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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好啰!”站在与金峻铁交手的那个汉子左边的矮个子神气活现地用大拇指一指与金峻铁交手的那位:“这就是我们天下岛三岛主伏波瓦伏爷。”
“天下岛?”金峻铁重复了一句,就在金峻铁皱眉念叨时,一直躲在伏波瓦身后的小飞龙闪身跑到伏波瓦跟前,扑嗵一声跪在了伏波瓦跟前:“谢谢伏爷救命之恩!”
“去!去!去!现在没有你的事!”站在伏波瓦右边同样身材矮小的汉子一弯身把小飞龙拎到一边,突然一松手,摔了个小飞龙一个狗吃屎。
“原来是天下岛的伏岛主,失敬,失敬。”金峻铁在想起所谓的天下岛就是臭名昭著的恶魔岛时,脸上的敬佩之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蔑的表情。虽然他在骨子里就不屑理会恶魔岛上那群恶魔,但在面对伏波瓦时,他还是表现得很像一个君子。居斯多可没有金峻铁那般好德行,他对恶魔岛的鄙视和仇恨就写在他的脸上,所以在金峻铁与伏波瓦客套时,他则高抬着头,一脸的不屑一顾的表情:“什么天下岛!难道猪鼻子上插根葱就能变成大象么?”
“你说什么!”站在伏波瓦身边的两个矮子同声喝道,要不是伏波瓦沉下脸来重重地哼了一声阻止了他们,怕不是他们早就扑向了居斯多。
“这位小兄弟好像对我们天下岛很是不喜欢。”伏波瓦阴沉着脸盯着居斯多:“不知道我们天下岛哪里得罪了小兄弟?还望小兄弟明示。”
居斯多真不知天高地厚,他见伏波瓦出言相问,就想好好地数一数恶魔岛的恶行,刚想开口,金峻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硬是把他快要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我这位兄弟刚才出言不逊,有得罪伏岛主的地方,我这里代为赔不是了,还望伏岛主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金峻铁抱拳示礼。
“果然不愧为光阳部落的总教头!”伏波瓦还了一礼:“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金总教头放过小飞龙,不知可否?”
“这——”金峻铁迟疑了一下,知道今天有伏波瓦在,再也休想擒得小飞龙,于是给了伏波瓦一个顺水人情:“既然伏岛主开了金口,我照办就是。”
“谢过了!”伏波瓦一点都不客气:“青山常在,绿水常流,来日再与金总教头相见,我定要好好领教一下金总教头的高招!我们走!”说着,他带着两个手下和小飞龙没入树林中。
“总教头,我们今天就不应该放过这三个魔头!”看到伏波瓦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居斯多实在忍不住了,责怪起金峻铁来:“我们应该杀死这三个魔头!”
就在他说话之际,金峻铁张口喷出一道血箭来,接着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后,身了一软倒在了地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然把居斯多给吓坏了:“总教头,你怎么啦?”他伏下身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金峻铁扶坐起来。
“恶魔岛的三岛主伏波瓦果然有些能耐。”金峻铁又吐了一口鲜血后,神志反而清醒了许多:“快走!如果让伏波瓦知道我已身受重伤,他定会去而复返,找我们的晦气。”
居斯多听金峻铁这么一说,立即紧张起来,本能地朝四周看了又看。他未敢再耽延时间,扶起金峻铁,架着金峻铁朝去陷空山相反方向的树林中走去:“我们是回去,还是按原计划去紫蝶幽谷?”
“先不要考虑这些,离开陷空山的势力范围再说。”金峻铁的话音刚落,他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再次一热,一股热血向上,朝他的喉咙直冲过来,他马上紧闭双唇,右手猛一拍胸口,硬是将那股快要冲出唇关的鲜血给吞了回去:“找一处隐密的山洞,我要疗伤,快!”
“好!”居斯多在答应那声好后,双眼就再也没有停止过搜索,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他终于找到一个隐藏在一片乌饭树灌木丛中的山洞时,高兴得叫了起来:“找到了!找到了!总教头,我找到了!”
“快扶我进去。”居斯多因为高兴震得金峻铁又血气上涌,他的唇关虽然全力抵挡,但到最后,一口鲜血还是冲破他的唇关喷洒在乌饭树灌木上:“快!”。
就在金峻铁因为受伤急需一个山洞疗伤时,伏波瓦也带着两个手下和小飞龙走进了一片树林,刚一进树林,伏波瓦就猛烈地咳嗽起来,而且是一声连着一声,只咳得伏波瓦白润的脸色变成猪肝色。
“三岛主。”伏波瓦的两个手下看到这种情形连忙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汉子将手中提着的小飞龙放到了地上。
“没事,没事。”伏波瓦扶着一棵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原来他与金峻铁对的那一掌,由于一时大意,他的气息被金峻铁的掌力硬是封在丹田之中,那感觉如同白蚁啃木,百蛆噬骨。
小飞龙被那个汉子两次提起,又两次重重放下,心里早已生出怨恨。就在那两个汉子围着伏波瓦问长问短时,他悄悄地,一步一步地走开了,一边走,一边拿眼睛盯着伏波瓦和他的两个手下,直到他撞在一棵大树上,这才回过头来,几乎是在他回过头来时,他的屁股上被重重地揣了一脚:“你这么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想逃?”
“没有,没有。”小飞龙本能地伸手揉着额头上刚被撞出的包,虽然疼得要命,但他的脸上却堆满了笑容:“怎么会呢!我在为你们找好走的路。”
“你小子小心点儿!你要惹得老子生气,老子就把你的细脖子给拧断!”那个在他的屁股上揣了一脚的汉子瞪着双眼,一付凶神恶煞之相。
“是!是!是!我不会惹大爷生气的。”小飞龙像个龟孙子,点着头,哈着腰。
“别吓唬他了,叫他过来。”伏波瓦已经停止了咳嗽,他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朝小飞龙招着。
“叫你呢!”小飞龙的屁股上又被重重地揣了一脚。
小飞龙被这一脚揣得,连滚带爬地来到了伏波瓦跟前:“伏爷,叫小的有什么事?”
伏波瓦仔细地打量着小飞龙,其实这也是他第一次拿正眼看小飞龙:“我们早就听说乌乌穆手下有一个滑溜无比、机灵过人的小飞龙,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走!带我们去见乌乌穆。”
小飞龙嘴里哦了一声,脚下却没有行动。虽然伏波瓦他们救了自己,但他们是敌是友他还没有弄清楚,所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愣什么,还不快走!”小飞龙的屁股第三次被重重揣了一脚。
“是!是!”小飞龙只好带着伏波瓦他们朝陷空岛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寻思着应对之策。
走着,走着,他把伏波瓦他们带进了守护陷空岛的毒蝎阵。这些毒蝎都是他养的,他知道只要被这些毒蝎蛰一下,再强壮的好汉就是不被毒死,也会被毒掉半条命,他带伏波瓦他们进毒蝎阵,就是想毒死他们,特别是那个连揣他三脚的汉子。
“小心了,这里常有毒虫出现。”他走进毒蝎阵中,然后回过头来提醒着伏波瓦他们,此时他的脸上荡漾着挑衅的表情。
“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有这么多蝎子!”那个连揣小飞龙三脚的汉子嘟哝着。
“小心!”伏波瓦提醒着手下,接着跟随小飞龙进了毒蝎阵:“快把解毒丸含在嘴里!”
“前面就是陷空山,快点!”小飞龙催促着。看着伏波瓦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小飞龙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快点!快点!”
“催什么催!想死啊!”那个连揣他三脚的汉子咆哮着。
刚进阵时,伏波瓦他们并不觉得有什么,但越接近陷空山,蝎子就越多,有时候他们刚一落脚,就有四五只毒蝎蜂拥而至,害得他们在黑石间像蜻蜓点水一样跳来跳去。
“好!好!跳高点儿!对!就是这样!”小飞龙站在陷空山边指手画脚地指挥着,时不时地发出一连串得意的笑声。看到伏波瓦他们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被毒蝎蛰住,他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算了!不跟你们玩了,你们自己跳吧。”说着,他一闪身到了一块巨石后面。
“别走!”见小飞龙突然不见了踪影,伏波瓦和他的两个手下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就是这么一下,他们的腿上被四五只毒蝎蛰住了,直到跳出毒蝎阵来到陷空山边,才有时间将附在腿上的蝎子拍死。
“唉哟哟,唉哟哟。”伏波瓦的两个手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红肿起来的下肢,嗯呀呀地哼叫着:“三岛主,我们快不行了!我们要死了,要死了。”
再说伏波瓦,他被四五只毒蝎蛰住,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颤,就是这个寒颤竟然把封在他丹田上的金峻铁的掌力给卸去了,刚才还折磨得他死去活来的难受的感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畅快。“哦——”他长啸一声后,双脚盘坐在地上,运功逼毒,没过一袋烟的功夫,毒蝎之毒就被他逼出体外。
“三岛主,救……救我!”那个连揣小飞龙三脚的汉子首先撑不住了。
“不要慌,我先看看。”伏波瓦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两个手下腿上的伤口,此时他们的伤口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乌黑发紫,他们的伤口虽然仍旧肿着,但已经没有了乌紫之色,伏波瓦知道他们刚才吃下的解毒丸已经将他们所中之毒解去十之*。他重重地在他们的腿上拍了一下:“死不了的,起来吧!”
伏波瓦下手也够重的,两掌拍下,硬是将两个汉子拍跳了起来,到这时,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死不了,高兴得对着伏波瓦又是打躬又是作揖:“谢谢三岛主,谢谢三岛主!”
“好了,快去找小飞龙!”伏波瓦吩咐着两个手下,自己则仔细地查看着眼前的陷空山。
第七章 一波三折
伏波瓦的两个手下并没有在那块巨石后面找到小飞龙,确切地说,应该是连小飞龙的影子都没有见到,他们在巨石后面看到的是一个不大的池塘,从池中碧绿色的水色中很容易知道,这个池塘虽然不大,但深度绝不会浅,这个池塘就是陷空岛与外界相连的那条陷空水道的出口,小飞龙早已从这条陷空水道潜回到陷空洞中。
伏波瓦显然不是一个差角色,他来到池塘边,一眼就看出这个池塘的古怪来:“亚伯拉,你下去瞧瞧!”
亚伯拉就是那个连揣小飞龙三脚的汉子,他见伏波瓦吩咐,二话没说,翻身跳进了那个池塘,不一会儿,他从池塘中冒出头来:“果然不出所料,这个池塘很深,我一口气都没能潜到塘底。”
“还有其他发现没?”伏波瓦对亚伯拉所说的池塘深度并不感兴趣,他更关心的是这个池塘与陷空洞间的联系。
“在距水面两尺的地方,有一个水下通道,方向直通山里。”亚伯拉双手放在池塘边,并没有从池塘中起来。
“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陷空水道!”伏波瓦很是兴奋:“你快潜进去看看!”
“是!”亚伯拉答应一声,猛吸一口气,转身又潜到了水下,顺着刚才发现的那条水道一边摸索,一边向前潜行,到他快要憋不住气时,他总算看到了光亮,他知道这里一定是乌乌穆的老巢陷空洞。他从水下浮了上去,把脑袋露出了水面,在他放眼看向四周时,吓得他差一点儿喊起妈来,原来他看见在这不大的漏斗形的山洞的洞壁上倒挂着无数只吸血蝙蝠,在山洞的地面上爬行着要比外面他曾看见的蝎子大好几倍的毒蝎。他悄悄地把头没入水中,生怕惊动了吸血蝙蝠和毒蝎,招致它们的攻击,在他确信整个身子已经没入水下时,他猛一转身朝来时的那条水道全力潜行,只用了不到进来时一半的时间,他就出了那条水道来到洞外,像是被鬼撵着似的,手忙脚乱地爬出池塘。
“怎么回事?”伏波瓦急切地问着。
“毒……毒……毒……全是毒虫!”亚伯拉到现在还是惊魂未定。
“别急!说清楚点。”伏波瓦安慰着亚伯拉,在听完亚伯拉的描述后,他皱起了眉头。整个陷空山外只有这一处有水的地方,难道陷空水道另有出处?
这个池塘就是陷空洞与外界相连的陷空水道的出口,只是这个出口藏在亚伯拉刚才探过的那条水道的下面约一尺的地方,而且出入口要比上面的水道小去很多,仅能容一人通过。这条水道,由里向外是绝不会走错的,但要是从外向里走,如果是不熟悉这条水道的人,那肯定会百分之百走错,走进亚伯拉刚才看见的那个住满了毒虫的山洞。
伏波瓦带着亚伯拉和另外一个汉子又把陷空山绕行了一遍,在他们再次回到池塘边时,伏波瓦决定不再寻找陷空水道了,他径直朝陷空山上喊道:“天下岛三岛主伏波瓦恳请乌乌穆赐见!”
“鬼叫什么呀鬼叫!”在陷空山的山腰上出现三个人影,中间的那个就是小飞龙,而冲伏波瓦他们喊叫的是站在小飞龙左边的那个壮汉。那个壮汉又冲伏波瓦喊道:“你们要见我们的头,所为何事?”
“我是奉我们岛主之命来谈天下岛与陷空山合作事宜的,敢问阁下是谁?”因为距离有十丈之远,所以伏波瓦说话的声音不得不放得很大。
“我是乌乌穆部落的总管马加利,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跟我说吧。”马加利把胸一挺,果然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架式。
“原来是马总管。”伏波瓦礼貌地一抱拳:“我们岛主交待,关于合作事宜必须与乌乌穆当面商谈。”
马总管听了伏波瓦的话显得很不高兴,他迟疑了片刻后,有些无奈地朝伏波瓦喊了一声:“好吧,你们等着。”说完,他与另外一个人隐入山洞中,在半山腰上只剩下小飞龙一人。
不一会儿,在离伏波瓦不远处的山体上,一块石头由里向外慢慢推开,一队人马手持利箭蜂拥而去,将伏波瓦和他的两个手下围在当中,与此同时,马总管陪着一个头上有一道非常光亮伤疤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
“王!王!”围住伏波瓦的那些汉子挥舞着手中的利箭,有节奏地喊着。
“拜见乌乌穆!”伏波瓦并没有拜,而只是行了个抱拳礼。
“摆了!这些客套就免了吧。”乌乌穆斜视着伏波瓦:“你所说的合作事宜,不知是怎样一个合作法?”
“依我们岛主的意见,就是陷空山归顺我们天下岛,成为我们天下岛进军整个森林的前哨!”伏波瓦说得非常直截了当。
乌乌穆听完伏波瓦的话后,突然哈哈大笑,笑声中荡漾着不屑一顾之情:“要我们归顺天下岛,那我们有什么好处?”
“好处有两点,一是你们有天下岛做后盾,就再也不用惧怕其他部落的进攻;二是你本人作为天下岛前锋营营主,地位仅在天下岛三位岛主之下……”
没等伏波瓦把话说完,乌乌穆很不高兴地接了一句:“这么说,我将成为你的手下啰?”
“可以这么说。”伏波瓦如实回答。
“我现在占山为王,自成一体,活得很是逍遥自在,凭什么要归顺你们?”因为伏波瓦只有三个人,而且还被围在箭阵之中,所以乌乌穆是有恃无恐。
“也不凭什么!”伏波瓦笑得很邪乎:“小飞龙站得那么高,很容易摔下来的。”说着,也不等乌乌穆接话碴儿,他突然一个纵身,三下两下就到了小飞龙站着的地方,把小飞龙从十多丈高的山腰上拎了下来,放在了乌乌穆跟前。
“你——”乌乌穆见伏波瓦突然向小飞龙扑去,以为会对小飞龙不利。他正想出声阻止,但还没等他把你字后面的话说出来,伏波瓦已经回到了原处,而且小飞龙一闪身到了他的身边,藏在了他的身后。
“不知乌乌穆营主对我这身逐鹿三叠式有何指教?”伏波瓦直视着乌乌穆,很显然,他是在用武功威逼乌乌穆。
“好,好,好。”乌乌穆干笑着,一边说,一边向后退,与他一起向后退的还有总管马加利。
马加利悄悄地朝围住伏波瓦的那队士兵使了个眼色,那队士兵立即将伏波瓦和他的两个手下死死地围在当中,原先高举过头的木箭此时都无一例外地指向伏波瓦和他两个手下全身的要害之处。
“原来乌乌穆营主想试试我们天下岛的武功。好!我就领教领教陷空山箭阵的威力!”伏波瓦不怒反喜,他知道要想收服乌乌穆这群乌合之众,不显*真功夫怕是不行的。他刚用双掌将两个手下托出箭阵,那些锋利无比的木箭就朝他刺了过来,分上中下三路,将他的退路全部封死。“来的好!”伏波瓦显得非常兴奋,只见他双脚微一用力,躲过了中下两路的进攻,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抓住了上路的两支木箭,紧接着一个翻身,在箭阵合围之前,到了箭阵的外围。
“果然有些意思!”伏波瓦的双脚刚一落地,箭阵就又围了过来,只是比刚才少了两只利箭。这一次伏波瓦没有给箭阵合围的机会,他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在箭阵中游走着,很快地就占得上风。伏波瓦玩得兴起,虽然身处险境,但却不急于下手,他在箭阵中戏弄着那群围攻的士兵,直到那些士兵个个累得气喘吁吁,他这才大喊一声:“拿来吧!”
见伏波瓦将围攻者手中的木箭尽数收了去,乌乌穆知道再不自找台阶,更大的侮辱将会接踵而至,于是他不失时机地吼道:“还不退下!怎么这样对待贵客!”说着,他朝伏波瓦又是微笑,又是点头:“真对不起!这帮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嗨!也怪我平日管教不严,才让他们这样无行无德,胆大妄为。还望三岛主不要责怪。”
乌乌穆这么一说,伏波瓦连忙挤出一丝微笑,他把手中的木箭一一还给刚才围攻自己的士兵后,冲乌乌穆一抱拳:“不知阁下对与天下岛的合作事宜作何打算?”
“好说,好说。”乌乌穆此时的小人相表露无遗:“三岛主,请!”在乌乌穆部落的簇拥下,伏波瓦和他的两个手下被高规格的待遇请进了陷空洞。就在恶魔岛把意欲称霸天下的魔爪伸向陷空山乌乌穆部落时,已经预感到一场正邪大对抗在所难免的紫蝶幽谷的主人武圣人西蒙也在忧心忡忡中悄悄地做着准备。不知为什么,自从飞蝗涧回来后,西蒙的脑海里老是闪现着金丝神猴霸的影子。
“这就是我平时练功的地方,从今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