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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辑我以后再不做卧底的取业了,可以光明磊落地出入警察局了。
自序:
《岁月寒》起初写稿子于深圳,当时自费印刷四本《威龙行动》,当时自算《威龙行动》已有12万字,谁知,一印刷出来,一看字数,只有八万六千字数,心想不行,字数太少了,得加四万个字,才够十二万字,然后就开始动笔补写。写着写着,就写了一千个字,大约停了一个多月,就去上网看一下小说;从网上获知,现写恐怖小说吃很香,我灵感一来,就把一千字后来写成了现在的《岁月寒》。
我很喜欢看鬼电影,里面的一些情节有点像恐怖电影,但,不像恐怖电影那么夸张恐怖,只要有鬼出现就可以算恐怖了,至少我认为。
《岁月寒》字数不多,只能算是短篇小说而已,里面的情节有点扣人心弦。扑塑迷离,但,有时像韩寒的小说一样,乱无头绪。我想生活就像这样吧,加上自己本人过于文化不高,用字不当,难免会造成错字,漏字什么的,请各位阅者纠正,谢谢。
就以此为序。
第一章
三千万元的案情终于告于段落,我以后再不做卧底的取业了,可以光明磊落地出入警察局了。
我对死去的那些兄弟感到很内疚。如果不是我煽动他们去搞那个威龙行动,他们也不会死去那么多人。
我自己一人坐在办公室里想着我的兄弟们音容笑貌,不禁落下泪。
剩下的兄弟获知我是卧底之后,各个咬牙切齿,非把我碎尸万段不可,警察局四周时时有我的兄弟在监视着我,我一下班涌入人群,把他们甩得无影无踪。
我最放心不下的是高雄兄弟临死前所嘱咐的那句话。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她老婆一下。
有一天,我去美容院美容时,发现有一款叫易容术,我花了三百多元,换了张脸,这回准也不认识我了。
走到自家时,杨艳艳一打开门,吓一大跳,忙问,“请问你找谁啊?”我进门之后把事情原委一一道说给她听,她提了我一眼,说:还真有你一套。我说;“明天去见高雄老婆”杨艳艳说:“我同你一起去。”我说;“好。”
高雄老婆获知老公已死的消息,便哭得昏天暗地,我和杨艳艳什么劝也劝了她的哀调。
杨艳艳说;“大姐,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便吧?”谁知这话一出口,就像火上浇油一样,高雄老婆哭得更厉害了。
杨艳艳转头对我说;“我们还是走吧,等她哭够了,会定的,哭出来也好,舒畅舒畅心里的怨气。”
我说;“也许吧。”
我们走出高雄住处,杨艳艳说;现在去哪里?
我左右瞧一下道;“你说呢?”
杨艳艳也左右瞧一下,道;“还是漫步走吧?”
我只;哦了一声,就跟她一起漫步走了。
杨艳艳说;“你在想什么啊?”
我说;“我想·······。”
“等等,让我猜猜”我话未开口,杨艳艳就把话插进来,像水果刀插进西瓜那么干脆。我无话可言。
“我想你现在很想发财,对吧?”
“错,我可没那么想哦。”
“那你一定想怎样取悦我对不?”
“我的大小姐呀,别东猜西猜好不好呀,我想我现在该如何去面对我的那些弟兄啊?”
“你想去看你那帮弟兄,不想活啦?”
“我想活所以我才去看他们呀!”
“你想想,你搞那次威龙行动,死伤那么多人,他们能原谅你吗?”
“他们原不原谅我是他们的事,我去探望是咱的心意。”
“我的大少爷呀?你知道你去看他们会是什么后果吗?”
“会是什么后果?”
“他们肯定把你大砌八块呀。”
“啊!不会吧?他们平时对我很好的,真的会下如此毒手吗?”
“你不信是吗?那你自己去试看看呀?”
“试就试,不过,得选黄道吉日去才行,”
“什么,你怕了吗?”
“谁说我怕了,我舍不得我家艳艳小姐。”
“你别来这一套,我见多了。”
“哦,那我去死算了。”
“不行,你不能死,如果你死了,谁陪我呀?”
“说得也对,那我暂时不想那个问题咯。”
“哦,对了,你现在在队里任什么职啊?”
“我能任什么职啊,还不是队员一名。”
“哦,那你多多加油哦!。”
“这我知道的。”
‘铃、铃、铃······,一阵急促吓了我一跳,急忙接道,“喂,你好,余才。”
“才哥,东街108巷发生一起强奸案。”听话音是同事刘亮。
“强奸案,找我干吗?谁叫那个女的倒霉,”我这样一说,我旁边的杨艳艳为她的女同胞争了口气。
“喂,你余才终于漏出了狐狸尾巴了,原来你是这等人,算我看错人了,分手算了。”说完,理直气壮的走了。
“不是啊,强奸是小事,可那家伙把哪个女人给搞得血肉模糊啊。”刘亮接着说。
“啊!什么?把那女人搞得血肉模糊。”
“是啊!简直是变态杀人狂。”
“好,我立马赶到。”
等挂完电话,杨艳艳已走百米远了,我急追上去,向她解释,她扭头不理。
我丢下一句话;“我要去现场看看,你自己先回家吧。”说完,扭头就往东街108巷跑去。
杨艳艳在后面。哎、哎两声;这才像人们警察,不然理都不理你。
我跑到事发现场时,已满头大汗,气喘如牛,现场已拉满警护线,旁边围观很多群众,我要挤进死者旁边看时;一名警员阻拦道“谁叫你进来的?”我从口袋里拿出我的证件,让瞧了一下,他忙开口道:“原来是余警官。”
我蹲了下来,仔细看了死者,脸已被刀刮得辨认不出长相如何了。双手可看出有过绳索痕迹,衣服是件薄纱睡衣,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拖鞋。
刘亮走到我身边说;“从死者的时间看,大概是夜里十二点到凌晨三点左右。”
“谁发现的?”我问;
“一位大娘”
“那位大娘,现在在何处?”
“刚刚还在这里,“刘亮望望人群说。
“不容质疑,马上去找那位大娘。”我起身道!
“你发现什么线索了?”刘亮问我。
“我发现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素,哦,对了,那大娘跟你说,她几点发现的。”
“她没跟我说,不过她打电话那时是早上八点。”
“什么?早上八点,现在是下午三点了,我的大哥呀,现在才告诉我,你到底居心何在啊?”我一脸无奈的说。
“我本不想告诉你,可我们这些人守在这里都一点线索都没有,只好求助于你了。”刘亮也无可奈何地说。
“都去死吧,你们。收队,把死者运到验尸房,让法医鉴定。”
我回到家,杨艳艳已做好饭菜了。
“发生了什么事,你一脸不高兴?”杨艳艳坐在我傍边问。
“都是那帮饭桶做的好事,你说一个死人早上八点发现,下午三点才打电话告诉我,你说我气不气?”
“谁说不气,是我肯定气得气孔冒烟。”
“妈的,早上八点发现,下午三点才告诉我,隔这么长的时间,凶手早已逃到了美国了。”
“开玩笑,凶手什么时候逃到了美国去了,他跟你说了吗?”杨艳艳反问我。
“我只是猜测而已嘛。”我有气无力的说。、
“你去了那么久,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杨艳艳问我。
“什么线索都没有,只发现死者是位女士。”
“废话,你看见男的强奸男的吗?”
“我无话可说,原以为这样搞笑可以添加点活跃气氛,没想到搞笑成了尴尬的局面。”
次日,我来到警局,法医递给我份验尸报告。
我看了一下,验尸情况如下,
姓名:***
性别:女
年龄:18——23岁
籍贯:农利县***村
血型:AB
死因:先奸后杀。
我说:你们法医验尸技术也太高了吧?";
法医说“拿国家的钱办国家事。”
我说:“你他妈的,警局有你这样败类,丢了警察人的脸。”
法医说:“没办法,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
胳膊扭不过大腿,兄弟学学点吧!
我在原位无言于对。
现在连警局都这么腐败,更别说别的单位和别的部门咯。
既然他们都不理这件案子,那我自己去管了。
我一人去案发现场附近打听情况,在一位大妈口里得知,死者名叫,农艳玲。在一家法廊当按摩女。
我回到警局把农艳玲此名在百度里抽寻一下,竟抽到她的资料,且是她博客里搜到的,她在一篇日记里提到一位名叫查里的人,我又查了一下查里的资料,他竟是一位警务人员。
我心里暗惊,查里何许人也,怎与按摩女有如此密切关系。
我对我的塔档刘军说:“你去帮我查一下查尔这个人的确资料,马上给我。”
刘军不愧电脑高手,敲敲一下键盘,就查出了查尔的全部资料。
她把资料打印拿给我。
我一看吓了一跳。
查尔只不过是网上一个名称,真名叫洪江水,是棉山县里的一位高级总警司。
我对此人不敢惊举妄动,他不可能是杀人凶手,她是一位执法人员,更不能知法犯法。
我还是回到农艳玲上班那个法郎店大厅情况。
农艳玲在一家法郎店名叫“丽芳法郎”上班,我从她老板娘那里得到她身份证的复印件,得知她不是本地人,是外来打工妹,家住湖南省大新县皇马村,一九八六年十月十日出生。
便想到法医决不让这位外来打工妹蒙受不白之冤而死。我决定还她一个清白。
我还问老板娘,农艳玲平日与什么人来往多。
老板娘支支吾吾地说:“我不知道,停顿半宿又说;她这种女人白天在店里上班,晚上又到别处上班 ,鬼知道她与谁联系交往。”
我从老板娘话里看出,农艳玲晚上又有一种工作,且可能是她招惹上身工作。
我去农艳玲的住房处查看,不看不知道,看了吓大跳,一个女子且单身,住上房子两室两厅,且什么家具都有,化装品全是用法国进口货。心里暗叹,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买的东西全部是仰贵的呢?她肯定捧上了大老板或是某一高官了。
高官只有一位,就是查尔,洪江水是也,我又走进她的卧室,翻了她的抽屉,抽屉里有二十张汇款单收据,我一看数目,数目惊人,全部是二万正,这时我敢肯定,农艳玲肯定捧上了高官了,她一个女子且又是打工妹决不会有这么多钱寄回家的。
我回到警局时警局已是向午三点了,对搭档刘军说:“你去棉山县帮我查一下洪江水的月收入和他的一举一动。”
刘军二话不说,带了两个同事出发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辑 我回到家时,杨艳艳不知去哪了,我想她可能出去玩了
我回到家时,杨艳艳不知去哪了,我想她可能出去玩了。
我马马虎虎吃点冷饭和冷菜,看电视等她,可等到了十点半,却不见她回来,心不禁急了起来,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打了她手机,却关机,我不得不出去找她,我去了她常去的地方找她,却找不着,心里感到特别奇怪,杨艳艳不会单独一个人自己去玩的,假如出去玩时,也不会这么晚的,她到底去哪了呢?我坐在一块石椅上急得快哭。
我犹如一条丧家之犬,无家一样,穿跃各个大街小巷,希望杨艳艳奇迹般出现在我眼前,此时我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找不着艳艳,我的心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要去撞墙算了,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她可是我的另一半生命呀!我回到家已是十二点半了,却不见杨艳艳人影。
我的眼睛湿了,我记不起我几次为女人流过泪了,也许太少了,或许太多了,外面寂静得可怕,我多么希望此时会有人敲门,可那门却像一位守护神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我躺到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艳艳,艳艳,你快醒醒啊?”一辆黑色轿车把杨艳艳撞飞了五米之外,我速跑上去叫她,可她一点皮外伤都没有,像睡着的人一样,躺在我的怀里,我急忙抱少他上了一辆的士开往医院。
“对不起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你太太被撞成脑震荡了”从手术室出来一位护士说。
“什么会是这样?什么会·········”
我从睡梦中惊醒,吓得一身冷汗,难道艳艳出车祸了?我一看墙上的钟表已经三更了,此时的我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希望天亮快点,可左等右等,老天跟我作对一样,迟迟不亮。
我苦苦地熬了三个小时,天渐渐地亮了,我不得不出去寻找艳艳了。
突然我手机一响,我以为是艳艳打来的,忙接“你现在在哪啊,艳艳,···”
“余警官,刘军和两位同事出车祸了,抢救无效。全部·······”
“什么?我的妈啊;什么这样啊?为什么···?”
“余警官,我想车子肯定有问题。”
“好,我马上回警局。”
电话是王忍远打来的,王忍远是我一位很好的同事,在警局里曾立过三次二等功,全是破案的。
回到警局里,王忍远一脸无奈的说:“才哥,看你一张憔悴的脸,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杨艳艳,昨晚不在家,我担心她。”
“什么?大嫂不在家?”
“是啊!”
“她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
“那我叫几个兄弟出去找找看?”
“不行啊,我的事就不劳驾兄弟们了。”
“那现在该什么办?”
“先办正事,查案子要紧。”
“我认为刘军坐的那辆车子肯定动了手脚,你试想一下,警车什么能拐弯不去直冲下山沟的去呢?”
“警里都知道此事吧?”
“警长对此事反映很大。”
“他什么说的。”
“他说······”王忍远支吾不把他的话说完。
“说呀!他到底说什么着?”
“他说一位小小的警官竟想打听一位总警司的私事,打听不成却赔了我们三个同事的性命。”
“什么,警长这么说。”
“才哥,别激动,我一定帮你找出动手脚的那个人来的。”
“忍远兄,你可知道,警里我最相信的人是你和死去的刘军兄,现在他不在了,我真的悲痛不已。”
“才哥,我们失去三位同事,心里也很难过,人死不能复生,还有我们在嘛,一定帮他们纠出凶手,决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去吧,我们一起去案发现场看一下。”
我们两人乘坐警里的一辆警务车出去,一路还算可以,当我们到万里河饭店停车吃饭,突然看见有个人窜到我们车底。
王忍远问:“干什么?”
那个人道,“我的一块硬币掉到车底下去了,我把它要来了。”
“真的拿出来了”
“恩,拿出来了。”那人道。
我们又启动车子走了。
我们驾驶到半路,王忍远说;“我发觉那人不对劲多少。”
“哪个人啊?”我问。
“就是窜到我们车底下的那个人啊!”
“对啊,下车检查。”
王忍远想停住车子,踩了刹车,说:“刹车失灵了。”
“什么失灵了,那赶快跳车,不容犹豫了赶快。”
“车速太快了。”
“减挡,快。”
“打开车门快跳。”同时我们都安全的滚下车,擦到了路边的护栏,幸好我们都不是大伤,警车却撞出了栏杆,顿时发生了巨大的响声,黑烟四起,笼罩了整个天空,王忍远却伤得不清,我急忙跑去扶去王忍远,这时又一阵巨响,我卧倒在王忍远上面,等我们认为再不会发生第三次爆炸时,我们都起来了。
我问;“你伤得怎样了?”
“受了点,不大碍。”并指出受伤之处让我看。
“你呢也没受伤吧?”
“没事!”
“没事就好。”
我们两伤一比,我们真的大幸···········续《下节》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辑 加入飞鹰帮
离段考还有两上星期,高小诗对我说:“才哥,我在这里认识一个黑帮老大,他对我说,他想招收一些帮员,能不能介绍一些人给他,你想不想加入帮派。”我一听到帮派两字便想到我自己的任务,也许和黑帮有关系。
便问:“那个帮叫什么帮?”
“叫飞鹰帮。”
“现在帮里有多人?”
高小诗略思一下,说:“大约有六百多个了,不过我不太清楚多少,那一次,老大在啤酒摊闹事时,打一个电话就来了一百多人。”
“入帮还交什么费没有?”
“交个屁钱,老大心情好时会发每个五百至一千元给我们呢。”
我暗骂,靠,参加帮也会有钱用。
“你参加多久了?”
“不久,约两年时间了吧。”
“你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看你一副文弱书生这德性,连打死一只蚂蚁都怕,怕加入帮派连砍刀都不敢拿,那行吗?”
“放你狗屁,我打人那是,你可能还在吃奶呢?”
“你才放狗屁呢,我杀鸡放血那时,你可能还在娘胎里。”
我们两个此时在足球场边沿上坐着。
我说:“别在骂屁了,我想加入你们飞鹰帮,今晚带我去见老大,可以吗?”
小诗爽快得很,说:“”可以,不过要有真本事我们老大老要的,帮里不会要一点本事都没有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