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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走一步算一步,即然我已入帮了,迟早都要干这一行的。”
老大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走出老大门口,心里一直想,老大为何要我和他一起干呢?是不是我存在是他的一种威胁啊?
我无目的走,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学校门口,走进去,保安问我去哪里回来,我撒了个谎说,去上网回来。保安看了我一下,放我进去了。
来到宿舍,看了看高小诗的床,他的床还是那么的乱,不知学校怎样向他家人交待,那是他们的事,不关我事,且让他们争个你死我活去吧。
下午去教室时,不知那个厮向学校告密,或者我运气不好,竟然收到一份勒令退学的礼物,看得我心惊胆颤,勒令退学书这样写:
勒令退学书
余才同学:
你于二00二年十月十日晚未经学校同意与高小诗私自离开学校,并造成高小诗死于非命,你的这种行为严重的败坏了学校的名义,也为了你的人生理想,经学校各级领导商议决定,勒令你退学,希望你好自为之。
学生
校长:方德国
二00三年十月十日
班主任说:“捡包袱吧。”
我签了名字说:“早晚都一样,谢谢了老班。我会记得你的,你永远都是我高中的班主任。”
我简单的收拾了几本书拿回宿舍,放在床上,什么东西都不要了,背了书包就走出了学校大门。
从这一刻起,我再也不是学生了,此时的自己再也不背着学生这两个字了。再也没有学生的包袱了。真是无毒一身轻。
我身上还有一百多块钱,摸了摸肚子,感觉有点饿了,找一家餐馆吃顿饭,然后再打算,到底先去哪里。
我望了望旁边一家餐馆,挂牌是“饿就来吃”,再看看两旁对联,写得更妙,如下:
温饱问题要解决
决不让肚子饿着
我看完心暗想,狗屁,不让肚子饿着,那要不要钱啊?
记得有一次,高小诗拉肚子,去一家私药店买药,他看到药柜上写着:救死扶伤实行人道主人,免费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老板问他:“要什么药?”
高小诗说:“拉肚子药。”
老板拿了瓶药递给他,说:“一块钱。”
高小诗说:“没有搞错吧,还要钱啊?”
老板说:“这是最优惠给你的了,你去医药店买都2元钱的。”
高小诗指了指柜上的那两句字说:“上面不是写免费提供最优质的服务吗?”
老板说:“你哪里知道,实话告诉你,免费服务的是帮18岁至25岁的女人检查他们的身体。”
高小诗笑了笑说:“哦,原来如此。”
高小诗付完钱就走了。
现在一些人挂着免费的牌子招摇去诈骗,真的让我佩服他们的赚钱技术。
我走进餐馆里面,一位约二十五岁的女服务员迎面走上来恭敬对我说:“点什么菜?”我走进厨房里看了看,里面有白菜,茄子,苦瓜等一些我未知名的青菜,我说:“炒个白菜放点辣椒,快一点哦。”那女服务员道声好的,就切菜去了。
我看了一下周围吃饭的人们,他们好像饿了七八天似的,狼吞虎咽,真的让担心卡住喉咙。
炒菜阿姨果真不让我失望,很快就让那女服务员端我点的菜来了,并还帮我打了一碗饭,我掰开一又一次性的筷子吃了起来。
我吃完饭,走出餐馆,人海茫茫,到底何处是我的落脚呢?还是去找老大吧,只有他要我而己了,其他的我没有心情去想它了,也没有心情去想。
四周人群涌动,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也没有一个认识我的。我走进人群,消失在人群里。
耳边里响起人群的喧闹声和叫卖声。
我的身影在一处角落里消失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辑 结交李寻欢的第一百三十二代子孙李忍
我走进一个小巷里,开着手机听歌,迎面走来约二十五来岁的两个年青人,都分别染着黄头发和红头发,我瞧他们一眼,没用正眼,只用斜眼瞧,并未发现他们有什么妄动,当他们走进我身时,染红头发伸手进我裤袋抢我手机,他的动作我还未醒悟过来,他已跑了几米远。我正要拔腿追他。染黄头发的人挡在我前面,我不管他死活,一脚踢过去,正中他下怀,他飞出十几米远,我一个空翻再加一个飞跃立在红头发的面前,他吓得面色发白,颤抖的双手递给我手机,我说:“入道多久了?”
他战战兢兢地说:“五年了。”
我说:“我很佩服你的身手,动作很快,可否教我?”
他说:“放了我吧,我知错了。”
我说:“你还没回答我呢。”
他说:“我,我不会教人。”
我说:“你今天所付出的代价,你叫怎么报答你才好,左手还是右手,或者……”
我话故意未说完,想从心理上折磨他,他更吓得脸色变得如纸,我心里想,他也许从未碰到像我这样的高手吧。
他说:“大哥,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行了,你放了我吧。”
我说:“放你可以,把你今天所抢来的钱都拿给我,就放你走,不然……哼!”
他一听哼这一声,急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出来,我一见到钱眼就红了,急忙伸手抢过来,说:“不用点了。”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还说:“以后让我再看见你抢钱,见一次打一次,今天饶你一次,因为念你在给好处的份上,且免受脚拳之苦,滚吧。”他伸手递手机给我。说:“谢谢大哥,饶我一命。”说完转身要走。
我说:“等等,身上还有没有零钱?”
他有点不愿意地说:“还有。”
我说:还有那就拿过来啊!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的零钱递给我。
我接过去,说:“以后不要做这行了,遇到对手一点便宜都占不了。”其实我心里想,下次碰到有更多的油水赠给我呢。
我把钱放进口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去看你的朋友一下,也许断气了。”我说完就走开了。
那红头发的家伙回头看,见他的伙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他跑过去,拍了拍他几下说:“他走了,快起来,不要装死了。”
黄头发的家伙还是一动不动的,他再拍一下,说:“你真不直来是吗?我踩上去了?”
黄头发手动了一下,慢慢动了起来。红头发说:“钱都被他抢光了,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黄头发坐在地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开口不提钱字,说:“好厉害的脚法,命不好的话肯定死在那一脚了。他有没有打你啊?”
红头发说:“没有,不过钱都被他拿光了。”
黄头发说:“破财消灾,很好,很好。走吧,我们去吃一顿饭,压压惊。”
说着站起,走了。
我拿到钱,心里美滋滋的,心里盘算如何用这些钱。终于想好了,用100元买一条香烟给老大,再用100元买一套像们的衣服给自己。再用100元买……想着想着,到底买什么东西,竟然想不起来,先不管那么多,买一包中华烟抽过过隐。走进一家私人商店,问有没有中华这种烟,我用眼横扫一下,没见哪一包烟上有中华这两个字,我原先也没抽过中华,偶尔听听朋友说最好抽的烟是中华,一包50元钱,今却不见。可能这家小店认为此处无人能抽到此种名牌且又贵的烟吧,故不进货,如今却有一个黄毛小孩来问此种烟,措手不及,看了看,说:“对不起,已卖完了。”我想,这只不过是一种借口而已,专卖店岂能缺货呢?最贵的是五叶神了,一包11元。我说,11元,要一包吧,从口袋拿出钱放在柜台上。
拿着烟走出店门口,掏出一根烟吸了起来。
我沿着一条不知名的小巷走,心里想,是不是先去找那个杨艳艳,然后再去找老大,看看手机,时间还早着呢。心里决定先去泡那个杨艳艳,她长得那么靓的女人,错过了此次机会第二次想都想不得。
心里想着泡她,可不知她在那个店上班,气死自己,直骂自己昨晚怎么那么笨,不问问人家在哪里上班。
我无目的地在几个小巷穿梭,希望她在这些小巷哪一家理发店上班。
我心里盘算,开理发店应该在人多的地方开才能赚钱,像几个小巷里开的,顾客寥寥无几,一天都赚不到30元钱。
我又转到人多的地方佳华市场,我想她应该在那里的某一个店上班。
自己走在路上,想如果真的碰见她,第一句话该怎么说才好呢?是不是你好,原来你在这里上班啊,正好我路过这里。或者是,怎么这么巧啊,你在这里上班啊?我脑子想一连串的假设,结果一个都不符合。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了,头发也该剪了。
我进第一个叫如意理发店,用眼瞄两下,没见有她熟悉的面孔,却被三个靓妹陌生的脸孔看了两下,我匆忙的走开。背后转来,有毛病的男人,进来不理发却看两下,走了。真是神经病一个。我心里暗骂:我操,如果我看不上杨艳艳,我决定把你们一个个上了,真的欠吊,骂我神经病。
我走出如意理发店,走在街上想,到底杨艳艳在哪个店上班呢?不可能一个店一个店去找吧,那不把两条腿累坏了,心里虽这样想,但泡妞的欲火,用天上的圣水浇都不会灭的。可见我的欲望如此的强。我跟自己打个赌,离不过三,如果第三家店找不到就不找了。
我抬头见前面有一家挂名为从头开始的理发店,觉得蛮牛的,决定进去碰碰运气,走还差那么十步就到了,我心里立马闪现出刚才被那三个靓妹的结果,决定不能那么草率从事,先在远处向里望,如果见就进去,不见也不那么的尴尬。因自己有点近视眼就那么十步里面有四个人怎么看也看不清她们的脸,心里直骂他妈的烂眼,我在原处眯眼看睁大眼看,怎么看也看不清,在哪里看约三分钟,过路人以为我在看哪个小妹的春光呢,走过我身旁,总忍不住向我望的地方看去,以为自己也可以一饱眼福。结果只看见里面有四个女人在哪里聊天。
里面的一个女孩说:“看,前面有一个帅小伙看我的呢?是不是看上我们中那个靓妹了?”
我一听见这话,脸立即像秋天的苹果变红了,想立马转身就跑,突然从里面跑出一女孩来,叫道:“阿才,原来是你啊,怎么站在外面呢,进来坐一会吧。”我一回头见是杨艳艳。
我说:“我想理发,可身上没钱,想看一下这家店是不是有免费理我这种头发的。”我心不惊肉不跑,脸不红信手来一个假话骗骗眼前这位靓妹。
杨艳艳说:“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但,优惠的午餐还有,去我店优惠你一块钱。”
我说:“好吧,做生意也是赚钱养家糊口的。”
杨艳艳说:“我可没家,我赚钱为的是消费。”
我说:“钱本来是用来消费的。”
我们说到这里已走到店门口了。
我坐在一个椅子上,门口走进两个戴墨镜的年轻人,说道:“小姐,理发。”
两个坐在椅子上的一个靓妹站起,摆了一个椅子给他们中一个坐。因为理发店只有两个椅子可以理发和一个沙发。
一个说:“我们两个同时理,不能一个先理一个后理。”
杨艳艳说:“我们这里只有两个会理发,再说也只有……”杨艳艳话末说完,另一个戴墨镜的看了看我,说:“你,后理,我先理。”
我冷笑着说:“你凭什么让我后理,你算老几啊?”
我话一说完,他一个侧揣踢过来,我眼疾脚快,一脚蹬着墙壁连人带椅向后闪。那脚落空,他上前又补一脚,我轻轻一跃,那椅子顿时飞到墙壁变了样,幸好是海棉椅子,如果是木椅,不知散架伤多少人。
我落地,说:“等等,要打到外面再打,在这里东西多,伤了人家东西不好。”
我的话刚一说完,他的连环腿已开过来。差点伤了我身,四个靓妹躲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我看看四周,值钱的东西除了两椅子外,其他的没有什么了,放下心要好好打了,可地方太小,不够我施展我的功夫,出店门才行。我说:“等一下,我整理一下椅子。”把刚才他踢的那张椅子摆好。他又一脚过来,我已在整理那张椅子的那瞬间运足内力到手上了,我两手轻轻一接,一推,把他重重地朝门口推,那家伙像从楼上丢下的垃圾一样,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另一个见状,扑过来就是一招“凌空虚度”,我开一招“空中飞腿”,他挨一脚也飞出店外,我幸灾乐祸,洋洋得意,在自己心爱的女孩面前表现得不错之时,却忘了她值钱的东西椅子被我踢烂了。摔在地上的第一个人,迅速起来,抱起杨艳艳,一手掐在她喉咙一手扭她的手,说:“如果你再向前一步,我就把她的喉咙掐断。”
我的心慌了,忙说:“你想干什么?”
他说:“把你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我知道你身上有钱。”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钱的?”
他说:“废话,如果你身上没钱,你怎么来这种地方理发。”
我说:“你他妈的,没钱就不能来了。”我越说越气,恨不得把他砍成七八块。抢劫抢到老子的头上来。
他说:“我数三声,你不把钱拿出来,她就死在我手上。一二三……”
我说:“等等,马上拿出来。”我伸手进入口袋的那一时刻,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把飞刀刺中了他的手,他顿时摔到在地,叫不起来了。
杨艳艳跑过来躲在我身后,颤抖地说:“你没事吧?”我笑着说:“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她说:“有点像。”
我说:“有点像,就代表有点不像了。”
说到这里从空中飞下一个东西,把我们和周围的人们吓一大跳,落定下来,原来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小伙子,打扮得像古代的人一样。两目烔烔有神,手中还握着一把飞刀。我一看知道刚才那把飞刀他发过来的。心里想,不得了,内力比我还深厚。我上前说:“这位兄弟,何称呼你?”
他说:“我姓李,叫李忍。”
我说:“谢谢李兄刚才相救,若不是你,我也不知……”
我末把话说完,他抢着说:“哪里哪里,举手之劳而已。”
我说:“李兄,进去坐一下,站着多不方便?”
李忍说:“那就进去歇会。”
我们两个走进去,杨艳艳已摆好椅子等我们了。那两个家伙见我们进去蹿得比老鼠还快,不知躲到哪个角落去了。
李忍说:“我是李寻欢的第一百三十二代子孙,我们的飞刀代代相传,刚才路过这里才出手相救,请莫记在心里。”
我说:“小李飞刀,例不虚发,果真让我大开眼界。李兄,我们交个朋友如何,我姓余,单名一个才字,今年二十二岁。”
李忍说:“我今年十七岁,不交朋友,交兄弟,你比我大,我叫你做大哥。说着,双腿跪地并说,大哥在上,且受小弟一拜。我哪里敢受如此大礼,站起扶他起来,但为之已晚,他已经重重拜了。
我说:“艳艳,拿酒来,我今天交一位好兄弟,要痛饮三百杯。”
杨艳艳说:“我这里没酒,我去买来吧?”
李忍说:“不用了,有茶吗?以茶代酒了,我要赶路呢!”
杨艳艳端来一壶茶,李忍倒了两杯说:“大哥,来,喝了这杯酒,不是,喝这杯茶,我们就是兄弟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话毕,两人同饮而尽。
我说:“小弟,为何如此匆忙赶路,到底有何事呢?”
李忍说:“大哥有所不知,家母卧病在床已整两个月,我出来混已有三年,未回家一次,今不管如何什么忙,也要回家看望家母一下,”
我说:“应该,应该,孝敬父母是我们中华民族传统的美德。”
李忍说:“大哥,我们说到此吧,今后有缘定能相见。再见。”说完转身就走。
我在原地说:“小弟,一路保重。”
李忍头不回地走,说:“大哥,放心吧。”
第三辑 弹簧床想弹多高就弹多高
我望着他身影消失在人群里,直到怎么找也找不见他。
杨艳艳说:“人都走远了,还傻愣着干吗?还不进来理发。”
我转身进入里面,我对杨艳艳说:“我不理发了,我要走了,有时间再来找你你的手机号是什么的。”杨艳艳告诉我便说:“我以后怎么联系你?”
我说:“打我手机吧。”说着用笔写我号码在上递给她。
杨艳艳说:“你要去哪里?”
我说:“去找老大”。杨艳艳问:“你老大是谁?”
我说:“我老大就是老大了,还有是谁吗?”
杨艳艳说:“不是啦,你老大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怎么知道我老大的名字呢?他都没有告诉过我。”
杨艳艳说:“你不读书了?”
我说:“被开除了,还读什么书?”杨艳艳说:“怎么被开除的?”
我说:“一言难尽。”
杨艳艳说:“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每个人都有他的难言之处的。”
我说:“有时间再找你,你不会搬离这里吧?”
杨艳艳说:“不会的。”
我四周看了看,说:“不搬就好,我走了。”
说着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店里的杨艳艳一直站在原地望着我,不知她是否爱我。
我不知拐几弯也不知走多少时间就到了老大的家。
我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飞叔,飞叔说:“你来了,大家都到齐了。”
我和飞叔一起上楼,我说:“老大他们现在做什么呢?”
飞叔说“|他们在练功房里练武。”
我哦了一声,什么也不说。
飞叔带我到了练功房。我真的不知道老大这栋房里都有这么多的房间真的一点都想不到。
老大穿一套功服,显得威风凛凛,真的让我惧怕。
老大见我来了,一个腾空侧摔飞过来,我迅速闪一旁那一脚落空,他又迅速转成连环腿扫过来,我又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