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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相士_潜龙勿用-第1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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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然没有前来此处?听到冷展颜这话,林白眉头顿时拧成了个疙瘩,而后朝外望去,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之前去探查灵泉宗所在客房的时候,分明发现江浩然并不在客房中,可是如果江浩然的离开,并不是来了此处的话,那他是去了哪里?

难道他是去了鼎山?而眼下的这种种恐怖异象,也是他折腾出来的不成?念及此处,林白心中一动,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但很快,他便觉得此想怕是有些错漏。

江浩然的确是有去鼎山的可能,但以他的实力,绝不可能让鼎山出现这么大的异变,这样宛若是末世般的浩劫,非有大神通之人不能造成,而江浩然,还不够格。

可如果不是江浩然的话,那又会是谁,总不该是药王谷的人,自己闲的没事儿干,一把火把鼎山烧起来,想要用这种态势,来庆贺自己和灵泉宗之人的到来吧?!

“没人来就好……”虽然心中疑虑万千,但看着冷展颜那张写满了惊惧的小脸,林白还是按捺住心中的疑惑,温声安慰道:“不用害怕,外面的事情虽然不是师尊折腾起来的,但是只要师尊在这里,就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儿伤!”

“师尊,我刚才……”冷展颜闻言,臻首登时低垂,然后喃喃出声。刚才她只是一门心思的担忧林白,怕林白遇到什么事情,所以在第一时间看到林白后,才会情急失控,做出了有违林白和她身份的举动,如今回想起来,着实有些无地自容。

这小妮子……看到冷展颜的模样,林白哪里能不知道她心中所思所想,但如今乍一回想到刚才的情况,在想到那两团嫩肉带来的旖念,更是有些猥琐的向冷展颜胸口望去。

他着实没想到,这小妮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底蕴’居然这么深厚,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女人的‘胸怀’也不能仅凭肉眼来断定。

林白这一扫,冷展颜更是觉得羞赧有加,小脸红得就像喝醉了一样,耳根子都炽热一片,只恨不能从地上找个地缝钻进去,好躲避林白这眼神。

靠,自己怎么回事儿,怎么对徒弟想这么多……就在此时,林白也是觉得不对味起来,饶是脸皮大厚,老脸也是有些通红,干咳了几声,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时间,场内的气氛瞬时凝固起来,隐隐中有尴尬和暧昧的气味,不断的流淌。

“林道友,林道友,你在房中吗?能否出来一见?”而就在这师徒两人,心中尴尬,正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彼此时,门外却是突然传来匡长庚火烧火燎的声音。

此言一出,屋内那尴尬暧昧气氛,顿时瓦解,不管是林白,还是冷展颜都是舒了口气。

从看到鼎山异象后,林白便已是猜到了,药王谷的人必然会在查看完态势后,第一时间赶赴自己和灵泉宗之人那里。因为这声势实在是太过惊人,而药王谷的人自然不会吃饱了撑的玩火自焚,矛头自然是直指他和江浩然这两个外人。

只是林白还是没想到,匡长庚来的居然会如此之快。但越是如此,便越是说明,鼎山灾劫之事,绝对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变故,不然的话,他不会如此……

第2424章归阳身亡

“匡道友,贵谷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听着匡长庚声声催促,林白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依言推门而出,但等看到眼前态势后,他神情却是不禁一愣。

只见此时此刻,前来自己客房前的,并不止是匡长庚一人,在他的身后,还有多名药王谷的长老和核心弟子相陪,而且看那些人神光熠熠,法器紧持手中,望向自己的神情更是明显带着一丝戒备,似乎是已做好了一个不对劲,就直接动手的打算。

鼎山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而且还叫这些人如此小心面对自己?看着这些人紧张的模样,林白心中的疑惑不禁更甚,有些不明其所以然。

而就在此时,林白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但这个猜想只是一生出,顿时就被他所打消,因为他觉得如今自己心里的这个猜想,实在是太荒谬了,绝不可能为真。

“匡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但如此兴师动众,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莫非是林某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怒了你药王谷不成?”心念变动之下,林白淡淡开腔,甚至嘴角还有一抹笑意,但体内法力却是提至巅峰,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我们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匡长庚缓缓摇头,然后有些疑虑的向着林白扫了眼后,沉声道:“我此番前来,是想问问林道友,刚才鼎山异变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匡道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大半夜的,我不睡觉,还能做什么……”林白闻言不禁轻笑出声,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后,接着追问道:“贵谷是遇到什么事了?”

“林道友你能确定,自己一直没有走出这客房吗?”匡长庚追问道,不过就林白所见,在自己说出一直没有离去后,匡长庚明显轻舒了一口气,如胸中大石落地。

不仅如此,林白更是发现,如今匡长庚的面色虽然有所惶急,但眼眸中却是有着一抹难以掩饰的亢奋和跃跃欲试,犹如是终于等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要完成什么事情。

“匡道友真是在说胡话,我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虽然不明白匡长庚这幅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林白还是淡定回应。不管鼎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自信自己掩饰行踪的手段绝对高明,而且已是找好了借口,自然不惧匡长庚追查盘问。

“如此甚好……”匡长庚听到这话,又舒了一口气,而后向着林白拱了拱手,沉声道:“事出仓促,一时半会,我也来不及多向林道友解释,但还望林道友能够跟我走一遭。再稍等片刻,我一定会为深夜叨扰之事,给林道友一个交待。”

此言一出,紧跟在林白身后的冷展颜顿时眸光一寒,做出戒备姿态。如今鼎山刚刚发生异变,谁也不知道药王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大事,而如今匡长庚却是要林白跟他走一遭,若是这些人想要借机寻衅,那林白又该如何去应对?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贵谷有事,我林某虽然是客人,但也责无旁贷,跟你们走一遭又何妨?”林白轻笑出声,背在身后的手,不动声色的向冷展颜摆了摆,示意她无需为自己担心,仅凭匡长庚和药王谷这些人,还难为不了自己。

话音落下,匡长庚和他身后的那些人也均是舒了口气。经过此前林白和江湖的那场鏖战,见识了林白的手段后,他们也着实不愿跟林白这个煞星起什么冲突,如今若不是形势所迫,他们也不会来此,如今林白肯配合他们,那实在是再好不过。

匡长庚在前带路,林白紧跟在他身后,便向着药王谷之中的议事大厅赶去。

这一路行来,林白心中愈发疑惑起来,愈觉得药王谷发生之事,绝对非同小可。因为就他所见,这一路上看到的药王谷门人,无一个不是面容惶急,一脸惴惴不安神情,那模样,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的人一样,足见情势之急迫。

难道自己猜想的是真的,可是这怎么可能?望着这一切,林白心中不禁又浮现出了那个猜想,但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测,可除了那个猜想外,似乎再没有任何理由,能够解释,药王谷这些人脸上如今的诡异神情。

不但如此,走到议事大厅后,林白更是发现,几乎所有的药王谷弟子,都已是云集到了此处,三五成团,正在窃窃私语不止,等到林白走近后,顿时噤声,而且望向林白的目光更是闪躲不定,其中既有畏惧,但更多的还是猜疑。

“匡道友,贵谷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眼望着这一幕幕,结合路上所见的一切,林白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不禁皱眉向匡长庚疑声追问道。

“事出有因,还望林道友稍安勿躁,再等片刻,自然有人向你解释疑惑。”匡长庚闻言,苦笑摆手,示意林白不要再多问,而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用旁人无法察觉的声音,对林白低低加了一句:“林道友,若是有事发生,还望你能鼎力相助,匡某定然没齿难忘!”

此言声音虽然细微不可闻,但传入林白耳中,却如是雷霆万钧炸响,尤其是回想到匡长庚说出此话时,眸光中那无法掩饰的跃跃欲试和野心,直叫林白心中顿有所悟。

我的天,难道真是发生了那件事情,可是怎么会这样?一时间,林白的内心顿时被疑惑和震惊所占据,本能中,他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却又有些茫然无措。

而就在此时,大厅的门口,却是又有一阵喧嚣的人声传来。林白抬眼望去,却是看到,这喧嚣声,正是因为杜若和江浩然走进所带来的,如自己一般,在江浩然的身周,也是环绕了不少面色不善的药王谷门人弟子,一脸高度戒备神情。

甚至于就连此前被林白废掉了修为的江湖,竟也是被人无视他所受的创伤,虽然疼痛的呻吟声连连,但还是被几名药王谷弟子掺扶着,给抬到了此处。

而且林白还发现,就在自己打量江浩然和杜若的时候,江浩然虽然神情恬淡,恍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杜若面向自己的探查目光,却是明显有些闪躲,似乎不愿和自己对视。

难不成今天发生的事情,跟杜若和江浩然,还有什么牵连不成?望着杜若的模样,林白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他却觉得不至于此,以这两人之力,似乎也做不成如此大事。

“静一静!”而就在此时,大厅内陡然响起一个苍老声音,那声音乍一响起,顿时犹如滚雷,直接将大厅内喧嚣的声音压下,变得静谧如死域。

这发话之人,之前在宴席上林白见过,乃是药王谷的二长老辛夷,此人在药王谷的地位之高,只在归阳和大长老之下。但大长老已是多年不理外事,所以谷中事物,大多都是由归阳和辛夷处置,如今归阳未露面,辛夷出声,更叫林白怀疑心中猜想是否属实。

“我想林道友和江道友,应该都很好奇,为何我药王谷会在大半夜将两位惊起,也很好奇,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归阳谷主没有来此?”等到场内的喧嚣声沉寂下来后,辛夷长老缓缓出声,目光冷然扫视过林白和江浩然二人,眼眸中满是戒备神情。

话音落下,不等林白和江浩然回答,辛夷长老冷然一笑,而后一字一顿沉声道:“我可以告诉两位,归阳谷主他来不了了,因为鼎山异变,归阳谷主已身亡在洞府中了!”

归阳死了,竟然真的是归阳死了!此言乍一发出,林白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虽然此前在看到药王谷纷乱的局势后,他心中就已做出了如此猜想,但他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因为就他所见,归阳修为极高,更有秘宝护身,不管是谁,想要灭杀他,都绝非易事。

但眼下,归阳身亡的这个消息,竟然从辛夷长老的口中传出,这就说明,此事绝非是药王谷在刻意试探什么,而是已经真实发生。而且唯有归阳身亡,才能解释,为什么药王谷上下会如此纷乱,为什么匡长庚刚才会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语。

只是让林白疑惑的是,以归阳之能,到底是被什么人杀的?念及此处,他的目光不禁向江浩然投射而去,但目光所及,见江浩然神情虽然平淡依旧,可是眼眸深处也是有疑惑神情闪烁,并且目光更是不断向自己扫视,多有猜忌神情。

难道归阳也不是被江浩然杀的,可这一切,如果不是江浩然做的,那又会是谁?

一时间林白只觉得心乱如麻,只觉得冥冥中似乎有什么无形的大手在拨弄着此间的一切,叫人无从察觉,但又叫他心中有希望生出,觉得把握到了一线机会。

“鼎山传承至今,从无异变,今日发生此种灾劫,谷主也身陨其间。除两位道友外,药王谷再无旁人。”辛夷一字一顿道:“所以我想问问两位,鼎山异变时,你们在做什么?”

第2425章无法解释

此言一出,场内顿时寂静一片,所有药王谷弟子的目光,都紧紧的注视在了林白和江浩然身上,甚至目光中多有猜忌、戒备神情,似乎只要稍有不慎,便要出手。

因为但凡是药王谷弟子,都很清楚,一切的确是如辛夷所言,鼎山之下虽有地火,但传承这么多年,在药王谷前人镇压地火后,鼎山从未有过异变出现。

但如今林白和江万里一到药王谷,鼎山就发生了如此之大的变数,甚至连谷主归阳都横死在了鼎山,这不能不让他们怀疑林白和江浩然这两个外来者。

并且而今这两人还是彼此对立的存在,都在谋求药王谷对他们一方势力的支持。谁也不敢确定,会不会是这两者中的某一个,想用挑拨离间的手段,来让药王谷完全的站在他们那一边,所以才会生出歹念,做出了此种九死难赎的恶行。

“我昨夜并无离开客房,而是邀请了杜若道友去我处闲坐,聊一些修行上的疑难问题。如果各位不相信的话,有杜若道友为我作证!”听到这一席话后,宛若是不假思索般,江浩然直接淡淡出言,连个磕儿都没打,说得自然而然,宛若是笃定的事实。

辛夷闻言,眉头微皱,思忖片刻后,缓缓道:“杜若,一切是否如他所言?”

此言一出,场内药王谷之人的目光顿时投到了一旁的杜若身上,但诸人却均是没有发现,就在辛夷这话发出后,杜若低垂头颅的眼眸中陡然有复杂的神情闪烁。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他要比所有人都更加清楚。昨夜除却江浩然深夜拜会归阳之外,就再没有旁人进入过鼎山。如果是换做平时,他定然会把这种情况说出来,但叫他为难的是,昨夜将江浩然带入鼎山的,正是他杜若。

如果归阳没有死的话,他还可以解释,说这是归阳的安排,他只是奉命而为。但如今归阳已死,他百口难辩。并且药王谷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匡长庚两人对药王谷谷主之位的争夺,已是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甚至两人间都已是水火不容。

但两人争夺的虽然激烈,可是药王谷谷主的位置,毕竟还是归阳在座。只要归阳多活一天,他杜若就没有任何资格,去图谋这个位置。但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归阳死了,如果他将昨夜的事情说出来的话,恐怕所有人都要怀疑,会不会是他杜若为了迫切登山谷主之位,所以联手江浩然这个外人,对归阳痛下杀手,来达成心中夙愿。

而等到那时,匡长庚必然会振臂高呼,借题发作,对他痛下杀手。所以虽然他有心想要将这隐情讲出,但却不能说出,也不敢说出,因为一旦说了,就是死路一条。

但不说的话,他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对药王谷的这些人交待。不管怎么说,归阳都曾是药王谷的一门宗主,对他也是颇为照拂,平常青眼有加。归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他心中若说是连半分复仇之心都没有,那绝对不可能。

而就在心念变动之际,他却是突然察觉到一道目光,似乎在注视着自己。心念变动下,他顺着那目光望去,却见江浩然正神色如常的注视着自己,目光中满含警告之色。

望着江浩然的目光,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率众前去客房,见到江浩然时,与江浩然的那一番交谈。按照当时江浩然所说,他在与归阳完成交谈后,就直接离去,至少在他离去之时,归阳神情如常,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绝不像是要横死之人。

并且在得知了归阳横死的消息后,江浩然更是直接对他陈以利害,告知他如果不管不顾,直接将昨夜之事说出的话,无论是江浩然自己,还是他,都难逃一死。

当然,他记得最清楚的,不是江浩然说出的这些利害,而是江浩然最后的那一席话。

“归阳死了,这是药王谷的巨大损失,但对于你杜若而言,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归阳一死,就再没有人能够阻拦你登上谷主宝座。只要杜若道友你肯忘记昨夜之事,我灵泉宗,将会倾尽全力,助你登上高位,而且还要送你一场天大的造化!”

说起造化,他又想起了江浩然拿出的那枚令牌,以及那枚令牌上散发出的诡异气机,以及这枚令牌所代表的涵义。他很清楚,相较于药王谷谷主的位置,江浩然拿出的那枚令牌,所代表的造化,才更叫人值得动心,一旦错过,便再无机会。

只要隐瞒过去,就是谷主和造化;一旦说出,就是死路一条。抉择,似乎并不为难。

而且所幸的是,昨夜归阳为了隐瞒消息,所以并没有兴师动众,只是让杜若一人,饶过诸多警卫,悄悄地去了洞府,若是杜若自己有心隐瞒,也无旁人能够发现不实之处。

“杜若,你聋了吗,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昨夜究竟是不是如江道友所言?”见杜若一直沉声不语,辛夷眉头顿时皱起,一字一顿沉声斥责道。

“我……我……”杜若闻言,这才如梦初醒,想到刚才自己久久沉默不语,着实是有些失态了,难免叫人心生疑虑,心思变动下,顿时发挥演技,未开口,眼眶已红。

“辛夷长老,你莫要逼问杜若道友,归阳谷主对杜若有大恩在,谷主身亡,他心痛难当,自然是难免会有所失态……”江浩然闻言,轻轻出声,话语虽然看似是在为杜若的失态辩解,但传入杜若耳中,又何尝不是对他的一种警醒。

“没错,谷主他走得实在是太仓促了,我发誓,我一定要找到罪魁祸首,为谷主报仇!”杜若闻言,心一横,假惺惺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而后沉声回应道:“一切正是如江道友所言,昨夜他的确是跟我在一处,直到鼎山异变后,我才告辞离去。”

话音落下,场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叹息声,有不少人望向杜若的目光,更是多了许多悲悯神情。患难见真情,往昔杜若虽然谋求谷主之位,但如今归阳横死,他如此心伤,甚至痛哭流涕,足见此人内心并不是如外表那般冷漠。

“你放心,药王谷山门已锁,任何人都插翅难逃,我们一定能找出凶手,给谷主一个交待,到时候有你手刃仇敌的机会!”辛夷见状,轻轻叹息出声,而后目光缓缓转到林白的身上,沉声道:“林道友,江道友已说了他昨晚的事情,并且有人为证,你又该如何解释?”

此言一出,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顿时投到了林白的身上。江浩然有杜若这个药王谷之人为证,自然是没有杀死归阳的可能。如果江浩然没有杀人的可能,那林白这个外人,自然便拥有着成为罪魁祸首的最大可能,一切就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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