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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人才是最强的人呢？师傅，我不懂，不懂你的意思。”
“那你说，最强的人是不是不败的人？”
巫显龙仿佛被点了死穴，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就让他陷入沉思当中，动弹不得。
荀机继续说道：“今天，就让我来给你讲诉儒者真正的奥义吧，这几个月来，你受到大挫折，然后进行长久的思考，已经有了领悟儒者真正奥义的契机，现在我就来给你传道。我来问，你来答，你知道你的身份“极”的真正含义么？”
巫显龙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极，是人极的意思，代表人的极致，达到人的极致才能够立法。”
“人有人的极致，但人的极致有天那么大，有地那么广么？”
这句话，巫显龙就听不懂了，他问道：“师傅，天是什么天，地是什么地？”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我，我不懂”
“不急，慢慢来。人生活在天地之间，你所理解的极，是人的极致，但是人的极致还是人，不能比肩天和地。所以在领悟了天和地之道的人面前，你自然会败。”
这样的话，让巫显龙很自然问道：“师傅，难道那个天将夜是领悟了天道或者地道的人么？”
“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并没有什么稀奇。不过，什么天地之道，在我们儒者面前也并什么。”
巫显龙失声道：“什么？真的么？”
“徒儿，不要对儒者的事业妄自菲薄，我们儒者任重而道远，不仅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还要为往圣继绝学啊。让我来告诉你吧，人道的极致便是风，风翱翔在天地之间，无所不包，无所不化。在天可化为雷，奔腾于九天之上，在地可化为水，渗透于九幽黄泉之下。其间化为众生芸芸，意念所至，心即所至。一心即宇宙，宇宙即一心。”
“师傅，那人道便是风道么？”
听巫显龙这么说，荀机摇了摇头，洒然道：“徒儿，不急不急，咱们慢慢喝酒，长夜漫漫，对月静思，我们时间有的是？”
巫显龙听荀机这般说，也放下了心中急切的念头，静静的听风声，淡淡的喝酒。
荀机缓缓的说道：“人道不是风道，也不是任何道，如果硬要说成是道的话，那就是心道。”
“心？师傅，什么是心？”
“哈哈，不要着急，这个心，只不过是借喻而已，并不是具体的什么东西。只是这个心就像是风一般，行走于天地之间，无所不至，无孔不入。人极也就当如此，所以你的身份含义不同凡响，你不要妄自菲薄。
巫显龙点了点头，荀机继续说道：“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立法者应当是最强的，那最强的人是不是不能败？这是不是你所想不通的？”
“是！”
“最强的人是可以败的，不仅可以败，而且可以一直败。”
“可是这样怎么为万民立法？”
“真正立法的是实力么？错了，是大义，天地之间的大义。人的实力可以败，但是大义不会败，你掌握大义，才能立法。凡俗统治者虽然有最强的武力，他们立的法只能维持一时。而我们大义立的法却可以传之千秋万代。”
“哦，师傅，人极便像风一样，以大义立法，便能风行天下，是这样么？”
荀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和我当年一样，很有悟性和根骨。你已经领悟了第一个层面，下面，我来给你讲第二个层面，那就是以极入道。”
“师傅，何谓以极入道？”
“圣人曾经说道，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富贵若可求，随执鞭之士，吾亦为之，若不可求，吾从吾好。极，便是进退自如，可胜可败，只依本心，只从所好。心中一念天道，则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心中一念地道，瞬间就能由天道转为地道之厚德载物。天下万物，尽随我心，发达也好，穷困也罢，儒者之心不变，大义就不变。王者执掌天下，可以入道，老朽垂钓江上也可入道。若王者老朽了，只不过是由参悟天下之道变成参悟垂钓之道罢了，有何分别？所以，你虽然你败了，那又如何？”
“我败了，那又如何？”巫显龙默默的咀嚼着这句话，眼睛中的光彩越来越灿烂，“老师，我懂了。我以前看到的东西还太窄了，所以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停滞在自己的世界中，我现在知道了，神道可以是鬼道，正道也可以是邪道，都只在一念之间，而且所有的道都是平等的，没有分别。”
荀机见巫显龙重新找回了自信，满意的点了点头，但是从他的回答中，他知道巫显龙并没有悟到真正的东西，如果，他领悟到了，他倒是可以给他讲述儒者的第三层奥义，只是他还没有领悟完全，所以现在讲出来反而不美。只是，讲还是不讲，让他很矛盾。
“师傅，那儒者的第三层奥义是什么呢？”
荀机沉默不语，他心中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毕竟初出茅庐，很多痛苦都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不能够理解“富贵可求，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若不可求，吾从吾好。”这句话，这句话的醇厚内涵是一个后生仔无法体会的。
巫显龙只知道人道如风，可以变换莫测，都在一念之间。但是这种境界毕竟是有念，而没有达到无念的境界。“富贵不可求，吾从吾好！”便是在一片洒脱之间，无法又无念，仅仅是跟随自己的心意而已。
荀机叹道：“徒儿，第三层儒者奥义你还没有资格领受，等你什么时候能够做到一念化万法，我再来教你吧！”
巫显龙眼睛中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释然。儒者的奥义越是博大精深，越值得自己去追逐，探索。
荀机一口将所有的酒吸进肚子中，笑着说道：“我已经接受了天将夜师傅崔牛的要求，要去一个更大的时空中探索人之道。前不久，我已经将八又卦那个老头遣走了，天朝的下一任领袖也将在这场内战中由八又卦指定产生。你融合进我们祖师传下的圣经法典，本身也转化成了类似于八又卦的形态，你要向他多请教学习。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以后少出来吹风，对精神不好。我走之后，你要更加用心向中正大师学习兵法，大义立法，强兵守法。”
巫显龙向荀机跪拜道：“多谢师父传道之恩，此生不忘，铭记于心，愿师父此去一路顺风。”
说完，巫显龙就走了，回去继续消化刚刚领悟的“一念万法”的境界。
夜，又只是荀机一个人的夜，他对着夜空嘘嘘道：“儒者第三重境界，便是万法一念的境地，宇宙既是我心，我心既是宇宙。众法平等，东方有圣人出，此心同，此理同，西方有圣人处，此心同，此理同。哎，是时候走了！悟或不悟，已经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天若兴儒，自当兴之，天若灭儒，灭了就是！”
荀机的全身随着这声感叹化作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念头，穿透时空，飘摇于虚空之外。
第一百四十三章
这边两师徒传道授业结束，那边两师徒传道则刚刚开始。将夜和云无心无聊，只好摆起火炉，煮酒取乐。
云无心夸奖将夜道：“阿夜，果然如同你说的那样，叫戈奴出来寻找机械小动物比发动整城的人瞎找更快。”
“那是当然，这是一种偷懒的方法，叫做把事情交给专业人士干。”
“哦，谁的理论？”
将夜本来想说是自己，但是一闪念说成是：“这个是我师傅崔牛的偷懒理论。”
“崔牛老大果然精辟，看来以后我得改改自己事必躬亲的毛病了。”
“师傅，有多教教我，咱们墨者守城的诀窍，你可不要藏私？”
“小家伙，师傅什么时候藏私过，好吧，再教你一招，叫做备水法。”
“备水法？防备敌人用水来淹么？”
“水攻，是古人攻城的一种方法，一般临河筑堰，抬高水位，然后再决堤灌城。这种方法具有隐蔽性，但是一旦被侦查并做好了防范就很容易破解。后世用水攻指代一些特殊的偷袭方法，我给你介绍几种以及他们的防御方法。”
“防止偷袭？是不是侦查很重要？直接用空军巡逻就好了。”
“那要是你手上没有空军呢？在失去空中视野之后，很多偷袭是不能提前发现，侦查到的。”
“这倒是，师傅，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跟我讲讲吧。”
“平时见你性子很稳重，这会儿急了，嘿嘿，等我喝口小酒。”
“老师，这不是人家感兴趣么？你还专门吊人胃口。”
“偷袭分为两种，一种是针对有敌人的有生力量，一种是针对敌人的建筑营地，这两种我分别给你举例说明。针对敌人有生力量的偷袭前面跟你讲过一些，穴攻就包括在其中，还有比较经典而特殊的是利用运兵工具空头骚扰，比如说地精飞艇空投骚扰。地精飞艇空投骚扰一般发生在战争的前期，那个时候双方都刚刚安营扎寨，很多防御系统都没有建立起来，空中力量也没有集结，那么就可以利用地精飞艇的，对敌人的营地经行骚扰。骚扰的兵力一般是英雄加上一些普通装甲部队，骚扰的对象就是建造营地的民工。”
“太坏了，那个时候没有建立塔群，也没有空军，敌人用地精飞艇骚扰岂不是来去自如，受伤了就用飞艇接引上去？该怎么破呢？”
“很简单，意识到敌人可能通过地精飞艇骚扰的时候，提前召唤好空军，直接攻击地精飞艇，威胁就解除了。”
“哦，是很简单，不过要是受伤没有空中力量，那该怎么办？”
“那个时候在建设营地的时候就要在位置建造防御塔了，一是起到侦查瞭望的作用，二是起到防御的作用，地精飞艇一出现在视野中，就直接命令防御塔攻击飞艇。地精飞艇的原理是由热气球提供升力，很害怕箭塔的攻击。而且，在建造防御塔的时候要尽量让防御塔防御到整个营地，不给敌人可趁之机。不过，用防御塔来防止骚扰是下策，是一种被动防御，如果有条件组织空军就一定要悠闲组织，这样可以一劳永逸，而且还可能会有意外收获。”
“意外收获？什么意外收获？”
“听说过坠机这个词没？如果地精飞艇在茂密的山林和湖海之上受到攻击坠落，那么他们可能会直接死亡。”
“死亡？难道英雄也会死亡么？他们不会游泳么？”
云无心的脸上囧了囧，郁闷道：“难道每个英雄都要会游泳么？我就不会，我们孤独城从沙漠出来的英雄们又有几个会？不过，有一些英雄是永远不用担心会坠机，因为他们是鸟人。”
鸟人这个词从云无心口中说出来，多少有些俏皮的味道。听到这个词，将夜也知道自己属于鸟人之列，不禁反讽道：“做鸟人总比某些人因为不会游泳，掉进海里喂鲨鱼好。”
“将夜，你太坏了，要是我们一起坠机，你不接住我，就是欺师灭祖了。”
“放心好了，云无心大人，我一定会接住你的，您接着说，我不再打断你了。”
“这个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晕！
“我们刚刚讲到防止敌人在我们建立营地的初期用飞艇骚扰我们的民工。”
“对，另外一种骚扰也是空中骚扰，在我们建造营地的前中期，敌人提前聚集出空中力量来攻击我们的民工。防御这种骚扰最有效的方式是建造防御塔，防御塔的攻击对空军伤害很大，因为大多数空军为了减低对坐骑或者自身的重量，保证空中速度和灵活度，只身着皮甲或者轻甲，对付弓箭的穿插伤害非常有限。其次就是尽快组织自己的空军力量吧，毕竟按照你说得，事情交给专业人士比较容易。空军设计出来有专门对付空战的兵种，就好像天朝人族的龙鹰骑士，论单体作战，他是名副其实的空中之王。”
“嗯，论群战呢？空中之王是不是天朝的直升机群？”
“相对而言，直升机群和雷锤的炸弹鸟群各有优势吧，这个以后再跟你说。下面就讲对营地建筑的偷袭吧，营地建筑中大多数是设置的传送法阵，连接做战地和兵源地，如果营地的关键传送魔法阵被破坏了，重新建造很麻烦，那么战争的太平就会向成功偷袭的那方倾斜。偷袭营地建筑自然是要用对建筑伤害很大的工程武器了，在攻城武器中，天朝人族兵种体系用来偷袭的有迫击炮手，蒸汽机车，地精炸弹人和炮塔。
利用迫击炮手进行偷袭有两种方式，一种方式就是前面跟你讲过的穴攻方法隐身迫击炮。隐身迫击炮手偷袭战术的隐蔽性非常高，没有具有真视视野的单位进行专门应对的话，极其容易被偷袭到关键性营地建筑。另外一种方式就是地精飞艇空投迫击炮手了，比方说，如果有人要用地精飞艇偷袭我们天铸城的话，只需要先在我们侦查不到的情况下，用迫击炮手发射的炮击跑在我们天铸城边上的山丘密林中炸出一块空地，然后用地精飞艇运上去，居高临下进行轰击。”
“这，也太狠了吧？怎么破，怎么破？”
“隐身迫击炮手偷袭的战术破法我前面就告诉过你了，至于空投迫击炮手的破法，最重要的是提前预防侦查到，方便提前应对。具体破法就是用空军攻击地精飞艇就好了，地精飞艇坠毁后，迫击炮手会迫降，他们的移动速度满，又无法对空攻击，很容易被空军歼灭。”
“嗯，迫击炮手偷袭营地建筑的防法我已经记住了，那蒸汽机车，地精炸弹人和炮塔呢？这两样该怎么防？”
“蒸汽机车偷袭建筑营地就是指地精飞艇空投蒸汽机车攻击重要建筑，因为蒸汽机车体积太大，所以在地精飞艇中占的空间很多，因此一架地精飞艇只能转载两辆蒸汽机车，所以偷袭的时候一般是少量的珍奇机车偷袭，偷袭的一般是用来转运晶石的法阵，比如说天朝人族的城镇大厅，雷锤兽族的要塞等。破法是最好提前侦查到，侦查到了的话，直接攻击地精飞艇就能解除偷袭，如果侦查不到，那么就要第一时间召集大量的民工修理城镇大厅，然后大量兵力回防，攻击蒸汽机车。蒸汽机车对建筑的破坏能力太大，如果不及时修理，建筑很快就会被破坏掉，如果失去了晶石传送阵，那么整个补给线就断了，后果非常严重。”
“嗯，我记牢了，那地精炸弹人呢？那是什么东西？该怎么防御呢？”
“地精炸弹人可是我们孤独城的特有兵种，你居然不知道？崔牛老大没教过你么？好吧，只能我来讲了。我们孤独城传承了远古时期地精的文明，所以会有地精修补匠这样的英雄传承，而且还有地精飞艇，地精炸弹人，地精撕裂者这样的极品机械制品出口，所以我们孤独城才有财力去收养孤儿，赡养老人。你也看见了，我和天铸城城主的关系很好，那是因为天铸城传承了缘故矮人族的文明，矮人族和地精族在远古时期就保持着非凡的友谊，一直持续到现在。而且，地精是工程师，矮人族则是铸造师的摇篮，我们孤独城很多作坊都是设在天铸城的，我们提供设计方案，天铸城帮我们制造出来。所以，你看见这次天朝内战，天铸城有大量的地精飞艇，而联军却没有，就是这个原因。
地精炸弹人是一种高阶的机械傀儡，我们巨子就擅长制作这种机械傀儡。炸弹人对建筑又着超高的伤害，而且是在一定范围内产生范围爆炸，威力惊人。其中，炸弹人对风翔精灵族的生命古树的偷袭效果最为明显，只要两个炸弹人就能够摧毁一棵没有升级过防御的生命古树。防止炸弹人偷袭要做的就是快速反应，英雄在附近就直接用魔法消灭，没有部队在附近，也要尽量利用民工阻挡他们前进的道路，给部队和防御塔争取消灭他们的时间，最后一点就是用民工卡住两个建筑之间的位置，防止炸弹人同时炸掉两个建筑，减少损失，这是一个很有用的技巧。”
第一百十四四章
“老师，你说的我简直闻所未闻！”
“这个，你可以明天去问戈奴公主，她最清楚不过了。”
“啊，为什么你们都叫她公主？我现在才发现。”
“那是当然，巨子是我们墨者的领袖，他的宝贝孙女自然是公主了。难道你因为这个和戈奴交往有压力？”
“没，只是好奇罢了。别扯远了，还有最后一项炮塔呢，老师，快跟我讲讲！”
“这个啊，我估计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利用炮塔进行偷袭的人了，这里面的经验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大致的给你讲一讲用炮塔偷袭建筑的原理吧。炮塔偷袭的原理有两种，一种是和空投迫击炮手一起使用，在偷袭之前地精飞艇中装载迫击炮手和民工，然后避开敌人的侦查以及视野，用迫击炮手在敌人营地附近视野不及又人迹罕至的地方轰开一片空地，然后将民工空头到空地上，建造炮塔。炮塔建成后，射程很广，可以轰击到敌人的关键性建筑，配合迫击炮手一起攻击效果非常好。”
将夜听云无心讲得眉飞色舞，一脸兴奋，仿佛在显摆一般，心中一个念头闪在心头，他往旁边看了看，发现没有人，然后轻轻的问道：“老师，你是不是已经这么做了？”
云无心听完之后，眼睛中满是惊艳的神色，笑着说道：“你怎么知道？”
“啊？真的被我猜到了？我只是这么感觉而已。”
“嗯，这也是我为什么在白天的战斗中执意消灭对手所有空军的原因，对手没有空军巡逻，是很难发现他们营地背后的密林中已经有我的民工造起了一片塔群，里面还有几根要命的炮塔，明天，就是明天，便是这场战争结束的时间。”云无心这么说的时候，非常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事实一般。
“老师，那如果你是毒妇，你会怎么破呢？”
云无心自豪的笑了笑，说道：“即使我是她，面对这种已经成型的偷袭塔阵，也无法可破，无力回天，直接缴械投降了。因为这种炮塔的破法关键在于侦查，民工在采集木材进行安营扎寨的时候，要特地采开可能有的区域。同时，尽量用空军在营地附近进行巡逻。如果没有办法，对方的计谋已经成为事实，那么只能快速的召集远程攻城单位消灭箭塔群。现在，毒妇对危险毫无知觉，而她的中所有的攻城重武器都被我消灭了，这样，你就能想象到她将要面临的结果了吧？”
云无心这么一分析，将夜不禁替毒妇着急起来，面对这样一位老谋深算的对手，毒妇的应对显得捉襟见肘了。
“老师，你好毒啊！比起毒妇的毒来，你更像一个老毒物。这个计策一出来，对方要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