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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说了一阵话之后,又把电话交给了秦越。
“新年快乐啊,我相信我们会在见面的,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方曦语焉不详的就挂断了电话,留下秦越满头雾水的停在当地,想个不停。
电话拜年一直持续到了中午,才算是消停了下来。吃午饭的时候,秦越有些心不在焉,他一直在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被自己给遗忘了?可是,那又是什么事情呢?为什么自己一直想不起来。
终于,在吃完饭的那一刹那,秦越想起来了。豹哥!豹哥为什么没有消息了呢?按理说,在这个新年大喜的日子里,他应该给自己通告一声的,不管是走还是留,都应该告诉自己一声的。自己当时也将电话留给他了的,可是,没有!他就像是一个水泡一样,隐藏在了那一大片水面之中,悄无声息。
秦越下意识的就想去给豹哥打电话,手摸到了话筒,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他的电话。秦越的眉头皱了起来,事到如今,也只好去找他了,希望他没有出事吧。
吃完了饭,秦越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同学家玩,就摆脱了萌萌,匆匆的走了出去,他的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预感在去往豹哥家的路上,越发的强烈起来。
58、拔剑
大年初一。
其实对于豹哥而言,大年初一初二初三哪怕是其他的任何一个日子,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自从韵秋死去了,他的世界就变得灰暗了起来,日复一日的黑暗。这些年一直藏身在这里,当黑社会,大块的吃肉,大口的喝酒,不是躲避,只是想默默的修炼武艺,期待有一天可以一雪当日的仇恨。
那一年,韵秋倒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的眼神凄然而绝望,更是带有无限的深情。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当时就没有勇气站出来,哪怕只是轻轻握一下她的手,想必她也可以含笑九泉了吧?豹哥的眼神变得迷蒙起来,一层泪光从眼中泛起,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大口大口的酒喝下去,血液也慢慢沸腾了起来。躲避几年之后,自己还是被发现了,可是,这一次他不想再躲了。韵秋在地下等着自己呢吧,韵秋肯定孤寂哀婉了吧,韵秋,我的妻,我来了。那些杀你的凶手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即使我做不到,我也会让别人完成我的心愿的。豹哥眼前闪现出了一个少年的身影,不知怎么,他总觉得这个人可以帮助自己完成心愿。这一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但愿自己估计的没错吧。不过,这个时候想这些也没用了,唯有一死而已,那些兔崽子们,也别想好过!这几年,自己的忘情大法已经快要大成了,其实,只要再给自己三年时间,就可以晋级先天了,只是可惜啊,上天并没有给自己太多的时间,时不我待啊。……
云阳县近郊的一条小路之上,两辆车一前一后的行驶着。
前面一辆车上,除了驾驶员以外,只有两个人,看一下他们的面貌,正是梁宏达梁志明这一对堂兄堂弟。
“堂哥,这大年初一,一起来就把我们叫出来对付那个家伙,这不要是要人命嘛。你不是说等几天才行动的吗,怎么这么急。我老婆对我抱怨了好一通,本来今天还有安排的,现在倒好,全给搅合了。”
梁志明话语之中透出浓浓的不满。
对于梁志明的抱怨,梁宏达只是淡淡一笑:“这次事情结束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了大有深意的看了梁志明一眼。
梁志明顿时讪讪一笑,恭维道:“堂哥,你慧眼如炬啊,我这点小心思,根本就瞒不过你。不过,我真的是有些好奇啊,为什么忽然间就这么着急呢。那个人在这住了这么久,还能跑了不成?”
梁志明话语中带了一丝不以为然。
梁宏达眼睛一瞪,看着后面的一辆车,低声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将事情禀报了上去,然后巩师叔就赶了过来了。这个巩师叔可是门派内的执法师叔,权力大,脾气也大,你最好不要再说这些话了,要是被他听到了,我也保不住你。”
梁志明想到了那个干瘪的老头,顿时一阵寒颤。别看他长得瘦小,可是鹰隼一般的眼神却是格外吓人,梁志明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血腥气息。现在被梁宏达一提醒,更是想起了他身上的种种怪异之处,立刻就噤若寒蝉,一言不发。
车子默默的行驶着,陷入了一片沉默。梁志明陡然看到两侧的景物,一下振奋起来,低声说驾驶员说道:“快到了,前面那个小路路口,停车就可以了。”
驾驶员也是忘情门的,他听到了梁志明的话之后,对着别在衣领上的一个小玩意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后面那辆车车速也慢慢降低下来。
很快,两辆车就一前一后停在了小路的路口处,好在这里进去几乎没有人家,倒不至于影响了别人。不过对于忘情门这些人而言,影响了这些乡民们也就影响了,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内疚。
梁宏达打开车门,一溜烟的就跳了下去,赶紧去给后面的巩师叔打开车门,搀扶了下来。巩师叔是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人,看上去精神还是很矍铄,他有些怪异,居然穿了一身青布衣衫,而且是那种三四十年代的服侍。手里叼着一个大烟袋,吧唧吧唧的吸个没完,离得老远就可以闻到他身上的烟味。是那么的浓郁,让人作呕。
不过梁宏达却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亲热的搀扶着老人,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真诚。梁志明在心底对这个堂兄腹诽不已,就算是亲爸也没见他这么殷勤啊。这人啊,总是会为了利益低头,就算是梁宏达这样的天之骄子也不例外。要不是这个巩师叔对他在门派中大有帮助,恐怕他也不会这么热心吧。
巩师叔对梁宏达的热情很是受用,不过还是推开了他的手,笑呵呵的说道:“老头子我还没老到那个程度呐。这里就是那个叛徒住的地方嘛,倒也很是清静,我们进去吧。”
说完当先一步拐进了那个小道,跟在后面的除了梁宏达堂兄弟与两辆车的驾驶员之外,还有两个人,都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似乎有人欠他们不少钱没还似得。
梁志明听梁宏达说了,这两个就是忘情门的执法使了。忘情门一共只有四个执法使,这一次一下就出动了两位,可见对于这个事情的重视。想到了这里,梁志明也不敢在面上表现出什么不愉快的情绪了,低着头跟着大部队慢慢朝里面推进。很快,豹哥住的那个小楼就映入眼帘了。小楼孤零零的竖立在那里,显得格外的凄凉。
巩师叔看着这幢小楼,狠狠的抽了一口大烟袋,眼睛眯了起来,脸上一瞬间显出一丝茫然。不过,很快这一丝茫然就被坚决给替代了。不管是谁,违反了忘情门的门规,都得死!就算他曾经是自己的大弟子又如何?……
小楼之内,豹哥,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司徒豹静坐在那里,陡然间,挂在墙壁上的一支剑不停的抖动起来。司徒豹眼睛豁然睁开,跃然而起,已将长剑握在手中。轻轻一抽,顿时寒芒大炽,看着长剑,司徒豹感慨万千,慷慨激昂的战歌猛然奏响:“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韵秋,我会给你报仇的!”
59、那一剑的狠戾
司徒豹拿剑在手,整个人气势顿时为之一变。要是这个时候他手下那些古惑仔看到他,肯定会惊讶的大呼小叫。这个人,还是那个看上去很是粗豪的豹哥吗?这个人还是那个经常借酒浇愁醉生梦死的豹哥吗?这个人还是那个略微带了一丝市侩气的豹哥吗?
那个豹哥只是一种伪装而已,这个拿剑的才是自己啊。司徒豹内心一片清明,眼神悠然高远,努力的将自己沉浸到了一种玄妙的境界之中。等一下将有一场血战,九死一生。司徒豹别无所求,只希望能够多杀一人,这样去了九泉之下自己见到了韵秋愧疚便会少上一分。
大年初一的清晨时间,空气之中飘荡着淡淡的冷意,偶尔有起床稍晚的人扔出一大串鞭炮。噼里啪啦乱响声中,巩师叔一群人已经来到了小楼外面。这个小楼就司徒豹一个居住,异常安静。围墙两人多高,唯一的铁门也从里面锁死,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出里面是不是有人居住。
不过这个是难不倒这些身负武艺的人的。巩师叔一个眼神,忘情门的执法使者就分出去一个人,身轻如燕的越过了围墙,神情警惕的挨个屋子探索过去。而剩下的人也慢慢的渐次进入,准备时刻对前面的执法使者进行支援。
眨眼间执法使者已经将下面的几个房间都搜索完毕,根本没有人。其中一个房间可以看到有人居住的痕迹,被褥凌乱的散在床上,桌子上甚至还摆放了一些酒,还有残羹冷炙。
“没有人。”
执法使者对其他人轻轻摇头,顿时众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楼上。从一楼到二楼那里,也有一道铁门紧锁着。
“会不会他已经得到了消息,跑掉了啊。”
梁志明忽然插嘴说了一句,被自己堂兄一瞪,立刻吓了一跳,赶紧补救,“那也不可能啊。我发现了他之后一直很小心,从没有什么着急的表现,不应该被他发现才对。所以,他应该还在这里。”
巩师叔看了梁志明一眼,微微点头:“到楼上去。”
还是那个执法使者,远远跑了出去,然后奔腾借力,在墙壁上用力一点,身子居然凭空飞了起来,双手扒住了上面的栏杆,用力一翻,就准备上去。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就听到他一声惨叫,然后整个人已经重重落回了地面。再看向双手,已经被人砍断了,鲜血不断的朝外面涌,止都止不住。巩师叔面色一变,赶紧在他身上点了几下,他的血才算是慢慢的停止了喷涌,不过却还是不断的朝外面渗出。
梁志明面色大变:“这,这是怎么回事?闹鬼啊。”
刚才他明明什么也没见到,这个执法使者就摔落到了地面之上,这不是闹鬼又是什么?
梁宏达打了一下梁志明的头,示意他闭嘴。青天白日的,闹什么鬼啊,肯定是有人在上面。难道是他?他现在这么厉害了?梁豹哥十年前叛逃的时候,梁宏达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对司徒豹的印象不是很深,只知道他是执法长老巩长老的大弟子。现在看来,这个司徒豹很厉害啊。
想到这里,梁宏达一阵后怕,更是无比的庆幸。看来之前谨慎是做对了,如果自己真的以为这是一个小菜可以轻松拿下的话,那恐怕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了。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为什么巩师叔一听到司徒豹的消息,连过年也不好好过,就赶了过来了。这不仅仅是因为司徒豹是忘情门历史上唯一一个逃离的叛徒,更是因为司徒豹的武力不凡,忘情门怕养虎为患,时间长了难以制衡。
想到这里,梁宏达心底陡然有了一丝阴影。本来以为手到擒来的一次行动,似乎并不那么顺畅啊。梁宏达不由得抬头去看巩师叔,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依靠。不过他失望了,巩师叔的脸色也是极不好看。
别的人没有看清楚,巩师叔却是看了一个明明白白。就在执法使者手指攀住了栏杆,准备翻身上去的时候,一道剑光闪过,活生生的切断了执法使者的双手。不用说,这剑光就是司徒豹的了。巩师叔看了这道剑光,心里发寒,这出手的力度角度熟练度都已经不比自己全盛时候差了,比起现在的自己还要胜出一筹。这个孽障,居然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了?巩师叔青筋暴起,内心里充满了愤怒,还有惋惜。……
三十年前的一天,巩师叔那个时候只有二十多岁,独自一人在终南山采药,忽然遇到了一头豹子,两个人就搏斗了起来,最后巩师叔就将豹子给打死了。顺着方向一路走到了这头豹子的住处,却看到了豹子窝里面除了有几头小豹子以外还有一个男婴,巩师叔就把这个男婴抱了回来,慢慢抚养长大,这就是司徒豹了。
应该说,巩师叔一直是将司徒豹当作自己亲儿子一样抚养的,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司徒豹一怒之下与巩师叔断绝了关系,并且偷了忘情门的一本武功秘籍,叛逃了出去。……
这些往事只是轻轻从巩师叔的脑海之中闪过,他就迅速又变得坚决起来。自己为什么能够被选作执法长老,就是因为自己行为公允,做事不偏不倚,一切能以忘情门的利益为前提。当年的事情,司徒豹算是损害了忘情门的利益,所以自己才会毫不犹豫的出手。这一次,自己还是会这样的坚决!
巩师叔长长呼出一口气,将心里的郁闷等情绪散发了出去,脸色就又恢复如常。看着楼上淡淡的说道:“这么多年没见,你就学会了藏头缩尾了吗?出来吧。”
巩师叔话音刚落,楼上就出现了一个身影,手里拿着长剑,淡然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们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看来我真的是你们的心头大恨啊,是不是一定要除我而后快啊。不过,想要杀死我,也没那么容易。刚才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而已,还有不怕死的,就尽管上来吧。”
司徒豹临风而立,睥睨着看向众人说道。当年的风雷豹可是赫赫有名的,其行如风,其性如雷,是忘情门新一代的偶像,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恐怕这一任的忘情门门主之位都是他的。可见,情之一物,害人至深。
不过,司徒豹却从不觉得自己当年做错了什么,要怪,就怪忘情门太刻板,太无情!要怪,就怪自己太傻了,居然将韵秋带了回来,甚至将那件事情公布于众!要怪,就怪自己当时不够坚决,为什么不带着心爱的人一起杀出去,哪怕就是双双战死,也好过这些年苟且偷生!
想着司徒豹的血液又激荡起来,胸腔间的愤懑之气冲撞不停,他急切的需要发泄出去。目光一动,已经看到了站在巩师叔边上的另外一个执法使者,眼中的恨意怎么也克制不了。是他!当年对韵秋刺出了致命一刀的就是他!
那么,就拿你开刀吧。明知道守在上面等待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司徒豹还是克制不住内心的激荡情绪,身子一震,人已经轻飘飘的落了下来,长剑当头劈下,目标对准了站在巩师叔一侧的一个执法使者。
执法使者面色大变,立刻就朝后面退,司徒豹却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因为司徒豹动作太快,只有巩长老反应过来,不过救援已经来不及了。他无奈之下,只好朝司徒豹胸口拍出了一掌,希望能让他知难而退。即使这一剑能将执法使者击毙,司徒豹也会被巩长老击中,这一招算得上是此刻唯一的办法了。围魏救赵!
巩长老已经想好了后招,就等司徒豹身子后退,立刻就要施展出来。可是……司徒豹居然没退!他身子硬生生的又拔高了一下,本来胸部中掌的,这一下变成了肩膀……手中的长剑依旧毫不留情的朝那个执法使者当头劈下。
执法使者面色一片煞白,脚步连动,变幻莫测,可是,司徒豹就是那样简单的一剑,他却是避无可避,无论怎样后退,都处在剑法笼罩之下。摆脱不了,挣脱不开!
“韵秋,这就算是第一个给你陪葬的吧!”
司徒豹眼中带有一丝狠戾,根本就不去理会即将打到自己肩膀上的那一掌。他的眼中只有这个执法使者,藏了十年的仇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减弱,反而越发的浓郁起来。
这是仇恨的一剑,也是凝聚了司徒豹毕生功力的一剑,是必杀的一剑,执法使者所能做的只有惊恐,颤栗而已!
终于,这一剑狠狠的劈上了执法使者的脑袋,锋利的长剑一划而过,顿时一道长长的血痕在执法使者身上绽放开来,衣衫也被分成了两半。执法使者死不瞑目,轰然倒地,眼睛仍然圆睁着,朝天张望。
鞭炮声还在间断不停的响着,今天,是大年初一,一个祥和喜庆的日子。
60、多情谱
巩师叔真名巩镇修,他跟司徒豹相处的时间足足有二十年,他对于司徒豹的了解自然是他人远远不能及的。其实从司徒豹硬要接自己一掌的时刻,他就知道那个执法使者已经是必死无疑了。
果不其然,虽然司徒豹被自己一掌打飞了出去,但是司徒豹还是一剑将执法使者杀死了。杀死了执法使者之后,司徒豹有些疯狂的大叫起来:“韵秋,总算是有人下去陪了你,这是第一个。你等着……你等着我。”
此时此刻司徒豹面色狰狞,那种既解脱快意又透着杀戮气息的眼神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他手上还握着一把长剑,剑身上血迹还在不断的朝下面滴落,整个就是一从地狱走出来的凶神恶煞。
忘情门的几个人,除了巩镇修,其他的都有些胆寒。司徒豹目光一动,又锁定了一下目标,猛然一下跃起,片刻间就来到了这个人的面前。干净利落的用剑一抹这个人的脖子,这个司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接着司徒豹又是一剑朝另外一个司机捅过去,捅了一个正着,他顿时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眼看是活不成了。
梁志明早已经被吓得傻了,醒悟过来,立刻就准备夺路而逃,司徒豹又怎么会放过他,用手一摸,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随手一甩,正好插入了梁志明的要害部位,梁志明身子软软的从铁门上滑下,眼睛还是圆睁着的。里面有太多的情绪,太多的不舍,还有,对这个世界无限的眷念。
一不做二不休,司徒豹杀得性起,目光转向了此刻场内唯一还站着的两个人之一,梁宏达。梁宏达看到司徒豹的功夫,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这个时候,早已经有意无意的朝巩镇修那里靠近。看到司徒豹看向自己,立刻大叫:“巩师叔,一起杀敌。”
这小子倒也滑头,知道鼓动别人一起去杀,可是,当他冲出去的时候,却惊诧的发现,冲出来的,只是自己一个人而已。这个时候,再退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拼死抵抗。可是,他又怎么是司徒豹的对手,司徒豹功力都要接近先天了。没两下,他的脖子就被扭断了,惨死在了一边。在打斗的过程中,司徒豹也没闲着,一开始被他砍断了双手的另外一个执法使者也被他踩断了喉咙。
连杀六人,司徒豹的戾气算是彻底被激发了,他睁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巩镇修,这个人曾经是自己的师父,可是他居然因为门派那些不合常理的规定,阻止自己与韵秋相爱,甚至还用门规来处罚她。他该死!
“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新仇旧恨,一朝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