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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人物面前,他最多只能得到为国争光这样的婊…子牌坊,没啥真金白银的好处。但高新区的王副区长就不同了,这对赵七来说,简直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原因太简单了,赵七正琢磨着整合龙爪科技的生产链!而全西南最合适的地方,条件最好的地方,无疑就是高新区!就在刚才,赵七还在考虑,让周向城给自己介绍两个市级以下的实权干部呢。当然,赵七并非是为了走什么歪门邪路,只是因为在中华办事从来不容易,能搭上好的关系,效率就成倍增加。
“赵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啊!听说还不到二十吧?赵老板不但事业有成,更是见义勇为……”
王副区长果然是作报告的老手,夸起人来也一套一套的。
“哎哟!区长说笑了,我这只是运气好,加上一群高技术的长辈用心帮我而已。您也别叫我老板什么的了,就叫我小赵吧。”赵七也不是庸手,必要的时候,他也是非常能自来熟的,还能让别人轻易消磨掉距离感,变得亲近。
“那我就托大了,小赵,你也别叫我官职了,那些都是虚的!我比你年长,你就叫我王哥吧!”王区长和赵七相谈甚欢,真心实意论交情,毕竟,这毕竟是他女儿的救命恩人。
官职可不是虚的!要是虚的,我跟你这么客气干嘛啊?就图你几句感谢?
赵七心里腹诽,嘴上笑道:“王哥谦虚了!”
“哎!真的非常感谢你,这就是我女儿王琳琳,她呀,内向得很,陌生人面前从不说话,不瞒你说,琳琳有点轻微自闭……”王区长知道自家女儿的毛病,在陌生人面前从不说话,扭捏得跟什么似得。所以,他甚至都没有勉强女儿道歉,只能自己主动说明,可是,他才说了半句就惊呆了,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哥哥你好!谢谢你昨天救我!还有,还有,我……我以后过马路都不听音乐了!真的!今天就没有听!”王琳琳脸上表情有点尴尬,但却极力对赵七说道,小眼神严肃极了。
“琳琳,你……”王副区长激动得手舞足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女儿的病情,一向是他的一块心病,由此也更加溺爱女儿,为了爱女他想尽了办法,但她还是不说话。原来,王琳琳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王副区长工作又忙,没时间照看他,只能请保姆照顾。而后,王琳琳就越来越自闭,最后发展到跟父亲也不怎么说话了,在学校更是经常性一天不说一句话。可是,琳琳今天却突然对赵七说了这么多话,这让王副区长如何不激动?甚至,还有些小嫉妒。
“是吗?琳琳真乖,哥哥给你买糖吃。”赵七见这丫头年纪不小,十五六岁了,却害羞得如七八岁的小女孩,不由得开起了玩笑。比起自己家雪丫那个没皮没脸的死妮子,琳琳简直就是个哑巴木偶!要是赵七知道王琳琳以往的样子,就不会这么想了。这段时间,雪丫虽然住在罗惜梦那边,但依旧把赵七折磨了个死去活来,简直就是一个磨人的妖精。
“我……我不吃糖,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王琳琳脸色微微一红,居然堵了嘟嘴。
王副区长眼珠子差点掉在了地上,天呐!这是我女儿吗?她居然还会有这样乖巧可爱的一面?
赵七不以为然道:“是,你不是三岁小孩儿,你是五岁小孩儿。”
“我十五岁了!哼,你……”王琳琳说罢,发现自己上当了,对方当然看得出她的年龄,又皱了皱小鼻子。
王副区长已经石化了。曾经,他的女儿数年如一日地面无表情,仿佛没有灵魂,虽然漂亮却是一个精致而无神的瓷娃娃。现在,她终于变得鲜活起来,就像她目前去世之前的她一样。
“哦,原来是十五岁的小孩儿啊!”
“十五岁就不是小孩儿了!”
“好吧,不吃糖,吃什么?”
“不吃什么。我请你吃饭,额……我爸爸请你吃饭,谢谢你救我。哥哥,其实昨天我吓坏了,回家路上我哭了一路,嘻嘻……”
“好吧,我不会拒绝的,我这个人最喜欢吃白食了!”
“哪有啊!你这么有钱,才不会这样呢!”
等王副区长回魂的时候,发现自己女儿竟然已经和赵七谈笑风生了,他反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眼眶突然红了。
第212章救人救到底
王副区长名叫王跃进,很老土的一个名字,同时,他也是一个很老土的人,更来自一个老土的乡村。他这一路走来,格外艰辛,所以跟同是农村出来的赵七很是投缘。
但就是这样一个老土的家伙,却在年轻时娶了一个高官的漂亮闺女,生下了王琳琳,羡煞旁人。但却好景不长,深爱的女人在女儿五岁的时候去世了,为此王跃进被岳父怀恨埋怨,在事业上也没有得到什么帮助,但王跃进也没有再娶。
王跃进是一个没有多少架子和排场的人,私下里也是一个奉公守法兢兢业业的好官员,从不藏污纳垢。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执意邀请赵七去五星级酒店吃中餐,赵七连拒绝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就被他拽走了。
赵七自然是带着铁柱一起去的,铁柱充当司机,并不一起吃饭。他的任务是在外警戒,并跟外围乌兰等人联系。赵七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而铁柱和乌兰比他还要担心。
王跃进这次非常阔气,包了一个中档包间,带品茶市和洗手间那种,价格并不低,至少对他来说已经是大出血,两个月的工资就这么花掉了,肉疼,却不觉得浪费。别的不说,就冲赵七救了琳琳,就值得。再则,他还让琳琳解开了心结,变得活泼起来,这才是让王跃进最高兴的。
然而,事情并不如王跃进想象的那么简单。
当赵七去洗手间的时候,琳琳忽然又安静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对王跃进的话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尤其是当领班带着服务员进来的时候。琳琳顿时全身绷紧了。像一只战战兢兢的小猫。任凭领班经理如何跟她套近乎搭话问她爱吃什么,琳琳就是不说一句话,默默低着头扯自己的裙子。
王跃进这才意识到,琳琳似乎只在赵七面前放开了!即便是刚才她眉开眼笑的时候,也没有真正跟他这个做爹的说上几句话。想通了这一点,王跃进不觉有些嫉妒。他想,女儿是信任和顺从赵七吧?因为他救了她,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保护了她!王跃进多想是自己救了女儿。即便缺胳膊断腿也好!可惜,这些都只能是假设。
不一会儿,赵七出来了,见王跃进朝他递眼色,再看看王琳琳的模样。原本不相信王琳琳有自闭倾向的赵七,也终于相信了,只是,他不明白王琳琳为什么刚才很活泼。赵七知道王跃进是让他开导琳琳,于是就坐在了琳琳旁边,加装不经意道:“你裙子上有花吗?”
“啊?”琳琳一惊。下意识缩了缩身体,发现是赵七后。顿时又笑了,一脸烂漫,“没有呀!怎么这样问呀?”
王琳琳穿着的是一条雪白素裙,当然没有花儿。
领班是个三十来岁的少妇,见了王琳琳嫣然一笑,也不由得一愣,真是一个漂亮到了极致的女娃娃!笑起来真好看。
王跃进又是欣慰又是黯然,很复杂,欣慰的是女儿又开心起来了,黯然的是女儿真的只对赵七亲切。
“没有花儿,你还能摆弄这么久?你不饿呀?你不饿我都快饿成变形金刚了,再不点菜我就饿死了!”赵七摸了摸肚子,笑道。
“是吗?我马上点菜,那个……姐姐,麻烦把菜单给我看一看好吗?谢谢!”王琳琳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主动从惊呆的领班手里拿过了菜单,然后一脸严肃地研究起来,还摆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仿佛在考虑一件国家大事。
赵七被这小丫头的模样逗笑了,看见王跃进投来的感激目光,赵七微微摇头。他可以对敌人冷血,但从不对普通人冷血,这是赵七的原则,也是爷爷教会他的做人原则,爷爷曾经觉得亏欠村里人,而用自己剩余的年岁偿还,让赵七领悟颇多。
人有时是邪恶的,有时是善良的,但归根结底应该是善良的。这无关乎因果报应和什么迷信,只是一份纯真,无论走到哪一步,都应当为自己的内心保留一处真善,才不会迷失。
菜很快上来了,王琳琳使劲给赵七夹菜,然后笑眯眯看赵七吃光,乐此不疲。王跃进却在一旁有些冷清,有些醋意。
“琳琳,别给我夹菜了,你爸正羡慕嫉妒恨呢!”赵七笑道。
“啊?哪有!”琳琳诧异地瞄了父亲一眼。
王跃进当然羡慕嫉妒恨,他扒拉着自己的饭,却眼热地盯着赵七,被赵七这么一说顿时尴尬,只好埋下头加装吃饭。
“琳琳,听说你有自闭倾向?”赵七问,他心里道,救人救到底,就帮这丫头排解排解吧,希望有用。
“咳咳……”王跃进顿时呛住,心说我的哥呀!这种事情你怎么能直接说?孩子受得了受不了啊?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自尊心最重了,尤其是有自闭倾向的孩子,越说他们越胆小越自卑越孤僻!
“是啊,我不太爱说话!”王琳琳却没太在意,恰恰因为赵七如此直接了当,如此不加掩饰,更加获得了王琳琳的好感。其实,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状态,也知道别人故意隐瞒但更加对她另眼相待的真相,相比之下,她当然更喜欢赵七的单刀直入。
“你要是还不爱说话的话,那你爹岂不是哑巴?”赵七撇嘴。
王跃进再次呛住。
“我爹话多着呢!每次我在家不说话的时候,他变着法儿说话哄我,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甚至,跟个菜市场大妈一样唠叨谁家的孩子早恋了谁家的孩子考了零分……真傻!呵呵……”王琳琳笑着道。
王跃进闻言微微一滞,然后低下头,加装擦嘴巴,实际上却在抹眼角。等他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换上了笑脸。
“那你是故意不理他的?”赵七又问。
“也不是,他越逗我说话,我越不想理他。”王琳琳撇嘴。
“为什么?”
“他想让我说话我就说话?我又不是机器人。我想有人陪我的时候,怎么他不来陪我?连家长会都从来不参加,也从来不陪我逛街,从来不陪我旅游……”王琳琳又给赵七叉了一个大螃蟹。
“琳琳,十一爸爸就陪你去旅游、逛街……”王跃进突然动容,愧疚之情溢于言表。
王琳琳见父亲炙热的感情流露,又有些退缩,不敢直接面对,突然闭嘴不说话了,神色逐渐内敛。
这不是好现象!
赵七在王琳琳额头一敲,道:“别答应他!老王这是典型的想将功补过呢!告诉他没这么容易,以后要随叫随到才行,不能临时抱佛脚!”
“对!老王,你太不真诚了!”王琳琳顿时就鼓起了勇气,笑道。
老王?
王琳琳居然顺嘴叫了父亲一句老王。
王跃进愣住,然后笑了。
王琳琳更是咯咯笑了起来,发现这句老王叫出之后,自己忽然不再惧怕与父亲交流了,也不再惧怕接受他的关爱了。
赵七默默吃东西,加装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参与。但王琳琳父女都感激着他。
自闭症不是无缘由的病症,而是源于病人心理的一种脆弱和逃避,有时候引导和鼓励并不一定奏效,恰恰是把她当普通人、成年人直接沟通,更加有效。而对王琳琳来说,她的根源在于从小的寂寞和孤独,想要父亲疼爱,却又知道父亲的工作很重要,从而,当父亲真正疼爱她得时候她反而不敢承受。
席间很自然的就谈到了龙爪科技搬迁去高新区的话题,是王琳琳提起的,她说如果龙爪科技搬去高新区的话,她就能经常来看赵七了。王跃进也顺势谈起了高新区的优势和好处,顺便还给赵七选了几处地方,让他提前参考。赵七虽然不是刻意利用王跃进,但的确有搭线的想法,就积极主动地探讨起来。
然而,搬迁是一个浩大长远的规划,需要租土地,做规划,然后修建办公大楼和厂房等。不是一朝一夕的,所以,赵七和王跃进约定各自回去准备资料,到时候再详谈。
吃过了饭,王跃进父女送赵七再回到龙爪科技,就要离开了。
临走,王琳琳显得依依惜别,说:“黑子哥哥,我以后可以经常来找你吗?”
“那怎么行?小赵是做大生意的,平时忙得……”王跃进不想让女儿经常来麻烦赵七,加上本来对女儿过于亲昵赵七有些吃味,所以帮忙拒绝,话说到一半,见女儿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有不忍心了。
“当然不行!”赵七板着脸道。
王琳琳眼中升起一层雾气。
“我们龙爪科技可是拳打微软脚踩苹果的国际性大品牌,怎么能让人随意进出?我们的安保措施可是很严格的,非本公司员工一律不得入内,除非提前通报。所以,我让人给你办个员工牌吧,有了它你就能随意进出了。”赵七绕了一通,道。
王琳琳顿时悲转喜,蹦了起来,砸了赵七一拳,嘟嘴道:“让你吓唬我!让你吓唬我!”
“不许胡闹!王琳琳同志,我代表龙爪科技高层,邀请你成为我们公司的特别观察员,你愿意吗?”
“愿意!”
“好,你可以走了。过两天,我会让人把工作牌送到你手上。”
“额……观察员是做什么的?”
“就是进来随便观察的。”
“咯咯咯咯……”
第213章幸福的烦恼
王琳琳离开好几天了,也没再来,听说在上一个什么暑假补习班,想来是没空真来找赵七的。但赵七却总是无法将她的音容笑貌从脑袋里抹去,每每想起就觉得快乐安宁,并且,王琳琳的模样和声音,总是不断跟雪丫的影子堆叠在一起。
其实,王琳琳和雪丫是两个极端,她们除了性别和年龄,应当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但赵七却总觉得两人很像。这很矛盾,想了很久,赵七觉得应该是自己潜意识里对待两个女孩的感情很像,都宠溺如妹妹。
不过,跟王琳琳不过见过两面,赵七虽然挺喜欢这个女孩子,但她的地位无论如何也不能超过雪丫。
或许是王琳琳奇特的自闭倾向,又莫名其妙地在赵七面前非常活泼,这种反差让赵七对她印象深刻,进而感情加深。这像是茫茫人海之中,赵七对王琳琳来说是最独特的哪一个一样,这种类似受宠若惊的感觉,当然让人喜欢。
当然了,这种喜欢是一种介于亲情和友情之间的情感,并不带任何亵渎之意。
正在办公室里忙碌处理文件的赵七,偶然又想到王琳琳,然后联想到了雪丫,就给丫头打了一个电话。
“哼!黑子哥是骗子!你说了要亲自回来接我去上学的,现在又变卦了是不是?是不是?肯定是这样……”
“额……”
刚一接通电话,赵七就抹了抹脸颊,仿佛下意识要擦去小丫头的唾沫星子,就像她站在赵七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揪着赵七的耳朵怒骂一样。赵七不用想都知道雪丫现在一定是那副模样,他太了解她了。
同时,赵七却有些尴尬。这一年来,赵七的确越来越少关心雪丫了。忙碌是一个借口,这是赵七真的忽略了她,这是赵七自己明白的事情,不论是因为有了罗惜梦和唐觅蝉,还是因为事业的突飞猛进开阔了眼界。总之,雪丫在他心中的地位没有变低,却变得狭窄了许多。并且,这次赵七也真的是想让罗惜梦送雪丫回去,再让她接她上来,他懒得多跑一趟。却说罗惜梦的工作虽然之前很繁忙,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忙,随着她逐渐掌控了东方集团西南区的权柄和人事,她已经闲下来了。工作?有的是人抢着帮她做,而且还会竭尽全力做到最完美,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所以,当被雪丫戳穿想法的时候,赵七是尴尬的,但更多的却是惭愧。
“不是有罗惜梦吗?”
“她只是送我回来而已!你说过你会来接我的!而且,惜梦姐姐是回来接她爸爸去蜀都检查身体的,我不想麻烦她。”
“这样啊……”
“呔!赵黑子。你果然不来接我了?看我”
“非也非也!我一定回来!”
“真的?”
“比金子还真!”
“那好吧,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我就给你多带些鸡蛋。”
“额……鸡蛋就算了吧,蜀都可以买,带多麻烦?”
“这些可是我一个暑假偷偷存起来的!你真的不要吗?你不是最喜欢吃鸡蛋了嘛?”
赵七微微动容,喜欢吃鸡蛋?那是在没有更好吃的东西的情况下,当然喜欢吃鸡蛋了。那个蠢丫头居然以为自己现在还喜欢吃鸡蛋?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以前才每次都冒着被母亲责骂的风险。给我偷鸡蛋甚至偷鸡的吧?这丫头很傻,但心很纯洁。
“要!当然要!越多越好!我下周末就是9月25日。我回来接你!”
“一言为定!”
“拉钩。”
“看都看不到你,拉什么勾。”
又陪雪丫唠了一会儿,赵七才笑着挂了电话。如果说在赵七心中认定的亲人的话,除了死去的爷爷赵半仙之外。就剩下雪丫了。
所以,赵七对雪丫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爱护。
至于赵七隐隐猜到的神秘身世,以及背后那些血脉相连的亲人,反而不被赵七放在心上,甚至还有些排斥,毕竟,当初是他们将自己抛弃的。
而这,也是赵七没有真正逼金元宝说出真相的原因,如果他想,自然有办法叫金元宝吐出实情。他从内心深处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宁愿相信自己是一个孤儿。
没有人能真正愿意接受抛弃过自己的亲人。
“赵先生,这是另外一家跨国建筑公司的资料,他们对我们的项目也非常关注。”苏别见赵七讲完了电话,才拿着一叠资料走过来,她知道雪丫跟赵七情同兄妹,还有些嫉妒雪丫,因为,苏别艰苦奋斗这么多年,其实也累,希望有一个哥哥照顾。
赵七接过资料,又是一家大型建筑公司的基本资料,还附带着他们的成功案例。
这当中有些是因为苏别发出龙爪科技准备新建工业园区和办公大楼,应邀前来打探情况的建筑公司。而另一部分是王跃进给赵七介绍的,作为高新区副区长,他在这方面的资源自然不少,而且介绍给赵七的都是很优秀的企业。
其实,赵七这几天突然忙起来了,原因就是他打算化繁为简,将龙爪科技的几大核心部门全部迁到蜀都来,合并在一处。
这其中除了在蜀都龙爪园区内的几个部门外,还包括金鸿集团的产品组装线,包括陆元负责的黑龙电池厂电池研究所,也包括刚刚被赵七以股权互换并入龙爪的飞天材料厂。
本来赵七没有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