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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一望,绿野葱葱,鲜花遍地,空气清新自然,一栋栋的贵族小公寓林立,装扮贵气的女人来来去去,戴着遮阳帽,提着蓬蓬裙,溜着肚子圆滚滚的安波卡毛犬,文雅地相互打气招呼,感觉就像来到大贵族正在招待客人的大花园里。
莉丝介绍道:“卡文特最大的销金窑,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宝地,没来过?”
“景色很漂亮,人也很好看。”安波卡说道,莉丝看了她一眼,笑笑没说话,带着她走向属于自己的那栋小别墅,经过的女人纷纷让路行礼,莉丝走在路上高傲的就像女王。
来到最大的一栋别墅前,外面种满莉莉花,小小的白色花叶吐露清雅的芬芳,清风送香,让人心旷神怡。两人进屋,安波卡脑袋东转西转,眼睛骨碌碌地打转,看不够这装饰雅致又不失华丽的房间,暗赞莉丝的眼光就是好。
莉丝带她到二楼带阳台的小房间里,一床一桌一书柜,布置淡雅简洁。莉丝道:“你在这儿休息,晚点我再给你配点药,能快些好。”
她带上门离开,安波卡躺下来,嗅着枕上淡淡的莉莉花香,放心了,莉丝没有受苦。卡卡猫跳到她胸前,用猫爪抠抠她的伤口,命令道:【换掉它。】。
安波卡翻个身不理它,卡卡猫轻轻落地,到窗台前,猫爪拨开窗栓,跳了出去。安波卡急得立即起身,扯开伤口渗出血也顾不上了,跳下去追小猫。几个快步把卡卡抓回怀里,冲回房间关紧窗锁好门。安波卡努力跟小猫讲道理,不能一句话不说就走的嘛,要是它不见了,她会哭死的。
【一。】。
安波卡捏紧拳头无力地摇了摇,立即脱衣服解符布带拿清洗剂冲刷药膏,因为药力已经渗透,卡卡猫让她放血,还要求她把新长的生肉剜掉,疼得安波卡咝啦咝啦直抽气。直到小猫认可过关,安波卡才放下小刀,这时她已全身虚脱,满身冷汗,看着那个大伤口,她欲哭无泪:会留痕的!
【正好让你记牢!】。
安波卡调配了些敷在伤口上,再自己绷好,喝下生血剂,身体沉重的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她醒时天已灰暗,莉丝在床头留了粥和药,窗帘也蒙得严实。安波卡虽然感动于莉丝的体贴,但她可不敢碰一点跟莉丝沾边的东西,卡卡这只挑剔猫!
不过,她还是最爱卡卡的,抱起小猫亲了亲,“卡卡,要吃什么?嗯,什么声音?”她下床开门蹑手蹑脚地摸过楼道,楼下传来莉丝的阻止声:“今天不行,我有客人。”
一个醉意熏然的男人大着舌头叫道:“什、什么不行,老子有的是钱。”一阵悉嗦的腰带拉扯声里有不少金币的落地,“快舔,伺候好我的大宝贝,用你滑滑的小嘴。。。”淫声浪语中夹着莉丝嗔叫讨厌的声音。
安波卡把头探出栏杆,看到一男的在压迫莉丝。安波卡咬牙切齿,脚一蹬,整个人飞出去一脚踹翻那男人,犹不解气地一脚猛地踢那个男人的大肚腩,踩断他的手。
莉丝吐掉嘴里的东西,拉好裙子,拨开刘海,走到酒柜处倒出一杯酒,喝了一口,拿着酒杯晃来晃去,边喝边笑边看一面倒的教训,听到骨头喀嚓声,叫道:“差不多就行了,你别把他打出毛病来。”
安波卡紧捏卡卡的身体,收回脚,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说。莉丝笑道:“看你就是个雏,有男朋友没有?回头你们试试这个玩法,感觉不错的哟。”
“你、你为什么不离开?”
“为什么离开?”莉丝吞下一大口酒,笑容满面,“我在这儿很好。”
“你朋友会伤心的。”
“哈,她不会知道的,”莉丝冲她挑挑眉,满脸笑容,恶意地吐出一句,“因为她什么也懂。”
安波卡黯了黯神,从前她的确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不同,要不是这些天看得多。。。她无法再想下去。她困难地动了动喉咙,难受地说道:“我带你走吧。”
莉丝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强颜欢笑哄你的?天呐,可惜你不是男人,要不然你就该听过我夜月女王莉丝的响亮名头!卡文特所有的男人都是我的裙下之臣,人人都要奉承我,争着抢着学狗爬讨好我,要我给他们快活,我喜欢让他们学狗叫,他们就会满屋子地爬!很好玩哦。”
安波卡刚张嘴,莉丝挥挥手,打个哈欠,她要回房休息,伤口没事就回去,这儿不适合清纯少女。安波卡踮了踮脚尖,又落回原地,揉揉卡卡,一步一回头地默默地走出别墅,路上碰到在草坪上强压女仆的马夫,她一脚飞过去,最好踹得那些恶心男人不能做坏事,她这么想。
172.入魔成狂
来到门口树林处,她注意到有两个女人跪在那儿求人,让那管事收她们进会所。安波卡忍不住走过去说,进这里要天天被男人折磨是痛苦是堕落是罪孽,做什么都比做妓女强。
“哪来的神经病,”其中一个女人不快地骂道,“我们就喜欢伺候男人你管得着么。”
“我宁可被人笑也不要过苦哈哈的日子!在这里,男人给我们钱花,给我们买房子,给我们最漂亮的珠宝,有女仆服伺,我放着这样的好日子不过,还回家累死累活生孩子,服伺一家老小,磨粗我的手指头,天天蓬头垢面到没青春没美貌的时候被丈夫抛弃?傻瓜都知道怎么选!”
“走开,不要坏我们好事,是不是你自己也想进这里?耍这种招数太贱了!”
“这里是全城客人最干净待遇最好的地方,你要是真心疼我们,就保佑我们能在这儿工作,别沦落到黑窑子,那里才是人间地狱。你要表达爱心,就去那儿做救赎天使吧,那些姑娘会感恩戴德,一辈子记得你的好。”
安波卡木然,抱紧小猫走到外面,想了想,道:“莉丝才不像这些软骨头!”她跺跺脚,冲回那间别墅,窗帘里透出光,还有女人快活的笑声。安波卡觉得奇怪,推开窗户往里看。
一群人脱光了衣服在里头乱搞,这是个群交派对。(细节请自行想像。)
安波卡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踢碎石墙,冲进去。卡卡猫张开小猫嘴打了个哈欠,语调懒懒的提醒道:【别弄死人,麻烦。】。
“知道。”安波卡用力一点头,她还没气疯呢,抓下一要窗木冲进云叭叭打人脸打人身体,去死,去死,统统去死。
会所的负责人很快就来了,打马夫没问题,打屋子里的客人,那就大大地不妙。
一大群高级会馆打手围住闹事者,要请她去喝茶聊天。安波卡气喘吁吁地呼气吸气,磨着牙估量自己能不能放倒这些人而不暴雷身份,粗略估计,不是有点难度,而是非常有难度。
莉丝披着丝光缕衣,双腿交合,姿势撩人,坐在不远的沙发处,拿着一瓶黑色的香甲油,边涂抹趾甲,边噘着嘴打量角度呼呼吹气,好像很满意自己的手艺。她光着脚站起身,拨弄柔亮的卷发,冲诸位打手抛个媚眼,交叉脚步,诱人犯罪的香穴若隐若现,风情万种地走到负责人前头,纤纤玉手放到他肩上,道:“大老板,别这么生气,生气伤身。”
“哼,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什么样的为人,大老板还信不么,要砸场子也不能找这么个傻子不是?”莉丝笑眯眯地说道,再甩了把头发,勾魂摄魄,“这个宝贝啊,是阿拉索亲王阿德莱德殿下的心上人,为了她还甩过刁蛮公主伊菲的巴掌呢,伤着了,我是没什么关系喽,只怕大老板你要心痛死。”
被称为大老板的男人踮着手指头,拎开莉丝的手,头一摆,叫人去找亲王府的管事。莉丝招待的客人不是那么好摆平的,既有人出头,他就不要花这个力气心血。
“喂,一人做事一人当。”安波卡喊了两声,就让莉丝叫住:“傻子,说你呢,这儿可是正当场所,砸店要吃官司的!”她瞄了两眼对方的身子板,“就你这小样儿,进去半小时就断气儿,可别连累我啊。”
安波卡不再坚持,一会儿后,阿拉索亲王殿下亲自来了,他急色匆匆,先看安波卡有没有受影响,然后么,他的贴身跟班对黑凤凰的老板点个头,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虽然不怎么待见阿拉索公爵,但这份情她还是要领的。
安波卡讷讷地道谢,阿拉索公爵摆手势让她先行,他送她回住所。安波卡摇头,她要留在这儿保护莉丝。
阿拉索公爵笑了笑,他的跟班很善解人意,对黑凤凰会所的老板打个手势,低语几句,该负责人沉痛地点头,行,给亲王面子,莉丝这摇钱树想上哪就上哪。
莉丝啊地怪叫一声,让老板不能抛弃她啊,她在这儿快乐无比,大展英雌之风,她又不是脑子坏掉跟着一个傻瓜走。安波卡就说:“如果你不走,你找一个我打一个!”
“就你?省省吧,我们老板可是看在亲王殿下的面上才饶你一条小命,别不知好歹,快走快走,看到你都头痛。”
安波卡托抱着小猫,气苦又犯愁,怎么才能说动莉丝呢?她的肚子很不宜地咕噜噜打鸣,她虚弱地手脚发软,阿拉索公爵似有所觉,半搂住她,请她见谅,他是担心她会摔跟头。莉丝插口说这个傻子今天给人打了流了一盆血睡了一天还没吃饭呢。
阿拉索公爵便说带她去用餐,安波卡从包里取出糕点,塞了两口说不用,阿拉索公爵坚持,怎么能吃这简陋的东西,她值得最好的。莉丝在一旁说道:“亲王殿下亲自来救你诶,不应该是你表示感谢吗?”
安波卡在周围几个人身上看来看去,在这儿,亲王最大。她有主意了,她仰脸问阿拉索公爵:“你说你爱我,这句话还有没有效?那就是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的?那好,你下令烧了这里,一把火烧干净吧。”
黑凤凰会所的大老板脸色难看,阿拉索公爵笑若色花,骄傲矜持,在他而言这不过是一个眼色的小问题,他微倾身,目光盈盈,柔情万千,低语问道:“那你怎么谢我?”
“吃饭,我请你吃饭。”
“吻我,海伯里安,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安波卡瞟瞟这个跟她讲条件的男人,撇撇嘴,不屑一顾,道:“那我找别人。”
公爵身边的人的神情个个都想杀了她,阿拉索亲王摆手,躬身浅笑:“只要你高兴,我的爱。”他既温柔又坚定地执起安波卡的右手,拉向他的唇部。安波卡用力抽手,却抽不动。男人温淡的吻落在指尖上,安波卡气坏了,一抽回手就在自己的衣角边猛搓,气不过抬脚就踢,还狠狠地斜飞瞪眼,明天套麻袋打!
阿拉索公爵轻轻地笑起来,心情好极了。
他对身边的人淡淡吩咐一句,烧了。黑凤凰会所的大老板说不出话,一旁惊愣的莉丝打圆场,她是对安波卡说的,烧了这儿工作的人就要流落街头过着极悲惨的地狱生活了。
安波卡不说话,莉丝揉揉额头:“行行行,我跟你走,我跟你走还不行吗?真是的,想我莉丝花容月貌,怎么就等不来一个英俊完美的男人,诶,居然是被一个女人逼出凤凰窝。丢脸,真是太丢脸了。女人的耻辱。。。”
莉丝一路碎碎念,安波卡轻轻地笑,要是没那个恶心地不知道舔过多少女人下身的变态男人跟在旁边,她心情会更好,一想到就觉得自己的手指尖脏死了,回去就洗一百遍!一边在心底哀求卡卡,千万千万不要叫她跺手指头,她会用魔药洗得干干净净的。
卡卡猫甩甩猫尾,把它吵醒就为这事?这么想那就跺了吧。
安波卡悲愤地想撞墙,晚些时候她把手指头伸进腐蚀药水,那个疼,疼得她眼水汪汪地冒,十指连心的疼那是多大的罪啊。心中对阿拉索公爵怨念更重了,套麻袋?太便宜他。等莉丝安顿好,她要让他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
莉丝和她在同一栋楼,两人分别住对屋。
莉丝在想没了那份有前途辉煌耀眼的好工作,该做什么营生。安波卡说自己有三家白得的店面,可以办画廊开咖啡厅馆做啥子都成。莉丝选了开画廊,做生不如做熟。
接送谈细节,莉丝说这钱帐问题一定要分清,到时候为了几个钱撕破脸那就太难看了,契约分成签定;又说店面格局大,放多几张咖啡桌要让买画的客人坐坐交流心得,画廊要赚钱不然两人喝西北风,进画作品审核权通过;空间要华贵,环境要优雅,层次要分明,穷人想看画,行,买画册回家去看,店里恕难招待,装修方案通过。。。
莉丝说她要做一件事,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最大最好,所以这钱绝不能省。
安波卡认为莉丝说得通通有道理,借口要回家乡直接把画廊的改建全权地交给莉丝操作。她拿出自己目前所有的积蓄给莉丝,道:“那就拜托你了。”
莉丝眼波转了转,抛着份量不清的钱袋,笑道:“你就这么相信我呐?”
安波卡挠挠头,好半晌的才挤出一句话:“莉丝不会骗人的。”
莉丝笑得眼泪都跑出来,安波卡讪讪,给梅洛朗捎信拜托他帮忙查下琳达现在的情况,强调她不会跑去找人,她只想知道琳达过得好不好。梅洛朗很快给她回复,离开瓦尔特家族后,琳达为南方一个秘密组织效力,是那个组织的骨干。
“和阿尔内分手了?好可惜。”安波卡想,等事情都忙完了再去拜访。包袱收收,留了个口信,她一溜烟跑到阿拉因湖畔,去帐篷,放药柜,翻药典,手指飞动配药,一瓶仿精灵泉泉水的魔力香水,一瓶夜夜发情的欲望之泉,怨念重重地想着让两个坏人一起变态去吧。
敢烧她的店,敢合起伙来算计她,敢占她男人的便宜。。。无数的罪名,够她发动巨龙之怒的!
卡卡猫呵呵笑了两声,难得和颜悦色地夸了安波卡两句。早该这么做,套麻袋多粗糙的事儿,浪费她努力练就的魔药手艺。
173.愤怒的龙
半个月后,安波卡带着两大罐药回到帝都,按梅洛朗给的资料,重点在阿拉索公爵夜间休息的几个行馆,把药倒进各样装酒容器里。跟踪一天,确定亲王本人喝下药水后,安波卡得意哼哼地闪进玛美的白玫瑰庄园。
玛美在浴室砸玻璃镜大叫,天马安卡莫德现身,问她情况。玛美披着浴袍冲出来,让它看她雪白腹部的金色魔纹,她满眼惊惧声音颤抖地怒吼:“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你说啊!”
天马安卡莫德异常吃惊,叫出声来:【谁破了你的封印?不可能的,绝不可能的,本座设下的禁制,没人能破解的,除了人族之王。】玛美双手紧紧地揪着浴袍衣襟,胆战心惊地问道:“那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是就要死了?”
【你怀孕了。这是神纹,你的孩子将位列天神,这是他的力量标记。】玛美大喜,天马安卡莫德却说,【弄掉它,你不能诞下半人半妖的神子。】。
“不,”玛美摸着腹部笑得很妩媚,很有皇后气势,全身发光,所有的阴郁气息都在这样强烈的光芒中湮灭,“他就是神谕中的光荣子嗣。”
【欺神的下场,轻则魂飞魄散,重则灵魂永堕地狱受苦不得超生。】。
玛美笑瞟了它一眼,凌厉又刺骨,她道:“你会死在我前面,安卡莫德,是你先毁了我!”不待天马辩解,她就用排山倒海的气势定下它的罪名,“是你私心要杀那个女人,是你让我叛离真正的人族之王,是你让我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任人侮辱!”
【我告诉过你,我是受魔女艾娜希斯的蒙蔽,我已为我的错接受神罚,你不同,玛美,只要真正的人族之王回归,你还是神授的皇后,百年后你就是天神之母,享受世人的尊崇,不要为了一时的磨难毁了自己。】。
“哈,说得多么动听,还不是为了你自己,弄掉神胎我还有命吗?如果让我怀孕的男人是伽里芬多或者沃森·梅洛朗,你早就撒着欢回天宫洗罪名了吧?我告诉你别想,我们死也要绑在一起!”
【你总是不相信我的话,跟他们在一起,你就算欺神也没人管。】。
玛美眼珠子一转,道:“这意思是能借他们的力量蒙混过关?”天马没说话,玛美大笑,“放心,这不是你说的,是我淫荡下贱,怀了孕也离不开男人,非让他们操我。”她笑得全身都在抖动,邪气又疯狂,“把这神纹遮好,我现在就去找人上我!哈哈,绝不拖累你!”
天马的银角放出一道神力,覆在玛美的腹部,金色神纹消失了。玛美跨上马背,天马展开羽翼迅速消失在房间内。
无意间探得的消息让人有些不知所措,安波卡反应不过来,她看向小猫,卡卡猫愤怒地直接给她两爪:还不赶紧阻止他们,迟了就等着她的骑士跟玛美滚床单!
安波卡顿时领悟天马要带玛美去干什么事,解开龙眼上的封制,念动真名后她没有立即出现在梅洛朗身边,有一股银亮的力量在阻止她靠近,空间屏障外天马载着玛美的背影消失在天际,安波卡着急,也顾不得暴露身份,释放力量,暴力打破空间封锁,冲进去。
梅洛朗和一群年纪颇大的人在说什么,看到她闯入异常吃惊,他向坐在首位的老人告罪:“祖父大人,请给予她解释的机会。”
安波卡眼睛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只有一个感觉,这些魔武双修的老人实力深不可测。梅洛朗拉住她,神情很郑重地问她在急什么。安波卡收回视线,放在梅洛朗身上,道:“玛美要找你,天马在帮她,你不能被她找到。”这些都是废话,她急得连连跺脚嫌自己嘴笨,也不管害臊了,大吼道:“天马要抓你跟玛美上床,你快跟我走。”
梅洛朗咳嗽两声,问她怎么知道的。安波卡急得团团转,为什么他还能这么镇定,问这么多废话,她还要去通知伽里芬多!她快急死了,道:“我听到的,他们在密谋,天马要是再犯错就要被天雷打死了,它透露神机在帮玛美,你快走啊。”
“你跟踪我?你不相信我?”梅洛朗冷冷的吐出一句话,这样一种怒意安波卡从来没见过,哪怕是在她说永远不想见到他的曾经。
安波卡困惑又不解,她隐隐觉得跟踪他是不好的,但不知道他这么生气。她害怕他为这点误会她,连忙解释道:“我没有跟踪你,我是在玛美房间里听到的,我从来没有不相信你啊,但玛美很坏,你不知道她有多坏,她都怀了别人的孩子了她还想赖在你和伽里芬多身上。你到底走不走?”他要是再多话,她就打晕他直接带走,没错,她早该这么做的。
密室里的一个老人,坐在老圣洛朗下首的一位红胡子老头抚着胡须道:“去吧。”
梅洛朗行礼后,半搂着安波卡的腰迅速走出魔纹重重的密室,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