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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为家园而战
这是一块地球上不多的尚未被人类开发的原始森林,在这片原始森林中,一切都在依着自然的法则生活着,猴王雄和雄的部落在一个被他们称作清泉海子的大湖边一座三面环水的半岛上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吉安,别闹了,下来,危险!”吉安独自在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树冠顶部的枝杈间追逐着飞鸟,全然不理会母亲洁雅的喊声。
“真是淘气!”洁雅看着吉安,嘴里责怪着它,脸上却满是幸福的笑容。她正想再出声提醒吉安注意安全,但就在她准备出声时,半岛上一阵骚动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她知道猴王雄巡视完他的领地回来了。
“大王回来了!”
“大王回来了!”
雄的子民飞快地来到雄的身边,簇拥着他,欢呼雀跃,几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更是千娇百媚地缠着他,为他梳理着本来就十分干净的皮毛。雄很是享受,每当此时,雄就觉得自己有用不完的劲,整个身子有一种要飘起来的感觉,自然此时他的行为也就有些*不羁。他一把将贴在自己身边的那几个姑娘揽在怀里,就在他的双手在那几个姑娘的身上乱摸时,他的眼神与蹲在不远处一棵矮树上的强仔和他的母亲芸的眼神碰了个正着。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一种从未有过的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好了,好了,乖。”雄把揽在怀里的那几个姑娘轻轻推开,一翻身上了那棵巨大的银杏树,来到了洁雅的身边:“吉安呢?”他在问着洁雅,但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瞅一下强仔和芸。
芸也是雄的一个妃嫔,但强仔却不是他的儿子。强仔是雄心头的痛,是流浪汉野田偷占芸后的产物,是野田刻在雄脸上的耻辱。雄本想将强仔杀死在襁褓中,但在一番权衡之后,他忍住自己的愤怒,放下要杀死强仔的念头,给了强仔一条活路。强仔不是雄的儿子,这一事实只是雄与芸之间的秘密,雄知道,如果自己冒然杀死强仔,会落下一个虎毒食子的恶名,如果他说出要杀死强仔的秘密,他的威名就会毁于一旦,那些对他的王位虎视眈眈的挑战者就会毫不犹豫地向他发起进攻。雄吞下了野田加在他身上的耻辱。
强仔并不知道自己不是雄的儿子,因为不知道,在他主动去亲近雄时,他的小命险些丧在雄的重掌之下。强仔是在一个充满敌视和倍受欺凌的环境中长大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对雄的敌意越来越甚,要不是芸的阻止,在他步入成年的那一年,他就向雄的王位发起了挑战。
也许是因为强仔是野种的原故,强仔长得要比他的同龄者强壮许多,就连比他年长者也很难在他的铁拳之下讨得半点便宜。强仔的体形越来越显露出流浪汉野田的印迹,特别是他的前额和他的肥嘴几乎与野田一模一样,到这时,大家才在暗中猜测起大王雄为什么不喜欢他,把他视作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强仔和芸仍旧生活在雄的部落的边缘,与雄的部落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只是这时候,他们不仅要承受大家的敌意,而且还要忍受无处不在的鄙视的目光。强仔强压住自己好强斗勇之心,与母亲芸相依为命,只有在他的意志模糊的时候,他的眼里才会露出凶光,闪现出他要复仇的决心。
“吉安,快下来,看父王给你带什么东西来了?”雄朝洁雅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见在树冠枝杈间嬉闹着的吉安。他朝吉安舞动着手中一颗硕大的红彤彤的桃子,很快地就把吉安引了下来,吉安刚到身边,他就一把把吉安揽在怀里,将硕大的桃子塞到吉安手中后,替吉安拾落起身上的树叶来:“看你闹的。”
雄的子女很多,多到如果他不亲自清点一下,都无法知道确切的数字。在雄的子女中,吉安是他最宠爱的一个,几乎被他视作掌上明珠。吉安的母亲洁雅是雄的王后,她原本是清泉海子中央快乐岛上的天慕部落之王天慕王的长公主,雄为了得到洁雅,非常痛快地把自己最宠爱的两个妃子梅花和燕子送给了天慕王。在得到洁雅后,雄很少再临幸其它妃嫔,这自然惹得其它妃嫔对洁雅的嫉妒,所以在雄的部落中,洁雅没有几个知心的朋友。
吉安的身上流淌着雄与天慕王两家王室的血脉,因此吉安的尊贵自然不是雄其它子女能比的。吉安不仅是雄与洁雅的最爱,也几乎是整个部落的最爱,之所以如此,除了吉安有一个高贵的血统外,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吉安有一身雪白的皮毛,是传说中的神猴雪猴。
洁雅为雄梳理着毛发,而雄却在为吉安整理着皮毛,他整理得很仔细,仔细到吉安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好了,去玩去吧!”雄把吉安递给了洁雅,然后把脸转向一直在下一层树枝上等待雄答话的军师风鹏举:“有什么要紧事?”
“刚才接到一号哨所的报告,说昨天偷袭了龙溪部落的乌乌穆部落向我们这边扑杀过来,目标显然就是我们。”军师风鹏举显得有点心神不宁:“大王,如何应对?”他是军师,此时他却没了主意。
“通知各个哨所密切注视乌乌穆部落的动向,随时报告。”雄不愧为王者:“全岛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所有人都要做好战斗的准备。你去布置去吧。”风鹏举走后,雄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把负责全岛防务的武相闪雷叫了过来,亲自布置了一番。
乌乌穆部落是这片森林中最臭名昭著的一群猴子,其首领乌乌穆是被光阳部落开除的一个杀父弑母奸姐*的恶徒,他的手下也没有一个是好货色,全是些被各自家族抛弃的浪荡子。他们在这片森林中横行无忌,专干一些打家劫舍、淫*女的勾当,其行为连流浪汉野田都羞于与他们为伍。光阳部落曾联合各部落的力量围剿过乌乌穆部落多次,但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甚至有好几次连乌乌穆部落的踪迹都没有找到就不得不偃旗息鼓,鸣金收兵。乌乌穆部落虽然也被称作是一个部落,但它与其他部落明显不同,它居无定所,成员也是时分时合,平日里是各自干各自的勾当,只有在需要集中力量去抢劫某一个部落时,他们才会聚在一起,所以他们很轻易地就逃脱了其他部落的围剿。
所有的部落对乌乌穆部落都深恶痛绝,所有的部落对乌乌穆部落的进攻都不敢掉以轻心,雄知道,被乌乌穆部落盯上,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洁雅,要不你带着吉安到你父亲的部落去躲避一下?”雄看着自己的王后洁雅,眼里充满着温情与爱意。
“不!这个时候我不能离开你。”洁雅回答得异常坚决:“如果我和吉安这个时候离开部落,就会动摇整个部落必胜的决心,就会动摇你在部落子民心目中王者的地位。”洁雅把头贴在了雄宽阔的胸口上,反举着双手抱着雄的脖子,明亮的双眸含情脉脉地看着雄:“你是我的王,是战无不胜的王!”
雄把洁雅紧紧地抱在怀里,一股冲天豪情激荡在他的胸膛之中,使他情不自禁地长啸一声,巨大的声浪震得银杏树树叶纷纷落下,吓得吉安刺溜一声躲在了母亲的腋下。“别怕!”雄安慰着吉安,把吉安从他母亲的腋下拉到自己的怀里:“有父王在,没有什么难关是不可以度过的!”雄说的很坚定。
一夜无话。这一夜,雄和洁雅相依相偎在一起,谁也没有真正进入梦乡,也许整个雄的部落只有吉安睡得最香,最踏实,他哪里知道,就在他神游在梦境中时,危险正一步一步向他和他的部落走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号哨所就发出了有外敌入侵的信号,紧接着,一号哨所被外敌攻陷,二号哨所也危在旦夕。“师摩,你带一个小队士兵负责保护王后和留守者。”雄叫来文相师摩,吩咐着他:“如果我出现了什么意外,你一定要想办法把王后和吉安王子安全地送到快乐岛,交给天慕王。”雄说完,不等文相师摩答话,拿起象征王权的权杖来到洁雅跟前:“我去了,你要好好保重。一定要带好吉安。”
“你放心去吧!”洁雅深情地看着雄,她的脸上充满了对雄的信任:“你会胜的!我这就去准备桃花酒,等着你凯旋归来。我等着你!”
“闪雷,我们走!”雄举起权杖,带头向二号哨所冲去。在半岛与陆地的连接处,二号哨所的士兵正在被乌乌穆及其手下撕杀着,其中有一个士兵已经被乌乌穆杀死,尸体就挂在一个树杈上。
没有更多的语言,雄和闪雷带领本部落的士兵毫不犹豫地加入到战团之中。雄的出现,使战场上的形势一下子发生了变化,由原来乌乌穆部落占有绝对优势,变成雄部落稍占上风。乌乌穆知道这样乱战下去,最后失败的一定是自己一方,于是他本能地喊了一声:“擒贼先擒王!”随着他的喊声,四五个乌乌穆部落士兵舍弃自己的对手,转身跟着乌乌穆朝雄扑杀过去,将雄死死地围在中间。如果雄与乌乌穆一对一地拚斗,雄决不会输给乌乌穆,但此时,雄以一敌五,很快地由劣势变成危势,情形是险象环生。
雄在战斗着,闪雷也在战斗着,可以说雄部落的所有成员都在战斗着,只有强仔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冷眼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雄已经遍体鳞伤,胸右侧的胸大肌已被乌乌穆撕了下来,鲜血从撕裂处泊泊而出。乌乌穆同样伤痕累累,他的头皮被雄的权杖掀开,搭拉在前额,遮住了左眼,他的右脚被雄敲断,再也不能像先前那样在树枝间跳来跳去。谁都没有退缩,因为在这样的时候,谁坚持到最后,谁就能赢得胜利。
“歪嘴,憨豆,上!”乌乌穆朝歪嘴和憨豆喊着:“快上!不要给他喘息的时间,快!”
歪嘴和憨豆见乌乌穆喊得急迫,于是顾不得舔手臂上的伤口,鼓起勇气朝雄扑了过去。就在他们快要杀到雄的身边时,只听见身后响起一声大喝声:“放肆!”接着是啪啪两声,歪嘴和憨豆的头盖骨几乎是同时被一个木棒敲粉,双双坠落到地面上,被等在树底下的一群野狗叼了去。
出手救了雄的不是别人,是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强仔。他杀死歪嘴和憨豆后,转身举起木棒扑向乌乌穆,吓得乌乌穆只喊了一声:“撤!”就掉头逃向森林深处,很快地,乌乌穆部落就消失得无踪无影。
“万岁!万岁!万岁!”在战斗正酣时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的军师风鹏举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他显得很兴奋,高声喊了一声“万岁”,就是这一声“万岁”,使雄的部落一下子欢呼起来,“万岁”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拥向了雄,围着雄唱着,跳着,欢呼着,只有强仔仍旧像个旁观者,孤零零地处在这种场面之外。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功劳,甚至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哼!”强仔狠狠地将手中的木棒击向面前的树干,木棒反弹回来的强劲的力道震裂了他的虎口。
第二章 强仔篡位
雄已经没有力气来享受子民的欢呼了,他伤得很重,重到连他都不知道是怎样被担回到自己的王位的。
“小心,小心!轻一点儿。好。”文相师摩指挥着,等雄躺在了自己的王位上,他这才伏下身子仔细查看着雄的伤势:“大王,感觉怎样?”
“不要紧,静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雄的意识已经清醒了许多,虽然他的身体变得异常虚弱:“叫王后和吉安过来。”
“大王。”洁雅就在雄的身后,吉安也静静地坐在洁雅的身边,显然他被父王的伤势吓傻了。洁雅叫了一声大王后,扶起雄,把他的头抱在了怀里:“不要说话,以免加重伤势。”安慰完雄,洁雅把头转向文相师摩:“师文相,请你快派人去我父王的部落,请药王鹊仙过来。”
“是!我这就去安排。”文相师摩答应一声,刚从雄的王位旁走下来,就听见一声喝止声:“慢!”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高喝,使本来显得异常嘈杂的半岛一下子静了下来,静得连落叶落地声都能听得见。所有的眼睛都投向了那声高喝声的发源地,一个离雄的王位不远的银杏树的树上,这棵银杏树就是雄的王位所在的那棵银杏树。
发出高喝声的是强仔。强仔从没有上过这棵象征着王权的银杏树,更没有离雄这么近过,离雄的王位这么近过,要是在平时,强仔决不敢上这棵银杏树,当然也没有人允许他上这棵银杏树。
“我要决斗!我要挑战!”强仔站在树干上,高举着双手大喝一声后,在人们的惊愕中扑向雄的王位,扑向了雄。
“不要!”武相闪雷见状大喊一声,与此同时飞身追了上去,由于他距离雄过远,加上他在与乌乌穆部落的战斗中受了重伤,所以在他追到一半的路程时,强仔已经从被突然的变故给怔住了的洁雅的怀里夺过雄,只是三两下,就把雄撕成了两半,扔下了银杏树。
雄的死显然使强仔增强了夺取王位的信心,他仰面向天咆哮一声后,闪着凶狠的目光逼视着朝他漫漫围过来的挑战者:“不怕死的,尽管放马过来!”他这一喊,使原本朝他围过来的挑战者停止了脚步。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强仔和挑战者相互对峙着,谁都不敢冒然采取行动。
军师风鹏举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慢腾腾地走到强仔与众挑战者之间,干咳了一声后,把脸转向所有的挑战者:“雄已死,从今往后,强仔就是我们的王!”
没有人反对。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所有的道理都出自拳头,出自力量。风鹏举的目光从每一个挑战者脸上扫过,直到所有的挑战者都放下自己的拳头,他这才把脸转向强仔:“欢迎大王荣登王位。”在强仔端坐在原来属于雄的王位上后,风鹏举举起右手连声高喊道:“强!王!强!王!”
“强!王!强!王!”开始时附和声很少,但渐渐地,附和声越来越多,到最后那喊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闪雷知道大势已去,他悄悄地退了下来,离开半岛,离开自己的家园。
强仔知道大局已定。他一手一个揽住两个年青貌美的姑娘坐在王位上,享受着子民的欢呼与歌颂,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本性,他把他那张标志性的尖嘴在两个姑娘的胸前蹭来蹭去,时不时地发出呼呼噜噜声。
“大王。”军师风鹏举凑到强仔的王位前,微弯着腰,满脸的表情是他最擅长的讨好献媚之态。
“哦,是军师呀。”强仔侧脸向外瞟了一眼,见是军师风鹏举,连忙把两个姑娘推开。对军师风鹏举,强仔是由衷地感谢,他知道,没有军师风鹏举在关键时刻及时地站在他这一边,他要想取得王位决不会如此容易,所以他对风鹏举心存感激之情:“军师,坐!”他挪动了一下身子,然后拍拍身边的位子,朝风鹏举示意着。
风鹏举是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他决不会糊涂到去坐强仔身边的位子,他知道那个位子可不是他这样的年龄和这样的身体所能坐的。他把身子又向前凑了凑,把嘴巴贴到强仔的耳朵边耳语了一番。
强仔一边嗯嗯着,一边不住地点头,等风鹏举把头从他的耳边移开,他站了起来,他的目光中充满着杀气。他看着离王位不远的正在瑟瑟发抖的雄的王后洁雅,向前走了一步,把手向洁雅伸了过去:“把吉安给我!”
洁雅惊恐不安地看着强仔,不仅没有把吉安交给强仔,反而把吉安搂得更紧了。
“把吉安给我!把吉安给我,你就是我的王后!”强仔又向前走了一步:“给我!”
“休想!”洁雅向后退了两步后,转身把怀里的吉安放了下来,推了一把:“吉安,快跑!”
“跑?跑得掉吗?”强仔冷笑一声,发力向吉安扑去。
“不要伤害我的儿子!”洁雅不顾一切地扑向强仔,拦在了强仔的面前。
“滚开!”强仔用力推开洁雅,哪知洁雅像是发了疯似的,紧紧地抱住他的手,无论他如何用力就是不松手。强仔急了,抓住洁雅的身子举了起来,然后狠狠地将洁雅摔下银杏树,这时吉安已经跳到另一棵树上,躲在了文相师摩的怀里。
洁雅落地后,还没等她爬起来,一条土灰色的老狼扑了上来,咬住了她的脖子,与此同时,一群狼围了过来,争抢着洁雅的尸体,很快地,洁雅的尸体被狼群撕得四分五裂。所有的旁观者都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吓呆了,只有军师风鹏举没有理会这一切,他催促着强仔:“大王,快杀死吉安!不要留下后患!”
强仔把目光从争食的狼群身上移开,恶狠狠地投向吉安。他纵身一跳,向躲在师摩怀里的吉安扑去,就在他快要到师摩身边时,一个影子从侧面跳了过来:“不要!”
看清楚挡在自己面前的是母亲芸,强仔愣住了。
“不要伤害吉安!”芸直视着强仔,态度非常坚决。
“我的事不要你管!”这是强仔第一次这么大声同母亲说话。
“要伤害吉安,那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走过去!”芸向前走了一步。
“我不跟你说!”强仔不再理会母亲芸,他把脸转向师摩:“师摩,如果你把吉安交给我,你还是文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已经老了,已经没有什么能力了。”师摩苦笑着,摇了摇头后,把躲在怀里的吉安藏到了身后:“得饶人处且饶人。吉安还小,决不会威胁到大王的王位,大王何不表现得仁慈一些,放吉安一马,给他留一条活路?”
强仔迟疑了一下,在看了一眼军师风鹏举后,断然予以拒绝:“不行!”
“什么不行?”芸又向前走了一步:“他还这么小,怎么威胁你了?孽障!要是你今天不放了吉安,我就死在你面前!”
看着母亲一脸的倔强,强仔退缩了:“好!我可以放他一马,但是,他必须从我的视线中消失,永远消失!如果再让我看到他,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他把目光从母亲脸上移开,落在了师摩的脸上:“还有你!”
“多谢大王的仁慈。”师摩恭敬地朝强仔点了点头,然后一拉吉安,轻声地说了一声“我们走!”后,带着吉安飞快地从强仔的视线中消失。
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跑了多少路程,总之在师摩拉着吉安在一棵树的树枝上停下时,他已经�