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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这样,不过这也是好事。”龙大胆点点头道。对于长生者的身体状况,真的一个谁都说不清楚的问题。即便是乌南明活到现在,让他完全解释清楚为什么自己不会生病,他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不过,你们几个人必须想办法治疗。”龙大胆看着范剑南道,“否则的话,你们也看见了龙歌的情况了,这病发作起来是非常危险的。”
乌南明点点头,“今天辛亏范剑南临时决定到你那里去一趟,你又恰好发现他们有些问题。否则的话,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刚才真是把我给吓坏了,前几分钟我还在和龙歌一起聊关于帛书的问题,他几乎是在瞬间就突然不行了。”
“这种异常的寒气附在经脉之中,一旦发作起来,会随时阻断气血流动。所以发作极快,而去处置不当的话,致死率非常高。”龙大胆点点头道,“你们先坐着,我去弄药。”
范剑南起身道,“龙歌都这样了,我也坐不住。再说你那些中药,在一个药店里有没有还是个问题。我跟你一起去,别的不行,上药房抓药还是能帮上忙的。”
“那,要不我们也去?或者我们分开去几个不同的药房找找,总能买到你需要的中药的。”冯瑗连忙站起来道。
“你就别来添乱了。你们的身体也有问题,半路上出事了怎么办?再说龙歌这个样子,身边没人照顾怎么行?你和张胖子留下来,照顾龙教授。我们抓紧时间回来。”范剑南对冯瑗道。
“剑南说得对,我看你们还是留下来。就让他们两个人去好了。”乌南明也点点头道,“你们快去快回。我怕龙歌再出现什么反复。”
“嗯,我们尽快。”范剑南点点头,跟着龙大胆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哎,那你们快点回来啊。”冯瑗在身后喊道。
“很快的,放心。”范剑南应了一声。他们俩快步赶往附近的大药房。但是走出了这个小区之后,范剑南突然一把抓住了龙大胆的手腕,神情严肃地道,“你确定乌南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么?”
“是啊,怎么了?”龙大胆皱眉道,“他身体很好,没有受到那种异常的寒气侵蚀,有什么问题么?”
范剑南吸了一口气,皱眉道,“也许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当时我们几个人是一起进入那个古城的,之后又一起进入了这个墓地。为什么我们都受到了影响,唯独乌南明没有?”
“这……他不是长生者么,身体的状况和一般人不同。”龙大胆皱眉道。“我也听说过一些长生者的事情,他们这类人确实是不会生病的。”
范剑南想了想摇头道,“我觉得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龙大胆愕然道。“那是什么?”
范剑南想了想道,“即便寒气对他不造成影响,但是那种寒气也应该存在他的经脉之中,不是么?而他的情况却是根本就没有,这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龙大胆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举个粗浅的例子说明这个意思。例如,你用银针扎我一下,我觉得痛。但是同样扎他一下,他因为是长生者所以不痛。这是我们的差别,我不否认这一点。但相同的是,我们都被扎过。我们身上应该都有被扎的针孔,对不对?但是,如果连针孔都没有,这是不是就显得有些过于奇怪了?”范剑南皱眉道,“乌南明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龙大胆想了想道,“也对啊。这种术力引起的寒气侵袭应该是没有差别的。就算对他没有作用,也不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至少在他的经脉之中应该残留着这股寒气,但是我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是为什么?”
“问的好,这就是问题的关键。”范剑南压低声音道,“为什么他根本就没有?而且还有一个古怪之处,我和乌南明、龙歌三个人是当时处于那个墓地正中的。当时引起了强大术力风暴,也是由我们三个人承受的。当时冯瑗和张胖子都在墓地外面。按照道理来说,他们不该沾染到才是,但是偏偏他们也有。”
“这我就不知道了。”龙大胆摇头道。
“所以我怀疑,这根本不是当时墓地的术力所造成的,而是人为。”范剑南缓缓地道。
龙大胆吃惊地道,“你是怀疑乌南明?”
第1445章怀疑2
范剑南点点头,“我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这个人。”
“不会吧?”龙大胆忍不住道,“乌南明应该不会这么做吧?他毕竟是术界前辈,再说,他不是对你们范家一直以来都很不错么?”
“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但是很多情况综合起来看,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个人。而且我们回来的一路上都没有出什么事,在乌南明那里住了这几天,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异常。但是我们一离开,前脚走,后脚龙歌就出事了。这难道也是巧合?说实话,如果我们今天回去的晚了点,只怕龙歌这条命就没了。”范剑南缓缓地道。
“可是,他为什么要害你们?”龙大胆还是有些想不通。
“我也不清楚,也许是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金篆玉函和河图的联系。毕竟我们都是知情者。还有就是,河图现在还在我手里。也许他是想借此机会除掉我们所有人。总之我觉得他有问题,很有可能这件事根本就是他弄出来的。”范剑南皱眉道。
“那你还让冯瑗留在那里?”龙大胆吃惊地道。
“放心,他表面上应该还不会怎样。如果这件事真的他搞的鬼,那就说明至少他不敢公然对我们下手。所以冯瑗和张胖子在那里,龙歌和他们反而都会安全。要是冯瑗和张胖子不在,就剩龙歌在那里的话,我们回去还能不能见到龙歌可就难难说了。我不能冒这个险。”范剑南低声道。
“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剑南,你是不是把他想得太坏了点?”龙大胆摇头道,“我看他是很和善的人。”
“表面和善的人,未必真的内心和善。很多人说我父亲是个凶神恶煞,但是你和认识这么长时间,你感觉他是个内心残暴的人么?所以说,看人不能光看表面。”范剑南叹息道。
“这倒是的,你爸是我见过最直率的硬汉子。我龙大胆这辈子真没服过几个人,但是你老爸,我是真的服气。走到哪儿,也是条响当当的汉子。”龙大胆点头道。
“而且我还记得,我老爸跟我说过的话,他让我尽量少和乌南明接触,虽然他没有明说什么。但是他确实隐晦地提到了一句,说有很多事,我并不知道。”范剑南缓缓地道,“现在看来,很可能他是暗中有所指。”
“那我们怎么办?回去找他算账,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龙歌厉声道,“如果真是他做的,这件事他要是不给一个说法。我也不会饶了他!”
范剑南摇摇头,“你总是这么性急。我们现在回去质问他,我们有什么证据。没凭没据的怀疑,说到底还是没凭没据。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小心点。毕竟现在你也成了知情者,所以留心点没有什么坏处。这件事以后提都不要提,但是一定要小心这个人。”
“我懂你的意思了。”龙大胆点点头道,“真想不到,堂堂的术界前辈,居然是这样的人。看来我还是太容易轻信别人了。”
“长生者和我们不同,他们有着悠长的生命,所以很难用普通人的价值观来衡量他们。张坚是这样,乌南明也是。况且因为长生之秘的天生缺陷,使得长生者要承受一般人难以承受的痛苦。长年累月在这种状态下,一个人是否还能保持正常的心理状态也是一个问题。”范剑南深吸了一口气道。
“确实,长期的压抑和痛苦很容易导致心理不正常。那么我们怎么办?”龙大胆看着范剑南道。
“先别管那么多,就算是有怀疑也别表露出来。我们先去药房抓药,回去之后,你借口需要进行仔细的观察和治疗,想办法把龙歌弄到你那里去。把老龙放在乌南明那里我始终不是很放心。”范剑南低声道。
“行,这倒是个办法。龙歌病成这样,他自然也不能反对。”龙大胆点头道。
范剑南和龙大胆这才出发去药房抓药。驱寒的中药倒是很多,龙大胆要的也是一些常见的黄芪、当归、鹿茸等等,不过龙大胆很挑剔,对于产地和年份都很看重。所以跑了几家,才凑齐了药。
赶回去之后,立刻进行熬制。等到傍晚的时候,龙歌才醒过来。他的精神看起来很差,似乎寒气未除,手脚有些冰冷。即便是裹着毛毯也没有好点。
龙歌在喝了一大碗药味浓烈的中药之后,出了一身的汗。龙大胆再次为他把了一下脉,点点头道,“身体的情况是好点了,但是这股寒气始终未能祛除。这样把,让老龙到我那里去。我再回去仔细研究一下,看看还有什么办法。”
“这……”乌南明皱眉道,“他病成这样,走动可能不太方便吧?”
“没事,他是一种典型的寒症。”龙大胆点头道,“适度运动,还是有一定好处的。再说刚刚喝了药,稍微走动一下,有助于药力挥发。”
范剑南点点头道,“我看也好,龙大胆那里什么都有。再说有他这样一个医术宗师看在老龙的身边,也不会出什么事。”
龙大胆转身道,“还有你们三个,也得跟我回去。你们身体内的寒毒要是不祛除,早晚也得出事。”
乌南明想了想道,“龙医生,他们的这种情况,你有什么对症的方法没有?”
“目前还没有。”龙大胆无奈地道,“像龙教授这样,我也只能先采用控制病情的保守疗法。先控制住不然寒气进一步侵蚀经脉,然后再想办法慢慢调理祛除。我想总有办法的。”
“唉,这就好,这就好。”乌南明连声道,“如果有什么需要,比如说药物什么的,只要我能够帮得上忙的,请一定告诉我。唉,这事我真的是很过意不去。要不是我拉着你们去博格达峰,也许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这怎么能怪你呢?乌先生。这事情发展到这样,也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范剑南苦笑道,“只是这金篆玉函的破解,我们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了。”
“都现在这个时候了,还提什么金篆玉函的事情。想办法把身体调理好再说。龙医生,这真是不好意思,他们几个就拜托你了。”乌南明连声道。他的脸上倒是一片真诚,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做作。
第1446章砸招牌
回到了龙大胆那里,范剑南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们几个人,连同龙歌在内,立刻接受了龙大胆的药物和针灸。虽然龙大胆也认为之样之内起到延迟的作用,但是至少能够稳定住病情,不发作,剩下的就是慢慢调理了。
他们在龙大胆那里一住,就是一个星期。把龙大胆给忙得,每天除了煎药就是针灸。总算是逐渐的驱除了他们体内的大部分寒气,但是最后残余的寒气就连龙大胆的针灸术也没有作用了。
“怎么样?还有残留?”范剑南看着龙大胆阴郁了脸色道。
“是的,这种寒气是术力引发的,很难根治。不过,我已经驱除了你们体内大部分的寒气,剩下的应该不会致命了。但是这种寒气长期驻留体内,总不是一件好事。”龙大胆摇头道。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么?”范剑南皱眉道。
“我用尽了几乎所有常见的治疗手法,但这残余的寒气顽固得很。”龙大胆想了想道,“不过我想也许等过了一段时间,可能会通过气血的正常运转而逐渐消失。”
“会这样么?”范剑南奇怪地道。
“应该会的,毕竟剩下的寒气已经不多了。虽然一时之间还难以根除,但是时间久了,也是会逐渐淡化,甚至越来越少,直至消失。但是这需要时间,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龙大胆解释道。
龙歌倒是满不在乎,“那就好,我还以为这条老命就要这样送终了。看样子,我还能留着这条命多喝几年酒。”
“你喜欢喝酒倒是好事,酒能活血化瘀。我在给你开点药,回去之后用这药泡制药酒。对你的病情会很有帮助。”龙大胆点头道。
龙歌一笑,“这就好,反正没事了。我还是去乌先生那里,看看还有什么事情能够帮的上忙。”
龙大胆皱眉看了一下范剑南。
范剑南沉默了一会儿道,“说吧,没事的。”
龙大胆叹了一口气,对龙歌道,“老龙,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再跟乌南明多接触的好。最好就此称病,如果以后他再找你,你就借口身体不行。避开一点,别再见这个人了。更别和那些帛书再扯上关系。”
龙歌并不笨,一听就从龙大胆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意。他看了一眼范剑南道,“怎么?你们怀疑……”
“只是没有根据的怀疑,但是为了你自己,最好别再和这个人有什么纠缠。”范剑南拍了拍龙歌的肩膀道,“老龙,有些话,我也只能说到这里。至于里面的意思,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多说。”
“不会吧?”龙歌的脸色有些发白。
“总之小心没大错。”范剑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龙歌犹豫了一下道,“这样也好,我也并不想扯进这些事,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脱身。还有你们,你们最好也回香港。”
范剑南点点头道,“我们已经计划好了,过两天就走。你这次就跟我们走。回到香港之后好好调理病情,你一个人我也并不太放心。”
“这不用了吧?养病哪里都一样,为什么一定要去香港?”龙歌有些奇怪地道。
“因为我会需要你的帮助。”范剑南从身后拿出了一卷纸,在他的面前展开。
“这是……帛书?”龙歌吃惊地道,“你竟然全部临摹了下来,居然还这么像?”
范剑南摇摇头,“我可没有这么好的技术。还记得冯瑗当时带着的相机么?在当时看这些帛书的时候,我就让她设法把这些帛书全部拍摄了下来。”
“你这是?”龙歌皱眉道。
“你可以在天机馆慢慢研究这些帛书。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河图也在我那里。或许你可以用这些金篆玉函来推测河图上的内容。”范剑南微微一笑道,“也许我会在乌南明之前解开河图,我倒想看看,他这么处心积虑想要解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龙歌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好,我跟你走。大概什么时候动身?”
“后天吧。”范剑南点头道,“我们已经没事了,但是张胖子和冯瑗还要再接受一次针灸治疗。”
龙歌点点头,然后他低声对范剑南道,“剑南,你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范剑南点点头,跟他走到一边。龙歌低声道,“这件事你确信和乌南明有关?”
“不能确信,但除了他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范剑南低声道。
“如果是你也这样想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可能性非常大。我刚才说还想去乌南明那里看看,就是想再去探探虚实。说实话,我也在怀疑他。”龙歌缓缓地道。
“为什么?”范剑南有些奇怪地道。
“因为那天,就在你们走后,我们有了一些新的发现。主要是我发现了这种帛书之中一些细微的规律,当时我还跟乌南明一起讨论过的。我记得当时他似乎是想极力提出反对的意见,但是我知道我肯定猜对了什么。我想尽力想要说服他,但是他坚持自己的看法,认为我是错的。
我感觉他是想要极力掩饰一些什么。也许是我才看法已经接近了真相,而他却在想法设法把我往歧路上引。”龙歌皱眉道,“而且就在我们争论过之后,我就突然病发。”
“你看到他怎么对你下手了没有?”范剑南皱眉道。
“没有看到。”龙歌道,“我只是有一种本能的怀疑。我觉得他一定不希望我从这金篆玉函上发现什么。所以我才肯定,他有问题。”
“是啊,如果你也这么认为的话,就更应该跟我去香港了。”范剑南低声道,“也许我们能够抢在他之前,发现河图的秘密。”
“看他的样子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到时候,他上门要求你交出河图呢?”龙歌低声道,“你怎么应对?”
“我们先看看再说,如果这河图真的只是仅仅关于长生之秘的,那么他拿去也无妨。如果还可能关系到其他的问题,那我们可就要好好地考虑一下了。”范剑南想了想道。
“这也正是我想说的。也许河图落在他手里并非一件好事。”龙歌缓缓地道。
范剑南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而此时的香港,天机馆却真的发生了一件大事。
苏玄水带着几个人强行闯进了天机馆。目前在天机馆的只有两个人,命术宗师左相,和律师赵公明。
“你来干什么?”左相看着苏玄水皱眉道,他对苏玄水历来没有好好印象。
苏玄水冷冷地道,“我是来算卦的。”他一开口,显得嗓音非常沙哑。就像是在非常疲惫的情况下开口的。
左相看了他一眼道,“算卦要预约。再说老板不在,我也不提供算卦服务。”
“哦,对了,你是算命的,南洋命师嘛。”苏玄水淡淡地一笑,走到他面前道,“那我就请你给我算一命。”
“你?”左相皱眉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诚心算命,还是来捣乱的?”
“当然是诚心算命的,所谓心诚则灵嘛。”苏玄水哈哈一笑,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看着一旁的赵公明道,“你说是不是,赵律师?”
赵公明冷冷地道,“既然你要算命,那么者是客。我也算是天机馆的股东之一,我来帮你算如何?”
“我不要你算。你们六甲旬的命术远远不如真正的命师。”苏玄水摇头道,“我就要他算,我要看看这为南洋命师,现在还是不是能够算出我的命数。”
“苏玄水,范剑南虽然不在天机馆。但是我还在,你可别在我这里撒野。”赵公明冷冷地道。
“否则呢?赵大律师,你是准备起诉我么?”苏玄水一脸嘲讽道。
赵公明冷冷地看着他,沉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让左相给我算命。”苏玄水一笑道,“算得准,一切好说。算得不准,我就要砸了天机馆的牌子。”
“这么说,你是来踢馆的。而且是趁着范剑南不在的时候来踢馆。”赵公明笑着摇头道,“这可真是够有能耐的。”
“赵律师,你也别用话来激怒我。大家这么熟了,彼此都知根知底。我就明说了,我上门找麻烦,是因为范剑南他欠我的。从来只有我算计人,没有别人算计我的说法。他既然敢从我手里骗走河图,就应该知道后果。”苏玄水冷笑了一声。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赵公明皱眉道。
“你不懂无所谓,范剑南懂。”苏玄水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