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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一来二去,幽罗对于那位大伯母还是十分有好感的。只是素衣候夫人身子不是很好,每回去了都在吃药。
幽罗小脸一皱,十分不开心的样子,她也松开了十二,不做声。
十二少见幽罗这样,便是关心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生气啦?”
“才不是。”幽罗反驳道。
“那你是怎么了?”十二见她一身火红的骑马装,随即领悟一样:“你准备去骑马的啊?”
“现下不想去了。”幽罗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咱们去找薄宁宛卿吧。”
十二听闻‘宛卿’两个字,眼神一闪而过的闪躲。但幽罗性子粗,并没有注意到十二的眼神,反倒是自己决定要过去找两个闺中密友了。
“等会儿,你倒是个心大的。你这样去,你就不管柴贡了?”十二说道。
幽罗不解的看着十二,说道:“你方才不是骗我的吗?”
“差不多了。谌哥儿原本是去找九哥的,不过不知道为何怒气冲冲的走了。后来又听说父皇的旨意要他做什么,他不乐意,约莫和柴贡有关的。柴贡反正也不得好过就是了。”
十二说的含糊,其实这些也就是他听到的全部消息了。他可以去问霍亦的,但是九哥那个性子……若是去问九哥,指不定自己又得被九哥套一顿话。他这几日被九哥和四哥联合起来套话无数次,他都恨不得撕了自己这张嘴了。
虽然十二的话说得不甚明白,但是幽罗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脸色有些难看,比方才还要难看的。
“你只是怎么了?”十二不解,幽罗今日有些不对劲儿才是啊。
幽罗双目哀怨的看着十二,问道:“若是柴贡他不喜欢我,不娶我怎么办?”
啊?
十二顿时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幽罗的思路了,什么叫做‘柴贡不喜欢她,不肯娶她’?
“你跟柴贡说了?”十二傻呆呆的问道。
幽罗没好气的白了十二一眼,甩着手中的鞭子走到了亭子里去。十二见幽罗不理他,反而是走去了,连忙跟上去,到了亭子里就听到幽罗的话了。
“我有那么蠢么?”
十二心中腹诽,你不蠢,这就差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你还说呢?柴贡肯定早就知道了,藏着掖着不说,想必也就是顾着你那点儿微薄的自尊心了。
当然这话,十二是不会说出来打击幽罗的,他也不敢。
于是十二连连摆手,“当然没有了!可你可得告诉我我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你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叫我怎么帮你分析?”
幽罗看了十二一眼,发现十二的表情果真十分认真,诚恳。思考再三也就是将自己听到紫衣侯夫妇的话告诉了十二,十二听完之后,便是哈哈大笑。气得幽罗一掌拍在他背上,结果还给呛着自个儿了。
看十二忙不迭在一旁给自己顺气的样子,幽罗又才觉得心中好受一些。这个十二就是不喜欢做好事!真的惹人厌!
好不容易十二缓过劲儿来了,他才跟幽罗解释道:“怕什么。谌哥儿有心上人的。”
“哦?你知道啊?”幽罗一听,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十二笑道:“那日好似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和九哥……”吵起来的!
电光火石间,十二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他刚刚是不是领悟到了什么?谌哥儿因为自己心上人和九哥吵架?那……难道是谌哥儿喜欢的人就是薄宁?!
然后十二又想起,谌哥儿回来之后的确是去女眷那边儿一会儿,虽然只有一会儿。可现在十二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了,谌哥儿去见的那个人根本就是薄宁!
我的天哪!
十二顿时觉得心头被一阵响雷劈中了,他怎么会知道这么恐怖的秘密?
看到十二的脸色顿时灰白如土,幽罗不解的拍拍他,问道:“怎么不继续说啊?”
十二僵硬的扭过头看着幽罗,他能说这个么?若是告诉了幽罗的话,不出一日,全天下都要知道了好么!十二顿时觉得万分痛苦,他为什么这么聪明发现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然后十二惊恐的想到,他会不会被九哥灭口啊!啊?!
而十二想着的九哥霍亦,此刻正在和薄宁一起在马车上。
霍亦神色复杂的看安然入睡了的薄宁,虽然他知道薄宁只是在装睡,只是不想和他说话,可是霍亦想到昨日明谌说的话。
他喜欢的人是薄宁。
霍亦脸色都有些阴沉,明谌算起来也是他的表兄弟,多年来两人的关系十分不错。他并不想和明谌撕破脸,他将来登上帝位,还有的地方需要明谌帮忙。
可是霍亦也很清楚的知道,在昨天的时候他的心里并不想让薄宁和明谌在一起的。他确定了他想要她,不想将她拱手让人。虽然他约莫能够猜到,依照薄宁这个性子多半也不会答应明谌。
霍亦揉了揉眉心,第一次在人前露出疲态,而薄宁微微睁眼的时候正好看到霍亦揉着眉心的样子,她蹙眉。许是霍亦太过敏锐,倒也发现她睁眼睛了。
“你醒了。”霍亦当即收住了疲态,语气平和道。
“嗯。”薄宁只觉得有些奇怪,他明明应该知道自己没有睡,还这样问她。
霍亦却是打算直接了当的问薄宁的想法,哪怕他知道当下并不是什么好时机。
“你可曾想过你自己的婚事。”霍亦问道。
薄宁一惊,没有到霍亦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实在是于理不合。他是未婚的太子爷,而她不过是个大臣之女,这样的问话未免有些太过了。
“臣女的婚事自然有父母做主,岂由得臣女去想。”薄宁给了个折中的说法。
霍亦看薄宁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他也不多说。今日去济堂药堂,借用济堂老翁的地方给侯夫人熬药过去,这一幅药下去,侯夫人的病症也就是七七八八的要好了。原本薄宁也给侯夫人开了不少的方子,最后的一剂药到了,也就该‘药到病除’了。
薄宁看着霍亦如同刀削剑刻一般坚毅的侧脸,只会觉得造物主的神奇,这个人就是长得那么好看,怎么看都那么赏心悦目的样子,真是老天厚待。
“殿下,可否答应臣女一件事。”薄宁忽而想到自己会医术的事已经被这位太子殿下知道了的,她得防着点。
霍亦看了薄宁一眼,又闭目养神道:“说。”
“还请殿下帮臣女保住臣女会医术这件事。”薄宁说道。
“我不是那么多嘴的人。”霍亦轻声回了一句。
薄宁微微一愣,她倒是没有想到霍亦这么轻快的就答应了她了。
而霍亦的意思则是她本就是身为大将军之女,美名在外也就罢了,若是会医术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她岂不是又会被推上风口浪尖。这样一来,对于他也不是一件好事。故此霍亦就算是处于自己的考虑也不会把这件事透露出去。
“你与谌哥儿很熟?”霍亦陡然睁开眼,一双幽深的凤眸看着她,问道。
薄宁皱眉,还是回话道:“臣女得世子救过一次。”
薄宁的话没说错,她的确是被明谌救过一次。她在宣南雪山采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差点摔落高山,幸好是明谌从地下经过,救了她。虽然薄宁当时觉得自己可以自救,但是这份救命的恩情却是不能忘记的。
薄宁记得,好像就是那时候认识了明谌吧?他幽默风趣的样子倒是像个大哥哥一样,而到了宣南城内她才知道他是贤王世子,他也才知道她是将军之女。就算这样,两人倒是还觉得惺惺相惜,尤其是她知道他就是幼时对她极好的长公主的儿子,她也就多了一份好感。
却不知道霍亦问这个要做什么。
“以后离他远一点。”霍亦道。
薄宁不解,虽然霍亦对着自己也有一个人情,可是他管不着自己和谁一同来往。
“殿下管的太宽了吧。”薄宁冷言道。
“为了你好。”霍亦看了薄宁一眼:“你哥哥御前当差,难道你想让人说他借用妹妹攀附长公主府?”
“殿下慎言。”薄宁听到霍亦的话,顿时警惕万分。他话里的意思也不是假的,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薄宁却是不得不防。
太子霍亦,并不是个烂好心的人。
霍亦却是直言道:“若你看得清楚,便是不需本宫提醒。”
“多谢殿下,臣女自有分寸。”薄宁并不打算接受霍亦的好意,在她看来,霍亦远远比明谌要危险得多。
霍亦见到薄宁这样,也知道她还是十分防备自己,以至于自己说的话她哪怕知道是真的,也会掂量几分。霍亦心中苦笑,他做了什么让她对自己这么敬而远之。
而霍亦却并不知道,并不是他做了什么,而是薄宁自己心中的想法。她渴望自由,不希望被束缚。就好比薄宁喜欢宣南,却不喜欢京城。对于薄宁而言,霍亦就等于京城,甚至是将来的天下。
也是象征着绝对的不自由。
霍亦也不多说,他知道薄宁心中还有些抗拒,这时候他并不想逼她,她心中的想法他猜不透,只是能够猜到她并不是很想接近他。
正因为这样,霍亦也在心中下定决心。
“主子,到了。”
马车到了济堂药堂的后巷,这是薄宁的意思。
济堂药堂每日来往的人多,若是她和霍亦贸然出现一定会引起轰动。处于两人身份特殊,也因为两人一起出现必定会引起轰动,薄宁这才和霍亦说了要走济堂药堂的后巷。
霍亦和薄宁双双下了马车,门口那济堂老翁的贴身药童正在门口等着,见到薄宁的时候眼神一亮,上前说道:“师父说薄小姐来了直接去炼药房,还说小姐只管用药。”
“多谢老翁了。”薄宁点点头,她手中捧着的盒子里正是地脉紫芝。
霍亦见状,却并不打算进去。而薄宁却是转身将霍亦叫住:“九爷。”
“何事。”霍亦当下会为薄宁设想,他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可若是薄宁一直这样防着他,他有日也必须将事情说清楚。可当下的薄宁心思全部都在侯夫人的药上,他又怎么会在这时候和薄宁细说。
薄宁没有察觉霍亦的想法,而是希望他能在旁边看着,也不枉费了他把地脉紫芝拿出来的苦心。薄宁知道地脉紫芝到底有多珍贵,霍亦就算是肯拿出来,她也觉得这样的东西太过珍贵了。并且薄宁也知道,这样的宝物并不是他想要就能有的。
所以既然霍亦已经这么坦率大方,她也不需要藏着掖着。
“九爷一起吧。”
霍亦看了薄宁一眼,她的称呼倒是改的快得很。霍亦点点头,跟着薄宁一路走了进去。薄宁倒是对药堂很是熟悉,熟门熟路的找到了药堂。看着薄宁一系列的举动,霍亦觉得他终于能肯定薄宁必定在宣南学过医术了。
薄宁刚刚走进炼药房便是闻到了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薄宁微微顿住脚步,霍亦也没有上前。
“你师父在炼药房煮了什么东西!”薄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愠怒。
药童摇摇头,解释道:“师父说必定是薄小姐用得到的东西,小姐一定会需要的。”
薄宁却是听到这句话愈发的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济堂老翁这个老匹夫!他有九紫勾心草竟然不肯告诉她,为的就是要她去求霍亦找来地脉紫芝么!?
“回了你们师父,若是他不把侯夫人的毒治好,我父兄必定踏平济堂药堂,让他永世不得行医!”
薄宁倏然抽身,将炼药房的门重重合上,语气之中也带着少见的狂冽和冰冷,尤其是那一身陡然变得冷酷的气势叫药童不敢多留,当即就跑了出去了。
霍亦何等聪明,薄宁的态度很显然的摆在这里,他能猜到这个药堂的主人想必是利用了薄宁。望向薄宁手中的地脉紫芝,想必多半就是因这个原因了。
薄宁也是心头一阵气恼,济堂老匹夫手中既然有九紫勾心草,她当日拿出解毒的房子的时候,他竟然一言不发,今日还敢拿到她面前来!济堂果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给几分薄面竟然得寸进尺,想要借自己的手去得到地脉紫芝!
身为医者,竟然拿病人的身子来儿戏!薄宁愈发不能忍受,她手中的地脉紫芝绝对不会再给济堂这个老匹夫,贪心不足的想要来算计她。明明手中就有可以救命的解药,却设计她要去获得地脉紫芝。
薄宁暗恨自己粗心大意,济堂这个老匹夫也曾与姑姑聊过些毒药的事儿,老匹夫这么热爱医药的程度,也不可能不知道无极散到底应该怎么解!是她太自负了,被这个老匹夫摆了一道!
薄宁当下最最气的,就只是因为济堂老匹夫这样的一己之私却让她付出了那样的代价,她原本可以不用去求霍亦!
霍亦看着薄宁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恨意,略微皱眉。那老东西果真是做得太过了。
虽然霍亦并不知道薄宁动怒的真正原因,可是霍亦却已经开始觉得让薄宁不爽的人,他同样很不爽了。
薄宁对着霍亦屈膝行礼:“劳烦九爷这一趟,咱们可以回到行宫去了。”
薄宁对于霍亦的谢意仍旧在,可被人这样设计一番,薄宁决计不会善罢甘休。宣南还有父亲的旧部,若是这个老匹夫再弄出什么事儿来,她丝毫不介意借用一下父亲的势力来把这个老匹夫好好整治一番。她从来都不是什么甘愿被耍的人!
“既然如此,走吧。”
霍亦有意无意的挡在薄宁身边,叫薄宁没有看到匆匆赶来的济堂老翁和药童。在两人即将上马车的时候,却还是听到了那济堂老翁的声音。
“写意!”
“住口!”
霍亦转身,冷冷呵斥道:“写意两个字也是你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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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返京之前(二)
霍亦本就是天家之子,自幼便是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方才冷着脸,直接的呵斥也叫济堂老翁不敢造次上前。
而薄宁也是冷冷的看着济堂老翁,眼神之中毫不客气的鄙夷叫济堂老翁的老脸都有些垂挂不住。
“是老朽太过贪心了,可……”
“人心不足蛇吞象。若不是我看在你和姑姑有几分交情的份上,你哪有机会站在我面前与我说话。”
薄宁到底是大将军的女儿,将她父亲薄卫将军的姿态作了个十足,也叫人望而生畏。
“老朽一定会治好侯夫人的毒,只是能否恳求将地脉紫芝赐给老朽?”济堂老翁垂垂老矣,却一下跪在了薄宁跟前,那药童有些不忍,却在济堂老翁的示意下没有任何动作。
薄宁冷眼看着济堂老翁的动作,她顿时觉得无比恶心。如此在意功名利禄的一个人怎么配称作是名医?拿着别人生命来儿戏的无耻之徒,竟然还敢向她讨要地脉紫芝这等圣物!
“茯苓代你惨死将军府,你屠苏人的身份也被隐藏得极好。你最不该设计我,你毁了你自己余生,也毁了济堂药堂。”
薄宁看着济堂老翁这副虚伪做作的模样,一字一句的说道。
原来事实的真相至上因为济堂老翁得知了地脉紫芝这等神物,便是在得知皇上南巡到宣南来的时候给侯夫人下了毒,下毒的人正是茯苓。而这个茯苓就是前不久被素衣候秘密处死的那个传说中的屠苏小国一个将军的女儿!可茯苓真正的身份却是济堂老翁的孙女儿,济堂老翁本也是屠苏人!
薄宁早在霍亦将这些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已经相信了大半,可薄宁却仍旧想要证明这世上到底不是那么多人都是居心叵测。可今日她亲眼所见济堂老翁的所作所为,也闻到了九紫勾心草的味道,他竟然就真的只是为了地脉紫芝这样一个死物,设了这样大的一个局。
济堂老翁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薄宁,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睛之中薄宁看到了一丝悔意,可薄宁的心愈发的坚硬了。
薄宁看着济堂老翁还有一丝侥幸的模样,冷冽的说道:“如今你只有两条路,第一治好侯夫人的毒,关掉济堂药堂,第二什么都不做,让素衣候来帮你作抉择。”
“若是老朽关掉药堂,宣南的百姓……”
“宣南的百姓轮不到你来操心。”霍亦冷冷出口:“京城太医多如牛毛,有你的医书想必也不会差。”
济堂老翁听到了太子殿下发话,这才是真的觉得死了心,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地上。
薄宁看都不屑再看一眼,和霍亦上了马车,由侍卫驾车离开。
马车上,薄宁和霍亦都不曾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薄宁才开口。
“叫殿下看笑话。”薄宁心头觉得无比酸楚,她曾经以为这样一个高洁的人,不想竟然是这么龌蹉。
霍亦看了薄宁一眼,神色从容的说道:“你既然已经得知,为何还要手下留情。”
薄宁冷冷一笑,若高山雪莲般冷:“关掉济堂药堂,已经是对他生不如死的惩罚了。”济堂老翁这一辈子就是想发扬自己的医术,关掉了药堂,他还有什么?更何况,她相信素衣候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老匹夫的。
敢下毒毒害侯夫人,就要做好被素衣候抽筋扒皮的准备。
霍亦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着薄宁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