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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边，是将近一年未见的张绣，一年前，他带着三首歌北上京城，一年后的现在，倒也载誉而归。
现今，三首歌已经在国内掀起小股风暴，除了西部等一些较远地区之外，三首歌几乎人人都听过。就在刚才，苏阳听的就是三首之一的《老鼠爱大米》。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蓄力后，《老鼠爱大米》从互联网以及现实宣传两个渠道上取得重大成功，完全不逊色于前世那般火爆。《孤单北半球》和《求佛》虽不及《老鼠爱大米》，但也受到了很大的欢迎，支持者也不在少数。
对于大多数听歌的人来说，演唱者往往是他们关注的首要目标，所以，三首歌的红火，使得张绣短时间内积累了大量歌迷。苏阳，恰恰就是歌迷其中之一。
同时的，三首歌的成功使张绣和湘满月之间的爱情也得到转机，湘满月的父母也变相默认了两人的爱情，相信再过两年他们就会走入婚姻的殿堂。
“老师，北上一年，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累了点。”
张绣笑着回应了一声，脸上倒是没有丝毫的倦意，反而充满愉悦。莫秋风能感觉到，以往他身上一直存在的约束感在一年后已经消失不见。心结打开后，现在的张绣，充满活力。
“很累吗？”
莫秋风摆出讶异的神色，“我听满月姐说，老师你这一年过的挺欢畅的。”
“呃”
张绣愣了一下，古怪地看着莫秋风，“一年不见，你倒是学会埋汰我了。”
莫秋风耸了耸肩，而张绣叹了一声，对着莫秋风说道：“你是不知道，这一年来的事情确实把我忙坏了。”
“最开始要忙着录音，制作ep，同时还得和海蝶在利益分配上斤斤计较；之后ep发行的时候，每天都得换着地宣传，一天休息时间只有五个小时。”
张绣抚了抚额，似是想起那时候的辛苦，而后又叹道：“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了，又得接受一些访谈。一直到现在，好不容易才闲下来了。”
“这样确实挺累的。”
莫秋风赞同的点头，而后语气一变，调侃地说道：“不过，我觉得老师你倒是乐在其中啊。”
“你小子。”
张绣笑骂一声，倒是没有反驳莫秋风的话语。而后者顿了顿之后，好奇地询问张绣道：“老师，出名后的感觉怎么样？”
对于莫秋风而言，虽说一直扬言今生要开着作弊器踏足娱乐圈，不过对于娱乐圈内的大多事情，他都是不得而知的。有关于名人的生活，莫秋风着实有点好奇。
“没什么样。”
张绣想了想，认真地说道：“平时生活中，出了上街偶尔会遇到认识的歌迷索要签名之外，其他的倒是没什么改变。”
“这样啊，挺简洁的。”
莫秋风皱了皱眉，有些失望，见状张绣不由得好笑地问道：“那你以为是什么样？”
“出门遭狗仔，逛街被围堵，生活被曝光啊。”
莫秋风说的理所当然，令张绣嘴角抽了抽，无奈地说道：“要做到这种程度，那得是多出名的明星？反正我不行。”
“哦。”
莫秋风想了想，好像现在的娱乐圈确实还没有以后那般红火，狗仔星迷也没有日后那般疯狂。
“要说出名”
张绣顿了顿，好笑地看着莫秋风，“现在你好歹也算个名人了。”
“我？”
莫秋风满脸疑惑，而张绣为他解释道：“不止是海蝶公司，很多娱乐公司都想通过我，了解有关‘远方’的消息呢。尤其是海蝶，一直琢磨着让我签约以及有关于你的事情。”
和演唱者相比，作曲作词者确实要显得默然一点，但这也只是相对于大多数歌迷来说。事实上，对于娱乐圈内而言，词曲的作者重要性要远远大于歌手。好听的声音容易找，但受欢迎的歌曲却不是随意就能创作出的。
“呃，这样啊。”
莫秋风睁了睁眼睛，“海蝶的人都得了那么大便宜，还想着顺藤摸瓜？这么贪图便宜！”
三首歌，海蝶公司以极低的成本收购了所有权，也就是说之后得到的所有利益都和他们无关。而现在，就三首歌的火爆程度，估计海蝶老总梦中都会笑醒的。
“咳咳。”
张绣咳嗽了两声，顿声说道“别忘了，你满月姐也在海蝶工作。”
“呃呃。”
莫秋风讪讪地笑了笑，岔开话题，“老师你答应海蝶的签约了？”
“没有。”
张绣摇了摇头，好笑地看着莫秋风，“别人不知道你会不知道？之前那三首歌完全是你创作出来的，在完善曲风之前，我打算再磨练一段时间。之前的想法，还是有点自大了。”
在北上之前，张绣认为自己沉寂磨练了两年，也差不多可以上阵了，但在北上的一年时间里他学会了很多，也渐渐意识到现在的他还有些不足。因此，才结束了一切活动，准备回来深造一段时间。
“呃，老师你的意思是，要在p市再待一段时间？”
“嗯。”
张绣想了想，开口道：“继续当我的音乐老师，我觉得村里的环境挺适合我的，宁静幽雅。”
“再过一两年吧，再过一两年我再正式进入音乐界。”
闻言，莫秋风着实有些欣喜，不过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作怪地说道：“老师，之前你了无音讯了两年，现在又准备潜水，不怕满月姐等不急吗？”
张绣脸色一红，尴尬地说道：“你要知道，这次不一样，你满月姐也挺支持我的。”
一边，苏阳憋急了，终于在两人暂时停下交谈后，小心地询问道：“老板，你们刚才，在说《老鼠爱大米的》事？”
苏阳一边说着，一边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坐在后面的张绣，脸上带着惊疑的目光。
莫秋风发觉到下属员工的心中所想，唇角微微一扬，“苏阳，你是张绣的歌迷？”
“是的，我很喜欢听他唱的《老鼠爱大米》。”
苏阳说了一句，旋即迟疑地问道：“老板，您这位老师，就是张绣先生吗？”
在刚见到张绣的时候，苏阳就隐隐觉得眼前的男子很眼熟，而刚才听到莫秋风和张绣的对话后，他更是明白过来，身后这名老板的老师，极有可能就是歌手张绣。这个念头，令他的心不由得雀跃起来，却又害怕惊扰到两人，所以一直到现在才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嗯。”
莫秋风应了一声算做回答苏阳的话语，而后转眼对着张绣笑道：“老师，看来你现在是真的火了，随处都能遇到你的歌迷呢。”
“呃”
张绣尴尬地笑笑，而后对着苏阳说道：“你好，我是歌手张绣，很高兴认识你。”
“啊，呃，哦，你好，我我叫苏阳，是公司的司机。”
因为在开车，苏阳不便于和张绣打招呼，在得到张绣确认后，激动地连话语都有些乱套。而在之后的车程中，张绣和苏阳倒是好好交谈了一番，庆幸的是苏阳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否则莫秋风真得担心他太过激动而开不好车了。
在将莫秋风和张绣送到学校门口后，苏阳向张绣索要了一些签名才满足地驱车离开。不过，在行驶了一段时间后，苏阳忽然想起自己遗漏了一件事情。
刚才，张绣先生说《老鼠爱大米》等三首歌，是老板写的？
天！除了开公司之外，老板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吓！
另一边，莫秋风和张绣自是不知道苏阳心中的震撼，两人带着些许行李直接去了音乐办公室。
一年的时间，因为音乐老师在小学内的地位并不重要，学校对于这名音乐老师的告辞离开倒也没有过激的反应。即便如此，音乐办公室在莫秋风的建议下还是保留了下来，更因为莫秋风时常前来练习的缘故而打理的完好如初。
走进办公室后，张绣环顾了一下，感叹道：“一年了。”
“呵呵。”
帮张绣将行李整理好之后，莫秋风笑着说道：“老师是不是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是啊。”
回顾了一下，张绣笑着说道：“一年时间，改变了许多，我一举成名。而你，也开了一家公司。”
说到最后，张绣不由得心生感叹。在得知伊人丝织品公司的发展后，他对自己这个学生更是感到惊叹，并庆幸自己捡到了一个宝。
“呵呵。”
莫秋风笑笑，旋即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之间的师生关系可是不会变。”
“也对。”
张绣欣慰一笑，而后走至立式钢琴边，笑着说道：“来，让老师我看看，一年的时间里面，你有没有疏忽练习。”
“恭敬不如从命。”
“哈哈，你这小子。”
午后的学校，一阵轻和的钢琴声随之响起，传入云际。
第五十二章公司办公楼
“哥哥，放学我们一起去小溪边玩好不好。”
课间的时候，10岁的妹妹找了过来，拉着他的手一阵轻摇，眸中带着期许的目光。在另一边，郑双娟美目瞥了过来，竖起耳朵等着莫秋风的回答。
莫秋风尴尬地一笑，对着莫秋柔低声说道：“我放学有事，小柔你和双娟两个人去玩吧。”
“啊？哥哥你有什么事？”
莫秋柔皱着小眉头，嘟哝道：“能不能拖后啊？就玩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哦。”
“不行的。”
莫秋风摇头，轻声安慰道：“我和公司那边的人约好的，下午准备去市里看下地盘，放学他们就来接我。小柔，你和双娟两个人一起去玩好不好？”
随着伊人丝织品公司稳定下来，莫秋风和付景明、郑聪三人商议了一番，前者拍板决定在p市南部设立公司的机构所在，而位于镇上的工厂则作为生产地。
事实上，在这之前公司例会、事情决议的时候，都没有规范的办公室，因此莫秋风才决定设立公司机构，促进公司组织的完善化。
“啊，这样啊。”
了解到是真的有要紧事需要处理，莫秋柔小脸上带着满满的失望神色，“那好吧，可是下次哥哥不能拒绝我了。”
“嗯，放学后你和双娟一起去玩吧。”
送走莫秋柔后，莫秋风转身，视线对上身后的郑双娟。许是气恼莫秋风放学后的离开，女孩轻哼一声转身便走，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见此，莫秋风微愣，摇头讪笑了一下。
随着相处时间越长，女孩倒是完全撇开了之前的羞涩，偶尔也会对他耍耍小脾气。有时候，会让他不知如何处理，就如同现在这般。
想了想，莫秋风还是觉得暂不理会比较好。好吧，对他而言，他永远猜不透一个女生心中的想法，唔，除了妹妹。
放学的时候，郑双娟似乎更为气恼莫秋风的不理睬，收拾下书包连招呼都没跟莫秋风打，就先行离开了，对此莫秋风只能摇头笑笑。
将书包收拾好之后，莫秋风走向音乐办公室，准备将东西暂放在张绣那边。
时隔一年，张绣回来之后校方并没有责难与他，一番整理后重新当回音乐老师。值得一提的是，许是p市这边比较封闭的原因，认识张绣的人极少，以至于他至今为止都没有被歌迷认出。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明明时不时的会听到一首歌在播放，却不知道身边人就是这首歌的演唱者。
进了办公室的时候，张绣少见的没有练习乐器，而是端着一杯咖啡站在窗帘边，透过玻璃窗看着远处村庄的景物。
张绣回归之后，莫秋风能清晰感受到，有一种底蕴正在他身上慢慢形成。当这种底蕴沉淀完好之后，就是张绣真正焕发属于自己的光芒的时刻。对此，莫秋风由衷为其感到高兴。
“老师。”
站在身后，莫秋风轻唤了一声吸引张绣的注意。后者转身将咖啡在桌子上放置好，笑着对莫秋风说道：“你来了。”
“嗯。”
莫秋风应了一声，而后开口道：“老师，今天我有事得先离开，我能将书包暂时放在你这边吗？”
听到莫秋风说有事，张绣下意识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今天公司要在市里找找地盘，设立公司办公机构。”
“这样啊。”
张绣理解地点了点头，“没问题，把书包放在那边吧。”
“嗯，谢谢老师。”放好书包后，莫秋风道了一声谢，“老师，那我先走了。”
看了一眼莫秋风离开的背影，张绣发了一会呆不知道要做什么。
往常这个时候，一般都是莫秋风在练习乐器，而他在一边指点。现在，莫秋风先行离开倒是令他颇有些不习惯。
正想着，口袋中的手机铃声响起，张绣微愣了一下，迅速地接通电话。
“喂，阿绣吗？”
电话中，轻缓的女音响起，张绣脸上顿时布满柔和的笑意，“是我，满月。”
“你现在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张绣顿了顿，笑着说道：“你呢？”
“我啊？”电话那头，湘满月露出一个无奈的神色，带着情人间的娇憨说道：“公司这段时间又在追问你和秋风的消息了，烦死了。”
“呵呵。”
。。
莫秋风来到校门的时候，车子已经等在在那，司机正是青年苏阳。
见到苏阳的时候，莫秋风笑着调侃道：“要不要进去一趟，和我老师喝杯茶？”
苏阳是知道张绣的歌手身份的，为此更是成为张绣的第一名死忠歌迷，得空的时候也会来学校找找张绣，大多是在现场听张绣的弹奏。
对于这个青年，张绣倒也没有排斥，而且很乐于接受苏阳的旁听，偶尔在弹奏后也会询问一下苏阳的想法。
当然，因为莫秋风和张绣用的是同一间练习室，所以不可避免的是，苏阳也成为莫秋风的旁听者。于是乎，苏阳在成为张绣第一名死忠歌迷之外，也成为了莫秋风的第一名歌迷。
“呃，老板你又在取笑我了。”
苏阳绕了绕头，腼腆的样子让莫秋风一阵好笑。上了车之后，莫秋风询问道：“郑经理和付经理呢？”
随着公司人员机构开始发展，郑聪也被莫秋风套了总经理的名头，负责行政管理，人员管理以及销售管理，而付景明则是副经理，负责生产以及研发产品。在他们两人下边，又有一些负责管理运行的管理人员，不过没有什么正规名头。
这只是雏形的人员机构，相信在这次的公司办公处确立后，公司的完善机构才会确立下来。
听到莫秋风的询问，苏阳边开车边回答道：“两位经理现在正在市里面，他们说先去踩踩点，看一下之前圈中的几个备选地盘。”
“哦，这样啊。”
莫秋风点了点头，旋即不再言语。
过了一会儿，苏阳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莫秋风，询问意见般开口道：“老板，听歌吗？”
苏阳是一个音乐迷，他的mp3里面总会有许多歌曲，一个人闲下来的时候也经常听歌。一定程度上来说，正是因为对音乐的喜爱才让他整个人焕发着年轻的活力，才会被郑聪一眼看中，以月薪一千八任命他为公司‘专用司机’。
一千八的月薪，只需要负责接送公司人员，轻松舒适，在这个年头是让很多人羡慕的工作。至少，苏阳的几个朋友就极度羡慕他，不过他们没有苏阳的好运，只能加入到伊人丝织品公司的其他职位。
“嗯，我随意。”
得到许可，苏阳打开音乐播放器，第一首歌和往常一样，是《老鼠爱大米》。随着时间渐渐过去，三首歌掀起的音乐风暴正在逐渐加大力度，即便是p市乃至镇上，经常都听到三首歌的旋律。
到达市里的时候，苏阳按着之前给的地点与郑聪还有付景明汇合，却是市中心偏北处的市人民公园。
见到郑聪和付景明的时候，两人刚刚结束对备选地点的踩盘，正坐在公园便的椅子上休息，一人拿着一瓶健力宝。莫秋风的到来，让两人从椅子上起身，对莫秋风道：“莫少。”
“嗯，你们辛苦了。”
莫秋风微微一笑，而后直奔主题，“几个备选地点怎么样？哪个最让你们满意？”
他对于公司的管理，一向采取比较宽松的管理政策，悉心听取下属的意见。而受他影响，付景明对生产工人也比较宽松。当然，一个扮红脸一个扮黑脸，郑聪一向于不苟言笑的威严闻名于公司。
听到莫秋风发问，郑聪和付景明对视一眼，前者汇报道：“莫少，我们看了下几个的备选地点，其中两个在市中心附近，一个在市南部，还有两个在市郊。”
“我和景明交换了一下意见，觉得市中心附近的两个地点不错。其中，一个是在不远处的‘环三角’地带，一个是在莫氏超市不远处的交叉口。”
“那个交叉口？”莫秋风愣了一下，旋即摇头道：“那边还是算了，那个地段基本都是车辆通过，直接带我去‘环三角’那个地盘吧。”
‘环三角’地盘，之所以被称为‘环三角’是因为这个地盘处于国贸－步行街－市人民公园形成的三角形中，被三者环形包围。
对于很多企业来说，这里是个黄金地段，而相应的，需要的费用也不低。
郑聪和付景明选中的地盘，是一栋五层楼房，房地产公司在修建的时候就以办公室蓝图修建，一直以高价租售。也正因为其高价格，才让很多小型公司望而却步，一直留存到现在。
随着介绍人员巡视了一番楼层之后，莫秋风自个儿感觉还算不错。在休息的时候看向郑聪和付景明，询问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租金有点贵。”
付景明微微皱眉，“一个月2w，这相当于公司在整个p市二分之一的月收入了。业方开出的最低三年租需要72w，首付就需要30w，这一笔资金很大啊。而且，公司第二个生产工厂就要投入建设，到时候资金会很吃紧的。”
莫秋风点了点头，对租金昂贵这一点是赞同的，偏头看向郑聪，“郑先生，你觉得呢？”
“我觉得，这个价格我们还承受得起。”
郑聪顿了顿，“事实上，已经有不少管理人员对我抱怨，说管理方式太过松散没有成规，只有一个生产工厂做为本部，他们感到很狭隘，迫切希望能有一个舒适的管理环境。一个完善的办公处以及机构，能给公司带来巨大的隐性收入。至于资金方面，确实有些紧张，这是个难题。”
收取两人的意见后，莫秋风沉思了一下，开口道：“要是资金方面不吃紧的话，值不值得租下？”
郑聪和付景明对视一眼，缓缓点头。见状，莫秋风拍板决定，“那就租下吧，到时候建设第二生产工厂遇到资金吃紧，少不得得向家里要钱了。”
“放心吧莫少，只要办公设施完善，第二工厂建设完毕投入生产，公司将步入新的发展时期，到时候的营业利润将是现在的三到五倍。”
郑聪和付景明出声安慰，莫秋风笑着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