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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一片尘埃。
卢杰率领着雪狼军团，以及刚刚加入的狼人部族，尾随那群兽人来到了这片寂静的平原。由于地方广阔，又毫无遮拦。尾随的队伍不敢kao得太近，只能隔开一段距离。可在进入了这片曾被称为“水晶之心”的矿场废墟时，那群兽人消失了。放眼整个平原，居然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若是在深山之中，或者茂密的树林，这种情况并不奇怪。但是，在这一望无际的平原上，足有好几百人的兽人队伍突然消失，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卢杰很快就猜到这些丑陋的家伙都去了哪里——既然这里曾经出产水晶，那就必然留着许多废弃的矿洞。如果兽人钻进了矿洞，那从地面上的确很难找到。
不过，就算他们能躲进矿洞里，以卢杰现在的精神探查能力，也该早就发现他们的踪迹。但事实上，在这片地区有着一股奇怪的能量，正影响着所有与精神有关的魔法。
“这种情形也不奇怪。”罗宾说道：“但凡在矿物丰富的地方，或多或少，都会对各系元素有着一定的影响，许多经验丰富的矿石采集者正是通过这些特殊的元素波动判断该地的矿石蕴藏量与矿石种类，而水晶矿脉对精神波动的干扰，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只不过，这里的精神干扰如此之大，却是有些奇怪。”
“奇怪在哪里？”卢杰问道。
罗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摆出一副学究的模样，慢声说道：“按理说，能影响到你的精神探查，这说明这里的干扰实在大得离谱，而这种情形，只能说明这里还藏有一处巨大的水晶矿脉。可是你也看到了，这里已经荒废了，明知道有巨大的利益摆在这儿，那些矿石商们，会放着摆在手边的财富而不去发掘？”
“那也不奇怪啊。”维埃里说道：“现在到处都在打仗，就算再有钱。也要有命花才行吧。”
“你在历史课上的时候肯定睡觉去了。”罗宾说道：“水晶平原的败落，至少是两百年前的事情，而在那个时候，凯撒已经消失，魔王萨切尔还没出现，各个种族与国家都正在平和发展，整个巴伦大陆正是进入最繁荣的一段时期，根本就没有什么战争。如果说是因为地震，那后来的两百年里，地震早就已经不那么频繁了，那些根本就不把矿工的性命当成一回事的jian商，又怎么可能不继续回来开采。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不然的话，蓝色水晶也不可能卖得那么贵。”
别看罗宾摆出一副教训维埃里的模样，但是卢杰敢打赌，如果不是因为这地方与矿石有关，他也不会了解得这么详细。
考虑到精神探查已经无法起到作用，卢杰只得将目光转向了弗洛伊德。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狼人的嗅觉可以不受这种干扰的影响。
“放心吧，巴伦卡尔早就带人过去了。”弗洛伊德说道：“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
果然，十几分钟之后，巴伦卡尔带着一小队狼人回来了，而他们自然也发现了兽人的踪迹。
“那些家伙的确是进了矿洞，不过很奇怪，我们在洞口不远处发现了战斗过的痕迹。”巴伦卡尔说道：“还有一点，那个地方其实早已经塌方了，大部队无法进入，那些兽人恐怕也不是全部都进入了那个矿洞。”
“既然大部队无法进入，那就只让几个人过去看看吧。”卢杰点点头，说道：“干脆就我、维埃里、艾薇儿、弗洛伊德，还有翠花跟喀秋莎我们几个过去看看情况。女王陛下跟小白就留守在外面，等侯我们的消息。”
“又是你亲自去？”伊莲在一旁撇了撇嘴：“以前佣兵团人少，你还处处都可以亲力亲为。现在都有这么多人了，怎么还是什么事情都自己去做？”
卢杰瞥了伊莲一眼，说道：“现在里面的情况不明，派再多的人去也没用。再说了。派多少人去并不是关键，而在于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与其让那些信任我的人去冒险，还不如我自己去。”
“说到底，还是你自己想去吧？我的小情郎。”喀秋莎在一旁打趣道。
“这有什么不对的。”艾薇儿挽着卢杰的胳膊，笑盈盈地说道：“这段时间我都快闷疯了，现在正好去探险，刺激一下！”
“这可不是去玩儿。”卢杰用手轻点着艾薇儿的小鼻子，没办法，即使实力再强，估计艾薇儿的性格是改不了了。
前阵子剿灭各个种族，艾薇儿都争着打前锋。到了后来，卢杰根本就不敢叫她上了，即使让她上，也要坚决限制她的行动范围。她只要一上场，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俘虏了，这丫头一杀起了兴，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活捉。
换作以前，卢杰还会跟着她一起疯，但是现在，最大的敌人萨切尔连面都还没lou，不趁机多招点人手，卢杰还真是没什么底气。毕竟，魔王萨切尔可不会有兴趣跟你来个什么单打独斗，人家可是有百万大军的。
这样的限制，当然会让艾薇儿感到不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她又怎么能不兴奋雀跃。
仅管还有其他人反对卢杰的这种做法，但卢杰决定了的事情，没有谁可以改变。更何况，他带去的人没有一个是弱者，安全方面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至于整个雪狼军团最强的吸血鬼女王辛迪蕾拉，有她留守在营地，配合着小白，即使出现什么危险，也足够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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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鲍威尔与哈达威两名矮人坚持要进入这片曾经的水晶王国参观一下，而考虑到矮人对矿洞的熟悉，以及具体的安全问题之后，卢杰同意带上他们。
而既然两名矮人都带上了，那他也就不介意再带上罗宾。万一遇到什么魔法阵或者机关什么的，有罗宾在就好办多了。毕竟，为了保护这里的矿藏，那些矿石商人们可是什么花样都想得出来。即便这里已经被荒废很久了，但难保就会有一两个隐藏的机关什么的。
在巴伦卡尔的带领下，卢杰一行人进入了某个早已被遗弃的矿洞。矿洞中有多处塌方地点，看上去是由地震造成的。而在这些塌方处，有一部份石块已经被清理了出来，看上去痕迹很新，使之出现了一条狭窄的通道，而这些，应该就是那些兽人干的。
说来也奇怪，如此隐密的地点，那些兽人怎么可能找得到。即使萨切尔已经知道了永恒之塔入口的所在位置，但没理由连该从哪个矿洞进去也都说得如此清楚吧。可从时间上来推断，这队兽人几乎是在一进入水晶平原之后，便直奔这处矿洞而来了。
矿洞中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但是由于洞口已经打开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已经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威胁了。卢杰等人钻入兽人挖开的洞口，里面是一条漆黑的通道，直通下面的挖掘层。
仅管兽人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有狼人的鼻子，卢杰根本就不用担心跟丢。他们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寻找路线，只需要沿着空气中残留的兽人的气味前进就可以了。
一切正如巴伦卡尔所说的那样，在进入第二层的矿洞之后，的确是发现了一些打斗的痕迹。除了被扔掉的破损的武器之外，还有一些已经干涸的血迹。
血迹明显是兽人留下的，中途还找到了一具被草草掩埋的兽人尸体，这说明他们的对手很强。但是由于没有更多的线索，卢杰也不清楚这群兽人到底是遭遇到了怎样的敌人。
不过，卢杰隐隐有种感觉，罗宾所说的关于水晶平原的怪事，或许不仅仅是一个推断。这里或许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使得那些矿石商人不得不放弃这么一座天然的水晶宝库。
众人继续前进，而后又发现了更多兽人的尸体。看来他们在这前进的道路上遇到了不少的麻烦，但是很奇怪，卢杰一行人，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难道潜藏在这里的敌人，已经全都被兽人给干掉了？
“情况有些不大对劲。”弗洛伊德突然说道：“我们经过了这么多地方，空气中居然只留下了兽人的气味，并没有其他味道，这些兽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总不至于是他们自相残杀吧？”
弗洛伊德的话点醒了卢杰，这的确有些古怪。
可是，就连弗洛伊德与巴伦卡尔都没有闻到什么异常的气味，这足以说明矿洞中没有其他人，难道真是兽人在自相残杀？
如果是无原无故，兽人绝不可能自相残杀的，那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他们那样做了呢？
精神控制不太可能，因为在这个地方，精神力受到的干扰太大，就连卢杰也无法正常使用精神力，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是因为兽人的内部矛盾？那也不太现实啊。
现在他们正准备寻找永恒之塔的入口，那个入口还没找到，怎么可能暴发什么矛盾呢？
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卢杰只能决定加快前进速度。如果能追上那批兽人，或许一切就都有了答案。
又一层矿洞被发现，看来这里曾经的水晶开采范围很大，矿洞也挖得很深。现在，他们距离地面至少有好几公里了。
可是，兽人依旧没有踪迹，只有空气中那淡淡的气味证明他们的确是来到过这儿，而且离开的时间并不长。
“这里的魔法元素相当活跃，精神干扰也比先前还要大。我看，这附近一定有一座巨大的水晶矿还没有被开采出来。”罗宾手里拿着一个怀表似的东西，那是他用来测试各种元素的仪器。
“魔法元素？这不太可能吧？”卢杰说道：“如果有充足的魔法元素，我没理由感应不到啊。”
“这并不奇怪。”罗宾说道：“这里的精神干扰太大，你感应不到魔法元素也不奇怪。更何况，这些都不是我们平时候知道的那些普通魔法元素，而是‘零元素’。”
正文 第八章 深入矿洞
“零元素？”卢杰愣了愣：“你别告诉我。我在魔法基础课上也睡觉去了，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魔法基础课上是不会讲这些东西的，事实上，这套理论到现在都还不完善。”罗宾说道：“众所周知，巴伦大陆的元素分为六种，也就是地、水、火、风、光、暗。然后光元素又分出圣光与生命，暗元素分出黑暗与亡灵。这几种元素彼此产生矛盾，互为相克，但曾有一位奥术学家提出过一种理论，有一种元素可以将这六种基本元素进行调和，同时也是所有元素的本源形式，那就是零元素。”
“由于零元素无法被人体吸收，也不能感应，所以很多魔法师都不承认有这种元素的存在。不过，在向先生学习了易经之道以后，我发觉完全有这种可能。这种零元素，与你的阴阳二气差不多，只是存在的方式不太一样。如果可能，它们完全可以组合成任何一种元素，包括生命与亡灵。”
“你也知道，我们常用的魔法感应水晶感应不到你体内的阴阳二气。这并不说明它们并不存在。所以，我自己设计出了一个仪器，可以感应到包括精神力在内的一系列能量，零元素正是其中一种。”
“事实证明，零元素的确是存在的，而且我们常用的魔法水晶中就富含这种元素。正因为如此，像水晶一类的宝石以及其粉末，才能够用来储存魔力，并且制作卷轴、魔法道具一类的东西。根据那位奥术大师的理论……”
“他说的是巴伦语吗？”卢杰突然打断了罗宾的滔滔不绝，冲着一旁的维埃尔问道。
“不知道，反正我听不懂。”维埃尔一脸憨厚地摇了摇头。
“跟你们这帮白痴真是没有共同语言。”罗宾用力地推了推眼镜，将手中的仪器收了起来，同时也停止了继续发表那些深奥的言论。
“要知道，你这些天才理论，都是我这个白痴用钱给你堆出来的。”卢杰笑呵呵地对罗宾说道：“我的专属炼金顾问，那能不能请问一下，你的那位奥术大师有没有告诉你，这些零元素如此活跃，到底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
听到卢杰这么说，罗宾一脸的愤愤不平顿时换成笑脸：“就这么跟你们说吧，假设那位奥术大师的推论是成立的，那我就能猜到那些兽人遇到的敌人是什么东西了。”
“哦？是什么？”
“是元素，拥有了生命的零元素！”罗宾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种零元素，也能像其他元素生物一样，形成有生命的个体？”卢杰这才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没错。”罗宾点了点头：“而且，这种元素无法被人体所感应。所以，即使它已经kao得很近了，你也不会有任何察觉。”
“你说的kao得很近，是不是像现在这样？”艾薇儿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指着前方的一个小小光点说道。
众人将视线转移过去，只见黑暗的矿洞之中，突然出现了两点粉丝色的幽光，看上去，就像是一对幽魂的眼睛，在黑暗之中轻轻闪烁着。
那东西渐渐近了，看上去个头并不大。其形状就像一条透明的小鱼，轻飘飘地浮在空气之中，正朝着众人游来。
“水晶魔鱼？！”罗宾推了推眼镜，吃惊地叫道。
“那是什么东西？”鲍威尔叫了起来，他可从来没有在矿洞中遇到过这种奇怪的生物。
“看上去很漂亮。”艾薇儿说了一句。
“水晶魔鱼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绝种了，这是一种喜欢吞噬魔法的身物，其本身也没有什么实体，我们所看到的，全部都是由魔法能量形成的幻象。而这里既然只有零元素，那就说明它的身体已经吸收了足够的零元素，完全超出我们所认识的元素生物范围了。”罗宾加快语速地说道：“事实上。任何魔法师遇到这种水晶魔鱼，基本上就是一个死字。因为这东西……干掉它！”
罗宾突然大叫起来，因为他看到那条水晶魔鱼已经朝着众人冲了过来，而且朝着艾薇儿喷出了一道粉紫色的电光。
“为什么要干掉？我还要好好研究一下呢。”卢杰挡在艾薇儿的面前，随手一挥，那条水晶魔鱼已经被装进了一个玻璃瓶内，而它刚刚喷出的电光，早就被卢杰的阴阳二气给打散了。
“说得那么恐怖，还魔法师遇到它就是个死呢，这么可爱的小东西。”艾薇儿用指尖轻轻轻敲打着卢杰手中的玻璃瓶，冲着里面惊惶失措的水晶魔鱼做了个鬼脸。
“呃……这个……”罗宾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我怎么忘了，你的阴阳二气，几乎包括了所有的魔法元素，这东西对你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威胁。”
“所以啊，不用这么紧张。”卢杰望着罗宾微微一笑：“刚才你说这东西对魔法师来说很危险，那是为什么？”
罗宾摇了摇头：“没什么意义了。只不过，按书上所说，水晶魔鱼会吞噬魔法力，同时释放出一种冲击波，使得人类的精神力受到影响。我看这里的精神干扰这么大，十有八九是这水晶魔鱼干的，正常的水晶矿，哪有可能产生这么大的干扰。”
“你说的是魔法师。”卢杰再次问道：“那对普通人呢？或者说，并不怎么使用魔法与精神力的战士。”
“那就没有太大用处。”罗宾说道：“水晶魔鱼并不具备物理攻击属性，所以普通人或是战士遇到它没什么太大的危险，最多只是头晕一阵，只要快速离开就可以了。甚至能量稍弱的水晶魔鱼，只要一巴掌就可以拍散。它所放出的冲击波，只对精神力相对强大的魔法师有害。”
“这样的话。那就奇怪了。”卢杰说道：“据我所知，兽人中会使用魔法的并不多，而照你的说法，水晶魔鱼释放的冲击波只是引起头晕这样的症状，那那些死去的兽人，就不会是被这小家伙干掉的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罗宾点了点头，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卢杰手中的水晶魔鱼，吱吱唔唔了半天。
卢杰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随手将以阴阳二气封印的玻璃瓶塞到艾薇儿的手中，然后对他说道：“等艾薇儿玩儿够了，再送给你好好研究。”
“等她玩儿够，那还有活的么？”罗宾小声地嘀咕了两句。不过他到是不用担心没有足够的试验品。既然这里已经出现了一条水晶魔鱼，那就说明这东西其实并没有绝种。有了一条，自然就有第二条，说不定还会有更为稀有的零元素生物可供他慢慢研究。
众人正欲继续前进，从旁边的岩石洞壁上，突然传出一阵声响。而听到这声音，鲍威尔与哈达威居然都lou出了奇怪的表情。
“在这里，居然还能遇到同行吗？”哈达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敢以我的胡子发誓，这家伙挖矿的水平很一般。”
没错，从洞壁上传来的声响，正是有人用锄头与铁锨敲打岩石所发出的那种声音，其间还夹杂着一两句咒骂。
听到那个咒骂声。卢杰与罗宾都是一愣，因为这声音，似乎在哪儿听到过。
“我说过，我说过，跟那些又臭又脏的家伙打交道一点儿也不划算。现在好了，我要被困在这儿了。出口，出口在哪儿？！为了那么一点儿金币，我就要把命搭在这儿吗？”
那声音听起来既尖锐又嘶哑，而且还带着许多古里古怪的发音。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生物会用这样的腔调说话——地精。而很不巧，卢杰与罗宾认识的地精不多，但恰好的确有那么一两个。
“阿布？那个地精商人？他怎么会在这儿。”罗宾推了推眼镜。纳闷地问道。
“有钱的地方就会有地精。”卢杰轻轻一笑，“再说了，你没听他骂的吗——又臭又脏的家伙——除了兽人，还有什么比地精还脏还臭的？”
“的确有可能。”弗洛伊德也点头说道：“地精的气味跟兽人很相近，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难怪那些兽人能这么顺进地找到这些矿洞，原来是有地精带路。”罗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据说，这里的矿洞，十个中有九个都是地精开采的，我们到是忘了找个地精来当向导。”
“你能信得过那些只认钱的家伙？”卢杰笑道：“恐怕咱们的兽人朋友就是着了这家伙的道，所以才送了命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得知在这附近有一个了解地形的地精，众人还是觉得相当兴奋。鲍威尔与哈达威在卢杰的暗示下，飞快地拿出自己的矿工锄，冲着发出声音的那面岩壁就是一阵狂敲猛打。
听到这边的声音响起，那面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但是紧接着又飞快地响了起来。同时，阿布的声音也从岩壁的那边再度响起：“不管对面的朋友是谁，都请救救我。我是地精商人阿布，我可以付你们工钱！”
“工钱？”听到这个字眼，卢杰摇着头笑了笑。
别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