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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小树林,西蒙把吉安拉到一块巨石上坐下:“听清楚了!幻影三式的第二式百步错用的是随行如影身法,走的是洛书九星方位,载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以五居中。好!我先将方位走一遍给你们看。注意我的步法!”说着,西蒙一纵身进入小树林,将洛书九星方位走了一遍。
“我来试试!”西蒙刚回到巨石边,雅斯贝就迫不及待地跑进练武林,有模有样地学起西蒙的样子走了一遍,只是从第四个方位起,他就不知如何举步了,只好怏怏不乐地跑回巨石边,又坐在了吉安的膝上。
“学习百步错,关键在于变通。一阖一辟谓之变,往来不穷谓之通。”西蒙见吉安听得认真,心里是非常高兴:“变之道有万殊。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甚而声东击西,引前打后,处处变,时时变,手手变,招招变。技击之道,用术诡诈,多变则处于主动,少变则随时挨打。但变之道,或以攻为守,随时而应变,反常以为巧,无形以为妙。变的最高境界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以我为主,错敌锋,攻敌于虚。吉安,我刚才讲的,你能记住多少?”
“我全都记住了。”吉安回答得非常自然。
“哦?你说说看。”西蒙显然并不是很相信,但在吉安一字不漏地把他刚才说的背诵了一遍后,他大张着的嘴好半天才合上:“好!好!初学时要以变为主,由应变到变再到不变,最后做到了达阴阳理,天地一掌中。”
“谨记师祖教诲!”吉安点头答应,是一脸的认真。
“好!你将百步错的基本方位走一遍。记住!先慢,先求熟,熟才能生巧,由巧到变通,方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西蒙一边站起来,一边讲解着:“雅斯贝,下来!”
“是。”雅斯贝非常不情愿地从吉安的肩上跳下来,跳到巨石上坐下:“吉安,加油!”
吉安果然聪明,他下到场内,在将西蒙刚才走的方位默想了一遍后,虽然显得有些生疏,但还是正确地将洛书九星方位走了一遍,只是走走停停,没有西蒙那么流畅。
“再走一遍!”西蒙喊了一声。
“好!”由于有第一次作为基础,吉安变得信心十足起来,这一次,虽然还是慢,但已没有了第一次中的停顿。就在吉安沉迷于百步错的练习中时,从百丈崖方向传来的一声尖利的鹰叫声打破了紫蝶幽谷的宁静。
“乌云!”吉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乌云。
“我去看看,你继续练习吧。”西蒙吩咐完吉安后,快步走向百丈崖,在他刚走出小树林,老拳师基凯就迎了上来:“谷主!”
“怎么回事?”
“乌云又到紫蝶幽谷,而且它带来了两只小鹰,现在正在百丈崖上空盘旋。”
“哦——”西蒙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有什么动静?”
“我已经安排了两个人在密切注视着它们的一举一动。”基凯的表情要轻松的多:“这一次它们好像没有敌意。”
就在一回一答中,西蒙与基凯到了百丈崖前。“它们在那儿。”基凯朝百丈崖上指去:“它们不断地变换着飞行路线,像是在找着什么。看!看!百丈崖断壁中间的一棵松树上倒挂着一条巨蟒。”
随着基凯手指的方向,西蒙果然看到一条巨蟒倒挂在一棵小松树上,它吐着长信,眼睛紧盯着飞行中的三只鹰,很显然,三只鹰不断地变换飞行路线,目的是在寻找进攻巨蟒的最佳线路。鹰与蛇之战西蒙倒是见过,但与这么大的巨蟒的战斗,他这一次还是第一次看见,所以他怎么也想象不出,就是有两只小鹰帮忙,乌云在面对这条巨蟒时会有多大的胜算。
蛇鹰之间在对峙着,乌云带着两只小鹰一边尖叫,一边围着那棵小松树盘旋,时不时地朝巨蟒俯冲过去,只是每次都在离巨蟒还有一丈的距离折身离开。而巨蟒则把身子倒挂在小松树上,它以静制动,对于鹰的俯冲和骚扰,它根本就不曾理会。
随着时间的流逝,乌云的胆子越来越大,在多次去而复返的*后,它一个俯冲,向巨蟒的脑袋直扑过去,很快地,它的两只利爪离巨蟒的脑袋就近在咫尺。巨蟒被乌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得一跳,它本能向后一缩脑袋,但由于慢了半拍,脑袋上让乌云的利爪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糟,疼得它身子不住地颤抖。乌云的偷袭成功显然鼓舞了三只鹰的斗志,两只小鹰也学着乌云的样子,只是由于乌云的阻止,它们的俯冲才在中途停止下来。
乌云带着两只小鹰又只是围着巨蟒盘旋着,看得出,它们之所以没有立即对巨蟒展开攻势,是因为它们在寻找着更好更合适的进攻机会。此时的巨蟒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它忍住疼痛,卷缩起巨大的身躯,两只眼睛始终在注视着三只鹰的一举一动,很显然,如果乌云此时再像刚才那样对它进行攻击,必定会遭到它迎头痛击。
鹰与蛇又形成对峙之势,作为进攻一方,三只鹰高声鸣叫着,时分时合,而巨蟒则把身子藏在小松树的枝杈间,只露出脑袋保持着还击的姿势,它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在百丈崖崖顶的一棵斜伸出来的小树上,一双贪婪的眼睛正在密切注视着它们的一举一动。
第十章 绝壁奇缘
藏在百丈崖崖顶小树上的是一只老奸巨猾的秃鹫,它在乌云带着两只小鹰来到紫蝶幽谷之前就守在那棵小树上,眼睛一直盯着盘居在百丈崖中间一棵小松树上守着小松树下一个山洞洞口的巨蟒。它可不敢去挑战那条巨蟒,那条巨蟒的巨大在它的眼里是不容它去挑战的,它之所以不死心地盯着那条巨蟒,是因为在那条巨蟒守护的那个山洞的洞口有它梦寐以求的东西。
它等待着,只是期望那条巨蟒哪怕是要去寻找吃的东西离开洞口一下,它耐心地守在那棵小树上,等的就是这短短的一下。那条巨蟒的表现让秃鹫非常失望,已经两天了,那条巨蟒不曾移动一下,甚至连要移动一下的意思都不曾有过。就在秃鹫失去耐心准备离开那棵小树时,乌云带着两只小鹰来了,它们来的目的显然也是冲着它想要的东西。秃鹫把张开的翅膀又收了起来,它向里面挤了挤,把身子藏在了浓密的树叶中,只露出一个光秃秃的脑袋,等待着鹰蛇之间拼出个你死我活。
乌云又一次盘旋到巨蟒的上方,它突然高声鸣叫一声,收缩起巨翅,像箭一般朝巨蟒扑杀过去。巨蟒显然看到了危险,在乌云刚进入自己攻击的范围,它就猛地一松身子,张开血盆大嘴,主动地朝乌云圈了过去,在它以为乌云就要成为自己的嘴中之食时,一股锥心剌骨的疼痛从它的脖子上袭来,直达它的心脏,同时它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再听自己的指挥了,到这时,它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到乌云的诡计之中。
乌云要的就是巨蟒的主动出击,巨蟒出击必定展开圈缩着的身子,这样就给两只小鹰攻击巨蟒提供了绝佳的机会。两只小鹰果然没有辜负乌云的期望,它们在巨蟒攻击乌云的同时,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朝巨蟒俯冲过去,在巨蟒感觉到危险之前,把它们的利爪牢牢地镶在巨蟒的身上,爪尖直抵巨蟒的脊骨。
巨蟒由于疼痛,不住地翻转身子,不一会儿,它的尾巴就从小松树上松开,朝百丈崖下坠去,两只小鹰因为爪尖被巨蟒的脊骨卡住,一时无法拔出,只好跟着巨蟒一起坠向百丈崖。小鹰虽然努力地扇动着翅膀,但因为巨蟒不停地扭动身躯,最终它们也未能阻止下坠之势。就在小鹰不知所措之时,乌云及时赶到,将它的两只利爪插入巨蟒的七寸之处,很快地,巨蟒就一命呜呼,将它的身子松了开来。
巨蟒的身子一松,两只小鹰便迫不及待地从巨蟒身上收回自己的利爪,生怕慢了又被脊骨卡住。它们又能自由地飞翔了,它们围着乌云时上时下,鸣叫着,嬉闹着,有时会学着乌云的样子猛地朝已死的巨蟒俯冲过去,只是每一次,在它们的利爪触及巨蟒的尸体前便急忙离开,虽然它们知道巨蟒已死,但是巨蟒扭动身躯时留在它们心头的恐怖记忆已经刻在了它们的脑海里。
“沃隆,佐娃,接住我们的战利品!”乌云朝两只小鹰喊了一声后,放开利爪下的巨蟒,朝小松树快速飞了过去。原来,它看见一只秃鹫正在贴着百丈崖的崖壁悄悄地向小松树方向靠近。“想不劳而获,没门!”乌云冷笑一声,直接朝秃鹫扑了过去,它可没有把这只秃鹫放在眼里。
秃鹫当然知道乌云在扑向自己,虽然它掂量着自己决不是乌云的对手,但巨蟒守护的那个山洞洞口边一棵仙树上的三枚仙果的巨大诱惑还是使它决定冒险一试,它要赶在乌云到来之前取得那些仙果,哪怕只是取得其中的一枚也好。它不再偷偷摸摸,它收拢起翅膀朝那树仙树直扑过去,连它自己都知道,如果稍有差池,自己非撞死在百丈崖的绝壁上不可。
“找死!”乌云决不会让秃鹫抢了自己的胜利果实,它虽然逆风上行,但由于它全力以赴,它还是赶在秃鹫取得仙果之前,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秃鹫的去路。
秃鹫并没有改变自己的下冲之势,它期待着自己的这种拼死一搏的气势能吓退乌云,但它想错了,乌云不仅没有后退一步,反而挺身向前,在秃鹫光秃秃的脑袋撞到它的前胸的同时,它的像钢勾一样的鹰嘴重重地击在秃鹫的后背上,硬是在秃鹫的后背上拉下一块肉来。
秃鹫惨叫一声,滚下了百丈崖,先是扑打着翅膀胡乱地飞了一阵子,然后如同一块石头一样,朝百丈崖底坠去。乌云显然也受了重伤,它一动不动地站在仙树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妈!”沃隆和佐娃一前一后抓着巨蟒飞回到洞口前,把巨蟒放在小松树上后,双双扑到了乌云的跟前:“妈,你怎么啦?”
“我被那只该死的秃鹫撞了一下。”乌云的呼吸已经顺畅了许多:“放心,没有什么大碍。”正说着,它身后的那棵仙树的叶子突然间由青变黄,非常迅速。仙树的这种变化被沃隆尽收眼底:“妈!妈!快看!”沃隆手指着仙树,急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乌云回头一看,立即站起身来:“沃隆,佐娃,守住这棵仙树,我去请主人过来!”说完,它翅膀一震,朝百丈崖下飞去,很快地就消失在紫蝶幽谷浓密的树林之中。此时哪里还看得出它曾受过重伤。
百丈崖下,所有向上看着的眼睛都被眼前发生的一切给怔住了,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危险与防范,在自觉与不自觉之中都从躲着的地方走了出来,在开阔之地,抬头注视着百丈崖上。最先是静悄悄的,在乌云带着沃隆和佐娃设计杀死巨蟒时,百丈崖下是一片欢腾,而在秃鹫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时,观战者无不惊叫起来,因为在他们的眼里,秃鹫是一个更加卑鄙无耻的家伙。
秃鹫飞快地坠落,在百丈崖下引起一片混乱。“快!躲开!”西蒙朝围观者喊着:“基凯,通知士兵准备战斗!”
“是!”就在基凯准备转身去执行西蒙的命令时,秃鹫从他的眼前一闪而过,重重地摔在坚硬的石地上。轰!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向后闪退着,刚才还是处于一片惊慌之中的人们全都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秃鹫,谁都不敢靠近它半步。
整个紫蝶幽谷一下子静了下来,静得能够听见风吹过树叶与草地引起的沙沙声。突然间,松布大喊一声,从一个士兵手中夺过一支木箭,不顾一切地朝秃鹫扑去,一边用手中的利箭攻击着秃鹫,嘴里一边念念有词:“杀死你!杀死你!”松布的愤怒使所有人的胆子都大了起来,他们围了上去,用寻找来的武器击打着秃鹫的尸体,直到把秃鹫的尸体击得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堆羽毛。
乌云飞下百丈崖,盘旋了两周,在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主人时,翅膀一震,朝紫蝶幽谷中部飞去,远远地,他就看见在一片小树林中间正在一心一意练习着百步错的吉安,当然还有紧跟在吉安身后学样的雅斯贝。“主人!”乌云高叫一声,一个俯冲落在了吉安的面前:“乌云见过主人!”
“快起来!”吉安一错步到了乌云的左边:“以后相见,就不要行这种见面礼了。”他用手轻轻拍打着乌云的后背,哪知,就是这般轻轻拍打,竟然引得乌云一阵猛烈地咳嗽。
“怎么,你受伤了?”吉安用手轻抚着乌云的脖子。
“我——,没事。”乌云费了好大的劲才止住咳嗽:“主人,快骑到我背上,我要带你去见一样东西!”
“好哇!”雅斯贝不等吉安答应,一翻身骑到了乌云的脖子上:“吉安,快上来!”
“快下来!你没看见乌云受了伤么?”吉安瞪了雅斯贝一眼:“还不下来?”
“主人,快上来,迟了会误了大事的。”乌云恳求着,把身子向下低了低:“快!”
看见乌云表情急促,说得又非常认真,吉安不再多想,一翻身上了乌云的背上:“如果你觉得飞行困难,就把我们放下来,千万不要勉强。”
“主人,坐好了。”乌云说着,猛一蹬腿儿,身子立即像箭一样向上飞去,越过一片树林,很快地就到了百丈崖前,此时百丈崖下人们三五一群,正在议论着刚才百丈崖上空发生的一幕。
“谷主,你看!”基凯手指着天空,惊叫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乌云正驮着吉安和雅斯贝朝百丈崖上那棵小松树飞去。
“不好!吉安和雅斯贝被乌云掳去了。”松布与吉安的关系最好,所以此时他也是最急:“快!快!快!放箭!”
“不要胡闹!如果此时木箭射中乌云,那不是会连累吉安和雅斯贝摔死?”基凯出言阻止松布:“再说吉安和雅斯贝哪里像是被乌云掳去,他俩不是好好地骑在乌云的背上?谷主,我看乌云对吉安和雅斯贝没有恶意。”
“我看也是。”西蒙答的不是很自信:“基凯,你留下来密切注意乌云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立即通知我。我去找马管家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到百丈崖上去,我总觉得百丈崖上长有那棵小松树的地方藏着某种古怪。”
在西蒙起身去找马利坦时,乌云驮着吉安和雅斯贝已经飞到了百丈崖上那个山洞的洞口前:“主人,到了。”由于力已用竭,说乌云是落到山洞里,还不如说是刚好掉到山洞里更为准确些。
“妈!”在小松树上大口大口地吃着巨蟒肉的沃隆和佐娃飞到乌云跟前:“妈,你怎么啦?”
就在乌云与沃隆和佐娃交谈之际,吉安被洞口边一棵叶片已经枯死了的树上的三枚仙果深深吸引住了。他本能地一伸手将那三枚仙果摘了下来。
“主人,这三枚果子就是龙涎果,你快吃下吧。”乌云恢复了些许力气:“这是我孝敬主人的。”
“龙涎果?”吉安把递到嘴边的果子收回来又仔细地看了一遍:“我听师摩叔叔讲过,龙涎果是果中的仙品,它不仅能延年益寿,救人于生死之间,而且有令人脱胎换骨的功效。”说着,他把一枚龙涎果慢慢地放到了嘴里,牙齿轻轻一咬,果汁连同果核一起一下子滑到了他的肚子里,说实在的,他连什么味都没有品尝出来。他又连着把手中剩下的两枚仙果吃了下去,在他吐出最后一枚仙果的果核时,他还是无法说出龙涎果是什么味道。
随着果核的吐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喷薄而出,顿时洞口前那块小小的平台就沐浴在清香之中。乌云精神一振,正想起身恭贺吉安时,吉安用手满身挠着,嘴里不停地嚷嚷道:“热,好热呀!”
就在乌云看着满身不自在的吉安不知所措时,封住洞口的巨石突然自动开了,吓得在洞口边敲打着果核的雅斯贝丢掉果核,嗖的一下蹿到吉安的肩上,一双大眼睛惊恐不安地盯着洞内。
第十一章 玉璜乾坤圈
从洞内吹来的一股清凉之风将吉安的满身躁热泻去许多,再加上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洞开的山洞里,所以他的脸虽然仍旧是热得通红,但他像是没有感觉似的,慢慢地走到洞口边,轻轻地推了一下已经移开了一半的那块封住洞口的巨石。只听见嗞啊一声,巨石缓缓地向内移开,将整个洞口都露了出来。
“好大哦!”吉安忍不住发出感叹之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百丈崖的绝壁上会有如此宽敞明亮的山洞。
还没等吉安进洞,雅斯贝就从他的肩上跳下来,嗖的一声进了山洞,他进的快,出来的更快:“吉安。有……有……有人!”
“有人?”吉安朝洞内看去,果然看见在洞底的一块石板上端坐着一个干瘦的雪猴,他双手相合放在盘坐着的两腿上,两眼微闭,神态异常安详。吉安止住脚步,抱拳弯腰:“晚辈吉安叩见前辈!”见好半天没人答应,他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要比第一次大了许多。
那个干瘦的雪猴仍旧一动不动地端坐在石板上,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吉安的喊叫声。“我进去看看!”乌云没等话说完,就走了进去,只是到了雪猴身边才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它围着雪猴查看了好一阵子后,这才回到洞口:“主人,他死了。”
“死了?”吉安重复了一句,显然他不想信眼前这个栩栩如生的老者竟然是具干尸。听到洞里面的人死了,雅斯贝又来了精神,他从吉安的身后跑了出来,飞快地跑到那个老者跟前,探了好几次,在确信那人真的死了,立即回头冲吉安喊道:“他真的死了!”仿佛这才是他所期望的。
吉安走到洞底,在那具干尸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晚辈无意间打搅了前辈的安息,还请前辈原谅我等无心之过。”就在他为冒犯死者而惶恐不安时,乌云突然叫了他一声:“主人,快过来!”
“什么事?”见乌云叫的急切,吉安跑了过去。
“主人,”乌云指着那具干尸身后洞壁上的一行字:“你看!”
那是四句偈语:相见有缘,玉璜乾坤,梵音洞内,天下太平。偈语底下是一个署名:定海绝笔。看到这四句偈语,再看看偈语底下的署名,吉安这才知道眼前这个老者原来名叫定海。
“相见有缘,玉璜乾坤,梵音洞内,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