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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金保突然睁开眼睛,笑道:“何叔已经同意了,把阿龙也放回来了!”
叶天惊愕转身,讶然道:“大哥,是何贯昌先生同意的?”
洪金保舒了个懒腰,点头道:“是啊,我也挺意外的,刚开口他就答应了,还约你喝下午茶。”
“难道他们知道了?”
只有这一个可能,叶天轻轻点头,庆功宴上何贯昌一声不响就走了,那个时候他就有所察觉,答应洪金保、成龙、元滮等人优先拍摄《五福星》,这是示好。
洪金保掀开毛毯,露出一身黑色紧身衣,有点滑稽,拿起身边扩音器,吆呼几句,剧组立即行动起来。
ps:章节顺序已经改过来了,谢谢该昵称无法使用的万赏,好久没见过这么巨额的打赏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嘉禾的条件
“有贼啊!”
“有贼啊!”
……
伴随着某群众演员一声高呼,一台摄影机镜头对准群众演员,一台摄影机抓拍洪金保,黑夜下,一身黑衣的洪金保抓着绳子从楼上滑下来,出现在墙角,骑着迷你摩托上逃跑,群众演员在后面追赶,肥胖的身材配合娇小的摩托车格外滑稽。
叶天举着扩音器,待洪金保跑出摄影机镜头,喊道:“cut!”
“ok,准备下一场!”
半小时后,第二个镜头开拍,这场戏比较长,洪金保饰演的小贼闯进一家生日聚会,被当成主人公,小贼偷偷摸摸进入房间,刚准备动手,屋内灯光大亮,瞬间出现十几个人唱生日快乐歌,手里捧着蛋糕,一个美女兴奋跑来献吻,亲过之后,才知道是一场误会,小贼狼狈而逃,故技重施从楼上滑下来,谁知路边开来警车,小贼正好跌进警车内,欲哭无泪。
洪金保是老戏骨,表情很到位,特别是被亲的时候,叶天记得很清楚,剧本里明明就写接吻二字,洪金保亲起来却没完没了,都快变成接吻大赛了,占足了便宜。
“收工!”
一声令下,剧组人员开始收拾道具,工具车、保姆车很快塞满,围观群众渐渐散去,洪金保换了正经衣服,叶天看了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十点,夜店里的黄金时间。
“天仔,大师兄叫你呢!”
“知道了!”
叶天暗暗心虚,该不会是洪金保又要去夜店吧,走过去,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洪金保竟然在看书。好像是刚才元滮看的那一本,低头瞟了一眼封面。
“大哥,你叫我。”
“天仔,等会带你去见个人。”
洪金保收起书本,叶天暗笑,这本书还是他送给洪金保的。教人怎么挖坑的《厚黑学》。
“谁啊……”叶天福至心灵,问道:“不会是何先生吧?”
“嗯,刚才何叔打电话过来,不知道有什么急事。”
“行,反正今晚我有的是时间。”
叶天一口答应,他也想听听何贯昌说什么,邱得根那边讲什么道义,也没给出一个明确答复,按照叶天猜想。等到他加入亚视那一刻,邱得根才有可能松口,也可能是拒绝。
洪金保开车,叶天、元滮左后面,一路疾驰进入九龙,转弯后进入隧道。
“去港岛?”
元滮笑着道:“铜锣湾,何叔住那,以前我和大师兄经常过去拜访。成立宝禾以后,就不常去了!”
叶天道:“看来何先生挺急的。”
“嗯?”元滮露出疑惑之色。洪金保也回头看了一眼。
叶天分析道:“何先生既然已经回家,他那么大年纪,如果没有急事,怎么会请我们见面?”
“有道理。”元滮不禁点了点头,身体前倾,对洪金保问道:“大师兄。何先生真的有急事吗?”
洪金保摇摇头:“电话里没说,我也不清楚。”
叶天摸着下巴沉吟,或许是邱得根和嘉禾通了气,所以何贯昌他们才会慌神,不过怎么会是何贯昌。不应该是邹汶怀吗,来香港这么久,雷爵坤、卲逸夫都见了,就没见过邹汶怀,现在想想,也真是奇怪,嘉禾遇到什么事情,出面的总是何贯昌,难道何贯昌才是嘉禾老大?如果何贯昌可以做主……
元滮见洪金保不知,转头看向叶天,意外道:“天仔,你在想什么?”
叶天心中一动,自己在这里瞎琢磨,还不如问问元滮、洪金保,这两人对嘉禾内情一定很清楚。
“我在想何先生和邹先生两人谁才是嘉禾老板?”
“当然是邹先生了!”元滮毫不犹豫说道。
叶天疑惑道:“好像何先生权利也很大,嘉禾很多事情都是他在做主。”
“天仔,何叔只是股东,邹先生才是嘉禾老板!”洪金保边开车边解释:“也难怪你疑惑,前几天不知发生了什么,嘉禾院线经理突然变成何叔。”
元滮道:“提说蔡经理改做发行这一块。”
叶天恍然,看来这次见面,何贯昌做不了主,谈完之后,还会通知邹汶怀。
接下来叶天又打听了一些嘉禾琐事,有不少收获,比如嘉禾股东成员,除了邹汶怀、何贯昌、蔡勇昌一帮创业伙伴外,还有其他势力支持,最让叶天注意的就是新义安,嘉禾与向家人走的很近,许多来自道上的麻烦都是向家出面解决。
车子在一家料理店前停下。
叶天意外道:“怎么是日本店?”
看了眼店面外观,元滮点点头,赞道:“这里很不错啊。”
洪金保捂着肚子,脸色纠结:“你们先进去,何叔订了一间包间,我先上趟厕所。”
二楼包间,叶天见到了何贯昌,一个很普通的老头。
“何叔!”
“阿振啊,随便坐吧。”
元滮原名叫夏令振,这个名字出道后就不用了,何贯昌为了表示亲切之意,一直这么称呼元滮。
“何叔,这位就是叶天。”
“何先生。”
何贯昌笑道:“坐,我们见过的。”
叶天谦虚道:“那天忘了与何先生打招呼,真是失礼了。”
何贯昌摆手道:“不关你的事,公司遇到点急事,我赶回去处理。”
“阿振,三毛呢?”
元滮笑道:“大师兄肚子痛,去厕所了。”
“这样啊,阿龙在隔壁,阿振你去陪陪他,我有些话想和叶天单独谈谈。”
“好!”
刚刚盘腿坐下的元滮又站起来,朝何贯昌笑了笑,又对叶天点了点头,心中这才明白,今天何贯昌要见的只是叶天而已,打开房门出去。小心关上房门。
叶天笑道:“龙哥也在吗?”
何贯昌点了点头,无奈道:“受了点刺激,正在隔壁和闷酒呢。”
难道程龙知道邓莉君来香港了?直接去找好了,干嘛要喝闷酒,如果不是因为邓莉君,难道是何贯昌原因。嘉禾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何先生……”
“你是邱先生后辈,叫我何叔就好了。”
叶天点了点头:“何叔!”
何贯昌满意笑着道:“这就对了,我们不是外人,天仔你还年轻,当年邱先生白手起家,一直是我们榜样,嘉禾能有今天,也多亏邱先生援手。”
叶天笑道:“叔公也常常提起你和邹先生呢。”
何贯昌脸色一变,有恢复正常。装作不在意问道:“邱先生都说了些什么?”
叶天歪头想了一会,一本正经道:“叔公十分感谢嘉禾,当年他老人家创办远东集团,无暇照看戏院,是嘉禾出面承租,让他老人家没有后顾之忧。”
“应该的,应该的!”
果然如此,何贯昌心里暗叹。怕什么来什么,邱得根果然十分在意那十来家戏院。
“天仔啊。听三毛说你刚才台湾回来?”
“是,上个月去台湾一趟?”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
“建了一家分公司。”
“分公司?”
何贯昌更加确定叶天背后有邱得根影子,分公司不是想开就能开起了的,需要人力物力,嘉禾创办这么多年。在台湾也没有分公司,发行影片,都是与发行公司合作。
叶天将天成娱乐介绍一遍,有意无意透露竹连帮背景,警告一下何贯昌。嘉禾有新义安撑腰,他虽然有警方关系,还是不愿意与社团势力打交道。
何贯昌赞道:“东方娱乐打通台湾市场,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叶天谦虚道:“何叔谬赞了!”
房门被打开,服务人员开始上菜,都是一些日本料理。
何贯昌介绍一盘寿司,笑道:“天仔,尝尝鳗鱼寿司,味道很不错!”
“何叔请!”叶天咬牙吃了一个。
“怎么样?”
“很好吃。”
“呵呵,闲下来尝尝日本美食也是一种享受。”
“咳咳……”
叶天放下筷子,鳗鱼是烧烤出来的。
觉得时机成熟,何贯昌开始步入正题,笑道:“邱氏戏院一直由嘉禾院线承租,我们与邱先生一直合作得很愉快,在这里,我希望可以延长合约期限,天仔你觉得如何?”
叶天谨慎道:“这个恐怕不是我能做主的。”
何贯昌意味深长道:“你与邱先生关系匪浅,如果邱先生能答应这个条件,天仔,你就是我们嘉禾自己人!”
“自己人?”
“不错,以后东方娱乐的影片我们一力包办!”
“呵呵……”
叶天笑了起来,何贯昌把他当三岁小孩骗吗,他最怕的就是把影片承包给嘉禾,现在哪个电影人不知道院线的好处,邱氏收回院线,嘉禾院线势必元气大伤,以剩下的那几家戏院只能与双南、安乐这类中型院线比肩,怎么和金公主、卲氏斗?
何贯昌意外道:“天仔,你有什么不同想法?”
叶天笑吟吟道:“何叔,关于戏院问题,我觉得您应该很清楚,戏院肯定要收回来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如果谈这个问题,我可以帮您。”
何贯昌如同被浇一盆冷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邱得根果然是想染指电影业。
“何叔?”
“啊,天仔,什么事?”
叶天开口试探道:“如果不合适,我们可以下次再谈。”
“不不……没什么不合适的。”何贯昌摆了摆手,脸色颇为沉重。
ps:老王开新书了,书名《星光灿烂》,不知道老王,一定看过《梦幻香江》吧,就是这个老王
第一百六十六章干儿子?
抓着别人痛处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叶天暗暗得意,此次不同于以往与卲逸夫、雷爵坤的谈判,没有来自卲逸夫压迫,也没有雷爵坤那种俯视,同为电影大亨,是何贯昌不如他们吗,不是的!
叶天隐隐感觉到,这些娱乐大亨和他没什么不同,只是他们手里掌握的资源使他们强硬,如果他握有同样资源,那么,他就是新一代的娱乐大亨!
“天仔,尝尝日本酒,这日本酒味道可不一样啊。”何贯昌笑起来像足了长辈,亲切给叶天倒了一杯酒,小小的酒杯,没有洒出一滴酒水。
“谢谢何叔。”
“来,尝尝!”
“何叔,请!”
叶天一饮而尽,口齿中残留着淡淡的酒味,微弱的不同程度的甜味和酸味,还有米香味,很复杂的味道,整体感觉比较爽口,细细回味一番,口感很不错。
何贯昌笑道:“听说邱先生将丽的电视改为亚洲电视。”
叶天点了点头,搞不懂何贯昌意思,口中回道:“有这么回事!”
何贯昌道:“那邱先生可要费心了,无线董事长卲爵士可不是轻易服输的人。”
卲爵士服输?
叶天刚想笑出来,心中陡然一动,瞬间明白何贯昌深意,这在挖坑让他跳,这帮老头城府还真是深沉,一不小心差点着了何贯昌的道,淡淡笑道:“叔公和爵士都是老友,无线电视台成立之初,叔公也持有部分股份,以他们两位老人家的关系,不会在意输赢,无线电视与亚洲电视进行的是良性竞争。”
何贯昌缓缓点头。接着沉吟不语,他只是想试探一下邱得根进入娱乐业目的是什么,是电影行业或是电视台,如果是电影,接下来邱氏肯定会收回院线,如果是电视台。那就有得商量了,就像蔡勇昌说得那样,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邱得根管理亚视,就顾不了电影公司。
叶天道:“何叔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何贯昌面色逐渐凝重,试探道:“邱先生真的要收回戏院吗?”
“这个我也不太了解。”
“天仔,难道你也不清楚邱先生想法?”
“何叔有所不知,自从东方娱乐开业,我很少回邱家。对叔公想法并不了解!”
“原来是这样。”
叶天又品了一杯清酒,觉得自己并没有说错,一个模糊答案是最好的答案,何贯昌看似和蔼可亲,但不得不防,如果刚才代替邱得根收回院线,万一何贯昌去邱得根那里求证,在邱得根心里。自己反而成了不择手段的小人。
何贯昌叹道:“看来邱先生心意已决了!”
叶天提醒道:“如果何先生觉得突然,我们不妨商量一下时间。我回去再和叔公谈谈。”
何贯昌沉默不语,嘉禾很想留下那十几家戏院,这对嘉禾很重要,新年档马上就要到了,三家电影公司都投入重金,打造贺岁片。三家电影公司都做了大量宣传,而且《新蜀山剑侠传》是一部特殊武侠片,礼聘美国《星际大战》特技小组支援特技镜头,具有划时代意义,如果因为本地院线问题而扑街。那可真是太冤了。
何贯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搞得叶天也有些紧张,这关系他能否成为娱乐大亨的一次谈判,如果何贯昌拒绝,他只有去找邱得根了,那个心中记挂着道义的倔强老头。
“何叔,据我所知,叔公名下的那十几家戏院多处于乡下,这对嘉禾来说,好像影响并不大。”
“天仔,你太小看乡下戏院实力了……”何贯昌忍不住摇了摇头,把下面的话又咽了回去,戏院处于乡下不错,但上座率一直很高,无论白天黑夜,乡民们都能抽出时间看电影,这一点和闹市不同,白天时间,上班族需要上班,学生需要上课,院线上座率很成问题,虽然乡间戏院规模小,一家戏院只有四五百甚至一两百个座位,但每月收益惊人,汇聚起来,丝毫不必龙头戏院差多少。
叶天心中惊讶,难道还押到宝了,乡间戏院上座率很高吗?上次周超统计数据似乎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是了,统计数据时是暑假,学生们都放假在家,闹市学生人口肯定多余乡下,这样看表面成绩,等于是闹市戏院无形中开了外挂。
“天仔,时候不早了,你们慢慢吃。”何贯昌慢慢站起来,强笑道:“我老了,精力比不上你们年轻人。”
叶天意外道:“何叔要走了吗?”
何贯昌笑道:“家里老伴还等着我回去呢!”
“噢”叶天起身扶起何贯昌,道:“我送你。”
“呵呵,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叶天心里暗自埋怨何贯昌,叫他过来谈判,搞得不上不下时候,却开口走人,这也太折磨人了,还以为今天有所收获,如果嘉禾答应把戏院换回来,邱得根就没有理由推脱了,到时候他接受戏院,租借几家闹市戏院,很容易就能整合出一条小院线来,虽然比不上卲氏、嘉禾、金公主,但和安乐、双南比,规模肯定大很多。
出了包间,在走道上就能听见隔壁的热闹酒令声,程龙嗓门很大,出了洪金保、元滮,里面似乎还有一个人。
“真的老了!”
“何叔说笑了,您一点都不老。”
何贯昌摇了摇头,自嘲道:“不服老又怎么样,最近总觉得精力不比以前,卲爵士古稀之年还那么精神,我还不到花甲,就被他比下去了。”
“卲爵士懂得养生之道。”
叶天稍微回想了一下,卲逸夫过世很晚,一直活到一百多岁,至于面前这位何贯昌,还真的不能比,五十多岁就满头白发,香港回归那年,寿终正寝,在古代算是长寿之龄,但在现代社会,七十岁过世,似乎很正常。
店外台阶,何贯昌一个趔趄就要摔倒,叶天急忙相扶,在何贯昌摔倒之前,将他拉起来。
“何叔,您没事吧?”
“没事……”何贯昌吓出一身汗,心有余悸摇头。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天仔啊,刚才多亏了你。”
“这没什么,何叔你真的没事?”
叶天上下打量一番何贯昌,除了出汗比较多,好像真的没事。
何贯昌盯着叶天出神,年纪轻轻,有才华,前途无量,最重要的是懂得关心老人。
叶天试探道:“何叔?”
何贯昌故意叹道:“人老了,身边没有人照顾。”
叶天疑窦道:“何先生没有子女吗?”
“唉,一言难尽。”何贯昌一脸凄苦表情,心里不停催促叶天接着问,他好顺势提出收叶天为义子的想法,有了父子名义,以后他与叶天就绑在一起。
叶天笑道:“何先生不必难过,龙哥还是很在意您的。”
“呃?”何贯昌傻眼,好端端怎么提到程龙那小子?
叶天又道:“你与龙哥关系胜似父子,要不我去找他出来?”
“不用了,那个天仔,你父母……”
“您找我爸妈什么事?”
“不,没什么……”
何贯昌被问得颇为狼狈,这叶天怎么就不开窍,认程龙当干儿子时,他只小小暗示了一下,程龙就拜他为干爹,到了叶天这里,都这么明显,难道他还不明白?
叶天提醒道:“何叔,时间不早了,您?”
“哦是啊,我该回去了。”何贯昌心中明白过来,不是叶天不明白,而是他不愿意。
“何叔,再见!”
“天仔!”
何贯昌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叶天一颗心不禁提起来,这老头还不死心,我可不要什么干爹,特别是何贯昌这样的竞争对手,没有遗产可继承不说,平时还会在头上发号施令,稍有违逆,就被戴上不孝帽子,好像戴上了紧箍咒。
“何叔,您还有事?”
何贯昌笑道:“你刚才说归还戏院日期可以谈?”
“是啊!”叶天忙不迭点头,只要把戏院换回来,拖点时间他并不在意。
何贯昌笑道:“现在嘉禾排片很紧,这个你也清楚,如果方便的话,戏院可以分批归还。”
“这个恐怕不行……”叶天急忙摇头,他又不是门外汉,分批归还有什么用,手里一两家戏院谁会把影片交给你放映,何况还是乡下那种地方。
何贯昌沉吟道:“如果整体归还的时间恐怕要延迟很多。”
叶天暗道,原来在这个地方等着我呢!
“何叔的意思是?”
“最早也要明年年底!”
“明年……年底!”
叶天算了下,明面是83年,年底几乎就是1984年了。
“这是不是太长了?”
何贯昌笑着摆手,提醒道:“天仔,戏院什么时候归还,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我只是提出了一个大致时间,你回去和邱先生商量商量,我回去找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