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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频娜宋铮�25万美金的订金你也代我肉痛?”
对方像是很清楚秦月明的脾气,秦月明此话一出,他纵使再有不甘,也不敢再出言相劝:“……是,知道了,秦总。我把人撤回来,晚上在老地方,我让那两人来见你。”
秦月明把听筒放回话机上,望着天空中的星星点点,窗外吹拂而入的冷风也不能令此刻的他开朗起来。他嗟叹着摇头,心想自己把朱腾(就是老三)和杜胜(就是老四)这两个败走阿拉斯加的恶棍找回来是不是做错了。他们是和白枭拜把子的兄弟,也是白枭认为有用、而且对自己还算忠心的两颗棋子,所以才留了下来。但最后白枭却败了,难道这两颗棋子一点责任也没有?如果不是为了将黄蕾逼得走投无路,根本就没必要把这两颗棋子找回来的啊,可是白杰却好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
秦月明第一次承认自己没看透白杰。从第一次与白杰见面,一直到刚才,秦月明都认为白杰是个准愤青之类的人物,小白为人处世总是沉不住气,被激怒时更是将内心世界全数展现出来,可笑地是他居然认为自己光明磊落是对的,还处处出言讽刺自己圆滑世故的绅士风度。但是刚才……自己不过是把黄蕾请出去,将所有人支走,再走到窗边打开窗子,就这么短短一两分钟的工夫,白杰就脱胎换骨了,换得连自己也一时看不透。
那晚白杰在赌厅里偶遇聂锋后,秦月明就知道了白杰身怀超能力,这让他喜忧参半。聂锋的超能力之强在秦月明的情报网里已不是秘密,而且虽然美国杨家已呈没落之势,但如果聂锋带着杨雪回到杨家振臂一呼,基本上就又可以重现昔日光辉;若是白杰日后得到聂锋的力挺,自己想逼迫黄蕾说出洗钱网的事,就是难上加难了。
所以秦月明打算招揽白杰,即便他知道白杰一直都对自己的生意嗤之以鼻,他也打算试一试,如果成功招揽,自己将来的发展就会无可限量。小白这个准愤青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因此秦月明做了双管齐下的计划,他把逃难到阿拉斯加的两颗棋子找回来,试图将黄蕾逼至一个尴尬的境地,再看看白杰的反应。如果白杰因为黄蕾之势弱而接受招揽最好,如果白杰还是坚持他那硬臭的愤青脾气,秦月明只好杀掉他。
为此秦月明请了两个超能力者回来,并付了一半酬劳作为订金……然而,白杰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秦月明放弃了原定计划,准确的说,派人去暗杀白杰……秦月明不敢!因为他从白杰淡定的眼神中读到了某些让自己很不安的东西,虽然说不清是什么,但他已经决定了不冒这次险。白杰那淡定的面容如果是装的,那他也太会演戏了。秦月明宁愿暂时输给一个高明的演员,也不愿一朝棋错,满盘皆输。
但是,秦月明的手似乎收得晚了些,因为在过去的情节里,白杰已经吃尽了苦头还死过一次,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重来,他才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要开战,你就一定会给对手下战书?呵呵,对于这一点,我完全认同你的做法。”
这句话,分明就是白杰向秦月明下的战书!——
黄蕾正坐在赌场一个角落的沙发上,她的双腿并在一起微微地斜靠在一边,虽然表面上她的坐姿优雅可人,但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让人看了有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路过的男人,无论怀里搂着多少个女人,都无一例外地将目光投向这冷清的角落,但就只是远远地痴痴看着,不敢太过接近。
黄蕾低垂着眼帘,她并非困倦,而是从坐在这里开始,她就一直盯着自己左腕上的白金钻石表,刚才她答应让白杰留在小赌厅里5分钟。秦月明要将白杰留下来单独交谈,那种场合下,如果她不同意,就显得她这位堂堂“天龙娱乐”的总经理太没胆量和气度了。秦月明那样的绅士……尽管黄蕾知道他是个骨子里带着阴狠之气的绅士,她还是没办法拉下面子去拒绝。
面子,难道就如此重要么?
黄蕾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使她的气质里有多了几分妩媚。还有一分多钟就是5分钟之约,黄蕾从手袋里拿出了手机,并将手机的号码簿停留在某个号码上,一旦白杰5分钟后没出来,她就打算在那个号码上按下拨号键。当初黄蕾下了很多工夫,用了很多时间,才脱离了那个号码主人所在的世界,如今却为了白杰要去主动联系他。
重新再步入昔日的黑道,值吗?
白金钻石表上还有30秒的时间,每一秒黄蕾都觉得很漫长,只要秒针再转过180度,她就要重新回到过去的世界里……嘀嗒,嘀嗒,还有20秒……还有10秒……
黄蕾的心静如止水,她微笑了一下,惹得盯着她看的男人一阵惊呆。却不知,她这妩媚的一笑,将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开始……只要她放在拨号键上的芊芊玉指往下一按……
“黄蕾,我们走吧。”一个平静的男声在她背后响起,同时一只大手温柔地放在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黄蕾内心的千斤巨压瞬间消失,她松了口气,合上手机的翻盖,放回手袋里。她将玉手搭在自己肩上那只大手的手背上,强忍住眼中打转的泪水,哽咽道:“嗯,我们回家……”
白杰心里也不平静,这是他穿越回来后第一次见到黄蕾。回想起那晚和黄蕾一起经历生死,还有6年后罗茵口述的种种……白杰决定,要尽自己最大努力来保护自己怀里的美女。
黄蕾挽着白杰的手,二人肩并肩地走着。黄蕾看上去妩媚娇艳依然,但却少了来时的那份潇洒,她将身子紧紧地贴着白杰,生怕不贴着他,他就会在自己眼前突然消失一般。赌场里的漂亮女人大多都是为了钱而逢场作戏,像黄蕾这样的极品美女居然表露出一种死心塌地的依赖,让场上所有男人见了,都对白杰生出可望不可及的嫉妒感。
面对四面八方射来妒意的目光,小白丝毫不以为意。刚获得种子之力的他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那种比天还高的自豪感使他傲视赌场里的一切。他和黄蕾走进VIP专用电梯,电梯门刚一关,黄蕾便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将红唇贴到他的嘴上,二人疯狂地吻了起来。
第116章流落异乡的萝莉女仆
“小心一点,电梯里可能有针孔摄像机……”
小白虽然因为种子之力在性格方面有所成长,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恶搞之心恐怕这辈子都改不了的,一旦再次见到黄蕾的激动心情稍加平缓,他便开起了玩笑。
“讨……讨厌!”黄蕾破涕为笑,玉手打了他胸口一巴掌,“你不知道,我在外面都快急死了!”
“急什么,”小白无所谓地笑道,“秦月明手下不就多了两个流氓头子嘛,我三两下就能搞定……你没看到刚才我多威风,他们在我面前只有吃鳖的份,哈哈!”
黄蕾心有余悸地轻轻摇头:“那两个人来历不是那么简单……”她好像真的担心电梯里有摄像机或窃听设备,“回去再跟你解释,小白,你愿听我解释吗?”
黄蕾的语气中透着哀求。她在白杰面前一直都是正人君子的形象,而且还是天龙娱乐的总经理,今晚却让白杰知道自己跟朱腾和杜胜过去认识,而且那两人出言不逊,把自己过去的事情隐隐约约地抖了出来,不知小白会做何想法?
方才担心白杰会被秦月明暗算,如今见得他平安无事地出来,黄蕾的注意力便转到了该如何解释上边。相对她惴惴不安的心,小白倒是坦然。穿越前的剧情他记得一清二楚,当他和黄蕾回到“天龙殿”后,黄蕾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自己小时候如何被白枭(就是在第15章判了死刑但却在半路被他儿子劫走的那个大毒枭,上代《风流至尊》的反派男一号,被聂锋斗得很惨)收养,送去国外读书后回来在白枭的公司上班,却无意中得知白枭是贩毒集团的首领,为了生存,她假意顺从白枭,加入了以白枭为中心的洗钱网……由于余情的鼎力相助,将黄蕾和“天龙娱乐”的犯罪证据毁灭得一干二净,白枭的真面目被拆穿后黄蕾才不至于被一起拖下水。而刚才和秦月明一起在小赌厅里的两个人,一个叫朱腾,光头的叫杜胜,都是白枭的拜把兄弟,白枭落网后他们就逃到了美国阿拉斯加,直到最近秦月明为了逼迫黄蕾说出洗钱网的秘密,他们才被从冰天雪地里请了回来。
小白还记得,当黄蕾把这一切都告诉自己后,零点的钟声响起,一群黑衣人就冲进来了,接着便是赤龙和从地下破砖而出的金发男……想到这个情节时小白不禁皱了皱眉头,当时自己累得身体疲软,但是自己和黄蕾被逼出房子外面后,射穿自己心脏的那颗子弹,似乎也蕴含着一种无坚不摧的念力!现在剧情重新开始,不知经过刚才和秦月明的对话后,他还会不会把那些牛逼的人派来?
有了种子之力,就算历史再度重演,小白也有信心能改变那晚惨烈的结局,但为了黄蕾的安全,他还不愿与那些超能力者面对面地放手一搏……事实上,在小白从6年后的世界回来之前,他心里就有了一套计划。一套让秦月明输得很难看的阴险计划。
“小白,我们不回去吗?”宝马车的副驾驶座上,黄蕾发现路线不对,故此发问道。
“刚刚脱离了贼窝,怎么的也得好好玩玩,去去晦气……”小白又觉得玩耍跟去晦气没什么关系,就咳嗽一声,遂改口道,“刚才跟秦月明说话心里不爽,我想去咖啡厅或者茶馆什么的坐坐。”
“嗯,我知道有个24小时营业的茶庄,挺清净。”黄蕾也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向白杰解释今晚发生的事。有些话,回到家里反而不知怎么开口。
在黄蕾的指引下,白杰开着宝马车来到了琅西郊外的一家茶庄,虽然黄蕾一路上都说这里挺清净,但快零点时分了,茶庄门口还是停着五六辆奔驰之类的名贵小车。小白将车子停好,二人一起走进茶庄。
茶庄里的服务员一律是年纪在20岁上下的小妹,身上统一的女仆服饰极是养眼。她们头上扎着白色蕾丝边的饰物,身上是深蓝色的连衣短喇叭裙,脚上是黑色的布制平底鞋。大冷天的,白嫩的大腿裸露着,光是这个就能把男顾客的狼眼吸引过去了;现代人虽然营养良好,但并不代表每个女孩都会早熟发育,所以女仆们胸前挂着的白色围裙就起作用了,那围裙雪白雪白的,完全不像是为了挡住外来的油污,而是为了把胸部从腋下两侧朝中间包挤起来……网上流行着一句话:女人的胸部就像海绵,挤一挤,无论如何还是会有的。这句话充分地体现在了茶庄里女仆服务员的身上,可爱的萝莉脸蛋外加被白色围裙包挤着的胸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邪恶的词:童颜巨乳。制服诱惑的童颜巨乳。
面对捧着个圆形大茶托满场走动的萝莉女仆们,白杰毫无悬念地想到了电脑硬盘里的日本A片,他甚至以为这就是拍A片的现场。小白看得有些呆,突然感到手臂被人使劲的捏了一下。转头一看,是黄蕾。这一看可不得了,原本只有萝莉,这回身边还有个美艳到极点的御姐,再加上自己这个邪恶的男人,嘿嘿,这不是A片片场是什么……
虽然小白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邪恶的念头,但他和黄蕾出现在茶庄门口也仅仅过了几秒钟而已。这家茶庄没像别的茶庄那样,门口并没设有穿着紧身旗袍、裙子裂得很高的女性接待员,不远处一个萝莉女仆无意中看到门口的来人,就小跑着过来,对着二人来了个90度的鞠躬:
“依拉意下伊马些!”
白杰心里一突:日本人?
小白在GL大学念书时曾和外语系一个从日本来的MM拍过一段时间的拖,那MM长得挺漂亮,家里也很有钱,听说还是日本某个大财团家主的女儿。但MM起了个中国名字,而且从不对人谈起自己的身份和家世,那些关于她的消息都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小白也不知是真是假。小白曾一度认为日本MM是因为太过寂寞才找自己做男朋友,但交往之后感觉也不错,人家MM对他挺尊重的,不但教他讲日文,还告诉他许多日本家庭的传统文化习俗。
当说到日本妻子对丈夫千依百顺,在家里要负责做饭、洗衣、照顾孩子甚至冬天还要为丈夫暖被窝时,小白就对日本婚姻产生了非要不可的向往;但当说到日本妻子都不出去工作,一大家子全靠丈夫一人在外挣钱养活时,小白就苦了脸。后来日本MM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没毕业就回日本去了。虽然那日本MM漂亮、温柔可人,但她的离去并没给小白带来太多伤感,因为在她走后,小白就很阿Q地自我安慰:娶一个日本老婆搞不好日后会累死,而且爷爷在世时一直对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中日的那段往事耿耿于怀,娶个日本老婆回去,估计晚上做梦都会被爷爷打,不好不好。
于是,在日积月累的自我安慰下,日本MM离去给小白带来的伤感就被冲淡了,直至今天,看到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说起日语,才勾起了小白对往事的回忆。
自从日本MM回国后,小白对日语日渐生疏,A片里来来去去不是“呀灭爹”就是“依代哟”,听得再多也没法再提高他的日文水平。面对萝莉女仆那一句很普通的欢迎词,小白条件反射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反而是黄蕾对萝莉女仆点了点头,直接用中文问:
“16号间有人吗?”
萝莉女仆抬起头,双手规矩地垂在雪白的大腿前,微笑着用标准的中文说道:“16号间正巧没有客人,请二位跟我来。”
靠,原来是假日本鬼子……
茶庄的内设比较特殊,没有所谓的大厅,全都是清一色的包间,包间的设计非常日式,过道两旁的门都是拉拖式的,门上的画着樱花图样的印花。小白乍一看以为是纸做的,经过时就用手指戳了戳,结果发现是挂羊头卖狗肉,一戳之下立即明白这一扇扇都是木头门,从手感来看还是非常好的实木,隔音效果极好。一路走过去,门上都挂着个长方形的小木牌子,上书:请勿打扰。
虽然有萝莉女仆在前面带路,但看得出黄蕾对这里很熟悉。16号间的门上并没挂上那样的木牌,萝莉女仆将手放在门上,往右边一拨,请白杰和黄蕾进去后,顺手从门后取出同样的“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上。黄蕾没看菜单,就点了一壶清茶和一盘日式糕点,萝莉女仆记下后出去,顺便把门拨关上。
包间不大,约摸十来平方米,这里的设计同样日式。进去时有些麻烦,还得脱鞋。一张木制的小方桌放在包间中央,桌子两边是两张软和的米黄色纯棉垫子,一看就知是日本人习惯跪在上面吃饭的那种。不过小白才不会给自己找累,他刚一进去就盘腿坐下;黄蕾却依照规矩跪在了纯棉垫子上。
“不知你是不是喜欢,突然就带你来了……”黄蕾说,“天龙娱乐跟日本的娱乐公司有业务往来,日本那边来人,我一般就来这谈生意。”
“你习惯在16号间?”小白问。
“不是习惯,而是喜欢,”黄蕾说,“茶庄的每个包间都挂着一幅不同的中国水墨画,我喜欢这一间的水墨画。”
白杰没什么艺术细胞,墙上挂着一幅艺术价值不俗的水墨画他却视而不见,如今黄蕾提起,他才侧着脑袋去看。那是一幅瀑布的水墨画,画的视点是仰视。瀑布如玉带般奔流而下,越靠近下方,散落之势就越强;画的最底处画着几块大石头,激流打在石头上,那一条玉带就如玻璃珠子般完全飞溅散开。整幅画构图虽简单,但气势极其磅礴,倒也符合黄蕾这位一肩挑起整个公司大梁女强人的个性。
画的右下角写着一首诗,正是唐朝诗人李白的《望庐山瀑布》。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黄蕾幽幽地念了一句,叹道,“小白,这些年我过的日子,就像这画上的瀑布一样。高高在上时就像一条美丽的玉带,一旦跌落到三千尺之下,就像碎掉的玻璃,一切都没法再回头了。”
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尽管黄蕾在赌场里等待白杰出来时,最终没有拨通那个号码,但她也意识到自己想走正道的梦想将会破灭,所以才用这幅画、这句诗来作开头,希望能得到白杰的谅解。她不知道小白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过去,还想着往下要怎么说,但突然就什么也不想说了。这样的情形,或许跟自己心爱的人分手,才是保护他的唯一方法。
“小白,我们分开吧。”黄蕾的心就如刀割一般,她强忍着剧痛,干净利索地说出了这句话。
小白对一切都了然于胸,他以手撑地爬起来,走到黄蕾身边坐下,笑道:“别这么跪着,久了会变成罗圈腿的。”
黄蕾抽泣起来。这句貌似无关紧要的话,在她听起来却是发自白杰肺腑的关切之言。只有真正关心和爱着自己的人,才会在这样的细节上提醒自己。接下来白杰的这句话,才让黄蕾真正想大哭一场:
“我不会离开你的。”
此话一出,黄蕾脆弱的心像崩溃了一般,她伏倒在白杰肩上激烈地颤抖着,泪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外套。恰巧这时敲门声响起,白杰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拖开。刚才的萝莉女仆端着茶和糕点,有些惊讶地看着白杰。一般她敲门后,客人都会让她把东西送进去,而今小白却亲自开门来接。但很快她注意到白杰的肩上是湿的,于是就歉意地一笑,将一大个茶托交到他的手上。
萝莉女仆温和内敛的表情和姿态让白杰想起了跟自己交往了一年的日本MM,他心里一动,隐隐猜到对方可能是货真价实的日本人,一个国家的文化和习惯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模仿得来的。小白脱口而出一句日语:“阿里嘎多割扎依吗思。”
萝莉女仆迟疑了两秒,眼神变得有些激动,但还是带着平和的微笑,微微鞠躬回应道:“多物依达思吗思迭!”
第117章有家不回,去酒店开房
白杰端着茶托回到原位,给黄蕾倒了杯茶,拿到她嘴边让她喝了。热腾腾的绿茶将一股暖意灌入黄蕾的心田,小白把她拥在怀里,静静地听她说着自己已经听过一遍的内容。
黄蕾说起往事,自觉得难过的时候就哭上一会,白杰总是微笑相对,帮她擦了眼泪后就听她继续说。对小白来讲这些剧情他并不陌生,但黄蕾这些年来却是第一次对别人说起往事,小白很清楚一个倾听者对黄蕾来说有多么重要,所以始终没有打断她。约摸过了半个多小时,黄蕾终于断断续续地将她以前在黑道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