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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皇上这样做,本宫认为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处心积虑让本宫四处树敌,年夜皇上不回飞凤宫,偏偏留宿碧水宫,皇后最恨的是谁?众妃最怨的是谁?罗蕴你还不明白吗?皇宫是一个是非地,但流言止于智者,容妃你心中可还有什么疑虑?”
“臣妾该死,臣妾不应该胡思乱想。”罗蕴听我这样说,忙跪了下来,一脸懊悔。
“罗蕴,你做得很好,本宫就喜欢你这样,日后有什么疑惑直接问本宫,别被有心人利用了,我们只有一条心,才能在这个深宫存活下去,知道吗?”
“臣妾知道了。”
“容妃,你现在有了身孕,一定要注意。”我将罗蕴扶了起来,她一脸羞愧地看着我,这样就好,我必须将我的人牢牢抓在身边。罗蕴刚坐好,其它妃嫔陆续到来,不一会就人齐了,众妃都在我面前说些喜庆的话,皇后也不例外。
“今天本宫也有一件大喜事要宣布。”我笑着说。
“太妃,是什么喜事?”听到我的话,各个妃子都来了兴致。
“我们的容妃有了身孕,怀上了皇家血脉,皇后,你说这是不是大喜事?”
“这自然是大喜事。”我的话一落,恭喜声不断,那场面看着真温情,但我知道这些女人心里都像被捅了一刀,又痛又急又恨,只是现在谁都笑如春花般灿烂。
“容妃怀的是皇家血脉,这非比寻常,从今天起,本宫免容妃前来问安,宫中大小事容妃都可以不参加,只要静心养好身子,为皇上添一个小皇子就可以。”我笑着说,我都这样发话了,难不成皇后还敢要罗蕴天天去问安?
*
029:禁宫
“皇家血脉比什么都重要,容妃妹妹现在怀上皇上的子嗣,这身体可金贵得很,从今天起,容妃妹妹也不需要到本宫那里请安,并且免跪拜之礼,免得动了胎气。梨落,一会你回飞凤宫,把皇上赐给本宫的那条千年人参给容妃妹妹送去,好好补补身子。”皇后燕楚灵一脸的关切,比我想的还要周到。
“谢皇后。”罗蕴装着要跪下,皇后果然跑来阻止,轻轻扶起她,一边扶一边说着体己话,那体贴劲真让人动容,但我估计此刻她恨得牙齿都咬出血来。
“宫中是哪位太医为妹妹诊出喜脉的?容妃妹妹有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皇上?皇上如果知道一定高兴坏了。”皇后扶罗蕴落座后问道。
“今早臣妾来向太妃问安,不曾想吐了一地,太妃身边有懂得医术的宫人,帮臣妾把了一下脉,说是喜脉,因为还没有请太医确诊,所以还没有敢告诉皇上,万一误诊,岂不是让皇上空欢喜一场?”罗蕴一脸娇羞地说道。
“婷碧,你马上去请李太医到碧水宫来一趟。”梨落、婷碧是燕楚灵从外面带入宫中,是燕家人,听罗音说都身怀绝技。
“本宫不是不相信太妃宫人的医术,只是老祖宗的规矩,妃子怀上龙脉,一定要请太医确诊,然后向皇上禀告,本宫统领六宫,宫中规矩又多,有不敬之处,请太妃责罚。”燕楚灵说到统领六宫的时候,故意把音调微微抬高。
“皇后处事认真谨慎,是北国之福,是皇上之福,本宫怎会责罚?更何况这是老祖宗的规矩,我们不能轻易破坏它,今日皇后派人送了些新鲜的果子,都来尝尝吧,小翠,给各位妃子、美人送去。”
“这果子甘甜多汁,味道真不错。”
“这果子颜色粉嫩,弄得臣妾都不舍得吃了。”一会之后,各妃嫔都大赞好吃,其实这个时候,就是珍馐百味摆在她们面前,她们都味同嚼蜡。
“李宗文叩见太妃。”正聊得热热闹闹的时候,李大夫来了,额头还冒着汗水,估计是走得比较急。
“免礼,李太医看看容妃是不是怀上了龙脉。”我问。李大夫替罗蕴把脉的时候,整个碧水宫,都听不到别的声音,大家都屏息静听。
“恭喜太妃,恭喜皇后,得确是喜脉。”李大夫的声音沉稳有力,打破了刚刚的寂静。
“来人呀,赶紧去向皇上报喜。”太医声音一落,皇后已经喜不自禁地命人去通知北天帆,似乎怀上孩子的人是她一般,我还真有点佩服她这般能装。
罗蕴只静静地坐在一旁,脸带微笑,很是低调,但今日她再怎么低调,都是宫中这群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有什么喜事要告诉朕呀。”北天帆的人未到,声音却传了过来。众妃听到北天帆的声音全都站了起来。
“皇上驾到——”很快公公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响彻碧水宫,而我也站了起来。
“臣妾恭迎皇上。”
“爱妃平身,有什么喜事这么高兴?”北天帆问道,我静立一旁看他和他妃子们的精彩表演,果然那些女人七嘴八舌,兴高采烈得将这喜事告诉了北天帆。
“爱妃,是真的吗?”北天帆快步走到罗蕴跟前,双手扶起她,双眼发光,脸上的欢喜实在让人感动。
“回皇上,刚刚李太医已经确诊,是喜脉。”罗蕴既羞涩又欢喜地说,我留心看着众妃子的表情,看谁眼中的凶光最盛。
“这的确是天大的喜事,容妃,朕很是欢喜。”北天帆说完又是赐绸缎珠宝,又是赐人参佛珠,那感觉就恨不得将手上所有好东西全都送给罗蕴,听得这一干女人又羡又妒又恨,更是听得我心惊肉跳,他如此高调,他此般恩宠,这群女人还能容得下罗蕴这孩子出世?这家伙是故意在众人面前这般宠爱罗蕴的。
看来北天帆最擅长的本领就是借刀杀人,当年借我的手杀了他的父亲,如今又想借这群女人的手杀了自己的孩子,这人就是豺狼虎豹,吃人不吐骨头,想想真是可怕。
“恭喜皇上,本宫希望德妃,还有各位昭仪、美人也早日怀上龙脉,为皇家开支散叶,到时皇宫就热闹了。”我笑着说,众妃含羞答答。
再闲聊了一会,皇上携着罗蕴离开,往日只要皇后在,北天帆的手都挽着皇后燕楚灵,帝后十分和美,今日一点小小变化也未能瞒过大家的眼睛,她们瞥像燕楚灵的目光带着几分同情,但燕楚灵脸上始终带着雍容的浅笑,并且不受这个影响。
一众离开之后,碧水宫恢复了宁静,只是我的心却平静不下来。
第二天我分别见了古小柔和德妃玄素容等人,告戒她们古小柔是自己人,绝对不能因为妒忌心,而自相残杀,这样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小柔绝不会动容妃,只希望他日小柔有幸怀上皇上的龙脉,太妃与各姐妹都能如此护着小柔,小柔已经感激不尽。”
“无论是罗蕴,还是你古小柔,都是本宫的人,本宫自然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你们,但前提是你能留住皇上的人,想办法让皇上宠幸你,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小柔知道了。”虽然她们都向我表明心迹,但女人的妒忌心是可怕的,更何况除了她们,还有那一干虎视耽耽的女人,心始终轻松不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加强了倾燕宫的防卫,甚至将小婷也派到罗蕴身边,罗蕴也听从我的安排,深居简出,安心养胎,皇后也履行她的诺言,不需要罗蕴跪拜问安。
罗蕴已经很是低调,但北天帆却让她低调不起来,无论朝事怎么繁忙,每天下早朝之后,北天帆都会探视一番,虽然罗蕴有了身孕,不能承雨露,皇上竟然频繁留宿倾燕宫,这等盛宠算是后宫第一人,这更印证了母凭子贵这句话。
一个月之后皇上迎娶古侗族族长古晓宁,正式封她为静妃,诏告天下。古族长甚是宠爱这个孙女,听说才色俱佳,人也聪明伶俐,只是被古族长宠坏了,表面看起来活泼纯真,实际是一匹烈马,不过这样女人,兴许北天帆过来肯定有征服欲。
我知道北天帆迎娶古晓宁,为的是分化护龙司与古侗族的联盟,我刚开始很是担心,但现在看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北天帆为了得到古晓宁的心,一定对她百般宠爱,这样就可以将宫中女人一部分目光转移到古晓宁身上,罗蕴就安全多了。
果然不出所料,皇上对新入宫的静妃喜爱异常,常常翻静妃的牌子,不时能听到静仪宫传出缠绵琴音,男女的嬉笑声,以致宫中妃嫔颇有微词,我只得好生相劝,说皇上一定回雨露均沾的。
张虎、钟良、赵远,还有木大夫已经入宫,有了他们,我的心更是安稳一些,莫枫、玄木他们各有任务,所以进宫的次数少了。
每天轩儿都回过来,跟我说朝廷内外发生的事情,而我也趁这个机会检查他的学业、武功,他很勤奋,样样都做得很好,模样也越来越稳重,估计已经很久没有侍弄过他心爱的花草,估计肩膀上的重担已经压得太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笑了,笑得无忧无屡,我很是心疼他。
经过上一次,君家暂时不再有什么大动作,估计是潜伏等到更好的时机,他们不是知难就退的人,罗蕴的身体很好,已经能微微看得见肚子,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替她挡去不少障碍,估计自己生孩子也没有那么紧张。
虽然宫中应有尽有,但我还是不放心,托李轩带点珍贵的药材进宫,命玲珑亲自熬给罗蕴喝,为了杜绝旁的女人向罗蕴下手,我事无巨细样样查得清清楚楚,弄得天天都放松不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北国的天气渐渐转暖,再也见不找大雪压枝的情景,料峭的风已经带了些微春的气息,这样的天气我最喜欢,而我也像一只冬眠的青蛙,终于在天气转暖的时候出来了。
北国的皇宫比我想象中要大,因为我平日闲不住,附近我都已经逛遍了,永寿宫我也去了一趟,只是不适宜多次,否则北天帆会以为我和叶媚密谋反他,不过我即使不去太后那里,他也会觉得我护龙司觊觎他北家的天下。
“那是什么地方?”远远看到有一处宫室,掩映在绿树中,层层叠叠的叶子露出宫墙的一角,这里阳光照射不到,显得有几分阴森。
我好奇,一步一步望里走,宫室很安静,莫非是一处无人的宫室?那也太浪费了吧,就在这时,一阵清越的琴音传来,伴随着琴音的竟是天籁般的歌声,听得我入了神,但很快琴音突兀地停止,似乎被人一下子掐断一样,很快里面又传来几声凄厉的求救声,声音带着惊恐。
“罗音,我们赶紧进去。”我提起裙摆想冲进去。
“大小姐,你看。”落音猛拽着我,我朝他目光的方向看去,门口出有一块巨石,石头上写着:擅闯者杀。
这是传说中的禁宫?
030:唱哪出?
“罗音,我想进去看看。”我对罗音说,如果这里没有弄一个擅闯者死,我兴许对掩藏在密林里的宫室并不是太感兴趣。
“擅闯者死。”罗因木无表情地再说一遍,我又不是瞎子,我自然看到,只是这里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听说这个宫室曾经吊死过四个妃子,一个昭仪,视为不详,早已经荒废,因为这个原因,平日宫人也远远绕着走,免得沾上晦气。
我虽然听说有过这么一个禁宫,但却一直没有怎么在意,想不到这所谓的禁宫离我的宫室也并不远。
听说也有胆大的侍卫跑过去看,不曾想第二天尸体出现在宫室门前,脸色发绿,死相恐怖,但又不明死因,身上找不到任何细小的伤痕,自这次之后,寝宫门前接三连二有人死在这里,加上北天帆的母妃,也是这段时间染上重病,药石无效,一代佳人仙逝,整个皇宫更是谣言四起,说这里闹鬼,弄得整座皇宫人心惶惶。
为了安定人心,先皇请了一个道人回宫,道人说这个宫室怨气甚浓,鬼气重,然后在宫室前面种植了大片树林,说是摆了什么阵法,还说这个树林能挡煞气,将寝宫的妖孽鬼魂全都镇压在里面,让她们永远无法出来害人。
经过将近十年,这些树木已经长成苍天大树,浓密的叶子遮天蔽日,几乎将整座雄伟华美的宫室都遮掩住,怕有人擅闯,先帝就把这里设为禁宫,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多了一块大石头,还写上了擅闯者死,朱红色的大字像鲜血染上去,远远就散发着血的腥味,我知道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罗音,你相信刚刚是鬼在弹琴吗?”我笑着问。
“我劝大小姐还是回宫,是不是鬼弹琴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罗音的话总是很直接,其实想到里面有鬼,我就已经汗毛直竖了,自小我就很怕鬼,小姐每每拿这个来吓我,但这里面是不是有鬼,那就难说了。
“如果真有鬼,我爹应该比里面那几个女鬼厉害,他会保护我的。”我笃定地说,说完我的脚禁不住往前踏一步,天生的好奇总是改不了。
“这些女人冤气积聚,阴魂多年不散,死后说不准真的化为厉鬼,再阳间到处索人命,但护龙司高风亮节,生前做了很多好事,死后很快就可以投胎转世,护龙司已经不在,没人能保护你,而我只会杀人,不会杀鬼,大小姐不妨想清楚再进去。”听到罗音这话,我赶紧将脚缩了回来。
“不会真的有鬼吧?”临走时我玩心大起,抓起一块石头往里面砸去,不知是风吹,还是我的石头碰到树叶发出微微的声音。
“谁躲在树林里?”罗音突然脸色一变,已经拦在我前面,这家伙反应就是快,我只能听到树叶动,她却听到人细微的呼吸声。
“来者何人?不仅擅闯禁宫,还斗胆砸石头?”说话间,从密林走出两个男子,一个拿大刀,脸通红得像涂了厚厚的胭脂,一个五短身材,双目炯炯有神,看我穿的衣服,就知道我应该不是普通的宫娥,竟然还敢这般大声呵斥我,胆子还真够大的,不过刚刚砸石头这一举动的确不大光彩。
“本宫是贤太妃,不知两位是何人?”我故作威严地问。
“卑职见过贤太妃,皇上有命,擅闯禁宫者死,今日太妃已经越界,请回。”脸色通红的男子说道,语气客气但也十分强硬。
“里面有多少个鬼魂?两位晚上不怕?”我笑着问,自从看到这两个人,我就知道什么闹鬼都是骗人的,如果真的有鬼,这两个早已经横尸树林了,禁宫里谁在那里弹琴?那凄厉惊恐的喊声又是谁人发出?我实在是想知道。
“卑职不怕,太妃请回。”依然是冷冰冰的回答。
“本宫也不怕,要不让本宫进去瞧瞧?”我笑着说,我的话尚未落,前面两个家伙已经将刀剑拔了出来。
“皇上有令,任何人都不得擅闯禁宫,太妃如果要进去,就请踏着我们的尸体过,我们只听命皇上。”森冷的剑光,冰寒的眼神,让我打了一个寒颤。
“皇命难违,两位兄弟对皇上忠心耿耿,本宫怎好难为你们?罗音,陪本宫回去。”我笑着说,为什么北天帆派人守着这座宫室?这里有什么秘密?
我平日有派人监视北天帆,对他每天晚上揭了哪个妃子的牌子,白天与哪个臣子在御书房商议国事,都清清楚楚,似乎不曾听说他曾来过这个宫室?
其实这个宫室离他的腾龙宫并不是很远,只是平日没有什么人路过,加上大片树林遮挡,显得阴阴森森,我平日都往光亮温暖的地方走,所以倒不曾发现,今天大白天无事,才无意中走到这里,想不到竟然有意外发现。
“罗音,我总觉得这个禁宫不简单,这里面会不会藏着大批的杀手?”
“应该不是,我感受不到那种浓烈的杀气。”罗音这样对我说,虽然我觉得罗音的触觉很是灵敏,但气息这东西还真说不准,我总感觉这个禁宫就是一个阴谋,说不定里面藏着的东西日后能置我于死地,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多疑了。
“但绝对不是闹鬼,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要不要过几天派人查探一下?”罗音这般对我说,过了几天,我派了一个轻功了得的侍卫过去打探,但这个侍卫再也没有回来,我的心微微发寒。
我把这事跟玄木说了,玄木认为这禁宫里面一定有古怪,说不定这里面隐藏的秘密是我们日后成败胜负的一个关键,要不怎会有如此严密的守护,甚至还要编这样的谎言,弄得这块地方人迹罕至?
十天后,玄木再派了两个武功了得的手下过去,但这两个手下也没有再回来,似乎一下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看来是凶多吉少了,晚上每每想到那座华美但却阴森的宫室,无缘无故消失的三个侍卫,心都有点发毛。
关于禁宫的事情北天帆只字不提,这让我的心更是不安,只能派人更加密切地留意北天帆的行踪,但北天帆这段时间的表现极好,既不跟我暧昧,也不跟我对着干,倒多了几分以礼相待,而我再次见着他,也觉得面目不是那么可憎,许是我对于那些没有娘亲的孩子,那些想念亲人的孩子,我都抱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情,不过似乎他并不是孩子。
罗蕴怀上龙脉这事,让罗家上下振奋,我的外公罗佟,舅舅罗京,已经不止一次拜托我好好保护罗蕴,如今罗家渐渐没落,如果罗蕴生下皇长子,虽然我两个舅舅的确是愚钝之人,相信皇上还是会加官进爵,赏赐良田住宅,荣耀家族,所以一家人对罗蕴这个肚子寄以厚望,我更是小心翼翼地替她打点。
虽然底下有些人已经蠢蠢欲动,小动作不断,但好在北天帆并没有什么行动。第二天有探子回报,昨夜帝后似乎吵架了,隐约还听到皇后低泣,还有北天帆怒斥,说什么是朕的孩儿,绝对不能动。
莫非这条蛇转性子了?
罗蕴的肚子慢慢隆了起来,脸儿圆润了,双眼更是顾盼有神,整个人沐浴着母性的光芒,说不出的柔和,有了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容妃,身体感觉怎样?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本宫说,能做到本宫尽量帮你。”自从免除了罗蕴问安,罗蕴除了皇上与本宫陪着她,她都不离开她的倾燕宫,天性活泼的她,为了肚子的孩子,竟然这般耐得起寂寞,女人有时真了不起。
“谢太妃关心,臣妾现在很好,皇上对臣妾也是极为体贴,看到皇上这么开心,臣妾真想马上替他生一个皇儿。”罗蕴低头浅笑,一脸的幸福期盼,如果她现在真的爱上北天帆,但有一天她的家族与北天帆决裂,该如何痛苦?希望这一天不要到来,但其实自己也觉得不可能。
本想提醒一下她,不要被眼前的柔情所迷惑,不要被虚假的深情所蒙蔽,但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无异是从完好的肌肤割一刀,然后往里面撒盐,嘴巴数张,最后还是说不出一句话,好在日子一天天过,宫内宫外都风平浪静。
自从我和罗音在寝宫练武被小翠无意撞见之后,我就不再躲躲闪闪,兴之所致,有时在庭院拿着一根竹株乱舞。
那天罗音刚好生病,到床上躺着,而我无聊,拿着跟树枝在树底下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