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夏暗自吁了口气,这一下兔起鹘落,三道符咒之间的间隔都掌控在眨眼之间,连接得几乎毫无破绽,总算将这疯牛一般的夷人壮汉给制住了。
这时候,这房间中的那三名吏员才回过神来,两个去搀扶查看那欧罗老者,一个走过来看着呆立不动的欧罗壮汉战战兢兢地问:“这位道长……你这……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能如此?这要我们如何交代啊?”
“这些欧罗人是全不通道理听不进人话的蛮夷之辈。便是将之斩杀了也是正该,你还想要什么交代?”金灵子老道从门口重新走了回来。他一身道袍破碎不堪,头上的道冠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头发散乱中还夹杂着木屑碎片,看起来狼狈的很。而他之前和欧罗壮汉对击的那一只手满是鲜血,看形状应该已经是断了。
“阿弥陀佛,这些蛮夷之辈果然不可理喻。若非清风道长和那位小道长出手,说不得要有不少人丧命于此。”门外刚才摔得荤七素八的圆融和尚也走了进来。这两人在洛水城都算是大有身份之人,今天却在一介蛮夷的手下被丢来扔去,弄的狼狈不堪,修养再好也难免有些火气。
“如何?如何?这位清风道长的茅山嫡传果非浪得虚名,这几道上清符箓用得如斯神妙,这欧罗蛮夷还不是手到擒来?”乌鸦道人又跳又说激动万分,好似刚才是他动手将这欧罗壮汉制住的一般。
“哪里,哪里……”小夏有些尴尬地笑笑。他当然不会忘记根本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将那欧罗老人给弄得昏了过去。这欧罗壮汉的强悍也着实令他有些心惊,幸好他早知道直接震荡神魂的上清符箓对付这种外功刚猛的蛮子最为有效,有了明月的帮忙才找到了机会将之制住。
明月这时候还是不声不响地呆在小夏旁边,一脸的平静,好像刚才出手的并不是她一样,不过金灵子道人等人看向她的眼光已经完全不同。只是她一手微微捂住刚才被那壮汉撞击擦过的手臂,站的姿势也微微有些奇怪。
“你受伤了?”小夏走过去低声问。
“没关系。”明月只是微微笑了笑,清清淡淡的笑容像是清晨阳光下的微风,脸上的伪装易容也掩盖不住清丽脱俗之姿。但是小夏可以肯定她手臂上所受的伤绝对不轻,而她刚才还勉力发出了破空爪劲,就算那只是神通念力不是内力气劲,说不得也还要伤上加伤。
小夏张了张嘴,想要说声谢谢,却又觉得太过见外了,想要替她看看伤势,这众目睽睽之下好像又有些不合适,一时间却是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这时候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客栈的掌柜伙计正朝这里赶来,不少看热闹的其他住客也在那里探头探脑。门口呆立着看着里面不知所措的两个兵士也终于回过神来,转身将他们阻挡在外面,然后一个吏员上前去给掌柜的解释缘由。这一下将这客栈的半个房顶掀掉,肯定是要赔偿不少银子了,能在洛水城开间这般大的客栈背后自然也是有不小的江湖背景的,若不是看在这是官府衙门的人在这里,这掌柜便要带着打手冲上来了。
“清风道长,你这一道镇魂定神咒能定得住这蛮子多久?可还要加些手段么?”金灵子道人看着呆立不动的欧罗壮汉,心有余悸之余脸上还是有几分愤然之色,一手扶着那断手,眼中有些许戾气闪过。“绳索肯定是捆绑不住的,铁链也不见得能行,干脆将手脚先打折了再说。”
“咳咳……那还是算了……这人虽然头脑不清,毕竟也算入了先天之境,这镇魂咒只能算勉强定住他脑中念头,若是一痛之下说不定还会清醒过来……”小夏明白那金灵子道人的心思,不过他还真做不出这种事来,指着在那依然昏迷不醒的欧罗老人说:“其实只要这位欧罗老者清醒过来便好。这汉子大概是他护卫之类,一看他昏倒之后还以为是我下了什么手脚,这才急了。”
“……那这欧罗老者是怎么了?”
“……嗯,法术反噬神魂上微有损伤而已,大概用不了多久便能醒来吧?”
“那欧罗灌顶之术是失败了?清风道长觉得有什么不妥么?”
“这个……也算是成功了吧……只是我也只能听懂,一时间说不出来。”
“哦?这欧罗法术居然如此神奇?当真有灌顶之效?清风道长便不怕那欧罗人乘机在你灵台神识间做什么手脚么?”
“这个自然是不怕的,我观这位老人面目慈和举止有度,当是谦和方正的君子,而且我有茅山秘法护住神识……”小夏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连忙走向那边昏迷着的着的欧罗老者。“还是想办法让这位老人快快醒来才是正理。那镇魂咒顶多也就两个时辰的功效,若是再让那莽汉醒过来可就麻烦了。”
这房间上方的屋顶几乎全被掀去,这屋中已是一片狼藉,有几处掉下的大梁还挡在其中。两名吏员正将那昏迷的欧罗老人搬到床上去,那欧罗大汉却无人去理会,虽然那大汉已经如泥塑木偶一样呆在那里一动不动,面目也被符箓完全遮挡住了,但之前那无人可挡的威势实在令人印象深刻,令人下意识地就不敢靠近。
小夏要从这里迈步走过去,只能经过那已经被定住的欧罗大汉身边。他自然是没有什么畏惧的,那一道镇魂定神咒是他参看了何晋芝给他的秘籍之后亲手所制,就算这欧罗壮汉已经有了先天境界,毕竟自身之前已经就有了些癫狂之意,先后被摄魂铃和猛虎镇鬼咒冲击之下神魂肯定有所混乱,再被这镇魂咒定住之后,一时三刻没有外力相加的情况下绝不会醒来。
经过这壮汉身边的时候小夏还是看了这壮汉一眼,不过一看之下却是一愣,因为他发现这个壮汉的身上好像在发光。看得稍微仔细点,他才发现其实那是反射出的阳光,掀掉了屋顶之后,从天空照下的阳光自然就直接落在了这房间中,只是这壮汉身上的阳光好像比其他地方的更为浓烈了一点。
还没来得及用万有真符去细细感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他就看见贴在这壮汉脸上的符箓一下开始燃烧起来。只是眨眼之间,这张耗费了他不少心血的中一品符箓就完全化作了灰烬,而那壮汉的眼神也瞬间就恢复了神采,说不出的暴怒几乎要化作实质从眸子中喷涌而出。
根本来不及用任何的符箓或者法术,小夏只能尽全力地朝后一跳,双手交叉地在前面一挡,就感觉到仿佛一座山以疾若奔马的速度猛撞在他的身体上。他的两手都传出格拉一声脆响,然后人就像被射出的火器一样朝后飞了出去。
糟糕。手上的剧痛传来,小夏的脑海中惊叫不妙。这欧罗壮汉骤起的一撞力道实在太强,不只格挡的两手好像断了似的,全身都被那巨力震得无法动弹,而且随着这力道若是撞在地面或者结实的木柱上,他这比普通人强不到哪里去的身子多半就要筋断骨折死于非命。
耳边的呼啸风声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小夏就感觉自己身子一顿停了下来,不过和他担心的硬砸硬碰不一样,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接触到他的同时一退一带就将他飞来的巨力给抵消了,然后他感觉头颈处一紧,好像有人抓住了他的脖子,随即一股内力通过后颈上的大穴传来,他都还没有从那巨震中恢复过来全身就又僵住了。
转头也不行,小夏只能歪眼用余光看了看,一张筋肉横生满是伤疤的脸就在旁边,正泛出一丝带着戾气的狞笑看着他。
第87章欧罗白夷(五)
这张脸依稀有几分熟悉,又带着许久不见的陌生感,小夏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但是他知道这应该就是之前在楼下窥视过他的那人。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他能从这人的眼神中看出恨意和杀气,但刚才分明就是这人将他救下来的。不用说他现在生死就操于这人手中,只消刚才接下他的时候不用手法去消解冲力,或者干脆就不去接他,就能让他不死即残。
怒吼声中,那欧罗壮汉的身影飞快地朝这里冲来,脚下的楼板轰隆作响,好像一头发疯的犀牛正在冲锋一样,令整个客栈都在微微晃动,不少围过来的看热闹的其他住客都在惊叫着朝回跑。而变起仓促之间,金灵子道人圆融和尚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呆站在原地反应不过来。
接住小夏的狰狞汉子居然也是一转身就朝外跑去,他的动作自然比其他人要快捷得多,就算手中还提着小夏,也是轻轻松松一个纵跃就跳上了残破的屋顶,转身就要朝下方的街道跳去。
身影一闪,明月出现在了这汉子身前,分出几个虚影一起朝着他扑去。这汉子对小夏的恶意她之前就有所察觉,这时候当然不能放任他带着小夏离开。
汉子低声冷哼了一声,随手将小夏当做盾牌朝前一挥迎向几个明月身影,那几个身影自然全数消散,而对明月从侧后方袭来的真身,他则是抬腿一脚踢了过去,脚爪相交两人各退一步。
隆隆的脚步声中,因为明月的这一挡,那欧罗壮汉已经冲了过来,一跳而起扑向那汉子。那柄之前击破明月爪劲的杖锤已经重新收入腰间,两手一手握拳击向那狰狞汉子,一手抓向落入他手中的小夏。
“无脑蛮子,也就仗着蛮力欺负女人和废物罢了。”狰狞汉子嘿然冷笑一声,将小夏换了一只手臂夹在腋下,沉腰坐马,也是对着欧罗壮汉袭来的拳头一拳击出。
和欧罗壮汉那激起巨大罡风,好似能摧山破海的一拳相比,这汉子的一拳轻飘飘的不带丝毫烟火气,好像就是个全然不会武功的普通人随手的一击。咚的一下闷响中双拳相交,这汉子也就像之前的金灵子道人和小夏一样被这壮汉的拳力击得飞了出去,甚至他还飞得更快飞得更远,带着小夏一起就像被火器发出的炮弹一样瞬间就飞出了数十丈之外,朝着远处落去。
这一拳之下欧罗壮汉好像全没什么影响,但等他刚刚落脚在房顶上之后忽然才脚下一软,一阵踉跄,扎手扎脚地掉了下去,砸得下面的地板轰隆一声响。等他翻身爬起拔腿就要继续追过去之时,刚才一拳击飞那汉子的手忽然嘎巴一声一震一抖,带得整个人脚下又是一滑摔倒在地。
等这欧罗壮汉再怒吼连连地站起来冲上大街之时,刚才被他击飞出去的汉子和小夏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这欧罗壮汉满目赤红,满脸通红地怒吼了几声,又转身冲回了已经破了一半的客栈中。
欧罗壮汉没能追出去,明月却是跟上了。那汉子和小夏一起虽然被击飞得很快很远,但在半空中的轨迹却能看得很清楚,明月跳下房顶,身形一展在街道上似快实慢地追了上去。
“茅山派的臭道士,最好让你女人别跟来。若非必要,老子不杀女人也不想和女人打,但若有必要,老子也从不手软。”
还在半空中飞着的时候,夹着小夏的狰狞汉子就看到了明月跳下屋顶追来的身影,他出声冷冷地对夹在腋下的小夏提醒了一句。相比起被击飞的小夏和金灵子道人他完全显得游刃有余,半空中就转过了身形,最后轻轻巧巧地落在一间屋舍顶上。与其说他是被那欧罗壮汉击飞的,不如说根本就是他借那壮汉的拳力远遁。
“你是……天河五鬼?”小夏终于想起来这狰狞汉子是谁了,正是他数年前在扬州结识何姒儿的时候遇到的天河五鬼中的老大。相比起几年前,这天河鬼老大的模样其实变化甚大,脸上的伤疤多了几道,好像还有些易容的痕迹,只是一脸凶相没变,所以小夏一见之下才没认出来。但刚才这汉子一出手,大巧若拙由外返内的一拳完全制住了那强横得不似人类的欧罗壮汉,这才让小夏回忆起了当初这天河鬼老大。而且在徐州神机堂总部中的事后来唐轻笑和何姒儿也都告诉他了,现在这夹着他的手臂触感冰冷坚硬,动作间也带着和身体格格不入的生硬感,无疑在衣服下是一只神机堂的机关假臂。
“早就没有天河五鬼了,现在就我一个。”天河鬼淡淡的声音中带着一股阴冷。
“……你想做什么?”小夏问。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几件事情。”
小夏不做声了。他大概猜得到这天河鬼是想问他什么事,不过他也不是太过担心,既然还有事情要问,那就说明暂时不会马上对他下杀手,而且相比起当年落入天河五鬼手中之时,现在他能使用的手段可要多得多了。就算现在这样全身受制动弹不得,但那只是筋脉气血上的问题,灵台神识可丝毫没损,真要反抗也不是没办法,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这里正是洛水城中较为繁华之地,又是白天正午人流鼎盛的时候,刚才那客栈发生的动静早就让满街的人都注目在那,天河鬼夹着小夏在空中飞出百丈更是不知多少人看在眼中,这众目睽睽之下天河鬼当然不能做些什么,后面又有明月在追赶,他只能默不作声地夹着小夏朝出城的方向飞奔,准备出了城再说。
一阵马蹄声中,不远处的街道上数骑奔来,看起来就是冲着奔跑中的天河鬼而来的,街道上的行人也纷纷朝左右两边绕开。天河鬼当然不愿意在这里和人纠缠,他埋头提速就要硬朝着人群前面冲去,但一道人影率先飞驰而来,居然就正正地挡在了他的前面。
“让开了!”天河鬼低喝一声,迎面一拳就朝这人轰了过去。而这人不闪不避也是扬手一掌击出。咚的一声闷响,拳掌互击之下那人身形飘然后退了丈许,而天河鬼也是去势一停,反而腾腾腾地朝后足足退出了好几步。
震惊之色在天河鬼面上一闪而过,显然是对这人居然能一掌将他震退大感惊讶。而就趁这时候,赶来的数骑已经包抄了上来,以刚才那飞身赶来的那人为核心隐隐将天河鬼围在中间。这几人跳下马来,居然都是相同的官差打扮,而中间拦下天河鬼的那人则是一身长袍,腰佩长剑,容颜端正温和的中年男子。
看清面前拦着的这几人,天河鬼也站定了,再也没有了想要冲过去的意思,也将小夏放了下来立在旁边,对着那中年男子一拱手:“草民无状,冒失间冲撞了刘大人,还望刘大人海涵。”
“无妨,这位壮士倒是一身好功夫。”中年男子脸上不见丝毫愠色。“只是不知这位壮士携着这位道长想要往何处去?刚才我见你两人从有间客栈那边飞来,似乎是和人交手,不知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中年男子的眼光在小夏脸上一停,却是将他给认出来了。“咦?这位不是茅山派的清风道长么?”
“正是。贫道见过刘大人。”虽然身不能动不能拱手作揖,小夏还是笑眯眯地说道。这位刘大人便是近年来常驻洛水城的青州州牧刘俊峰大人了,他半年多前于何姒儿还有南宫同一起来洛水帮调节误会的时候与这位刘大人见过,只知道这位刘大人是儒门高士,却没想到连手上的功夫都是这般的高明,看起来居然似乎还不在天河鬼之下。
“哦?那不知清风道长为何会受制于这位壮士?又与有间客栈那边的骚乱有何关联?”刘俊峰看了一眼天河鬼,再淡淡问道。他依然是神色平淡,言语从容,但其他几个随从却都有了戒备之色,手上都抽出了兵器。洛水城鱼龙混杂,这位州牧大人又时常要与江湖人士交涉,能跟在他身边的护卫自然都不是庸手。
天河鬼默然不语没有回答,狰狞的脸上也全无表情,只是站立在原地不动。他并不长于轻功,有这位州牧大人和几名护卫挡住,他就算丢下小夏也不大可能跑掉。而现在全身受制的小夏还在他伸手可及之处,这场面却是莫名其妙地陷入一个好似无解的僵局。
这时候小夏开口了,他的神色和话语间都是一片轻松自如,全没一点受制于人的感觉:“这位天河兄弟是贫道故交,之前刚在那客栈间偶遇。贫道因为受僧道司所托和那欧罗人交流法术,不小心起了些误会,和那欧罗人动起手来。那欧罗人一身外门功夫着实强横无比,贫道和几位道长高僧不敌,被那欧罗人追击,还是多亏了这位故交朋友带我逃了出来。”
“竟有此事?”刘俊峰皱眉朝客栈那边看了一眼。“那欧罗夷人为何会出手?可曾伤了人么?”
“全是因为贫道法术出了些岔子之故,只消贫道前去和那蛮子细细分说消除误会便可无碍。”
这说话间,明月也已经追了上来,只是看了看场中的状况没直接冲上来。天河鬼看了看她和其他几个虎视眈眈的护卫,又看了看刘俊峰,还有周围围得铁桶似的看热闹地人群,终于不动声色地在小夏身上轻轻一拍,小夏就觉得全身被禁锢住的气血一松,恢复了自由,他立刻便转身对着天河鬼一拱手:“刚才出手援救之恩贫道便多谢天河兄了。”
天河鬼似乎也终于微微松了口气,颇为生硬地也对小夏拱了拱手,冷冷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什么恩怨便留待日后再说吧。”
眼看天河鬼就要转身离去,小夏忽然开口说:“天河兄请稍等,这里还有一事想要请天河兄出手帮忙。”
天河鬼停步转过身来,一双眼睛中凶光连闪,满是戒备之色。
“那欧罗蛮子凶蛮霸道,战力强横,我和几位同道皆不是对手,偏偏那蛮夷之辈又是头脑简单,听不进道理。我随刘大人前去消解误会怕又激得那蛮子动粗。刘大人代天子守牧一方乃是万金之躯,也代表了我大乾体面,不便亲自动手和那种蛮夷之辈纠缠,放眼这洛水城,恐怕也就只有天河兄能制得住那蛮子了。所以还请天河兄随我和刘大人同去。”
天河鬼冷笑摇头转身就走,却是对小夏所说的毫无兴趣。但这时候刘俊峰却开口道:“这位壮士请留步。若清风道长所说乃是实情,确是需要助力。我观壮士身手不凡,不知可否随本官同去?”
刘俊峰亲自开口了,无论答应与否姿态却是不好太随意,天河鬼转身过来,但还不等他开口刘俊峰又说道:“我不知这位壮士之前有何为难之处,但壮士若能出手助我,在这洛水城中便是我幕下宾客,只要不作奸为恶,我刘某还在青州便不会让壮士为难半分。”
天河鬼闻言却是一怔,微微犹豫之后便对刘俊峰一拱手:“好。既然州牧大人开口,在下也不便推辞,就和州牧大人一同再去会会那欧罗蛮子罢了。刘大人正直之名青州江湖人人皆知,在下也信得过。”
“茅山派的臭道士,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跟随着刘俊峰一路快步前往那间破毁了一半的客栈,天河鬼低声问旁边不远处的小夏。不过就是半柱香之前,他们两人还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