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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知道这些?”黑子问。
“因为我曾经让人秘密研究过那一份几乎相同的书信,也研究过一枚同样的勋章。我在三年前被他们以类似的方式,赐予了勋章,并在两年前我的事业遭到整个东海财团的围剿,几乎全军覆没……”
“你找到了他们,并加入了他们?”
“恰恰相反。那一战很惨烈,但我赢了!那些个财大气粗的财团,成了我脚下嗷嗷惨叫的丧家犬!”叶孤鹜说道这里时,让黑子嫉妒的帅脸上闪过一丝残酷的戾气,寒气逼人,“然后那些家伙找到了我,但我拒绝了他们。”
“好吧!你成功了,我会拒绝他们!”黑子撇撇嘴,总算明白这家伙找自己唧唧歪歪的目的了。
“你必须拒绝!如果你还是一个中华人的话!如果你还有胆气抢我的觅蝉的话!记住,要站着死,不要跪着生!”
“是我的唐小姐!还有,你能扛得住,老子也不怕!”
“好吧,祝你死得精彩!哈!另外,别让记者拍到那枚勋章。”叶孤鹜见黑子动怒,心情更好,潇洒起身,端起酒杯走了。
黑子当然已经明白了这个勋章的重要性,不会让别人知道。
永远不要相信娱乐记者的节操,他们的节操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节操已喂狗的,另一种是节操连狗都不吃的。真正有高尚操守的记者,不是没有,但大多都是战地记者之类的。
“喂!你不想知道怎么走出仇恨的痛苦吗?”黑子朝叶孤鹜的背影喊道,他不想欠人情,尤其是情敌的人情。
“我喜欢经常翻出伤口,将它撕开,看它流血,感悟疼痛!那样让我清醒,让我铭记……我们,注定是不一样的人!”
叶孤鹜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旋转楼梯。
……
庆功酒会的第二天,也是展厅的最后一天,梦工坊引发的热度终于渐渐减退,黑子也准备离开巴黎。
细雨蒙蒙,天空乌云滚滚,如铁灰色的汹涌浪潮。
从开往机场的出租车窗口望着外面,黑子的思绪飘到了很远之外的下一站,东方小巴黎东海市,唐小姐现在在做什么呢?昨晚给她打电话说我要去东海了,她似乎也很高兴。
今日回国的只有黑子、罗惜梦和司徒三人,周相城负责管理带过来的团队和人员,将他们带回蜀都。并且,黑子等人去东海,也是临时决定。
梦工坊现在没有生产成品皮草的能力,只接受高端定制,利润大,工作量小。罗惜梦这两天接到了不少名流要定制皮草的邀请,她一一答应下来。而昨晚也接到了东海几个明星和商界名媛的电话,说有意向梦工坊订制皮草,所以,他们这次是去东海谈生意的。
周相城的西蜀布衣也引来不少国内外名流的亲睐,他现在都没时间跟法国女人切磋钻研了,哪里还有闲工夫跟着黑子去东海?
“你说,女人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突然,黑子扭头问罗惜梦。
罗惜梦吓了一跳,脸色登时火热。却是她刚才突然发现,黑子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雨幕的样子,居然有点小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却被猛然回头的黑子撞个正着。弄清了黑子的问题之后,罗惜梦心里更是如小兔乱跳,却捋了一下耳边头发,装作淡定地道:“这还用问?当然是闪闪发光的东西!”
“闪闪发光的东西……”黑子的手揣在裤兜里,就摸到了那枚共济会的勋章。他心想,送这种东西给唐觅蝉,只怕有点怪异吧?那么,还有什么东西时闪闪发光的呢?
“送给你要追求的女孩子?”罗惜梦心中紧张,却有些担忧,万一黑子说的不是自己呢?毕竟,她知道黑子跟那个叫童画的就关系不错,听说,她昨晚就去了东海,跟盛唐的高层签合约去了。
“是啊。”黑子居然有些不自然。
“童画?”
“嗯?不是!我才跟她认识三天,怎么可能?”
“哦……”罗惜梦终于认定,黑子这家伙的目标果然是自己,心里有些小骄傲,也有些期待,更多的却是紧张,“那个女人喜欢你吗?”
“当然喜欢!”黑子道。
“你……确定?”罗惜梦捉狭道,心想,这家伙的自我感觉未免太好了点!
“很可能喜欢……至少,至少,不讨厌我……”黑子的底气突然不足,却是想起了谈笑间几亿欧元出手的叶孤鹜,最可恶的是那家伙还有一张帅脸!
罗惜梦不再说话,偷偷看黑子,只觉得他这幅忐忑模样才是最可爱的。
坐在前排的司徒从来就是个话唠,回过头来苦劝赵七不要失足陷入爱情的坟墓,趁年轻应该多多采摘盛开的各种花朵。当然,司徒表示他最喜欢的就是萝莉,并大谈萝莉身娇体弱易推倒。
面对这样一条人渣,黑子忍不住吐槽:“最带感的当然是人-妻!”
然后,罗惜梦转头就呸了黑子一脸口水,前者的脸也红成了熟透的苹果,眼神犀利,说不出是愤怒还是羞恼。
第五十六章高手过招万里之遥
九月二十四日,黑子一行人来到东海市,“恰巧”与童画住同一个酒店。当然,罗惜梦不认为这是个巧合,始终带着狐疑的神色,因为,她还没有收到黑子送她“闪闪发光”的礼物。
但黑子和童画之间并没有什么纠葛,一切相安无事。
罗惜梦负责与有意订制皮草的顾客沟通、谈判、协商合同,而司徒龙飞则会在合同敲定之后,上门跟顾客亲自沟通设计意图。这俩人一个擅长交际谈判一个是设计界的翘楚,配合起来天衣无缝,黑子根本就是闲人一个。
跟唐觅蝉约定的见面时间在明晚,黑子闲来无事,就去逛逛街看看美女,再扫荡一些金融管理之类的书籍。这次被叶孤鹜的高高在上刺激到了,黑子准备回去悬梁刺股一番。
关于生意和订单,黑子完全放手,在他看来既然自己不擅长,就不要去班门弄斧充当猪队友砸自己招牌。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合同敲定之后,签下自己的大名,顶多再陪客户吃一顿饭。
事实上,借助走秀和相关新闻,梦工坊在巴黎已经接到了不少单子,大约能让梦工坊忙碌整整半年,超过一百万欧元的毛利润。但考虑到四十名新工匠将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成长,梦工坊还有富余的生产力量,加上要照顾国内市场和名声,司徒和罗惜梦都愿意再来东海市接一些单子。
不过,包括黑子在内,三人都拒绝对同胞降价或打折。
本来他们以为这会让许多潜在顾客知难而退,结果恰恰相反,中华名流们对奢侈品的占有-欲比欧洲人更加强烈,许多人竟然选择加价预定。这让黑子等人很为难,他们只有大约相当于欧美二分之一的订单数量给国内,所以,并不接受加价预定。这就意味着,罗惜梦和司徒龙飞必须在众多顾客中挑出一小部分,而婉拒大部分。
被拒绝的顾客很遗憾,但却再三叮嘱罗惜梦,下一轮高定皮草他们要最先被通知,罗惜梦自然求之不得。
事后,罗惜梦倒是有些可惜,毕竟那些被拒绝的不是客户,而是一张张巨额钞票啊!
但黑子还很淡定,有多大肚皮吃多少饭,才不会被撑死。
再说,脑袋里那团神秘信息中,有一个被称作“饥饿营销”的东西,黑子最近正在研究。
在跟东海市乃至闻讯从附近赶来的上层客户的接触中,一张无形的交际网开始慢慢铺开,更多的富豪或明星对梦工坊的皮草产生了兴趣,以至于罗惜梦和司徒俩人忙得脚不沾地。
黑子于心不忍,只好躲出去跟童画喝茶。
童画被叶孤鹜看好,确定签入盛唐力捧,曾经明里横眉冷对私下却帮助童画良多的孙芳,被童画邀请做了自己的经纪人。孙芳不负众望,早在巴黎就用一段视频敲山震虎,让心里嫉恨的蛇蝎女人张艺雅不敢报复。所以,她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搞定了星娱那边,现在正在大马金刀地跟盛唐谈判,力图为童画争取最好的待遇。
作为盛唐的总裁,发掘新人这样的事不该叶孤鹜做,但谁让他有着绝对的权力呢?所以,底下的人也就只得俯首听命,甚至对童画这个崭新的新人,怀着些许敬畏,谁都在猜测她跟叶孤鹜到底是什么关系。孙芳洞悉了他们的心理,这两天正在对盛唐娱乐部门主管步步紧逼。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的童画其实和黑子一样清闲,只等着在合同上签字。
所以,两人奢侈的用一下午的时间,在酒店的露天咖啡厅喝茶晒太阳,也就不足为奇了。
黑子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对童画还真没什么邪恶心思,至少比他对罗惜梦要纯洁许多。两人有着类似的经历,再加上童画过雨柔弱的性格和模样,总是会叫人生出怜爱之情,而不是其他非分之想。
请童画喝茶,除了是因为躲在房间看书看得眼睛疼,更多的是为明天付唐觅蝉之约做准备。
从叶孤鹜的言语间,黑子发现他和唐觅蝉关系似乎很亲近,这难免让黑子心生警惕。所以,他要做的是“打探敌情”。而刚刚被叶孤鹜亲睐有加,还曾在巴黎有过多次接触的童画,就是最好的“卧底”。
“咯咯咯……”
听到喝茶三个小时后,黑子耐心终于耗尽,开始拐弯抹角询问叶孤鹜的底细,童画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水汪汪的,格外好看。
“笑什么?我就是……就是好奇而已,那家伙年纪不大,事业不小,又不是富二代。所以,他是我的好榜样嘛!了解学习一下,有什么好笑的?”黑子脸色不虞,似乎有点不妙的预感。
“看来下周叶先生回来,我得请他吃饭了!我还没赚到钱,就破财了。黑子,这都是你害的!”童画伸出葱白手指点了点黑子,脸上笑容更盛。
“什么意思?”黑子暗想,似乎有种被叶孤鹜那贼厮算计了的感觉!
“回来之前,叶先生说你来东海会找我,并一定会刨根问底探他的底,而且,还是很不怀好意的那种。”童画这才解释起来,嘴角笑意略显揶揄,“我当然不信,然后,他就和我打赌,谁输了谁请对方吃饭。”
黑子脑门出现一排黑线。
“叶先生还说了,如果你知道了我们打赌的事情的话。以你从不占人便宜的性格,尤其是对手便宜的性格,绝对会帮我付这顿饭的钱!他说,你是一个输得起的男人。”童画拿吸管在柠檬茶里面搅动,期待地望着黑子。
“有什么输不起的?”黑子一边在心里大骂叶孤鹜禽兽不如丧心病狂,手握几亿资产却来算计自己这点小钱,一边却淡定得一塌糊涂地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元钞票,递给童画,“我请!他回来了,你带他上街边摊吃馄饨去。”
童画脸上笑容僵住,像凝固的冰,掉在地上都能摔碎那种。略微发颤的手,接过钞票,童画道:“这次叶先生算错了,他说你心不甘情不愿,但至少会拿出好几百块钱来。”
黑子潇洒道:“他那是奢侈太久了,我平时一顿饭只要七块五。告诉他,这顿饭叫忆苦思甜饭!”
童画更是哭笑不得:“黑子,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我不能骗你。但叶先生是我的老板,所以,我先答应他不告诉你他的事情,你还是直接去问那位美丽的小姐吧。”
毫无疑问,美丽的小姐指的一定是唐觅蝉。
黑子撇撇嘴:“他以为让唐小姐亲口说出他的厉害,这样就能打击到我?未免也太小瞧我的脸皮厚度了!我这是金钟罩,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童画略惊异地看了黑子一眼,他可听说了,那个唐小姐是叶先生的梦中情人,并且,唐小姐掌控的资产数倍于叶孤鹜,这样一对比,黑子简直就是一粒可以忽略不计的尘埃啊!是怎样强大的内心,让黑子这般无畏?还是说,让他勇敢的其实是无知?
不管怎样,叶先生在这一点上料错了!
其实,叶孤鹜给童画吩咐这些,当然不是为了好玩或者戏耍黑子,而是企图用这种方式让黑子意识到他的强大,更认识到唐小姐的高不可攀,让他退缩和自卑。却不想黑子非但没有退缩,反倒一眼洞穿了叶孤鹜的用心,并加以嘲讽。
有那么一刻,童画甚至产生了黑子与叶孤鹜势均力敌的错觉。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高手过招了,哪怕两人相隔万里之遥,却依旧剑拔弩张,寒气逼人。不过,那唐小姐能叫叶孤鹜和黑子都梦寐以求,想必定然倾城倾国!只是,不知道她与黑子和叶孤鹜之间,都有怎样的故事?
想到这里,童画看了看对面嘻皮笑脸活像个无良高中生的家伙,心里的天平却微微倾斜,她发现,自己似乎更愿意看到黑子在这场决逐中获胜。
毕竟,黑子是朋友,叶孤鹜只是老板。
“你觉得叶孤鹜这个人怎么样?”黑子见童画走神,也就不再吹嘘自己并没有练过的面部金钟罩了,转而问道。
“叶先生?他很……怎么说呢?很努力,很聪明,很坚韧。但,给我最大的感觉是,有些冷酷,虽然他脸上从来不乏笑容,但笑容都仿佛透着凉意。”童画本就没什么心机,加上跟黑子投缘,说话也没啥顾忌。
“那你认为这样一个装逼犯……别笑,严肃点!这是对叶孤鹜最准确的评价!你觉得他会害怕我吗?”
“咯咯咯……不会!”
“为什么不怕我?”
“你除了打架比他厉害之外,我觉得他哪方面都比你厉害。最重要的是,他比你帅……很多!”
“后面那句话,你其实可以不说出来的。”
“咯咯咯……对不起呀黑子弟弟,我觉得你太亲切了,所以老是要对你讲真话。”
“额……咱们略过这个话题。咳咳……我觉得他会怕我,不信咱们打个赌。”
“哦?”
“你听着!我赌咱们喝完茶分开之后,他不出十分钟就会打电话给你,询问情况。他想知道的是我有没有被打击到,明天会不会去见唐小姐。你赌不赌?”
“赌什么?我才签约,没钱。”
“我也只有一叠订单,没钱。所以,谁赢了就请对方吃饭。如果你输了,我相信,叶孤鹜这样骄傲清高的帅逼,绝对会帮你付钱的。”
“咯咯咯……”
本如秋叶般静美的童画,此刻也笑得有点疯癫。她知道如果叶孤鹜愿意,他能掌握自己的行踪。但童画想象不出,冷酷的叶孤鹜会有黑子口中所说的那种急切和担忧,难道那个传说中的唐小姐,真有这样的魔力?
“就这么定了,并且,我告诉你。那混蛋给你请我吃饭的钱,不会超过五十块!”
黑子起身买单,并对童画眨了眨眼睛。
第五十七章情敌和仇敌
望着一边离开,一边还不忘东张西望欣赏美女的黑子,童画摩挲着黑子刚才送给她的礼物,一个黑色手包,微微失神。
她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一个有着孩童般顽皮心性的家伙,能在巴黎折腾出那么大的风浪。比他大几岁的自己,也只能仰望那些实力强大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就他能把他们从云端拽下来再狠狠踩上一脚,扬长而去。
从西蒙伯爵到布鲁诺,再从张艺雅到史泰坚,无一不是各个领域的强人,却都在巴黎遭遇了滑铁卢。
西蒙现在还在被西方世界的媒体和舆论攻讦指责,连带他的品牌meteo都遭到了严酷的阻击。
布鲁诺更是沦为丧家犬,不仅被动物保护协会驱逐,更被所有人鄙夷唾弃。
张艺雅诋毁辱骂同胞献媚讨好西蒙的视频,让她多年积攒下来的名声轰然崩塌,现在她只能徒劳地每天对媒体澄清所谓“愚昧的黄皮猴子”和“最优秀的白种人”分别是特指黑子和西蒙,没有种族主义倾向。
史泰坚也为此遭到了国内网友们的围攻,这几日来也没有减弱的趋势。不过,史泰坚涉入得不深,也有一堆黑材料打底,又有强大的水军和公关团队,所以暂时还能负隅顽抗,比前面三人境况更好一些。
而黑子则嬉笑怒骂间,踩着这些人的“尸体”上位,惊艳全球。然后,他再也不理会网络和媒体上的战斗,埋头赚钱心无旁骛。
难道真如叶先生所言,这个家伙肤浅的面具下,藏着一张酷历狠辣的真容?饶是如此,童画也相信黑子的心地是善良的,就像外表冷酷的叶先生一样。
铃铃铃……
手机响了,童画拿起一看,笑了,没有马上接起,而是先叹道:“这两个家伙实在太般配了!如果真像叶先生说的那样,他们注定是敌人,那也是最般配的敌人,咯咯咯……”
电话时叶孤鹜打来的,此时距离黑子离开,不到三分钟。
……
第二天傍晚。
黑子惴惴不安地踏入半岛酒店,来到最顶层的艾利爵士餐厅预订好露天座位,没敢点菜。
在黑子看来,自己没有被拦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事实上,如果不是前几天和一个明星顾客来这里吃过饭,罗惜梦办了一张vip会员卡给黑子,今天黑子又穿上了范思哲赠送的西装,这一进门就对地上羊毛地毯研究个不停的土包子,还真有可能被拦在外面。
露天餐厅的风景很美,旁边就是奔流入海的浦江,对面是高耸的明珠塔,随着夜色的降临,对岸七彩斑斓的灯光倒映在流淌的江面,摇曳着仿佛燃烧的灯火,美轮美奂。
微风拂面,让人顿觉哪怕只是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也是一种享受。
其实,现在的黑子很紧张,他终于要见到变成自己女朋友的唐小姐了!跟许多人不同,黑子希望唐觅蝉能晚些来,这样,他就能多些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
在一个多月前的大黑山,黑子对唐觅蝉的感觉仅仅是她很美很美很美,他要把她据为己有,压在稻草铺的破床上!
这是一种刁民造反,希望有朝一日黄袍加身,天天用金锄头种地金饭碗吃饭金夜壶嘘嘘的愚昧奢望。直到这刁民真正加入了逐鹿天下的血腥游戏时,他才会发现自己当初的无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贪念和野心。
黑子也是如此。
一见钟情,这种事情最是玄幻,但有时候真的会发生。
无论是青梅竹马的雪丫,还是关系暧昧的白嫩少妇罗惜梦,亦或者是容颜清纯绝丽的童画,都让黑子偶有垂涎之心,但黑子却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谁。
黑子不是没想过他和唐觅蝉之间的差距,论事业,他或许只是唐觅蝉的九牛一毛,论长相,咳咳……比事业还让人绝望。
但黑子相信唐觅蝉不是戏耍自己,这一点,从叶孤鹜对自己的态度,可以得到完美的证明!
虽然二人差距如天堑鸿沟,但黑子并不在意。
算命的人从来不信命,这是爷爷的箴言,黑子完美继承,并以此生出生吞白天鹅的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