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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起有效的进攻了,为我们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如果我们能够顶这着场大雨冒死突围的话,说不定还有一丝生机!”
“我也是这么想的!”听了兰斯的话,兰雅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很快的,一丝忧虑浮现在她那清丽无比的面庞上,幽幽的叹了口气,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起来,“可是,大家都这么累了,才刚刚睡下,又要叫醒他们,冒着这么大的雨突围,让大家跟着我们一起受苦,每时每刻,都有那么多的伙伴为了我们而永远的倒下,我……我真的看不下去了,为了我们,已经牺牲了太多的将士,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我也不想啊!”叹了口气,兰斯象是要把所有的烦恼象那挥洒而出的雨点般抛去一般用力的甩了甩头,“你忘了,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准备悄悄离开军团,可是,大家都誓死追随我们,宁愿留在大营和前来抓捕我们的人死战,也要掩护我们先行离开,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能够抛下大家独自离开吗?我很想趁没人的机会悄悄溜走,让大家各自谋生,可是我知道,就算我们真的悄然离开,大家也一样不会散去,而是固守这根本就无险可守的孤城,为我们多争取一点时间,让我们能够平安的离开,如果是你,难道你忍心丢下这些同生共死了多年的弟兄而独自离开吗?以我们的能力,想要单独脱身并不困难,可是,面对着这上万的弟兄,你说,我们能够这么做吗?”
“我……做不到!”摇了摇头,兰雅斩钉截铁的回答,“要我抛下大家独自逃生,我做不到!既然大家都愿意追随我们,那就算血战到底,拼尽最后一滴鲜血,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轰隆隆!”又一道电光劈在了远处的原野上,惨白的光芒,在一瞬间照亮了兰斯和兰雅那同样坚定而不屈的面庞。
“走吧!”转过身,兰斯朝着那一排排帐篷走去,“很多房间都破损了,大家呆在里边一定很难受,我们去看看他们吧!”
“嗯!”点了点头,兰雅默默的跟在了兰斯的身后,朝着那一排排房舍走了过去。
虽然大部分的士兵已经沉沉睡去,可是仍有一些将士们在窃窃的私语着,就连兰斯和兰雅来到了营门外也浑然不觉。
“这鬼天气!”一名士兵聍听着那不断击打在帐篷上的雨点声响,低低的咒骂了一声之后,他将手中快要燃完的小纸卷重重的丢在了地上,纸卷上的火热与地上流淌的冰冷寸水相接触,“滋!”的一声便熄灭下来,只余下了一缕青烟缓缓上升。
“那个叫香烟的东西还有没有?再来一根!”那士兵一脚踩扁了已经熄灭的烟头,然后向着另一名士兵伸出手来,他手上的链甲手套已经破损,现出了下边已经凝固的血迹,显然曾经在战斗中受过伤。
“没有了!”那名士兵无奈的摊开了双手,“这东西我是从敌人的一名斥候尸体上搜到的,如果不是以前看到那些贵族们使用过,我还差点把它们当废物扔了!”
“唉,如果我能够活着冲出包围圈,一定会弄上一大堆好好享受一下!”先前的那名士兵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的吁了口气。
“哎,只要头儿能逃脱就好了!”另一名士兵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头,“至于我,能够早一天到天堂和父母重逢,也没什么遗憾了!”
这名士兵的话引起了大家对于现状的忧虑,一时间帐篷内沉寂下来,只有雨点不断击打在帐顶的声音清晰可闻。
第二百二十五章拼死突围
“如果我们能够活着回去,你们一定要到我家里去作客!”一名士兵把头靠在背后冰冷的石壁上,两眼望着正在漏水的天花板,心思却已经飞到了心中的圣地,脸上开始浮现出一丝微笑,似乎那满身的伤痕都已经离他而去了一般,“我的家乡在格里木大草原,长满了金色的雏菊花,一到秋天,就成了一片金黄色的海洋,我的妻子塔塔沙就在那花海中放牧,她做的羊奶糕很香、很甜,我相信,如果你们来做客的话,一定会吃得把舌头都吞下肚子里去的!”
“那就这样说定了!”其余的士兵立即哄笑起来,七嘴八舌的谈笑起来:“卡塔尔,到时候你可不要小家子气,有什么好吃的全搬出来!”
“那是当然!”被称为卡塔尔的士兵非常肯定的回答,“羊肉管够,波尔多酒管够!成了吧?”
“我说,嫂子长得漂不漂亮?我可是军团中的大帅哥,要是她不小心喜欢上我了,那你怎么办?哈哈?”一名原本英俊的士兵一边捂住脸上的伤痕,一边故作姿态的调笑起来。
“你敢!”听了同伴的调笑,卡塔尔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磨刀霍霍的回答,“我看,我是不是该先把你阉了,免得你到时候干什么傻事?”
“哈哈哈……”所有的人都大笑起来,把刚才那沉重的气氛冲到了九霄云外。
“兄弟们,不管我们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不能我们能不能喝到可口的波尔多酒,我们都是好兄弟!就算死了,也一样是生死相依的兄弟!”一名士兵一边用牙齿咬住布条一端,一手扯着另一头用力的裹住尚在渗血的伤口打了个死结,呸一声狠狠吐出一口带着布头纤维的唾沫。他地目光从战友们脸上一一扫过,“反正以前我是个奴隶兵。如果不是老团长把我从战场上救回来。我他妈早就变亡灵了,我这条命,本来就是老团长的,如果能拿我地命换回团长一命,就算死个十回八回地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放心吧,卡塔尔,兰多,你们都有家室,我会在战斗中照顾你们的……”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听了那士兵的话,卡塔尔激动的跳了起来。“有家室怎么了?为了团长,为了我们的兄弟情谊,就算战死沙场,我也死而无憾!我相信,只要团长能够活下去,就一定会好好照顾我的家人的!”
“在加入军团之前,我也是一名最底层的民兵,受了很重的伤,背都肿烂了,可是随军牧师却根不会在我这样的士兵上花费心思。标记1如果不是团长大人亲自替我切开伤口吸出脓液上药,我早就成了骷髅架子,从那时候起,我这条命就算是卖给大人了!死就死,怕个屁,两腿一蹬,老子还落得一身轻松!”另一名士兵也狠狠地表了态,“不过。在死之前,老子至少也得拉上十个八个垫背的!”
“十个怎么够!至少要杀二十个!”其余的士兵也大声的附和起来,“就这样说定了,不杀满二十个敌人,谁也不许死!”
虽然陷入了困境之中。可是却没有人退缩。虽然他们也和普通人一样,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故事,他们很普通,他们没有什么崇高的理象,只有最简单、最纯朴的想法,回家和亲人团聚,好好的吃上一顿,好好地与妻子共渡余生,可是在这一刻,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他们却放弃了自己那本就渺小得不值一提的理想,为了掩护兰斯和兰雅,为了自己的袍泽战友,他们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生命!听着他们那一句句质朴的话语,兰斯和兰雅只感到心中堵得发慌,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使他们感到鼻子一阵发酸,眼眶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流淌出来,和雨水混和在一起,无声的滴落在地上。
“妹妹,我们一定要带着大家冲出包围圈!”回头望着兰雅,兰斯的目光无比坚毅起来,“我们一定会做到地!”
“嗯!”没有多说,兰雅默默的扬起了头,在她的脸上有着不输于兰斯的刚毅之色,“让大家集合吧!只有趁着暴雨的掩护,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呜!”兰斯正准备说话,一声悠长地号角突兀地自破城的另一头传了过来,他不由得脸色大变,三两步冲到自己地战马面前一跃而上,“那是狂龙军团的冲锋号角声,没有得到我的命令,谁敢擅自行动!”
“难道是敌袭!”兰雅也不由得勃然变色,立即上马跟着兰斯向着号角声传来的方向飞赶过去。
近二千士兵披挂整齐,排成四列纵队静静的集合在城门之前,一个个有如铜浇铁筑般立于战马之上,任凭那瀑布般的雨点泻下,在那一袭袭破败不堪的衣甲上溅起万千点迷离的水花,他们依然一动不动的伫立在那儿,一张张疲惫不堪的脸上,却充满了兴奋和激昂的神色,就算是那漫天的大雨,也无法浇灭他们那熊熊燃烧的战意!
“伙计们!”在士兵面前,一名副将正驾驭着战马来回的缓缓而行,他那铿锵有力的话语冲破了风雨的阻挡,清晰无比的传入了每一位士兵的耳内,“现在的情况,我不说,大家也知道,我是个粗人,不知道什么大道理,只知道老团长待我恩重如山,我这两百多斤,就算是卖给老团长了!多的我就不说了,我悄悄的把大家集合起来,只想告诉大家,为了让少团长能够有机会活下去,我要趁着这场大雨冲击敌阵,制造出少团长冒雨突围的假象!这一次的冲锋,根本就是自杀!你们都是我第二中队的好兄弟,去,还是不去,你们自行选择,卡多、里杰,马波……你们家中还有老人孩子,就不用参加这次行动了!愿意一起行动的,上前两步,准备跟着我冲锋!”
“得!得!”所有的战士都不约而同的策马上前两步,就连被那副将点到名的几位有家小的战士亦没有丝毫的退缩。
“喀喇喇!”一道闪电劈下,惨白的光芒照亮了一张张刚毅果敢的脸庞。
“你们……有种!”深深的望了这些无畏的勇士们一眼,似乎要把这些可爱可敬的小伙子们永远的刻在心底,副将只感到热血澎湃,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幸亏是在雨中,不会有人看到他虎目中垂下的几滴热泪,不过军人就是军人,很快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转过头来,他大声下令,“打开城门!”
“吱呀!”几十名士兵翻身下马,合力取下以一根两人合抱粗的原木所制的顶门柱,用力的推开了大门,然后一阵风似的奔向自己的队列,重回到自己的战马之上。
“轰隆隆!”拔出自己的利剑高举上天,迎着天边那一道蜿蜒而下的银蛇,副将大声的呼喊起来,“狂龙军团的骑士们,冲锋!”
“杀!”两千声雄浑的喊杀声汇集为一道整齐而嘹亮的呼号响彻天际,就连那隆隆的雷声似乎也被压下去了。
蹄声如雷,两千铁骑化为一道钢铁长龙,义无返顾的冲出黑洞洞的城门,迎着滂沱大雨向着敌阵冲锋而去。
当兰斯和兰雅冲到城门的时候,两千骑士已经冲出了老远,只见瀑雨如帘,马蹄翻飞,泥水飞溅,雷声隆隆,金戈铁马,让两兄妹看得心中一疼,仿佛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丢失了一般堵得难受。
“不!”爆发出一声有如受伤狮子般的咆哮,兰斯怒气冲冲的就要朝着城外冲去,却被兰雅及时拉住了马缰。
“放手!”回头瞪着兰雅,兰斯怒发冲冠般的大吼起来,“你没看到我们的兄弟要去送死吗?快放手,我要去把他们追回来!”
“哥哥你冷静一点!”把缰绳握得更紧了,兰雅毫不畏缩的迎上了兰斯的目光,“他们已经快要冲进敌营了,现在你能追上他们吗?哥哥,难道你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你这样冲上去,那他们就白白牺牲了啊!难道你真的愿意让大家为你白白牺牲吗?”
“我……”听了兰雅的话,兰斯猛然间愣住了,咬紧了牙关,他死死的握住了双拳,就连那充满了斗气的指甲穿破手套的链甲深深的陷入了掌肉之中也浑然不觉。远处已经有喊杀声隐隐约约的迎风飘了过来,在风雨中听得并不真切,显然是双方已经展开了激战。
“我们要抓紧时间准备了!”向着城门的方向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兰雅拭去眼角的泪花,收敛了一下自己激荡的心情,这才向着兰斯望去,“哥哥,如果不想让战士们白白流血的话,就听我的话,利用好他们用生命和鲜血为我们创造的机会吧!”
“我知道!”摘下自己的头盔,任凭那漫天风雨淋在自己的头上,兰斯深深的向着城门的方向鞠了个躬,这才重新戴上自己的头盔,甩甩头,让虎目中垂下的泪水与那雨水一起甩飞出去,他以有些哽咽的声音大声的下起令来,“狂龙军团的勇士们,全体集合!”
第二百二十六章血战到底
就在兰斯和兰雅带着狂龙军团的战士们义无返顾的冲向敌军时,一直在这个位面寻找合适身体的马尔斯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他一边凝神感悟,一边喃喃的自语起来,“不错,这么强烈的战意,这么强烈的杀气,差不多就是这个位面的极限了吧,这可太好了,我得抓紧时间选出适合的身体降临,我可不象生命女神那样,有让生机完全丧失的人类躯体重新活过来的能力!”
地面上,兰斯一马当先,率领着大军在惊惶不已的敌军中横冲直撞,由于被风雨声掩住了声息,那些敌军直到万马奔腾,大地轰鸣时才惊觉过来慌乱不已的想要抵抗,不过那些指挥官们惶乱的命令声怎么敌得过大自然的风声雨声和士兵们的哭号声呢?大部分的士兵都逐突狼奔,抱头鼠窜,就算有些士兵想要反抗,但是却被这股人流裹着,根本不能集结起来组成有效的阵型,当然是被兰斯马踏连营,势如破竹般冲杀而过。
当然,对于与狂龙军团齐名的火狮军团与特林王国的精锐也不是吃素的,经历了初期的慌乱之后,立即开始组织反击,更有一些弓箭手和随军法师开始施展点对点的精确打击,大大的延缓了兰斯他们的突围行动,陷入了重新组织起来的敌军重重包围之中,很快的被分割、包围,双方的人马彼此交织错杂在一起,乱成一团,无数人人影交错晃动,使得弓手和法师不能有效的区分敌我,只好任凭双方展开最原始的肉搏战,最为惨烈的战斗终于全面爆发。
“去死吧!”尽管身陷重围,但是兰斯却没有丝毫的畏怯,随着一声大吼,他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双手大剑,一团耀眼的光芒以他为中心蓦然间爆散开来,那一抹抹闪亮的流光。如同死神的召唤般没入敌阵,刹那间血肉横飞。残肢四溅,所经之处,敌骑无不溅血倒下,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然而,更多地敌人却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不顾生死地拼命向着骑士们展开了自杀式的猛攻。
“咔嚓!”一名骑士闪避不及,锋利的利刃毫无凝滞的自他颈侧划过,带走了那颗仍然带着一脸惊愕表情的头颅,在惯性的作用下。无头的尸体附于马背之上,向着前方奔驰,抖动之间,光秃秃的颈项上喷起漫天血雾,那种诡异的感觉,让人看了有着一种怪怪地不安感受。s
“卟!”惊马撞上了一名闪避不及的敌兵,强大的惯性立即将那家伙撞得倒飞而出。重重的跌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翻飞的马蹄已经重重的踏上了他的身体,伴随着“喀啦!”地清脆骨折声和“吧叽!”一声爆响,大量的内脏自被大力踏破的胸腹中挤了出来,热气腾腾的喷了一地,那尚在微微蠕动的肠管和脏器泻在地上,更是令人感到说不出的恶心。
“刷!”一名骑士才将一名敌人挑飞,一道刀光已经闪电般自侧方楔入了他座下马匹的颈部,斜斜的地自马腹中旋出。没入地面之内。
“哗!”马腹中分,肝肠外泄,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哀鸣了一声,马匹无助的向着前方仆倒,猝不及防之下,立即把马背上地骑士掀了下来。
“卟!”“哎呀!”后边的骑士收势不及,连上带马疾撞过来,马蹄翻飞,先前那名骑士还未反应过来。如同敲碎了的鸡蛋般,他的脑袋应蹄而碎,内陷的头颅溅出了大量红红白白的事物来,令人不忍猝睹。
踢破前边那位兄弟脑袋的骑士心中大痛,可是现在却不是自责的时候。这一冲之后。他的坐骑也收势不及,马失前蹄。重重的侧翻在地,把骑士压在了下边,他还没来得及起身,附近地敌人已经一哄而上,刀剑齐举,狠狠的向着他剁了下去,顿时鲜血飞溅,血肉横飞,显然是不能活了。
那些敌人只顾着向着地上的骑士下手,不料身后更多的骑士已经赶至,看到同伴惨死,马上骑士不得由怒火上涌,矮身一剑横扫,在马匹惯性带起的强大地冲击力下,利刃毫无阻滞地自几名敌人身体间穿过,响起了一连串“嚓!”“咔!”“卟!”的骨骼碎裂声和肉体割裂地声响来。几名首当其冲的士兵被拦腰斩断,下半身仍呆呆的立在原地,而上半身却打着旋儿飞起老高,洒下了满腔的热血与一堆堆乱七八糟的内脏来。
同样的一幕在无数的地方上演着,每一分,每一秒的都有无数鲜活的生命在消逝,但是,却没有人停下来追悼阵亡的战友,而是紧紧的随着兰斯拼命的往前冲,那怕是死,也要死在敌群之中,兵刃断了,就用马撞,爱马跌倒,就跳起来用手打,手被砍断了,那就用脚踢,脚被斩掉了,那就用嘴咬,就算牙齿咬不进敌人的靴子,也要给他加上一点重量,让他不能再随心所欲的去残害自己的同伴!
倒下的骑士中,没有一具是完整的,每一具残破不全的身体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无数伤口,插满了长长短短的无数兵器,他们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一切证明了他们的英勇,他们的无畏,他们的伟大,在他们那壮若疯虎般自杀性冲锋面前,火狮军团和特林王国的精锐终于感到了畏惧,就算是骁勇善战的他们,又何曾经历过如此惨烈而壮烈的战斗呢?
“你们这群蠢法师,还呆在那儿干什么?难道你们打算就这样看着他们离开?”看到兰斯在阵中左冲右突,手下无一合之将,梅卡瓦气得差点把自己的马鞭给一口咬断,转过头,他恶狠狠的盯着身后的魔法师团,“如果他们逃掉了,我就把你们吊死!听到了吗?”
“请陛下息怒!”魔法师们连忙举起法杖,开始诵念起咒语来。
“轰隆隆!”大量的火焰从天而降,几乎把地面给翻了过来,熊熊的火焰升腾而起,整个道路在瞬间陷入了一片地狱火海之中,躲避不及之下,双方的战士都被火焰击中,无数的骑士连人带马一起翻倒在地,化为了一堆焦炭,有的虽然没有被直接击中,却不幸被溅起的火焰所波及,“呼拉拉”一下,烈火顺势而起,瞬间便把骑士连人带马吞噬在内,在绝望的哀嚎中跌仆下来,大量的骑士不顾身上那熊熊的大火,拼命的扑在敌人身上一起倒在地上不住的翻滚着,想要与敌人同归于尽,而那些被波及到的敌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