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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误会的,鹰叔,如果那东西不在枯荣大师这里,那我就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能容得下了。”
看何老六那眼神里冒出来的凶狠,似是心中又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般,仇恨和怨念充满了心头,脸上的疤痕又充血似的红的发紫。
“当年,华越之争根本就是因为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想要侵吞我们越南帮的地盘才引起的,最后却要让我父亲被黑锅,这就是你们洪门讲的忠义吗?今天我就是要拿回属于我父亲的东西!”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你们所谓的规矩,统统见鬼去吧!”
“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当年死的人可是不少啊……”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何老六的这番话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各种议论随之而出,周围众人虽然没有异心,但是对于这样的话,本能的反应还是有的,出来混的人最信赖的人就是自己的大哥,因为那是自己的靠山,那就是自己所有的仰仗,但是如果有背叛和出卖这类的字眼出现在江湖中人身上,那这个人注定要被所有人所鄙视和唾弃。
“胡说八道!”张虎站了出来,依然是整齐的中山装,在这个时候,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人站出来稳住局势。
一声如炸雷般响亮的声音响彻所有人的耳边。
“小六子,当时的情况你又了解多少?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张虎怒目圆睁,横眉冷竖,头上理着一个大平头,国字脸上满是横肉,看那样子恨不得把何老六直接吃了。
“虎哥,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据我所知,当年你还只是一个在街头混的小混子而已,有些事你就真的以为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吗?你觉得呢?鹰叔!”何老六看向精瘦老头儿,老头儿闭着眼睛没有说一句话。
“阿弥陀佛,何施主……”
“当年枯荣大师是双方签订协议的见证人,可如今却躲在这庙里闭门不出,我想,这其中应该也有您的事情吧?”
这人还真是天生搞政治的材料啊!到现在,王进对这个姓何的简直是爱到骨子里了,像这样玩儿心眼玩儿的这么好的人还上哪儿找去!
“何施主误会了,贫僧现在只是寺中一个普通僧人罢了,本寺的住持已经另有他人了。”枯荣微微低头,单手竖于胸前。
枯荣的话不亚于一颗炸弹丢在了人群中,周围的人纷纷低头交头接耳,精瘦老头儿一脸的震惊,凑到枯荣的耳边小声问道,“大师,您……说的是真的?”
“不错,本寺住持的确已经另有其人了。”
其实枯荣早就看到了场中的王进,考虑到王进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确是有些不合适,因此决定还是由自己引出来比较好。
而王进哪里会想到枯荣的这些,本来看热闹看的好好的,结果却被这老和尚打搅了,而起现场的情况自己一无所知,究竟谁对谁错?到底应该怎么判断?一个处理不好,估计整条华人街都得遭殃,别人遭殃不要紧,关键是自己千万不要遭殃啊!国安部那边的耿老头子看的严着呢!
“那……新住持是哪位?”
精瘦老头儿问出了在场众人最关心的问题,这里也只有他有资格问了。
“他就在这里,而且,他是与我佛门极为有缘之人。”
听到枯荣的话众人更是迷惑,相互之间回头看了看,并没有其他的僧人。
“枯荣大师这个借口未免太可笑了吧,出家人不打诳语,大师为了推卸责任,就真的以为这个说法会让大家信服吗?”何老六最先反应过来。
场中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这下,谁都不知道该信谁的了。
法门寺的住持向来都是一个比较特殊的身份,其中最重要的就要属其在华人黑帮之中无比尊崇的地位,历史上多次的黑道之争,最终都是在枯荣的从中调和之下停息的,但是至于怎样调和就不得而知了,只有真正的老大才知道这“调解”两个字其中蕴含的恐怖意义,虽然佛门讲究出世,但是入世修行也是其中重要的一部分,因此,枯荣宣布退位,这就意味着从黑道之中脱身,也就是说美国华人之中的绝对领导已经消失。
“这不是开玩笑,你也不配跟大师开玩笑。”
“咦!”众人一阵吸气,这是谁?不要命了吗?
黑道中人的对峙,特别是有大哥在场的谈话中,是根本不能随便插嘴的,否则,你也只会是被当成一个导火索来用,因次当王进站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傻了眼。这小子是不想活了吗?而且说话还这么嚣张!
王进一出现,众人纷纷围观,何老六边上的人只当是张虎的一个小手下,而张虎这边的人看到王进从对方的人群里走出来,只以为是何老六的手下,不过听到话里的意思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你是谁?”何老六眉毛一挑,蛮狠地问道,手也握着手里的一把精致的砍刀,看那刀鞘上的条纹,应该是一把藏刀。
原来是玩儿刀的。何老六握刀的姿势很特别,平常人握刀只是拿住刀把而已,或者干脆一手拿刀把,一手握住刀鞘,但是何老六却是反握刀把,这样的姿势更容易出刀,而且更加直接猎杀目标,从这一点,王进就知道,这小子是个玩刀的高手。
“阿弥陀佛,何施主,这位就是我寺的新任住持。”
王进看到枯荣那一副低眉顺目的模样,心里就感到一阵恶寒,这厮是有多虚伪!
“哼!”何老六冷哼一声,握刀上前。看到何老六这副模样,张虎和鹰叔同为上前一步。
“谁当住持我不管,只要把那件东西给我就成,既然你当了住持,那东西就应该在你手里,小子,把东西给我,我不为难你。”似乎是想用自身的威压逼迫王进就范,何老六一步一步地向王进走去。
看到这幅模样,王进心里冷哼一声,脸上却是装出一副怕怕的模样向枯荣靠了过去,“你……你可不要乱来哦,大师可是很厉害的哟!”
臭小子!拿我当挡箭牌!枯荣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是毫无表情,任由王进拉扯着自己的袖子躲到了后面。
“大师,这是真的吗?这小……小兄弟真的是法门寺未来的住持?”一向以平稳大气形象示人的鹰叔此刻竟然也有一些慌乱。
小子就小子,还小兄弟。王进心里暗暗撇了撇嘴。
枯荣低头不语,转身向后走去,众人让出一条道路,只留下了王进等一行人在前院。
“宗主。”
嗯?王进抬头,却是不见了枯荣的身影。但是脑海里却传来了枯荣的声音。
“不要有顾忌,你自己看着办吧。”
想不到这老和尚这么厉害,竟然能够神识传音!
枯荣的第一次出手,就让王进暗暗咂舌,想到幸亏自己没有和这老和尚交恶,不然谁打谁还真不一定呢。
“小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虎和王进多少也有些交情,上前问道。
听到这话,王进站直了身体,“贫僧法号无量,施主贵姓?”
何老六和鹰叔两人同是一愣,随即何老六反应过来,“臭小子,你找死!”
第四百一十八章跟踪
话音刚落,何老六插在腰间的藏刀猛地拔出来,一道银光在王进面前闪过。
好快!王进心里暗惊,虽然已经料到他是玩儿刀的高手,却没成想何老六竟然用刀如此之快。
“休得无礼!”不待王进反应,鹰叔一个大步向前,把王进挡在了身后,五指化爪,约有两公分长的指甲直抓向何老六的脖颈。
鹰爪功!
看到鹰叔那树皮一般的手掌皮肤和五根可怖的指甲,王进心里立刻想到这是少林嫡派功夫——鹰爪功。
手对刀,根本不占任何优势,但是鹰叔经验老辣,避其锋芒,一个侧身直接抓向了何老六的脖颈,而这一抓,迫使何老六不得不收回已经打出去的右手。
稳住脚步,何老六狠戾的眼神看着鹰叔,“鹰叔,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把东西给我了?”
“没错,那东西本就不属于你,而且平常人根本就驾驭不了它,你强行拿去,只会给你带来灾祸。”
“能不能驾驭,就不是您操心的事了,不过话说到这里,我就想要问上一问。”何老六话锋一转,“既然他已经是佛门住持,那红堂大会就应该召开,就是不知这会是开还是不开?”
红堂?这是个什么玩儿意?
王进此时看着眼前这一群人,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感觉,因为自己谁都不认识,而且也根本不想认识。
“开自然要开!”
“好!那到底什么时候开呢?还请鹰叔给我一个准确的日子。”
“十月初八,龙回首,洪门堂口上三香!”
“好!小六子到时候一定上门捧场!走!”
听到鹰叔的话,何老六大手一挥,领着身后一票小弟准备离去,不料身旁的那个日本人却拦住了他,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何老六听他的话,眉毛一皱,却是转过身来,对着王进说道,“你可姓王?”
王进自然知道这话是日本人让他问的,却是不明白这人是怎么认识自己的,“没错,王进是也。”
待和何老六把这话说给日本人听的时候,日本人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一行人离去了。
晚上是属于寂静的,但是王进却寂静不起来。
后院枯荣的茅屋里。
“老枯,咱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王进饱含幽怨的眼光让枯荣老脸一红,不敢再直视王进的眼睛。
“呃……这个嘛……我们可以再从长计议的。”听的出来,枯荣很心虚。
王进懒得看他这副表情,干脆摊牌了,“老枯,这次本来是要你看一样好东西的,可是你却给我来这么一手,算了,我干脆说了吧。”
“我的画呢?”回头一看,茅屋里的画桶却已经看不见了,“我刚才放这里的画桶呢?”
王进指着墙角处,在他去前院的时候,把背上的画桶摘下来放在了墙角,可是此刻却早已经不见了。
“阿弥陀佛,宗主既然已经接了这住持之位,还是专心料理眼前的事情比较好。”枯荣颔首低眉,语重心长,似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一般。
“你……”
不用问了,肯定是被这老和尚拿去了,这下王进不想当也得当了。
“得,说说吧,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两拨人到底都什么来头啊?”王进坐在蒲团上,却是摆了一个睡佛的造型,脚丫子翘上了天。
枯荣倒是也不介意,听到他的话,放下心来,想道一声阿弥陀佛,却被王进打断,自感无趣,遂打算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说与王进听,不想又被王进打断,“老枯,长话短说,前变还有人等着呢。”
张虎和鹰叔等一干人还在前院大殿前等候着王进和枯荣。
“好,我长话短说,记得那是三十年前……”
“你拉倒吧,还是我来问吧。”王进一个翻身,盘腿坐在了蒲团之上,“第一,何老六说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佛珠。”
王进暗暗砸吧嘴,接着说道,“当年的厮杀争地盘只是一个借口,为了这佛珠才是真?”
“……是。”
王进有砸吧砸吧了嘴,有些心灰意冷,“你不要告诉我刚才何老六说的都是真的。”
“唉……”枯荣叹一口气,这口气也把王进叹了个底儿掉。
“得,那我先去了。”
“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枯荣想了一下,还是和王进一起走向了前院的大殿。
“枯荣大师来了!”一个眼尖的小弟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那连同前后远的长廊,只见枯荣大师正和王进一起走了过来。
鹰叔迎了上去,“大师……住持。”
虽然感觉别扭,但看到王进,还是叫了一声住持。
“阿弥陀佛,陈施主,还是散去吧,十月初八,我等自当会到场。”枯荣对着鹰叔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大师言重了,我等自然是放心,但是我恐怕……”
枯荣伸手阻止了鹰叔的话,“你的担心我都知道,佛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但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听着枯荣的这一番话,王进左思右想还是想不出这些话和眼前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关系。
“是,大师。”鹰叔对枯荣鞠了一躬,转身走向人群中,“散了吧,回去以后都给注意喽,要是让别人给砸了场子,被怪我老鹰不客气!”
这一声中气十足,偌大的院子里每个人都听的很清楚,随后,以鹰叔和张虎为首,一行人撤出了寺庙,两扇大门被最后面对两个小弟恭恭敬敬地关上了。
“宗主,你去哪儿?”看到王进转身要走,枯荣忙不迭地追了上去。
“你追什么,哎呀,我一会儿就回来。”看到身后追上来的枯荣,王进慌忙加快脚步,直接翻墙头儿出去了。
枯荣打量了一眼近三米高的墙头儿,然后又打量了一眼,最后转身悻悻地回到了茅屋打坐去了。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王进从墙头跳出来,向周遭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人,相反却显得相当寂静,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这是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没有人倒也正常。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王进向没有路灯的更黑的街上走过去。
明天一定又是一个好天气。王进看着夜空中的很亮的星星想到。
张开手臂,猛地向后伸了一伸,做了几下扩胸运动,感到无比的舒畅,黑漆漆的街上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嘎达嘎达”的在响。
慢慢的,大街上有了一丝亮光,王进看到自己的影子在前面慢慢地由浅变深,由长变短。
哼,还真是有耐心啊!
正在王进想着的时候,身后慢慢行驶的白色汽车毫无预兆地猛然间加速,而那灯光也因此突然变的刺眼起来,而汽车的目标的正是前方的王进。
车子里的人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仿佛已经看到王进飞到天空再落到地上最后吐血而亡的场景,只是,很快,那丝冷笑消失了,被一个O字型的嘴型给代替了。
没错,王进的确是飞了起来,而且飞的那么突兀,车子里的人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撞在了他的身上,如果没有,那么人去哪儿了呢?但是如果撞上了,为什么车子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一层细密的冷汗铺在了车子里面的人的额头上,没有再多想,油门踩到底,白色车子很快消失在了黑夜里,尾灯的余光在一个转弯之后,车子彻底消失了。
车子已经开出了唐人街,路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谁也不知道这辆车子刚才做了什么,车子里面的人是谁,但是外人这么想,车里面的人可不这么想。
一个黑皮肤的人,瘦瘦的,头上是天生自来卷的黑色头发,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紧张。
太可怕了!黑人额头上渗出了越来越多的汗水,虽然明知道自己开进了人多的安全地带,但是心头似乎总是笼罩着一层危险的阴云。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稳了稳心神,仔细地把握着手中的方向盘,小心翼翼驾驶着。
终于,车子在一座豪华的五星级宾馆面前停了下来,这座宾馆以其豪华的装饰而闻名洛杉矶,其中宾馆顶楼的一颗巨大的呈水晶状的玻璃是它的标致。
“嗨,丹尼!”
门前的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对着从车子上下来的黑人热情地打了一声招呼。
被叫做丹尼的黑人点了点头,随即神色匆匆地走进了宾馆内。
看着电梯内不断增加的数字,丹尼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三十六、三十七……”电梯在四十六层停了下来。
宽广整洁的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一个推着车的服务生在身后,正在收拾着车子上的东西。
丹尼左右看了看,确认安全之后,再次走进了还没有关上的电梯内,按了关闭的按钮,电梯去了下面的楼层,在二十八层的位置停了下来,走出电梯,丹尼自信的向右边拐了过去,这次的楼道里再没有一个人。
“嘀。”用房卡开门的声音。
2812的房门关上了,楼道里仅有的声音也消失了。
宽敞的客厅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都要打飘一般,宽敞的沙发上一个稍显消瘦的背影出现在丹尼的眼中。
“张先生。”丹尼恭敬地弯下了腰,嘴里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
“事情办好了吗?”非常有磁性的声音,说话间,坐在沙发的人转过了头,是一张黄皮肤的面孔。
听到这个黄皮肤面孔的话,丹尼愈发恭敬起来,“事情……办好了。”听的出来,他在犹豫。
被称作张先生的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呵呵,如果这件事你能够办好的话,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丹尼忽然感到毛骨悚然,这感觉就像被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只要自己稍微一动,自己血管里的血液马上就会奔涌出来,直到血流光为止。
第四百一十九章最后的张家
“王先生,既然已经进来了,不如出来喝一杯吧。”
“嘿嘿,还是张先生好。”
丹尼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慌忙转身,脸上随之出现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站在他身后的赫然就是刚才被自己撞上了天的王进。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低头看了看手中,房卡依然在手中握着,可是他是怎么进来的,即使是跟踪,可是四十六到二十八层的距离怎么可能用两条腿跑完呢?电梯?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
“丹尼,你先出去吧。”叫张先生的人起身从恒温的柜子里取出一瓶红酒,拿了两个杯子走了过来。
听到张先生的话,丹尼脸上复杂的神色勉强恢复了平静,哆哆嗦嗦地鞠了一躬,“是,张先生。”临走时,丹尼看向王进的眼神还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张楚?”王进站在原地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优雅的男人。
他不英俊,头发背着梳到后面,很是稀松平常,但是却有一副深邃的眼睛,那墨一般的黑色眸子像千年玄冰一般,盯的久了,恐怕连自己的心神都要被夺了过去。
“呵呵,为什么每一个听到我的姓氏的时候都会猜到我是张楚?”似乎是自嘲一般,眼前这个有着深邃眼神的男子摇头笑了一声,倒好了杯子中的酒,举起一杯对王进说道,“喝一杯?王进!”
王进说手插兜,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你知道我是谁,我却不知道你是谁,这酒……呵呵,我不敢喝。”
“张扬。”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情绪的波澜。
“好,这酒我喝定了!”
听到王进的话,自称张楚的男子微微一笑,似乎对王进这个人相当有兴趣,端着两杯酒走了过去,亲手递到王进的手里,而王进也毫不客气,接过酒杯,举杯示意。
“哐”的一声脆响,酒杯里的红酒微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