在典狱长的办公室里呆了数个小时,然后穿着整洁的新衣服抱着满满一纸袋新鲜食物食物的这位越狱者领袖,回到俘虏者中间后其他尚未暴露的越狱者会怎么想呢?”
“还有,如果那位典狱长,再派卫兵抓几个情绪波动比较大的俘虏拖出去枪毙,并宣布只要供认出其他越狱者,就能得到和那个暴露越狱领袖同等待遇的话,其他尚未暴露的越狱者们又会怎么想、怎么做?”
马龙循循善诱的继续说道,至少他觉得这个故事,讲到这里已经可以戛然而止。
这个尼古拉记者完全不傻,想必他应该已经可以明白,他被单独留下他的原因了吧?
事实,也和马龙的猜测一样,在马龙的提示下尼古拉确实也已经懂了马龙给他讲的故事的意思——尼古拉他,现在就是故事中的那个暴露身份的越狱者领袖啊。
原本,马龙之前所透露的那些爆炸性新闻,大约所有留到最后的记者都会掂量掂量犹豫犹豫,冯斯坦因家族就算在渐渐日薄西山,却也不是等闲小记者就可以拿来爆料的。
可现在的情况却不同了,马龙单独留下了尼古拉,那么其他那些先被放走的记者,怎么可能会不和尼古拉刚刚猜想的那样,认为马龙会按照常理给一大笔跑路钱让尼古拉爆料呢?
然后,按照尼古拉现在在白沙日报的地位,这个爆料新闻妥妥的会出现在明天的《白沙日报》上。
那么,既然有尼古拉顶在前面承受冯斯坦因家族的怒火,那么其他的那些原本首鼠两端的记者,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一举成名的好机会?
想明白这一切后,尼古拉原本还带着疑惑的表情,顿时就变成了满脸苦涩:“马龙少爷,你这是……你这是再做魔鬼最擅长做的事情啊。”
魔鬼最擅长作什么?无他——玩弄人心而已。
这一刻,尼古拉连待会儿就去冯斯坦因家族那边,将马龙的计划告密掉的想法都有了。
马龙什么都没有回答,但却无声的掏出了一张早已经签好的薄薄的支票,递到了尼古拉的手中。
一个五、三个零……支票上鲜红的数字,让尼古拉怦然心动。
“尼古拉记者,我既然告诉了你刚才的那个故事,那就代表着我并不想使用这种方法来坑害你,虽然我完全可以这么做。所以,这张支票是你的了,等弄完了明天见报的新闻,你就去其他什么地方躲一躲吧,不过我觉得……很快,你就可以重新回到白沙城,到时候会有一份更加有钱途的工作,等着尼古拉记者你。”
在尼古拉对支票怦然心动时,马龙又将一张已经写好了各种条款的以约拉罕契约,推到了尼古拉的面前。
于是,在松了一口气后,彻底对马龙服了气的尼古拉,毫不犹豫的就在这份以约拉罕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几分钟后,急于报社去写稿以及安排跑路事宜的尼古拉,匆匆告辞离去。
等尼古拉离开后,伯纳德警长便走进了屋内,他径直来到了马龙的面前,伸手用力拍了拍马龙的肩膀:“臭小子,我承认……在这方面我不如你,这就是你说的大棒加胡萝卜吧!”
“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啊?”
马龙笑嘻嘻的回答道。
“不许狡辩!就你这个臭小子会说,说来说去本质不都一样么!”
伯纳德警长把眼一瞪,虽然是训斥话语,却是夸奖的语气。
“好吧,伯纳德叔叔你最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马龙摊摊手,表示坚决拥护伯纳德警长的最高指示。
“哼哼,这还差不多。”权威得以捍卫的伯纳德警长,哼哼了两声后又继续问道:“臭小子,你家叔叔我那边也已经布置妥当,给家族那边的信也已经送去了军港那边,拜托军港的魔法信使估计明天天亮时信就会被送到鲁瓦州。那个领班厨娘索菲亚也办妥了你交待的事情,她特意挑选的那些能说会道的孩子们,明早就会把冯斯坦因家族试图杀了你谋财害命的谣言,在白沙城散播开!嗯……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要你叔叔我帮忙做?”
“接下来?”马龙眨巴眨巴眼:“接下来,自然就只剩下回繁花庭院,坐等到底有没有内奸、有没有那位记者先生会去冯斯坦因家族告密了啊?对了,伯纳德叔叔,你说去了盗贼工会的卡耐基叔叔,应该已经发出了跟踪那些记者的委托了吧?”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剩下的事情无非就是乘月待晓,静候明天的白沙城满城议论冯斯坦因家族卑劣行径而已,所以现在肯定要移动回繁花庭院的。
当然,一直漂泊在孤儿院这边的穆萨梅茵,肯定是要连人带各种实验装备一起,拉到繁花庭院那边暂住段时间的——
——
鞠躬感谢:君寒殤、加儎中、愚者……三位书友慷慨的打赏支持~!
鞠躬感谢:黑化实心球、shirong、飘零幻……三位投出的宝贵月票!
弱弱的问一句,谁还有月票票?内啥,明天要是月票总数过40的话,某巫师就会爆一万字的更新出来……
第七十七章山庄之夜
全文字无广告第七十七章山庄之夜
远在白沙西北城外的丹枫山庄依旧灯火通明,冯斯坦因家族的盛大夜宴却已经结束,被邀请的嘉宾们正在陆续离去。
两天前的中午,曾在白沙城市政广场上,被马龙“羞辱”到连续昏迷两次的笛卡尔冯斯坦因,正心不在焉的做着礼节性恭送嘉宾的工作。
笛卡尔的眼神,时不时会瞄向宴会大厅正上方那间属于他父亲本杰明冯斯坦因的大书房——此刻,这间大书房厚厚的窗帘紧紧拉着,只泄露出了微弱的亮光。
真是的,为什么商议了这么久的时间的,都还没有商议出结果?
父亲,你应该出来看看,这些该死的家伙虽然表面依旧很客气,可是看向我的眼神却分明都还在嘲笑我们前天在市政广场的丢脸!
更重要的是,今天晚上的夜宴伊芙娜那个女人也没有来!她和那个贫民窟小劣魔一样,用实际行动狠狠的羞辱了我!不……我们家族!
所以,那个马龙李斯特必须死!必须死!!!
笛卡尔觉得自己有足够的理由这样想,因为在前天的市政广场马龙不但狠狠的羞辱了他的父亲,而且面对他所提出的合理而正确的要求,竟然毫不犹豫拒绝不说还用最恶毒的语言又羞辱了他,迫使他不得不用装昏迷这种极其不体面的方式,才得以逃离沦为众人眼中笑柄的市政广场。
这么大的屈辱,如果不以马龙李斯特的横死来洗刷,笛卡尔他心中怎么能够平衡?丢失的颜面又如何能够找的回?
对了,还有伊芙娜这个见钱眼开的、的……贱女人!
这个贱女人也不能要了,她居然会在自己未婚夫颜面无存的这种时候,用不接受邀请出席宴会的方式继续让未婚夫颜面受损?
明天,我一定就派斯坦利威尔这个老东西去登报解除婚约!女人这种东西,只有我笛卡尔少爷钩钩手指头,就会有无数个争先恐后的爬上我的床,我想怎么玩都可以!
对了,斯坦利威尔这个老东西,怎么还不见回来?
该死,如果这个老东西在,我就可以去楼上的大书房,发表发表我心中的想法了,想必那些家伙都会看在我未来会执掌冯斯坦因家族的份儿上,听从我的意见!
父亲他已经老了,已经不懂得这个战后世界的潮流,冯斯坦因家族果然还是应该交给我来执掌。
送走落在最后的一位肥猪般的夜宴宾客,笛卡尔的的神情很快就变成了焦躁,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楼上大书房中,他父亲与市长先生、谢尔曼少校还有几位区域主教、牧首之间的密谈,到底进行的如何。全文字无广告
笛卡尔正焦躁着,他忽然便看到被他称之为“老东西”的家族管家斯坦利威尔,一边在拿手帕擦脸一边迎面匆匆向他走了过来。
“斯坦利威尔你个老东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少爷我交待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了?弄死那个恶心的贫民窟小劣魔没有?!”
没等老管家斯坦利威尔走近,焦躁的笛卡尔便已经大声的叫嚷了起来。
而满头大汗的冯斯坦因家族老管家斯坦利威尔,则是为难的左右看了看后才赶忙前趋几步,试图站在最近的距离回答笛卡尔的问题。
只可惜,老管家刚刚朝笛卡尔走近了两步,笛卡尔便皱着眉头掏出了块雪白香帕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他出声呵斥道:“老东西,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满身都是下等人的汗臭么?离少爷我远些!等我成为冯斯坦因家族的家主,我第一时间就会让你退休回家,绝对!”
笛卡尔的呵斥,让老管家斯坦利威尔的眉头微不可查的跳了跳,不过他最终还是顺着笛卡尔的意思后退了一大步,然后才开口回答起了笛卡尔的问题:“尊敬的笛卡尔少爷,事情……办砸了。”
“什么?办砸了?!你个没用的老东西!看来我的想法果然是正确的,果然应该让你滚回乡下老家去了!不是在我成为家主后,我待会儿就去告诉父亲!”
笛卡尔尖叫了起来,为冯斯坦因家族忠心耿耿了大半辈子的斯坦利威尔老管家,现在在笛卡尔的眼中已经完全变成了白痴的代名词。
毫无疑问,笛卡尔对自己态度,让老管家斯坦利威尔的眉头明显又连续跳动了几下,他的眼神之中也分明有了怒意。
但斯坦利威尔终究是久经风浪的老管家了,他以“羞愧”低头的方式让自己的神态,完全没有落入笛卡尔的眼中。
“对不起笛卡尔少爷!我雇佣了两辆去制造车祸的车,不知为什么这两辆车都突然失控自己撞毁掉了,没能以车祸的方式杀掉那个马……那个贫民窟小劣魔。从盗贼协会雇佣的四个盗贼,似乎也都全部失了手,现在那个贫民窟小劣魔已经有了警觉。”
低下头的老管家斯坦利威尔,如是继续说道。
原本,斯坦利威尔还想告诉笛卡尔,住在平民窟便那座繁花庭院之中的天才少年作家马龙李斯特,连夜派人召集了大量的记者去开什么记者发布会的。
但现在,面对着接连威胁要让自己滚回乡下老家的笛卡尔,忠心耿耿为冯斯坦因家族服务了几十年的老管家斯坦利威尔,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去为老无所依的可预期未来打算打算了。
“老废物!连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我们冯斯坦因家族养你还有什么用?!”听完斯坦利威尔的话语,笛卡尔已经变的怒不可歇起来,他指着老管家的鼻子尖骂道:“滚!滚出我的视线之内,立即!”
于是,老管家斯坦利威尔,一语不发的向笛卡尔躬身行礼后,就匆匆的绕过笛卡尔进入了一片狼藉的夜宴大厅之内。
在老管家的背后,依旧用洁白香帕捂着自己鼻子的笛卡尔,则在继续怒不可歇的用各种咒骂之语,“亲切”的问候着老管家本人以及老管家的直系女性亲属。
笛卡尔完全不知道,弓着腰背对着他缓步走向灯火通明大厅的老管家,在他的咒骂中似乎已经下定了某样原本绝对不会生出的决心。
但可惜的是,笛卡尔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究竟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因为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宴会大厅之上的大书房,已经被拉开的厚厚窗帘所吸引。
窗帘被拉开,意味着楼上的秘密会谈,已经结束。
这个发现让笛卡尔恶劣的心情立即好了起来,在他看来他父亲虽然已经老迈了些,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些,但终究是冯斯坦因家族的族长。
想必,无论是那个奸诈的卡其布市长,还是那个粗鲁的科尔曼少校,以及那些神殿老迈的区域主教或牧首,都会同意共同对付那个该死的马龙李斯特的!
哈,该死的贫民窟小劣魔,你虽然幸运的躲过了老废物斯坦利威尔的暗杀行动,但这一次你绝对是死定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笛卡尔快速的转身冲进了宴会大厅之内,沿着铺在地上一直延伸到了楼梯口的厚厚红地毯,向楼上大书房所在的位置奔去。
不过,笛卡尔他刚刚穿过宴会大厅,便看到那个奸诈的卡其布市长,已经和那个粗鲁的科尔曼少校一起并排着走下了宽阔的楼梯。
“卡其布市长,你答应了我父亲的要求了吧?哈,明天是不是要在市政广场上,当众驳斥揭穿那个贫民窟小劣魔可耻的渎神行径?然后再证明他窃取了重要军用物资,然后按照叛国罪抓起来?”
仗着宴会大厅内已经没有了外人,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笛卡尔,远远的就大声这样问道。
“笛卡尔少爷,你在说什么吗?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呢?啊,一定是因为今天晚上我喝了太多的酒,所以现在已经出现了幻听,科尔曼少校你可真不够意思,居然和我这个老人家拼酒……”
哎,同样叫做笛卡尔,这位冯斯坦因家族的接班人笛卡尔少爷,连我的市长助理官笛卡尔的十分之一都不如啊!
至少,我的市长助理官笛卡尔,不会傻到当众问出这种问题,也不会傻到在前天的市政广场,当面呵斥本就已经大获全胜的小马龙。
这样想着的卡其布市长,做出了副貌似无比疑惑的模样,他将一直在秀智商下限的笛卡尔当作了空气般,和那个长相很粗鲁实际却聪明无比的科尔曼少校有说有笑的,绕过笛卡尔扬长而去。
这一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