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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四个站在远处的明月,好像明白再没有办法阻止,手脚立刻朝中间一收,抱着头尽力卷缩在一起。
这时候分站四角的明月同时一挥手,四道巨大的爪痕就分作四个方向在中间大当家的身躯上炸开。四股不同方向的巨大力道同时作用,甚至让大当家那缩成一个大肉球的身躯也弹了起来,在半空旋转了好几圈,向周围洒落一圈细碎的血肉后才轰的一下落地。
落地之后,这大当家缩成的肉球就散了开来,两条胳膊,一条腿就全部被那巨大的爪痕从身体上割裂下,身体上的每一道爪痕都翻出一道又宽又深的血肉壕沟,白生生的骨头随处可见,如果不是他实在够宽够壮够胖,这些爪痕几乎就能直接将他扯开成几块。
但就是这样大当家也依然还活着,也不知是明月故意的还是大当家这最后的防护姿势做得太好,他的头颈并没受伤,身体上那些伤势看着可怖,却暂时还并不致命。直至这样他的脸上都依然看不出丝毫的痛苦恐怖之色,一双牛眼只是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掉在一旁的手脚,好像终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夏走上前来,皱眉看着地上几乎已经不成人形的大当家:“这人是被蛊虫药物之类的东西控制了么?”
江湖中要把人变得不人不鬼或者制成傀儡的法子并不少,药物蛊虫就是常用的手段。虽然也没听说过有什么药物能将人弄得神智全失还身手灵敏功力大进口吐厉害法术的,但除此之外好像又没其他可能。茅山派将人炼制成僵尸之后倒也能比生前更加厉害,但僵尸却是没有神智的,而且大当家这分明又还是活着的。
明月看着大当家,眼神还是那种宛如看着大便一样的恶心,只是冷冷说:“这人身上有很恶心的东西。”
“……那是什么?”小夏知道明月说的是那灰黑色的烟雾。
“我不知道。”明月摇摇头。“先把他全部拆开看看再说吧。”
这时候,忽然一个古怪的声音从远处悠悠地传了过来:“胡乱拆看别人的东西是很没教养的。那位姑娘你不记得这句话了么?”
这声音细微得若有若无,好像是来自极远的地方,软绵绵,湿答答,暖洋洋,甜蜜蜜的,让人感觉都不是从耳朵里传来而是从身周的皮肤毛孔里钻到人的身子里透进人的脑海里,好像极舒服,又好像无与伦比的恶心。
两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火光照耀下,一个古怪的影子正漂浮在远处的半空中,晃晃悠悠地朝这里飞来。声音无疑是人的声音,但那影子却绝不是人的影子,因为没有人的影子会是四四方方的,会漂浮在空中这样飞过来。
但明月却好像很清楚这一定是人一样。从刚才听到那古怪的声音开始,她的脸上的神情就陡然凝重起来,上前一步挡在了小夏的面前:“夏道士,你离远些,这人好厉害的。”
小夏当然也知道。刚才那声音就让他头晕目眩,几乎听得吐了,而且能把这大当家给弄成这般模样的自然是极高明诡异的手段,所以他也后退几步,从腰间符囊中摸出一张炎火爆裂符向天扔去。符纸一离手立刻化作一道火箭朝天激射,在半空中轰然一声巨响炸出一大团火焰。
这张符至少也是一百五十两银子起,小夏也没丝毫的犹豫。就算这爆炸声传不到天火山那边去,在外围巡逻的夺宝盟弟子却是一定会察觉的,立刻就会有人朝这里赶来。他虽然向来都对明月姑娘的身手很有信心,面对这诡异莫名的影子却有些不安。
短短几息之间,那诡异的影子就已经来飞到了两人面前十多丈的距离停下来,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这时候才能看清这原来是一顶轿子,不过很小巧精致,如果不是漂浮在半空中看起来太过诡异,简直就像是一件专门为垂髫小童设计的玩意。
“之前本座还在说事后必定好好教训那无用手下一番,居然敢让本座这半夜间的还要起身劳顿,但现在看来却是不必了。因为想不到居然能在这里碰见你们。居然能碰见你们……”
那个软绵绵,甜腻腻的声音从那细小的轿子中传出来,给人的感觉不舒服之极,好像连周围沾染到这声音的空气也全部变得湿答答粘黏黏的,而且这声音居然好像还在微微颤抖,好像非常兴奋一样。但是旋即那声音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只可惜这时间也不大好。本来本座早打算要和你们两人好好聊一聊,玩一玩的,但这位姓夏的小兄弟反应也太快了些,居然话都不说就出声示警……你就对你们两人的联手这么没信心么?唉,也是,你这人精细谨慎,自然是不肯冒无谓的风险了……”
“阁下何人?认得在下么?”已经站得足够远,而且是站在明月身后的小夏忍不住再后退了两步。说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嗓子已经有些发干,这轿中人的话让他心中涌起一种难言的恐惧,那是被人暗中窥伺,当做猎物的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轿中人并没回答他,虽然那像毒糖水般的声音一直都没有停下来,甚至都有些絮絮叨叨了,但与其说是和人说话,不如更像一个性格孤僻的人的自言自语:“可惜,可惜……石道人手下的那些废物本座虽然不放在心里,现在确实也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那些巡夜的废物到这里最快也要三百息……算了,三百息也聊不了什么有趣的,只要将你的头带回青州去领赏便行了……以后有阿月陪我就够了。”
第21章诡异(一)
从一开始小夏就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的眼力向来很不错,却依然看不出这悬空轿子里的人的深浅,正因为如此,他反而更加小心,从说出那一句之后,他就用出一张分身幻形符顶在原地,自己则悄无声息地沉入了地底。这一套手法之前才刚刚骗过大当家,乃是小夏得到那土遁术的土咒球之后想出来的招数之一,无论遮人耳目还是遁逃都是一等一的好用。
五行遁术在上品道法中也是赫赫有名,尤其是土遁术,若不会相同的遁法或是克制的手段,对于这种在泥土岩石中也能灵活如游鱼的对手一般人确实束手无策。譬如那位厚土门长老石中泥,正面放对肯定不是唐公正或者石道人的对手,但若是存了心的拖长了时间以土遁术慢慢游斗,法力耗尽之前恐怕那两人还是只能避之则吉。
所以小夏至少对自己的进退还是比较有把握的,只是沉在丈余深的地底小心地看着上面那诡异莫名的轿子。土遁术之下这泥土在他眼中和稍微浑浊些的水一样,远了看不清,数丈的距离内还是能朦朦胧胧地看到大概景象。
而那股甜腻腻的古怪声音即便是隔着这丈余厚的泥土,也依然清清楚楚地传到小夏的耳朵里,更是让他心生莫名的不好感觉和警惕,对地面上明月也不禁有几分担心。
不过他马上就发现他根本闲暇去担心别人。就在那古怪声音说出拿他的头回去领赏的时候,一股的巨震就从前上方汹涌席卷而来。
“……隔山打牛?”如果不是在这泥土中,小夏几乎就要忍不住惊叫起来。这力道刚一传来他就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内力修为到了一定地步才能运使的用力手法,但无论再深厚的修为,也得要身体有所接触才行,但那轿子明明就悬浮在半空,这样的隔空传力几乎难以想象是人力所及。
仓促间他连忙展开土遁术朝后急退,却还是退不及那汹涌而来的巨震,只感觉身体一抖,那股席卷而来的大力就从他身上碾压而过,连头也被震得发晕,好似在水中被一股巨浪卷过一样。
但也就这样而已,这一波传来的劲力只震得他骨节松动头脑发晕,却没造成其他什么伤害。这劲力虽庞大,但散而不聚,总的来说只是将小夏连同这方圆数十丈的泥土一起猛的抖了一抖罢了。
“这是……”小夏心念电转之间,那股阴柔甜腻的声音已经在上面响起:“知道你定然在下面,却没想到居然躲得那么深?看来还得留出几息时间来挖你的头了……”
半空中,那小巧玲珑的轿子的一角突然弹出一只小小的弩箭,随着轻轻的机括声,这不过小指长短粗细的箭矢向下射出,无声无息地没入地面,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巨响,那弩箭没入的方圆数丈之内的地面猛地隆起,然后就是碧蓝色的火焰和无数的泥土一起朝天喷出,好似这小小的弩箭刚好触发了地底深处的一坐小小火山,那一直留在地面上的那个小夏的幻影被这火焰泥土一冲也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叽嘻嘻……本座知道你应变灵敏谨慎小心,定是能来得及用出符咒护身的,只是希望你这符咒品级莫要太低,至少也能把头颅给我留着吧……”
被爆炸扬起的漫天泥土如雨落下,那悬在半空的轿子依然稳稳当当,其中飘出来的声音更是得意洋洋。而也就在这时候,数十个明月的身影陡然就在轿子四周闪现。
面对这顶诡异的轿子和那更诡异的轿中人,明月似乎感觉到了往日间没有的异样,表露出的是前所未有的谨慎和小心,所以她才没有和面对其他所有对手一样地抢先出手,只是站在原地,一张小脸上满是警惕地死死看着半空的轿子。而就等着这突如其来的猛然一炸的时候,她的身形这才一闪消失,陡然带着数十个分身幻象在那轿子边出现,密密麻麻地几乎将那轿子上下左右前后全部每一处空间都布满,看起来宛如凭空间开出了一朵巨大的白色菊花,然后这巨大白菊的花瓣又猛地一起朝中间挤压过去,要将中间那顶小小的轿子给彻底挤碎。
但是一声奇异的尖啸声突然响起,这密密麻麻的数十个明月几乎就同时消散了,剩下唯一的一个似乎也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给猛的击中,倒飞了回来。
落地站好,明月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修长,洁白如玉的手掌间是一道极细的红线,红线的颜色正在逐渐由浅变深,从中慢慢的浸出的血迹连成一起,汇聚成一滴殷红的血珠从明月的掌沿向下滴落。
半空中也有一滴血珠顺着一个古怪的诡异滑落,沿途在这虚空中画出一条细细的丝线来。这不过头发粗细的丝线赫然是近乎完全透明的,在这有些昏暗的火光中更是难以察觉。刚才那一声奇异的尖啸原来就是这丝线在半空中挥舞出的破风声,那数十个明月的身影也是被这丝线所打破。
“这摩利支天大幻轮转神通乃是净土禅院最高降魔法门之一,若是在当年的赤霞和尚手中用出来,我还不敢托大,但阿月你不过只是得了那和尚的舍利子而已,便宜得来的神通怎能和别人数十年精修的心血相提并论?我只是用这一根玄晶天丝破你这法术便可足矣……”
轿子中传来的声音越发的得意。虽然看不见,但从这声音中也能感觉得出这说话的人一定在笑,而且还是种那很高兴很轻松很惬意的笑,就像小孩逗弄一只绝对无害的小动物时候的笑。
明月的脸有些发白,她将受伤的手拿起放在嘴边,伸出舌头将掌心那条红线上浸出的鲜血舔在嘴中。远处的火光照来,将她微微翘起的嘴唇上的血迹映出一种别样的艳色。她好像完全忘记了地底的小夏,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远处半空中的轿子,脸色很冷,眼神更冷。
“大、威……”明月高举起了手,口中缓缓低吟。数个同样举着手的明月在轿子四周出现。
“哦,原来你已能将天龙爪和大幻轮转法同时用出来了啊……”轿中人的声音虽然有几分意外的味道,总的来说依然还是那种云淡风轻的得意洋洋的口气。“不过这等浅薄的用法,离赤霞老和尚那闻名天下的大幻天龙轮转降魔阵还差得远呢……”
说话间,那染上了血的无形细丝朝下一弹,半空中的轿子就开始朝前飞去。几声为不可查的破风之声一闪而逝,那几个幻化出来的明月身影就破碎了。原来那无形的细丝并不只一根,这轿子也并不是真的漂浮在这半空中,这些细丝就如同那轿子上几只延伸出来的长长手脚,不只可以将这轿子抬在空中挪动,也可以如灵活之极的鞭子一般用以对敌。
而那些寻常人难以分辨的幻象,在这轿中人的眼中似乎也不值一提,不管是之前小夏用符咒幻化出的身影还是明月这些神通变化出的,他似乎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将那所有幻化出来的明月身影全数击溃之后,这轿子就径直就向着真的明月那里挪去,轿中人的声音悠悠扬扬甜甜腻腻中好像又有些不易察觉的哆嗦,竟有些像一个小孩终于遇见了一个梦寐多年的玩具,下一刻就能将之收入囊中的那种激动:“说起来,虽然还有两百多息的时间,但心里总是挂念着这时间也总是不大能尽兴……阿月你还是跟着我来吧……我也很好奇,那老和尚的金刚舍利子究竟是怎样将你变作这般模样的……咦?”
但就在这时,那行进在半空中的轿子却突然一顿,一停,那轿中传出的声音也很为惊奇地咦了一声。然后下一刻地面猛的一震一抖,那刚刚喷出火焰后留下的洞口突然又再炸开,更多的泥土漫天乱飞中,一个庞然巨物从地底猛地冒了出来。
从地底突然冒出的是一颗直径足有两丈,好似一栋凉亭般大小的青白色浑圆巨大石球,石球上还有一些刚才那炸出的青蓝色火苗还在燃烧。从那被炸出的大坑中一冒来落在地上,这巨大石球几乎是顿也不顿地就轰轰隆隆地带着莫可能沛的巨大威势朝着那小小的轿子碾压而去。
“玄武土岩球?居然还有这等上品符咒?本座倒是看走了眼。”
听声音,轿中人似乎还是颇有些惊讶。那巨大的岩石球所碾压过的草地全凹陷出一道不浅的轨迹,看起来至少也有数十万斤的分量,便是城门也禁不住这样的庞然巨物的一撞,那小小的轿子在那巨大的体积面前更是如孩童玩具一般的渺小可笑。
被当做手足使用的几只玄晶细丝在地上猛的一抽,一直显得慢慢悠悠不徐不疾的轿子陡然加速,轿子朝前突的一冲就躲开了那碾压过来的巨大石球。但在这时,一直举手蓄势的明月也闪现在了那轿子的前方,素手虚捏成爪猛的挥下。
噌噌噌三声巨大的嗡鸣,好像有一具硕大无朋的无形古琴被人拨动了弦,发出的音波在天地间回荡不休。三根肉眼难见的细丝抽回来横在了轿前,堪堪挡住了明月的这一爪,那细如发丝的透明丝线发疯一样的弹动,却还是没断,但前冲的轿子也被巨大的反震之力给推了回去,正好落在了碾压过来的巨大石球之下。
咯吱咯吱两声,那细小的轿子立时被卷入这石球的翻滚之中,发出两声哀鸣一样的呻吟就被石球的压在了下面。以那石球如此巨大的体积,几乎不用去猜,也知道那精致乖巧的小轿子是彻底散架了。而这时候一直翻滚着的石球也猛的扭动了一下,由朝前翻滚变作了原地不停地旋转,好似只是将这轿子碾破压烂还不过瘾,非得要这样研磨粉碎成最细的粉末才行。
旋转着的石球最上端的部分突然裂开,小夏从中爬了出来,不过刚刚一站到石球上就被旋转的势头给带得一歪,然后半滚半爬地掉落在地上,挣扎了好几下才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歪歪扭扭地跑开,看那身形步法好像刚刚在那石球中是喝了好几斤烈酒一样。
跑到明月身边,小夏捂着额头才站住。他当然不是喝了酒,而是那在那石球中被转得晕了头。那石球就是石中泥送给他的三个符咒之一,乃是上二品的土行道法,玄武金刚土岩球。
上二品的符咒,放在江湖上已是有价无市的难得宝贝,特别是这玄武金刚土岩球攻防一体,用处极广,上千两黄金的价钱那是怎么也少不了的,居然在这里说用就用了,小夏现在不只是头晕,更是心痛。
但刚才在地底的时候若是不用这个,也就连心痛的机会都没有了。那一发细小弩箭炸出的威力不下于一记出自那些天火宗长老手中的火行道法,也多亏小夏一直有所提防,被那传入土中的劲力一震,立刻就猜到会有要命的后手接连而至,立刻拿出了这玄武土岩球来护身,若是心存侥幸之心或者是舍不得这上品符咒而用其他的手段,恐怕真的是只能留下些尸首残骸等人去挖了。
而现在等着去挖尸首残骸的看起来好像反而是那轿中人了,被这至少数十万斤的石球一压,就算这轿子是精钢所铸,那轿中人的功力再高,好像也断断没有活路。不过小夏心里莫名地还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问身旁的明月:“怎样,那人死了么?”
明月只是摇了摇头。从一开始她好像就知道小夏绝不会在那爆炸中死掉,对这后面冒出来的石球也没丝毫的惊讶,一直都是冷冷的神情,眼睛一直看着那还在不断旋转的大石球,冷冷地回答:“还没。小心些,这人好厉害的。”
嗤嗤嗤的声音从旋转的石球上发出,那是有零落的石块和泥土从石球上剥落下来被旋转着甩飞出去,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零星的不多的泥石,逐渐的大块大块的岩石也在从上面剥落,掉在地上又化作泥土。那巨大的石球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逐渐崩溃。
“果然厉害……”小夏连忙朝后退去。这玄武石球是经他之手而成,他当然能看出更多的名堂,这石球虽然是地下的泥土汇聚而成型的,但在道法之下至少也还能存在一两天的时间,现在这样土崩瓦解,分明是那构筑核心的符咒道力正在逐渐被人消去。
轰隆一声,那石球终于整个地坍塌下来化作一堆泥土,而那顶本应被压成一地碎片的小小轿子从中弹了出来,又在那些肉眼难见的细丝的支撑下飘在半空。不过虽然总体还在,但也歪歪扭扭得像是被小孩子捏了一把的纸折玩具,尤其是轿子的上半截几乎全被压进了轿子里去,上面还沾满了泥土,比起之前的模样来简直是狼狈得无与伦比。
“嘻嘻哈哈嘻嘻哈哈……有趣有趣,好玩好玩……”从轿子里传出的声音却听不出一丁点狼狈慌张或是恼怒的意思,反而还笑得前所未有的高兴和兴奋,好像刚刚玩了一次无与伦比刺激又有趣的游戏。“幸好本座反应还好,幸好这地面只是泥土……本座有多久没有被吓得冒冷汗了?二十年?三十年?差点都快忘了这感觉了,想不到今日又想起来了呀,原来是这样的么?好玩啊好玩啊……”
“姓夏的小子,本座倒还真有些小觑你了。不止有这等上品符咒在身,还能丝毫不犹豫地用出来。你难道不知道这玄武土岩球即便拿去神机堂至少也能典当个数百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