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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州风云志-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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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已经停下了打斗,呆呆地看着这一人一马就这样宛如登天而起的冲锋。在那巨大火球的映照下,这一人一马的身影似乎显得很渺小,但每个看着的人都知道那身影带去的只能是征服和毁灭。

……

半空中的火焰法阵在触碰到刀芒的瞬间就溃散了,连同那正在施法的火焰双手也一起在那湮灭一切的刀芒下分解消失,那刀芒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带着开天辟地的威势斩向后面的金志扬。

但是一朵小小的紫火突然挡在了这一刀的面前。那朵原本已融入金志扬的火焰身躯的朱雀灵火却在这时候浮现出来。原本是将触碰到的一切都毁灭破碎的刀芒在那灵火面前停住了。

金志扬火焰般沉闷的声音响起:“没错,破灭魔劲是天下有数几种能伤到我玄真离火之躯的手段。原来落入唐家手中的是这一本……可惜在这真灵之火面前,那终究还是未达极致之道的粗浅法门罢了。”

唐公正撤步,抽刀,却发现根本抽不动,接触到那紫色灵火的刀身一瞬间就融化了,但是那铁汁并没有一点点滴落,还是维持着那把刀的模样,而且开始泛起和那灵火一样的紫色。唐公正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这把他亲手锻造,和他朝夕相处二十年,已经算是他血肉和生命延续的刀似乎正在朝着一个莫大的漩涡中落去。

这只是转瞬之间的错觉,实际上那前面并没有什么漩涡,只有一朵小小的紫色火焰将他的刀牢牢吸住,那融化了的刀直接焊在了上面一样。

唐公正想要松手,但他马上发现自己连松手都已经做不到,那刀柄好像已经和他真正意义上的血肉相连,一层火焰的紫色在他手上泛起。现在他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漩涡深处传来的沉静,浩大无边,似乎能包容一切的温暖和炙热。

小夏这时候踩在几张半空中漂浮着的符箓上越过那冷凝了的熔岩池跳了过来,但是眼睁睁地看着唐公正和金志扬的胶着他却完全束手无策。金志扬的火焰躯体乃是天火派最高道法,至少也是上六品之上的道术,即便是他将身上所有的符箓都用出去也伤不了对方一丝一毫,也不知唐轻笑刚才扔在他身上的那玄冥天一水是什么,但现在看来那也只是那一点而已。

“夏兄弟,快带上阿笑你们两个先走!”唐公正开口。他连声音也恢复了正常,原本一直旋绕在四肢百骸,心念灵台中的那股破灭的意念似乎也在手中传入的这股温暖的炙热中被焚化,被吸引过去。

小夏只犹豫了短短一瞬,立刻转身跑过去架起了地上的唐轻笑。

“都走不了。你也是唐家的人么?都去死吧。”金志扬的声音如地底沸腾的熔岩,低沉而充满了毁灭的意味。两条新的手臂从金志扬的火焰躯体中伸了出来,只是上面又重新附上了那层蓝色。朱雀灵火从金志扬的身躯中跳出,那之前唐轻笑抛入他身体中的蓝色又沾染上了全部的躯体。

嗤的一下,好像通红的烙铁穿透一张湿纸的轻响,金志扬的火焰双手猛地伸长了一倍,轻轻地就穿透了唐公正的胸腹从后背露了出来,血肉烧焦的气味一下弥漫满了这山腹内的空间。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从唐公正口中咆哮而出,没有丝毫的伤,痛,不甘,只带着他生命中所有的力量,勇气和斗志,他猛地朝前踏上,将手中的刀,还有他的大半截手臂都硬生生地送入了那小小的紫色灵火中去,下一刻,那原本已经完全融化的刀又从灵火的另一面刺出将金志扬刺穿,同时他的额头也重重地撞在了金志扬那火焰幻化出来的头颅上。

轰的一下,那蓝紫色的火焰头颅像受了重击的西瓜一样爆碎开来,而唐公正的脚步却没有停,居然是硬顶着金志扬和那胸前的一朵朱雀灵火朝前冲去。

“夏兄弟,对不起了。没能应约帮你。阿笑,好好地做个坦坦荡荡的男人,爹和你娘的墓在徐州明山镇外凌云村秀玉谷,记得替我回去祭拜他们……”

带着这句最后的话,唐公正顶着金志扬已经冲出了这甬道的尽头远远飞了出去,然后撞落在下方冷凝了的熔岩池中。噗哧一下,原本已成黑色的熔岩像薄薄的冰层一样被撞开一个口子,下面依然还暗红着的岩浆溅起一个大大的火花,就将两人的身影全部吞没进去。

“哥!”唐轻笑眼泪决堤一样的朝外涌,发疯一样地朝前猛挣,但是小夏的手掌随后重重地砍在了他的后颈上。

扛起昏过去的唐轻笑,小夏摸出两张早准备好的符箓给自己和唐轻笑贴上,然后拿出那已经只剩小指大小的土球握在手中,两人便开始缓缓地朝岩石中沉去。他心中现在也极不好过,但是他很清楚现在该做些什么。

不远处,那吞没了唐公正和金志扬的熔岩池好像又恢复了活力,那撞出的裂缝中暗红色的熔岩正在逐渐变红,逐渐沸腾,周围那原本凝结起来的黑色表层也在不断地裂碎裂。

……

天火山外,那冲天而起的一骑已经到了那巨大火球的顶端。

在他头顶,是那层厚得不露半点缝隙的低矮云层,隐约的雷鸣和电光还在云层深处跃动,在他脚下,是那方圆数里,仿佛堕入凡间的太阳的巨大火球,他就像站立在这天地顶峰的一座神祗。

这人将长戟高高举过了头顶,一片无穷无尽的血光从所有人的眼前扫过,这血光不是从那长戟上发出的,而是从地面上堆积的尸体残骸,已经将泥土浸作了沼泽的鲜血中发出的。在这片树林中,这将近一个时辰的厮杀,数千精壮汉子燃烧生命所流出的血,留下的尸体似乎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将自己的魂魄化作一片血光冲向了那人手中的那杆黑色长戟,化作了一片浓稠得宛如实质般的红色在上面流转。

轰隆轰隆,数十道雷光从那云层中窜出和这人手中的那柄长戟连接在一起,长戟的锋刃上,无数的电光和血光浑然一体。雄壮得更像一头巨狮的妖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这人双手握紧了长戟,马蹄落下,那人也将这长戟重重挥向了脚下的火球。

那一刻,天碎了。

伴随着几乎要将所有人震聋的巨响,密布天际,将这一片天空堵塞得严严实实的云层碎了,那一团硕大无朋,数百里之外都清晰可见的火球也迸裂了。漫天的火雨和散开的云层交织在一起朝四周飞速地消散褪去,露出了久违的天空,还有那片山下数千人久候了二十天的山头。这是真正的碎裂天地,也开辟天地的一击。

对着那终于露出来的天火山头,那人抛出了手中的长戟,一道如烟如雾的黑影也从这人的身后飞出,跟着长戟朝下方的天火山坠去。

……

即便是数十里外,那碎裂天地的震动和景象也能让人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每个刚从那里离开的人都被震撼得目瞪口呆。然后稍过一会,回过神来之后,各种各样的反映就出现在各人身上。

有人惊疑不定:“怎么了?那天火派的什么护山大阵怎么破了?”

有人兴奋莫名:“是不是被盟主他们击破的?盟主他们是不是已经冲进去了?将那些西狄人都杀光了么?”

有人知道得稍微多些:“盟主他们不是说要等那大阵自动消散才冲进去的么?这响动……看起来有些不像是盟主他们能弄出来的……之前好像有阵红光你们看见没?我看了之后总觉得心慌得厉害,差点想吐……”

只有一个人脸上是纯粹的惊恐之色,她怔怔地看着那云破天开的所在,一双漆黑纯净的眼眸中全是恐惧,好像她能看见其他人无法看见的景象。

稍后,她猛地一咬牙,身形从原地一闪消失,只留下一个飞速远去的白色背影。

“阿弥陀佛。”在她身后,带领着这些人来到这里的十方一声长叹,也跟着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群夺宝盟的弟子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34章血祭(七)

外面那个惊天动地的破裂声,和熔岩池中那个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一起响起。

一道火光从重新沸腾开的熔岩池中冲起,在半空中凝结成了金志扬的离火之躯,但是此刻那个火焰的躯体上竟然满是细碎的裂痕,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濒临崩溃的雕像,细小的碎片不断从他身体上剥落,掉落在地闪烁一下就消失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是谁……是谁……?”金志扬的声音充满了惊怒和难以置信,他有些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胸口处一掏,那团紫色的朱雀灵火立刻从他破碎的胸膛上跳了出来。

“还好,还好……这天下间还没有能伤害到这真灵之火的事物……”金志扬的声音听起来是松了一大口气,在这紫色灵火的照耀下他胸口和手上的裂痕也在不断愈合,只是身体外围的依然在不断的碎裂。“但是……我的真火法体怎么无法和灵火合一了呢?难道是……”

像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金志扬抬起了那已经像颗破碎石球的头向上看去。

这熔岩池原本就是火山口,也是这天火山中除了山顶之外唯一能看到天的地方,不过自从二十天之前开动极火炼狱罩之后整个山都被火笼罩了起来,但是此刻金志扬抬头看去却看到了久违的天空和太阳,还有一把拖着黑影飞驰而来的长戟。

只是遵从心中最深处的本能,金志扬立刻抬起了那刚刚在朱雀灵火的照耀下稍有回复的手,对准了这落下的长戟喷出了一道浓稠明亮得耀眼的火柱。

这长戟后的黑影中伸出了一只手。原来这不是黑影,而是一个宛如黑色的雾气般让人看不大清楚的人,而这伸出的却是一只白皙纤细,好像是玉琢而成的手。这只手迎向了那扑面而来的耀眼明亮的火柱,然后就像剖开一叠豆腐一样地将这道火柱一分为二。

“碎灭魔劲?你……你也是唐家的人?”金志扬一脸震怒的表情,构筑成他头脸的火焰也在不停地脱落。

“不是。”这时候这个人已经落到了一片凝结的熔岩上,站在了他的面前,淡淡地回答了这两个字。原来这是个身形娇小,一身黑衣的女子,看上去似乎只有二十岁上下,但是眼中的漠然和沧桑却好像是一个已经活了一百二十岁的老人。

回答完这一句之后,黑衣女子将手中的长戟一挥,原本已经分崩离析的金志扬的身躯就给打成了漫天的碎片。

“不……”不甘至极的惨叫从原本胸口处那片最大的火焰中发出,只是这一声还没有叫完,女子那只纤细的手就拍在了上面,然后这个将一切都投注在火上的老人就彻底熄灭了,只留下半空中那一朵朱雀灵火还在原处灵动活泼地闪动着。

对漫天散去的火焰残骸黑衣女子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她抬头看了看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点了点头,伸出了自己那只刚才将金志扬的法术一剖为二的手,凑到了长戟的锋刃上轻轻一划,殷红的血就像小溪一样欢快地流了出来。

长戟上依然还滚动着那一层从天火山下数千人身上采来的血光,只是似乎淡了不少,现在一触碰到女子的鲜血立刻就如长鲸吸水一般地将之全部吸收了进去,那淡下去的血光也再度慢慢变得浓烈起来。

血一直不停地在流,那长戟也一直不停地在吸,女子的脸色也慢慢地苍白了下去,但是却没有将手从长戟上拿开。直到那长戟上的血色已经浓厚到了比之前更甚的地步,女子才松了一口气,将手腕从长戟上挪开,那手腕上的伤口也立即自动收拢了。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吞下,女子如白垩一样苍白的脸色才稍稍回复了些生气。

哒哒的马蹄声响起,那冲天疾驰而来,一击劈碎了这外面的极火炼狱罩的一人一马走了下来。在这笔直的岩壁上那匹高大雄壮的妖马走得居然像是在平地上一样的自如,不急不缓地走到了这火山坑底,和黑衣女子一样就站在这半冷凝的熔岩之上。

马上的男子已经将头盔取下挂在马鞍上,一头短发迎着洒下来的阳光,显出远比常人有力百倍的精气神。这是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略为方正的脸上是满是伤痕,深邃的眉目间弥漫着非凡的活力和生机,轮廓极为分明的五官组合成一个兼具威严和灵动的面容,但最多的还是他全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金戈铁马的刺骨煞气,让他看起来宛如一尊铁和血浇筑的神像。

“如何了?”男子沉声问,那声音犹如战鼓铁铮,雄浑有力。

黑衣女子没开口,只是看了看天,过了一会才点头道:“差不多是时候了。”

说完这一句,黑衣女子将长戟一举,正挑在半空中那朵朱雀灵火之上。那长戟却并没有像其他东西一样完全没入那灵火中,而是穿过了灵火,女子放手,那长戟就和朱雀灵火一起这样漂浮在半空中。

这时候,天空中好像有一条细微的金线直落而下,刚好落在灵火上,下面的岩浆中好像也有一道暗红色的影子朝上一冲,同样地接到灵火上,然后那灵火就像一朵花一样忽然绽放开来,将那长戟完全包裹其中。

灵火的光芒将这火山坑底映成了一片紫色的世界,周遭的岩石在这紫光的照耀下似乎都在融化,中间的长戟则几乎看不见了。黑衣女子和男子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半晌之后,紫色的火焰又开始朝中间收拢,露出那柄长戟的轮廓,火焰继续收聚着,逐渐变回了最终那一朵小小火焰的样子,然后猛地爆发出一阵耀眼光芒的同时朝中间一缩,所有的紫光都收缩进那戟中不见了。

半空的长戟也随之掉下,黑衣女子伸手接过,捧在双手上细细查看。那长戟的外形似乎并没有变化,只是之前那浓厚的血光已经变得极淡了,和一层同样几乎微不可查的火光浑然纠结在一起,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在这长戟上奔涌流淌。这长戟之前夺人的锋芒和不详的煞气也在这血色火光的掩盖下平息了下来,整把长戟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仿佛不再是人间器物,而是魔神般的神韵。

“终于成了。”女子轻轻地叹了口气,又好像是松了一口气。“果然是要借着这天地间最为纯粹的火行元力才能将此戟完全炼成。当年历代教主穷天下之力收集材料锤炼此戟,又先后以数万人血祭,只可惜朱雀火这等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却没办法找到。想不到要直到今日落在我手中才得以完成。”说着女子瞥了一眼刚才金志扬所站的位置。“倒是要感谢这些烧火道人,费了莫大心力将这灵火淬炼得完美无瑕,好像连整派弟子的本命之火都熔进去了。可惜他们不明白,那最后一步若不是靠着自己是永远也踏不出去的。”

“阿一,我二十多年没见你这么激动了。”男子笑了笑。这一笑才可以看出来,这男子原来同时也是个极有魅力的人,只是身上所带的煞气和威严太足,几乎将一切都掩盖了下去。

女子没说话,只是将手中的长戟抛给了男子。

男子将戟接在手中,双眼猛的一睁,一阵精光从他双眼中爆出,这一瞬间这山体好像猛地晃了晃,男子身上的气势和这戟完完全全地契合到了一起,相互呼应,好似一尊真正的魔神降临在了这山腹中,连这山都承受不了这非人的气势,下一刻就爆裂开来。

不过这骇人的气势只维持了一瞬间之后就消失了,那柄长戟的光华神韵都完全沉降下来,融入到这男子本身的气质中,变得似乎完全不起眼了。男子看着手中的长戟一声长笑,周围的山壁嗡嗡作响:“果然……这才无愧是顺天神教第一镇教杀伐之器,血光天神戟。如今再有朱雀真灵火融入其中,你们顺天神教的天神那两字太俗正好去掉,从今后可称之为血光朱雀戟。”

说到这里,男子忽然神情一怔,随即闭上了眼睛,半晌之后他才睁眼,皱眉问:“那金志扬之前和人交过手?而且还是以那朱雀灵火对敌?”

“怎么了?”

男子看着手中长戟,若有所思地说:“戟上沾了丝……刀气?该是之前留在那朱雀火中的。”

“金志扬在受你那一击之前似乎就受了不轻的伤。”女子点了点头。“他还说过一句,似乎是有唐家的人来过。”

“唐家的人?”男子抬了抬眉毛。“照唐家老头的性子,就算不知道内情也绝不会派人来胡乱插手。此事是你一手操办的,怎么回事你还不清楚么?”

“……此事需要安排的手段太过细微繁琐,恰巧蛇道人当日对荆州天火派的事好像知之甚详,我便给了他五万两黄金交由他去办了。我虽派了人手去那些江湖人中潜伏,却暂时还没传回消息。”女子淡淡回答。

“蛇道人?”说起这个名字,男子脸上微微露出些不耐和不悦的神色。“我便说此事怎弄得如此繁琐鬼祟,原来是他给安排下的?”

“繁琐是繁琐了些,只要能将事办好就行。祭炼这血天戟太过重要。我不管他玩弄些什么龌蹉手段,总之有了这数千精壮血肉的献祭,再以玄冥天一水扰乱那金志扬关键时候的祭炼,确实便可保万无一失。否则若是任你的性子来硬取,有个闪失怎么办。”

“你太在意了。”男子摇了摇头,淡淡说。

女子也淡淡说:“这血天戟有多重要你不会不清楚。若不能完好祭炼,你到时候能有多大胜算?”

“我说了,你太在意了。太过在意胜败成算,不只会将事情本身弄得全无意思,连一些本该看到的东西也看不见了。”男子还是摇摇头,微微一笑。“比如说,你太在意这戟,就连还有两个人都没发现。”

“什么?”女子一愣,眉头一皱。

“既然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何不问问知道的人。”男子笑笑,手中长戟一挥,旁边不远处的一面岩壁就崩解粉碎成细沙,细沙如瀑布一样的流落下,直至将那一面的岩壁上空出一座小山大小的空洞来。空洞深处两个年轻人正躲在里面,一个双目紧闭已经昏迷,另一个则愣愣地看着这边的两人。

不过这个人也没愣多久,马上苦笑一下,走了出来,踩在岩壁变作的细沙上对着两人一躬身,右拳轻击左肩,行了一个只有雍州军才会用的军礼:“见过大将军,一总管。”

……

天火山下的树林中,那一场胶着绵延许久的惨烈搏杀已经以一个异常快捷的方式完结了。

就在所有人被那火球顶端上破碎天地的一击完全震慑的时候,一只由百名黑甲骑士组成的马队沿着那一人一骑所开出来的道路冲入了战团,开始了一场屠杀。

这队百人的黑甲骑士其实一直就跟在那最先一人一马的后面,只是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那最先一人的气势所夺,完全没有留意到这后面跟来的人马,等他们发现的时候,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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